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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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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那人又轻轻开口,说道:“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你说……”
司马笠忽然放开了手,然后起身跪坐到了阿箬的对面,他深呼吸一口,缓声道:“我此次也算平叛有功,不仅重得太子之位,父皇还应许了我一个条件。”
聪明如阿箬,又岂会猜不透他所说的事是什么,然而越是紧张之际,她的表情神态便越是木然,说出口的话亦是毫无趣味,“陛下难得如此大方,说起来也是恭喜你了!”
司马笠微微一愣,一伸手挑起阿箬的下巴,眼神故作凶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么难得的机会,我究竟向父皇提了什么条件?”
阿箬咬咬嘴唇,答道:“你若愿意相告,我当洗耳恭听。”
司马笠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实在假装镇定。司马笠也不再佯装生气,只双手柔柔地捧着阿箬的脸颊,静静地看着她。
阿箬亦这样毫不避讳地回望着她,一时之间,仿佛二人都通晓了对方心意似的。
“青箬,”良久,司马笠终于开口,“我对父皇说——儿臣经此一事,只觉漂泊之苦,不能忍受,故而几经辗转回到帝都,再主东宫之际,最想寻个好女子,常伴身侧,料理家事。”
阿箬猜中了,心里却更加忐忑,只得沉默着,听司马笠接下来如何说。
“父皇便问,谁家女子最合你心意?”他顿了顿,松开双手,望着阿箬的眼睛,“你猜我如何回答?”
他如何答的,莫不是东山容隐姝?这也许是眼下最好的答案。
然而,她迟疑羞怯,久未开口,便听见司马笠说:“你猜错了,我没有借容小姐之名。”
阿箬一惊,司马笠这家伙,该不会把自己是个女子这件事一股脑儿全告诉司马佑了吧?若真如此,按照司马佑那脾气,即便今日不发作,他日也定会想尽办法收拾于她。
“你……不会是……”话没出口,她又猛地摇摇头,觉得司马笠不会如此愚蠢。
“算了,你还是别猜了,也不知你那脑袋里,一出一出都在排演些什么?”司马笠悻悻道,然而他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的态度,“我对父皇说,在我颠沛流离之际,有一温婉女子不惧生死不嫌我戴罪之身,始终伴在我左右,那女子不仅才貌出众,品性纯良更是世之典范,若得父皇应允,儿臣能娶她为妻,那定是极好之事。”
“你……还未说那女子名讳。”阿箬眼神直直地盯着司马笠,没有一丝闪躲。
司马笠嘴角笑意更浓,她望着女子扬起脸时那干净、线条分明的下巴和那娇艳饱满的嘴唇,忍不住便轻轻吻了上去。
良久,男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而后以极低沉,却极温柔的声音说道:“我十分确切地对父皇说道,那女子,名叫元青箬,乃兵部四品司库元青之妹。”
此语一出,阿箬已紧张到颤栗。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更加不知所措起来,眼前,那司马笠竟然单膝跪在地上,然后郑重而诚挚地问道:“青箬,嫁给我,可好?”
第630章 承江山(七)
阿箬不知道,他竟然又问了一遍。她亦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自己,竟胆怯非常,迟疑不敢径直答应。
“青箬……”迟迟等不到女子回应,司马笠竟有些着急起来,她握住那人肩膀,眼神焦急地盯着她,“你该不会现在反悔吧!”
他顿了顿,没等到阿箬回答,又自顾地说着狠话,“若你真的反悔,我也定然不会让你如愿!”
阿箬一听,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并非是反悔,只是惊讶你竟然如此直接地便向陛下提起了‘元青箬’三字。”
闻言,司马笠的脸上竟莫名地挂着一丝欣喜,只听见阿箬又问:“我且问你,你又如何来处理元青之事?”
司马笠捧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你也知道,元青自打去过会稽之后,欣喜于那里的山山水水,故而决定辞官归隐,此心情迫切非常,以至于片刻不能停留,三日前已向父皇辞去了官职。”
阿箬一惊,没想到司马笠居然如此迅速,她还没反应过来,官职便已辞去了。
“你的意思是说,从今往后,帝都之中再无元青?”
司马笠静静地看着她,只道:“再无元青,现在居住在元宅之中的,乃是元青同胞亲妹。”
阿箬点点头,到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几日以来,司马笠要叫她呆在府中,不得出府半步。
“青箬,你愿意答应我吗?”司马笠再次问道。
女子深吸一口气,而后抬眼望着那人的眉眼,缓声答道:“我愿意!”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司马笠激动得无以言表,他的嘴角弯弯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开心的笑,良久,他才终于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女子道:“青箬,我向你保证,将来在大兴的东宫,乃至大兴的皇宫,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阿箬有些惊诧地看着他,说实话,这是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着的问题,但今日却被司马笠这样直接地就说了出来,甚至还允下承诺,一时之间,她颇有些发懵。
“青箬,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我不会像父皇那样,明明心中深念母后,却迫于形势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嘴里口口声声说爱,实际却又是无数种伤害……”
司马笠越说越激动,阿箬心有不忍,于是伸手拦住他,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相信你。”
“真的吗?”司马笠睁大眼睛,带着几分稚嫩地问着阿箬。
阿箬脸上漾开笑意,“自然是真的。”
“好,我这便进宫,再向父皇请旨,请他即刻拟下旨意,定下你我婚期。”司马笠兴奋异常,转身便要去办。
然而,阿箬见到他此刻的状态,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不由得缓缓升起,她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了司马笠,“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司马笠一愣,连忙问道:“什么事?”
阿箬深吸一口气,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决心,告诉那人:“元芷,是我亲爹!”
司马笠瞪大眼睛,惊诧不已,他很快便意识到:“元芷是你亲爹,那么,你娘是……”
阿箬抿抿嘴,说:“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姚关那位被我唤做阿娘的人,只是我亲娘身旁的一个宫廷女官。”
司马笠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答道:“你娘……是贺兰旌?”
第631章 注定的缘分
司马笠抿抿嘴,“我一直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可我没料到,竟然是一个让人如此惊讶的结果。”
“我……亦是犹豫许久,”阿箬顿了顿,“只怕你会接受不了我的身世。”
司马笠叹了口气,复而又坐到了女子身旁,“说到底,你对我还是不够信任!”
阿箬想解释,可憋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头,只得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说到底,司马笠还是欣喜于她能敞开心扉,所以并无怒气,也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不过,这也解答了我心中许多疑问。”
阿箬很是惊讶:“你有何疑问呢?”
“一来,是师父对你的态度,即便我是他的弟子,他对我依旧冷淡待之,平日里闲话也懒得说两句,可是,他对你却很是不同,他虽表面看起来冷漠,可是先有救你性命在先,其后又帮着你胡闹,抢了那何氏女,再后来,他还一路跟着我们,去了他最不愿涉足的会稽和帝都。”
“你为何不觉得他做这一切,也是在完成着先皇后的临终嘱托?”阿箬反问道。
司马笠摇摇头,“不,若没有你,依照师父的性子,是绝不会往会稽那伤心之地而去的!”
“那还有一个疑惑是什么?”阿箬淡淡问。
“是你……”司马笠盯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地问道:“你不觉得,你对贺兰旌的往事太过关心了吗?这种深入到细枝末节,影响到情绪变化的关心,已经不是简单地好奇可以解释的。”
阿箬垂着头,“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确实藏得很好,若不是今日你自己交代,我到现在都不会将你和贺兰旌联系起来。”司马笠低声一句,这甚至让阿箬怀疑他是在表扬她。
“你是何时知道自己身世的?”司马笠突然问道。
阿箬心中一颤,忙答道:“是去蜀中的途中,我爹告诉我的。”
她答得很镇定,流畅自然,就像先前预演好的一样,可即便说完了,她也不敢去看司马笠的眼睛。
司马笠哦了一声,没有再往下问,此刻阿箬忽然抬起头,问司马笠:“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世,可还敢娶我?”
闻言,司马笠忽然板起脸瞪着阿箬,吓得阿箬一哆嗦。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你乃西楚公主,我乃大兴太子,换做二十年前这应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如今西楚既亡,你变成了寻常女子,我倒是乐意之至,只是你,怕是要受委屈了。”
阿箬噗呲一笑,“我在姚关顶着一张丑脸当师爷之际,不知受了多少嘲讽与白眼,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大兴太子妃,似一下子从炼狱到了天堂,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司马笠看着她故意的打趣,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意,“你不要担忧我,无论你出身何处,身上藏着多少秘密,都不能改变我与你长相厮守的意愿,哪怕父皇怪罪,哪怕我再次被贬为庶民,哪怕我要受那天下人耻笑,我定不会负你。”
阿箬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之中已有晶莹的泪珠在闪烁。
“青箬,其实,我很高兴你是贺兰旌的女儿,如此,我们也算延续了她们当日在会稽时的情谊。”司马笠顿了顿,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告诉她:“看来,你和我,真的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第六卷 逐凤江山
第632章 特来拜会(一)
阿箬以为她最先等来的会是离忧,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诸葛芯鸳。
普通宫妃绝没有出宫的自由,可自从卓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后,皇帝便将六宫凤印交给了她掌管,虽然名义上只是暂时,但帝都之中早已有传言,说皇帝有意立她为后。她既有皇后职权,又领了皇命在身,想出宫,只需要考虑排场究竟该如何摆的问题。
自打司马笠来过之后,阿箬便脱去男装,换上了司马笠为她准备的女子装束,世间从此再无元青。阿箬严谨起见,一夜之间几乎烧毁了以前这屋中属于元青的一切。
第二日巳时,阿箬刚在园中摆弄了一会儿那骄傲的君子兰,筱渔便跑了进来,“小姐,淑妃娘娘来了。”
阿箬吓得不轻,她赶紧整理妆容,而后快步前往府门迎接。
远远地,阿箬看见了那熟悉的马车,马车周围除多了两个带刀的护卫之外,几乎与她先前见过的没有任何差别。这若是放在以前,阿箬只会觉得淑妃为人低调,不讲排场,可此时此刻,这一切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种虚伪的假象,她垂着头立在原地,等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交锋。
“淑妃娘娘驾到,尔等跪迎!”待马车一停稳,便有宦官上前,尖声说道。
阿箬规规矩矩地行了个跪礼,却过了许久,才听见那熟悉的女声回答:“免礼平身。”
阿箬起身,而后缓缓抬起头,眼前这个中年的女子,依旧维持着那种清秀温婉的装束,仿佛时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然而,只发鬓上那一只精致的凤簪,说明了她此时此刻的殊荣。
“本宫奉陛下之命,特来拜会元姑娘,不揣冒昧,还请见谅!”淑妃淡淡道,仿佛真的再给阿箬道歉一般。
阿箬抿抿嘴回答:“娘娘言重了,府邸简陋,民女又未曾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淑妃将她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脸上浮起了不明所以的笑容,“姑娘真是天生丽质,难怪太子殿下如此挂怀……”
阿箬镇定道:“娘娘谬赞。”
淑妃以极其低微之声道了句:“元姑娘家兄已辞官离京,你一个女子在此撑家着实不易,便不要在此处站着了,进去坐下说吧!”
她微微一抬下巴,示意阿箬前方引路,阿箬忙侧开身,将淑妃让了进去。
淑妃径直入府,待她于厅堂坐定,却屏退左右,只留阿箬一人在旁边站着。
阿箬顿了顿,最终还是拿起了茶盏,打算恪尽礼法,为淑妃斟茶。然而,茶水还没出壶口,就听见诸葛芯鸳略带嘲讽地说:“此处没有旁人,你也不必再装了。”
这声音冷漠无情,阿箬下意识一愣,以为她这便要撕破脸皮。于是,她也索性不再斟茶,将茶壶放在了桌几之上。
“娘娘玩笑了,民女真真实实在此,可一点也没弄虚作假。”她退后一步,冷淡地说。
诸葛芯鸳冷哼一声,也没有动怒,“如此伶牙俐齿泰然自若,看来往日里的不善言辞的模样都是表演出来蒙蔽旁人的。”
阿箬也笑了一句,答道:“娘娘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论起这件事,民女只能甘拜下风。”
第633章 特来拜会(二)
阿箬这毫不客气的回答,让淑妃有些气恼,于是她瞪了那女子一眼,似有些不悦道:“陛下体恤太子殿下辛劳,答应了让他自己选妃,太子殿下已向陛下请旨,表明心意,此番便是陛下派本宫前来,省察于你的。”
阿箬心中一阵冷笑,看来皇帝对淑妃的信任真是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按淑妃这话的意思,只要她在皇帝面前胡诌几句,自己和司马笠的婚事便会受到威胁。可是,皇帝不知,阿箬与淑妃却是十分清楚的,她们二人之间完全不需要什么省察,需要的只是达成某种共识。
“娘娘辛苦,民女愧不敢担!”阿箬礼貌地回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讨好她的话。
淑妃似乎没料到阿箬的态度会如此淡然,一时之间她竟有些语塞,只得甩甩衣袖,坐在上首,阿箬亦垂手站在了堂中。
淑妃见阿箬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大概也觉得自己不必与她绕弯子,便板着脸径直说:“本宫很是好奇,你女扮男装混入帝都究竟是要做什么?”
阿箬冷笑一声,答道:“民女来帝都,不过是想寻棵大树好乘凉。”
“只是如此?”淑妃显然不相信。
“便是如此,一种迫于生计的无奈选择!”阿箬抬起头,淡淡道:“娘娘自小出身豪族,自然不可理解我们这些乡野女子的想法。”
“乡野女子?”淑妃质疑道:“你能在帝都顺风顺水,既得太子照拂,又得容隐之庇护,甚至还有逐凤楼的相助,这些可不像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子能做之事。”
阿箬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嘴,答道:“娘娘有所不知,容兄照顾民女,完全是看在太子殿下的情分上,加上当初民女在姚关算是救过他,自然便也走得近,至于逐凤楼,全帝都的人都知道,那是民女误打误撞,成了当日他们择主的唯一人选,所以才有了这层关系。”
淑妃冷冷地看着她,心中却很是懊恼于她这份泰然自若的模样,“元姑娘,你的情况本宫是十分了解的,若本宫将你之事告知陛下,你与太子殿下的婚事,恐怕便不会如你预料的那般顺利了吧!”
阿箬顿了顿,听到她终于说出了这种带着威胁性质的话,“娘娘说得极是,民女前途如何,还得多仰仗娘娘照拂。”
闻言,淑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那笑容仿佛是在讲:“知道便好。”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够,便听得阿箬又说:“前几日民女整理衣物,无意中发现当初娘娘赠我的那一黑一白的小瓷瓶竟然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至于那其中之物,民女虽用完了,但瓷瓶内部的边边角角里定然还能找到些残留,那瓶子里装着什么,想必娘娘定是十分清楚的吧!”
淑妃防着她这一招,只答:“你离京之时,本宫何曾赠过你什么瓷瓶?”
阿箬哦了一声,佯装惊诧道:“娘娘做了好事不想承认,不过民女当初离宫是由九公主领出去的,当时我还与九公主提过此事呢!后来,民女到蜀中去,还请教过诸葛先生这瓶中伤药的用法。”
淑妃有些生气,她哼了一句,答道:“是又如何,你还能威胁本宫不成?”
阿箬摇摇头,笑得越发坦然,“还有件事娘娘兴许不知道!前些日子,民女胆大包天,闯进了凉州卓氏的药房,但民女发觉,这凉州药房怎么与蜀中诸葛家的药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当民女误打误撞进了内室之后才发现——其中也有不少小瓶子,与娘娘赠与民女的,几乎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淑妃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指着阿箬的鼻子道:“大胆刁民,竟敢口出狂言!”
第634章 旨意
阿箬微微垂了头,淡淡道:“娘娘何必动怒?”
淑妃深呼吸了一口,然而,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愤怒,“你不要以为本宫奈何不了你,迟早有一日,本宫会叫你后悔于今日言行!”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阿箬的心反而更显淡静了,或许,当清楚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之时,一切也就从容有序了!
“娘娘威严,民女不敢轻视,但若娘娘一定要责怪,那也只能怪民女运气不好了!”
“你——”淑妃忍着心头那一团怒火,迫使自己收回那已到嘴边的责骂,最终只是扬起下巴,沉声道:“你……且给本宫等着!”
说罢,诸葛芯鸳拂袖而去,独留阿箬一人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筱渔进得堂来,她看着阿箬那有些倔强的背影,试探着唤了一句:“小姐!”
阿箬转过身来,静静地望着大门的方向,“淑妃走了?”
“看着她的车架远去,我才进来的!”筱渔有些忐忑地回答,“瞧她走时的模样,似乎……不太高兴!”
阿箬没有向筱渔说过淑妃的事,直到此刻她也以为淑妃与自己保持着相对和平的关系,故而方才见着了淑妃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她自然便吓了一跳。
“不高兴……那是她自己的事,便让她不高兴去吧!”阿箬轻描淡写道。
“可是,这对小姐的婚事难道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阿箬没有吭声,她收回目光,落在桌几之上的茶壶上,她缓步上前,端起那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待茶水入口,心中颇见几分舒畅时,她才细细想到:“淑妃可没那么蠢!”
……
两日后,阿箬在正午时分接到了皇帝颁下的赐婚圣旨。那圣旨之上将她好生夸赞了一番,说什么仪容端方、才德兼备、堪为天下典范,此外还定下了两个月后的朔日作为婚期。此外传旨的宦官还带来了诸多赏赐,并称皇家聘礼将于三日后到府。
阿箬像个提线木偶似的领了旨谢了恩,待她起得身来,才发现,来传旨之人竟是皇帝身边的阿翁,怪不得方才那人一进来,她便觉得有些眼熟。
“娘娘这是天大的造化,才能成为我大兴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呀!”阿翁面带笑容,恭维道。
“阿翁抬举了!”阿箬不好意思道。
那宦官一愣,即问:“娘娘认得老奴?”
阿箬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所犯的错误,于是她赶紧摇摇头,只道:“民女并不认识,只是常听太子殿下提起,说您老人家尽忠职守,颇得陛下信奈,故猜测应是您!”
阿翁微笑着点点头,赞道:“娘娘聪明伶俐,难怪太子殿下对您情有独钟!”
阿箬笑了笑,正想着如何将他打发走,却忽然听见那人又讲:“不是老奴恭维您,你可知为何陛下这样快便降下旨意了?”
阿箬摇摇头,“民女不敢揣度圣意!”
“诶,娘娘这是哪里的话,从您接下这道旨意开始,便要学着如何揣摩陛下的心思,做个心思敏捷的太子妃,如此亦可对太子殿下有所益助!”
第644章 绵绵
阿翁顿了顿,忽然说:“老奴此番也是第一次见到娘娘,说实话,刚开始老奴也是吓了一跳!”
“阿翁何出此言?”阿箬轻声问道。
“您呀,与令兄长得太过相似,竟至老奴一时间也难以辨别,甚至怀疑您是元青穿了女儿衣裳故意戏弄老奴!”阿翁半带着玩笑说了此话,阿箬心中却是咯噔一声。
“这倒也不奇怪,民女与家兄一母同胞,长得的确十分相似,但家兄向往江南风情,不久前已然辞官远去,现在不知细雨骑驴浪迹到了何处。”阿箬捂嘴一笑,又道:“所以呀,今日站在此处的,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元青箬。”
闻言,阿翁不禁笑了两声,“娘娘果真是个洒脱的灵性人,难怪素日里淡泊名利的淑妃娘娘也对您赞赏有加!”
阿箬心里一沉,试探道:“阿翁方才说淑妃娘娘对民女赞赏有加?”
阿翁点头称是:“确实如此,淑妃娘娘一回到宫便去陛下跟前复命,她称娘娘不仅相貌端庄,冰雪聪明,更是十分尊敬长辈,与她可谓是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听到此,阿箬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那日怒气冲冲破门而出的淑妃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娘娘对你喜爱有加,于是便恳求陛下早些颁下旨意,好让您尽早过门!”
阿箬咧嘴而笑,但她实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福身,搪塞一句:“娘娘如此夸奖,民女实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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