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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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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箬咧嘴而笑,但她实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福身,搪塞一句:“娘娘如此夸奖,民女实不敢当!”
  最终,阿翁带着笑意离开,走时他还叮嘱阿箬,让她抓紧时间收拾地方,等着皇家送来的聘礼。
  收拾的事,她自己固然不会插手。
  所以,当府中人来人往,忙着收拾前厅之际,她就悄悄躲在了后院一处隐蔽的回廊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小调。
  “你倒真是悠闲!”
  阿箬不用回头便知道是司马笠来了,“太子殿下不忙着清点聘礼,跑来我府中做什么?”
  司马笠也在回廊下坐着,他俩中间隔着一根柱子,“今晚月色真好!”
  阿箬抬起头,看着那乌云密布的沉沉夜空,不禁嘲讽道:“今夜哪有月亮?”
  司马笠扭过脸来看着她,“此处!”
  “什么?”阿箬听得有些懵,不禁凑近了追问,“月亮在何处?”
  司马笠盯着她,目光和缓,深情若水,“便在你的明眸之中!”
  阿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吓了一跳,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在地上,幸好司马笠眼疾手快,一伸手将她扶住,否则今晚脸就丢大了!
  然而,就在阿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司马笠竟再次用力将她往左一拉,这一回,阿箬可算稳稳当当坐在了司马笠的腿上。
  四目相对,她的脸倏然绯红。
  “你……干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司马笠佯装不悦地叹了口气,“哎,为夫几日不见你,刚刚稍有亲昵,你竟问出如此让人伤心的问题!”
  阿箬吞了一口唾沫,“几日不见,你这脸皮倒是越发厚了!”
  司马笠瞪了她一眼,而后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良久,他复才松脱开来,眨着眼睛,一脸狡黠地问:“如何,脸皮有没有再厚上一寸?”
  阿箬翻了个白眼,往他额头上就是一亲,“这样,就有一尺了!”


第635章 撩人心弦
  司马笠一愣,全然没有预料到眼前的女子竟会有如此调皮可爱的一面。
  待看见她一脸得意洋洋,似乎“阴谋”得逞的模样后,司马笠倏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竟被个小女子给戏谑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元青箬,你真是越发地调皮了!”
  阿箬的后脖颈被他捏得生疼,但她只觉得好玩,半分也没有退让的意思,“民女只是就事论事,太子殿下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更何况还是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
  下巴微收,言语狡黠,司马笠也没料到,阿箬随意一个玩闹模样,便可叫他如此心痒难耐。
  “小女子……”他也不知何处来的劲头,竟忽然用力,将阿箬打横抱起,径直便往那空阔的内堂而去。
  阿箬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但等她听见被司马笠一脚踢去关上的木门发出吱哑之声时,她才忽然一个激灵,意识到即将发生何事?
  她一下子紧张得双脚发麻,一时间,竟忘记了如何反抗推脱。
  然而,不一会儿,司马笠已将她轻轻放在了卧榻之上。
  这是一个平常没有人住的房间,若不是此刻自己躺上去觉得干净绵软,阿箬也不会想到她府中的仆从竟然会如此勤快。
  但这不是表扬底下人的时候,此刻,司马笠已微微倾身上前,双目柔柔盯着她,可尽快那目光很是温和,她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闪躲的地方。
  阿箬也那样盯着司马笠,司马笠的心狂跳不止,眼神也无法移开半分,或许是两人挨得太近,女子鼻腔中的气息洒在了他的脸上,可他,没有半分不适,只觉得那呼吸温热,撩拨得他心慌意乱!
  “你……想做什么?”还是阿箬颤抖着声音问。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猜不出来吗?”司马笠感觉自己又靠近了一点,而且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只盯着她微抿的双唇。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箬迫使着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否则今日便轻易收不得场。
  “可你,迟早是我的人。”司马笠蹭了蹭她的下巴,麻麻痒痒,难受非常。
  那人又往前凑了凑,阿箬忙转过脸去,使他吃了个闭门羹。
  司马笠这才停下动作,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青箬,是我太着急了……”
  阿箬轻轻推开了他,男子也顺势扭到了卧榻里侧,而后单手支着头,静静地望着她。
  阿箬睁眼望着卧榻顶层的白色纱帐,心里也终是平静了下来。
  “但你要记住了……”
  “记住什么?”阿箬问道。
  “我本是个心智坚定之人,可独独见了你,心里软得就似那寒冬的飞雪,轻易便可化成了水!”司马笠深呼吸一口,又伸手捋了捋阿箬耳鬓的发丝,“所以,大婚之前,你万不可像今日这般撩拨我!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一旦把持不住,便有你好受!”司马笠咬着牙有点恶狠狠地说。
  阿箬吓得一哆嗦,赶紧做出了求饶的姿势,“太子饶命呀,我也没那个什么您呀!”
  司马笠握住她的手,摩挲片刻,而后竟凑到她左耳之旁,低声道:“不过,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两个月后……一样有得你受!”


第636章 硬仗
  两人在一起厮磨许久,最终阿箬还是准备将司马笠撵回东宫。
  “怕什么,父皇早对你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司马笠有些耍赖。
  阿箬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这事不会像你我想的那样简单,其实那日淑妃来我府中,名义上是代君省察于我,实际上是拐着弯来警告我的。”
  “哦,此事我听说了,可她不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吗?”
  “不对!”阿箬坐起身来,而后摇摇头,“要知道,那日我脸几乎算是撕破了脸皮,可阿翁一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淑妃竟在陛下面前说了那好些赞赏之辞。”
  司马笠顿了顿,问道:“这有可能是她的权宜之计,毕竟她也知道,即便没有那些话,我与你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之事。”
  “你猜得固然不错,可是你想,如今的她对你我肯定是防范甚严,即便不能阻止,她也没有必要在陛下面前吹嘘以加速此事的进程呀!”阿箬眉头微蹙,“而且,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何事?”司马笠追问道。
  阿箬便将卓氏药房之事告诉了司马笠,那人听完之后,方才与刚才有些不同,“你这样一说,有件事就几乎可以确定了!”
  阿箬哪知事情还有这般层面,于是她赶紧问:“是与淑妃有关的事?”
  司马笠抬了抬眼皮,“也可算是有相当的联系!你也知道,父皇苦寻司马策不得,最后不得已取消了宵禁,城门处也只需凭官府的文书便可出去,不必再提前申请,至于那些贵戚之家,便只凭府中腰牌便可自由通行。”
  阿箬点点头,这事她记得分外清楚,她不禁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司马策还有关系?”
  “取消宵禁的第二天一早,有人便拿着腰牌出了城!”
  阿箬沉住气,“谁?”
  “帝都诸葛宅的管家!”司马笠回答道,这件事也是司马笠后来翻看城门记录时发现的,当时他还寻了个借口将早晨负责盘查的两个士兵叫过来问话,那两人战战兢兢说不个所以然来,司马笠还曾颇为体谅地认为他们是面见太子太过紧张,直到今日听了阿箬言语,他方才意识到,说不定那日出城的那辆诸葛家的马车,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检查过,毕竟,诸葛芯鸳有可能成为皇后一事,在坊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司马笠心平气和地将实情告知给了阿箬,闻此言,阿箬亦是心中惊诧,猜测万般。
  “现在咱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淑妃与卓氏有着密不可分之联系,至于她有没有帮助司马策,一时半会儿也无从查证。”司马笠思索片刻,又讲:“不过,淑妃在明知我们底牌的情况下,还能说出那样的话,一来证明着她的忌惮,二来也恰好可以说明,淑妃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与我们一决胜负!”
  阿箬点点头,不自觉地垂着下巴。
  司马笠抱着她的肩,有些迟疑地问:“青箬,未来之途我们必将面临许多问题,你,可准备好了?”
  阿箬抿了抿嘴唇,心里不禁苦笑,她又岂能给出否定的回答?


第637章 数典忘祖
  司马笠走了一会儿,阿箬却没有起身离开,她倚在卧榻之上,出神地想着心事。
  不多久,她听见一阵深沉的脚步声,看样子已到了屋中,她猜定来人是谁,故而也没有回头去看。
  “怎么去而复回,可是忘记了什么事?”她盯着斜上方的纱帐,问道。
  然而,那人却一声不吭。
  阿箬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扭头去看,谁知,她这一转头便将自己吓了一跳,彻底怔在原地。
  屋中那人,黑色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眼之间带着股狠劲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阿箬愣愣地望着他,她能感觉到,那人此刻怒气冲冲,仿佛一伸手就要叫她命毙当场一般!
  “离……离忧……”她颤抖着嗓音,已下得榻来,“你怎么来了?”
  离忧按捺着心中那阵恼怒,冷冷答道:“怎么,看着我你似有不悦?”
  阿箬摇摇头,她的情感从来就没变过,见着离忧她就是害怕,“不……我只是……”
  她还没说完,话头便被离忧扰断,“你以为,躲在司马笠的羽翼之下不见我,你就能顺顺利利去做太子妃?”
  阿箬吃惊地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元青箬,你数典忘祖,甘做敌人妇,你这样,可对得起你死去的亲娘,可对得起姚关郊野自尽而亡的曹姑?”离忧连声质问,那怒火愈烧愈烈。
  阿箬怔在原地,她捏紧了拳头,终于不再沉默,“离忧,我没有忘祖,司马笠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原本我也以复兴西楚为任,可是当我经历过大兴朝堂,看到过百姓的苦难,去到会稽了解过我娘贺兰旌的一切过后,我彻底明白了,只要老百姓能过着平稳踏实的日子,谁又会去在乎自己到底是大兴子民还是西楚遗孤。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情势所迫,我娘最愿意的,是同我爹一道离开西楚,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她不是贪恋权位之人,我爹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因为他们都明白,只有九州一统,才能彻底结束各国纷争的局面,天下归于安定百姓才能幸福康宁。你口口声声为了自己的使命,可你有没有想过,让平静的九州重归战火,或许会让百姓再一次流离失所,你所谓的使命,难道便是以无辜之人的鲜血和流离来换取那个已经覆亡的朝代吗?”
  一席话,阿箬几乎未加思索地脱口而出,这是隐藏在她心中的实话,是她纠葛多次后得出的真心。
  离忧静静地听完她说的一切,久久也没有给出任何答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被自己所说服,这一点,阿箬十分清楚。
  果然,不多久,离忧的脸色便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元青箬,数日不见,你真是越发不同了,伶牙俐齿,背叛被你说得如此正义,忘祖被你讲得如此自然,你已经不是那个我认识的阿箬了!此刻的你,彻头彻尾都叫我觉得厌恶!”
  阿箬抿抿嘴,听见离忧如此说,她心里很难过。
  “离忧……我从不敢忘你之恩,你为何不尝试着重新思考自己的立场,或许,你可以去找找我爹!”


第638章 不可能放了你!
  离忧冷哼一声,语气比之方才更加不屑,“你爹……你与他也就只有血缘之亲,论起别的,他可有半分做你爹的资格?”
  “离忧,你不能如此污蔑于他!”阿箬制止了离忧的轻蔑之语。
  “早知今日你会受到如此影响,当初我便是想尽办法也要阻止你们父女相认!”离忧的手捏成了拳头,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阿箬看着他,也是无力劝阻,“离忧,有些事时也命也,就算你而今再后悔,你也阻止不了我爹爹已然相认的事实,听我一句劝,倒行逆施终不会长久,放弃执念,做回江湖上那个人人敬仰的逐凤楼主不好吗?”
  离忧瞪着她,显得很是失望,他深呼吸一口,嘲讽道:“是呀,我确实应该离开帝都,,不,我应该去死,不再管任何事,如此也可不去挡你嫁入东宫之路!”
  “离忧,何必如此置气?”阿箬轻轻道。
  孰料,此话一出,却叫离忧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几乎低声怒吼道:“元青箬,你就那么想要嫁给司马笠吗?他即便身为太子,我也可以顷刻之间叫他一落千丈,他连自己的地位都保不住,你跟着他,又有何意思?”
  阿箬摇摇头,心里不禁觉得苦涩,有一件事,她一直在躲避,可时至今日,她却又不得不面对——若是离忧的立场不改变,那么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与这位曾经一同长大的挚友彻底决裂!
  “离忧,我与司马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什么太子妃之位,我只想与我爱的人长厢厮守,不管他是大兴太子也好市井小民也罢,这些我都不在乎!”阿箬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却很是坚定,“我不能祈求你的理解,也不能强迫你去改变与接受,但在我心目当中,无论你我的立场如何改变,你都依然是我的挚友!”
  挚友!两个字轻飘飘的字却像千斤巨石一般落在了离忧的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让他很不悦——元青箬,对司马笠你是要长厢厮守,对我离忧你却一句挚友了之?如此差别对待让离忧恼怒非常,明明他才是一路伴着阿箬成长之人,若不是他将阿箬带到帝都,她又岂有机会去与那司马笠相知,更何谈长厢厮守?
  “元青箬,你似乎忘了,你与我亦有一道婚约,这婚约早已写进了逐凤楼的年谱之中,抵赖不得!”
  阿箬没想到,这个离忧居然又把婚约的事拿出来说。
  “阿爹不是说过,这件事他自会有所交代吗?”一道突然而来的婚约,颠覆了她对离忧过往的种种认知,就她本心而言,自然是不愿去认这早在自己出生之时的东西,但是,如今离忧提起,本就是她占着理亏,所以她也只能如此推脱,实际上,她也不知道阿爹究竟打算给离忧一个怎样的交代。
  “元青箬,你果然是铁了心要与那司马笠好!”离忧咬牙切齿,而后他更是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捏住阿箬的脖颈,阿箬瞬间呼吸不畅,她只能用双手试图挣脱出来,却听那离忧又道:“不过你可记住了!我,是决不会那样轻易就放了你的!”


第639章 不愿兵戎相见
  阿箬很想追问下去,想知道离忧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可是,此刻的她被那人钳着脖子,就连呼吸也是困难,更何况开口问话。
  离忧狠狠地盯了她许久,等见到眼前女子满脸涨得通红,他才心头一软,悻悻松了手。
  阿箬扶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咳嗽,直到咳弯了腰,离忧才冷声开口,说道:“阿箬,你知道,我并不想与你决裂!”
  阿箬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那喑哑的嗓音回答道:“我又何尝愿意与你分道扬镳,你我之间本如亲人一般,如今却不得不面对这般选择……离忧,与其如此,我宁愿当初在姚关自己也随阿娘一道去了!”
  “你休说这般事后之语!”离忧突然严肃起来,“但凡你肯放下心中一点私情,你有何至于到今天这地步?”
  阿箬摇摇头,态度依旧很坚决,“离忧,你知道,这是强我所难,不可能的事!”
  离忧冷哼一口气,终究还是放弃了,他背转身去,不愿再看那女子,“阿箬,当初在姚关,我让你女扮男装,为你调制损毁面容的汤药,制造你那凶狠的伤疤,不仅仅是想让你以那副丑颜默默无闻地活下去,同时也是想让自己稳固心神,不被儿女私情所困。可是,我没有想到,即便日日面对着你当初那翻模样,我也依旧对你难以割舍相忘,更何况我还知道你真实的容貌。”
  阿若抿抿嘴,这个她的确记得,当初在姚关之时,离忧每三月会为她换一次药,不过换药之前都是要彻底清除上一次药物的残渣,方可继续施药。就像平常间女子化妆,总是要将脸上残铅剩粉收拾干净,才可又着红妆。不过,每一次,都是离忧亲手为她施药,她甚至从没照过一次镜子。这些年来,她自己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面貌,反而是离忧,对她成长的一切,可说是了如指掌。故而,在她心目中,离忧是个师长、兄弟般的存在,她敬重于他,却无半分男女之情,上次甫一听说二人婚约,她是下意识地认为不可思议,但是,这些话,她明里暗里对离忧说过多次,他却没有半分接受的意味。
  只听见离忧继续缓声道来:“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东山的容隐之和……司马笠竟然都对你颇有兴趣,他们可全然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呀!”
  “离忧,这些事都过去了,你不必再提……或许,咱们可以尝试着,在你我各自的坚持中间,找到一个平衡。”阿箬提议道。
  “平衡?”离忧嗤之以鼻,“阿箬,你还说你将我视作亲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阿箬垂着头,惭愧于自己的自欺欺人,是呀,离忧手中握着逐凤楼,加上武功高强,在当今武林乃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加上自小以复国为念,他的心智,又岂是自己三言两语可以改变的?
  “阿箬,我不愿与你兵戎相见!”离忧叹道。
  阿箬以为他还会有下文,所以一直垂头等待,谁知,当空气凝滞了半晌,她再次抬起头时,眼前却已空无一人。
  她不禁纳闷,离忧的话说完了?


第640章 可不是一般人
  “娘娘!”
  晚间室内焚着香,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松木的油脂之气,颇有凝神静气之效。
  侍婢进来换了一次烛台,原本有些昏暗的空间瞬间明亮了不少。
  绣着蜀江山色的屏风之后,一位美人斜倚软榻,此时也终于昏昏沉沉睁开了眼。
  小侍婢眼尖,见着那人似乎有意起身,于是赶紧迎了上去,所以淑妃几乎是一搭手便已被扶了起来。
  “娘娘,您这几日睡得不好,今儿天色昏沉,奴婢见您好不容易睡着,便忍着声儿没有叫您!”小侍婢柔声细语地解释道。
  淑妃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屋里的香案,闷声道:“把那香掐了吧,换府里送来的药香。”
  “是!”小侍婢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人去做。
  “娘娘,今儿晚间陛下赐下了一笼子湖蟹,您看是否立即叫人蒸了?你也好配上黄酒、玉米尝个鲜!”
  淑妃摇摇头,神色之中竟莫名地带着几分不悦,“这个天色,只有会稽还有肥美的湖蟹,本宫就不爱吃那个地方的东西,你叫人将它们剁碎了倒去喂猪。”
  小侍婢面色不惊,俯身答了句是。
  “府里边可有消息?”淑妃调整了个坐姿,淡淡问道。
  然而,还没等小侍婢回答,却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道:“见你睡着了,便没有进来。”
  小侍婢一愣,来人却已绕过屏风进了室内。那是一个面向温和的中年男子,虽然已不复少年英气,但却有股特别的沉着稳重气质。
  淑妃挥挥手,小侍婢赶紧行了礼出去。
  那中年男子也很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于淑妃下首落座,看那轻车熟路的模样,似乎应是来过多次了。
  淑妃倒也不见怪,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中年男子拂拂衣袖,“办妥了,我一路向西,将他送到了凉州。”
  “一路上可遇着了阻碍?”诸葛芯鸳又问。
  “司马佑派出了不少追兵,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来盘查诸葛家的商队,因此也算得上轻松。”男子回答道,“不过,没遇着阻碍,却还是出了些小意外。”
  “小意外?”诸葛芯鸳眉头一蹙,追问下去。
  “我在路上遇着了一个人,那人似乎是专程等着我们的。”
  “是谁?”
  中年男子看着诸葛芯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是您兄长!”
  诸葛芯鸳哦了一声,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小姐,您不想知道公子与我说了什么吗?”
  “他……定然又是一番大道理,劝我安生过日,不要再想着争名夺利。”诸葛芯鸳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那个不争的哥哥已然有些无话可说。
  “公子……倒是没说这些。”
  诸葛芯鸳一愣,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怎么可能?”
  “公子将我唤到一旁,说——司马策是个蠢材,凉州卓氏也并不是长久之策,咱们若想成事,便应明哲保身,不要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
  “这些……是他说的?”诸葛芯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又重归红尘了?”诸葛芯鸳自言自语,一瞬间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多年前那个心中韬略指点江山的兄长模样。
  “大小姐,我早说过,您的兄长不是一般人,他心里的仇恨,只怕比您想象的更多,他越是悄无声息,越便是做好准备要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太不可思议了。


第641章 一生心
  诸葛芯鸳咬着自己的嘴唇,看得出来,心中极是惊诧和不满。
  那中年男子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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