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帝凰-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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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微服啊。”姬凰羽答道，“但也许墨家就是这个规矩呢。”
　　听你胡说八道。
　　九娆跃下马车，听到左右十六个人同时躬身行礼：“见过贵客。”
　　贵客？
　　好吧，贵客就贵客，只要不是“恭迎女皇陛下”就行。
　　正这般想着，一袭月白长袍的墨华从府里走了出来，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微微躬身行礼：“贵客临门，墨华有失远迎，还请贵客恕罪。”
　　九娆：“……”这玩的哪一出？
　　“看着温文尔雅的墨华原来也喜欢玩这一套。”姬凰羽左右看了看，跟着跳下马车，“这阵仗不错，颇有一种王公贵族的架势。”
　　墨华淡笑：“玉衡君可别给我扣什么帽子，我——”
　　“但是这恭迎的话说出来，却很有一种青楼女子接客的感觉。”姬凰羽不疾不徐地把话说完，声音懒懒的，“贵客？我怎么觉得听着像是恩客？”
　　墨华：“……”
　　“九娆，你喜欢逛青楼吗？”姬凰羽转头看向九娆，“不如今晚让墨公子带我们去体验体验？”
　　九娆脸色古怪，转头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是想去可以自己去，有我在场，只怕连花酒也不敢敞开了喝，白白坏了你的兴致。”
　　说罢，跟墨华一道转身往府里走去。
　　天舒和鸾飞沉默地跟在身后，虽面上没什么表情，暗中却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即便到了墨华的宅子里，也丝毫没有要掉以轻心的意思。
　　“陛下打算在这里待几天？”墨华温声询问，“臣许久没来了，这边有几家钱庄、赌场的账目需要核对一下，最近几天可能会比较忙。”
　　“没事，你忙你的，不用顾着我。”九娆道，“我们在这里待在闻筝成亲之后再回去。”
　　“闻筝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这个月十六，还有七天。”
　　七天？
　　墨华讶异：“只剩下七天？成亲的话不觉得仓促？”
　　“不仓促。”九娆淡笑，“我今天问过了闻筝，嫁衣什么的早早就准备好了，成亲事宜闻家和阮家也提前商议过，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若不是有闻家族长和付家在里面横插一脚，这门亲事早就顺利完成了。”
　　今日下了聘礼，该解决的阻碍也都解决了，只剩下一个成亲大礼的流程走完就好。
　　墨华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臣这几日尽快把账目处理好，到时候跟陛下一起回去。”
　　——
　　更新完，晚安。


第1814章　破茧成蝶
　　在墨家宅子里住了几天，九娆白天会跟姬凰羽和天舒他们一起出去逛逛，添些胭脂水粉和漂亮的衣裳，晚上有时去花楼里喝个酒，去赌场里过过瘾。
　　不过对于从来没怎么沾过赌博的九娆来说，她纯粹就是去给赌场送银子的，好在姬凰羽赌术不错，帮着赢回了一点银子。
　　闻家正在忙碌地操办婚事，九娆几人就悠闲地逛逛、玩玩、吃吃、喝喝。
　　墨华则是在忙，九月十一日，墨家大哥墨尧抵达京州，拜见了女皇和几位皇夫之后，久别重逢的兄弟二人一番寒暄之后，就忙墨家的生意去了。
　　“墨家兄长挺不错。”姬凰羽叹了口气，“可惜皇族没有公主，不然还能给他撮合一桩婚事。”
　　都说肥水不落外人田。
　　如墨家大哥这样的一表人才，又沉稳可靠的性子，若能成为自己人……
　　“你那位孪生姐姐这几年一直没有消息，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九娆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姬凰羽，“你这个弟弟当得可真是失败。”
　　姬凰羽闻言微默，随即撇了撇嘴：“没什么可担心的，她现在好得很。”
　　好得很？
　　九娆挑眉：“你知道她的下落？”
　　“我们心有灵犀。”姬凰羽语气淡淡，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虽然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但知道她安好就行。”
　　“她的感情一事……”
　　“九娆，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好的命运，并不是每一个人最终的结局都是能得到幸福。”姬凰羽淡笑，“爱而不得，也许就是她此生的宿命。”
　　爱而不得？
　　九娆沉默，看来姬凰羽知道他姐姐喜欢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份感情最终会是无疾而终。
　　虽然那个少女曾为了这份感，而付出了常人无法付出的代价，但很多事情也许真的不是付出就一定能有回报的。
　　“破茧成蝶。”姬凰羽道，“等情劫过去，待她看开了一切，她最终的命运也许是侍奉神灵，取代我曾经的位置。”
　　这句话一出，不止九娆诧异，便是连天舒和鸾飞也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意外之色。
　　“南疆祭司殿的祭司也可以是女子？”九娆挑眉。
　　“只要身心洁净，侍奉神灵以虔诚，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姬凰羽开口，“又没有哪位神灵规定，侍奉他的人必须是个男子。”
　　这话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
　　女儿之身都可以当皇帝了，侍奉神灵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九娆，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放弃南疆王的身份，而心甘情愿入你的后宫跟好几个皇夫争宠吗？”姬凰羽笑了笑，“因为我对神灵是虔诚的信仰，南疆所有臣民都信奉神灵，所以当得知自己命中注定的身份时，我才没有想过要反抗命运。感情之外，宿命从来是我坚信不疑的东西。”
　　九娆闻言，唇角微扬：“如此说来，我倒是该感谢南疆臣民的信仰。”
　　姬凰羽桃花眼一弯：“所以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你能不能多宠我一点？”
　　九娆：“……”


第1815章　他是我的人
　　九月十六日，大吉，宜嫁娶。
　　闻家嫡子闻筝的大喜之日。
　　做一个被刚封了王爵，女皇陛下下旨亲自赐婚的京州新宠——六年前就闻名大夏的第一公子。
　　他的成亲大礼自是轰动满城，热闹非凡，府里张灯结彩，满目喜庆。
　　敲锣打鼓，喧闹欢腾，迎亲拜堂的过程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不知死活的人来阻挠，也并没有出现无法抗拒的意外因素，数不清的宾客上门祝福，流水喜宴摆了近百桌。
　　九娆和天舒几人都登门喝了喜酒，送上了静心准备的贺礼，予以这对新人最好的祝福。
　　至于闻筝提出来让她主婚的建议，九娆婉拒了，她觉得儿子结婚，最该拜的人只有自己的爹娘，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靠边站。
　　至于说君王赐婚的恩典……成亲之后好好治理一方，对君王侍以忠诚，对辖下百姓宽仁负责，便是最好的回报。
　　不过九娆貌美，姬凰羽和天舒、鸾飞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在宾客喧闹的闻府，自是吸引了无数的惊艳目光。
　　短短半个时辰的酒宴之中，有至少五六个年轻俊秀的男子朝九娆搭讪，有内敛腼腆的，有态度骄傲的，有温文尔雅的，也有君子风度淡如水的……却无一例外，都在第一句话结束，尚未开口说第二句话时，就被美人身边的三位护花使者拦在了三丈开外。
　　身着天蓝色锦绣长袍的男子问，温文有礼：“敢问姑娘芳名？”
　　姬凰羽桃花眼微弯：“姑娘家的芳名不能随便乱说。”
　　“……”
　　一些水绿色绸缎袍服的男子摇着扇子开口，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不知这位姑娘……”
　　鸾飞眉目一冷：“这位姑娘与你无关，请注意分寸。”
　　“……”
　　京州太守家的嫡子微红着脸，低声道：“姑……姑娘，可……可否交个朋……朋友……”
　　“我家姑娘不缺朋友。”天舒语气淡淡，“请自重。”
　　“……”
　　所有想跟九娆说话的男子都被当成了心怀不轨之徒，九娆连眼皮都没机会撩一下，欲接近她的人就被三位皇夫周身散发的寒气逼退。
　　当然，美人有男子惦记，美少年也同样有女子惦记。
　　比如眼前这位。
　　一个肌肤白皙，容色娇美，身段细瘦，穿着一袭绯色长裙，仪态万千的少女红着脸，对着姬凰羽羞答答开口：“公子可是闻家的客人？不知公子来自哪里，可有婚配？”
　　嗯？可有婚配？
　　连婚配都问上了？
　　京州这边的姑娘竟是如此大胆的吗？
　　九娆端着酒盏，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位公子姓姬，年方十九，是闻公子的朋友。”
　　姬凰羽转头瞪她。
　　“不过姬公子已经有主了。”九娆不急不徐的补充道，“目前来说，他并没有纳妾的打算。”
　　姑娘愕然。
　　年方十九的俊美公子已经有主了？
　　优秀的男儿成亲都这么早吗？
　　“所以你没机会了。”九娆笑眯眯的看着那姑娘，“他是我的人。”
　　姑娘愕然：“……”


第1816章　名草皆有主
　　姬凰羽登时喜笑颜开。
　　算她还有点良心。
　　小鸟依人的美人郁闷地转身走开。
　　不大一会儿，一个身着象牙白如意锦缎裙装的女子身姿优雅地走了过来，含蓄而矜持的目光落在天舒面上，淡淡开口：“不知这位公子贵姓？”
　　天舒站在九娆身边不远处，神色漠然，周身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疏离气息。
　　“他姓楚。”九娆嘴角淡勾，声音婉转温和，“不过也有主了。”
　　矜持优雅的美人神色微僵，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舒面上：“楚公子应该不超过十七岁吧？”
　　“准确来说，才十六。”九娆声音淡定，“不过的确有主了。”
　　年纪有什么关系？
　　天舒可是五岁就有主了。
　　优雅美人细致的黛眉微蹙，盯着并未反驳的天舒看了片刻，也不知道是信了九娆的话，还是不想再拉下身段贴天舒的冷脸，转过身，摇曳生姿般迈着优雅的莲步渐渐走远。
　　九娆于是确定，这京州的美人的确都很有勇气。
　　当然她也很高兴，因为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大夏皇族的覆灭对这里的子民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他们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连生活习惯也许都并没有改变多少。
　　三位皇夫被撩了两位，还有一个眉眼精致漂亮的鸾飞自然也没逃得了美人的主动搭讪。
　　只是美人尚未开口，他就主动指了指九娆，并颇有君子风度般开口：“我是她的人。”
　　美人：“……”
　　现在的俊美公子都早早就成亲了么？
　　美人郁闷，转身走开。
　　当然这里的一出没有避过有心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个女子小声嘀咕：“都是骗人的，谁家一个姑娘能嫁三个夫君的，我觉得他们肯定只是找了个借口。”
　　九娆转身，廊上几个女子簇拥在一块低声交谈，时而会看向九娆这个方向，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儿生得好看，总能吸引很多少女的眼光。
　　所以九娆也并不在意，对于姑娘们小声的议论显然也没有要去辩解的打算，这里的人大多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没有要把身份昭告天下的意思。
　　所以她们不相信是很正常的反应。
　　没过多久，闻筝过来敬酒，九娆和三位皇夫都举杯喝了，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酒后九娆淡笑：“把人娶了过来就好好待人家，妻子幸福才能贤惠，后宅安宁，你才能全心治理封地，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闻筝笑容谦恭而有礼，低声道：“陛下放心，臣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嗯。”九娆环顾四周，“今日你的大喜日子，来的客人也不少，我们就不在这里多留了，晚上应该就会离开京州。”
　　语气微顿，“你也不用去送，招待好你的客人，安抚好你的新婚妻子就行。”
　　闻筝讶异：“陛下走得这么急？”
　　“不急。”九娆道，“不过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索性早些回去。”
　　闻筝点头：“那陛下路上小心些。”


第1817章　
　　离开的确不急，不过能不能在预定时间之内回到陵国帝京，还真不好说。
　　从闻家离开回到墨宅，休息了半日，晚间几人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墨华这几日早赶晚赶，终于把一些大笔项目的进账处理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琐碎事宜交接给了他的兄长，然后便收拾好行装，准备跟九娆一道返回帝京。
　　马车已经停在墨宅大门外。
　　闻家新人房里，闻筝用喜秤挑开了新娘的盖头，灯光下，刚过门娇妻美丽的容颜映入眼底，让闻筝眼底晕开了一抹柔色：“夫人。”
　　阮馨娇颜微酡，低眉不语。
　　“这么晚了，原本该喝了合卺酒就休息的，不过有件事为夫想征求一下夫人的意见。”
　　为夫？
　　阮馨心头泛起甜蜜，随即轻声道：“夫君请说。”
　　“之前传女皇陛下旨意给我们赐婚的女官……”闻筝语气微顿，随即浅笑，“她其实不是女官，而是女皇陛下本人。”
　　啊？
　　阮馨一呆，再也顾不得娇羞，呆呆地抬眼看着闻筝：“女皇陛下？”
　　“嗯，给我撑腰的少年是陛下的皇夫。”闻筝略微迟疑，“陛下和几位皇夫今晚就会离开，我想去送送，夫人你……”
　　阮馨连忙道：“这是应该的，夫君先去吧，妾身可以在这里等着夫君回来。”
　　“不是。”闻筝温柔浅笑，“我是想说，夫人要跟我一起去吗？”
　　阮馨又是一呆：“一起去？”
　　这样可以吗？
　　“是啊，一起去。”闻筝拿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放在一旁，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我们悄悄地走，不惊动其他人。”
　　阮馨做梦似的，被闻筝带着从后院的门悄然离开，直到坐上马车，她才回过神来：“夫君。”
　　闻筝温雅笑着：“夫人不用紧张，陛下人很好。”
　　阮馨摇头。
　　她不是紧张，而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出阁之前，母亲跟她讲了很多嫁人之后要遵守的规矩，什么以夫君为天，要孝顺公婆，要三从四德，不要抛头露面，需得待在宅内好好相夫教子……
　　可娘亲并没有告诉她，新婚之夜夫君会带着她一起溜出来。
　　虽然是为了送别女皇陛下，可闻筝并没有把她一个人丢在新房等，而是带着她一起，这是不是代表了夫君对她的尊重和喜爱？
　　阮馨心头小鹿砰砰乱撞，忍不住抬眼觑向闻筝。
　　“夫人等了为夫这么多年，怎么这会儿反倒连看都不敢看了？”闻筝眉梢轻挑，唇畔噙着戏谑的笑意，“夫人不用太过矜持，我们如今已是夫妻，夫人可光明正大地看我，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与我说，不必有任何顾忌。”
　　顿了顿，浅笑着补充了一句：“陛下中午来吃酒宴时还警告过为夫，让为夫务必善待夫人，为夫可不敢违抗圣旨。”
　　阮馨被他几句话说得心神微松，紧张感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低声道：“妾身该好好谢谢女皇陛下。”
　　谢谢女皇陛下赐婚的恩典。
　　——
　　今天更新完，晚安。
　　估计明天大结局。


第1818章　送别
　　闻筝差点没赶上。
　　马车到了墨家宅子外才得知九娆已经走了，闻筝乘着马车去追，幸好此时天色刚黑下没多久，城中人来熙往，九娆的马车行得不快。
　　即将走出城门时，闻筝追上了她。
　　不过直到出了城门，九娆才从马车上下来，一行人在城外告别。
　　阮馨恭敬地行了参拜大礼，九娆开口免礼，随即无奈地道了声：“不是让你不用送的吗？”
　　闻筝笑道：“此番一别，以后再见陛下不知会在几年后，臣怎么能不送送陛下？”
　　“几年后？”九娆挑眉，“你想得倒是美，以后每年抽一个月时间回帝京述职，我要看到你辖下的政绩。若做得不好，你以为我能饶你？”
　　顿了顿，“带着娇妻，就当去游玩了。”
　　阮馨安静地听着他们君臣说话，心里忍不住想，闻筝说得没错，女皇陛下的确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都回去吧。”九娆开口，“我们难得出来，还打算走走逛逛，一路看看山水。你们小夫妻刚成亲，不在家享受你们的洞房花烛夜，跑出来做什么？”
　　小夫妻？
　　姬凰羽转过头，撇了撇嘴：“这里属你的年纪最小，还好意思说人家小夫妻？搞得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
　　而且什么叫难得出来？
　　作为一国之君，只怕古往今来那么多人都没有九娆这个皇帝当得更自由了，想去南疆就去南疆，想去东澜就去东澜，想来大夏就大夏，还难得出来……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九娆睨他一眼，“谁说我的年纪最小？天舒还比我小个一个月。”
　　天舒默默瞅了她一眼，没反驳。
　　因为是事实。
　　“阮姑娘……嗯，应该叫闻少夫人了。”九娆转眸看向阮馨，淡淡一笑，“闻筝虽然六年前和亲去了陵国，但待在宫里五年，直到去年回来大夏，他跟朕之间并未发生过任何超乎礼仪之外的事情。他去和亲的时候朕还小，不管是他还是朕，都没那么禽兽。”
　　阮馨低着头，脸颊一阵阵燥热：“臣妇不在意这些。”
　　“不，你该在意。”九娆摇头，“朕可不希望你们之间以后生出什么芥蒂。闻筝那几年待在宫里学了不少政务方面的能力，如今成了长襄王，正好可以好好处理他封地上的事情。朕对他的能力还是挺信任的，所以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替你们肃清感情上不存在的障碍。”
　　阮馨沉默片刻，屈膝行礼：“谢陛下为闻筝和臣妇赐婚，也谢谢陛下跟臣妇说这些。”
　　“不用谢。”九娆挥了挥手，“只要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和睦，别折腾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朕就安心了。”
　　说罢，边上马车边开口赶人：“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过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吧，我们也要赶路了。”
　　闻筝和阮馨跪了下来，“恭送陛下。”
　　姬凰羽、墨华、天舒和鸾飞四人一一上了马，两两护卫在左右两侧，后面还跟着一批劲装护卫。


第1819章　长生不老术
　　“回去吧。”九娆在马车里开口，嗓音懒懒的，“闻筝，别忘了明年秋季之前选个日子回京，若是忘了，朕绝对治你一个抗旨之罪。”
　　闻筝在马车外领命：“臣遵旨，恭送陛下。”
　　马车渐渐行驶起来，渐行渐远的车轱辘和马蹄声在安静的夜色中听得格外清晰。
　　待马车走远，闻筝才站起身，顺势扶起了阮馨，两人静静站在夜幕下，望着车架离去的方向。
　　直到前方的车队再也看不清影子，闻筝才转头看向阮馨，柔声开口：“我们也回去吧。”
　　阮馨点头：“嗯。”
　　……
　　夜色正浓，窝在马车里懒洋洋闭着眼睛的九娆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大夏南境有座惊云山，惊云山上曾有仙人落脚，你们有没有兴趣去沾染一下仙气？”
　　这话传出马车外，四位年轻的皇夫齐齐一愣，都有些诧异于九娆突如其来的幼稚。
　　姬凰羽嘴角一抽：“陛下不会突然间兴起了求仙问道之术，试图寻求长生不老之法吧？”
　　“是啊，人世短短几十年转瞬即逝，朕是天子，又拥有最美的皇夫常伴左右，可享左拥右抱之福，自然不愿意几十年后就变成黄土一杯。”九娆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似假似真地淡笑，“若真能寻得长生不老术，朕就可以长长久久的坐在帝位之上，坐拥荣华富贵，享尽天下美男……”
　　“陛下。”墨华嗓音温润，不疾不徐地开口打断了她的幻想，“虽然现在不是青天白日，谈不上什么白日梦一说，但陛下若是困了，就好好睡一觉，别总是做一些虚幻的美梦。”
　　梦境虽然美好，却永远是虚幻，不可能成真。
　　所以还是少想为妙。
　　“啧。”九娆摇头，“墨华也变得这么不可爱了，朕真该让你也去冷宫体验一下凄凉滋味。”
　　墨华失笑。
　　“大夏南境的确有座惊云山。”鸾飞开口，“惊云山上风景似乎不错，至于有没有传说中的仙人落过脚，臣觉得并不重要。陛下如果想去看看风景，我们就先去惊云山。”
　　“朕正有此意。”
　　天舒沉吟：“去过惊云山之后，陛下可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当然有。”九娆道，“去过惊云山，我们再去天下闻名的离海看看，听说站在离海岸看到的日出，是天底下最美的一道风景。”
　　姬凰羽撇嘴：“我还以为离海也有神仙落脚呢。”
　　马车里，九娆嘴角一抽：“姬凰羽，朕发现你最近真是皮痒了。”
　　姬凰羽勾唇，笑得志得意满。
　　“沿途看看风景，走过山山水水，争取在年底之前回到帝京就行。”九娆道，“反正有我爹娘照看着孩子，有苏相大人全权负责朝政，我们暂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趁此机会尽情的玩一段时间再说。”
　　此言有理。
　　四位皇夫不约而同的点头，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
　　于是此事就这么定下，先去南境惊云山，看能不能寻到长生不老之术。


第1820章　正文大结局篇1
　　凰帝十六年九月底，女帝携皇夫四人登惊云山，名曰沾染仙人足迹，寻求长生不老术，却在惊云山中猎得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似是传说中的狐仙，遂带回宫里精心饲养，当做镇宫之宝。
　　……
　　凰帝十六年十月中，女帝携皇夫四人抵离海岸看日出，看潮起潮涌，层层浪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