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是个假断袖-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也是。听寻古他们说,禄王谋逆,参与者都要满门抄斩,这是皇上定的,求谁都没办法。”颜伯跟着叹气。
“关伯伯现在只求保妻儿平安。他辛苦为国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一点要求都无法满足吗?”童晗月大哭。
“真是急人,这该怎么办才好呢?”颜伯边抹眼泪,边着急。
“颜伯伯,皇上最信任萧大人,萧大人最听您的话,求您跟萧大人求求情,请他到皇上那里替关伯伯求求情。”童晗月终于说出了这次哭诉的目的。
“我去求萧奎,请他去皇上那儿替威远侯求情,会不会害了小萧?”
“应该不会吧。我昨天去求吉大人,吉大人说只有萧大人能求得动皇上,他也会适时的替关伯伯求情。”
“吉大人是个好人,”颜伯想了想,“既然他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试试。”
当晚,
颜伯带着新做的芙蓉糕,去了趟1号院。
“颜伯,您说就行了,干嘛还带着糕点。”萧奎一边吃着喷香的芙蓉糕,一边跟颜伯客套。
“行了,芙蓉糕你已经吃了,这事儿你看着办,能在皇上面前帮威远侯求情,就尽量帮着。”
“没问题,我也觉得威远侯在这事上有些冤。”萧奎又咬了一口芙蓉糕,“我尽量跟皇上求个情,能不能求下来可不好说。”
“童丫头说,吉大人也会帮着求情。”
“这个吉符,他想拉我跟他一起求情,怎么不亲自跟我说一声。还害得您老跑一趟。”说着,萧奎又往嘴里塞了块芙蓉糕,吃得津津有味。
颜伯笑眯眯地看着萧奎吃下好几块芙蓉糕,递上茶水,“慢点吃,别噎着。”
“这个好吃,下次颜伯多做点。”
“行,明天中午你在我那儿和多少面,我就给你做多少芙蓉糕。”
“好嘞,明天您多准备些面。”萧奎笑着说。
送走颜伯后,萧奎给芷兮留了几块芙蓉糕,将剩下的带去了吉大人家。
“萧大人,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吉大人穿着便服迎接。
“吉大人,您想替威远侯求情,直接找我就是,干嘛还麻烦颜伯?”萧奎坐在吉符的书房,开门见山的问。
吉大人笑呵呵地,亲自给萧奎沏茶,“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有颜伯出马,我想你会更尽心些。”
萧奎客气地接过,喝了口茶,“瞧您说得,好像您说了,我就不尽力似的。”
“好,我错了,无论怎样,你都会尽力,”吉符坐下,捋着新长出的胡须说,“要给威远侯求情,需要尽快,等皇上拍板定下来后,再求,就一点希望也没了。”
“需要我怎么做?”萧奎问。
“我想请你明天早朝后,单独拜见皇上,替威远侯求情。”
“你为什么不去?”
“皇上更信任你,我去反而坏事。”
“你就这么信我?”萧奎笑道。
“信!”吉符肯定地说。
“行,我一个人去。反正这官我当不当无所谓,不过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得帮我兜着底。”
“没问题。”吉大人做了保证,顺道品尝了颜伯做的芙蓉糕。
第二天早朝后,武帝主动留下萧奎。
“听说颜伯用几块芙蓉糕,就请动你帮忙了?”御书房里,武帝开口便问萧奎。
萧奎讪讪地笑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上。”
“少跟朕装样子,你真想为威远侯求情?”
“是。”
“为什么?”
“我们调查过,威远侯是真不知道禄王谋逆的事。”萧奎小心地说,“被抓的这些禄王一派的官员基本都不知道禄王谋逆的事。他们中有好些都是跟威远侯一个想法,就是看不惯福王拉帮结伙的做派,想挺另一位皇储。”
“他们完全可以谁也不帮!”
“是。他们已经认错了。”
“既然曾经为禄王说话,就该受罚!否则法理何在?”武帝掷地有声。
“是。”萧奎的头上冒出一层簿汗,再说下去,自己也要受罚了。
回味了下嘴里似有若无的芙蓉糕香味,萧奎决定再试一试:“皇上,威远侯于国有功,这次是他行差了,可否留他一命,或者留他家人的性命。他的儿孙一直在北方苦寒之地守边,战功无数,如果满门抄斩,于人情上不合。”
“既然你这么想给他求情,那你就到宫门外跪着!”武帝貌似有些火大。
“是!”
一直站在武帝身侧的元佑,还没来得及偷偷跟亲爹打个招呼,就看着他爹低垂着头,退了出去。
“怎么,心疼你父亲了?”武帝看着元佑直愣愣的眼神,笑问。
“啊,是!”元佑回过神来。
“想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为啥?”元佑很好奇。
“国家法度怎么能说改就该。即便是要考虑人情,也要付出点代价。怎么能凭他这么一说,朕就准了呢。”
“哦,那我父亲跪完了,是不是就可以留威远侯一命?”
“那还要看看群臣的反应。”
“啊?!白跪了。”
武帝看着元佑,笑道:“你呀,就跟着朕好好学习吧。”
“皇上,我想回家见下我娘。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和我小弟呢。”
“行,朕给你一个时辰的假,你回去见见你母亲和小弟。顺便将朕刚才的话传出去。”
“好嘞,我先去了。”元佑急颠颠地跑了出去。
借着元佑这个传话筒,到了傍晚,宫门外已经跪了五十几名官员。
打头的官员就是大理寺卿吉大人、江御史、刑部尚书邢原庭,和左侍郎萧奎。在他们身后跪着的官员中,有一半是武将。京都内,听到消息的武将基本都过来跪着了。
这些人,一直跪到第二天早晨。
武帝不理会,他们就接着跪。
到了第三天中午,已经有两位文官挺不住,饿晕了过去。
武帝终于松口,留威远侯一命,将他和他的家人流放到北荒之地。
第七十七章:小毛贼
“皇上其实也想留威远侯一命,只是需要个台阶。”飘香茶馆里,王二斗坐着与李小四闲聊。
“我只是没想到,这次替威远侯出头居然是刑部的萧侍郎。”李小四啧啧称奇。
“是呀。禄王一派可没少整萧侍郎,上次的流言风波差点让萧侍郎丢了官。”
“萧侍郎真是大度。”
“这次要是没有萧侍郎出头,威远侯的脑袋还在不在就两说了。”赵三插进话来。
“这是怎么个说法?”李小四问道。
“你们还记得萧奎为新生子办得那个百日宴吗?”
“记得,这不就是前些天的事儿吗?”
“有个血人冲进去,交给皇上一份禄王谋逆的证据,这你们都知道吧。”
“这谁不知道,这些天京里的动荡,不都是这个证据引起的吗。”
“那你们知道这个带血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谁?”王二斗和李小四同时问。
“他很有可能是皇上的亲孙子或者是亲外甥。”赵三爆出最大八卦。
“啊?!”
赵三得意地说着最新消息:“他叫萧元佑,是萧侍郎的干儿子,自打交了禄王谋逆的证据,就一直被武帝带在身边,现在是御前侍卫。我那表哥在朝堂上特意细瞅了,他跟皇上有六七分像!”
“哎呦,你说这萧侍郎前世得做多少好事,这辈子才能跟皇家搭上线。”王二斗感慨。
“这萧侍郎的运气要好到爆了,怪不得皇上宠信他呢。”
“所以说,也就萧侍郎牵头,皇上才能给萧侍郎个面子,饶了威远侯一命。”赵三总结。
十里长亭外,已被贬为平民,将被发往北地的威远侯与众人告别。
“多谢众位相帮!”老侯爷虎目含泪,抱拳与众人话别。
“关伯伯路上保重!”童晗月抹着眼泪与老侯爷话别。
“关兄,你来。”吉符将带着手链的老侯爷拉到一边,背着人偷偷塞给他一些银票和碎银子,“北地凶险,常有鞑靼人掠边。关兄虽然不再领军,但如能带领边民一起抵抗鞑子,也算是变相的为国效力!”
“多谢贤弟为我指明方向!”老侯爷抱拳,似乎前路又有了希望。
“关兄路上多保重!”吉符悄声跟老侯爷说,“我观萧侍郎身份不简单,或许你还有起复的机会。”
“起复我就不指望了。这次萧侍郎为我出头,请你替我多谢谢他。”
“没问题,保重!”
“保重!”
长路漫漫,老侯爷跟着家人,在士兵的押送下,一起被发往北地。漫天的黄沙,呼啸的北风,一起在向他们招手。
童晗月哭着送走威远侯,红着眼睛返回府中。
刚进府,就有家丁来禀,“后院放酱菜坛子的地方似乎有贼。”他们没钥匙,进不去。
“什么,有贼?!”童晗月感到好笑,那个贼这么大胆子,敢跑到定南侯府上撒野,何况她还是六扇门的大捕头。
一个月前,隔壁的萧府大办百日宴,后花园里的酱菜坛子没地方放,便都被童晗月挪到自家的后院暂存,没想居然招来一个贼。
打开后门,童晗月一个箭步冲进去,果然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毛贼在那儿偷酱菜。
好像也不能叫他小毛贼,因为他穿着御前侍卫服;也不能叫偷,因为他正明目张胆地,将所有酱缸打开,拿一双银筷,每个里面都夹一块放入怀里的簿瓷罐子里。
“什么人,敢在我府上撒野!”童晗月举剑,指着毛贼。
“我,奉旨取酱菜!”
“圣旨拿来!”
“只有口谕,没有圣旨!”
“胆敢假冒圣旨!跟我回衙门问话!”
“你这丫头这么这么凶!”
“小毛贼,放下酱菜跟我去衙门!”
“我偏不。”
童晗月上前抓小毛贼,小毛贼一躲,将怀中瓷罐子里的酱菜汁甩了两人一身。
“我的衣服!你赔!”两人同时叫道。
童晗月恼羞成怒,手上的剑用了力道,“哗啦”一声,小毛贼的衣服袖子被划破。小毛贼索性将罐子里的酱菜都倒向芷兮。
玄六急忙从暗处现身,大喊:“萧公子,这是童大捕快,自己人。”
玄五一直站在两府中间隔着的围墙上看热闹,这时也喊:“童大捕快,那是萧大人的二公子。”
童晗月住手,元佑看着同样狼狈的两人,嘟着嘴说:“好凶的女捕快,小心嫁不出去!”
“用你管!”元佑的话刺中了童晗月的软肋,她含着泪,挂着满身的酱菜汤汁,转身就跑。
“哎!”元佑看童晗月红着眼睛跑了,感觉自己说重了话。
“萧公子快去见夫人吧。酱菜我来帮你弄。”玄六说。
“谢谢六哥!”元佑将怀里的簿瓷罐子递给玄六,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翻墙去找芷兮。
“你怎么能这么说晗月呢。”芷兮一边帮元佑缝衣服,一边批评元佑。
“她就是凶。”元佑不服气,“瞧瞧我新领的侍卫服,就这么被她的剑划了个口子!”
“你不打声招呼就跑到人家的后园子里拿酱菜,不抓你抓谁。”
“我是奉旨拿酱菜!”元佑还是理直气壮。
“你呀。还是这么毛糙。以后你可不能再说晗月嫁不出去这样的话。”
“为啥?”
“哎,可怜的丫头。”芷兮将童晗月的遭遇说了一遍,最后说:“晗月是个好丫头,一直帮我打理院子,去年又凭自己的本事当了大捕头。她虽然说过今生不嫁,但你也不能明着说她嫁不出去,明白了?”
“哦,是我说错话了。”元佑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
“行了,下回见了人家姑娘,道声歉。”芷兮将手中的衣服缝好,递给元佑,“今天还是在家呆一个时辰?”
“是,皇上准我每隔两日回来一次,每次一个时辰。”
“住在宫里还算习惯?”
“习惯。吃的住的都好。不过皇上说,宫里吃的没咱家吃的好,咱家有颜伯,做的饭菜比宫里好吃。这次皇上让我带些酱菜和芙蓉糕回宫。”
“你不早说,咱家现在没芙蓉糕。想要芙蓉糕,得去1号院找颜伯要去。”
“啊?!”元佑急忙将侍卫服的腰带缠好,“娘,我先去1号院,后天得空再来见您。”
“快去吧。”芷兮微笑摇头,元佑还是那么毛糙。
1号院内,元佑对颜伯说:“颜伯,皇上说了,您用芙蓉糕贿赂了我爹,让我爹出头替威远侯求情。现在人是放了,但皇上还啥也没吃到呢。”
颜伯看着面前笑嘻嘻的毛头小伙子,笑呵呵地说:“真是啥都瞒不过皇上,你先坐着吃些点心,我这就给皇上做芙蓉糕。”
“快点,颜伯,皇上就给了我一个时辰的假。”
“一个时辰可做不出,你先回去,我让玄一他们帮我送给皇上。”
“多谢颜伯。”
元佑笑呵呵地告辞回宫,颜伯递给元佑一个布包,“里面有些零嘴,一个人在宫里没事了就吃点。”
“谢谢颜伯,你真好!”元佑给了颜伯一个大大的拥抱,拿着布包跑了。
颜伯笑看元佑的背影,“这孩子!”青春、阳光、热情,难怪皇上要留元佑在身边呢。
第七十八章:福王的不服
御书房里,武帝坐在御书桌前和站着的元佑有说有笑,合伙吃着零嘴。
“这个玉米片不错,脆!”
“皇上,尝尝这个枣干,香!”
“下次让颜伯多做点零食。”
“好!”
一老一少吃得开心。
一墙之隔的偏殿里,萧奎正苦命地帮武帝处理奏折,杯里的茶都空了,也没个人来续。
武帝让福王一派的官员写请罪折子。这些折子递上来后,如何分辨真假,如何从中发现福王的把柄,这些活儿,武帝通通交给萧奎处理。
萧奎在偏殿里已经连着干了两天,就晚上能出宫回家睡觉。
福王拉帮结伙,明眼人都看得出。
但这些请罪折子,大都提了帮着福王打压禄王一派的事,至于怎么参与福王密谋,一概不提。
萧奎将这些折子分了三类。
一类是:打马虎眼的;
一类是:多少能说出点事的;
还有一类是:诚恳认错,老实交待的。
萧奎将这些折子整理好,写完分类总结,到隔壁的御书房交差。
萧奎还没走到御书房门口,远远地就闻到芙蓉糕的香味。
萧奎咽了咽口水,从中午到现在,他还没吃东西呢。
经过通报,萧奎获准进入御书房。
见萧奎进来,武帝用丝巾擦了擦嘴角,正襟危坐。元佑偷偷往嘴里塞了块芙蓉糕,立正站好。
萧奎看了眼满御书桌的零嘴,撇了下嘴,这些明显都是颜伯的手艺。
“启禀皇上,福王一派的谢罪折子我已审完,这是报告。”萧奎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刚写完的总结。
“起来说话。”武帝示意郭公公将报告拿上来。
“你对这些官员,有什么看法,该如何处理?”武帝问。
萧奎小心谨慎地说:“他们都跟福王一样,圆滑的很。所有谢罪折子中,只提了拉帮结派,没提其他违法的事。”
“你认为该如何处理这些官员?”
“臣以为,对于认错态度良好,主动交代福王阴私事的,可以稍作惩戒;对于那些心存侥幸,顽固不化的,一定要从重处理。”
“嗯,好!”武帝看了眼萧奎的总结报告,认同了萧奎的说法,“你认为稍作惩戒该如何做,从重处理又该如何做?”
萧奎心说,皇上,这是您的活啊。
想了想,萧奎说:“依据本朝类似惯例,稍作惩戒可为罚俸或者降级;从重处罚当为夺官或入狱,他们目前还没有违法的证据,所以只能是免官。”
“好,你把每个涉事官员的处理意见,列个清单给朕。”武帝吩咐。
“尊旨!”萧奎看了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芙蓉糕,无比凄凉地回到偏殿,继续完成武帝的任务。
看萧奎走了出去,武帝招呼元佑,“来,我们接着吃。”
元佑见老爹萧奎还饿着肚子,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大吃特吃不好。
武帝发话:“你父亲背着我们,不知吃了多少芙蓉糕。这是对他受贿不交的惩罚。”
元佑头次听说,收了几块芙蓉糕也叫受贿。
在武帝的歪导下,元佑放开肚子,又吃了几块芙蓉糕。
事后,元佑跟颜伯说:“皇上知道你贿赂了我爹几块芙蓉糕,一直拿这事说我爹。以后您要给我爹吃的,一定记得也要给皇上备一份。”
颜伯心有戚戚焉,自打送“贿”后,他的工作量徒然增加,就连给元佑带的零食都要双份。
朝堂上,武帝按照萧奎的清单,处置了一些福王一派的官员。
两派官员接连落马,朝堂上空出很多位置,武帝准备在八月加开一次科考,选拔一些青年才俊扩充到官员队伍中。
福王这次受到了重创,嫡子的皇储资格被废,跟他亲厚的官员免得免,降的降,府里门可罗雀,说不出的凄凉。
“又是这个萧奎,我就跟他犯冲”福王摔了杯子,气愤地对三个幕僚说过。
“有传言,萧奎的干儿子就是武帝的亲孙子,朝堂上的人都见了,萧元佑与皇上极像,与萧奎反倒不像。”李姓幕僚说。
“我父王谋划了三十多年,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福王咬牙说。
“趁着现在皇上还没公布萧元佑的身份,我们将萧元佑作了,武帝无后,嬴臣还有机会。”
“萧元佑一直呆在宫里,我们哪儿有机会下手?”
“我调查了,他每隔两天回一次萧府,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就下手。”
“问题是我们哪儿有高手可用?”
“高手你们不用愁,我有。”福王插进话来,“你们只要策划好袭击地点和时间!”
“是!”
……
云一将福王府刚才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武帝,“我这就加派人手,保护元佑。”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儿有千日防贼的。”武帝眼中透出冰冷的光,“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还想害元佑,那就别怪朕狠毒,朕陪着他们玩。”
第二日,福王府的一个幕僚在路边行走时,被一辆马车撞得魂飞魄散。
第三日,福王府另一位幕僚的尸首在护城河里被发现。
福王府最后一位幕僚在心惊胆战的过了两日后,在第六天早晨,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
幕僚接二连三的死亡,让福王意识到了危险,他令王府护卫一天十二时辰严加防范,每日吃食更是要经过三个人的试吃。
这时,福王又想起曾经的老幕僚洛城,他派人去洛城的老家寻找洛城。
半个月后,去寻找的人返回来,带回洛城一封亲笔信,大概意思是,建议福王不要再有任何动作,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武帝格外开恩,如果福王再有动作,难保不会受灭顶之灾。
福王抖着手看完这封信,将它投入火炉。
让他安于现状,他不服,等这阵风过,他还要东山再起。
第七十九章:禄王的死讯
五月,定南侯从荆州传来奏折,禄王的私军已灭,禄王自尽,求皇上给出进一步的旨意。
武帝捧着这份折子呆呆地出神,一个人在御书房坐了一下午,谁也不敢进去打扰。
到了晚饭,武帝还不命人传饭。
郭公公有些急,他跟元佑说:“皇上身体近来有些不好,萧公子你进去劝劝皇上,吃些晚餐吧。”
元佑伸头,偷偷往里瞧了一眼:“皇上那个样子,我也不敢上前说话。”
郭公公说:“皇上平日待你那么好,你忍心让皇上饿着?”
元佑一想,也是,于是说:“那公公把饭给我,我端进去,我要是挨罚了,你可要帮我善后。”
郭公公微笑道:“皇上罚谁,也不会罚你,去吧。”
元佑拎着盛饭菜的银丝大食盒,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
放下提桶,元佑将便桌支起,将里面的饭菜齐齐地摆在便桌上,轻声跟武帝说:“皇上,吃点晚餐吧。”
“给我盛点粥,我吃不下饭。”武帝略感疲惫地说。
“哎!”元佑将粥盛好,双手端给武帝,“皇上,请吃。”
武帝看着元佑,扯出一丝笑容,问:“如果,你父亲让你哥哥继承家业,把你支到一边,你会有什么想法?”
元佑挠挠脑袋,说:“我哥比我大,又比我厉害,当然要他继承家业,况且我家也没啥家业。”
“朕是说,假设,你父亲的家业非常大,你本也有希望继承家业,后来你哥哥继承了,你有啥想法?”
“没想法,反正饿不着我。”元佑反应过来,武帝这是在说禄王呢,“我奶奶说过,人心不能太贪,否则永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