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凤江山令-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箬将司马笠引到圆几旁的坐垫上,先安排他坐下,再拾起火折子去点烛台,很显然,这个烛台存放的日子已有些久远,所以,她点了许久,才终于将其点燃,烛台的光并不十分明亮,但微弱光芒,却足以照亮这一室之地。
  阿箬捧起烛台,四下看了,发觉这处寝殿并不大,只在西侧有睡房一间,让人高兴的是,其间一应家居用品都准备得颇为精细,足可当今夜之用了。
  她将烛台放在睡房的木橱之上,然后摸着黑回去将司马笠扶了进来,司马笠似是困极了,所以一路上也是一声不吭,安静极了。
  阿箬将他安置在卧榻之上,还细心的为他除去鞋袜,盖上衿被。
  可是,这一系列的忙碌过后,阿箬却陷入了一种不知所措当中,接下来该做什么?
  是现在去未央殿将此事告诉李蟾?阿箬光想想,就觉得此事有些荒谬,深更半夜她在东宫的僻静花园中遇到了醉酒的太子,他要如何解释呢?别人会以怎样的眼光来看待她与太子间的关系?
  阿箬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她瞥了一眼身旁的贵妃榻,自嘲似的笑了两声,“都怪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盗汗,今夜我倒要在这贵妃榻上将就一晚了,但愿老天保佑,不要将我冷醒了才好。”
  贵妃榻上有衿被,这一夜,冷却也不算太冷,只是,她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第二日,破晓之前,阿箬就醒了,她会在那时醒,完全是因为司马笠在那时的忽然转醒。
  “殿下,你终于醒了。”阿箬尽管迷糊着双眼,却还是掀开衿被,迅速离了贵妃榻,走到司马笠榻前。
  司马笠揉了揉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道:“本王为何会睡在此处?”
  阿箬长舒一口气,说:“殿下还说呢,若不是我半夜睡不着,四处瞎晃悠,在前边小花园发现了醉酒的你,说不定你昨夜就要睡在院子里了。”
  司马笠瞥了一眼阿箬,见她果然穿着睡袍,虽然外间系了披风,但看起来,似乎比往日更加清瘦。
  阿箬见司马笠并不否认自己醉酒,便继续问道:“如今正好,殿下不如趁着天光尚早,返回未央殿的好,如此也可省去不少麻烦。”
  司马笠双手撑着身子,仰头环视周遭,一副悠闲模样,阿箬见此,笃定他是没打算回去,故而也就闭口不语了。
  “知道这是哪儿吗?”司马笠忽然发问。
  阿箬有些懵,道:“草民不知。”
  司马笠叹了口气,道:“你看这摆件陈设,这一应装潢,难道没有猜测过?”
  其实,阿箬昨夜就已判定,看这宫殿的大概风格,应该是某位女眷的住处,于是她道:“莫不是殿下的某位爱妃?”
  司马笠瞪了她一眼,冷声道:“本王……至今未行男女之事。”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中又添了一丝迷惑,道:“莫不是元卿已有这方面的体验,不如说与本王听听,学些经验。”
  阿箬的脸颊刷地一下绯红,她吞了口唾沫,极力保持着镇静,道:“没……没有,殿下还是问问别人吧!”


第135章 名字的由来
  司马笠哼了一声,道:“是吗?”
  阿箬慌忙点头,还故意粗声粗气地说:“草民不敢有欺。”
  “行了,再猜吧!”他转了腔调,阿箬才顿觉轻松一些。
  “殿下还是明言吧,草民对京城人事不甚熟悉,又何以平空便能猜测出这些端由?”
  司马笠瞥了她一眼,道:“本王给你一个提示,这座宫殿名唤情思殿。”
  情思殿?阿箬一怔,这东宫之中,居然有宫殿以此为名,倒是一点也不符合帝王之家那种雅正之气。
  可是,这情思殿三字背后又有什么端倪呢?
  阿箬眉头微蹙,不停地思索着这“情思”二字的深意。
  “等等,”她忽然似有了思路,“情思情思,不正与青丝同音吗?”
  司马笠抬起头,眼神中有了点点微光。
  “这座宫殿的旧主,乃是先皇后。”阿箬怎么都没想到,昨夜自己误打误撞,竟将司马笠带来了他娘亲的寝殿之中。与之同时,她内心又不禁有了些许惭愧之意,世人皆知,先皇后早逝,司马笠几乎一出生就没有娘,如今,自己虽是无意,可终究叫他睹物思人,徒增伤坏了。
  “草民有罪!”阿箬垂首。
  “你也并非刻意,本王不会怪罪于你。”司马笠温和地答道。
  “谢殿下!”阿箬方才抬起头,平静地望着卧榻之上的男子。
  “本王以前曾听父皇提起过,母后嫁进东宫时,常常想念江南风物,故而,父皇便命人在此按照会稽的风格造了一座小巧雅致的宫殿,后来,他又亲自设计,在宫殿之前,开了那片小小的花园,你没进那花园里看过,其中景物,几乎还原了会稽谢家的蓼园,更有一片竹林,叶随风动,很是清幽。”
  司马笠温和地说着,像是在想象着一副极美的画面,“即便是到了现在,整个帝都,也很难找到一片能与之相媲美的竹林,父皇说过,他与母后是在江南的竹林相遇的,所以,他所有的孩子,名字中都会有个竹字。”
  阿箬马上回想起了之前听闻过的几位皇子,岭西王司马策,河间王司马筝,好像的确如此,可见皇帝对于先皇后真是情深爱笃。
  “父皇说,母后只要一看到那片竹林,就会想起烟雨朦胧的江南,江上渔翁,桥边炊烟﹍﹍你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来的吗?”司马笠忽然问。
  阿箬摇摇头,知道他一定会回答。
  果然,司马笠轻轻笑了笑,道:“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阿箬眼皮一跳,心下唏嘘不已,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青箬﹍﹍”司马笠声音幽幽传出,阿箬猛地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难道,被他发现了?
  然而,司马笠并未看他,反是再一次重复着,“青箬笠,便是我这姓名的由来。”
  阿箬暗暗舒了口气,道:“草民不料,殿下的姓名背后,竟有这样一段风雅旧事,可真是与众不同呀!”
  司马笠没有理会他,反是倚在卧榻之上,反复玩味着那句诗,忽然,他像悟透了什么似的,心血来潮道:“诶,本王这才发现,青箬二字用来做女子姓名真是极佳的,若真有一个叫做青箬的女子出现,本王定当将她接进东宫,如此,也算一场天作之合!”
  “你觉得我这提议如何?”


第136章 又见
  闻言,阿箬的脸颊已几近抽搐,司马笠这厮,怎么能如此轻浮,仅凭名字便定终身之事,未免也太儿戏了。
  然而,司马笠似乎还很是得意,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如何?”
  阿箬哭笑不得,但还是只能装出一副赞叹的样子,道:“那草民便祝殿下早日达成所愿!”
  司马笠轻轻一笑,很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行了,想必昨日你也没睡好,今天本王就准你的假,好好休息一番。”
  想着正英殿中那张温软的大床,阿箬不禁有些欣喜,她作了个揖,感激道:“多谢殿下。”
  “退下吧!”司马笠吩咐道。
  阿箬微微一怔,本想问问太子殿下接下来如何打算,可转念一想,却料定司马笠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只得再作一揖,而后恭敬地退下了。
  天光就要放凉了,昨夜又打了霜,阿箬只稍稍一张嘴,便能见着那温热的气息结成蒙蒙白雾,天可真冷呀!于是,她不敢耽搁,拉了拉自己的披风,便加紧脚步往寝殿赶去。
  ……
  阿箬在正英殿里闲了两日,第三日便是除夕了,除夕一大早,庆安便给她送来了合着她的体型刚裁的新衣。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想以前,阿娘为了给她裁上一身新衣,须得两日织布,一日浆洗,三日晾晒,两日裁就,这还只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粗布袍,若想要稍显喜庆,绣些图样,还指不定等到什么时候呢!
  庆安笑了笑恭敬地说:“大人莫怪,这眼下也是赶上年节,才花了这好几日的功夫,若换做平时,东宫的裁缝们若是以这速度来交差,那定是要遭主子们责骂的。”
  阿箬惊讶不已,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倒显得自己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她走上前,随意翻动了一下,却见衣裳之中,有一套特别庄重贵气的,全然不是平日闲居该有的样貌。
  “这是什么东西?”阿箬不解地问。
  庆安抬头看了一眼,而后道:“这件衣裳是太子殿下特意命奴才加的,奴才依命行事,亦不知是做何用的。”
  阿箬点点头,而后又从身旁的小屉子里取出一个钱袋,“这几日多承你的照应,才让我在东宫之中生活顺遂,眼下新年将至,这袋银子就权当送给你做新年的礼物吧!我清贫出身,身边更是没什么财物,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那庆安闻声,竟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而后叩首道:“大人折煞奴才了,这分礼奴才真是万万也受不起呀!”
  阿箬轻轻一笑,伸手扶起了他,道:“我初来帝都,一应人事还不甚熟悉,以后还要仰仗你多多提点呢!”
  庆安咬着嘴唇,脸颊绯红,露出了一股子少年人才有的羞涩状,最终,他拗不过阿箬,只得双手接过钱袋,谢了又谢。
  正在此时,外间忽然传来太监的通传之声。阿箬原本以为是司马笠,孰料,听清楚内容之后,只得愣在当场,惊诧不已。
  那太监说的是:“吏部尚书,容隐之大人到——”


第137章 以茶代酒相互和解
  庆安已经退下了,阿箬和容隐之相对而立,许久不见,那人一身紫袍,倒是多了几分高官要员的贵气。
  “容兄。”阿箬作揖,她这一揖,作得有些久,因为只有她自己能明白这作揖背后的恭敬与歉意。
  容隐之叹了口气,道:“你莫不是不愿见到我?”
  阿箬惊诧不已,“容兄哪里的话,我只是……自知惭愧,无颜面对于你。”
  男子摇摇头,轻轻笑了笑,阿箬倒是从这份笑意中体会到了他惯有的那种飘逸与洒脱,“你我可是朋友?”
  “当然,容兄于我,既是好友,更是师长!”阿箬真挚地道。
  “既如此,便不要轻言惭愧二字,”他顿了顿,又说:“我有我的观点,并已劝谏于你,可是,你亦有你的选择,只要你觉得这是一条该走之路,一条你不会后悔之途,那我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也是无益。你我既是朋友,我便尽朋友之责,于能力所及之处助你一臂之力便好。”
  闻言,阿箬感动不已。想来,自己小人之心,一直害怕面对容隐之,可他却常怀君子之腹,还愿体贴相助,这样一番比较下来,阿箬却愈发有些无地自容了。
  “容兄,快坐下说话。”阿箬赶紧去清理屋中坐垫,想让容隐之坐得舒服一些。
  他倒是不拘小节,衣襟一摆,便席地而坐。
  阿箬想起方才新泡的茶,彼时水烫,她来不及喝,过了这半晌,温度也该降下来了,于是,她赶紧沏上两杯,并将其一递给了容隐之。
  “容兄,今日除夕,我以茶代酒,祝你新年平安喜乐。”说罢,阿箬一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容隐之也端起茶杯,没有多说一句,亦是一饮而尽。
  阿箬顿了顿,觉得有件事,还是必须要再提一声更好,“容兄,我的事,还请千万不要告知给太子殿下。”
  容隐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忽然问道:“先前我向他隐瞒你住于我府中一事,你可怪我?”
  阿箬抬起头,道:“说实话,我最开始确实有些惊讶,但即便那时,我也没有丝毫怨怪容兄之意。”
  她知道,容隐之那样做,只是不想让她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容隐之叹了口气,很是温和地说:“箬儿,你知我便好,请你务必相信,我是断然不会向他提起任何有关你之事的。”
  阿箬点点头,咬着嘴唇道:“容兄君子之风,我自然是相信的。”
  孰料,容隐之闻言竟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轻轻道:“君子?你可知,我亦有我的私心。”
  他双目灼灼地看着阿箬,仿佛有千万万语深匿其中,阿箬初时还敢对望于她,但望得越久,心下却越有几分发怵,到最后,阿箬只得下意识地低下头,直到那时,容隐之才仿佛回过神来,轻轻开口,换了个话题。
  “你如今是东宫客卿,殿下可有指派得力之人照顾你的起居?”
  阿箬点点头,道:“有个叫庆安的小太监,为人很是机警忠直。”
  “小太监?”容隐之沉吟道,“可你女子之身,终究是有些不方便。”
  “不妨事的,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一应事物可以自己处理。”阿箬赶紧答道。


第138章 黑市秘闻
  容隐之摇摇头,“箬儿,你要知道,此处乃是东宫,明里暗里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你一个不小心,便很容易暴露,故而,近身之处,必须要有一个信得过侍女贴身照顾。”
  阿箬闷着不吭声,其实,这一点,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东宫的人,说到底都是司马笠的人,她是一个也不敢用的。
  容隐之放下茶杯,道:“先前我府中那个叫筱渔的小婢,你觉得如何?”
  筱渔?阿箬眼皮一抬——还有比她更合适的吗?
  “你若觉得还行,过两日,我便将她送来。”
  阿箬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刚想行礼答谢,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深沉的男声,“容大人要将谁送进来呀?难不成是嫌弃东宫的下人们照顾不周?”
  阿箬和容隐之对视一眼,然后双双起身,朝着来人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司马笠嗯了一声,似乎有点不太高兴,“说说吧,东宫究竟是如何照顾不周?”
  说罢,他还转过脸来,眉头紧蹙,盯着阿箬。
  阿箬连忙解释,“殿下,草民没有这个意思,是方才与容大人闲话家长之时,无意中聊起了之前我在帝都遇见的姚关老乡,那个姑娘亦是无依无靠,我便想请容兄将她送来东宫,做个使口的丫鬟。”
  司马笠又将目光转向了容隐之,而那容隐之,竟神情自若地说:“那姑娘长得清秀可人,若太子不同意,我便将她带回容府,收在奴籍。”
  司马笠轻轻一笑,而后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你们这一唱一和,倒是显得本太子小气,要送来便送来吧,只是,东宫毕竟不同外院,一应规矩还是要学好了才是。”
  没想到,容隐之退守一语,竟将司马笠说动了,于是她赶紧答道:“多谢殿下应允,草民必好好交待于她。”
  “行了行了,此事光有你调教还不行,本王让李蟾来办,你只管领人过去便是。”
  阿箬又谢,心下却是真的长舒了一口气。
  “容隐之,本王我交代给你的事,可在办了?”司马笠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像是要讲什么正事。
  阿箬站在一盘,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她几次抬眼看司马笠,可那人根本没空理她,故而,她也只能在一旁傻站着,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密议,听了个详尽。
  “殿下发来密旨的当日,我便借着年终奏表这个由头,去兵部找过魏朔……”
  阿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在说前些时日武器消失一事。
  “对于这批武器的去向,魏朔可有明言?”
  “他确实不知。”容隐之淡淡答道,“不过,魏朔此人,入仕之前,曾结交过不少的江湖人士,其中有一个,就在澄县黑市,倒腾兵器。”
  闻言,司马笠神情一凛,而阿箬,亦是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与黑市有何联系?”司马笠立刻问道。
  “魏朔去信问过他的旧友,几经周折之后,那人终于承认澄县黑市确实在上个月经手了一批弓弩羽箭,获利极佳。”
  “那去向呢,可曾问过?”司马笠追问道。


第139章 进宫
  “查过,”容隐之道,“但是,黑市交易,乃是自成体系,买卖双方,只管货物,不问来去,故而,即便暗麒麟出马,也难以探出其中端倪。”
  司马笠一锤长几,道:“难道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容隐之摇摇头,道:“非也,有一计,可使。”
  “快说,快说!”
  “江湖中事,还有比逐凤楼更清楚的吗?”
  容隐之声音很淡,阿箬的心里却咯噔一下。
  空气陷入了凝滞,司马笠单手支着头,半晌没有说话。容隐之亦是静立其旁,一言不发。
  逐凤楼——这是一个绕不过的死胡同。
  阿箬知道他们此刻的焦灼,但始终强压住心头那股想要多管闲事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容隐之终于开口了,他说:“近日,帝都之中有个消息。”
  “与逐凤楼有关?”司马笠问道。
  “正是,”容隐之点点头,说:“逐凤楼在帝都广发消息,说逐凤令主已到帝都,要择明主而栖。”
  “哪里又冒出来个逐凤令主?不知这个离忧又在玩什么把戏?”阿箬心中一阵苦笑,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
  “逐凤令主?”司马笠显然也没有听说过。
  “殿下可听说过一句话?”容隐之顿了顿,而后朗声念起:“逐凤令出天下兴!”
  “听这意思,是已将这逐凤令主的能耐吹捧得神乎其神!”司马笠戏谑道。
  阿箬心中腹诽,“离忧这厮,也太过于自吹自擂了!”
  容隐之笑了笑,说:“不管有没有夸大其词,殿下若是将其招入麾下,那么,查访武器踪迹一事,便定不是什么难题。”
  容隐之这话有理,不管离忧心里在想什么,既然他愿意放出这样的消息,就说明,逐凤楼已经愿意在帝都现身了。
  “想法是好,不过,这逐凤楼可不是轻易便能找到的,犹记得上次在姚关,咱们不是绕了个大圈子,也没有发现逐凤楼的踪影吗?”
  “江湖之事,错综复杂,逐凤楼又有如此能耐,他们若想藏,则定然是雁过无声,可他们若想叫人发现,也一定是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司马笠眼神一亮,转过脸去问道:“你这是话里有话。”
  “逐凤令主广发英雄帖,说,他将于正月初一未时初刻,于城东绮兰园静候明主。”容隐之顿了顿,又说:“为表诚意,他们还事先在绮兰园的立了个格子柜,凡自认为有明主之资的人,皆可往其中置一疑问,逐凤楼经过筛选后,会将问题的答案给出,只要正月初一有人通过了他们的考验,成为他们认定之人,便会得到问题的答案,和逐凤令主的臣服。”
  阿箬和司马笠皆望着容隐之,果然,他补充道:“我见太子诸事繁忙,故而,一早就将问题递了过去,只等初一一日殿下亲赴绮兰园。”
  阿箬心中哭笑不得,这个容隐之,倒是与一般唯唯诺诺的大臣全然不同,事出紧急还理所当然的先斩后奏,不过,他的分析力和判断力也确非常人所及,难怪司马笠对他如此亲近信任。
  司马笠笑了笑,道:“如此,咱们便去会会那位逐凤令主吧!”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道:“不过,在那之前,二位还得先陪本王进宫一趟。”
  “进……进宫?”阿箬错愕不已。
  “元兄弟,今日除夕宫宴,太子殿下这是带着我俩去赴宴呢!”容隐之解释道。
  这……也太突然了……


第140章 系革带
  司马笠将阿箬上下扫了一眼,道:“你去换身衣服。”
  “衣服?”阿箬愣了半晌,直到瞥见门口的庆安,她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件花样复杂的华袍,竟是这般用处。
  于是,阿箬行了礼,转身去到卧房之中,可就在关上卧房之门的那一刹那,她却犯了难,这门上原本是有一个小栓的,可是,如今她若刻意关上这小栓,会不会引起司马笠的疑问,可若是不关,万一……
  正犹豫不觉间,她听见门外的容隐之道:“殿下,元兄弟此处的茶不错,你且饮一杯吧!”
  闻言,阿箬长舒一口气,心里对容隐之真是万分感激。她趁着二人喝茶的档口,赶紧取出衣袍,然后躲在屏风之后,迅速将衣裳换了,这一切行动都叫她心惊胆战,但还好是有惊无险。
  现在,阿箬只差最后一步——系好玉带,便算大功告成,可是,当她将那装饰华丽的玉带往腰间一系之时,才发觉,那玉带竟比自己的腰身宽出许多,若不用手提着,几乎直接掉到了髋骨的位置。
  这玉带是由数十块玉珏拼接而成的,华贵无比,可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不能调节其锁扣的位置。阿箬万般无奈,只得再衣橱之中翻找有无其他的替代品,然而找来找去,合用的,似乎只有她原本所系那一条,她对着铜镜比弄再三,发觉这条衣带,不但是颜色,而且那材质,也无法和身上的华袍相搭配。
  这可如何是好?
  偏偏,门口拄着两尊大佛,她妄图求救的对象——庆安,亦是远在大门之外。
  “元兄弟,时辰快到了,若再不出发,会误了宫中宴会的。”当是时,门口传来了容隐之温和地催促。
  阿箬无计可施,只得走过去,小声求助道:“容兄,我遇到点麻烦。”
  容隐之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阿箬硬着头皮将玉带一事说与容隐之,孰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