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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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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很乱!很复杂,当然也很害怕,害怕再也走不出这个密室了,害怕再也见不到哥哥见不到风凌霄了。
  羽蔚青站在那里不动,唇角弯起极邪肆的笑,眼底竟然没有怒色,但恰是这样反而让人觉得更可怕,“这里好吗?长乐公主。”
  商银月猛地抬头,双目惊恐地圆睁,双手捂着嘴。
  他喊她什么?
  长乐公主?
  他知道?
  羽蔚青唇角又一勾,了然又带笑,“你不是时时刻刻在心里说自己是长乐公主吗?时时刻刻想对朕说你是长乐公主吗?”
  商银月惊恐之极猛然摇头。
  羽蔚青唇角勾着惑人的笑缓步向她走,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拉开她的右手,再拉开她的左手,大手在她脸颊边轻轻摸索。
  商银月像不会呼吸了似的僵滞在那里不动。
  羽蔚青轻轻撕那面皮,幽深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像把她看穿看透了似的,他大手猛地一撕,他双眼定在那里。
  “凌霄!”他一双眼竟是痴起来。
  商银月石化了一样,眼内泪珠在打滚,她猛地推开男人跑,狂乱胡喊:“让我走让我走,我不要在这里。”
  “站住!”羽蔚青大声斥喝,“想活命给朕站住。”
  商银月定住,浑身抖颤了起来,“你、你让我走,让我离开这里……”
  羽蔚青转身大步到她面前,双眼阴鸷,“你认为可能吗?”
  商银月踉跄后退,眼泪流了下来不停地摇头,“不要……我……你既然知道我是长乐公主,那你应该知道如果、如果我死了,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嗬,承认自己的是长乐公主了?”羽蔚青双手抱臂,乜眼笑道:“还真是的像,只可惜终还是两个人。”

  ☆、第285章失望了?后悔爱上朕了?

  商银月眼泪哗哗地流,“你和里面那个不也很像吗?”说完竟哇地哭出来,“你竟然是异星人,你竟然和风凌霄一样是异星人……”
  羽蔚青讽笑,“怎么?失望了?后悔爱朕了?”
  商银月怔了怔,又继续哭。 br>
  羽蔚青继续笑,痞痞地,“不过你放心,朕身的功能一样没有少,这儿的男人能做的事朕一样能做,特别是下身那点事,朕会你们这儿的男人强一百倍。”
  商银月停止了哭泣,傻懵在那里,继而脸色红得像醉酒了似的。
  羽蔚青眼色闪了惑人之色,前向她逼近,大手轻捏了她下颌,低声道:“说,说爱朕。”
  一时商银月脑一片空白,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心底有个声音在说她爱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星来的,她是爱他。
  她迷晕晕地看眼前这个男人。
  羽蔚青定定地看她,风凌霄的脸叠在眼前这个女人脸,他俯身轻轻吻他日夜渴望的红唇。
  商银月脑轰地一下傻愣在那里,痴痴地看这个男人,“皇,我爱你。”
  羽蔚青笑,长指抚着她红得像要滴血的红唇,“再说一遍。”
  商银月:“皇,我爱你。”
  羽蔚青轻轻擦她脸的眼泪,“那听朕的。”
  商银月完全痴迷了,“好,我听皇的。”
  羽蔚青十分温柔,“你现在是风凌霄,以后跟朕独处的时候你是风凌霄。”
  商银月眼睫一抖,可怜兮兮道:“我是商银月,我不是风凌霄,我讨厌她,她已经占了我的身份,我不要当她。”
  羽蔚青骤沉了眸,眸色寒凉,大手重重地揩拭她的脸,只弄得那白嫩的脸显出几条红印子,“要不以后你以后在这里陪那个瞎子。”
  “不要!”商银月惊恐地摇头,“不要不要。”
  羽蔚青:“要不要是朕说了算。”
  商银月眼泪又哗哗流出来,“我听你的听你的。”
  羽蔚青邪笑,“这才乖嘛,你要记住,你要是不听话,会随时来这里陪那个瞎子。”
  商银月点头,“我听我听,一定听话。”
  兴王别院。
  坐在水暮晚面前的是风凌霄了,“不知长乐公主深夜到此处,为何而来呢?”
  同样是酒味未散,风凌霄更是了然了,其实她也是为难的,劝人去爱一个不爱的人,那真是强人所难。
  可毕竟是交换应下的事,硬着头皮吧。
  她向水暮晚笑笑,单刀直入道:“我也被益王妃赶出来了呀,没法子,这深更半夜的也不可能入宫去找皇,那唯有找到兴王那里去,也巧了,他说正好来陪你。”
  水暮晚惊讶,“长乐公主,您可是公主,竟然……益王殿下知道吗?他岂会准许益王妃这般无礼?”
  风凌霄俏皮地笑,“我是质人嘛。”
  水暮晚拧眉,“皇待您如宾,且又是翰林待诏,岂能说让您走走的?我记得您住益王府之事是皇首准的,即便益王妃是益王府当家主母,但也得禀过皇再做定夺吧。您离府之前见过益王殿下了吗?”
  真是个善良的女子。
  风凌霄暗叹,她定定看着水暮晚,平静道:“那你呢?你离开益王府之前可有见过益王?”
  水暮晚怔住,迟疑不言。
  风凌霄不想再多做兜圈子,她语重心长道:“水姑娘,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是一国公主,只要我不愿意,无人能奈我何。倒是你令人担心,你我虽不算熟络,但曾同住益王府,且我未进凤炀城之前见到的是夜阁主与你,这也算是相识一场,你的事我是略知一二的。恕我直言,水姑娘,人一生若是觅得相知爱人那固然是人生一大美妙事,可现实却往往不能如你所愿的。你与益王之事,益王是怎么想的我不知,但眼前事实是这一位益王妃,那性格我不多说了,独独益王最爱这一点,说一句难听的话,若益王心里有你,会娶云姗儿吗?他可是同时娶三女,三女当也没有你。”
  “不要说了!”水暮晚眼泛了冷,“是兴王殿下让您来说这些的吧?”
  风凌霄拧眉暗眦气,这差事真不好干,着了迷的女人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她手抚抚额,“水姑娘,实话实说吧,兴王殿下确是有提了一下,但我真觉得你嫁入兴王府为平妃是个好归宿,起码兴王妃是个和善之人,最重要的是兴王他是真心爱你。爱情的事虽然我懂的不多,但我觉得嫁一个你爱他他不爱你的男人不如嫁一个他爱你的男人。”
  水暮晚眼眸敛起,毫不客气道:“怕是您心里也掂记着益王吧?”
  风凌霄暗自叫苦,这怎么一提到这样的事每个女人都会先认为她会对她们看的男人感兴趣呢?
  “水姑娘你别误会,我怎么会掂记着益王呢?”
  水暮晚:“劝我嫁兴王殿下,少一个人与您争,这不是您打的主意吗?”
  风凌霄拧眉,“水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对益王没有什么想法,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与一大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样说,你能明白吗?若我真是掂记着益王,以我公主的身份,会容许云姗儿当这个正妃吗?会容许益王同娶三个女人吗?”
  水暮晚怔在那里,还真说不出什么话来回驳了。
  风凌霄见说了要害,便继续道:“水姑娘,你好好想想,今日你还是天涯阁右掌事的身份且被益王妃赶出了益王府,他日若是益王的侍妾……那个不多说了,我说益王妃,你认为你能斗得过益王妃吗?在深宅大院,没有男人的疼爱没有地位,那是连饭都吃不饱的,这个你会我更了解。我不知道益王应过你什么,但我猜想不会许你平妃之位吧?可兴王真是许你平妃之位,水姑娘,你别嫌我说的话不听,我真是站在你的角度替你看事情,嫁了兴王,你下半辈子可真的是幸福美满的。”
  其实她还有另外一层心思的,若是夜千浔真与羽墨染决裂了,水暮晚更没有好日子过,女侠虽说好听,但如果有一顿没下顿的,纵有一身武功都没有用,总不能落草为寇吧?

  ☆、第286章把衣袍脱了

  可水暮晚哪会想得到那么多?这听到的只是劝她嫁兴王,在这个节骨眼,听到这种劝她是反感的,况且劝她之人是个气质高贵的公主,女人妒忌心所致,她是无法接受的。
  她猛地站起身,“长乐公主,我困了,您自便吧。”
  说完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风凌霄摇头叹息。
  此时她莫名的想起黑羽。
  爱真要像她们这般死心眼不顾一切才是爱吗?
  皇宫,密室。
  羽蔚青大手拭商银月脸眼泪,轻吻她的唇,双眼微眯带着蛊惑,“这才乖嘛,来,过来。”
  商银月晕晕钝钝地,随着他走。
  羽蔚青在那长条凳坐下,看着她道:“把衣袍脱了。”
  商银月一惊,睁大眼,懵懂看他。
  羽蔚青唇角一勾,“不是说听话的吗?”
  商银月咬唇,踟蹰缓缓解外袍。
  羽蔚青伸手接过她的外袍随手放在四方桌,双眼一动不动地看她,“再脱。”
  商银月脸色已是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缓缓地脱厚厚的衣。
  雪白的衣也扔在了四方桌。
  商银月身只有薄薄的里衣,她双手抱臂浑身抖颤,“冷。”
  羽蔚青双眼已迷朦闪着欲,他吐出魅惑的两个字,“再脱。”
  “我……”商银月心里乱得一团麻似的,脑又像塞了一团浆糊一样,“好冷。”
  羽蔚青伸手轻触她胸前挺起来那地方,声音低沉魅惑,“一会不冷了,乖听话。”
  商银月身体抖筛子似的,冷得她全身都快冻结了。她哪知眼前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只当是惩罚她,她抬头颤着声道:“皇,求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羽蔚青敛眸。
  商银月飞快脱里衣。
  只剩下大红肚兜了。
  羽蔚青大手伸去绕到商银月后背,轻轻一扯,那大红肚兜滑落。
  羽蔚青眼眸一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高高挺立的双峰。
  商银月又羞又冷,双手不由自主抱了胸,她低头,正遇羽蔚青的眼光,倏地她怔住,猛地她身竟热了起来。
  羽蔚青大手拉开她抱臂的双手,头凑了前,一口噙住那左边一只羞涩的“小白兔”。
  “啊!”商银月浑身一震僵在那里不知所措,紧接着全身像着火那样,寒冷不再。
  羽蔚青另一只大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滑到那“丛林”处,轻轻抚摸。
  商银月身体又一抖,这下连啊都没有了,她像石化了般不敢动。
  “放松。”羽蔚青声音惑人极了,“你不是爱朕吗?不喜欢这样吗?来,慢慢放松。”
  这声音顿让商银月心里的火苗轰地燃起,倏地成熊熊烈火,烧得她喉间干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体不停地抖颤,不再是因为冷,她缓缓地放松,身体柔软了起来,不再抖颤得厉害。
  “对了,再放松,慢慢地。”
  突然倏地传来沙哑囫囵的怒骂声,“无耻小人,快给朕送吃的来。”
  商银月身体又一僵,伸手拿桌的外袍,但是被羽蔚青大手按住了。
  羽蔚青眼底生寒,“你若想有吃的,给朕闭嘴,坏了朕的好事,朕再饿你一日,饿不死你是了。朕今日高兴了,少不了你吃的。”
  商银月浑身又抖了起来,低声求饶:“不、不要这样好吗?”
  她是舍弃不了这个男人,但是她不想这样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这太丢人了。
  铁门内再没有了声音。
  羽蔚青看向她,又变得温柔惑人,“来。”
  说完把她的手拉放到他胯间。
  “啊!”
  商银月惊叫,手像是被烫到了似地缩回去,她心慌慌地闭了眼。
  她摸到的是男人的根。
  好大好硬好烫!
  她的心扑扑乱急,她双手紧攥着闭眼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男人先是揉抚她双峰,再抚摸她密林。
  她的双手缓缓松开,她的身体再次柔软。
  “看着朕。”男人柔柔地命令。
  她眼睫颤了颤,缓缓张开眼,垂下眼眸对男人的眼。
  她脑子又轰地一下,浑身又窜了火。
  男人似魅,“坐来。”
  她傻傻地懵懵地。
  男人拉她把左腿跨去。
  她羞得浑身都泛了红。
  男人再拉她右腿跨了去。
  她整个人在男人身了,她坐那个火棍面,她微翘起臀不敢动。
  男人吻她的唇,呢喃,“说,爱朕。”
  商银月迷糊,“我爱皇。”
  男人舌绕她,“风凌霄爱皇。”
  商银月迷醉,“风凌霄爱皇。”
  男人痴绕,“有多爱?”
  商银月也痴,“很爱。”
  突然她那里一热接着一痛,她惊骇大叫。
  那叫声被男人吞了。
  她呜咽,“痛……”
  她想站起身,她想让那里面那火棍离开她。
  男人可不管,一双大手紧紧按着她的臀,发了疯地狠狠吻她,身那里猛烈地向顶。
  “霄……你是我的……”
  铁窗内,那个瞎子一动不动坐着,茫然的眼睛瞪得无的大,一双耳朵竖了起来生怕漏听了外面一丝一毫声音,他不停地咽口水。
  一个时辰之后。
  在殿外候着的高晟听到了皇帝不耐烦的喊声,他急忙入殿。
  那个方才怎么找也找不着的商银月跪在皇帝面前,那鬓发有些乱。
  皇帝怒火冲天,“这个女人竟然跑朕的龙榻睡觉,高晟把她带走,哪来的回哪去。”
  高晟不动声色,“是,奴才这把她领走。”
  说完对商银月道:“沐姑娘,请吧。”
  商银月佯装惊慌,“皇息怒,求皇不要赶我走。”
  不待皇帝出声,高晟轻喝,“你想被打板子吗?还不快走?”
  商银月这才起身,她拧了拧眉,有些不舍地看一眼那个男人,忍着身体内的痛转身缓步向殿门走去。
  她心里又喜又涩又怒。
  喜的是她已经是那个男人的女人了。
  涩的是竟然是在那样的状态把身子给了那个男人。
  怒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只是把她当做是风凌霄的替身。
  她在殿门顿步。
  跟在她身后的高晟一步前拉开殿门,抬眸瞅她一眼。
  高晟这一眼是带着考究的,但商银月无暇理会,她两手微握,像是下决定似的,转身看远处坐在御座的男人。
  男人也看她,那眼光没有一丝情绪。
  商银月唇角轻牵,极努力一笑。
  高晟低垂着头,眼角余光是瞥向殿门口的女人的。
  商银月终于转身,跨步出殿,对于她来说,这是崭新的开始。
  她发誓一定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管他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管他是异星人还是哪里的人,她是爱他。
  翌日。
  朝会。
  御史大夫白应田出列,“启奏皇,臣有本。”
  羽蔚青还是那个羽蔚青,神色仍是带着一丝懒散,但今日较往日眼底多一丝满足,他打个哈欠抬手道:“田卿快说吧。”
  坐在御座左边下首的羽墨染掠眼眼光余看羽蔚青,带着冷锐的考究。
  满朝武都静等,等着看谁又被御史大夫参本。
  白应田双目炯炯,眼光只看皇帝下颌下面,“启奏皇,臣此本参劾益王。”
  群臣哗然。
  羽蔚青眼一闪,先是看一眼羽墨染那后脑,再向群臣扫去,“肃静。”
  接下是羽墨染的扫眼使得群臣安静了下来。
  这时羽白煜也出列,“皇,臣弟也有本。”
  羽蔚青眼一亮,身子向前倾,“你也要参劾益王?”
  羽白煜的眸光看向羽墨染,平静似带挑衅,“正是。”
  “哗!”
  “这怎么回事?”
  “今儿有点不一样了。”
  群臣窃语。
  羽墨染开口了,“都停了,弄得像街市似的,听他们说。”
  群臣又都噤了声。
  羽蔚青最是讨厌看到这样一幕,他身子向后靠,愠恼道:“说吧,挨个说,白卿先说。”
  白应田:“益王身为亲王,且为首相,理应为朝堂立典范。但益王纵妻横蛮拔扈无度,益王妃昨夜掌掴长乐公主,并连夜将人赶出益王府使之留落街头。此事有婢女小湘做证,更有益王妃为打发长乐公主而拨的一百两银两为证。那长乐公主是何人?众所周知,灵岐国公主,入住益王府乃皇恩准的,此下被益王妃赶出益王府,实为益王无视皇,无视两国修好,实为居心难测。臣以为,朝设座的恩宠应当撤去。”
  “白应田,你参便参,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你奏请撤座,你这过了吧?”
  寇璟岂还能沉得住气?
  广继冲似乎是专门与寇璟做对的,他瞪眼过去,“寇大人,动不动驳人话,你又了解多少?能御史台了解得多?”
  寇璟可不跟他客气,“广候爷,你府没有当家主母打人赶人之事?这朝哪个府没有这样的事?这不家事吗?值得这般小题大做搬到朝堂来吗?”
  广继冲脑筋可是转得极快,“没有错,我承认,我府有,大家伙府都会有这等事,是家事。你没听清楚白大人方才所说吗?众所周知那是灵岐国公主,入住益王府是皇恩准的,没有皇命,能随便让人家出府吗?这叫做什么?这是目无国,无皇!”
  寇璟心里是带气的,虽不知事情的真假,但忧心的是白应田倒向了皇那一边。他看一眼白应田,道:“广候爷,我再重申我的看法,事论事,依法理度事,不要过了。”

  ☆、第287章此事本王并不知情

  白应田站在那里不做声,对于这种争论他是不会吭声的,他的本也不会乱参奏,他只看理、据,依法论事度事。
  群臣面面觑,明里暗里地都看向一直不出声的羽墨染。
  羽墨染是非常吃惊的,也气恼,他猜得出此事不会有假,他是断然没有想云姗儿会那么嚣张,他还以为那个益王降服了云姗儿。
  眼前这番状况,他不需要多想知道是风凌霄将计计做下的事,那个女人,真是咄咄逼人,喘息的功夫都不给他留。
  他不禁笑了。
  在那一群武看来,眼前的益王在这个节骨眼竟然笑了。
  真不愧是益王。
  羽墨染扫目之间岂会不知那些大大小小的朝官们怎么想,他仍保留那一份笑,不慌不忙道:“本王说两点,一,此事本王并不知情,也是这会儿才知。二,田大人所说的本王无视皇,无视两国修好也概不存在,益王妃所为本王并不知情,那此说不成立。若说过,那是本王教妻无方,待散了朝本王回府好好责教王妃便是。说到底本王也是苦啊,本期望母妃好好教教儿媳,可母妃却被人杀不在世了,皇太后这才回宫,本王又岂敢让皇太后劳累,这下可好,王妃无人管教,做出此等糊涂让人漫笑之事。”
  他话音一落,便有许多大臣点头称是。
  寇璟急忙接言,“皇,您看,益王对此事根本不知情,在事非未明白之前,这先下论断是不妥。”
  白应田这下开口了,他看向寇璟:“寇大人,你方才说依法理度事,我所奏何偿不是依法理度事?即便益王事先不知情,可益王妃那般拔扈,难道不是益王往日惯纵下来的?益王对待益王妃自少年时便是疼爱有加娇纵有过的,这朝武官龄长一些的同僚哪个不知?如你与广大人方才所言,若只是打个侍妾、婢女那也用不着朝廷来管,可那是一国公主,堂堂益王妃,这般无知?教妻无方,本无大错,但伤损了国之脸面国之利益,应理应受惩责。益王乃首相,理应为朝堂树立典范,我所请乃给益王一个警示,也是给这满朝官一个警示。”
  说完他向御座的皇帝道:“皇,臣奏请圣裁。”
  寇璟可不管,也出列,“皇,臣以为,事不致此,不如责罚益王妃,降为侧妃以示惩戒。”
  这撤座可是非同小可,若撤了,相当于益王倒台,朝的风向都会吹向皇了。
  宗玢见这般,也赶紧出列,“皇,臣以为寇大人言之有理,斥责益王妃便是了。”
  广继冲:“若此事传到灵岐国大王那里去,寇大人宗大人认为斥责益王妃降个妃位能平息人家的怒气吗?你们是否希望灵岐国大军压境?”
  蒋英:“是,眼下那大羌国的铁骑还在下郓城虎视眈眈,真不知寇大人宗大人你们是怎么想的?想开战吗?是否你们去杀敌?”
  这样一来便引得群臣议论纷纷了,保皇派与益王派毫不遮掩地争吵了起来。
  一直不做声的羽蔚青心里窝火,“都别吵!听听兴王的奏本。”
  一众臣们都闭嘴,都向羽白煜看去。
  羽白煜仰了仰头,慢条斯礼道:“启奏皇,兵器掺劣,已查实为天涯阁掌管兵器制造的韩冰所为,如今引发大羌国铁骑咄咄不让,益王有不可推卸之责。臣弟奏请,撤益王御前恩座。”
  寇璟:“启奏皇,李崇德、林南笙一干人等已被惩治,削官为民,永不叙用。那天涯阁非官衙非益王直属机要,何来益王有不可推卸之责呢?而李崇德、林南笙也非益王举荐,这与益王又有何干?”
  他话一落,十几名大臣出列附议。
  羽蔚青心里直喊反了反了,这帮逆臣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广继冲又带头大声回驳寇璟所奏,保皇派那些老臣们又与益王派争吵了起来。
  “兴王。”
  羽墨染一声如湛冷的冰水,那热火朝天的争吵都停了下来,都看向他。
  羽白煜虚伪一笑,“二哥,公归公私归私,莫怪正。”
  羽墨染冷冷看他,“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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