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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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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识将领不识君王的错误现状。
司马笠主持的这份改革,很受朝中青壮派的支持,但是,一部分利益的既得者对他便是恨得咬牙切齿。毋庸置疑,卓启忠也是受损者之一,虽然他表面上从未有任何不敬的举动,但他心里一定有说不出的怒火急待发泄。
其实,这事也很容易理解,兵员收缩,朝廷配发的武器自然减少,卓氏要有不虞之举自然要通过黑市的方式才可以呀!
阿箬沉下心,感叹道:“或许,这正是卓启忠破天荒将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带进帝都的原因。”
“殿下,”她开口道,“元青以为,此事干系重大,一个军火贩子在黑市的行径,甚至冯城守军非法购买武器,都不足以作为凉州卓氏意图不轨的证据。”她顿了顿,又道:“若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卓氏之人完全可以推脱说,是冯城守将擅作主张,一番折腾下来,他们损失的最多是个林汉元和冯城将领,而殿下,却彻底与卓氏撕破了脸,今后行事怕更是举步维艰。”
第160章 盘根错节
司马笠闻言,抬了抬眼皮,一旁的容隐之,也是一语不发,阿箬明白,自己所言的正是他们二人心中的隐忧,如此大好一个搬倒卓氏的机会,若没有利用好,那方才是大大的可惜呀!
过了一会儿,司马笠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有何计策?”
容隐之瞥了一眼阿箬,而后道:“凉州卓氏镇守西北多年,虽然多有对朝廷不敬之举,但终究还是没有做出太多的逾矩之事,就算殿下对他们恨之入骨,就算陛下对他们心有忌惮,仅凭这样一件小事,也不足以搬倒他们。”
阿箬点了点头,答道:“容兄所言甚是,卓氏在朝势力盘根错节,上有卓贵妃把持中宫,又有岭西王勾连朝臣,退一万步,他们还可躲回凉州自立门户,确实是不好对付的。”
司马笠盯着她,眼中有隐隐怒火,说实话,阿箬早已感觉,司马笠的这种愤怒,远超于一个太子对朝臣的忌惮,仿佛,更像是在泄私愤。
“本王隐忍了二十年……”他只说了这半句,后面的话却被硬生生吞了回去,阿箬心中,委实疑惑不解。
但是,现在并不是去猜测他内心所愿的时候,阿箬拱手道:“殿下,卓氏虽然难除,但此次的事件并不是全然没有意义,至少我们可以卸其臂膀,挫其锐气。”
“卸其臂膀?”司马笠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兴奋,他转过脸来问道:“说来听听。”
阿箬瞥了一眼容隐之,而那温和公子,眼中亦是带着赞许。
“卓启忠之所以手眼通天,一方面是占着卓贵妃的便利,另一方面则是……”
“兵部?”司马笠咬牙切齿道。
“正是,武器丢失,流入黑市,又聚合一处被军火贩子买走,落到了冯城驻军的手中,这本身,便是一件极为严重的失察之罪。”
“可是,只担失察二字,亦不足以撬动何延年的地位。”司马笠质疑道。
阿箬轻轻一笑,答道:“距上次殿下离开姚关,已过了一年有余,这一年之中姚关算是风平浪静,但是姚关不远之外的冯城却发生了不小的人事变动。”
“变动?容隐之司职吏部尚书,管着全大兴的官员调动,有什么人事变动会是连他也不知道的。”
然而,司马笠刚问完这话,自己便不自觉笑出了声,“正是了,军队官员的调动从来都是兵部的职责,吏部自然不知。”
阿箬点点头,继续道:“冯城守将因为驰援有功,晋升一级,而这正四品的守将之职,却落到了一个叫赵果的人手中。”
“赵果?”司马笠不解,“与何延年有何联系?”
“赵果不是西北人士,他祖籍帝都,冯城之人盛传,他去做这个冯城守将无非是为了赚得一个军队履职的经历,迟早有一天,他会重返帝都的。”她顿了顿,道:“因为,他的阿姊,正是何延年最宠爱的小妾——赵夫人。”
闻言,司马笠面露喜色,不禁一拍桌几,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此番何延年这个兵部尚书是做不了几日了。”
阿箬抿嘴,不再言。
第161章 认准了一件事
“此事必须趁早,”司马笠很是坚决地说:“最迟不过正月,折子必须递到父皇面前。”
这时,久未开口的容隐之忽然道:“此计倒是不错,然则,这折子是断然不能以殿下的名义递上去的。”
是呀,此时此刻撕破脸皮并无益处。
司马笠道:“你提醒得是,所以,本王早已想好了人选。”
容隐之问道:“莫不是前几日殿下叫我调查那人?”
“正是,既然你已查出他并无什么品行上的问题,那便可以为我们所用。”司马笠顿了顿道:“今日晚间你便寻个由头将消息放给他,相信明日一早他憋不住,自会来东宫寻我。”
容隐之轻轻一笑,道:“若只派他一人前去,恐怕力有不及,殿下还是为他加派几位麒麟卫暗中相助才更为妥帖。”
闻言,司马笠答道:“就依你所言。”
听着他们这一唱一和,阿箬也早猜出了他们口中所说之人——便是兵部四品司库魏朔。
阿箬作了个揖,道:“魏朔此去时间紧迫,几座涉事的城池之间也颇有些距离,既然逐凤楼已有归附之意,我们便不妨知会他们,令其对魏朔暗中相助,也好加快进程赶在十五之前达成所愿。”
那两人沉默了,阿箬明白,因为话题终于绕回了逐凤楼。
终于还是容隐之打破的沉寂,“元兄弟,你和逐凤楼之间,竟有这般渊源,委实叫人喟叹。”
阿箬不敢抬头,他知道,容隐之的率先发问既有疑问,但更多的是一种保护。而那司马笠,虽一直没有发问,但阿箬相信,此刻他的眼中一定满是猜疑。
“容兄言重了,元青是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竟生活在逐凤楼的监视之下,一举一动都被他们设计得妥妥帖帖,而今想来,委实后怕。”
“你当真不知情?”问话的是司马笠。
阿箬微微颔首,然后毫不避讳地直视司马笠,诚恳道:“全然不知。”
“那你如何判断他们所言非虚,而不是有心利用?”司马笠问到了点子上。
阿箬道:“乔婶一家是我自有记忆起便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位擅长驯鹰的乔老爷子亦是看着我长大的,若说这是一场阴谋,那么这前前后后的时间跨度未免也太大了些;再者,元青始终认为,认我为主,乃是逐凤楼的托词,他们真正想要归顺的还是殿下您!”
“归顺我?”司马笠往前走了两步,沉声问道:“那他们为何不直接投靠,反而要从你这里绕如此大个圈子?”
“殿下,您仔细想想,逐凤楼到底是个江湖门派,江湖之人极重名声,又怎好意思舍弃清高自负的性子,转而做了东宫幕僚。他们找上我,皆因认准了一件事……”
司马笠声音低低的,不似方才那般严厉,“说下去!”
阿箬跪倒在地,叩首道:“他们认准了元青的忠诚,和太子殿下对臣的信任!”
闻言,司马笠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扶起了阿箬,道:“你、我还有容隐之,我们这三人,是自姚关以来过命的交情,我对你们二人的信任,早已坚若磐石,不可改之!”
司马笠表情严肃,语气极是真切,那一刹那,阿箬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有些难受,因为她知道,说到底,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远远比不得司马笠这般光明磊落的。
第162章 仇恨因由(一)
阿箬离开未央殿的时候天色已经转暗,她原本想径直回正英殿的,然而刚出了未央殿地界,就被容隐之叫住了。
虽然四下无人,但阿箬还是行了个男子之礼。
“容兄不是要去魏朔那里吗?”她好奇道。
容隐之淡淡道:“此事隐秘,当然是要夜深人静之后再去的。”
阿箬点点头,却不觉迎上了容隐之的打量的目光。她有点心虚,便下意识地问道:“容兄为何这样看着我?”
她知道,以容隐之的洞察力,不是察觉不出今日之事的蹊跷,但此刻多说无益,她只能见机行事。
“逐凤楼的人可知道你是女子?”
阿箬一惊,这个容隐之,可真是一针见血!
阿箬微微一笑,道:“我自出生以来,便被阿娘当做男儿教养,所以,他们应该不知情。”
容隐之点点头,很是怜惜地叹了一句:“真是难为你了。”
阿箬总算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多谢容兄关爱,不过,我自小也习惯了,不碍事的。”
不过,有一件事,阿箬却是想要问一问的,“容兄,有一事我不太明白,不知道你能否为我解释解释?”
容隐之道:“但说无妨。”
阿箬环视一周,“未免隔墙有耳,咱们还是移步正英殿吧!”
于是,阿箬和容隐之一道回了正英殿,室内暖炉正旺,阿箬捧着热茶,这茶是前几日司马笠叫人送过来的滇红,红茶养胃,汤色浓郁,与这烈烈寒冬正是相配。
“有什么话,你便问吧!”容隐之斟满茶,淡淡道。
阿箬转动着手中的杯子,问道:“太子殿下,为何如此恨卓氏之人?”
容隐之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
“容兄可否告诉我?”
“当然可以,如今你既为太子舍人,知道太子的大忌也是应该的。”
“太子的大忌?”阿箬疑惑道。
容隐之轻轻嗯了一声,补充道:“你应当知道,太子生母乃是先皇后谢绾绾,她在生下太子殿下后不久便于宫中遇刺身亡。”
阿箬点点头,答道:“这是大兴人尽皆知的事。”
“那时,太子殿下尚在襁褓之中,陛下本应为他找一位妃子养育于他,可是不知何故,陛下却最终只是从会稽接来了娘娘身前的婢女,让其作为乳母照管太子。太子殿下十二岁时,乳母大病一场,从此便落下了病根,太子殿下心中不忍,于是便将她送回会稽,而他自己,也自请去军中历练,一呆就是整整六年。”
闻言,阿箬惊叹不已,没想到,这个司马笠竟还有如此曲折的成长经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孤独长成,不仅要体恤乳母,还甘愿舍弃帝都的繁华,投身去那苦寒之地的军营,小小年纪,便有这番决断,其心志必然是异于常人的。
“然而,也正是在军中历练这段时日,他得知了当年谢皇后被刺之后的因由。”
“难道先皇后被刺这件事背后另有原由?”阿箬惊讶地问道。
“便是这件事,造成了太子对卓氏不可消解之仇恨的。”容隐之沉声道。
第163章 仇恨因由(二)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容隐之看着她,轻轻道:“先皇后与西楚女帝贺兰旌,原是闺中好友。”
阿箬心头一惊,这件事她倒是从未听说过,“怎么又与西楚女帝有了关系?”
容隐之摇摇头,道:“贺兰旌是西楚之人,但是,由于国内旧贵的迫害,她一出生便随母亲一道被撵出西楚皇宫,后来几经辗转为会稽谢家老族长所收留,故而,贺兰旌与先皇后几乎是一同长大的。”
阿箬下意识地叹道:“原来此中还有如此瓜葛?”
容隐之点点头,道:“贺兰旌与先皇后感情深厚,非常人能及,就连昔日贺兰旌返回西楚,其实也是受了先皇后的帮助。”
“受了先皇后的帮助?”阿箬惊诧道:“大兴与西楚势不两立,皇后纵使有心,又如何帮得了她?”
容隐之沉声道:“此中内情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时先皇后还未嫁于陛下——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她以婚事作为要挟,逼着太子去游说先帝,最终,先帝发兵一万于贺兰旌,帮助她一路作战打回醴阳。”
“如此说来,大兴对西楚岂不是有恩在先?”阿箬好奇道。
容隐之轻轻一笑,那笑声有些复杂,“恩?算是有的。”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先帝和当今陛下,都不是如此乐善好施之人,国与国之间,哪来那么多恩情旧债,所重的,不过利益二字。”
阿箬颔首,问道:“那么先帝从贺兰旌手中得了什么利?”
“先帝所要的乃是三百万金。”
若阿箬没有记错,那时的西楚正在大行盐铁改革之法,最缺的就是钱,而西楚,盘踞楚地沃野千里,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先帝之心可真是不含糊,一张口便要了三百万金,阿箬看过那时的财政报表,这笔钱差不多是大半个西楚整年的国库收入。可贺兰旌形势艰难,即便忍痛,也只能答应。
“不过……”容隐之忽然道:“这三百万金,最终却没能入得大兴国库。”
“这是为何?”阿箬不解。
“因为,还么等贺兰旌拿下醴阳,先帝便驾崩了。”容隐之轻描淡写,但阿箬很快便意识到,这样的轻描淡写后,掩藏着乃是波诡云谲、狼烟烽火。
“所以,陛下改了口?”阿箬猜测道。
容隐之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说:“猜得不错!咱们这位陛下雷霆手段,他手上握着一个会稽谢氏,又何愁不能以更精简的办法完成盐铁改革,所以,在他眼中,那三百万金,反而显得并不是那样的重要。”
“陛下是否提出了比这更实际的要求?”
容隐之点点头,“陛下不想要钱,他想要的,乃是一块重要的土地!”
阿箬迅速在脑海中盘算了一遍,不一会儿,便已将这块地方猜了出来,“容兄,若我猜得不错,陛下想要的乃是落风河谷!”
“猜得不错,在当时,落风河谷乃是大兴与西楚的边界,河谷有地势之险,易守难攻,故而,虽大兴武力日强,西楚内乱不断,可只要有得力的将领把守,我大兴王师,又何以进得了西楚半步。”容隐之顿了顿,道:“当时的落风河谷守将,乃是你在九郢山所见夏侯诀的父亲——夏侯凭栏。”
阿箬心头一颤,内心陈杂良多,但最终她只道了句:“看来,贺兰旌是不愿割让了?”
第164章 落风旧事
“自然是不愿的,丢了落风河谷,不就相当于对大兴敞开了自己大门吗?更何况,离落风河谷不到两百里处,便是卓启忠的凉州府,他那蠢蠢欲动之心,谁都看得出来。”
“那先皇后呢?面对陛下的出尔反尔,可有质问?”阿箬问道。
“自然是有的,我听宫中的老人说,为此,皇后娘娘气得搬回了东宫,终日守在情思殿闭门不出。”
闻言,不知为何,阿箬心中升起了些许感动,先皇后为了贺兰旌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见,她的心中是极重情义的。莫名地,她想起来司马笠醉酒的那个晚上,或许,在司马笠的心中,那座宫殿已有超出母后寝殿这个意义之外更深厚的内涵了吧?
“所以,陛下最终放弃了这次争斗——为了先皇后。”
“他的确暂时放弃了,为此,贺兰旌才有了两年时间平定内乱,而先皇后也在此期间诞下了太子殿下。”
阿箬微微一愣,她和司马笠是同日所生,那么,贺兰旌怀胎十月的过程中,又要忍受辛苦,又要收拾河山,这样的隐忍,几乎是她难以想象的。但是,阿箬很快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帝王之家,怀孕是件最大的喜事,可几乎也是件最具风险的事,“我猜,在先皇后怀孕待产这段日子里,一定出了许多事?”
容隐之看着她,眼神微亮,“两件事。”
“其一,凉州卓氏送了女儿进宫,不久,便被立为妃;其二,”他顿了顿,道:“陛下发兵攻打落风河谷。”
阿箬眉头微蹙,这一日终于还是来了。
“娘娘怀胎十月,身子十分虚弱,陛下为了给她安胎,将她送到了北海行宫,并且严密封锁消息,故而,直到太子殿下出生后不久,她才听说西楚之事,于是,顾不得月子未足,便立了行宫,返回帝都。”
“那西楚那边情势如何?”
容隐之摇摇头,道:“贺兰旌本是功夫极高的,所以几乎每逢重要战役,她必御驾亲征,只是,落风河谷之战,却始终没有看见她的踪影,后来,仿佛是冬月中旬,她才披挂上阵,只是脸色苍白,大不如前。”
冬月中旬,那不正是诞下她不到十日吗?不到十日的功夫,贺兰旌便要为国而战,这是何等气魄,又是何等苦楚。
阿箬心头震颤,几乎忍不住就要滚出泪来,她是第一次,那样真切地感受到——她的生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究竟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她连忙转过脸去,用手遮住眼睛,以免被容隐之察觉异常。
“怎么了,箬儿?”容隐之身体前倾,轻轻握着她的肩膀。
阿箬深呼吸一口,轻轻揉干眼角的泪,道:“方才炭灰进了眼睛,有些迷住了,不妨事的,一会儿就好。”
容隐之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半晌不开口说一句。
“容兄,”她声音柔柔的,“你莫要担心我,还是快些说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吧!”
容隐之嗯了一声,道:“虽然贺兰旌武力大不如前,但西楚凤军拼死一战,终究还是未让落风河谷全然失手。”
“后来呢?”
“先皇后回了帝都,陛下却对她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容隐之道:“陛下让她前去落风河谷,代表大兴,与贺兰旌谈判。”
“什么,可是皇后的身体,能担此任吗?”
“陛下本想让她一个月后再出发,可娘娘不能等,于是便在身体条件尚不允许的条件下,毅然启程。”
第165章 急功近利
“皇后此行可还顺利?”阿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容隐之顿了顿,说:“若是顺利,便也不会有太子殿下今日之纠葛了。”
阿箬看着容隐之,急切地想要知道下文。
“其实,当时由于朝廷事物纷繁复杂,朝中之人得到的消息很有限,他们只知道皇后娘娘去到边界不久,便在卓启忠的护卫下见到了贺兰旌,但是西楚之人使诈,设下伏兵,绑架了先皇后,后来,还是得益于卓启忠率兵浴血奋战,才夺下落风河谷,并且救回了娘娘。皇后从那时起便患上了极重的风寒,也正是由于风寒作祟,体力不支,她才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之下被人刺杀身亡。”
“听容兄这话,当年落风河谷发生的事,似乎还有内情。”阿箬试探道。
容隐之深呼吸一口,道:“正是如此!这些事也是太子殿下后来几经查探才得知的。先皇后去了西楚边界后,便生了大病,卓氏本就担着伺候不周之责,西楚之人不知从何处得知这情况,竟派来使者说,愿将谈判时间往后推迟一月,可那卓启忠,担心夜长梦多,到底没有答应。”
阿箬一怔,瞬时明白,贺兰旌出于自身的原因以及对昔日情谊的考量,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夜长梦多,但卓启忠身为臣子,丝毫不将皇后凤体安危放在心上,做出的抉择似比敌国之人更为冷漠无情,也的确是有些让人胆寒。
“可是,卓启忠行径虽是可恶,但他的出发点始终还是大兴的利益,似乎无可厚非。”
容隐之叹了口气,淡淡道:“若真的只是这样,那太子殿下就算心头再有气,也不会随意憎恨于他的。”
“哦。”阿箬应了一声。
“那时的事实是——卓启忠不仅拒绝了贺兰旌推迟谈判时间的要求,甚至三番五次请求病中的皇后修书催促谈判的进程,皇后娘娘何等坚韧,又岂会屈服于病榻之上,于是,她答应了卓启忠的进言,并最终与贺兰旌相会于落风河谷。”
“那日,落风河谷突降暴雪,河面结冰,山峰道路全都被大雪覆盖,据同去护卫的老兵士讲,那会面之地的积雪,甚至已及成年男子的小腿肚。先皇后虽被层层护卫,但凛凛寒风之下,她还是被冻得晕倒了过去。”
“先皇后晕倒了过去,那那场所谓的谈判,究竟是由谁出面的?”阿箬惊诧地问道。
“谈判?”容隐之有些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有举行过什么谈判,卓启忠只不过是以皇后为饵,诱贺兰旌出来罢了。”
“那你方才所说的西楚伏兵呢?可有其事?”阿箬追问道。
“贺兰旌为了彰显诚意,最近的驻军也只有十里之外的凤军主力,那位女帝带在身边的,不过百人左右的卫队而已。”容隐之声音冷冷地,继续道:“至于,那冲下山坡,搅和了这场谈判的伏兵,其实是偷换了西楚战袍的大兴军队。”
“什么?”阿箬惊诧不已,“卓启忠急功近利竟到这地步?”
第166章 珍视与愧疚
“不但急功近利,更是胆大包天!”容隐之斥责道:“他虽使了这些个诡计,可就在伏兵冲下来的那一刻,贺兰旌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本想就此逃了,可谁知,就在她们即将冲出重围的那一刻,搭乘先皇后的马车,竟然得了失心疯一般,飞快地穿越军队,往落风河谷靠进西楚的方向跑去。”
“所以,这事件的结果就成了贺兰旌劫持先皇后!”阿箬沉声说出了结论,“容兄,阿箬又一事不明!”
容隐之看着她,似是在默许她可以提问。
“难道拉车的马儿是真的得了失心疯?”
容隐之眼神一亮,答案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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