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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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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王。”
  羽墨染一声如湛冷的冰水,那热火朝天的争吵都停了下来,都看向他。
  羽白煜虚伪一笑,“二哥,公归公私归私,莫怪正。”
  羽墨染冷冷看他,“长乐公主是否在你府?”
  羽白煜怔住,众人也怔住。
  都没有想到益王会在此事问这个。
  羽蔚青身体又向前倾,这可他可不能不管,“兴王,长乐公主在你府?”
  有一日没见到那个女人了,他心里其实很不安的,商银月再像,那也只是商银月,绝不会是风凌霄。
  羽白煜眼眸转转,他岂会不明白这两位兄长的意思?他早看出端睨了,可照他所看,那长乐公主根本没有把羽墨染放在眼里,也许更看重皇后之位吧。
  他又笑笑,展眉道:“幸好长乐公主识得到臣弟府的路,当时她那个样子,身无分,真是可怜。”
  该让皇兄更恨羽墨染。
  羽蔚青眼一转,看向羽墨染,恼怒道:“益王,你的王妃干的好事?她还有什么资格坐益王妃之位?降了降了。”
  羽墨染忍着心怒气,冷冷看向白应田,“白大人,昨夜长乐公主不是先到你府吗?你口口声声说依法理度事,此事你依哪个理度事了?让身无分的长乐公主离开你的府,合理吗?你又何来重视两国修好呢?”
  一众人都怔住了。
  又都没有想到益王会剑指白应田,而且是正要害。
  白应田拧眉,看向羽墨染道:“益王殿下,下官确有挽留长乐公主,但长乐公主执意要离开,下官自然是勉强不得。”
  “好。”羽墨染甩袖,转头看向羽蔚青,“皇,长乐公主一事非本王之过,兵器一事也非本王之过。既然你们都想让本王担点责任,那本王的王妃降为侧妃,本王三日内揖拿韩冰到案,皇裁定吧。”
  羽蔚青暗咬牙,看一眼白应田,再看一眼羽白煜,这般都动不了他羽墨染,真气人!
  他眼眸向翻,有气无力道:“着益王妃降为侧妃,限益王三日内揖拿韩冰到案。这样吧,没事散朝!”
  说完便站起身。
  他不想待下去了,看得烦躁!
  “慢!”羽墨染冷眼看着皇帝。

  ☆、第288章羽赤竤,你真当我们会怕了你?

  羽蔚青再翻眼,“没完没了了,还有事吗?”
  羽墨染:“皇坐下吧。 ”
  羽蔚青瞪眼想要把羽墨染射穿,无奈只得坐下。
  一众人的心思都一样的。
  益王霸权啊。
  下郓城。
  还是那条河,今日没有雾,清楚可见河两边的军队,黑压压两大片。
  河那边大羌国蔺将军坐在马,嘲讽带怒,“嗬,姓乐的,你几日来这扯扯那扯扯,缓兵之计啊,啊?够无耻的。”
  河这边羽赤竤一身银铠甲,气势不凡,他伸手示意那正要开口说话的乐承钧,他傲然仰头高声道:“少啰嗦,要打放马过来,不打给本王滚回老家去。”
  蔺将军冷笑,“羽赤竤,你真当我们会怕了你?”
  羽赤竤一字一字道:“不怕战!”
  蔺将军:“羽赤竤,你可想好了,这一仗打起来,天下群雄可都得取笑你们乌金国,理亏在先还倒打一耙,哈哈!”
  羽赤竤:“姓蔺的,你当本王傻瓜?你们不过是挖了一个坑让我朝往里跳,叫你们的大将军出来吧,缩头乌龟。”
  蔺将军脸一变,“你……竟然敢骂我们大将军?”
  羽赤竤冷笑,“骂又怎么了?有本事出来打。”说完他仰头高嗷一声,“元成秀,缩头乌龟!”
  他气足,这地势又空旷,这洪钟一样的声音如雷一声滚向那密林里去。
  像是有一阵疾风过,那峡谷内一阵雷动,瞬时便扬起了满天泥尘。
  羽赤竤嘲讽地笑了。
  乐承钧沉重呼一口气,大羌国真是有备而来的。
  不多时,那峡谷处一骑飞快奔出,接着是万马紧随。
  领头一骑一名彪汉,“羽赤竤,少满嘴喷粪,有本事与本大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羽赤竤仰天狂笑,提枪拍马奔出,“元小儿,有本事桥战!”
  下郓城内。
  萧溥随着一名男子到一家客栈厢房内。
  入内一见到那清瘦脸白的年轻男子当即怔住。
  焦保隔穿着一袭青布袍,坐在椅悠闲地喝茶,睨眼拉长声调道:“萧校尉,不认得咱家了?”
  萧溥眨眨眼回神,行礼道:“焦公公,岂会不认得呢?”
  焦保隔翻眼极是不满他这态度,当下放下茶樽站起身,“皇口谕。”
  萧溥又一怔,急忙双膝跪地,“吾皇万岁。”
  冀州。
  呼延越指挥着三万军正在攻打冀州。
  战事胶着之际忽然南门轰轰而开,一名黑衣人蒙面人骑着马自内而出,手三角旗向呼延越所在方向快速挥动。
  呼延越识得旗语,眼一闪拍马向南门去,“冲锋营随本官。”
  副将挥旗紧随,“尚书大人,当心!冲锋营,!”
  倏时,近千骑急速向南门冲去。
  南门,遍地尸首。
  黑衣人拍马向内奔十余丈,仗剑守着城门,一队叛军急向黑衣人冲来,“细作!杀了他关城门。”
  黑衣人敛目不动,只等人冲来。
  转瞬,刀剑交接,又有几名叛军倒地。
  不远处,羽蓝翎提枪而来,敛目怒道:“是你?”
  黑衣人听得身后马蹄声滚滚,剑势更是凌厉,当下又刺倒几名叛军。
  羽蓝翎怒不可遏,拍马冲去,“把她杀了,快关城门。”
  他身后几十名骑兵紧随冲去。
  羽蓝翎银枪如飞龙穿云,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快把城门关!”羽蓝翎大吼,那贯注全身力气一枪向黑衣人刺去。
  突然“呼”一声风过,紧接着“铛”一声,城门外飞来一把锏击羽蓝翎的长枪,溅出火星点点。
  “福王,劝你还是束手擒吧。”呼延越飞马而至。
  羽蓝翎哪里听得进去,早杀红了眼,当下拍马刺枪向呼延越。
  呼延越单锏相迎,“那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他身后骑兵潮水似地急冲入城门……
  黑衣人策马向城而去,急马奔至一府门前下马跑入内。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包袱奔到羽霓裳厢房,进门一掌把婢女拍晕。
  羽霓裳刚要呼叫,黑衣人扯下面巾,“长公主莫怕。”
  这黑衣人正是周妙果,她本是羽墨染极为机密的暗探,被暗安插在羽蓝翎身边意为摧毁玲珑阁。她早前得到羽墨染授命,在宫密切监视羽蓝翎并暗保护风凌霄及楼太妃,夜千浔救楼太妃那一夜是她给夜千浔留的暗示,而一路来给水暮晚留路标的也是她。
  羽霓裳惊骇,“你、你这是干什么?”
  周妙果一收往日嘻笑,“长公主命不该如此,快随我走吧。”
  羽霓裳眼闪着惊疑,“那我母妃呢?”
  周妙果:“城门已破,福王撑不了多久,叛军的后果你不是不知,我受人所托,只能救你。”
  羽霓裳眼一闪,“是夜大哥托你的?”
  周妙果把包袱递给她,“长公主不要问那么多了,快换这百姓衣袍,跟我走是了。”
  羽霓裳接过那包袱,眼惊喜只闪一下,便又黯然,道:“我不走,我不能扔下母妃与五哥。”
  周妙果拧眉,“长公主,您不必再为别人想,说句不听的,肖太妃与福王那都是咎由自取,您是无辜的,犯不着为他们丢命。”
  羽霓裳眼闪了愠怒,“你不是五哥的属下吗?怎么这样说五哥?”说完她眉一拧,“你是夜大哥的人?”
  周妙果转身看一眼门口,想了想道:“长公主您好好想想,福王可有把您当妹妹?我受人所托,会把您送到夜千浔身边,以后这世便再无德阳长公主,您该知道,您若还以德阳长公主活着,即便是皇也保不了您。再说了,您纵有千般不舍肖太妃及福王,那您舍得夜千浔?”
  羽霓裳怔在那里,手紧捏那包袱,踟蹰不定,“我……”
  周妙果:“长公主别再犹豫了,您没有什么错,您有活着的权力。要不您这样想,是我要救您的,而非您要我救您的。
  羽霓裳:“把母妃一起救走不行吗?以后母妃也隐姓埋名。”
  周妙果:“您该想一想夜千浔能承担得起那么多吗?”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
  羽霓裳惊讶,“母妃!”
  周妙果拧起眉,扫眼看一眼门外,见无人才放下心。

  ☆、第289章长公主,肖太妃中了毒

  肖太妃淡笑笑,一步入内转身把门关,“霓裳你随她走。
  羽霓裳早蓄满眼眶的泪刷地流下,“母妃,我不走。”
  肖太妃前伸手慈爱地擦她脸的眼泪,轻声和缓道:“好孩子,母妃对不住你。周姑娘说得对,母妃是咎由自取,是母妃害了你五哥和你,你五哥是没有活路了,可你有!听话,跟周姑娘走,好好活着。”
  羽霓裳嘤嘤哭起来,“母妃,我不能扔下您……我要是把您扔下了,那我还算人吗?”
  肖太妃脸一直保有浅浅的笑,“傻孩子,怎么这样说自己?你是个好孩子,母妃能有像你这样的好孩子,知足了。母妃知道,你一直心仪你那个夜大哥,是母妃误了你呀,要是早早把你嫁给他,兴许今日便不是这番光景了。”
  周妙果催促道:“肖太妃,事不宜迟,我得带长公主走了。”
  肖太妃不舍地看羽霓裳,轻轻推她,“好,快走吧。”
  羽霓裳哪里走得动?“母妃,我不走……”
  周妙果前拉羽霓裳,“长公主不能再拖延了,朝廷大军很快到了。”
  肖太妃缓缓退几步,淡淡的笑,忽然嘴角流出黑血。
  “母妃!”羽霓裳大惊扔了包袱扑去扶住她,哭喊道:“母妃您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周妙果吃惊,前查看,“长公主,肖太妃了毒。”
  羽霓裳边哭边抹那不停流出来的黑血,“怎么会这样?母妃……”
  肖太妃口的血如注,“母妃该死,好孩子……”
  话没说完手突然垂了下来,那一块免死金牌“铛啷”掉了地。
  羽霓裳心猛地一滞,大喊,“母妃!”接着紧搂着她呜呜地哭。
  周妙果手拍拍额头,让羽霓裳哭了片刻,而后伸手去拿了地的免死金牌扶她,“长公主,肖太妃是服毒而死的,她这是为了让您安心离开这里,为了让您活下去。来,拿着这免死金牌快去换衣袍,真要走了,不然来不及了。”
  羽霓裳搂着那尸首不舍,“母妃……”
  周妙果拧眉,沉声道:“长公主,您要辜负肖太妃吗?”
  羽霓裳怔了怔,接过那免死金牌一只手捂着嘴哭嗷,少倾站起身去拾那包袱大步入内。
  皇宫。
  商银月踏入翰林院,她的装扮艳丽了许多,一夜之间眉目竟多了一丝抚媚。
  斯秀气的洛从诲自内走出,笑道:“沐姑娘可是越来越美了。”
  商银月抿嘴笑,“原来不美吗?”
  洛从诲:“美,美。”
  商银月:“几日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
  洛从诲:“原来也会说话呀,不会说话那还了得?”
  商银月捂嘴笑。
  风凌霄从锦春殿走出,眯眼看二人说笑。
  商银月还真的是多了一分动人的气质了。
  真如她所说已是皇的人了吗?
  商银月看到了风凌霄,内心咯噔地慌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向风凌霄走去。
  “姐姐。”
  风凌霄淡笑,“又往这里跑,不怕太后责骂吗?”
  商银月眨了眨眼,“姐姐不必担心,太后娘娘准许的。”
  风凌霄猜到她有话说,她也有话想问她,当即便向外走。
  商银月心情好,向洛从诲摆摆手才向院门走。
  风凌霄率先走宫廊,转身看拾阶而的商银月。
  商银月低着头缓步而,她感受到自头顶射来那灼热的眼光,她双手紧紧捏着袍边压抑自己乱跳的心,她必须镇静,也必须完成今日的任务。
  她了宫廊,站在那里先是朝四周看看,见无人快步走到风凌霄面前,佯装出惊恐的神色,欲言又止。
  风凌霄拧眉:“怎么了?”
  商银月再朝四处扫一眼,低声道:“姐姐,大事不好。”
  风凌霄凝目,眼底考究深深。
  商银月心里再咯噔一下,她还是强克制住自己,大眼睛迎着风凌霄的眼,眼睫微闪似慌,“姐姐,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有、有关皇的。”
  风凌霄再拧眉,“何事?”
  商银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皇是假的。”
  风凌霄猛地伸手拉住她的手,眼光紧紧盯着她的眼,沉声道:“你胡说什么?”
  商银月:“我没有胡说,我亲眼见的。”
  风凌霄的心跳得有些急,“怎么一回事?快说!”
  商银月心里暗自窃喜,抿抿嘴道:“昨夜我误入雕木堂里的密室,那里、那里面囚禁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皇帝,我们平日见的皇跟你一样,是、是异星人。”
  风凌霄抓她的手一紧一松,又一紧,“谁告诉你的?”
  商银月拧眉,“姐姐,你捏得我手疼了。”
  风凌霄眼闪了闪,松开了手。
  商银月伸出左手去揉揉那右手,轻声道:“是那个真皇帝,他瞎了眼,他求我救他把真相说了出来。”
  风凌霄有些难以自抑地闭眼,后退一步,她感到有些晕眩,急忙睁开眼,死死地瞪大不让自己失态。
  算一万个猜测那也只是猜测,商银月亲眼所见又亲耳所闻那才叫做真实。
  现下的皇帝真是黑羽。
  当真实在眼前时她竟又有一种无法接受的感觉,为什么?
  是因为商银月那么执着爱黑羽伪装的这个皇帝吗?
  既然真皇帝被囚禁,商银月爱的自然是黑羽了。
  她此时心里一团麻似的乱。
  虽然心乱,但她还是保持着大脑那一份清醒,“那这个皇没有发现你进了密室?”
  商银月手拍拍胸口以示惊险,“差点被发现了,还好我机灵。我才不那么笨不自量力去救那个瞎眼皇帝,当时我没再听他多说跑出来了,一出来那、那个假、假皇回来了。”
  风凌霄:“皇不在雕木堂?让你一个人在那里?”
  商银月越说越溜了,“是这样的,我送药膳到雕木堂,皇留我在那儿用晚膳,吃到一半,皇闹肚子出恭去了,高晟跟着去侍候,那剩我一个人在雕木堂了。”
  风凌霄:“你怎么发现密室的?”
  她记得她次跟着羽蔚青进去的那个密室不大,不可能关押囚禁人。
  商银月:“我无聊乱看乱摸,不知怎地一个书橱打开了,我本来是找开关想关,但把自己关里头了。你也知道,我自小在王宫待,对于宫有密室这种事并不为,我见有暗道走了进去,那暗道可长着呢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里面还有另一间密室,那个真皇帝被关在最里面的密室里。”

  ☆、第290章真皇帝有告诉你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风凌霄愣了半晌,“那个真皇帝长什么样?”
  商银月侧头回忆,“身的衣袍脏兮兮的,裹着棉被,胡须又乱糟糟的,样貌与现在这个皇很像,像咱俩那样。 ”
  风凌霄呼一口气,“那个真皇帝眼瞎了?”
  商银月点头。
  风凌霄:“假皇弄的?”
  商银月再点头。
  风凌霄再闭眼,很快睁开,她转身走向拦杆,看向连绵起伏的宫宇殿顶。
  披着半融白雪的金顶碧瓦,金色碧色半现,寂静而庄穆,阳光温暖,却仍然寒意逼人。
  “你把真皇帝所说的话复述一遍给我听。”
  “好。”
  商银月把心里早琢磨好的话慢慢说出来。
  好半晌,风凌霄没有话。
  微暖的风扑面而来,绕肩而去,商银月并未感觉到暖,她心里打鼓,怯声问:“姐姐,你说这会是真的吗?”
  她担心被看出破绽。
  风凌霄仍看着远方,目光有些茫然,“会。”
  商银月心里长舒一口气。
  风凌霄:“我被刮进龙卷风里的时候,是有一个人也被龙卷风卷了的。”
  商银月咬咬唇,“你说的那个人是现在这个假、假皇?”
  风凌霄:“真皇帝有告诉你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商银月再咬唇,脑想起那个男人犀利的话,她闭着眼道:“黑羽。”
  下郓城外战得激烈,城内井然有序,丝毫没有乱。
  身穿常服的萧溥随着一名男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巷在一间民房门外停下。
  男子指指门口,“是这儿了。”
  萧溥掏出一绽银,男子接过银两谢过快步离开。
  萧溥前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门内站着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年男子,下打量萧溥,“您是?”
  萧溥施一礼,“您是刘半仙吗?”
  山羊须:“在下刘子虞,您是来批命的吧?”
  萧溥笑笑,“是是,久仰刘半仙神名,可算是找到您了。”
  刘半仙拉开门,“那进来吧。”
  进得屋门一关,萧溥便拿出一封信函打开放到刘半仙面前,“半仙,命我不批了,您照着这面的字迹写一封信函,重酬。”说完另一只手已把一张银票展开在刘半仙眼前。
  刘半仙怔一怔,眼眸转一转,见了那银票的数字,眼一睁,伸手先是拿那信函,“您如何知我能模仿别人的字?”
  萧溥:“这个您不必问了,您收下银票做事便是了。”
  刘半仙仔细看信函的字体,“这字我倒是可以模仿得来,但是您还没告诉我要写的信函内容。”
  萧溥笑,凑到他耳边轻语。
  没听完,刘半仙急忙把手信函塞回他手里,“您走吧,这事儿我做不来,那是掉脑袋的事,多少银票我都不干。”
  萧溥露出凶相,仍笑,手已是多了一把匕首顶在刘半仙胸口,“那这个呢?干不干?”
  刘半仙脸刷地惨白,怔在那里不敢动,颤声道:“别……这位爷,您放过我吧……”
  萧溥大手微微用点力,“真不想活了?”
  “别别……”刘半仙看着那匕首,两腿犯软地站不住。
  萧溥另一只大手提拎着他,“别装了,想过好日子赶紧地写,五百两银,您这都遇大主顾了,还不感恩戴德?净赶着去见阎王爷?”
  刘半仙再看那匕首,咬咬牙,“好,我写,您先把这个东西拿开。”
  萧溥大手拍拍他肩膀,收起那匕首,“这才识相嘛,非要人动家伙。”
  刘半仙松一口气,伸手,“银票。”
  萧溥取出那银票拍到他手里,“拿着吧,我还真不怕您不写。”
  刘半仙再仔细看一眼那银票,麻利地收入襟内,这才走去拿笔墨。
  冀州。
  南城门,羽蓝翎见大势已去,仰天狂笑,狂笑过后那眼角竟噙了泪。
  成王败寇!
  他大吼一声,把那银枪刺入泥地里,“刷”地抽出鞍后长剑猛然向脖子抹去。
  “福王!”
  他的几名部下大喊。
  “哐啷”一声,长剑落地,鲜血滴落,羽蓝翎人仍伏在马。
  几名部下见此,竟全部都抹了脖子。
  刀剑落地人倒地,此时全都安静了下来,呼延越及将士们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羽蓝翎的座骑仰头长嘶,似乎在为它的主公悲鸣。
  呼延越定定地看着,没有前,也不下令让人前。
  漫天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皇宫,那宫廊。
  风凌霄心一颤,伸手扶着汉白玉的石栏杆。
  商银月定睛看着她,“姐姐怎么了?”
  风凌霄也喜欢那个男人的,一定是。
  “没事儿。”风凌霄深吸气,很艰难问出一句:“你还爱皇吗?那个……异星人,如果他一直坐着皇位,你还爱他吗?”
  商银月眼儿转转,咬唇似不甘又发狠道:“姐姐你还让我爱他吗?”
  风凌霄顿觉得浑身被掏空了似的,虚软无力,她手扶着栏杆,那冰冷的气息窜遍她全身,她的手止不住地微抖,无力且涩道:“爱或不爱都是你的权力,何来我让不让?”
  她仍爱那个男人。
  她气、恨自己不争气,竟然让那份爱在心里生了根。
  商银月伸手轻扯扯她袍袖,轻声道:“姐姐也爱他是吗?他与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原本相识,你们曾经相爱,是吗?”
  “不是。”风凌霄猛地转头,冷厉道:“不是,你不要乱猜。”
  商银月睁大眼,怯怯地。
  她才不想说这样的话,都是那个男人要她说的。
  这下面她要说的话更不是她想说的,但又不得不说,那个男人人说如果风凌霄不爱他,她别想在他身边。
  “姐姐,我说过我不介意的。姐姐,不如这样,我们俩一起侍奉皇,以后你当皇后,有个妃位我很满足了,只要在皇身边我什么都不介意。”
  “不可能!”风凌霄沉沉说一句。
  商银月:“怎么不可能?你和哥哥不是说要两国结盟吗?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风凌霄恼道:“我说了不可能是不可能!”
  商银月也恼了,“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
  风凌霄冷冷看她,“那你当回你的公主。”说完转身走。
  “哎。”商银月伸手一把抓住她,“使什么性子?还没有说完呢?”

  ☆、第291章还有什么天大秘密?

  风凌霄停步,并没有看她,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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