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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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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羽墨染,知道这一眼看不得,若看了她可摊麻烦了。她指指院门墙的木牌子,“皇可去看一看,道长清修,岂能让闲杂人吵扰?我看连云侧妃也未必见过吧,云侧妃,你说是吗?”说罢转头看向云姗儿。
众人又看向云姗儿。
☆、第340章益王可真能藏啊
云姗儿似乎不太愿意与皇帝对话,垂着眼眸道:“长乐公主说得极是,殿下吩咐不得吵扰道长清修,妾身从未到这清思院。
羽蔚青眼眸深沉,扫一眼那站在云姗儿身后的李妃,后者一直垂眸,李妃虽被禁足,皇帝驾临,羽墨染自然会让她出来迎驾的。
“哼。”羽蔚青冷哼一声,看向羽墨染,“益王可真能藏啊。”
一语双关,羽墨染自是听得懂,但也装不懂,“皇见笑了,一清道长到臣弟府是清修,不是唱大戏,岂能人人观之?”
羽蔚青又哼一声,对那道士道:“一清道长请起吧。”
说罢转身径直向来时路走去,“回宫!”
道士起身,看一眼那背影又看向羽墨染。
羽墨染翘唇似笑,挥手示意他回去,大步跟向皇帝,“皇不听道了吗?”
羽蔚青脚步不停,“朕累了。”
一众人鱼贯跟。
羽墨染眼光偷瞥一眼风凌霄,“要不皇在臣弟府用晚膳?”
羽蔚青想回身劈他一掌,“朕没你那么闲。”
羽墨染:“是吗?臣弟闲的在此处陪皇四处逛。”
声音不小,那后面一串人低头掩嘴笑。
两人已并排走,羽蔚青咬牙低声道:“羽墨染,你别太得意。”
羽墨染也放低了声音,但说得从容,“皇,臣弟一向得意您不知道吗?”
“哼!”羽蔚青迈开大步走快几步到了前头。
羽墨染没有争抢这个,只不疾不徐跟在他身后。
高晟见状,极快到羽蔚青身后侧虚扶着走。
而风凌霄跟在羽墨染的身后,云姗儿似乎不太乐意,但又发作不得,只得跟着风凌霄,其余一众人跟在云姗儿身后了。
皇宫,商银月到皇后那里大献殷勤。
“皇后姐姐,请是我亲手炖的药膳,具有养颜补血的功效。”
广芙蓉端出皇后的架势:“依礼唤本宫吧。”
商银月讪然,“是,皇后娘娘。”
广芙蓉:“既然你有心,那便一同用你这药膳吧。”
商银月从容笑笑,“好,多谢皇后娘娘。”
吃过养颜药膳,商银月又献一物,“皇后娘娘,这是臣妾为皇后娘娘专门调制的香料,请皇后娘娘笑纳。”
广芙蓉:“你有心了。来人,收下吧。”
宫女前伸手去接。
商银月缩了手,笑道:“皇后娘娘不闻看看这味儿喜欢不喜欢?若是不太合皇后娘娘的心水,回头我按皇后娘娘的喜好改改。”
广芙蓉牵强笑笑,对宫女道:“拿过来吧。”
商银月这才把锦盒交给宫女。
宫女先是揭开了那锦盒盖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这才小心翼翼至广芙蓉面前双手呈去,轻声道:“皇后娘娘请看。”
锦盒里是一块块小方块,有好几种色彩,广芙蓉心一动,凑前一点伸手轻拂那香气细闻。
“嗤!”广芙蓉轻打了个喷嚏。
宫女急忙后退跪了下去。
商银月唇角冷冷扯一下,伸手去端起皇后身侧案几的茶樽,她以极快的手势往茶樽里放了东西,之后递前去,“皇后娘娘,喝口茶润润嗓,此香香味是猛一些,但是香味经久,主要的功用是让人精神亢奋,一般香料可是不能的。”
广芙蓉本想发怒,一听得她说功用让人精神亢奋当下唇角便挂笑,她接过茶樽喝两口,“你有心了。采芹,收下吧。”
宫女松一口气,应一声站起身退去。
也许是高兴,又也许是那药膳味太重,广芙蓉又喝了两口茶,才把茶樽递给商银月。
商银月把茶樽放回案几,谦卑道:“皇后娘娘,臣妾得前往太后娘娘那里问安,恕臣妾不能陪了。”
广芙蓉:“去吧。”
商银月行个礼,退几步才转身向外走。
出了殿,她回头冷冷乜一眼这华丽的大殿。
看你还敢见皇!
商银月一走,殿里广芙蓉喊来宫女,“去,把龚太医请来,验那香料。”
那叫采芹的宫女,“是。”
夜府。
羽霓裳亲自下厨,四五样菜摆桌,还有模有样的。
周妙果可不客气,不喊自坐,闻了闻菜香,“不错。”
羽霓裳向愣站在一旁的夜千浔招呼,“夜大哥,坐啊。”
夜千浔点点头,走去落座。
羽霓裳这才在夜千浔旁边坐下。
桌是圆的,三人呈三个对角坐着。
周妙果忽视一切,拿起箸道:“夜将军,起箸吧。”说完便自顾自吃起来。
羽霓裳斟酒,“果姐姐不饮酒吗?”
周妙果没看她,“不饮,你们饮。”
今日有任务自然不能喝酒。
羽霓裳也不勉强,只斟了夜千浔及自己的,斟满之后她端起杯樽,“夜大哥,敬你。”
夜千浔心情不太好,点点头拿起杯樽一口焖了。
羽霓裳欲言又止,慢慢喝完自己杯樽的酒,想再拿酒壶那已是在夜千浔手了。
“快吃菜,别管我。”他淡冷说一句。
羽霓裳拿起箸夹一块肉到夜千浔的碗里,夜千浔微怔,“我自己来便好。”
“嗯。”羽霓裳咬咬唇,夹一口米饭放嘴里轻轻嚼。
周妙果吃得极快,三两下一碗饭底,她把碗放下,看二人,“我吃好了,慢用。”
羽霓裳惊怔,“这么快啊?”
周妙果笑笑,“你又不是不知?我回房歇了,你们慢用。”说完向夜千浔点点头,站起身大步离开。
少了一个人,这屋厅更显得安静,一番生死经历下来,羽霓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这又是在自己多年爱慕的男人面前,更拘谨了,她只顾低头扒碗里的饭。
夜千浔:“你做的菜多吃一点。”
羽霓裳:“嗯。”
夜千浔:“今夜我要出门办差,我已做了吩咐,十五他们都在府的。”
羽霓裳惊讶,抬头看他,“要去哪里?天涯山吗?”
夜千浔摇头。
羽霓裳:“二哥哥吩咐的?”
夜千浔:“待我回来送你到天涯山吧。”
羽霓裳又一惊,想了想低下头问:“夜大哥是嫌弃我?”
夜千浔看着她,脑里闪过风凌霄的脸,又闪过羽墨染的脸,他喝下一口酒道:“你永远会是我的好妹妹。”
“好妹妹!?”羽霓裳失惊、失神,眼光茫然。
夜千浔“唔”一声,低头自顾自斟酒喝。
☆、第341章你说,是谁干的?
羽霓裳想问,终把所有的话吞回肚里,她伸手去拿酒壶,几乎是抢,倒了酒一口喝完。
夜千浔心有歉意,但默不作声。
梆子二更。
以夜千浔的轻功,去哪儿都不成问题,包括益王府。
风凌霄换了住处,他也照样找得到。
但他没有现身,而是在暗处看着,听着,直到那窗内的烛灯都熄了,他才离开。
这一日白日至夜里,有不少人离开凤炀城。
苏希萼为首的青木帮众在先。
夜千浔为首的天涯阁众为。
最后是以周妙果为首的十八暗卫。
翌日,皇后寝殿传出惊恐尖叫。
此一时,广芙蓉跪在皇太后面前呜呜哭。
“哀家看看。”广伽瑶又气又心疼。
广芙蓉哭着抬起头。
那本白皙的脸星星点点的小红点,煞是吓人。
广伽瑶倒吸一口气,身往后靠,以锦帕掩了口鼻,“好好的脸怎成这样?”
广芙蓉:“母后,太医诊过了,此为红疹,并不过人。”
广伽瑶暗松一口气,脸微有尬色,“你起来吧,太医用药开方了吗?几日能痊愈?”
广芙蓉站起身,哭得更伤心,“用、用了药,但是得十日八日才痊愈,太医还说即便痊愈也会留下印子。”
广伽瑶直感到头有些晕,她伸手扶住额头,“多传几位太医瞧瞧,让你父在民间也寻寻法子治你的脸。”
真是一点不能让人省心,这脸毁了宫之位如何能稳?
广芙蓉:“已派人去告之父亲了。”
广伽瑶伸手去拿杯樽喝一口茶水缓缓神,猛地看她,厉声道:“你说,是谁干的?”
广芙蓉又跪下,“姑母可要替侄女做主啊。”
为博取疼爱,这一下她不称母后了,姑母倒显得亲近一些。
“好啦好啦,别跪了。”广伽瑶拧眉,“哀家这不替你做主吗?”
后宫里的把戏哪样她没见过?侄女想讨得疼爱她又如何看不出?
若侄女为博疼爱而自毁了脸蛋,那当真会把她气死。
广芙蓉又站起身,“一定是那个瑞嫔,昨日她带了药膳及一些香料来,侄女让她一同用药膳,倒没见有任何事。可那些香料侄女闻了之后被呛了,她把茶水端来给侄女,一定是那茶水有问题,一定是。”
广伽瑶又暗松一口气,“茶水不是你殿的吗?”
广芙蓉:“一定是她做了手脚下毒。”
广伽瑶冷哼,“验出来了吗?茶水有毒吗?”
广芙蓉绣帕擦擦眼泪,尴尬地摇摇头。
广伽瑶:“人家曾是医女,下毒岂会让你抓到把柄?”
“那、那怎么办?”广芙蓉傻怔在那里,怎么一坐皇后的位子遇个厉害的?
广伽瑶暗摇头,指了一旁圆椅,“你坐着罢。”
广芙蓉欲言又止,又恼又恨坐下去。
广伽瑶:“来人。”
皇太后宫的大宫女:“是。”
广伽瑶:“到庆春宫,请瑞嫔来见哀家。”
大宫女:“是。”
商银月本想仗着皇帝几日的宠恩及长乐公主义妹名头来个死不认账,无奈此一时彼一时,皇太后已不是当初那个事事顾着皇帝脸面的皇太后了。
商银月这一遭走下来,十指已是血淋淋,指都断了好几根,最后是由太监抬着回庆春宫的。
她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长乐公主”。
她这怨气要往风凌霄身撒了,她很清楚,在那些人眼里,她不算什么,但在风凌霄眼里,她是她风凌霄。
敢不来吗?
下晌,风凌霄已是站在商银月的榻前。
左右早已退下。
她长叹一声,在榻边坐落,“皇知道吗?”
商银月闭着眼,“明知故问。”
风凌霄:“那一会儿我试着到御书房求见皇请皇来看看你。”
商银月:“不需要。”
风凌霄拧眉,看那包扎成一只只小鼠一样的手指,“太医怎么说?”
商银月:“死不了。”
风凌霄:“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你敢!”商银月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恨意。
风凌霄微怔,“你恨我?”
商银月一点都不客气,“不该恨吗?”
风凌霄苦笑,“说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商银月:“我给皇后送了点东西,那死女人跑去皇太后那里告状,这样。”
风凌霄拧眉,“你竟这般任性,皇后是你动得了的吗?”
商银月冷冷看她,“你不帮我,我只好自己靠自己。”
风凌霄:“你这是任性,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商银月:“我死了你也不好活,你自己看着办。”
风凌霄愠怒,“有你这样的吗?”
商银月撇嘴。
风凌霄看一眼殿门,看向她冷声道:“你不是想见皇吗?好,我这去把他请来。”
说完站起身,再道:“即已在这个位子,我劝你三思。你死了,皇照样有很多女人,会有改变吗?你死了,还怎么陪在皇身边?你死了,皇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干系了。要想得到男人的心不是靠心机手段的。”
撂下这一句,她头也不回大步出去。
这边厢商银月眼角的泪早已滑下来。
皇帝真的来了。
商银月心酸委屈,呜呜地哭起来,“你说只宠臣妾的。”
羽蔚青自然知道商银月对于他来说的份量,商银月若有个三长两短,风凌霄也活不成,他自然不能让商银月死。
他在榻边坐下,“朕空闲自会召你,何必去招惹皇后?”
商银月仍哭,还是那句话,“你说只宠臣妾的。”
羽蔚青紧拧眉,心里泛起一丝厌烦,但他忍耐着性子道:“朕这不来了吗?这不是宠你吗?”
商银月:“那也是因为姐姐你才来的。”
“够了。”羽蔚青沉喝一声。
商银月怔在那里,又呜呜哭。
他已向风凌霄承认是黑羽,其实大可不再利用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却知他致命的弱点,而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当真是让他感到气恼。
不得已,他伸手去轻拭一下那脸的泪,“好了,你应过朕什么的?忘了吗?朕要你乖乖的,你听了吗?”
见他帮她擦眼泪,商银月不哭了,嘟起嘴道:“臣妾听臣妾听。”
羽蔚青又马道:“这才几日?你便弄成这样?你不用脑想想的吗?非要朕再说一遍?有你姐姐有你,你拿她出气?”
☆、第342章益王殿下,让皇后饶过瑞嫔吧
商银月急忙道:“臣妾没有臣妾没有。 ”
见势羽蔚青又轻拭一下她另一边脸颊的泪,“没有最好。朕已吩咐太医院好生帮你治手,你若自己治,需要什么药尽管派人去太医院取。另外朕给你一些赏赐。这样,你开心了吧?”
“多谢皇恩赏。”商银月咬咬唇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陪皇……在雕木堂里。”
羽蔚青心又泛了厌,他并不是那种迷于肉x的人,羽墨染的事已是让他心躁躁地,这听女人提那种事更是感到躁厌。他大手轻拍一下她脸颊收回,“好好养伤。”
“嗯。”
羽蔚青站起身,想了想在她唇浅碰一下,“朕走了。”
商银月心花怒放,微撑起身,“好,臣妾恭送皇。”
羽蔚青手按一下她肩头,“好了,躺着吧。”说完大步向外去。
商银月又问:“皇你不会再去皇后那里了吧?”
羽蔚青停步,转回身并没有再前,而是站在殿门边看她,“那是皇后,皇太后是她的姑母,广继冲是朕倚重的大臣。”
商银月又咬唇,“我……臣妾明白了。”
羽蔚青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是夜,风凌霄到雨石斋见羽墨染。
她的脸色不太好。
“益王殿下,让皇后饶过瑞嫔吧。”
羽墨染坐在大案后,“今夜来见本王为此事?”
风凌霄语气有些生冷,“我敬你一尺,不说还一丈,你还我一尺总行吧?”
羽墨染也冷,若没有事这个女人从来不会主动来看他,“后宫之事本王干预不了。”
风凌霄唇角扬起嘲讽,“是吗?若非殿下的‘好心’,沅沅如何能为瑞嫔?若非殿下的‘热心’,当时的淑妃如何坐得皇后之位?”
羽墨染定定看她,心叹,道:“瑞嫔找你麻烦了?”
风凌霄拧眉:“这两日后宫的事你会不知?”
羽墨染也拧眉:“你该嘱咐她安份一点,更不要去招惹皇后。”
风凌霄再讽,“你怕她得恩宠有朝一日生下皇子威逼到皇后宝座?你怕她颠覆国?”
羽墨染冷冷一笑,“她没有那个能耐,且也不可能。”
风凌霄:“你也说她没有那个能耐,为何不能让她过个好日子?”
羽墨染:“谁不让她过好日子了?是她先去招惹皇后,你怎么蛮不讲理?”
风凌霄:“难道你没有请皇后‘关照’她?”她把“关照”二安咬得极重。
羽墨染大手抚一抚额,“后宫之事那样,你不要插手。那瑞嫔是心甘情愿去那个地方,怨不得任何人。”
风凌霄:“我不想插手,我只求她平平安安,你不知道她平安我才平安吗?”
羽墨染眼一闪,大手放了下来,拧着眉道:“只要她不主动去招惹皇后及其他妃嫔,她绝对平安。”
此时他有些后悔了,不该把那个真公主推向后宫。
风凌霄想了想,“那多谢殿下了,夜了,不打扰殿下,我先告退。”说完转身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羽墨染侧头翻眼吁气。
五日后。
在玉堂殿誊写史料的风凌霄突然感到眼眉跳,且跳得厉害,她放下笔,伸手捂住那急跳处。
此处叫做黑风谷。
谷乱战。
山顶,一身银色短打装束身披银披风的周妙果如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她身旁是十八暗卫的一名暗卫,他低声道:“头儿,益王说,他依旧信你,故而这一次仍让你领队办差。但是,事态严重,你只需看不需出手。头儿,我们身为死士暗卫的,没有得选。”
周妙果依然没有吭声没有动。
厮杀声越来越大,她似乎听到了夜千浔的吼声,也似乎看到了那支箭射向夜千浔。
啪啪啪!
她听到了她的心碎裂的声音。
嗒嗒嗒!
她听到了血滴的声音。
是她的?还是夜千浔的?
另一边山坡密林处。
身沾染不少血的苏希萼倒坐地靠到一棵大树,眼不失惊恐,“为何救我?杀夜千浔的是何人?你不是夜千浔的属下吗?怎么不救他?”
虽说他与夜千浔一向不对付,但是没有深仇大恨,武学来说是有惺惺相惜之意。
华苏影动手帮他包扎伤口,脸没有什么神情,“你的疑问我只能答你三个。救你不为别的,只为你以后少些与益王殿下做对。”说完手微顿,眼眸微垂静默片刻,再开口有些艰难与痛涩,“我是夜阁主的属下。我救不了他。”
苏希萼:“是益王的人是吗?”
华苏影:“我不知!你没看到天涯阁人也死伤无数吗?”
苏希萼:“那些人的武功怪异,不像是土之人。”
华苏影再也不说半个字,包扎完毕后她放下一个小瓷瓶,“服下一粒吧,三个时辰后再服一粒。”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密林北方向走。
苏希萼拿起那小瓷瓶,握了握,朝那背影喊一句,“天涯阁将不保,到我这里来吧,我娶你。”
华苏影停步,此时的她已是泪流满面,“天涯阁不会倒,有益王一日,有我一日,便不会倒。”
苏希萼急道:“益王心狠手辣,不值得为他卖命。”
华苏影:“你效忠之人不心狠手辣吗?”
苏希萼眼一闪,“莫非你喜欢益王?”
华苏影:“对于我来说,益王是兄父。”
苏希萼松一口气,“你不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想想?”
华苏影抿一下唇,“你若效忠益王,我便嫁你。”
苏希萼“嗬”一声笑,“你竟然为了益王做到这般?你是蠢还是愚忠?嗬嗬!你睁大眼好好看看夜千浔的下场吧。”
华苏影双手握起,没有再说,大步向前走。
眼睁睁看着自己视如兄的阁主被杀而自己束手无策,她这一世心都不会安!
该恨谁?
也许只能恨命运。
凤炀城。
羽墨染下朝回府。
顶轿停了下来。
“殿下,前方舞狮把整条街都堵了。”
羽墨染正闭目养神,没有开眼,“绕道吧。”
“是。”
轿子重新抬起,调转头快速移动。
绕道走的这一条街是一条街巷,无商铺行人更是少,放眼望去只有七八个行人。
走在前头开路的四名挎刀亲兵习惯性地喊一声,“官人到,闲杂人等都闪了。”
☆、第343章抓刺客
那分散在几处的七八名行人都向巷墙闪退去,有好张望的也有低头看地的。
左翰与左邝骑着马一右一左跟在轿的两侧,两人睁大双眼警惕地四处看。
轿子走到那站成一排的三个行人那里,突然空“嗖”一声响,一支急箭向轿帘飞去。
“护殿下!”
“抓刺客!”
左翰左邝身形极快,一人向一旁屋顶掠去,一人拔剑劈箭。
左邝一剑把那飞箭劈断,眼眸一敛,“你们保护殿下!”说完也向屋顶掠去。
轿子停了下来,轿夫站在原地,前后二十多名亲兵都拔了刀迅速对轿子形成一个包围圈保护起来。
突然那些行人齐齐亮了家伙,向亲兵冲来。
又有十几名黑衣黑布巾蒙面人从天而降,与亲兵厮杀起来。
当一名黑衣人像是头,打翻两名亲兵直奔向轿子,他刺伤一名轿夫转眼人到轿门,他双目狠厉,长剑直刺向轿去。
“铛”一声,一名亲兵挥刀劈开了长剑。
“找死!”黑衣人火气盛,低喝一声,连发狠招向那亲兵刺去。
那亲兵武功竟是极高,几十招下来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那一边,另一名亲兵也势如破竹,打伤踢倒过半黑衣人。
黑衣人当有人喊,“撤吧。”
那黑衣人眉头紧锁着,正想着要不要撤,那亲兵大吼一声刀势极快,他闪避不及,小腿瞬时流了血。
“撤!”
黑衣人当又有人喊。
“想走?没那么容易!”打伤黑衣人头的亲兵大手自脸颊,“嘶”一声,一张面皮面具撕了下来。
竟是左邝!
黑衣人头惊退了几步,已是到了巷墙边退无可退了,他做势要展轻功跃起,左邝哪里由得他跑?飞身来便是刀架在他脖子了。
那边几名黑衣人想前来搭救,那边勇战黑衣人的亲兵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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