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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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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湘却什么都听不见,她只是哭,只是问,彷徨又痛苦,她说:“你告诉告诉我,我喝这药又什么用?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嘶哑。

   姜衣说不出来话,心里亦痛苦的不行。
   
   田湘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我为什么,我这一辈子,一生,都要困在这秦宫里,一直到死,你说我为什么要嫁来,为什么啊!”她已哭得满面泪痕。

   姜衣心痛地说:“夫人,您别这样,我们一定有法子的。”
   田湘仍是再哭,说:“有法子?有什么法子?能有什么法子”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君上不喜欢她,能有什么法子,她是能把他的心挖出来,还是能如何?
   
   她的身子已经没了力气,瘫软的依靠在矮案上。
   她累了,是真的累了,连哭都觉得疲倦。
   这么一天天没有希望的等待着,期待着,已经磨灭她所有的耐心。
   够了,真的是够了。

   姜衣将她的身子扳正,说:“夫人,我们不能让那个贱人生下孩子。”姜衣的眼眸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田湘看着姜衣阴森森的眼睛,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变得惨白,她说:“你要做什么?你疯了不成?君上不会放过我们的。”又摇头颤抖的说:“不行,不行,你不能打这样的主意,这太恶毒了。”
   这太恶毒了,田湘虽然厌恶魏姝,但也没想过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因为田湘也是个女人。
 
   姜衣依旧扳着她的肩膀,哀声说:“夫人,这不是您心慈手软的时候,你对她善良,她不见得会感恩,如果她回来,一定会让君上废立你,她若是生下儿子,那就会成为秦国的国储,倒那时,秦宫里便无我们立锥之地!”
   田湘的眼神迷离而恍惚。
   姜衣皱眉,哀声说:“夫人,您可有听姜衣的话。”

   田湘看着姜衣凶狠决绝的眼眸,只感觉到了害怕,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说:“君上心思那么缜密,我们怎么做都瞒不过他的!”
  姜衣说:“谁说我们要在秦国动手”

   田湘身子微微僵硬,然后说:“你是什么意思”
   姜衣说:“那个贱人现在就在楚国,田吉将军也在楚国,只要快马传书去郢都,田吉将军是一定会帮夫人这个忙的”

   田湘没说话,她把头别过去,敛住充满水光的眼眸,但显然已经动心了。
   田湘不图什么,秦公的宠爱她也不要了,她只想活下去,如果魏姝真的生下儿子,会怎么对她?田湘不愿想。
   
   姜衣又说:“齐公的意思是要夫人诞下秦国国储,这样未来的秦公将会有一半流着我齐人的血,朝堂上亦有一半将会是我齐人,哪怕是为了齐国,将军也一定会帮夫人这个忙的。”
   田湘苍白的嘴唇微微嗫嚅,然后说:“万一……”
   姜衣打断道:“没那么多的万一,夫人别忘了,这魏女再厉害,终归是赵灵先生的人,赵灵也不过是田吉府上的一个门客,田吉先生就算打了她的孩子,她也不敢因此和田吉将军作对。”又说:“夫人,您是齐国公主,身份是何等高贵,她又是个什么东西,魏国贱民,别说您打掉她一个孩子,就算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生育,她又能怎样呢?况且,她的孩子是在楚国没的,只要做得密不透风,君上又怎么会想到您这里呢。”
   是啊,她只是一个深居简出的秦国夫人,都没有踏出过咸阳的城门,谁又会联想到她头上呢。

   田湘干裂的嘴唇轻轻翕动,说:“好”
   姜衣笑了,用手指挑了挑田湘凌乱的黑发,柔声说:“此事就由奴婢去办,夫人不必担心。”

   楚国郢都

   楼莹感到非常的不快,她原本以为魏姝一定会受罚的,结果非但没有受责罚,先生人也不在郢都,楼莹感觉到失落,同时又深感不愤。
   
   趁着三国正在帐中会盟详谈,楼莹候在了田吉将军的帐外,先生不在,那她就同田吉将军讲,这可是个大人情,若是能博得田吉的中意,或许她就可以摆脱赵灵的牵制,更不用时刻为自己的性命而提心吊胆。
   齐军不让她进帐也不打紧,她就在帐外等着。

   天色渐渐暗下,她站的小腿有些酸胀,她听见有脚步声,不过却看不清楚来者,直到那人走到她身前,她才受惊似的说:“乐野!”
   她觉得惊诧,乐野向来是不离先生左右的,既然先生已经离开郢都,乐野又怎还会在这里,她心想:完了。

  乐野说:“你在将军帐外做甚?”
  楼莹嘴唇翕动,若不是天色深沉,定会发现她此刻的脸是铁青的,她说:“我找田吉大人有事商讨”
   乐野冷着脸,说:“什么事”
   楼莹知道,一定是赵灵让乐野来的,没有什么事是瞒过赵灵的,再说谎也毫无意义,她说:“我要告诉将军,魏姝怀了秦公的孩子。”
   乐野说:“你这会害死她,亦会害了先生”
   楼莹说:“那先生完全可以把她杀了,即便是不杀,也可以打掉她肚子里的祸害以保全大局。”
   乐野冷声说:“无论先生如何决定都与你无关,由得着你在这里越俎代庖”又道:“随我来”
   楼莹怕了,声音颤抖,嗓子里像是卡着东西,声音微微尖锐,她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乐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楼莹知道,没有余地,什么余地都没有,她的脚步非常无力。
  
   楼莹随着乐野进了帐子,帐子里只点着一盏长檠灯,一个男子坐在木轮车上,着一身白衣,他生的非常俊美,俊美而又阴沉,即便火光如此昏暗,也能看见他的脸虚弱苍白。
   
   楼莹不等他开口,双膝一沉跪在了地上,没说话,身子已经索索的抖了起来。
   赵灵说:“为什么跪下”
   楼莹说:“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央求魏姝救我的,奴婢不过是图生。”
  赵灵依旧是非常平淡,声音冰冷,说:“去找田吉做什么?”
  楼莹说:“奴婢,奴婢”她簌簌的说了几声,忽又说不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勉强的说:“奴婢就是看不惯那魏女,她违背了先生,与秦公媾和,现在还怀了个野种,奴婢不忍看先生的大计就毁在这么这个魏女身上”
  赵灵冷笑道:“聪明是件好事,可你不该同我耍聪明”
   楼莹身子僵硬,现下连话也说不不来了。
  
   赵灵说:“你是想去寻田吉当靠山,但只凭这些做条件,还差的多。”又笑道:“你出卖了魏姝,连累了我,你说我还怎么留你?”

    赵灵是笑着说的,楼莹却哭了,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太怕死了。
    怕死难道也是错吗?
    她若是知道赵灵没有离开郢都,她绝对不会冒险做这种事的,她没想害赵灵,事实上她还很喜欢赵灵,虽然这喜欢远不比求生欲强烈。

   她哭的涕泗横流,脸扭曲褶皱成一团,她膝行到赵灵脚边,扯着他的衣角说:“奴婢不是想害先生。”

  赵灵觉得很可笑,楼莹自然是没想害他,她不过是想越过他,直接为田吉效力,因为一旦如此,赵灵便不能轻易的杀她。
   这个楼莹真是个聪明人,她为自己铺了许多条的后路,不过怪不得她,狡兔还尚有三窟。
   怪不得,却也再留不得,如此贪生之人,谁知日后还会做出何等荒唐事。
 
   况且她的命并不稀罕。

   楼莹扯着他的衣角,哭的声音沙哑,仿佛个老妇,她说:“先生,奴婢真的没想背叛过先生,先生留我一命吧先生,奴婢是喜欢先……”
 
    她话没有说完,她的嘴唇还在上下翕动。
   
   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长剑刺透了她的胸口,鲜血似箭一般喷洒出来,溅红了赵灵白色的衣裳。
   她抬头看着他的脸,那真是一张俊美的脸,也真是一张冷漠阴沉的脸。
   她尚有意识,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吐了出来,她不过只为求生,到头来却还是免不了一死,所以她做了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加速这死样的来临吗?
   她不懂,大概也永远都不会懂,她只是死死的攥着他白色的衣角。
  





第86章 八十六
   长檠灯上的火苗已非常微弱,帐里大半都陷在了黑暗里。
   楼莹已经死透了,手却仍死死的攥着赵灵的衣角,她是真的恨,恨他杀了她。
  
   但赵灵并不在意,他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双手非常肮脏,他有时想,自己会落得这么一个残疾之身,实在也是报应使然。
  乐野把剑抽了出来,猩红粘稠的血也涌了出来,爬满了一地,乐野又割断了被楼莹紧紧攥着的衣角。

   赵灵看着那尸体被拖走,留下一条猩红的血痕,淡淡的说:“可看清楚了?”
   黑暗中走来一个小姑娘,十七八的年纪,非常美丽,不过脸上已被吓的没了血色,颤抖着说:“奴婢看清楚了”
   赵灵说:“此后,你便替她留在秦国”
   小姑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奴婢明白”她想说自己绝不会背叛先生,但她说不出口,她已经吓得筛糠了。

   赵灵看着她,她虽然不比楼莹聪敏,但好在胆子小,魏姝身边不需要留太聪明的人,当初派楼莹跟她赴秦,实在是他的疏忽。
   赵灵拿出一卷卷轴交给她,平淡地说:“若是有一天魏姝问你,到底杀她母亲的人是谁,你便将此卷轴给她,倘若她不问,那便永远都不必给她了。”
   小姑娘说:“奴婢明白。”
   乐野便带她掀帐离开了。

   地上的血迹还未清理,散发着阵阵血腥味,赵灵喝了一口清茶,入口,只觉得也是腥的。
  豆大的火苗在长檠灯上摇曳,他的影子与地上的血泊重合,形成了一幅怪异的景象。
   赵灵叹了口气,将茶放到了一边,他已经查清了当年的事,他本该告诉她,可他怎么能忍心呢?
   她怀了秦公的骨肉,她现在是那么幸福,所以他宁可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同时,他又希望她能知道,出于肮脏的私心,他希望她可以和秦公决裂。

  他一面希望她幸福,一面又不希望,人怎么能如此的矛盾。

   不想了,不想了,他闭上眼睛靠在木轮车上,他已经做了所有该做了,他无愧于自己的心,足矣。

   三国会盟,楚国欲攻占魏南,齐占魏东,而秦夺河西,出兵之前约定时日,且互不侵犯。
   楚国亦会暂停此刻正攻打的淮泗之地,以示诚意。

   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魏姝只觉得身子疲乏,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帐子,乍一进去,燕宛便热水热巾的服侍她,魏姝看到一旁的陌生小姑娘,心里起疑,说:“你是何人?”
   小姑娘刚刚在赵灵那里受到了惊吓,战战兢兢地说:“奴婢是被派来代替楼莹的。”
   魏姝说:“那楼莹呢?”
   小姑娘自然不敢说实话,道:“已经回临淄了”
   魏姝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走到她身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看起来很怯懦,也不敢抬头看她,背佝偻的更弯了,说:“韩恬”
   魏姝仍是盯着她,缓缓地说:“我问你,先生可在郢都?可在齐军大帐里?”
   韩恬摇头说:“没有,没有,先生不在,先生在临淄”

   魏姝知道问不出来,赵灵不想见她,她就算知道他在郢都又能如何。  
   她有些难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见马上要归国了,他难道就不想见她一面吗?
   她是做了错事,但他又何必如此冷漠呢?这次分别,再见怕是十年,二十年以后了。

   魏姝没再说什么,她叹了口气,看着颤巍巍的韩恬,韩恬的胆子明显是非常小的,挺好,至少让她觉得安心多了。

   燕宛服侍魏姝换了衣裳,又端来了一碗汤药,是安胎的。
  魏姝说:“你去煎药时,可有外人看见?”
  燕宛说:“是在秦军帐中煎的,没有外人。从头到尾也没经别人手,夫人放心吧。”
   魏姝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起居饮食,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有身孕的事,秦军中都是知道,军中不乏细作,传到楚人,齐人那里一点都不稀奇,所以她只能对自己格外上心。

   同时,田吉也回到了帐中,没有休息,而是开了坛烈酒,佐着肉干,大快朵颐。

   帐外执戟的齐兵说:“将军,有人求见”
   田吉觉得诧异,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谁会来呢?他没收案上的吃食,将嘴里的肉干咽下,说:“带进来”声音浑厚有力。

   接着便见一个小个子的男人掀帐进来,看起来风尘仆仆,辑拳说:“将军”
  田吉说:“你是何人?”
  那人说:“小的是奉公主的命,从秦国来的。”

   “公主?”田吉敛着眉头,他是看着田湘长大的,关系十分亲近,虽然不敢称田湘是他的妹妹,但也差不多了。
  田吉说:“她派你来所谓何事?”
  那人说:“公主说,前来赴楚的秦国魏女怀了秦公的孩子,一旦她诞下男孩,将会危机公主,公主希望将军能帮这个忙,虽不必置人于死地,却也绝留不得那腹中孽障”
  田吉将手中肉干扔至一旁,煞是惊讶的重复道:“那个秦国的珮玖怀了秦公的孩子?”
   
   那人说:“是”又说:“公主说一旦等其回了秦国便再无机会,在其未离楚前,还望将军早做打算。”

   田吉的眼神有些飘忽,心思显然不在这里,嘴上打发道:“行了,我知道了”
   田吉看着冒着细缕青烟的油灯,心想,那个珮玖怀了秦公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呢?赵灵与他说过,那魏女不过是秦公身侧的宠臣,还说她绝对不会危机到公主的地位,更不会坏了齐国的大计,现在田吉发现,赵灵说的竟然全都假的。
   赵灵他是不知情?还是故意如此?
   田吉想不通,他本身也不了解赵灵这个人,所以轻易的便对赵灵产生了疑心,他觉得或许赵灵是另有所图。

   田吉微眯起眼睛,神情变得非常狠戾。
   不管原因为何,既然公主提出了这个请求,于情于理田吉都会帮的,虽然魏姝的一切吃食都在秦国的监管下,但也不是没有纰漏的,就比如晚宴,三国会盟晚宴上的吃食,可都是一样的,都是齐国烹制的,这便是个漏洞。

   次日便是这次会盟的最后一日,随后便会各自启程归国。
   田吉收买了齐营中的人,准备在飨宴之时,在吃食里动些手脚,这种野蛮狠毒的手段一向是田吉惯用的,他本身就不是个善类。

   魏姝对此并不知情,昭奚亦是如此,倘若昭奚得到一丝半点的消息,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为魏姝一旦在楚国出了差池,他便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后果之严峻是昭奚不敢想像的。

   飨宴举办在漳水河畔,汤汤漳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一波波涟漪。
   昭奚已经有些醉意,但举止仍是得体,他举爵说:“明日便要各归其国,珮玖不妨举樽同饮,以贺三国结盟”他宽大的衣袂被风吹得岑岑抖动,在这空旷的漳水河畔,需要大声说话,对方才能听得清。

   昭奚实在是热情,魏姝难以拒绝,却又不可能喝酒,于是笑说:“珮玖此番赴楚,深感水土不服,几度调理,这才有所好转,大人盛情,珮玖深感心中,以水待酒,在这里给大人赔不是了。”她说完,以长袖掩面喝了尽。

   田吉只是看着她,若不是秦国来信,他怎么也看不出这个珮玖怀了孕,心里掐算着,下了药的那到菜应该快要上来了。
   同时他想,这个月份的胎儿本就不稳,随时有殿的可能,她应该不会想到他的头上,况且此番飨宴结束后,他就要启程回到齐国,秦公就算震怒,这笔账也应该是算在楚国头上。

   田吉做过不少狠毒的事,此刻竟然有些紧张,连他自己也搞不懂?
   或许因为杀死一个腹中胎儿,这本身就是件非常阴毒的事。
   他泛起了恻隐之心,把头转过去,不再看她,扬头喝下满满的一杯楚酒,心想:这是为了公主,是为了齐国。这不怪他,要怪就怪她不该怀秦公的孩子。
  
   昭奚笑道:“田吉将军真是好酒量。”
   田吉回过神来,与昭奚寒暄道:“哪里”

   接着,婢女鱼贯而来,手捧装着烩鱼片的高脚漆盘。
   田吉眼看着婢女将那烩鱼片放在魏姝的矮案上,面色转而变得轻松多了,到了这个份上,也容不得他再后悔。

   昭奚对魏姝笑道:“这是以楚国特有的肉醢为作料,高火烩制而成,除了楚国,便再无此肴,大人快尝尝!”又转头对田吉说:“将军趁热品尝”
   田吉说:“好”却没有心思品尝,眼见魏姝送鱼片入口,这才取箸吃了一口。

   昭奚也取了一块,初一送入口中,脸上的笑容僵滞住了,面容变得有些扭曲,然后皱眉说:“今日这烩鱼做的怎么如此难吃!”
   昭奚有些不高兴,觉得有失颜面,转而呵责一旁的仆人说:“疱人今日是怎么回事!这菜怎么如此令人难以下咽!”
   仆人非常惶恐,说:“奴才不知!”

   魏姝也觉得这烩鱼特别,不止难吃,更是味道怪异,绝不是佐料放多放少的缘故,倒好像是故意这样整蛊人,拿人消遣似的,可谁又有这个胆量消遣他们呢?
   如果不是故意为之,那就更奇怪了,昭奚喜好美酒佳肴,照理,府中的疱人是不会出这样的问题的。

   昭奚挥手怒道:“撤下,撤下都撤下,这样的吃食也能呈给客人!”

   若是有人稍加注意,便会发现,此刻田吉的脸色非常难看。
   田吉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药是下在这菜里的不假,可为什么他们的菜味道都变得这般怪异。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左右的动,有些坐不住,心想,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怎么会,一切做的那么隐蔽。
   难道是收买的疱人背叛了他?
   他觉得这也不可能。若果是疱人背叛了他,那为何还要做这么难吃的烩鱼送来,弄这么一出戏图的又是什么?警示他?
   田吉不觉得一个疱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重的心机。

   从始至终,魏姝就只动了一小口,只怕这一口伤不了她腹中的胎儿。
   田吉想:错过了这个机会,他还要如何如何做呢?等明日启程反国,她身边便都是秦人,只怕再无机会了!

   魏姝并不知道这其中原委,只笑道:“田吉将军今日神色怎么如此飘忽不定,是有心事?”
   田吉心中一跳,笑说:“没有?”

   飨宴结束后,田吉回到了帐中,他非常愤怒,骂道:“那个疱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想,该死的,坏了他的事。

   随来的副将见他发怒,战战兢兢地说:“末将也不知,末将……”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因为一个人从帐外进来,都不曾通传,那人便是赵灵,身后跟着乐野。
   赵灵的眼眸非常的冰冷,和田吉一样冰冷。

   田吉说:“你……先生怎么来了”
   田吉改了口,但语气仍非常冷,面容也阴沉沉的,他不畏惧赵灵,他与赵灵不过是有些共同的利益,现下赵灵隐瞒他魏姝怀孕的事,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

   赵灵看起来非常平淡,但其实他已经生气了,他的眼里,神情里都充满了阴鸷,他说:“将军为何要命疱人给她下药”

   田吉说:“我做什么难道还都要一一过问先生?”声音亦非常阴冷。
   田吉明白了,原来是赵灵做的,赵灵如此保那个珮玖,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刻,田吉觉得赵灵和魏姝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密谋。

   赵灵说:“你在怀疑我”赵灵的语气里没有疑问,异常的冷淡。
   田吉说:“我看不懂先生,倘若先生不能赤诚以对,田吉就必须要干涉其中。”

   赵灵笑了。
   赤诚以对?
   如何赤诚,田吉是想听他说什么?
   难道他要亲口告诉田吉,他护着她,是因为喜欢她,他不想她出事。
   这太可笑了,他说不出来,他宁可伪装成是因为有利可图才救的她,也不愿意说出这种荒谬可笑的话。

   田吉依旧在冷冷的看着他。

   赵灵说:“没什么原因,只因为她腹中胎儿死了,秦公一定会震怒,震怒之下一定会问责楚国,如今之际,将军难道想破坏掉三国联盟?”

   田吉忽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想着自己可以抽身而退,把责任丢给楚国,却忘了,现在三国已是联盟。
   动一发而牵全身。
   这做法太蠢了,他因为公主一个请求,差点犯了弥天大错,误了大局。

   田吉陡然变了脸色,懊悔地说:“先生说的是,是田吉荒唐了”又挣扎地说:“可是公主嘱托于我,我不能不帮,若是秦公真立她的儿子为国储,那我齐人……”

   赵灵有些厌烦的打断道:“将军,她的孩子还未出世,难道将军只因为一个未出世孩子就要坏了眼前的大局?”

   田吉仍是犹豫,他看着田湘长大,得知她在秦国不受宠,过得不好,心里非常难受,若不是因为赵灵,若不是因为那魏女还有用,他一定替田湘杀了她。

  田吉说:“不能在楚国做,就在路上做,这一路千里迢迢,出了什么岔子也是情理之中。”
   
   赵灵声音已有怒意,说:“将军非要如此吗!”

   田吉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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