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是个假断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远点的,租金或许会低些。”颜伯已经知道了萧奎他们的计划,自是想方设法的帮忙。
“说好了,到时候咱俩支个馄饨摊,先把咱几个的生活费挣出来。”寻古笑着说。萧奎要考学,桑源要带着罗修远练功,只有寻古和颜伯闲着。
“得,你就瞧好吧。我指定让他们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颜伯对此信心满满。大菜太引人注目,这种小食不起眼还能赚钱,颜伯乐得在这小小的馄饨中显露手艺,以前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他们几个人的银钱真的不多。萧母给萧奎带的银钱他们决定先省下来,等来年放榜,根据萧奎的成绩捐个小官做做。至于,考中进士?呵呵,连萧奎自己都没这个底气,现在他唯一目标就是努力考进前二百名,捐个小官,偏安一隅,彻底脱离雄霸的势力范围。
第七章会试
洪武二十六年三月,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在京都举行,各地士子云集都城。各茶楼酒馆人满为患,各种小道消息不断地从这个茶楼飘到那个酒楼,除了那些专心备考的士子,其他的茶客、食客们都是满怀八卦之心四处打探消息、传播消息。
“听说了嘛,礼部王尚书家的孙子王泽晞今年要考,户部钱尚书家的儿子钱策一听,就不考了,怕考不过王尚书家的孙子丢面子,啧啧,过三年说不定还有哪个尚书家的孙子要考呢,这钱策看来是一直都考不成喽。”京都最大的飘香茶楼里,东街的王二斗抿了一口茶,兴奋地跟西街的李小四透露着最新得来的消息。
“你的消息可就落伍啦,哎,我跟你说啊”李小四油头大耳,眯着小眼环顾了下左右,凑近王二斗的耳朵悄悄说:“我听说是曾相的孙女想从这次的进士中招个上门女婿!钱尚书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被曾家盯上,所以就没让钱策去考。”
王二斗听了面露惊讶,复而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这次朝中怎么好些个官员子弟都不去考,原来是这样!只是可怜了那些外地的士子,他们估计都不知道曾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小四喝了口茶,赶忙附议:“可不是嘛。曾相权倾朝野,任人唯亲。要不是皇上力挺着梁相与他相衡,这朝堂估计都快成曾家的了。他那孙女自小就娇生惯养,脾气暴躁,她的前夫就是被她打死的,这都二十几了还没嫁出去呢。”
“这皇上也是没办法,他只有祁连一个皇子,这个皇子的外家又是曾家,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将来无可靠之人相助吧。”王二斗连连叹气,遇到这种事,谁也没办法。
李小四又将头靠进了些:“据说啊,这皇上多年不育也跟这曾家有关,你看这曾家自打二十年前就再没生过一男半女,估计皇上和曾家对这事都心知肚明。”
王二斗赶忙将食指竖到嘴边,“嘘,不能妄议当今!”说完环顾左右。嗯,周围都是窃窃私语的茶客,本来嘛,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秘闻了。
这时,北街的赵三端着茶走过来坐下,从怀里拿出一张绢纸放到王二斗和李小四面前,“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来,看看最新消息!”
“这是?”王二斗看着上面列的名字有些发懵。
“这是曾家根据外貌、品行、举止等条件,筛选出的上门女婿候选人,只要他们一上进士榜,这上门女婿就逃不掉了。”赵三得意洋洋的炫耀着他刚得到的小道消息。
“啊呀,这些士子们都入考场了,曾家才露出这份名单,明显不给人退路啊。”李小四替这名单上的士子惋惜。
“拍在最前头的这位梁州萧奎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王二斗虽然替这些士子惋惜,但还是想多八卦些。
“不知道,听说以前在武林呆过,外号玉面儒生,俊秀异常,尤其是他的身姿挺拔,非一般常年读书的士子可比……”
赵三如数家珍的介绍着名单上的人,王二斗和李小四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连连为这些名单上的人叹气,真是身不逢时啊。
周围偶尔有个略微了解武林的人悄悄跟另一个喝茶的人说:“咦?玉面儒生萧奎?他不是跟什么人搞断袖吗?三年前这事儿弄得还挺大。后来江湖上就没了他的身影,怎么他也来考进士?”
另一个人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没准儿还真是他!他本来就是秀才出身,这几年再考个举人,今年来考进士也是应当。要说他的容貌和身姿可真是数一数二,只是他是断袖,曾家的人怎么会选他。”
“八成是还没调查清楚呗。”
“那这回有热闹看了。”
……
三月二十二日,公布一百名入围进殿试名单。萧奎的名字赫然在目。
知道消息的寻古在第一时间就把门关上,计划变了,他要与萧奎好好商量下步怎么走:“这次你怎么考得这样好,居然中进士了?!”他们原本想着走个形式,只要考得不是太差,一百名以后二百名之前,按条例,他们就能凭萧奎的举人身份买个官回去,低调的做个小官偏安一隅躲开雄霸那帮人。
萧奎也有些措手不及:“我哪想他们都如此不济!”
小左在旁边啃鸡爪子,边说:“我知道,他们都不想做曾相家的上门女婿,所以京都有名的学子都没考?”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早说!”萧奎和寻古同时问。
小左挠挠头:“我也是今早买菜时才听到的。”
寻古与萧奎无奈的对看一眼,曾相家欲招赘,他们以前也有所耳闻,但他们当时一心备考就没太在意,凭萧奎的实力,能进前二百名就不错了。考完后才知道那份招赘排名单,现在看来这次萧奎一上榜,曾家的这块狗皮膏药恐怕就撕不掉了。
“我娘说,她的仇敌就是曾家,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曾家扯上关系。”萧奎皱眉道。
“当务之急,是甩开曾家。”寻古冷静了下来,细细分析道:“被曾家缠上可麻烦了。”
“看来老方法只能再用一次,大不了我不当官,有个进士的名头也好在京都干些其他的事!”萧奎迅速的想出了对策。
寻古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拍了拍萧奎的肩,“又要委屈你们了!”说完打开门,跑到后院将正在练功的桑源拉进屋。
萧奎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断袖名声都要传到京都了!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袖笼里的荷包,那是他的妻子芷兮在他临走前送给她的。“你可不能在外面瞎搞?!”芷兮略带威胁的眼神似乎还在眼前。萧奎心中暗想:“我在这儿装断袖情深不算瞎搞吧?”
第八章断袖
在京都最繁华的同顺街上,店铺林立,茶楼酒馆人满为患。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并排走来一对美男子。青衣萧奎,肤白如玉,修眉俊目,身姿卓然,手中的纸扇一摇,更显风流。黑衣桑源,浓眉大眼,方脸朴实,透过衣服显出的腱子肉,让人感觉有些许的威压。这一对一路走来,引得一路的目光跟随。
他们行至飘香茶馆门口,迎面正好碰上曾相府的管家曾显。曾显身后跟着八名持棍护卫,身强体壮,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红绳子。
“吴公子请留步!”向来鼻孔朝天的曾显对着萧奎躬身施了一礼。他家小姐已经在暗处相看过萧奎,极其满意。即便萧奎这次没有入围,她家小姐也要定了萧奎,何况这次萧奎入围了呢。对于未来的姑爷,该客气还是要客气的。
“您是?”萧奎明知故问,心想他们来的好快。
“我是曾相府的管家曾显,我家相爷想请您过府一叙。”曾显笑眯眯地说,同时抛给萧奎一个‘你该明白’的眼神。心说,识时务的就跟我走,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则,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你绑走。
同顺街,是京都最热闹的街,飘香茶馆是这条街上最热闹的地儿,也是京都八卦集中地,在这样一个地界遇到这样的八卦事,真是千载难逢。茶楼里的人都纷纷涌到门口观看这最新的现场八卦,二楼的窗户也都纷纷打开,伸出一个又一个的看热闹的人脑袋。
萧奎盯着曾显看了看,又看了看后面的八名护卫,微笑着扇了几下扇子,“唰”地一合扇,抱拳说道:“曾管家,相爷请我去干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出八九分。只是相爷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脱离武林,进京赴考,就是因为我是个断袖,武林容不得。”
说到这,他停了下,让曾显反应反应断袖这个词的意思,看到曾显露出吃惊的表情,才接着说:“相爷请我这一个断袖去做他的孙女婿,怕是面上也无光吧。还请曾管家向相爷禀告此事,告辞!”说完,他拉起桑源的手,转身扬长而去。
沉默、震惊、呆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过断袖,见过断袖,但从没见过如此潇洒地当众承认断袖!
一片静寂中,不知谁的茶盏掉落下来,“啪”的一声惊醒了众人。
王二斗勉强将思绪回笼,品了口茶,对着同样刚回过神的李小四说:“这也太匪夷所思!”
李小四摇摇头,整理下思路,压低声音说:“你说这会不会是萧奎为了反抗曾相爷想出的法子?”
“敢骗曾相,肯定没有好下场。我现在倒希望萧奎是个真断袖。”王二斗的同情心泛滥起来。
“不管萧奎是不是断袖,他在京都是没法呆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哎。”李小四接着同情萧奎。
被众人同情的萧奎此刻正在租住的小院里打点行囊,寻古和颜伯在街拐角支的馄饨摊很挣钱,这半年来他们添了不少东西。
在众人收拾的空隙,小左在萧奎耳边唠叨:“公子,今早我贪便宜买了一周的菜,扔了可惜,要不我们再呆两天,等吃完了这些菜再走?反正我们的房租已经交到了月底。”
寻古边折自己的衣服,边逗他:“是不是看上卖菜的小姑娘了。”
小左听了连连跺脚,“吴伯,你说啥呢。我才多大啊!而且卖菜的是个多嘴的老婆子,要不我也不知道曾相家招亲的事。”
寻古笑他:“好,你有功!只是我们再不走,我真怕曾相派人将你家公子抢了去。快点打包,咱们今晚就走。”
“大叔、二叔,大门外站了两个高手。”罗修远这时跑进来跟萧奎和寻古说,“我师傅刚才觉得墙外有人,就翻墙看了一下,前门和后门都被人盯住了。”
“看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寻古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门外。
“他们估计都是冲我来的,,你和老三先走,我留下拖着他们。”萧奎觉得最紧要的是先将桑源保住。
“不行,不能将你一个人留下,我们大家再想想办法。这明显是曾家还想招你为婿。”寻古摇头。
桑源这时走进来,大声说着:“朗朗乾坤,曾相还想抢人不成。大不了我跟他们拼了!”
寻古连忙将桑源按进椅子里坐好:“现在情势不明,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况且离这不远是六扇门,他们不敢硬抢。”
当初为了便宜和安全,他们租了离六扇门不远的一个小院子。六扇门里杀气重,一般人不爱在这附近住,尤其是文雅的举子们。萧奎他们可不怕,所以得了个便宜租了个带院子的小屋,现在反而显出好处来。
“说的对,我们先按兵不动。要抢人他们早就抢了,曾相还是要点脸面的。”萧奎这时也坐了下来,“我想我们只能在这儿多呆几天,这么快就走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也对,曾相也是要面子的。估计他正在调查你是不是断袖。武林好说,都在传你是断袖。就怕你家那边传出什么来。”寻古也冷静下来,甚至开始拆包裹。
“我家那边就更不用担心,我娘在我还没走之前就到处散播我是断袖的传言。”萧奎无奈地说。他的娘啊,总是想常人所不能想,不过这次好像真做对了。
寻古睁大他的小眼睛,看着萧奎:“令尊真是个妙人!曾家估计不会再招你。”
“呵呵,但愿!”
左相府里,花团锦簇。面色红润的左相正端坐在正厅闭目养神,敢骗他的人还没出生呢!这个萧奎可真是个乡下来的。
在他下首的椅子上,他那唯一的孙女正在拿着苏绣帕子拭泪:“我就看中了萧奎。”
一身绫罗绸缎的左相夫人在旁劝着:“打你相中他那天起,你爷爷就派人去萧奎的老家摸底去了,过几天就有消息回来。如果他真是断袖,咱们可不能嫁。如果他敢骗你爷爷,那也有他的苦头吃。”
那小姐气鼓鼓地说:“他要是敢骗我们,那就把他绑来,我来抽他!”
左相夫人打趣她:“哟,还是想着嫁他呢!”
“奶奶!!”左相的孙女红着脸掩面跑了出去。
……
十天后,站在萧奎家门口的几个高手不见了。
曾相看着向阳村调查出来的结果,感觉有气无处撒。向阳村的众村民都证实萧奎是个断袖,尤其是村里的几个童生,都说萧奎自小就被发现不能人道,所以萧母有段时间让他弃文习武。“没想习武也没用,所以索性就让他继续考学,一辈子当个断袖呗。”这是众村民最后的结论。
左相的孙女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这几日一直嘤嘤地哭着。左相夫人感觉很尴尬,丢人丢大发了。
左相吩咐手下:“去,传,萧奎自小就不能人道,是个真断袖。”既然萧奎是个真断袖,那就让大家都知道,这样相府的面子也还算过得去。
第九章殿试
四月二十一日,殿试。
现在整个都城都在传:被曾相家看上的萧奎是个真断袖。萧奎他们住的院子门口不时围着几个看热闹的人。
偶尔小左出去买个菜,都会被那些八婆和闲汉指指点点:“看,他家有对断袖,据说都挺好看。”“哎,世风日下,进士中居然也有断袖了?!”“越是学问多,名堂也越多。”
个别过分的闲汉还爬上墙头想看一看里面,被罗修远当成了练暗器的靶子。
这些都让萧奎他们烦不胜烦。本来他们早几天就想走的,可雇的马车出了问题,需要再等几天。对于这次进京赴考,寻古认为他们唯一的收获就是坐实了萧奎和桑源是断袖的传言,日后不用再担心雄霸起疑。
四月二十日晚,在门洞胡同3号院里,几个行李箱子整整齐齐在地上码着。透着灯光的小屋里,萧奎几人正坐着喝茶聊天。
“公子,明天你就去趟金殿呗。”小左闲着没事,一直想法子撺掇萧奎明天去参加殿试。
寻古用手指头点着小左的脑袋,“都在传你家公子是断袖,皇上肯定不会录用你家公子,你还想让你家公子上金殿受辱去?!”
小左连忙摇头:“这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既然来了,就去金殿见见龙颜沾沾龙气呗。别人想见还见不着呢?”小左坚持不懈地劝说着。
“就是,我听人说见了龙颜沾了龙气,那一辈子都会有福气的。”在一旁蹲马步的罗修远也出口帮小左说话。
“你们这两个小儿,那朝堂上每年都要倒一批官员,他们就是有福的了?”寻古恨铁不成钢。
萧奎微笑着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在他内心里,其实也想去金殿看一看考一考,毕竟考了这么多年,能参加殿试也曾经是他的目标。
颜伯端着新做的桂花丸子汤走进来,“来来来,吃我新做的桂花丸子。”
大家立刻拿出小碗盛汤丸子吃。寻古边吃边问颜伯:“这俩小的想让萧奎明天参加殿试,您怎么看?”
颜伯笑着说:“学了这么多年了,我想萧公子这次不去金殿考一考,以后可能会后悔。”
颜伯的话说出了萧奎的心声,他犹豫了下,说:“这断袖又不是见不得人,左右明天走不成,我就去金殿考一考,大不了再坐实一次断袖的名声。”
寻古一乐:“你这假断袖做的还挺欢快。”
桑源闷闷地说:“都是为了掩护我。”
寻古和萧奎一人给了他一拳:“说啥呢。”
四月二十一日,殿试现场。保和殿内齐齐地摆着十排桌子,每排坐十人。萧奎坐倒数第二排中间。这次殿试考的是策论“边陲养马”。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战马也是,养马千日,用马一时,近三十年来边陲无事,论战马该如何养。
萧奎虽然有些年没刻苦攻读,在经史子集方面比较弱,但常年在外行走,时策却是他的长项。萧奎笔走龙蛇飞快地答完,交卷去偏殿跪坐等候,周围的进士们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他。只有一位叫宣子瑜的年轻书生对他善意的点头微笑,萧奎也回以微微一笑,犹如村日暖阳,引人注目。众人都暗道可惜。
坐在屏风后的武帝从萧奎一进来就一直在看他,肤白如玉、身姿挺拔、气质卓然似修竹。再细看萧奎的五官,武帝不禁微微一愣,像,太像故去的元妃了。曾相欲招萧奎为婿,萧奎当街承认断袖,这件事他早就听说了,本以为萧奎碍于名声,今天不会来参加殿试,没想他今天不仅来了,而且很坦然。
武帝特意拿出萧奎的考卷细看。文采普通,但论点明确,论述条理清晰,给出的建议切实可行,还有不少创新之举。再看字体,笔走龙蛇,力透纸背,风骨自成。字如其人,想这萧奎也该是有风骨的人,只是为什么喜欢龙阳呢?
“用”还是“不用”?武帝思索半天,看着萧奎出类拔萃、遒劲有力的字体,最后决定“用”。
随后,殿试名单出炉,萧奎名列二甲第三十一名。武帝特意封萧奎为御前侍书。
萧奎这次可真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御前侍书虽是从六品,但在皇帝面前呆过的人日后的前途肯定错不了。金殿上的众朝臣纷纷对他侧目而视,左相出列启奏:“启禀皇上,萧奎私德有亏,不堪为用。”
武帝“嗯”了一声,问萧奎有何话说。
萧奎躬身回答:“内闱之事,无关私德。况我自认品行端正,除内闱之事,无有不可言说。”说完站直身体,直视前方,傲骨自成。本来,萧奎今天就没想着能中,能考近二甲之列本就是一个意外之喜,能被封御前侍书,那更是意外之喜。但是喜归喜,左相不能随便往他身上泼污水,断袖之名人尽皆知,除此之外的污名他一概不认,大不了就回家,反正坐实断袖的目的已经达到,家里的行李卷都打好了。
武帝点头,好风骨。朝臣们也窃窃私语,大家其实都对左相有些不满,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萧奎是个断袖,也算是作风不好,但是如果是左相强烈反对,那么他们就要暗中支持,所以朝臣们都不答话,也算是变相的支持了萧奎的说法。
最后武帝拍板,萧奎的御前侍书身份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院内,寻古等人围着新出炉的御前侍书直打转。
“没想到啊,你这个断袖居然能进二甲,还能在殿前当官?!”寻古抚摸着胡须,摇头晃脑啧啧赞叹着,萧奎给了寻古一拳:“我还能打人呢!”“哎!才当官,就发官威啦!”寻古抱头做委屈装。
众人大笑。
小左乐呵呵的说:“公子,让我摸摸你的官袍,沾沾喜气。”说着,举着油爪子就要摸。寻古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先把你的油手洗净了,以后你家公子的官袍可有的你伺候!”小左吐了吐舌头,突然发觉他家公子当官也不好,以后他的活多了不少。
颜伯乐呵呵的说:“我和寻古的馄饨摊又能支起来了!”
寻古一拍大腿:“支什么馄饨摊,我们要开馄饨铺。老二,把你要买官的银子拿出来,咱们开个馄饨铺,日子还能过得更舒坦些”
“好!”萧奎现在正是春风得意,在外面还能板着些,到了家里,那就一直是喜形于色。买官的银子一直没敢动,现在反而用不着了。
第十章无妄之灾
洪武二十四年,五月。
门洞胡同拐角处的吉祥馄饨铺已经名满京都,每天排队等候的人有时要排到六扇门口,对此六扇门的头儿,刑部左侍郎邢原庭对此颇有微词。
馄饨铺掌柜寻古承诺每晚免费送刑部五十碗馄饨,看在喷香的馄饨份上,邢原庭忍了,六扇门的其他人更是忍了,这馄饨实在太好吃了,想买都未必能买到,而且寻古对他们来说也是大熟人。
原来,早在去年,寻古、萧奎他们就逮住一个机会,低价买下门洞胡同的1号院,临街的三间门面开馄饨铺,里面六间大瓦房,外加两个院子,一个搭两个木棚放货物,另一个是练武场。这个院子的对面小院偏巧是刑部头号铺头单应总捕头的住所。
单应独来独往,经常出外办差不着家。刚开始见面,他只是偶尔跟寻古和桑源聊聊天,一聊之下发现双方都很对脾气,慢慢地就越混越熟。后来单应就经常把家托给寻古他们照看,有时回来晚了就索性来1号院蹭口饭吃。再后来,作为总捕头的单应就开始不时地带手下的弟兄们来1号院蹭饭吃,自然的,这些捕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