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色生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骨节分明的五指伸到她眼前,“为何不一死了之,你可知你现在的模样同死又有何区别。”
他虽是对着雪地之人,眸光却投向远方。
元子卿艰难撑起身,抬高额头,目光坚定,与男子相对。
“既然你知活着与死无区别,那我便要活着,活给那些人看……”
一阵肆意狂笑,“哈哈哈哈!女人,留好你的命。”
伞落于地,龙沧浔甩袖而去。
“他是谁。”
似在呢喃,似在自问。
……
若是从前,此类的宫中女婢自然入不了他龙沧浔眼,可看到她那抹坚定的神色,明明身体残弱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却还硬撑。
从那副模样,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他回到行宫时,天已黑。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从殿内迎来一名黑衣男子,身后跟着青衣女子。
“主子。”青衣人看到龙沧浔立即拱手。
龙沧浔拍拍身上的雪,斜眼看两人。
“进去说。”
赤岩接过狐裘,对青衣女子使个眼色。
“青璃,主子今日不太高兴,你待会……”
青璃点头示意。
她接到消息便从冀州赶来,听闻近日宫女带毒之事,还在为主子担忧,不过现在倒是舒了一口气。
殿内屏风后,龙沧浔倚在卧榻上,正在喝茶。
“上好太湖狮峰龙井,皇兄可真舍得。”
赤岩青璃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言语。
这茶是别国今年刚刚进贡的精品,乃是稀罕之物,整个西楚皇宫,也只有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才能享用,可如今竟给了他龙沧浔。
今日杖杀宫女的定是传入西楚皇耳中,虽说是位婢女,可好歹也是皇宫中人,西楚皇既没问缘由也没派人来查看,只是送来了这太湖龙井。
此事落于百官眼中,一是称颂皇帝的贤德宽厚,爱戴胞弟。二则是暗讽他九王爷残酷霸道,来到皇宫如此久,也没去朝上参拜皇帝,如今又任意杖毙宫中人。
这个皇宫,怕是没人愿意他待下去了罢。
自己成年许久,除了有一块封地之外,连个像样的称号都无,人人只知西楚九王。
“主子,属下有事要禀。”青璃抬腿跪下。
“说。”
“潜入王府后院的贼人,已被属下抓获……”
一股掌风袭去,青璃整个人旋即往后飞去,咚一声撞在柱子上。
随即她捂住胸口,眸中全是诧异。
“谁给你的胆子,本王许你动手了吗?可知你这般打草惊蛇结果会如何,枉你跟了我这几年,真是废物!”
“主子!青璃她……”
龙沧浔一道诡谲的眼神摄去,赤岩生生住了口。
青璃一惊,眸中神色变幻,随即拱手。
“属下错了,还望主子责罚。”
看着她唇角溢出的血迹,龙沧浔眼底冰寒。
“自己去领罚吧。”
默了一下,青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终究还是艰难起身,“是。”
眉间朱砂眼神加深,他敲击茶盏,回想着白天见到的那名女子。
“赤岩,查的如何。”
“回殿下,太子中意的那名女婢是前几日从延喜宫打发去浣衣坊的人……至于身份,应并无异常。”
看着主子的模样,莫非是有何计策。其实想要主子命的人,他们心底都知晓,只是他们不能反抗……
一次又一次暗杀,下毒,囚禁太妃。
一步一步到而今,主子心里其实比谁都苦。
龙沧浔点头,西楚皇大寿在即,他可得好好准备一下,给他那皇兄一个“大礼”。
☆、第十三章 断手
拖着冰冷的身子和麻木的双腿,靠着仅剩的意识,元子卿走进了屋子。
桌前依旧燃烧着烛火,但却没有琴桑那抹熟悉的影子,人都已经睡下,她来到床边,被子高高耸起,好像在颤抖。
“琴桑,你还未睡吗?”今天她给自己偷来鸡腿,不知道被岚姑姑罚没有。
见没声,元子卿躺入被中,在撩开被中的那一刻,浓浓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借着烛火打来的微弱的光,她看到床上那摊鲜艳的红。
琴桑是侧卧的,背对着她,元子卿一惊!莫非琴桑受伤了。
伸手拍琴桑肩膀,毫无反应,只是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姑姑不要砍我的手……”
话语像梦呓,元子卿却如遭雷劈中!连忙翻过她的身子,从臂膀开始摸索,直到手中摸到那黏糊糊的一片,细腕下,五指全无!
元子卿猛地一震,撩开整床被子!瞳孔立即放大!
入眼的袖口处,缠着被血染透的白绸,就那样放着。
颤巍巍触摸,元子卿一手捂住嘴,以免自己哭的太大声,吵醒了熟睡之人。
琴桑的右手!没了!
“姑姑!不要不要!”
琴桑吓得坐起身,看着眼底蓄满泪水的元子卿。
“惜…欢”
琴桑本能的往后蹭,双手藏在身后,眼里还有未散去的恐惧。
元子卿眼中满是阴霾,“是她们干的。”
琴桑埋头不语,只是床单上晕染开一滴一滴的泪。
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琴桑,别怕。”
“惜欢呜呜呜……她们把我压在木板上,然后我亲眼看着碧儿拿来了一把刀呜呜呜,我的手我的手……!”
手中力道更深,更深的将她拥入怀,“没了手,你还有我。琴桑,等着……”
那一刻,琴桑还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等着…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外面雪越下越大。
只是不知道明天,朝阳又为谁照耀。
——
清晨,大家都还在睡梦中。
窗缝中夹杂了一抹微光投射进来,远方黛色天际一片殷红。
元子卿穿上衣服,坐在铜镜前,自己这张脸,已经许久没有仔细瞧过。
果然是煞白若没了灵魂,桌上摆着一些简易的胭脂水粉,都是次品或是各家主子殿内的宫女姑姑不要了赏赐下来的。
打开一盒腮红胭脂。
轻微嗅嗅,果然是下等品,换做以前的她,这些下作物件她碰都不会碰。
拿出怀中白绢,元子卿轻沾盒中红色粉末,对着铜镜往脸上抹。
动作是那般的娴熟,女子眼尾一挑,铜镜里的人脸色红润不少,加上那黛色绣眉,瞬间有了她自己曾经的影子。
她皱皱眉,及笄以前她经常走动于宫中,虽已隔世经年,但识得她容貌的人也应不少。
执着眉笔,在脸上巧画生烟。
不出片刻,眉型,眼角轮廓,和脸上的雏形与她之前的相比已变了不少。除了最近与她相识的人,其余人不会轻易发觉她脸上妆容的异样。
看一眼还未醒的琴桑,旋即起身,打开屋门的那一刻,元子卿深呼一口气。
她身姿挺拔,若春梅绽雪。
熹微光芒下,女子容颜俏丽,天边那几道初光似在为她而照耀。
轻拍衣服上无意粘上的灰尘,她勾唇,走到岚姑姑所住的屋门前。
“姑姑,醒了吗?”
“谁啊?这般早。”
“奴婢惜欢。”
☆、第十四章 风雨欲来
打着哈欠,岚姑姑眯着眼打开门。
“天刚破晓,找我干啥?”
元子卿笑意浓浓道:“奴婢可否进去说话。”
看她这神情,找自己似乎另有目的,岚姑姑默了一下。
“进来罢。”
屋中摆设简单,不过比她们那些底下丫头的好了许多。
岚姑姑坐在圆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吧。”
元子卿不说话,围着桌子转悠了两圈。
“岚姑姑屋中的摆设少了一些贵气啊。”
岚姑姑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她这是来挑事的吧!
“姑姑先别气,奴婢虽不富裕,但……”说着,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块翡翠镯子。
岚姑姑一见到好东西,眼中立即浮现出贪婪的光芒。
随即她轻咳几声:“你这是何意?”
把手中翡翠镯子递到岚姑姑手中,元子卿勾唇。
“姑姑且收下吧,这是奴婢的一点心意,这玉镯不值钱,还望姑姑不要嫌弃才是。”
轻暼元子卿一眼,让她跪啊一下午还算把脑袋跪清醒了,知道来讨好自己。
“哼!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知道这玩意儿不能白收。”
“姑姑多虑了,奴婢没什么要求。”
岚姑姑轻哼,表示自己不信。
“只是……奴婢看御花园桃林里的桃花开得正盛,这兴头一上来就想去瞅瞅。”
“绝对不行,这玉镯你拿回去吧!”
浣衣坊的洗衣丫头怎能随意出去,万一犯了错事惹了哪个主子,挨骂的还不是她这个管人的。
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元子卿也不急,缓缓坐下,为自己添了一杯水。
“姑姑你可知,在宫中滥用私刑处置下面的人为何罪?”
岚姑姑瞳孔瞬间睁大!拍桌站起,手指指向元子卿。
“你个贱蹄子!竟敢威胁我!”
“嘘……”元子卿把食指放在唇间,眸中含笑,“姑姑可得小点声,被别人听到了那可不好了。”
岚姑姑此时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的远远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人,像是脱胎换骨般,不!更像个魔鬼!
还有她的笑,多么的渗人!
“姑姑得仔细思量这其中的轻重啊,不要怪奴婢没有提醒您……”
……
片刻后,元子卿从岚姑姑屋中出来,此时外面已经有许多女婢们开始做事,琴桑走过来,望了望她身后紧闭的屋门,疑惑道。
“惜欢,岚姑姑是不是又难为你了?”不知怎地,琴桑发觉今日的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元子卿轻拍她那唯一的一只手,安慰道。
“没事。”
岚姑姑从屋中出来,对上两人看来的目光,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在她和元子卿眼中闪过。
随即岚姑姑对着平日里送衣服的那些个女婢道。
“这几日的衣服就让她帮着你们送罢。”
看着岚姑姑指着的元子卿,几人虽然都有些诧异,但是上头的命令她们也不能拒绝,只能低声应着。
说完回望了元子卿一眼,这丫头心眼多的很,这浣衣坊是不能让她待着了……
——
端着洗好的衣裳,元子卿走出了浣衣坊,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走出来。
正如同她脚下的第一步,有些事,只是开始。
她此次出来的目的并不是真的为了看那御花园的桃林,她的目的很简单。
西楚皇上朝的金銮殿。
金銮殿,历承了西楚几代帝王,她们元家也算侍奉了两朝,父亲在世时,他手里的部下少说也有半个朝野。
就算如今她元家落到如此地步,那些明的、暗的旧部也应该还在。
她坚信那些父亲的部下如同她一样不信元家会谋逆。
思及此,她脚下的步子不停地加快。
——
作为历经了几个王朝更替的宫殿,金銮殿尤其庄重。
早朝时,金銮殿外会把守一圈又一圈的禁卫军,他们和御林军不一样。
御林军只在后宫和皇宫周围巡逻,而他们禁卫军相当于是皇上所养的死士,只听西楚皇一人号令。
层层把守下,映着朝阳的光辉,金銮殿更显金碧辉煌,犹如整个皇宫的一颗明珠。
臣子下朝后会走宫中侧门,父亲对于他那些部下的信息可是保护的紧,除了大哥和他的心腹,其余人,就算是母亲也不曾知道。
只是,以前她从大哥口中无意中听过一人的名字。
而这人,她坚信,之前因为谋逆之事绝对没有被牵连。
看着日头,心中计算着下朝的时辰,元子卿隐匿在侧门某一处。
前方宫道上,各色官服的臣子们接连走来。
一个身穿深红朝服的臣子撩着袍角跑来,边跑边喊。
“余大人,慢!”
前方独自行着的男子步子一顿,看着来人拱手道。
“蔡大人跑这么急,找余某是为何事?”
蔡大人环视周围,低声道。
“今儿个皇上的态度你也瞧见了,余大人觉得,丞相的位置会由谁顶替。”
余大人面容淡定,有些打趣道。
“这皇上的心思我可猜不着,蔡大人还是莫要胡乱猜了。”
“哎!你别走啊,按蔡某的猜测啊,皇上似乎中意于你……”
余大人眸光变了变,一甩衣袖。
“余某那户部的事情还管不过,别说那堂堂丞相之位,我看这些话,蔡大人可别再说了!”
看他这模样,又像是快怒了。
蔡大人轻摇头,这余大人就是性子太直,又过于迂腐,哎……他深知自己这又是撞上硬石头,说着回见,便快步离去。
盯着蔡大人离去的背影,余大人眸中意味不明,正想抬步跟上去。
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
“余大人。”
☆、第十五章 寻故
余大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皱眉转头,看了看四周,在旁侧的高墙树下,站着一人,女子身量娇小,就那样立着,风吹起她耳边发丝,应该是涂了胭脂淡粉的原因,她显得格外灵动。
只是那张脸……
他那年刚入仕途时,有幸被丞相赏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年在丞相府中见过这个女子。
就算当时女子年纪稍小,可这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虽然容貌有些变化,但是他深深记得……丞相府中的叫她小姐……
一个惊天的想法浮出脑海,余大人警惕的环视四周,害怕有人看到元子卿。
元子卿笑笑,走了过来。
原本还诧异的余大人,见元子卿一身女婢衣着,心中瞬间明白了什么,虽然有千百个问题想问,但侧门之地的确不适合交谈。
“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了宫墙边相对于狭小的地方,这里有大树遮挡,相对于来说比较安全。
看到元子卿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余大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问。
“小姐?你真的是小姐?”
元子卿心中微微泛着暖意,还好,有人还惦记着他们元家,父亲的在天之灵也算能得到了一点安息罢。
她面前这男子,名余权,年轻时跟着父亲做过事,之后被调到了户部任职,与丞相府鲜有来往。
只是,她知道,一切都是表面。
“余大人,我在宫中的事情还望保密。”
虽不知事情当中的蹊跷,但余权还是郑重点点头。
“好。”
“今日我冒险寻你其实是想问你,有关家父生前的事情。”
提起父亲,余权的面色有些变了,眸中泛着泪意。
“哎,元大人是忠臣啊,其他人怎么想我余某不知,但元大人的为人我是坚信的!那日我还在户部办着公务,听到丞相府被判凌迟的消息,当即就想去宫中求情,可是当时有人传来了一封信。”
“什么信?”
“是元大人写的一封信。”
“父亲写的?”
元子卿隐隐觉得,这封信是关键,在那个紧急关头下,只写了一封手书给部下,可想而知那封信里的内容有多重要。
“恩,但我并没有拆开。”
“为何?”
“当时,陛下急宣户部、刑部、工部、兵部这几部的臣子进宫。”
元子卿点头,原来如此。
“现在那封信呢?”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那封信我一直放在家里,从未被他人见过。”
“好,我知道了,那封信余大人就且收着。”
看着元子卿敛眸思虑的模样,余权欲言又止。
“余大人想说什么就且说吧。”
“小姐,宫中对你还说可谓是龙潭虎穴,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元子卿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这些事就不用余大人担忧了,我心中有定数,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我且先回去了,大人多保重。”
叹口气,余权从袖中拿出一块白玉,上面刻着一余字。
“如若小姐有急事要来我府中寻我,拿着这白玉找我便是”
元子卿点头,话不多说,转身离去。
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的背影,她的肩头似乎压着千斤巨石,但却依旧那般笔直。
似想到了什么,余权急忙开口:“小姐可以去寻寻九王爷,在整个皇室中,他虽然看似云淡风轻,但其定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元子卿的步子一顿,九王,那个邪魅入骨的男人吗?
想成大事,需要盟友。
而九王,真的可以利用吗?
恐怕不会那么好对付吧……
——
☆、第十六章 九凤锦络图
这一日,浣衣坊没了以往的平静,怒喝声响起!
“你们一个个的平时不是机灵的很吗?现在好了,徐公公交代的事情办砸了,看我如何给他交代!恐怕上面那位贵人一震怒,整个浣衣坊都要遭殃啊!我的老天爷哎,这可如何是好!”
“姑姑,这九凤锦络图到底为何物?”
岚姑姑斜看矗立一旁的小宫女。
“你自然不知,九凤锦络图乃刺绣中的上品,非池中物,徐公公特意嘱咐那东西要好生保管,可现在,你看看!”说着甩着手中红色锦绸,一看便知这是上好绸缎,只是现在只剩下一半,而另一半竟不翼而飞了!
虽说不知徐公公为何让她浣衣坊保管,但这九凤锦络图的确是个贵重物品,这乃西楚皇赠给华嫔的宝物,而华嫔一直视如珍宝。今天本想拿出来偷偷看一看,竟然不想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听到屋内的动静,外面的人都停下手中活,围在门口,里面的对话她们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面容焦灼,不知如何是好。
碧儿从人堆中站出来,“姑姑,奴婢有个主意。”
岚姑姑眼神闪过诧异之色。
旁边的女婢都嚷嚷道:“碧儿,快说啊!”
“对啊,平日里就你鬼主意最多,说说啊!”
“碧儿,你且说来听听。”岚姑姑皱眉道。
碧儿望了望屋外墙角下那两道人影,开口道。
“照奴婢看,我们可以以假乱真。”
“何谓以假乱真?”
“让人再绣一幅图……”话还未说完,岚姑姑便开口打断。
“此法行不通,万一被发现那岂不是都要遭殃。”
听此,一群人频频点头。
“哎~姑姑,奴婢话还未说完,据奴婢所知,咱们浣衣坊中可是有刺绣高手!”说着眼神往外面瞟去。
她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某日清晨她亲眼看见琴桑那死丫头拿着一块绣帕发呆,而那上面的梅花图可谓是绝美之极。
岚姑姑见她如此笃定模样,开口询问。
“你指的是?”
碧儿走出人堆,直指不远处的墙角。
“她!”
原本那些人的事情不关自己的事情,元子卿也没想去凑热闹,但好不容易过了几日安生日子,怎么自己又被盯上了,安慰地拍拍琴桑。
她站起,眼神直盯碧儿。
碧儿吞了一下口水,不知为何,自从琴桑那丫头的手被自己砍了后,这个惜欢每每看着自己,她都觉得发憷。
指头往下,直指在地上坐着的琴桑。
“就是她!”
岚姑姑走出,抱胸立着,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妥,琴桑失去了右手,怕是这绣活……
看出岚姑姑的忧虑,碧儿低语道。
“姑姑,这可是关乎咱们浣衣坊的大事啊,没了右手,她还有左手哎……”
岚姑姑暗自点头,此时的情况的确有些严峻,想来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但她的绣工?”
“姑姑不必担心,如若你不信,可以搜她身,奴婢笃定会找到那张红梅绢帕,那帕上红梅真真是栩栩如生啊。”
“去搜。”岚姑姑严声下令。
看了这般久,在如此安静的院子里,即使她们两人声音再小,元子卿也听得一清二楚。
琴桑一看到碧儿会想起几日前的割腕之痛,此时正吓得往元子卿那缩。
见到两名气势汹汹的女婢往她们这来,元子卿将琴桑护在身后。
“我来。”
“什么?”碧儿一脸惊讶,连同岚姑姑面面相觑。
“好啊,既然你愿意为我们浣衣坊挺身而出,本姑姑也不难为你们。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不见这九凤锦络图,就将你绑去华嫔那!哼,来人啊,把院内里只要有的绸缎都给她,看偷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听到华嫔两字时,元子卿眼中浮现一丝异色。
华……莫非是华国公府那个华!
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华国公晚年得子,膝下便只有一位小小姐,而那小小姐不正是她的华姐姐吗?
身体不住地后退,若大哥还在世,知道华姐姐进宫成了妃子,不得伤心的痛不欲生。
“瞧她那样,估计刚才那模样是自己装的,听到华嫔的名号还不是吓成这样。”
扶起琴桑,元子卿垂头回了屋。
☆、第十七章 旧往
因着九凤锦络图这事,她特意让岚姑姑给了她间单独的屋子,只留她和琴桑住。倚着此事,岚姑姑倒是没有过多说什么。
摸着手上锦绸,元子卿呆住不动,显然是出了神。
琴桑坐在一旁,用仅剩的那只手在元子卿面前晃悠,眉心皱成疙瘩。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和我单独住在这,竟还这副模样。”
琴桑苦着个脸,“惜欢,你都是为了我才被逼着绣这什么九凤图,其实我那白帕上的红梅是娘亲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