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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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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嘴碎的夫人,问童晗月:“请我们来,却不让我们出去,这算什么事?”
童晗月不客气地回道:“刚才,是谁问下次什么时候宴请来着?不让出去是皇上的旨意,有话您跟皇上说去,皇上就在上房。”
众女眷不吱声了,有皇上在,谁还敢说什么话。
上房内,武帝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元佑一阵阵揪心地疼,他将无名火全发在了萧奎身上。
“你瞧瞧你,你是怎么当爹的?几个孩子没个完好的!”
“元佑不醒来,你就别起来!”
萧奎略感委屈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最该担心元佑安危的,应该是他这个亲爹吧。
云一询问玄六后,走进来,介绍起元佑的事:
原来,元佑在寻找师傅汤虎的时候,误入一个大型的银矿,这是禄王私自开采的。在那里他不仅见到了汤虎还见到了紫藤山庄的两个家丁,他们都是被抓来干苦工的。
汤虎见元佑身边有人相护,又知道元佑的父亲已经是朝廷三品大员,便将身上藏着的禄王谋反证据交给元佑,让元佑逃出银矿,将证据上交朝堂。
这份证据是之前有几位义士冒死收集并暗自保存的。禄王掀翻了荆州才将这几人抓住,在被抓前,他们正巧碰到汤虎,请汤虎帮忙私藏。
进银矿容易,出银矿难。元佑的出逃,惊动了禄王,一路上禄王不断增派人手,追杀元佑。
武帝派给元佑的四个护卫,在几次追杀中,为保护元佑全部身亡。玄六最后现身,护着元佑进京。
在都城内,两人遭到禄王人马的疯狂截杀。无奈之下,玄六只好放出身上仅有的一枚皇家御用警示响炮。
云一介绍完,武帝已经打开那包带血的证据。
禄王银矿位置图,禄王私军布置图,禄王与原窦太守的信件,以及禄王与其他亲信的几封信件都一一在目。
“宣定南侯和大理寺卿!”武帝吩咐道。
萧奎抬头看向武帝,自己这么跪着算什么?要不要出去?
武帝看了眼萧奎,气哼哼地说:“你就跪着,听着。”
定南侯和吉大人很快就走了进来,看见萧奎跪着,都以目慰问,没敢吱声。
俩人跪拜武帝后,武帝将禄王谋反的证据递给他们:“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兵贵神速,禄王事已暴露,臣想他们很快就会起兵叛乱!臣恳请率军前去平定!”定南侯迅速地做出判断。
“趁朝中禄王一派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先将与禄王有来往的几个人控制住,其他官员分情况处置。”吉大人建议。
“定南侯听旨,着你速速率大军五万,平定禄王叛军。”武帝从身后云一的手中拿过兵符,递给定南侯。
“宣刑部尚书和御史台的其他人。”武帝紧接着吩咐。
这次来参加宴席的,大都是清流一派和中立的官员,武帝调配起来轻松不少。
几轮磋商后,武帝下旨,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三司联合,共同审查禄王一派的官员。
一直到晚上戊时,武帝才带着昏迷的元佑离开。所有来宾获准离开酱菜园子。
不说外面的风起云涌,有多少官员一夜之间被抓,单说酱菜园子。
萧奎跪了一下午,武帝走后,才被寻古搀扶着站起来。
“都走了?”萧奎问。
“都走了,颜伯等你去厨房一起吃晚饭。弟妹那边已经吃过了。”
“辛苦大哥了。”
“大家都没事就好。”
两人说着话,走进厨房。
“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些羊?”颜伯正对着大案子上三十几只烤全羊运气,“再放一晚上,全变味儿了!”
“吃完饭,我先去看下芷兮和凌儿,然后和寻古去刑部办差。这一晚上我们估计都不得闲,我带几只给六扇门的兄弟们。”萧奎连忙说。
玄一从房梁上探下头来:“我的兄弟们还没吃呢,剩下的我都包了。”
见自己的心血没有浪费,颜伯露出笑容:“快吃晚饭吧。我煲了锅粥,你们要是晚上办差晚的话,就带上,饿了吃点。”
“谢了,颜伯!今天要是没有后来的事,大家其实吃得挺开心的。”萧奎边吃边说。
“吃得开心就好。元佑情况怎么样?”颜伯问。
“蒋御医说没大碍,就是太累了。”萧奎答。
“皇上怎么把他带走了,没犯什么事吧?”
“没,皇上说等他醒了要细问。”
“该不会是关起来了?”
“应该不会。”
“凭皇上对凌儿的态度,元佑应该没事。”寻古插了一句。
颜伯跟着八卦了一句:“芷兮真是皇上的女儿?”
萧奎不确定地说:“我也不清楚,我娘没跟我说过。”
颜伯压低了声:“有没有可能,你是皇上的儿子?”
“颜伯你别乱开玩笑,”萧奎笑道,“我要是,那太阳打从西边升起来啦。”
萧奎看了下房檐,凑上前,压低声跟颜伯耳语,“皇上老早就不能生育,是个人都知道。据说原先那个祁连就是个假皇子。”
颜伯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果然皇家秘闻多。
第七十四章:爷孙叙话
元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帐顶是一片明黄色,再眨眨眼,还是明黄色。黄色是御用的颜色,他家里不可能有这样的颜色,元佑猛地清醒过来。
转过头,元佑看清,他所在的这间屋子极其豪华。屋顶雕龙画栋,雕花的窗棱里嵌着七彩琉璃。屋子正中有个黑檀木八仙桌,上面摆着一套天青色的瓷器,看着就是无价之宝。桌边摆着的圆凳上都罩着明黄色的凳垫。地上铺着一块西域来的彩格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草木香。
“醒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元佑这才看到,就在床边,坐着一位穿着明黄色便服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剑眉凤眼,鼻子挺立,跟自己还挺像。
“这是哪里?”元佑坐起身,问道。
“皇宫。”武帝按着元佑,让他躺下来,“你还没恢复,多躺些时候。”
元佑惊讶地看着武帝:“我怎么会在皇宫,您是?”
“皇上。”武帝慈爱地笑道。
元佑吓得不轻,想起身,又被武帝按着,浑身不自在。
“草民,见过皇上。”元佑诺诺地说。
“别草民了,朕封你为殿前侍卫,以后你就跟着朕吧。”武帝笑着说。
“谢皇上!”元佑莫名其妙,得了个官职。
“你带回来的禄王谋反证据很重要,你再跟朕说说那边的情况。”武帝率先打开话匣子。
这可有的说,元佑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自己的经历:
我叫萧元佑,我师傅叫汤虎,我跟着我师傅闯荡江湖已经有三年了。
去年,我们在梁州的山区,被流民冲散,后来,我就一直在找我师傅。
上个月,我无意中闯进一座银矿,里面的人都戴着脚链,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
在那些人中,我发现了师傅,还发现了我们山庄被劫走的两个家丁!
我师傅看我身边有人护着,又知道我父亲已经是刑部侍郎,他就将身上藏着的这些证据拿出来。
这些证据是几个义士暗中收集的,禄王为了找这些证据都快把荆州翻了个底朝天。
这些义士在被禄王抓之前正好碰上我师傅,他们把证据给了我师傅。
师傅将这些证据交给我,让我尽快交到我父亲手里。
然后我就被守银矿的士兵发现了。
一路上,我一直被追杀。我父亲派给我的四个侍卫都死了,最后出来一位叫玄六的高手,一直护着我跑到我父亲的院子里。
然后,然后,我就到这儿了。
武帝耐心听元佑说完,问道:“你在荆州和梁州都呆过,你觉得禄王会起兵谋反吗?”
“会,怎么不会。”元佑说,“我师傅说,禄王私采银矿,养私兵,就是要谋反。要不是他的孙子被立为皇储,他早就反了。现在荆州和梁州百姓只认禄王,不认朝廷。”
“你师傅是个好的。听说路上有位姓钱的富商帮了你?”
“是,他叫钱同,我救过他女儿。这次在逃亡路上正巧遇上。他把他车队里的几匹好马都给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来不了京都。”
“嗯,朕要重赏钱同。”
“谢皇上!”
“听说你不喜文,喜武。做朕的御前侍卫可是要识文断字的。”武帝琢磨着,给元佑找个老师教习文化课。
“那我还是不当御前侍卫了,我看书就头疼。”
“不当朕的御前侍卫,你想干什么?还去闯江湖?”
“不,钱同叔叔说了,他也会来京都。他拉我跟他一起做生意。”元佑笑着说。
“胡闹!”武帝有些不满,“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哪儿也别去。”
“哦。”元佑意识到,自己床前这位可是说一不二的皇上,元佑不敢多话了。
武帝又跟元佑聊了些生活上的事。
太监送来吃食。武帝让元佑吃了,接着休息。
武帝出去后,元佑躺在豪华柔软的床上,睡不着觉。不是自己家,怎么呆着也别扭。
第二天一大早,元佑生龙活虎地坐起身,准备下地时,发现没了鞋子。
“有人吗?”元佑大喊。
精致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精神的小太监跑进来:“萧公子,您需要什么?”
“我的鞋在哪儿?”萧元佑问。
“您等着,我给您拿衣服去。”
不一会儿,小太监端回一个托盘,托盘里整齐地放着一整套御前侍卫服。
小太监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捧着鞋来到床边,“请萧公子更衣。”
萧元佑这才发现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人洗涮过,身上着的里衣也不是自己的,“我原来的衣服呢?”
“您原来的衣服还在浆洗房,这是皇上让您穿的衣服。”
“我那衣服里还藏着银票和书信!”
“都给您收着呢,您看是不是这些。”小太监将一个匣子递给元佑,里面正是元佑衣服里面的东西,除了银票和书信,连吃东西剩下的果壳也在。
“太好了,谢谢!”元佑不太习惯有人看着自己换衣服,“您先出去,我自己穿衣服。”
“我是皇上派来服侍您的,您让我出去,我不好当差了。”小太监捧着鞋子说。
“那你站着,我自己来。”元佑无法,只好让小太监留下。
小太监自然不能干站着,不时地帮元佑拿衣服,系腰带。很快,元佑一身精神的站在铜镜前。
“这衣服真合身!”元佑对镜中的自己很满意。
“这是昨天晚上,皇上让制衣坊连夜为您赶制的。”
“这么快?!”元佑感叹。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皇上让您去他那吃早餐。”
“我?去跟皇上吃早餐?”
“是!”小太监作了个请的手势,“萧公子请。”
萧元佑像是做梦一样,跟着小太监走出房门,穿过一个小花园,进了景阳宫。
他从小就在山野长大,九岁起就跟着汤虎习武,后来闯江湖,前些日子还在被追杀。哪儿曾想,一转眼,他就进了这锦绣皇宫,还要跟皇上一起吃早饭!
萧元佑狠狠掐了下自己,疼得“嘶”了一声,不是在做梦。
武帝见着打扮一新的萧元佑,眼前一亮,“不错,这身精神!”
“参见皇上。”元佑按照刚才小太监教的礼仪给皇上请安。
武帝乐呵呵的让萧元佑起来,跟自己一起吃早餐。
“快坐,我们一起吃饭!”萧元佑青春、阳光,身上充满活力,武帝看着就高兴。
萧元佑看着桌上那三十六道菜肴和粥品,心里暗自嘀咕,这么多,吃的完吗?趁着今天的机会难得,得多吃点,不过还得装装样子。
萧元佑似模似样地拿起筷子,努力表现出优雅地吃相。
武帝看着萧奎稚嫩的模样很满意,这个孙子还没定型,自己得好好亲自教导。不能像萧奎那样,歪主意一大堆,总想着辞职不干。
武帝每样饭菜吃了一点,放下碗筷,对萧元佑说:“快点吃完,跟朕一起去上朝。”
萧元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含着菜的嘴半张开:“上朝?”
“对,”武帝笑眯眯地说,“快点吃,吃饱些,你要在朕身边站一上午。”
萧元佑丢掉优雅,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饭,他刚垫了个底,远没吃饱呢。
武帝看萧元佑吃得香甜,忍不住自己又加了半碗饭。
第七十五章:搭救威远侯(一)
吃过早饭,元佑跟着武帝,走进传说中的金殿。
初上朝堂,元佑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他站在武帝身侧,纹丝不动,眼珠子左右环视着。
当元佑的眼光碰上萧奎的目光时,萧奎感到诧异,元佑怎么跑到武帝身边了。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刹那,完成了一系列无声的交流:
“元佑?”
“爹!”
“你当御前侍卫了?”
“是。”元佑得意地挺了挺身。
“好好站着,别乱动!”萧奎瞪眼。
“是!”元佑收回目光。
今日朝堂上,主要的议题就是禄王谋逆。
元佑带回来的证据足以证明禄王谋逆,这已经没有什么可辩驳的。
昨晚,禄王一派的主要官员都被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抓走,禄王一派的首领威远侯自然也不例外。
耿直的江御史出列为威远侯求情:“启奏皇上,禄王做事机密,京都的官员大都不知道他谋逆的事实。威远侯功勋卓著,他只是看不惯福王的行事作风,才拥护的禄王。他实在不知禄王谋逆的事,还请皇上明察。”
底下的群臣窃窃私语,这个江御史真胆大,都这会儿了,还敢为威远侯求情。
礼部王尚书站了出来:“江御史,你是不是收了威远侯的什么好处?是个人都知道,威远侯一直支持禄王,且跟禄王结了亲家。禄王谋逆,要处置禄王的人,首先就要处置威远侯!”
江御史梗着脖子说:“威远侯是有错,但他一生为国尽忠,如此将他按谋逆论处,边关将士也不服。”
工部左侍郎站出来说:“禄王谋逆,不处置禄王的帮凶威远侯,就不能服众!”
江御史气哼哼地对这两人说:“威远侯之所以要站到禄王这一边,就是因为看不惯福王的做派,你们敢说,你们没有拉帮结派?你们敢说,你们没有搞些暗地里的阴私事儿?你们这样落井下石,实在非君子所为!”
礼部王尚书转身对着武帝躬身,参奏:“皇上,威远侯参与谋逆,罪不容殊,按律当满门抄斩!”
江御史也躬身参奏:“皇上,还请明察,法外施恩!”
武帝用食指敲了敲扶手,缓声说道:“威远侯的问题,由三司会审定夺,你们就不要再争了。”
停了停,武帝又说:“禄王的嫡孙已经不适合做皇储,废掉。”
福王一派的官员心中狂喜,现在就剩福王这边的一个皇储了。
一时间,朝堂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武帝接着又说了一句话,朝堂上彻底安静了。
“福王嫡子也不适合再做皇储,废掉!”
武帝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冰水,将福王一派内心的狂喜,通通浇灭,速冻成冰渣渣。
“皇上,废除皇储总要有个缘由,福王和福王嫡子没有做什么错事。”礼部尚书不甘心,他斗胆上奏。
“威远侯看不上福王是有道理的。”武帝冷哼,“禄王做事爽快,即便谋逆,也是明着来。福王府却一直喜欢做些阴私事,还以为朕不知道。你们问问福王,他后花园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武帝接着说:“凡是投靠福王的官员,都上个谢罪折子。朕说过,不许结党营私!”
群臣哑巴了。
接下来的日子,朝堂内,安静如水;朝堂外,却是热闹的很。
前前后后,陆陆续续,共有二十几位禄王一派的官员被抓。这些官员们的亲朋好友便开始了活动,想着通通三司的路子,给自己的人减轻些罪责。
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童晗月,也参与到为人说情的行列。
她利用自己是六扇门女捕头的便利,去死牢拜访了威远侯。
“关伯伯好!”
“童晗月?!”威远侯挺直腰杆坐在草垫上,“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拜访我。”
“我父亲临走前,让我照应一下您。他一直念着当年在战场上的同袍之情。”
“你父亲一直劝我保持中立,可我实在看不惯福王那副样子,便参与了皇储之争。结果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威远侯叹口气,“悔之晚矣。”
“关伯伯真的不知道禄王谋逆?”童晗月问。
“我要是知道,第一个就不答应,怎么可能帮他。”威远侯气闷不已。
“我看皇上这次指派审案的官员都很正派,我想他们会还关伯伯一个公道。”
“不可能了。”威远侯摇头,“我毕竟是公认的禄王一派的首领。可笑,我居然连禄王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被人当枪使了。”
“或许会有转机呢。”这话说出来后,童晗月自己都有些不信。
“我已无所谓,只是可惜了我那几个儿孙。他们还在北方苦寒之地守边,拼杀疆场数年,到头来却被我连累了。如果这次不是满门抄斩,我恳请你们帮我照应一下我的妻儿。”
“没问题,关伯伯不要泄气。您看我去求谁,才能让您的罪责减轻些?”童晗月是真心想帮忙。
威远侯思索了一阵子,说:“你帮我求求吉大人吧。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只求家人平安,不要满门抄斩。”
“好的,关伯伯,我不能多呆,我这就去找吉大人。您安心在这呆着,我给了狱卒一些好处,想他们不会对您发狠。”
“多谢晗月。你以后就别来了,省得给你和你父亲惹麻烦。”威远侯站起身,准备送童晗月。
“关伯伯别客气。”
“跟你父亲说,我后悔没有听他的话。”威远侯最后说,“朝廷上的事,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武人瞎掺和的。”
……
童晗月在当晚去吉府,拜访了吉大人。
“呦,稀客!”吉符见到童晗月,开起玩笑,“童大捕快想清楚了,要到我这大理寺任职?”
“没有,吉大人。我是有事想求您。”
屏蔽左右后,童晗月跟吉符说:“关伯伯托我来向您求个人情,他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被禄王当了枪使。他现在不求其他,只求保他家人平安,不要满门抄斩。”
“难办,”吉符露出愁容,“我这两天也一直在想办法搭救威远侯。”
“那您想到什么法子没有?”童晗月急道。
“或许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正好你可以帮上忙。”
“什么法子?”童晗月忙问,“我能帮什么忙?”
吉符高深地说:“你去求颜伯。”
“求,颜伯?!”童晗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吉符点头:“对,就是颜伯。或许只有这一条路可以救威远侯的命。”
“可颜伯只是个厨师!”童晗月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去求颜伯,再让颜伯求萧奎,萧奎再求皇上。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一条路。”
“那您和我直接去求萧大人呢。”
“你我都没这个分量。”吉符肯定的说,“小事可以,涉及谋逆大案,能让萧奎冒险去求皇上开恩的,只有颜伯!当然,如果桑大侠在就更好了。”
第七十六章:搭救威远侯(二)
“……就是这样,关伯伯一杆银枪挑落敌方将领,将我父亲从鞑子的包围中救出,自己身上中了十几刀。……”童晗月坐在1号院的厨房里,跟颜伯述说着威远侯的英勇事迹。
“真是位大英雄啊!”颜伯感叹。
“关伯伯之所以站在禄王这一边,就是因为看不惯福王的做派,担心日后家国落到福王的手上,所以他就一直跟福王一派对着干,没想掉到禄王的坑里。”
“我昨天去看关伯伯了,他说他不知道禄王要谋逆的事,他一直以为,禄王还是原先那个爽快坦荡的人呢。”
“关伯伯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保家人平安,尤其是他那几个儿孙,一直在北边的苦寒之地守边,打败过好几次鞑子的进攻。他不想他们受他连累,死不瞑目。他说,哪怕将这几个儿孙们流放,或是贬为普通士卒留在军中,他们依然可以为国效力。”
说完这些,童晗月一个劲儿地抹眼泪,颜伯在边上跟着掉眼泪:“真是英雄落难啊。”
“我想向几位大人求情,饶关伯伯一命,就怕求不下来,反而害了其他人。”童晗月继续哭着说。
“哎,也是。听寻古他们说,禄王谋逆,参与者都要满门抄斩,这是皇上定的,求谁都没办法。”颜伯跟着叹气。
“关伯伯现在只求保妻儿平安。他辛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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