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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桥残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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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个老师傅,手中持了一把剑。
“草民见过皇上。”
“起来吧。”华熙转身看向来人,其他倒好,但是他手中的天子剑将华熙吸引了去。
“天子剑?为什么会在你这。”他接过,剑已经接好,不过,上面那道裂痕还在。
“回禀皇上,这几天有位姑娘送来这把剑让草民接好,原先说好今天来取,但没来,所以直接送来了,却真是没想到是皇上的剑。”
“姑娘?”华熙疑惑,他已经猜到是玉沫,为确定他又问了一遍。
“是啊,长的挺标致的,长的很像之前的沫妃。”
不是长的像,就是她。
“你们都退下。”
楼台上只剩他一人,他的心不知被刀片刮了多少次。心痛何人抚?
满天烟花,留他一人观赏,她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
第一百二十章 红颜香断有谁怜(一)
一年半后。
陈国,朱雀殿。
那人手持茶壶,微微倾斜,透明液体溢出落入杯内,杯中隐隐飘着两片茶叶,倒影着她的样子,面色略有些白色。自那次小产,身体就一直不好,这一年半来不断的用药,身子也不见得好。
一年半了,好快,她已经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了,梦里常常出现他的样子,多少个夜晚,脑中萦绕他的模样,清泪浇灌,长夜无眠。
“阿沫!”龙炎毫无征兆的回来,惊得玉沫将茶倒出了杯外。
“炎,你吓我一跳。”
龙炎带着她回到陈国,臣子百姓们见到,自然是欢喜。好在他回去的不算晚,陈国也不见得有多腐败,他又做回了他的炎帝。
南方战帝,北方炎帝。
原先该有的对立也便回来了,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玉沫知道是龙炎故意不说,怕她伤心。
“阿沫,我要和你说个事。”龙炎坐下,盯着玉沫擦去桌上的水渍,道。
“什么事?”玉沫放下抹布,提起水壶,为龙炎倒水。
“过两天是秦国大皇子的生辰日,战帝……说要来陈国一趟。”
“啪!”
“阿沫你小心点,烫着怎么好!”龙炎急忙将她的手抽开,溢出的水才没有烫到玉沫。
要来陈国?怎么突然要来这里?为大皇子庆贺生日就要来陈国?还是说,只是借口?
“为什么突然要来?”玉沫有些急躁。
龙炎看着她,表示他也很无奈。
“不知道啊,阿沫,要不你出去躲躲?”龙炎一开口玉沫就连声应好。只要不见到他,什么都好。
“带上这个。”龙炎示意她不动,她便定住,接着他在她脸上贴上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是什么?”龙炎摆弄好之后,玉沫疑神疑鬼,问道。
“人皮面具,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玉沫取来一面镜子,照了照样子。这面具相貌普通,混在人群中不宜察觉。
“等下我派人送你出宫,我会送你去一酒家,你在那里住下就好,到时候我接你回来。”
“……好。”玉沫道:“能快点吗,我想马上走。”
怕被撞见,怕被识破,他这样聪明,面具是瞒不过他的。
“恩,阿沫,出宫后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明白么。”
玉沫轻轻应了声,此后,她便匆匆上了马车。
三刻钟后,她来到那酒家。
一股浓郁的胭脂味道侵入她的鼻腔,呛的她缓不过气。龙炎怎么会给她选这么个地方,不过还好,只要能容身就好。
酒家边上有一家客栈,专门供给皇室贵族留宿,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客栈里边的酒菜都是这家酒家送的,所以这酒家的饭食是格外好的。
玉沫穿过狂欢的人群,飞速来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后,送她前来的侍卫吩咐她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原先龙炎还问她要不要派人保护她,结果玉沫拒绝了,龙炎好说歹说,她也没能答应。
“你们都回去吧,天黑了不好赶路的。”玉沫微微笑道。
“请姑娘务必保重,属下先行回宫。”为了不被引起注意,侍卫们一个个都是便服出行,礼节却不比宫里差。
“好。”
侍卫一走,玉沫的人心彻底垮了。好不容易来到陈国,躲了他一年多,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到陈国?给大皇子祝贺来陈国做什么,若真是祝贺,也应当是陈国派人去啊,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没道理,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陈国也把嘴巴封的很紧,在这里她改了名字,单字一个落,理当不会有人会察觉到的,那他……
还是放宽心吧,只要她不遇见他,什么都好。
“姑娘,晚膳需要给端进来吗?”门口传来敲门声,一男声传来“好,你开门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小生,端着饭菜放在桌上一一摆好。
“好丰盛。”玉沫见到之后感叹。
桌上菜肴盘盘入眼,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一丝不苟,十分精致。
“是啊,今日隔壁客栈有贵客前来,听说是炎帝的好友,我们客栈做食的当然不能怠慢,所以,今天做的菜都是格外好的。”
玉沫暗自偷笑,这贵客还真是给她了一个大好处。
“姑娘,有事吩咐就好,小的先退下。”
“恩。”
玉沫坐下,举筷细细品尝,味道果真是极好的,这一顿,玉沫吃的很饱。
茶余饭后,她脱下人皮面具,洗了把脸,皮肤被释放,呼吸新鲜的空气,脸上也十分清凉。
不过,她不敢过于放肆自己,过一会儿就带上了面具。
月色正好,此时又不是上榻休息的时辰,这么傻愣着也不好,据说这家客栈的顶楼有一赌场,里面的赌金很高,有人进去前还是个富翁,出来后便只剩下可以避体的衣服了。
玉沫倒是想见识见识,到底,这赌场的赌金有多高。
第一百二十二章 红颜香断有谁怜(二)
玉沫关好门,站在阁楼上抬头向上看。人很多,在花花绿绿的阁楼直接穿梭,进进出出,最多的当然是赌场了,玉沫没多想,起步往赌场去。
来到赌场玉沫可是废了好大的劲的,人群几乎挤的她喘不过气,好在她终于到了。
赌场没有底层那样浓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但献媚女子却少不了,她们一个个穿的妩媚,对于现在带着面具的玉沫来说,哪里比得上?
“我押两千两!”
“五千两!”
“我来一万两!”
玉沫看着这些挥金如汗的人们,心中难免有一丝可惜,自古多少聪明人就是毁在赌场这个地方,想不到今天她也会因为好奇来这里。
玉沫向赌场深处走去,人渐渐少了,而她听到的赌注却越来越大,有的甚至押上自己的亲人。
“南方贵客出多少?”
玉沫在一桌前停下,准备看好戏,周围和她一样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玉沫听桌主对着一方向说话,应着看过去,那人坐在角落黑暗深处,而且有帘子挡着,不用说长相,玉沫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南方贵客?刚才那个小生来送餐的时候提到过,说是因为他才有这样好的菜。难不成是随战帝一起前来的豪门贵族?说不准,南方帝国不止秦国一个,还有分散在周围的几个小国,况且这个几个小国也时常会出巡到处扩大市场,能来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两百万两。”
声音很轻,玉沫只是隐隐听出来了数目,并没有真正听到声音本质,只知道是个男人。
“斯……”
“看来很富有啊……”
众人一片唏嘘,毕竟这是个大数目,连玉沫自己也吃了一惊。
“好的,那么我们开局。”
玉沫听着,心里倒为那个南方贵客祈祷,要是一下子输了这么多,精神会垮的吧?
“白多黑少,单!南方贵客赢!”
真赢了?赌术还真好,玉沫喃喃。
“那下一局……”
桌主有点不甘心,想要和贵客继续来,将损失赚回来。
“不了,朕……我下回再来。”黑暗中那人起身,帘子被掀开,玉沫看清了他的模样。
“好,那么……”不等桌主说完,那人便毫无礼节的离开,连声告辞也没有。
那人离开后,人们渐渐散开,只有她还愣愣的。
“姑娘,让一让好吗,你挡住我的路了。”
那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红黑配玺玉,墨发英姿,那张日日梦到的脸,不是他还会有谁?
为什么,只要一直看不见,她的心就不会再痛了啊,为什么要让她见到他?难道送饭小生说的也是他?
南方贵客,就是指他,她早就该猜到的,这榆木脑子怎么到关键时刻就不行。
“姑娘?你在听我说话吗?”
意识到身边说话的老伯,玉沫回过神。
“对不起老伯。”连忙道歉,却又觉奇怪,一个老人家,来这里做什么?
“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就是毛手毛脚的。”
老伯从玉沫身边绕过,却让玉沫看到了他脖颈间印上的金字。
那是什么?在脖颈上印上金字,在玉沫记忆力好像是秦国金将军府囚犯才会有,这样一个老伯身上,怎会有这种东西?玉沫不禁怀疑,这个老伯一人来赌场不只是看好戏那么简单,即便他另有图谋,玉沫也不好插手。
还是先想想自己吧,这酒家怕是不能再住了,要换个地方才好,要是被他发现了她的存着,事情就不好办了。
她快步下楼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去和店主吩咐。
“店主,如果过几天有人来接我的话,麻烦转告他们一声,就说我搬去了别的地方。”玉沫递给店家一些银子,道。
“这些都是小事,请问姑娘芳名?有人问起来,我也好回答。”
“我姓花,单名一个落字,花落。”
只是她在陈国用的名字,当初他为了躲她,带面具改名换姓,那么如今她的做法也不过分吧?
“恩,小的一定转告。”
玉沫谢过,便回房间拿行礼去了。
店主原本想去为空房间挂牌子,不料几位带刀侍卫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们身后站着的,是那个少年。
“这不是南方贵客么?有什么吩咐?”店家有些诚恐,语气变得十分恭敬,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
“刚刚那姑娘与你说了名字,是什么。”
“刚刚的姑娘?是,她说她叫花落。”
“想尽办法,不要让她离开客栈。”少年低语,见店家连声说是,才转身走开。
花落?他眯眼,带了面具还改了名字不成,到底是她故意躲避,还是他自己的错觉。
第一百二十三章 红颜香断有谁怜(三)
玉沫打点好之后,背上包裹,关好房门往下走,谁知她在出门的那一刻,店主拦住了她。
“店家,这是做什么?”玉沫不解,问道。
那店家歪头想想,半天没有说话,就在玉沫不耐烦的欲走时,他道:“姑娘,你不能走。”
“店家,我是必须要走的,为什么你不让我走,难道我没有付你钱不成?”玉沫认真道,为什么不让她走,这店家还真够有意思的,她走了之后他的客人就会走光?
“因为近来这一片就有不少采花贼出没,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店家拉着玉沫的手让她坐下,端了杯清茶给她,望她留下。
玉沫偏偏不领情,将茶盏放在桌上起身要走。
“姑娘别走,不是我不让你走,是真的为姑娘着想啊。”那店家不厌其烦的拉住玉沫的手,怎么也不让她出这个门。
酒家里人来人往依旧,喝酒的,跳舞的,献媚的,各色人物应有尽有,谁也不会扫兴到去注意门口那两个身影。
“店家真是爱管闲事,既然这里采花贼多,那么我就走的远一点,店家不觉得这样关心一个陌生女子有点太过于让人闲言闲语了吗?”玉沫环手直视那人,眼睛瞪得十分大,今天谁不让她走就是在和她作对,她今天非走不可。
“可是姑娘……”
“店家就不要留我了,我知道这是出于对我的关心,但是我今天必须要走。”玉沫不再在乎店主的脸色,甩手就往外走。
那店主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不再多言,直到玉沫退了回来。
“姑娘,还是留下吧。”
那个店主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总是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要不是在门外见到了华熙,她一定会不留情面离开。但千不该万不该的,他就在门外。
所有的过往,翻旧帐般的全部一一呈现在脑海里。他为了隐瞒身份,改名换姓还带了面具,骗得她团团转,而她呢,却傻傻的一直相信他,信他,喜欢他,甚至发誓接受他的一切,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条件支持他。而到最后,被骗得最惨的,还是她。她到底在怕什么?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昔日的楚玉沫早就在一年半前的小产随着她的孩子去了,她改了名字,换了容颜,就像当年的他一样,有谁会认得她?
“姑娘?”
玉沫不理睬店主,咬了咬牙,低着头迈出酒家门槛。步步计划,计划着下一步要如何走,就像当初,她走进他的圈套一样,放心,以后不会了。
迎面撞上来一个人,玉沫一惊,抬头一看不是他,心底大大舒了口气,连声道歉,头也不敢回便匆匆走开。
到头来,她还是怕,怕他识破她的面具,怕他再次将她捉回到他的身边,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想尽办法来离开,来逃离。
不过,她不知道的事,那个站在酒家门口的少年,早早就了解了她的一切,不管她如何的掩饰,如何的逃避,他的心都是痛的,他乃她何?不可,无论是留下她,还是将她放走,对于二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伤害。
她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一步一步都富有心机,他想要保护她,几番救她,为的是想让她可以活的更好,而不是像他的后宫一样,步步惊心。而他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东西,还是变得让他心痛。
女子步步沉重,他的心底像是刀绞。放她走,还是留下她?就算选其一,也终会有一边会心痛,会怨恨。
他记得,他和她去楚国游玩的时候,周王曾经拿她为赌注逼他和自己较量,若是华熙赢了,周王就会要了她的命,要是不与他较量,还是一样,他会要了她的命,最后他折断天子剑,以剑断为借口来推脱。临走的时候,他还对周王说他就是卑鄙。
不错,卑鄙。那么,卑鄙的人是不是要做一些卑鄙的抉择?
留下她,放她走,他还是自私的选择了留下她。他不去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留下她,能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被世人所唾弃,他也要做。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红颜香断有谁怜(四)
玉沫暗自庆幸,不过下一秒一黑衣男子出现后,她再一次落入绝望。
“姑娘还是请回吧,不要逼小人动身。”
怎么,她只是想离开他的视线,难道连这个也不可以么?到底是为什么,他看穿了她?
“……”玉沫不语,无奈自己无法逃脱,早知如此,过去的几日里就该跟着龙炎多学几套功夫,也就不会沦落到现在了。
曾经龙炎提起过要教玉沫功夫,问她愿不愿意,但是玉沫否决了。若那个时候她不犯懒,眼下就能快些脱身了。
玉沫没有办法,几番踌躇,最终还是在黑衣男子的注视下回头,令她惧怕的那个人已经不在,她足以放宽心与这男子周旋。玉沫无时无刻注意身后男子的举动,想乘机逃开,可恨的是那男子一直跟着她,直到玉沫回到酒家。
酒家店主见到玉沫辄返,脸上当然是十分欢迎的,因为只要留住她,南方贵客就会给他止不住的好处,得了棵摇钱树怎么能不珍惜?有利可图怎么可以轻易放过?所以,他定将这树牢牢抱住。
玉沫会到客房,自觉扫兴。不是说大皇子生辰要来陈国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如果是为大皇子祝贺是个借口,那么,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诶……这究竟是为什么……”她自言自语。
星辰洒满大地,黑色遍布天空,星星是亮的,是晴的,此刻照着心神慌乱的她,将她的脸照得惨白。
这个女子,一整夜,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望一天星辰,好不忧殇。
待到第二日鸡鸣,玉沫睁开双眼,发觉自己睡在了窗边的木椅上。起身浑身酸痛,双目疲劳不堪,她觉得她这样下去,非病了不可。
她褐下面具,拧了把毛巾洗了洗脸,随即便把面具戴上了。
虽然害怕撞见他,不过,有机会逃跑时,她还是要试试的。小心翼翼的出门下了楼梯,发现店主不在门口守着,她大喜。
太好了,这样她就可以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酒家还是一样的人多,没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她路过一间贵房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炎。”
她停下,那是他的声音,炎?再叫龙炎么?龙炎这时不是该在宫里面的吗,怎么回到这里?
玉沫转进角落,贴着纱窗细细听着。
“少主近来可好。”
是龙炎的声音,玉沫诧异,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为什么没有告知她。
“现在你我同是平起平坐的帝王,言语上本不该拘束,你还是唤朕战帝为好。”
“是,战帝。”
“此番朕前来,说是要为大皇子祝寿,以你的才智,你应该不会真的那么以为。”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丝的冷漠与敌视,要不是龙炎是他的贴身侍卫,他还能这样客气和他说话?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接到战帝的信件便赶来了,只是不明白为何战帝会约在这里,到我的皇宫不是更好?”
“怎么,朕将地点定在这里,你觉得很意外?”
“这倒没有。”
“炎,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在这里。”
她?玉沫明白,这个她就是指的玉沫,果然她没有猜错,好在她在出宫之前做足了准备,人皮面具,花落的名字,都是她的利器。
“她?战帝在说什么,她是何方佳人?”龙炎失笑,神色自若。
玉沫明白,龙炎在保全她,为了她也算为了自己,他会尽力。同样,玉沫信他。
“为什么,她离开了你也跟着离开,而你又偏偏什么地方都不去,只回到陈国,你不是说不会回来做皇帝吗,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天,离开朕离开秦国回到这里,对此,你做何解?”
“战帝,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出于自己的意念,并非其他,况且,你说的那个人,根本不在这里。”
“朕那天邀她观赏烟花,按她的性子不会不来,那是她头一次违反约定,朕不信她会轻易离开。”
“为何不会?你可知道那天她经历了什么?而那之前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明知采竹对她的意义,为什么还要杀了她?是,那天我确实是看见了她,她小产了你知道么,她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吗么,她到底有多痛,到底有多绝望,这点你明白吗?”
下一刻,他怔住。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红颜香断有谁怜(五)
怎么回事,小产,他的孩子?照他的意思,玉沫怀了他的孩子,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当时他没有任何察觉?
“你刚刚说什么?”
不相信,若她怀了孕就更没有理由离开他,到头来害的他将秦国倒过来找她,找了一年半,时间久到他快要放弃。
“也许战帝会不相信,但真相就是这样,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龙炎说的平平淡淡,丝毫不露馅,重要的是,他并不相信。
“死不承认?那朕自己找。”他苦笑。他就不相信,他找不到她。
玉沫听的心酸,也伴有一点高兴,因为从华熙刚刚说的话来看,他并不确定她就是玉沫,这对玉沫来说,非常有利。
“那么,就不打扰战帝休息了,只要战帝有需求,龙炎永远是战帝的贴身侍卫,先行一步。”
门被打开,玉沫忙低下头,往角落里挤了挤,龙炎也识趣没有去找她,转身便走了。也好,没有任何做法就是对玉沫身份的最大掩护。
玉沫不想久留,打算快步离开,可眼一瞟看到了一人。他手里隐隐的拿着什么,相貌……那不是昨日在赌场碰到的老伯吗?看样子应该是金昊的人,那么他站在那里有何目的?
“吱——”房门再次打开,少年跨步而出,紧接着往楼下去。非但如此,那老伯也跟在后面,玉沫心觉不对劲,悄悄跟在后面。只是跟上去看一看,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吧?
三人前后走着,华熙出了酒家老伯也跟着出去了,玉沫因为店主不在就更加顺理成章的出去了。
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不过玉沫没有选择,竟然荒谬的选择跟着他一看究竟,反正逃跑的机会多了去了,这一次就由她自己吧。
他什么地方也没去,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贵族客栈,门口有侍卫接应。简单说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贵族客栈里面人明星少了不少,闲杂人等一般不会来,这里一般住的都是贵族皇室,自然待遇也会好很多。每间客房都是精心设计的,谈不上金碧辉煌,却也十分奢华。
玉沫跟的好好的,华熙好像察觉到什么,猛然停下,还好玉沫在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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