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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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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对云姗儿那一副关心得要把对方含在嘴里的那种神情。
☆、140。第140章二十二年前本王曾救过他们
这带着戏谑的神情倒把她弄乐了,她“噗嗤”一笑,伸手抚了额,“好了,受不了你了,我说。 是遇到了一名男子撞了轿,听水姑娘说那男子是天涯阁之人,他们还打了起来,也许那男子听到水姑娘说我是长乐公主,这才挟持我借以逃脱吧。”
羽墨染脸上仍带笑意,“那男子叫韩冰,是夜千浔的异姓兄长,二十二年前本王曾救过他们。”
风凌霄也不笑了,惊诧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夜阁主对殿下这般忠心。”
羽墨染:“可韩冰不见得忠心,他是福王调换兵器在天涯阁的内应,正因为这样,水暮晚才要捉他。”
“哦。”风凌霄幡然明白,“都说调换兵器不那么简单,原来是有这么个深得夜阁主信任之人给福王做内应。夜阁主还不知情吧?”
羽墨染:“你该知道夜千浔去了哪里。”
风凌霄笑笑算承认,“夜阁主该伤心了。”
羽墨染:“本王就不伤心吗?”
风凌霄微怔,讪然道:“倒也是,当年救下的人反过来害自己。来,喝一杯,化伤心为酒穿肠过。”说完拿酒壶倒酒,举樽向他。
羽墨染平淡无绪,举了樽看她道:“你平日就是这样哄皇上的?”
风凌霄又怔了怔,接着手动一动酒樽碰了他的樽,笑道:“怎说是哄呢?我可从来没有哄皇上,不信你问皇上。”
羽墨染唇角微动,似乎在说才不会问。他手一扬一口喝下樽里的酒,“军器监、丞二人已经招认了。”说完把樽放在桌上,那动作是不动声色的,就如其人。
风凌霄不愣神了,是大感意外,羽墨染竟然把这样机密之事告诉她?
目的是什么?
“是谁?”她不由自主问。
羽墨染斜眼看她,“你说呢?”
风凌霄:“福王?”
羽墨染不言,眼眸深眨一下算默认。
风凌霄:“这么说殿下准备剑指福王了?”
羽墨染:“若是你会容忍吗?”
风凌霄:“不忍。”
看来羽墨染真要动羽蓝翎了,她向羽蔚青所提的策略是对的,羽墨染若再庇护弟弟们就会给自己惹事,铲除弟弟们那就是帮了羽蔚青。
羽墨染:“此事你可以告诉皇上。”
风凌霄心中悄然一惊,不动声色道:“殿下此话何意?我不明白。”
羽墨染在玩反间计。
若她向羽蔚青禀报,那就会引来羽蔚青的猜疑,先前她让羽墨染知道兵器一事已让羽蔚青猜疑了。羽墨染就是想让羽蔚青对她猜疑,想来强迫她住益王府也是此意。
想到这儿,她恼火不已,但又不得装作从容淡定,她倒了酒捧着樽浅抿一口以做掩饰。
羽墨染:“字面上是何意便是何意,长乐公主聪慧机敏,如何会不明白?”
风凌霄抿着樽沿,翻一翻白眼,在心里把眼前男人撕个千百遍。
她想了想放下樽,撇开话题道:“此次福王的下场会如何?问斩?削王?流放?”
羽墨染没有回避,直言相告,“那看兵器能否追得回来,若追不回来引起战事,不一定问斩,削王为庶民的可能比较大,肖太妃手中有免死金牌自会保他,流放也不一定。若追得回来,剥亲王封号,永不得入朝为职官。”
☆、141。第141章相对比益王的荣耀,福王觉得远远不够
“有免死金牌呀?难怪胆大包天。”风凌霄撇一撇嘴,“话说回来了,这后果这般严重,福王为何要铤而走险呢?宁冒着被削王的后果也要去做,这引起战事他能从中得什么好处?”
羽墨染勾唇微讽,“你会不知道?”
风凌霄笑一笑,“我凭什么知道?殿下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只会下棋的弱女子。”
羽墨染竟又说了,“拜大元帅,或者别的。”
风凌霄:“不现成的有衡王掌天下兵马吗?”
羽墨染:“战时所拜的大元帅不一定就是原来掌天下兵马的上将军,会有一番比试,胜者便拜大元帅。”
风凌霄:“百官都有机会?”
羽墨染:“当然不是,有资格参加比试的是正三品以上的职官,散官不在内。”
风凌霄挑眉一笑,似讽道:“这么说殿下也可以参加比试?”
羽墨染也不恼,乜眼道:“那是自然。”
风凌霄撇嘴,“那么多人抢大元帅一位,福王就认定自己一定能争得到?”
羽墨染:“谁愿意争着去送死?正三品以上大多是文官,且都是养处尊优,你以为每个人都那么喜欢跨马上战场?”
风凌霄:“但是福王就喜欢对不对?甚至是好战,好斗争胜。”
羽墨染:“算是吧,早些年先皇时,福王立过不少汗马功劳,先皇把自己组建的飞骑营交由他指挥,后来飞骑营并入金羽军,先皇就又让他掌了北衙六军。”
风凌霄:“可是福王并不满意,相对比殿下的荣耀,福王觉得远远不够,对不?所以才想出此计一来实现自己的野心二来陷害殿下,我说的对不?”
羽墨染低头又是那似笑非笑,“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本王面前这样说道福王。”
风凌霄厚着脸皮顽劣一笑,“喝多了,酒话不能当真,正一品爵、正二品尚书令——益王殿下!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羽墨染笑意深了些,水样眼底并不冷,“用本王的官名来吓唬本王吗?”
“嘻嘻。”风凌霄挑眼,手拍拍心口,顽皮道:“小女子惶恐!”
她现在琢磨出方法来了,对付羽墨染不能认真,装疯卖傻就对了,而对付羽蔚青就不能装疯卖傻,就得一本正经。
羽墨染眼眸一闪,拿了樽低头浅抿一口酒。
风凌霄也喝一口酒,道:“殿下方才说的或者别的是什么?”
她很清楚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道理,她既然把羽墨染划分为对手,就不能回避他,对他越了解越有利于她。
在她眼中的了解不是那职官档案或旁人评价那么简单,她更看重与对方的谈话。当一个人不说话,那是难以捉摸的,当一个人说得越多,那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越多,弱点也会随之表现出来。
当然,要分辩是弱点还是忧点,那得看分辩之人的能力。
羽墨染平平静静直看她,说得平淡,“造反。”
“咳咳咳!”
风凌霄让嘴里那口酒噎到了,她强忍着不喷出来用力咽了下去,酒本身又呛,这一咳她连脖子都红了。
“不、不好意思。”她左手举了致歉。
那边羽墨染已夹了一块豆腐干到她碗里,仍说得平淡,“茶水也凉了,吃这个大口咽下去。”
☆、142。第142章真要把本王的真话全掏出来?
“多谢!”风凌霄拿箸夹了放进嘴里嚼嚼了,这才减了喉咙里那口酒的呛意。 “真是失礼,让殿下见笑了。”
羽墨染:“担心皇上?”
风凌霄深吸气平复心绪,她知道羽墨染也在揣测她,刚才她并不是被福王想造反吓到,她本就有所揣测,只是没有想到羽墨染会直接了当说出来,这让她太意外了,羽墨染揣的什么心呢?
其实这两个人这会儿就像武林高手过招,都在揣测对方,也在用自己的“招式”去化解对方的“招式”。
风凌霄笑笑,“不是,是没有想到殿下会和我说真话。”
羽墨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在用假话和本王谈话了?”
“不不。”风凌霄急忙否认,“我说的自然是真话,正是我方才所想的,就因为这样才被酒呛了。”
羽墨染:“看来你是个极不愿意相信旁人的女子。”
“我……”风凌霄想说什么但那话硬生生哽在喉咙里说不来了。
她反驳不了。
不轻易相信羽墨染说的是真话,可羽墨染说的偏是真话,所以才被呛到了。
她心思一转,急忙岔开话题,“福王该不至于吧?”
羽墨染勾起唇,笑得有些兴味,“真要把本王的真话全掏出来?”
风凌霄:“说说嘛,好让我长长见识。”
羽墨染又一笑,这下笑得有些讽刺,“你方才不是说了吗?宁冒被削王的危险也要去做,那自然是皇位的吸引了。福王本就有野心,加上身旁有个比他更有野心的人,那颗野心就收也收不住了。”
风凌霄:“殿下指的是萧还宝大人。”
羽墨染唇抿一抿算是默认。
风凌霄撇一撇嘴,也确是,吃了娘又吃儿子,那萧还宝还真是有野心。
皇宫,翰林院舍。
商银月守着个燃着还冒烟的小炉,巴不得把这小炉放进被褥里头去,但这只是个烧次等炭的陶炉子,哪能与后宫娘娘的那些精致手炉比得了?
冰冷的被褥,她又得难以入睡了。
这时门砰一声响,一股寒风灌入,吹得那炉子里火星四闪黑烟乱飞,商银月两手舞着扇那些烟,不满嚷道:“周妙果你想干什么?”
周妙果两只手拎着个棉布包裹,看样像挺沉的,她右脚一踢用后背关上了门,“我去找了宝贝来,你还不快感谢我?”
商银月屁股生了钉似的不动,撇一撇嘴道:“你能有什么宝贝?”
周妙果:“快过来把门闩上。”
商银月仍不动:“你把手里的破东西放下闩门不行吗?”
周妙果:“你坐多长时辰了?我出去前你就在那守着炉子不放,难不成那儿有宝?”
商银月仰脸撇嘴,“你管不着。”
周妙果眼儿一转,笑道:“好啦好啦,沐小姐,快来帮忙,我手里头的是烧热的石头,我这好不容易弄到的,再不放被褥里就冷了。”
商银月眼眸两眼圆睁,惊喜道:“真的呀?”
“当然真的,快来关门。”
“哦。”商银月这才站起身,快步到她面前伸手去闩了门。
☆、143。第143章看你急的,难不成你想入后宫为妃?
一间屋子住两人,这两个女的自然住一间了。
屋子不大,但样样俱全,卧榻、箱柜、方桌、长条凳、巾架、木桶及木盆,这规格是比宫女的好多了,起码冬日有炭炉取暖。
周妙果提拎着那两个包裹先是走到东面那张榻边,把那热乎乎的包裹放在榻中间,又把那被褥平整铺盖上去,“快脱袍钻进来。”
说完她拎着另外一个包裹走到西面自己睡那张卧榻,依法炮制,把被褥整齐铺盖好。
商银月走到自己那卧榻伸手到被褥里,那暖烘烘令她心情大好,第一次和颜悦色对周妙果道:“你从哪弄来的?”
周妙果走去用铁钳子扒一下那炉子里的火,“山人自有妙计。快歇着吧。”
商银月笑笑,这一笑有些友好,“那多谢了啊。”
周妙果:“谢什么?这在宫里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日后有事尽管与我说。”
“好呀。”商银月脱外袍,“那日后值夜那咱俩一起吧?”
周妙果也脱外袍,“值夜不是一个人的吗?”
商银月穿着加厚的中衣,脱鞋上榻直往被窝里钻,“我跟姐姐说一声,她会和柳老说的。”
周妙果走去方桌准备吹灭桌上的烛火,“我熄烛了哦。”
商银月的被褥几乎把她整个人盖了,只露了一颗脑袋在外面,她满心满足,“熄吧。”
周妙果吹熄了烛火,闭了闭眼适应了一下黑暗,摸着黑缓缓走向自己的卧榻,摸到了卧榻极快钻了进去,“柳老会应允吗?”
商银月:“为何不应允?这又不违悖宫中任何条规,你放心吧,我姐姐会有办法的。”
周妙果:“今日你见到了皇上,他长什么样啊?有无双哥哥好看吗?”
商银月:“哎,那是皇上,你那什么无双哥哥怎能和皇上比?小心别让人听到,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黑暗中周妙果嘻嘻一笑,“好好,你可别说出去哦。”
商银月:“冲你这块石头,不会说啦。”
周妙果:“沅沅郎中,你说无双哥哥会不会喜欢我?”
商银月:“哎,都说别喊郎中了。”
周妙果又一笑:“好,不喊郎中,喊沅沅,那你说说。”
商银月脑中闪出皇帝的脸,心里热乎乎的,“你那无双哥哥是长得俊,但是性子不好,冷冰冰的,我看他不会喜欢你,兴许他喜欢我姐姐。”
她有她的心思的,在院舍里住是得拉拢个人,哪怕这个周妙果是福王的人也无所谓了,不与她讲机密的事情就好。
再有让周妙果认定风凌霄是情敌,气气那风凌霄。
“不会吧?”周妙果掀被坐起,见冷又躺下,“那怎么可能?那是公主,能喜欢得了吗?说不准哪天就会被皇上迎入后宫为妃的,他不自个给自个找事儿吗?不可能,我觉得不可能。”
这一下到商银月从被窝里直起半身,急道:“皇上不可能喜欢她。”
冷嗖嗖一股风扫来,她打个寒颤急忙躺回去。
周妙果嘻嘻又一笑,“看你急的,难不成你想入后宫为妃?”
☆、144。第144章柳进竟是韩冰之父?
商银月又急道:“才没有。 ”
周妙果:“这有何害羞的?想就和长乐公主说呀,难道只许她入为妃不许你呀?那没道理,若是我肯定和她说。”
商银月想挑拨人家,倒不知不觉让人给挑拨了,本来因白日一事心里对风凌霄有怨,这被周妙果一句话就让怨变成恨了。
黑暗中她瞪着双眼,眼底冷光一闪一闪的。
益王府,梅花落。
风凌霄小心翼翼地重新漆那火漆,她不敢不给韩冰送这信,那韩冰说了还会再找她,那是威逼的话,人家武功那么高,取她的命那是轻而易举的。
雨石斋。
水暮晚几乎是背诵把那信的内容禀报羽墨染。
羽墨染边听边拧眉,“柳进竟是韩冰之父?”
水暮晚:“信上是这般说。”
羽墨染:“无双知道吗?”
水暮晚摇头,“这个属下不知。”
羽墨染:“此事暂不与无双说,要说也是本王来说。”
水暮晚:“是,属下遵命。”
羽墨染:“继续捉拿韩冰。”
“是。”
羽墨染大手捏一捏眉心,“歇去吧。”
水暮晚眼底一抹柔情,迟疑着道:“殿下也早点歇。”
羽墨染没有动,也没有看她,只挥一挥手。
水暮晚咬咬唇,无奈只得离开。
翌日,未到辰时末退朝,冬阳就已高挂在天空了,宫檐上、墙上、树上枝上挂着的冰棱慢慢在融化,宫里僻静处偶尔会听到几声冰棱消融的“嗒嗒”声,更显得宁静。
不知这一日,皇宫真会宁静吗?
羽蓝翎与萧还宝步履匆匆向太清宫而去。
听得儿子这么一说,肖太妃傻在那儿了,灿烂的日子没盼到这迎来了死路。
“泽儿,你们怎么还要对李崇德林南笙下手呢?”
羽蓝翎来回地踱步,“不杀的话迟早会把孩儿供出来。”
肖太妃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萧还宝,眼底有些凄楚,“萧大人也认同?”
萧还宝神色有些不自然,唇角牵强动一动,“是的。”
肖太妃牙一咬,“那为何不斩草除根?竟还让他们活着?”
“母妃。”羽蓝翎转身看她,“这本来不就是想斩草除根的吗?可他们偏不死。”
肖太妃双眸沉定,发了狠道:“那就再杀。”
萧还宝微怔,紧接道:“福王殿下,太妃娘娘言之有理。”
羽蓝翎看向肖太妃,“母妃,那样的话就正中二哥的圈套了,他肯定已有防备,再去杀人那就是送死。”
肖太妃眼底黯然,“那、那如何是好?”
萧还宝看着肖太妃,“太妃娘娘,如今箭在弦上了,不如就反了。”
肖太妃霍地站起身,脸色有些白,结结巴巴道:“这、这可使不得啊,那可真是随时没命的啊。”
萧还宝紧接着进言,“太妃娘娘,您忘了这原先也有这样的策略?现在不过是提早一步而已。”
真到这一步肖太妃可是惧了,“这眼下状况与当初设想的不一样啊。”说完她看向羽蓝翎,“泽儿,三思啊。”
羽蓝翎心里也是乱糟糟的,瓮声道:“这不与母妃商议吗?”
☆、145。第145章母妃,求他不如您不如把免死金牌给孩儿吧
他是熟读兵书之人,早年又带兵征过战,他不会轻易打没有胜算的仗,没有周密的筹谋,此时走这险招太不值得。
可萧还宝一再让他起事,当下他不由心生埋怨。
想来是怕到时成为替死鬼吧。
若真到那一步,自己会不会把萧师傅推出去当替死鬼呢?
想到这儿,他斜睨了眼看自己这一位小时伴读师傅。
这边厢肖太妃蹙眉思忖,咬咬牙道:“泽儿,要不然你去求皇上?”
羽蓝翎一怔,接着不假思索道:“母妃,求他不如您不如把免死金牌给孩儿吧。”
肖太妃瞬感被一盆寒冰水兜头淋了,心都寒透了,原来这孩子打的这个主意啊。
那边厢萧还宝也紧盯着她。
“母妃。”肖太妃的迟疑怔愣,羽蓝翎似当没有看到,他几步走到她身旁,一条膝盖着了地,双手伸去拉她的手轻声道:“母妃,皇兄有什么能耐你我都清楚,他保不了孩儿的,再者他就算能保也不会保,他可是巴不得我们这几个弟弟一个个在他眼前消失呢。”
肖太妃眼眸微闪,牵强笑一笑道:“泽儿,不试又怎知他不会保?他心里怎么想你又怎知?他是皇帝,手上有权杖,他时时受制于益王,他会甘心?难道他不想扳倒益王?他不想找帮手对付益王?”
羽蓝翎:“母妃此言对一半错一半,皇兄是想扳倒二哥,也许也想找帮手对付二哥,若孩儿现在没有这些事,兴许皇兄会接纳。可现在孩儿是个烫手山芋,他会要吗?若是我主动与他说了,难保就正中他下怀了。母妃,求人不如求己啊。”
肖太妃可真恼了,“泽儿,你此罪不一定就是死罪,凭你亲王的身份,多是发配边远苦寒之地,再大不了就是削王,死不了。免死金牌不到命在刀口下都不能轻易用啊,况且免死金牌只能救一人,泽儿,你就只想着自己的吗?”
说完这一句话,她垂下眼眸没有敢看那个她想托以终身的萧还宝。
这许多事是萧还宝出面帮泽儿做的,若论起罪自是少不了,真的要救,她能救得了谁?
羽蓝翎脸色倏地变得黑,松了手站起身,“母妃就不是只想着自己吗?”
先是自私自利,接着是不顾体面的喝斥,肖太妃心里的那股火收也收不住,她抬头看他,那高大的身影山一样,这一瞬间她才觉得自己老了,真的老了。
那股火气转瞬又成了透心神的伤感,她苦笑道:“你是我儿,这样的话该说吗?”
羽蓝翎退一步,脸色极是不悦,“母妃就不想想您方才所说的?”
肖太妃手拍了椅子扶手,怒道:“我是你生母,说不得吗?”
“哼!”羽蓝翎重重哼一声,黑着脸转身大步向殿门去,拉开殿门甩门便走。
“呼。”
一阵寒风吹入,吹得殿内帷幔乱舞,吹得肖太妃脸色如殿外的雪色般白。
萧还宝急步去关上殿门,转身便见那梨花带泪的女人向他奔来。
“宝儿,这如何是好?”女人扑入他怀里。
☆、146。第146章灵岐国大将军麾下校尉时瑁是老朽的表兄
萧还宝大手微举,微顿,似迟疑,只片刻大手抚上那柔软的后背,“别急,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萧溥那儿不是还没有消息吗?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先别慌。”
可不能让这女人把免死金牌给了福王,女人说得没有错,福王乃亲王,丢不了命。而他无勋无爵,而且又随时会成为福王的替死鬼,他才真需要免死金牌。
肖太妃伏在那温暖的怀里,仰了脸看他,“是吗?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女人一副我见犹怜,萧还宝内心又躁热了起来,他低头亲一下她光洁的额头,轻声道:“我怎么会骗你?我已给萧溥飞鸽传书,再者,出发之前我也命他不牺一切代价要把兵器交到大羌国人手中,他自小听从我的,知道怎么做的。”
这温热的一吻令肖太妃心颤,她伸臂攀了他脖子,娇声道:“可就算兵器到了大羌国人手中,泽儿的罪责仍然在呀,说不准还连累了你,泽儿和你,我都不希望你们有事。”
有女人这样一句话,萧还宝一双大手便放肆了起来,也卖力了起来,一边扯女人的衣袍一边伸手往里探,“放心,界时对付大羌国就够呛了,益王没有那么多精力追究福王,那战事一起,说不准还得指望福王领兵呢,你慌什么?”
女人叽叽哼哼。
萧还宝满意地笑笑,嘴堵上了女人的嘴狼吻了起来。
女人心底那**之火轰地燎原而来,叽哼着狂烈回应。
翰林院不远处宫廊上,站着柳进及风凌霄。
寒风烈烈,锦旗簌簌。
风凌霄静等柳进开口。
柳进仰脸向天空,微叹一声,“公主怎么不问老朽为何带你到此处吹冷风呢?”
风凌霄望向前方宫檐上的那一柱冰棱,阳光照在上面亮光闪烁,她不由得眯起眼避开,“柳老风寒未好,带我到此处必有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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