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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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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行船经验不足,于是只得下意识地求教于一旁的元芷。
“爹,前方怎么回事?”
元芷神情严肃道:“是长江之上检查过往船只的巡逻队!”
闻言,阿箬心头不禁一紧,生怕漏出了破绽。
“爹,他们手中会不会也有咱们的画像?”她担忧道。
元芷顿了顿,说:“咱们出发之前,长江之上一直波涛汹涌,算起来,朝廷的消息应该还未传到他们手中……你去通知舱中那两人,千万保持镇静,不可乱了方寸。”
阿箬应了一声,便赶紧往船舱跑去。
但是,那四个兵士,却不知怎的,今日表现得竟尤为严格而挑剔,像是专门冲着他们而来的。
领头的兵士有一把油腻的大胡子,他在甲板上绕了一圈,而后道:“你们的通关文谍上写着从鄂城到夔州,出发的日期乃是六日以前,据我所知,六日前鄂城码头风雨大做,官府连发三张告示,并以狼烟相传,禁止方圆百里内的所有船只进入长江,此令维持了两日,到了第三日黎明方止,而你们,船行再快,也不可能只用两日半的功夫便到达此处!”
那头领胡须一颤,厉声道:“还是说,你们违反官府指令,不顾生死,冒着狂风骤雨,冒然离港?”
第510章 蒙混过关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阿箬全然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但她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就在此时,元芷忽然哈哈笑了两声,愉快的声音又使那紧张的氛围有了一丝丝缓解。
只见他抱拳上前,又道:“官爷果然好眼力,对长江之上的来往船只亦是清楚不过,在下好生佩服!”
那头领神色不减,语气中反而更见严厉,“不要岔开话,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元芷轻咳一声,没有立即答话,反而冲着甲板另一侧的司马笠使了个眼色,司马笠当即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往左挪了一步,如此,他便不偏不倚,正好遮住了甲板出口。
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是自然而隐秘的,所以,那些巡逻的兵士没有一人察觉有异。
这千钧一发之际,阿箬的手忽然触及了腰间的一块腰牌,她这才猛地想起出发之时,冯稀给他的东西。
于是,她哎呀一声,便赶紧上前,道:“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包括元芷他们。
阿箬故意甩甩衣袖,做出一副官员排场,而后幽幽道:“不瞒诸位,我们冒着风雨离港,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因得了朝廷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还请诸位通融。”
那头领一愣,下意识追问道:“朝廷命令?你可能拿出证据?”
阿箬装作无奈的样子,还略带夸张地摇摇头,说:“阁下真是尽忠职守……可是我等乃是秘密行事,所以也不便说得太详细,”她顿了顿,做思考状,最终道:“不过,我带了腰牌,诸位只要看过,也自当了然。”
说罢,阿箬娴熟地扯下腰牌,而后将其递给了那头领。
那人伸手结果腰牌,仔细地验看一番,而后终于神情稍缓,恭敬地作揖道:“下官不知,阁下竟是冯大人,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见谅。”
而后,他亦双手将腰牌递还回来。
阿箬接过腰牌,不慌不忙地将之系于腰间,等到手中动作完成,她才语气和缓地说:“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必太过自责!”
那头领再作一揖,“大人有要务在身,自然着急,但最近这江面上时有盗匪出没,为保安全,还请您尽量不要夜间行船!”
阿箬见那头领是好心提醒,于是亦拱手回礼道:“多谢提醒。”
之后,那头领便带着另外三个兵士返回了巡逻小船,往下游而去。
待船行远了,阿箬方才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掉了下来。
“幸亏当初接了那冯稀的腰牌,否则不知今日还要惹出多少波折!”阿箬轻轻叹道,诚然,方才若不是她即时亮出腰牌,两方或许早就扭打在了一处。
元芷走过来,拍了拍阿箬的肩膀,算是赞许。
阿箬长吁一口气,一转脸,却迎上了司马笠审视的目光。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交谈过了,阿箬很想打破这个僵局,可是,她又怕司马笠再次对她冷脸以待。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司马笠却转过脸去,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阿箬心头一阵火大,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发泄。
第511章 不及我
自行船之日起,元芷便没有安排阿箬守夜。虽然阿箬极力争取想要为他们分担,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认可。
可是,这种特殊的照顾,却并未让阿箬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轻松,每个夜晚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谁又起身了,谁又进了船舱。
这夜,不知怎地,容隐之咳得格外厉害,可是已到了他值夜的时间,元芷走进船舱,查看了他的情形,竟又默无声息地往外间走去。
“先生!”容隐之轻声唤道,而后挣扎着起身,“您在船尾划桨本就十分辛苦,所以,今夜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拖累于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元芷快步走回他身旁,小声道:“你如今情形不好,须得赶紧施药医治,你且再撑上一两日,只要到了夔州,便有计可施。”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即便到了夔州,也无济于事……”他顿了顿,“你们且当我是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我定会勉力去做。”
元芷亦叹了口气,只道:“你既如此说,我也……”
此刻的阿箬早已按耐不住,她掀被而起,径直走到容隐之身旁,“容兄,你既病了,便不要逞强!”
容隐之心头一紧,嘴上却还是装作轻松,“原来是我们吵到箬儿了,罪过罪过!”
阿箬翻了个白眼,只觉此人如此情状,分明带着几分瞧不起自己的味道,“容兄,今夜你便好好休息吧,我来替你值夜。”
容隐之神色一凛,下意识说道:“万万不可!”
阿箬又急又气,当即蹲坐在他面前,“容兄,你们这一路上对我关怀备至,什么事都不让我插手,我只觉自己与个废人无异!”
元芷满脸担忧地看着阿箬,最终一咬牙,决定道:“既然如此,今夜便由你来替代容公子!”
闻言,阿箬赶紧点头,而后又神色恳切地看着容隐之,真诚道:“容兄,一直以来,皆是你在照顾箬儿,如今,我也算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来回报于你!”
容隐之看着阿箬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惆怅,最终,他却只是淡淡一笑,而后躺回了卧榻之上。
阿箬当即起身,一旁的元芷亦叮嘱道:“江上匪患丛生,你值夜时务必瞪大眼睛,若遇紧急情况,千万大声呼救!”
阿箬微微颔首,道了句“放心”,便抱着披风离了船舱。
江上夜风冷冷,阿箬环视一圈,只觉月色如泄,惹得半江明亮半江晦暗,这会儿,除了水流的声音,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响动,就连白昼里两岸山林间那高低起伏的猿鸣之声,也已隐去,天地之静,静中生出一种寂寥。
阿箬拽紧了手中的剑,反复凝视江面,反复确认周遭情况。
然而,就在一切安稳如常之际,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阿箬初时为脚步声所惊,正欲转过身去,却已然被人抱在了怀中,那人也戴着着披风,所以,她亦是被裹于披风之中的。
那人停在她耳畔,戏谑道:“你苦练武艺,到头来,速度还是不及我!”
第512章 长谈
那声音很温柔,穿过耳心直抵心口。
不知怎地,阿箬竟然眼眶一酸,眼泪欲夺眶而出。这个怀抱,如此温暖,可为何一想起它,她的心中竟有一丝凉意袭过。
司马笠的手臂越来越紧,像是在逼迫着阿箬去正视这一切。
“青箬……”司马笠颤抖着唤了一声。
然而,这声音却好比利刃一般,叫阿箬无处遁形,接下来,她便开始了小声啜泣,那啜泣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分明。
司马笠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肩头,而后柔柔在她耳畔说了一句:“对不起……”
阿箬的眼泪终于决堤,她紧紧地拽住司马笠的衣襟,差一点便要嚎啕大哭起来。
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为何突然之间,崩溃至此。
司马笠叹了口气,千言万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的叹息中,或许更多的当是自责。
良久,阿箬啜泣稍止,方渐渐平和情绪,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司马笠轻笑一声,不免戏谑道:“你冒着凉风值夜,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阿箬一惊,只觉司马笠与前几日稍有不同。
“怎么今日变得如此豁达?”她惊诧道。
司马笠自然不会再提容隐之之事,“我向来便是如此!”
阿箬轻轻一笑,知道他已恢复如常,因此心头的结也算打开。
他们坐在甲板之上,可司马笠的双手一直环着她的腰际。兴许是因了夜色的包裹,阿箬也比往日显得自然从容了许多,她倚在司马笠怀中,甚至很享受此刻的静谧。
“青箬,”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司马笠柔声问道:“若我此去西蜀,诸事无果,当怎么办?”
阿箬心头一颤,方意识到司马笠心中那最深的隐忧,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表现得淡定从容,可阿箬几乎还是能猜想到他心头的痛苦与纠葛,此刻,果然应验了。
“若当真一切办法想尽依旧无力回天,我……”她沉声决然道:“我便同你一道杀回帝都,最起码,要让那些迫害你的人付出代价。刀山火海,亦无惧!”
如此决绝的话语,没有半分柔情蜜意,可落在司马笠耳中却是那样动人,此刻,他甚至不由得感叹,哪怕就是失败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他不会对阿箬说这些丧气的话,反而略带几分戏谑的口吻说:“你这女人,生得娇小玲珑,怎么出口尽是打打杀杀?”
阿箬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问:“那你倒是说说,我该说点什么?”
司马笠似被问着了,他思来想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似也说不出那些虚情假意的言语。
他沉吟道:“我以为你会讲——咱们就学诗里的模样,找个桃花流水鳜鱼肥的地方,了此余生!”
阿箬心头一紧,原来,这司马笠正说着了她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但阿箬又很快否定了心中那种遁世的想法,眼下,她最想做的,还是倾尽一切,帮助司马笠赢得这场注定坎坷的博弈。
“哪怕,以贺兰旌之名!”她在心中念念道。
“什么了此余生,我还等着官拜宰相,权倾朝野呢!”阿箬拍拍司马笠的手臂,戏谑道。
第513章 被人盯上
闻言,司马笠当即否定道:“权倾朝野不适合你,权倾六宫比较合适!”
阿箬听明白了他言语中的深意,心中虽然胆怯,却不知怎地,口中竟下意识应了句:“好!”
司马笠浑身一怔,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又岂会放过阿箬此刻的允诺,于是他当即挑明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阿箬哭笑不得,却也不好与他争辩,便兀自沉默了。
他俩拥在一起,直到后半夜,阿箬实在困意来袭之际,她才推开司马笠,说想要起身走动走动,司马笠亦是有些困倦,便松开手臂,也跟着站了起来。
阿箬绕着甲板走了一圈,并未发觉什么不妥之处,心下便安定下来,她站在床舱之前,放下宝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看着她如此率性的一面,司马笠也不禁笑了。然而,一个懒腰未收,一个笑容未敛之际,船身却开始了剧烈的摇晃,阿箬重心不稳,只得迅速抓住一旁门框。而方才离手的宝剑,却一下子滑倒了甲板的右侧。
“怎么回事?”阿箬下意识地问。
而甲板那头的司马笠亦是把住船舷,神情中透着严肃,“这一带多有浅滩,怕是撞见了礁石。”
阿箬心头大呼不妙,要知道,船行江上,礁石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想起了站在船舱之后控制船桨的元芷,于是大呼道:“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半晌,她却丝毫未见元芷的答复。
见状,司马笠的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他迅速上前,捡起阿箬的宝剑,递将过去。而后带着她,从外侧绕过船舱,来到了甲板最末。
然而,一穿过甲板,两人便同时露出了差异的表情——只见甲板上无端多出八个身着黑衣的刺客,他们手持利刃,将元芷团团围住。
“各位是何方来的朋友,何不自报家门?”元芷朗声问道。
然而,那几个黑衣人似乎并没有答话的意思,为首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一挥手,一群黑衣人便蜂拥而上。司马笠和阿箬亦很快卷入战斗之中。
今夜来的这群黑衣人,并非普通之辈,他们武艺高强,而且招招狠辣。元芷一边应敌,一边提醒道:“小心些,他们的剑上有毒!”
闻言,阿箬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她只盼望着这样的时刻千万莫再出什么幺蛾子!
所幸,敌人再厉害,但只要元芷和司马笠一联手,他们便没有半分甜头可尝。一番交锋过后,八个刺客悉数成了江中亡魂。
“看来,咱们还是被人盯上了!”司马笠走到甲板边,再次确认了周边情况后,满心忧虑地说道。
“此事并不奇怪,咱们即便躲得过官府的巡逻队,但司马策身后高手如云,他们也早该感知到这些风吹草动了!”元芷缓声道。
司马笠微微颔首,收起长剑,只道:“前方撞上了礁石,咱们得想点办法,赶紧离开。”
“这个不难!”元芷自信道:“你们两个再次守好船桨,且待我号令行事。”
说罢,元芷便大踏步往前甲板走去。
第514章 落水
司马笠拍了拍阿箬的肩膀,道:“待会儿可能会有剧烈地抖动,你最好回到船舱里去!”
阿箬摇摇头,拒绝道:“无碍,我在此处陪你就好!”
看着她满脸的决然,司马笠不忍心拒绝,于是便道:“那你一定抓紧桅杆,除非桅杆断裂,千万不可松手!”
阿箬嗯了一声,而后按照司马笠的吩咐,谨慎行事。
果然,没过多久,前方便传来元芷的呼号声:“准备好!三、二、一,向左!”
原来,因为之前的风浪,他和司马笠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这会儿,一听见号令,司马笠便握住船桨,用力往左一摇。
船身有了微微颤动,只听前方的元芷又道:“向右,不要停!”
声罢,司马笠便使出全身的力气,朝右猛力摇浆。这一回,船身剧烈抖动,比方才猛烈许多,阿箬只觉船只似乎在于礁石做着最激烈的搏斗,因为,它不仅左右晃动,甚至还出现了腾空而起的情况。
只听“咚”地一声闷响,船身重重落于江面之上。此刻,司马笠不待元芷发出指令,便再次操作起船桨,他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看得阿箬眼花缭乱,可没过多久,这船便恢复了平静,并逆着江水的方向,继续前行。
阿箬正要松口气,准备松开手之际,却听见前方甲板再次出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她当即意识到——刺客又来了!
她和司马笠交换一个眼色,男子便下意识往前方奔去。可是,司马笠还未跑开两步,他的身后便有数个黑衣人腾空而起,那身姿矫健,似乎比先前来的那一拨人更为厉害。
“小心!”阿箬来不及递还司马笠的长剑,于是只好惊呼一声,提醒他注意。
还好司马笠反应迅速,虽是赤手空拳,却也未让敌人占得丝毫上风!
然而,刺客之多,远不止于此,阿箬很快便察觉到有刺客向自己袭来,她拔出长剑,运起气力,全力抵挡!初时,她还略可应付,可渐渐地,那些人越杀越厉害,她便慢慢落了下风。
司马笠着急非常,他生死不顾地朝着阿箬这边冲来,终于,在二人的合力之下,那群刺客终于被打退!
阿箬气力耗尽,正是面色惨白,司马笠紧张地捧着她的脸颊,问道:“青箬,你可还好?”
阿箬咧嘴一笑,正欲答话之际,却见又一残余刺客正挥刀朝着司马笠的后背砍去。那人明显是孤注一掷,所以,他的速度之快,甚至让阿箬来不及喊上一声。
司马笠后背受伤,重心霎时不稳,又加风浪渐起,下一刻,他竟直直地跌入滚滚江水之中。
阿箬气得浑身发抖,她目露凶光,只一剑,便刺穿刺客胸膛。而后,她转身一跃,径直跳入江水之中。
虽已是夏日,可这长江之水依旧寒冷刺骨,加上上游泥沙俱下,她在水中几乎无法视物。
可她来不及适应,来不及惧怕,便朝着江底游去,因为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救出司马笠!
第515章 获救
阿箬一直在心头默默祈祷,不多久她的鼻腔之中渐渐有了一阵血腥味,随后她便见到了江流底部司马笠挣扎的身影。原来,司马笠的腿脚被降低的水草缠住,越用力反而越拔不出来,远远看去,仿佛是被江底恶魔伸出的一只夺命的手牢牢握住!
江水刺骨,司马笠又失血过多,所以,他很快便耗尽力气,不觉昏死过去。阿箬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游去,待靠近过后,她先是拍了拍司马笠的脸。然而,那人竟毫无反应,她不及多想,径直捧起那人脸颊,唇对唇,为他呼气过去。随着气流的增加,司马笠渐渐恢复了意识,他缓缓睁开眼,盯着阿箬的眼睛却分明透露着疲惫!
阿箬朝他用力地挥手,然而司马笠却并无多大反应。阿箬十分清楚,若不能及时将他带出江面,那人定是撑不了多久。
于是,她调转方向迅速游向司马笠腿脚困住的地方,她一面注意不让水草绊住自己,一面又用力去拉扯缠在司马笠脚上的水草,然而,这些水草皆是生于江中的老物,不说成精成怪,却也异常顽固,再加上水中浮力相阻,又岂是阿箬可以轻易对付的。
阿箬咬紧牙关,努力迫使自己静下来,然而,随着体力一点点消耗,即便她的水性再好,也逐渐感觉到胸闷头晕,难以为继。
情势急转直下的当口,阿箬顺着水流一滑手,竟然意外地触到了藏于腰际的匕首,她灵机一动,喜从中来,当即拔出匕首朝着水草一阵猛割。水草再韧,也挡不住锋利的刀口,很快,司马笠的腿便重获自由。
阿箬心中大喜,速度自然也就快了不少,她借着水的浮力,漂浮而上,顺利地将司马笠带出了水面。为防万一,她始终没有将手中的匕首放下,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阿箬更加无奈——放眼江面,那艘船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止先生!”阿箬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开了口,可是身处水中的她,声音实在是小得可怜。无奈之下,阿箬只得拖着司马笠,艰难缓慢的朝岸边漂去,这会儿司马笠已再次昏死过去,可想而知,这对于阿箬来说是多么困难。也幸亏这一段的大江虽还是峡谷中穿行,但岸边亦有不少平坦之地,阿箬一直坚持着,直到将司马笠拖将上岸之后,方才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司马笠身旁。
“唉,也只能如此,是生是死且听天命吧!”在晕倒在司马笠身旁前,阿箬这样想到。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阿箬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一束蜡黄的光轻抚她的眼眸,撩拨着她的神经。阿箬猛然一怔,下意识地坐起身来,并大声惊呼道:“竹影”,屋中无人回应,阿箬又急又怕,几乎连滚带爬的翻下榻来。
这会儿,她的眼睛才渐渐适应了屋中光线,她环顾了四周,突然注意到,原来在屋子另一角还有一张卧榻,卧榻之上躺有一人,不正是司马笠?
第516章 忍成这样
“司马笠!”阿箬轻呼一声,那人却毫无反应。
她心头十分忐忑,竟下意识猛然冲了过去。昏暗的灯光下,她看不清那人表情,于是只得伸出手试探一番,所幸,那人呼吸均匀,并无太大问题。
阿箬这才松了口气,倚在榻边开始打量起周遭的环境。这间屋子很暗,既暗且破,除了方才昏暗的煤油灯外,便只有西墙之上有个小洞口,隐隐透出一丝光亮。那洞口亦是简陋无比,乍一看,似乎连遮挡之物都没有。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阿箬不禁思忖道。
然而,当即便有人推门而入,阿箬下意识站起身来,却将进来那人吓了一跳。
那人往后一缩,不住地揉眼,待看清那昏暗中的人影时,方才恢复了镇定。
“你醒了呀?”听声音,是个朴实的青年汉子。
阿箬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指了指卧榻之上的司马笠,道:“他还没醒,情形似乎不大好!”
那人哦了一声,往屋里走了两步,“我叫张老大,是这水石村的渔民,今儿早上我出门打鱼见你们俩倒在江边沙地上,一看,果还有气,便将你俩带了回来。”
阿箬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发觉,此人果然一身短打,手里还拿着斗笠。
那人叹了口气,转而又说:“我瞧你们俩,你受的伤要轻一些,但是这位大哥,背后一道长长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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