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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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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辉炀酢!�
元芷垂着头,痛苦地回忆道:“不过,我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听到了事实真相。”
“她对谢绾绾说了一切?”阿箬猜测道。
“是!”元芷答道:“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她与诸葛家的婚约是假的,她与诸葛有我并无任何感情上的瓜葛,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阿箬点点头,看着眼前那个几乎涕泗横流的中年人,心中五味杂陈!
“兰儿想将谢绾绾送回去,可是这时候,西楚军中出了叛逆,他们和大兴军队里应外合,趁着夜色将谢绾绾抢出,并且四处放火,将军营里搞得混乱不堪,兰儿苦苦支撑,身边却无人相助,直到卓启忠将她一剑刺穿她的心肺!”
阿箬心头憋着一股气,却不知该往何处发!
“我去迟了!”元芷撑着头,痛苦道:“只见到兰儿倒在血泊之中!”
第490章 仇恨(二)
阿箬听着元芷所讲的一切,心中不禁怅然。
“我将兰儿葬于落风河谷后,便将逐凤楼主之位交给了离天——就是离忧的父亲,然后命他护送霜雪去鳢阳郊外觅个安全的所在,随后便快马加鞭赶到了帝都。”
“你……要去刺杀谢绾绾?”阿箬疑惑道。
“我眼见西楚发生对一切,自然知道谢绾绾是被人利用的!”他顿了顿,带着刻骨的仇恨,“我要去杀了司马佑,为了兰儿,为了他所发生的一切罪行。”
“那时候,谢绾绾已闭门不出,我猜想她一定知道了司马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却还是低估了她对司马佑的感情!”
“谢绾绾的死与你无关?”阿箬忽然回忆起当初司马笠对她说的话。
元芷点点头,说:“谢绾绾亦是悲痛司马佑对她的利用,但是,她却不愿接受我的建议,反而长跪于地,让我无论如何原谅司马佑做的一切。”
阿箬皱着眉头,只听元芷又说:“我怒其不争,语气激动说了些斥责她的话……孰料,谢绾绾竟没有一句反驳!”
“就在这时,外间已然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当是大队人马一齐赶到。当时情景,我也顾不上许多,只提起剑,便要冲出去与司马佑拼个你死我活!”元芷道:“然而,几乎就在这时,谢绾绾竟直起身子,用前所未有的气力抓住我的手腕,而后一把刺穿自己的心肺。”
阿箬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谢绾绾如此做,真真是不值得。
元芷叹了一口气,又说:“谢绾绾临终之际曾留下嘱托,说她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得我对司马佑的原谅,的她,只能亲自去阴曹地府与兰儿解释一切!”
阿箬闻之,心中亦是感伤,“若我没猜错,她也是在那时托你照顾司马笠的吧!”
元芷点点头,“箬儿,司马笠和你一样,都是这场纷争的受害者,我心有愧疚,故才教他习武。”
阿箬轻笑一句,终于喃喃问道:“那我呢?你可去鳢阳找过我?”
元芷温和地望着她,“这也是我正要解释之处。当时,我正欲逃脱之际,司马佑便已提剑赶来,武功上我自是无所畏惧,可是当时有卓启忠等一众高手在场,再加上情势危急,我便只能选择逃走!然而,皇宫里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帝都,司马佑更是在一个时辰之内落下了禁令,城中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就连客舍酒肆也不敢再收新的客人。我知道,自己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阿箬心下一沉,脑子瞬时间转得飞快,她不禁疑惑地问道:“难道有人救了你?”
元芷顿了顿,微微一笑,“你可能猜到是谁?”
阿箬在脑中飞快地回忆着方才元芷所讲的一切,突然她的思维定格在了一个背影之上,她不禁捂住嘴,惊愕道:“难道……是杨老?”
元芷点头,“除了他,还有谁敢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收容于我?我在帝都呆了将近半年,等到风声渐弱之后,才动身回了鳢阳。”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不无遗憾,“不过,我将鳢阳上下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觉霜雪的踪迹。就连逐凤楼,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491章 别装了
“直到前些日子,我在山间采药,无意间看到与人搏斗的白头鹰,才又发现了你的踪影,后来,我亦通过离忧,得以再次确认你的身份。”
元芷叹了口气,“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你竟与司马笠之间有了诸多牵扯!”
阿箬抿抿嘴,“这一切,也是自离忧那里开始的。”
突然,元芷转过头来,盯着阿箬,冷声道:“离忧那小子,到底差使你做了什么?”
“他……”阿箬惊愕道,说实话,她全然没料到元芷竟会如此质问于她,“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阿箬的反问,元芷神色一顿,而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当真想做皇帝?”
阿箬一顿,听明白了元芷话里的深意。
只听元芷继续道:“当年兰儿也是逼不得已才做了女帝,一切局面维持艰辛,可谓苦心孤诣,如今,你好不容易脱离那个环境独自成长了起来,又何苦再次往那火坑里跳?”
阿箬不解,她没料到元芷会对他们如今所做之事抱反对的态度。
“那西楚的百姓怎么办?”她想到了九郢山上那群四处流落的人。
“西楚百姓?”元芷冷哼,“当年兰儿遇难之后,西楚百姓便已投降司马佑,如今时过境迁,荆州百姓只识大兴皇帝,又有谁会想着当年的女帝?”
闻言,阿箬一时语塞,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箬疑惑问道。
“箬儿,你应该放下这一切,不要让自己成为某些人的傀儡。”
“某些人……”阿箬顿了顿,“爹,你是在说离忧吗?”
元芷摇摇头,却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或许他只是将这当作自己的使命,而不是为了达成某些所谓的目的。”
阿箬似懂非懂地盯着他,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有一件事阿箬却是十分确定——元芷对离忧的印象很是糟糕。
正在他们还欲说些什么之际,屋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元芷朝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赶紧起身往内室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阿箬知道,方才他真的只是为了将司马笠支走。
就在阿箬抬脚要往里去的时候,司马笠却也在同一时间跃墙飞身而入,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同时抬脚往内室走去。
“容兄!”阿箬看着卧榻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公子,他的双目依然呈现出紧闭的模样。
“师傅,他怎么样?”司马笠问道。
元芷收回号脉的手,“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气结于胸,一时间还缓不过来罢了,待我施上几针,一切便可好转!”
阿箬和司马笠终于面露喜色,而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欲语还休。
“行了,施针需得凝神,你们二人拿着这张房方子出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药练好。”
阿箬与司马笠也不敢耽搁,拿了方子便往外去。
待到屋中再无他人,元芷方脸色一沉,而后道:“容公子,别装了!”
第492章 隐患
榻上之人微微一怔,在凝滞的空气中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容公子早醒了吧?”元芷冷声问道。
容隐之躺在榻上,神色很是平静,“醒了……有一阵子了!”
元芷轻轻一笑,“容公子倒也爽快,说罢,我与箬儿的对话你听见了多少?”
“不瞒先生,从你们开始讲话到现在,几乎一字不落全落入了我的耳中!”容隐之缓缓道:“我本想出声提醒,可是,也实在是好奇得很,故才做了这有失仪礼的举动。”
容隐之的语气越是平和,态度越是坦诚,元芷反而觉得越发讽刺,“容公子学识出众智慧卓越,当知道自己如此坦诚的结果是什么!”
孰料,容隐之竟轻轻一笑,而后说:“这个,容某人自然清楚……相信以我如今的情形,即便先生不出手,我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元芷一愣,竟顺着他的话锋往下,“你……都知道了?”
容隐之叹了一口气,而后幽幽道:“我对箬儿的情意,不亚于太子,原本我也是志在必得,可如今我不再苦苦纠缠,其原由便在于此!”
元芷垂着头,手捏成了拳头,“箬儿能有你这样一个心思开阔的人为友,是她的幸运!”
容隐之闭上了眼,淡淡道:“我虽未容氏族长,可整个东山人才辈出,即便离了我,东山的百年辉煌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所以,我大可坦然而去。”他顿了顿,以一种坦然平和之声道:“先生,动手吧,趁他们回来之前。”
元芷盯着我榻上那个神色憔悴的年轻人,不禁微微运起气力,将力量集中在手掌之上。而后,他心下一狠,当即便要劈将出去。可是,就在其手掌将要触到容隐之的脖颈之际,他却猛地收回手,停止了一切动作。
“我若杀了你,将来一定会被箬儿记恨的!”元芷不无自嘲地说。
闻言,容隐之缓缓睁开眼,而后咳嗽道:“先生,若你今日不动手,那这隐患也便算是种下了,你真的能安心?”
“年轻人,老夫一把岁数,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元芷顿了顿,“我不但不杀你,还要竭尽所能延缓你的死期!”
容隐之一声轻笑,“如此说来,我竟然还因祸得福?”
元芷冷哼一声,斥道:“我劝你还是好好活着,千万不要去动那轻生的念头……照着今日这情势,他们下一步很有可能会去蜀中,若你能撑到成都,说不定还能叫诸葛有我瞧上一瞧,也好多活些日子。”
容隐之微微一愣,惊诧于元芷的预测力。
“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容隐之勉强起身,而后拱手道。
“说吧!”元芷干脆道。
“请先生千万不要将我如今的状况泄露出去。”
元芷盯着他,其实也能表示理解,“瞒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终有一日,他们还是会知道。”
容隐之放下手,眼神之中染着一丝落寞,“可最起码现在,他们能专心对付眼前的事。”
元芷深呼吸一口,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最终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先生请讲。”
元芷上前一步,将声音压得极轻,“替我盯着箬儿,让她没有机会继续做那些糊涂事。”
第493章 商讨
容隐之微微一愣,而后错愕道:“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元芷盯着他,默然不语。
“我没想到,逐凤楼主费尽心思所求之事,在先生眼中竟一文不值!”容隐之解释道。
元芷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深沉,“容公子大约是没有经历过我曾经所遇见的那些事,当你眼见着挚爱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之际,便自然会觉得什么荣辱、什么兴亡、什么权势,都真真实实与己无关!”
容隐之亦是叹气,冷不防道:“那我倒是幸运……因为,我大概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那样哀伤的一幕!”
“容公子,”元芷缓缓道:“世间事难以预料,你还是要有信心才是!”
“他们来了!”容隐之再次躺下,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师父。”那人刚躺好,司马笠的声音便从外间响起。
元芷轻咳一句,恢复了冷清的神色。
“端进来吧!”他冷冷道。
而后,司马笠便和阿箬一道,端着刚熬好的药进了屋子。
他们在元芷的指导之下,将药灌进了容隐之的口中,容隐之倒也配合着演好了戏,一阵排斥之后,才缓缓将药吞下。他也没有即醒,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在阿箬心急如焚之际,他才缓缓睁开眼,轻唤她的名字,全程皆做茫然状。
阿箬和司马笠又惊又喜,在卧榻之侧询问了好一阵过后,才在元芷的阻挠声中停止了一人一句地问话。
“容公子,如今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老夫知道,此刻也不应拿这些麻烦事来叨扰与你,可是,如今我们藏匿在会稽城中,朝不保夕,未防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应该合计出一个法子,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容隐之轻咳一声,微微颔首道:“我如今算半个废人,不仅帮不了你们,还会成为一个拖累……我看,你们不如就此将我留在会稽,纵使我被司马策发现了,也可以帮你们抵挡一阵子。”
闻言,阿箬情急不已,“容兄,你在说什么呀!如今便只剩下我们四人,少了谁都不可以。”
容隐之深深地望着阿箬,眼角中带着一丝久违的笑意。
“容隐之,本王受了无妄之灾,还指望你捉贼擒王,此刻的你,又何必说这些丧气话。”
容隐之捏着拳头,微微垂下了头,恍惚间不禁笑出了声。
“容隐之何德何能,唯以死相报……”他的语气很淡,只有一旁的元芷能感受到这种淡漠语气之后的死生之志。
“先别提什么死不死的,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元芷沉声道。
阿箬和司马笠自然没有听明白他话语背后的深意,只听司马笠转而道:“这些话且搁下不提,容隐之,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要听听你的意见!”
容隐之调整了坐姿,阿箬亦适时给他披上了一件外衣,“会稽城里情形如何,我不甚明了,但司马策,确实是拿着圣旨来的军营,当时情形,我若反抗,便会落实了谋反的罪名,所以,我只能束手就擒,以便进一步把握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第494章 原因
“后来,我从司马策的问话之中,大约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他应是中毒回京,而后幸得淑妃娘娘出手,才捡回一条性命。”
闻言,阿箬和司马笠皆是一惊,司马策在会稽遭遇了什么,他们二人是最清楚不过的,明明他只是中了一剑,怎么又变成了中毒?
正阿箬提出质疑之际,元芷朗声道:“老夫敢以性命担保,我的剑上从不染毒!”
阿箬点点头,亦是疑惑地说:“说来奇怪,淑妃娘娘手中既有解药,当初我离开帝都之时,她为何又只予我毒药,而分毫不提解药之事?”
另外三人皆是皱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容隐之道:“此事需待查证,但我相信,这绝不是陛下下旨的原因。”
司马笠点点头,“父皇虽生性多疑,可是,他对我还是有几分宠爱的,单凭司马策的一面之词,他绝不会武断下令!”
“说得不错,按照他的脾性,首先怀疑的当是高密的那个人。”
容隐之嗯了一声,又道:“我也这样以为,所以,我旁敲侧击地套了司马策的话,才隐隐约约听他说——你们诛杀朝廷命官,却只字未向朝廷禀奏!”
司马笠一愣,“我连夜手书奏报,天还没亮便派人出发送往帝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阿箬咬着嘴唇,心中猜想:“难道是被人半路拦截了,谁会去做这样的事?”
容隐之摇摇头,沉声道:“奏报没送到,可能是发生了意外情况,真正让陛下下定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阿箬和司马笠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容隐之瞥了一眼元芷,而后道:“司马策说——我们勾结西楚余孽!”
“西楚余孽?”司马笠不可置信地反问一句,而阿箬虽一脸惊愕,却半晌没有开口。
“哪里来的西楚余孽?”司马笠茫然问询。
阿箬的手捏成拳头,她在想此刻的自己究竟该不该答话。
然而,静默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咳之声,阿箬抬起头,只见元芷淡然道:“笠儿,不必猜了,他们说的那个西楚余孽便是我!”
“师父!”司马笠质问道:“你怎么……”
元芷看着司马笠,语气和缓道:“笠儿,你不必惊诧,我的确是他们口中的西楚余孽,只是,这些年来,我早已远离那个身份,却不料,怎么又被人挖了出来。”
“师父,您既是西楚之人,又为何会来大兴皇宫教我武功?”
元芷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我迟早须得向你坦白,只是,我亦没料到这个时间会来得如此之快。”
司马笠盯着他,迫切想要听到后文。
“我会来教你,皆是受你母亲所托!”元芷答道。
“我娘!”司马笠眉头紧蹙,“这事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元芷波澜不惊,“或者,我应该说得更直白一些!我——就是当年潜入大兴皇宫的西楚剑客,旁人口中的那个刺客!”
这一回,司马笠的惊诧已不可压制,他下意识地弹了起来,而后质问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第495章 推断
元芷正襟危坐,而后缓声将当年之事向司马笠一一交代清楚。阿箬发现,司马笠的表情尚算平和,对元芷所说之语只是凝神静听,并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
元芷所说的话与方才告诉阿箬的大致一样,只省去了其中有关于她的部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元芷才停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司马笠的反应。
阿箬也紧紧盯着那人,生怕他突然之间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然而,司马笠的表现却一如既往的平和,他看着元芷,眼神深邃又满含思考,“其实,我自少年时代起,便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教我武功,只没料到原因竟在此处。”
“你若有恨,我亦是理解。”元芷沉声道。
孰料,司马笠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末了方道:“师父,我从记事起便从未将这笔账记在那个刺客头上,昔日我不知内情尚且如此,如今我对你,又何来仇恨一说?”
元芷抬起头望着他,半晌没有说什么。
“这屋中四人,又有谁不明白——谁当为我娘的死负责。”司马笠沉声道。
阿箬抿抿嘴,想出言安慰于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正在此刻,容隐之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殿下睿智,许多事定有自己的看法和认知,我们也不便插嘴……但时间紧迫,咱们还是应该继续商量接下来策略为妙。”
他顿了顿,直言道:“我有些想法,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你说便是!”司马笠简短道。
容隐之点点头,又说:“我觉得,司马策身后,一定有别的人暗中相助!”
“这点毋庸置疑,宫里的卓贵妃,凉州的卓启忠,哪一个不是唯他之命不从?”司马笠答道。
容隐之看着他,轻轻摇头道:“不然!”
“你是说除了他们,还有别人与司马策站在同一阵营?”阿箬忍不住插嘴道:“会是谁?”
元芷看着两个急切的年轻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开口。
“先生心中已有答案?”容隐之试探道。
“只是猜测,但十有八九就是答案!”元芷缓缓答道。
“先生可否告知?”
“其实,绕来绕去,咱们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元芷提醒道:“司马策手里的毒药和解药究竟来自何处?”
“难道不是卓氏?”司马笠反问。
“卓氏的药……不也很有限吗?”元芷轻轻说:“他们的药又来自何处呢?”
闻言,另外三人不禁有些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下判断。
只听元芷又说:“你们还记不记得,司马策回帝都之后,是谁来救的他?”
阿箬一脸错愕,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容隐之沉声答道:“淑妃!”
“淑妃娘娘,这……绝不可能!”阿箬此刻的回答,全凭直觉。
“有什么不可能?”元芷反问道:“她既有不死草解药在身,又如此熟知解毒的方法,却事先什么也没有告诉你,这……难道不是故意隐瞒?再说,帝都之中,知道你是女儿身的人,数量可不多!”
阿箬心下一颤,觉得元芷似乎是在提醒她——淑妃知道她的身份!
第496章 下一步
“其实,我与先生的想法基本一致!”容隐之淡淡道。
司马笠深呼吸一口,而后问:“可是,这也只是咱们的猜测,似乎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要知道,按照刚才的推断,如今与咱们为敌的,四大家族中就有两家!”
容隐之和阿箬沉默不语,他们其实都已意识到——会稽谢家如今成了阶下之囚,真正站在司马笠身后的只有东山容氏,容氏诗书传家,在当前这个节骨眼上几乎帮不上忙。
“凉州卓氏那是必然,可诸葛家……到也未必就全如诸葛芯鸳表现出的那副样子!”元芷淡淡道。
“先生……这话作何解?”容隐之追问道。
元芷顿了顿,“诸葛有我虽然宠爱他这个妹妹,可是,依照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站在司马佑一方的……”
正在众人凝神细思之时,他又补充道:“当然,他也更加不会伤害贺兰旌挚友谢绾绾的孩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三人瞬间便明白——要么便是有什么误会,要么便是诸葛芯鸳瞒着她哥哥做下了这一切。
“所以,现在,咱们必须见到诸葛有我,与他当面对质!”元芷断言道。
“可是这些年,诸葛先生几乎从未离蜀,咱们要见到他,谈何容易?”容隐之忧虑道:“更何况,咱们如今都是戴罪之身。”
“他不离蜀,咱们便去蜀中寻他!”司马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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