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妖娆:上品香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芯酰腿缫桓鲇娣虻鲇悴淮婢甙阆缘猛回?刹榔鹄础�
第90章 厄运不断
俗话说否极泰来,那么是不是说明运气好到一定时候紧接着来到的就会是厄运了呢?陆七夕以为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恐怕是必验证的,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就没有好运眷顾的时候,所以便也轮不到她倒霉。
可她诚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其实自从她重生成为陆七夕之后,上天就已经在额外对她开恩了。先是莫名其妙白给了她一条命,紧接着让她遇上了冷寂这样的大贵人。再然后便是顺利入宫……
如若说这就是所谓的时来运转。那么想必,这好运对于她来说也该是在这个时候到头了。
养心殿内,冷镜仍旧用帝王那冷漠傲然的背影对着陆七夕,仿佛误会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女子,就连陆七夕也不能另外的仰慕着他天人一般的风采,仰慕到了某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时,甚至只需要一个背影就能让人感觉带满足。
可陆七夕偏偏不是这众多女子中的一个。不!她恐怕连和她们沾边都还算不上的。
别人拿来瞻仰的帝王风采在陆七夕眼里,却只会让她感觉恶寒,比他的名字更深刻的寒冷源于他的内心。在冷镜不为人知的心内某个地方,私藏着一份感情,那是早已超越了表面上看去的深刻的感情,正如他内心波涛汹涌时,脸上却依然如故一般。不爱一个人时,喜欢有三分他便表达七分甚至更多,而难得的真心相待时,他却要畏首畏尾躲在暗处自卑的偷窥,也只敢在厮人已去后,方才敢怀缅般一点点释放感情,可惜那却还不及得上他真心的一半多。
这种做法甚至让人没有办法怪罪他,因为他在折磨这件事上所有的天分也不仅对外,还会毫不吝惜的对待自己。甚至还要更残忍些,这个自始至终以为自己深陷一场悲剧而无法独自落幕的人,久久沉湎于与往日不可分离的纠缠中,现在他居然问陆七夕。是否是仰仗着他的喜欢而为所欲为,是否以为他不敢杀了自己……
天底下恐怕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笑的问题了吧,陆七夕面上扬起不合时宜的笑容来,连那丝苦涩都被她悉数抹去,在冷镜面前哪怕展露半点脆弱的神态都是自己无法容忍的示弱行为!
不巧的是恰逢冷镜回身刚好碰上她含笑的双眼,“怎么?朕说的话很好笑么,朕话语里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难道你现在的笑容是在蔑视朕么?!”
陆七夕继续沉默不语,原本那丝笑容也不是她心里所想的情绪,大概不经意间表露出的表情,大多都不由自己控制的缘由。但是这样的自己居然能成功激起冷镜的愤怒来,这确实让陆七夕万万没想到的。
于是她不顾自己面部逐渐趋于僵硬,仍旧笑着甚至笑容要比刚才的,还更加放肆一些,在她的笑声渐渐扬起时。一旁的冷镜也慢慢变得狂躁起来。
习惯了这些年来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内的冷镜,突然遇到陆七夕这样一个有些棘手的人物时,突然袭来的不知所措和恐慌简直快要让他彻底窒息过去。
六年前的宫宴上,红色的身影似如一棵翠绿的小树被风刮倒,继而迎风缓缓坠落而下。那个时候,要是冷寂没有记错的话,白天香脸上的神情与现在陆七夕脸上的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不因欢喜而表露的笑容往往都带着同样的凄凉,就好像忽然之间在六月的半夏季节里,看到了一场不合适的绒毛大雪随口让落,让四季该有的规律景色被不合乎规律的大雪大落,人都以为冬天就该看雪,夏日就该乘凉,就如高兴就会微笑,难过就要哭丧着脸一般,都是世上循规蹈矩遵循的定论。可如若有的人,在临死前,在即将面临即将抉择时还能微笑的话,是该说他们不对,或是说自己从来不曾真的理解过这人由人构成的世间呢?六年时间并不算是短,可用来忘记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却还不能够。
这六年里冷镜没有一刻停止过思考这个问题,他是不是杀了他不该杀的人,得到了他不该得到的东西呢?譬如说这个大周,在比如说……他的父皇冷隆……
也许白天香死时会那样笑着,并不是特别冲着冷镜才会如此,她大抵是累了,在得知自己任务失败的那一刻,因生命的同时终极,去也意外让她得到了某种解脱。
这些,冷镜都想到过,可每一次当他感觉自己离真相很接近的时候,他便会开始莫名畏惧起来。所以直到现在再看到陆七夕,这个脸上和已死去的白天香有着相似神情的无谓少女时,他想,或许这六年他仍是没有想明白任何事,否则现在面对陆七夕的时候,他本不至于迷惘。
“朕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笑!为什么!”冷镜就如同脱缰的野马,扑过去用手掐住陆七夕细嫩的脖颈,将她步步逼退到墙角,直到陆七夕再也无路可逃的时候,他双手往下掐的力量便越发大了起来。
如今轮到陆七夕喘不过气来了,她是真的快要窒息,眼前的物体渐渐模糊起来,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快感,似乎被冷镜这么一对待,她也终于不必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哪怕大脑渐渐因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但是这个男人,这个正站在陆七夕面前,用手掐住她的男人……她终于可以直视自己内心的表达出来,她恨他!恨他的感情甚至不比恨薛天意的少!
她恨他的滥情,恨他看上去对每一人都如和煦春风般的好,恨他因为一个已经作古成灰的女子而玩弄了陆七夕上一世的感情……若说还有最恨的,那便是恨他最后不仅不肯施舍半点真心,却连那个肯用她性命来换皇后宝座的薛天意都被他无视了干净。这说明不管是为了他等了一生的,还是为他不择手段的,他通通都不在意,更不必奢望他出现一丁点的悔过之心。尽吐引技。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到底怎么结束这样疯狂而又尴尬的时刻,冷镜的手确实正准备要结束她的生命,然而将行未行时,他却不知因为何故突然收回了双手。
似乎是在告诉陆七夕这一次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受到伤害。
可纵使他再面露悲伤也不是因为陆七夕而生的情绪,他一悲一喜眼里看到的皆是白天香的影子。那都是些和白天香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于是在冷镜眼中她们或成为了白天香的眼睛,或成为她的神韵,哪怕是残留的半点衣角上的相似,他皆能从里面看到他想要看到的。
既然看待每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如同再看白天香一样,那么白天香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生活。哪怕她已经死了,哪怕她什么都没有给冷镜留下,但能做到让她之后的女子在冷镜眼里都幻化成为她的模样,这恐怕是白天香死后绝对不会想到的吧。
只需要接近她的半点相似,就可以为平平无奇的女子带来一世的荣宠。然后,冷镜爱她们,好不吝啬的说他爱着这些女子中的每一个,因他爱她们时就以为是他自己在延续当年那份未完的情愫。
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帝能做到拿百千女子的真心,来慰藉自己已死去的心爱之人了吧。
他忽而面色消沉下来,从适才的几近癫狂重跌落回了他原本呆着的深渊中去。
除却他往日伪笑的时候,剩下的大半时间里他都是如此沉默。仿佛情绪对他而言,除了极端的狂躁也就只有永久的冷漠而已。
“你是否觉得,一个人君断断不该出现这样的失误!作为一个皇帝他首当其冲要做的就是如何控制好自己的的情绪,最起码该是如我往日般温和。而非如此刻这般面露焦态,不能自己。所以你因为我的失态我的慌张而笑了,对么?”
“皇上既然真的以为我是这么想的,那么为什么还不动手赐我一死呢?……何苦将你往年的背痛翻来放在现在来看呢?将旧时的悲伤转嫁到眼下无辜的人身边,您看着如今在您身边的每一张脸,就如同看见过去那些人。可皇上,您恰恰忘了旧时的许多事皆是发生在您还未称帝之前,现如今您已经是九五至尊,近旁的了也都焕然一新。倘若您非要把这些从未带给您伤痛的人牵扯到您关于往事的回忆中去的话,他们是何其的无辜!那么七夕斗胆敢问皇上一句,您的明日到底在何处?还是您早已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因只当过去作古,您的心也就一同不过埋葬进了暗无天日的墓穴中了呢?”
苦苦挣扎在回忆里不愿意面对未来的人,这是不是也在说陆七夕自己呢?陆七夕宁愿自己不说这些话,她来到冷镜身边原只为毁灭而非为了救赎。
这类似于劝说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该是陆七夕来说。
哪怕是冷镜因为沉湎于过往而毁掉了他自己。继而影响到了整个大周,陆七夕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她知道若有一日,这冷镜做不了皇帝的话,他后面必会有大把的人想等着来接替他的位置。且若要真论起来,冷镜恐怕不是最适合让皇帝的人选。
一如当年,先帝明智的只将他作为一个为冷寂挡板宣扬出去,时隔多年之后,只怕当同样的选择重新交给权臣们手中时,冷镜还是会被众人放弃的那个。这么多年来,他用无所为的执政方式,在他皇帝的宝座上,用权利满足着为别人说耻的心愿。甚至年月更替几轮他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争夺这个帝位,权利一直以来就不是作为某种手段而存在的,权利乃是目地。若将这二者混淆的话,手段也只能维持一时的风平浪静,而那些将它视为目地的人,就会源源不断的为了达成他继而挤走它的所属者。
第91章 阴谋
“你从未感受到失去身边某个人的滋味,所以现在说的这些也无是冠冕堂皇的措辞罢了。不曾真的体会何来什么所谓的顿悟?终究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看法罢了。用到朕身上不见得起效。”
是么?从未有过失去什么的感受,所以无法感同身受?陆七夕在心里默默苦笑着,若说她没有经历过失去某种东西的感觉的话。那么她作为薛天香的时候失去的那一条命又该被算作是什么呢?难道说,陆七夕经历的这些痛苦通通加起来还不如冷镜失去白天香来的惨烈么?
身体已死,然而意识却残存了下来。寄居到别人的身体里成为不能说出姓名的陌生人。
刚开始的时候没遇到照铜镜梳妆之时,陆七夕就会被自己的脸吓一跳。并非是因为陆七夕的皮囊生的过分丑陋,只是她习惯了十多年来薛天香的那张脸,一时间让她突然去适应一个与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的面孔时,她又怎么能习惯得了。外面已经到处都是陌生人,回到房内却还要被自己突然吓到……有家不能回。眼睁睁看着自己遗物被亲人烧毁……这些一切的一起来加起来难道还不如冷镜那份情伤来的惨痛么?固然他是帝王,可如果全天下做君王的都要和他一样,因为自己心内的不如意就要轻易摧毁别的一生。那这种活法,与其说是生不如死,倒不如说是为所欲为还更加贴切些。
陆七夕已经不再愿意看到冷镜这张用悲怆掩盖好的恶魔的真容,他再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又如何?也还是一样掩盖不了他犯下的罪过。天底下或许没有什么律法可以严惩这个毁了她的皇帝,但若是天不肯帮她她就自己为自己做主!陆七夕沉吟了片刻,看似陷入了冷镜营造出来的悲伤情境中,实则她却是在筹谋着该如何将场面转危为安。
“是七夕不懂事,惹皇上震怒连连。这并非是我的狡辩还请皇上谅解一二,我幼年时因是家中庶出的女儿,故,并不受家中人的宠爱,也因此小小年纪就饱尝辛酸,懂得了看人眼色做事。就这样长大的我最不希望的便是在我有生之年,突然遇到一段从天而降般的好姻缘时候,去被人当成影子对待。还记得初遇皇上,在那片梅花园的尽头您记得您对我说了句什么话么?”
因为提到了梅园的缘故。陆七夕的这番话已经引起了冷镜的注意,但在她突然停顿下来问冷镜这个问题的时候,冷镜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当时自己究竟对陆七夕说了什么话。
大概是因着心虚,冷镜的面色逐渐恢复了少许的温和。他努力回忆,但却对口中所谓的初遇没有半点记忆。
每当记忆在触碰到关于梅林、无名殿、白天香……这些词汇就会在瞬间融合在一起,搅乱冷镜脑中原有的思绪。
他只记得在那个他为白天香建造的宫殿外头,他遇到了一个翩然起舞且身姿背影像极了白天香的女子。
“不记得也不打紧的,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当是我多虑了吧……”陆七夕释怀般长舒出一口气,“我竟以为是她终于回来了,我竟以为是她……那时皇上您将我错认成旁人,半晌后您看到我的真容,这才意识到这是误会一场,于是您便喃喃自语说了这句话。起先七夕愚昧的很,以为陛下怕是将我看成是哪位住在别宫里的妃嫔去了。直到焚香那几日断断续续听宫女们说了些,这才”知道原来那树林,连同宫殿皆是陛下您下令建造出来的,而我不过是个无意中闯入您回忆中的女子,可有可无,今日是我陆七夕,也许说不定明日也可以是别人呢?所以陛下,留于宫中本就是七夕自愿的,但如若陛下对我所做的种种皆是冲着弥补回忆而来的话,那我宁可死于您手中亦不要做个替身的影子!”
冷镜看着陆七夕的眼里,与其他时刻有了明显的不同,然而说不好是因为她说的话刺激到了冷镜脆弱的内心,还是他真的意识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有多不对。
正当冷镜似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偏偏不巧的是周艮慌里慌张的从外头小跑着步入大殿之内。
也许是他看出来,现在并不是他说话的合适契机,但奈何要说的又不是简单三言两语同皇帝请示完就算完成的事。
焦急的神色还未在脸上显露一会儿,周艮就上前打断了陆七夕和冷镜间的微妙氛围,奇怪的是,以往见到周艮的时候陆七夕心中并不会有太多的感觉,既不觉得畏惧他,更不会因为他是一介宦官,就对他嗤之以鼻。
今日却有所不同,周艮一如内陆七夕眼皮就莫名开始跳的厉害起来。民间说法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然而这说法却不能适用在陆七夕身上。这会儿她跳的是左眼,可她心里只感觉到接连不断袭来的不安。陆七夕本就不是天生走运的人,倘若她要不安起来,恐怕双眼不分左右那都是未知的灾祸即将到来的预感。
果不其然,陆七夕不安之际,周艮便忙不迭失的说道:“启禀皇上,太后那边出事了……”尽吐引弟。
此话一出,冷镜马上脸色大变,怒目瞪着周艮,“太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给朕说清楚!”
周艮吓得立即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怯怯答道“回皇上的话,太后娘娘适才不知怎么就突然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未苏醒。太医院的太医都已经过去了,留在太后身边的御用太医说太后她这是中了毒的症状。且毒已由七窍渗入体内……怕是……怕是要归天了……”
“混帐东西,朕还在这呢,太医院的各位太医也才刚刚赶过去,仅凭着他一个太后身边的小小医官,如何敢轻易下这等荒谬的定论!说,太后到底如何中毒的,究竟何人如此歹毒,竟会想要害朕的母后!”
面对冷镜咄咄逼人的语气,周艮在慌张中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冲着身后的陆七夕撇去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事不宜迟,还请皇上亲自过去。查探的好,实在是事出突然,奴才也才是一知半解,才收到信儿就赶着过来告诉皇上……”仅被周艮这么随便一眼,却让陆七夕犹如寒芒在背,浑身无力起来。
那并非是来自周艮目光里感觉到的寒意,而是对祸事将出的直接反应,陆七夕不敢确定冷镜方才有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周艮一定知道太后是如何中毒的。只是碍于陆七夕也在此处的缘故,才嘴下留情没有说出来。
但他实际已经凭着刚刚那一眼泄露了太多信息,使得陆七夕如今惶恐不安,神思涣散起来。
冷镜心中记挂着他的母后刘太后,并没有亲口对陆七夕再留下半句便匆忙离开了。趁着此时宫中众人皆在太后宫苑内,不会注意到陆七夕的时候,陆七夕决心偷溜出去,至少在冷镜回来之前找到个什么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问清楚,也好在之后想好应对方法。
没想到,她步子还未跨出养心殿,就被门口的市委侍卫拦了下来。“七夕姑娘,您现在不能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七夕眼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质问那名先开口的侍卫。
“皇上刚才出去时,特意交代过,七夕姑娘在皇上离开养心殿的时辰里断断不得外出半步!我们也不过是照皇上的吩咐办事,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但请姑娘莫要为难我们,还是请您速速回去殿内歇息的好。”
陆七夕失魂般无力的重回养心殿内,什么临危不乱,什么运筹帷幄!如今她被冷镜抢先一步困在这空荡的殿内,行动不自由,只怕要做什么事都如空谈般不切实际。
看来,冷镜已在那时察觉出周艮不对劲的目光了。
此情此景令陆七夕颇有种回到当年的错觉,一样是在皇宫内,一样是这大到独处时还会有回音的宫殿,她也一样是独身一人,正如被世人抛弃似的,独孤的等待死亡降临。
不同的是,上一次她背负的是谋害皇嗣皇妃的罪责,此番更要严重,她竟莫名成了谋害太后的凶手。
难道重生成为陆七夕之后,她唯一的不同便是要因身上多具有的调香天赋而死么?
陆七夕累极了,再也顾不得形象端庄,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牢牢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砖面上。
眼下身旁没有人看她,所以她已不必在继续做戏,明明压抑了许久的该是呼之欲出的要哭的欲望,等到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却莫名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容凄楚动人,听起来更像是在用微笑来掩饰某种即将崩溃的绝望。
娇弱的身躯因为剧烈的笑声开始颤抖起来,原本精致的五官在这一刻就如坏了一般,完全拧在一起,像是她命里永远无解的劫数一般难缠。
笑声渐渐缓下来,陆七夕也如虚脱一般扑倒在地上,她睁眼醒着,但却一动不动。
这个世上的事越来越不可理喻,无辜的人要充当祭奠品,不仅不能流芳百世,还需乐此不疲的保持着将灾难当成享乐的心情。
而彼端制造灾难的魔头一般的人物,却可以凭着良好的出身或是某种表演伪善的天赋,继而成为旁人眼里的良人典范。
难道这些口口声声夸赞着天下情痴的人不知,专情痴情往往比多情还易让人伤心的么,大抵那些人不是无知,只不过是遗憾他们的人生里遇不到那样的人物,因而就对它过份赞誉。
从来也只有得不到、没见过、听说过,的这三类东西,方能依靠着人们的想像,万古长青,将美好延续到永恒。
第92章 两面
这是接近晌午时分的皇城,橘色的光点点渗透进宫苑里的每个角落,大到沿路的青石台阶小到琉璃瓦片之间相隔的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只有这样才足以表达上天亦如世人敬仰这座城池一样。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它特殊的厚待。
偏是气候宜人的难得秋日里,宫中却出了这样一件令人费解的坏事。
皇太后被人下毒害得昏迷不醒,皇上皇后已经相继过去守在病塌边。但仍不时便有消息传出。或说,太后娘娘命不久矣,或说下毒谋害她的正是那得宠至今还未被册封的民间女子陆七夕。
很显然,这不知从哪里不胫而走的消息里,关于陆七夕的这条已经成功引起了皇宫上下一片哗然。
即便是宫中当差的太监宫女们,皆对陆七夕抱有莫大的好奇心。自大周建朝至今还尚未有过民间女子,能得皇上厚爱的先立,哪怕史官再有意美化前朝。将那些故意漏掉的民间女子一笔带过或是干脆不提了,但也不曾见到过有谁会被皇帝直接带入养心殿同食同宿的。
然而,册封陆七夕的消息也才刚出来没有几日,还没等捂热了,便就被太后这事的风头压了过去。
太后虽年迈且身上已经再不具备可以供宫人消遣的话题,但她毕竟还是皇帝冷镜的生母,于是不到半日的功夫,皇宫中便已经沸沸扬扬起来。
但各个宫中的管事都在午膳休息时分,前来知会自己手底下的奴才,“宫里今日出了什么事,想必凭着某几张快嘴,已经弄得人人皆知的地步了吧?这也不能怨你们,毕竟闲着不做正事的多了去了。但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此事绝对非同小可,各人都给我管好自己的那张嘴,届时谁要敢私下里议论主子们的是非。被传到皇上那里耳中去了,可千万别说是自己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我周某人可教不出这样好的人才来,都听明白了吗?”
内务府大院里黑压压的皆是太监宫女的身影,但宫女只在少数。众人听出周艮此次训话时语气颇有些不寻常来,到底是内务府底下的奴才,没少经周艮教导的,自是明白了内里的厉害关系,所以都会意的点头颔首。
连面上也只敢露出十分了然的会意神情来,这也得仰仗周艮那颇具名气的臭脾气。许是先帝在位时他屡次考秀才不中,使他成了惯会看人脸色的人才。虽说这方面的天赋,只怕举目放眼于宫中,亦是无人可及他的,但也因此他白日里看惯了皇帝的脸色,到了他给别人看脸色时候也不带半点心慈手软。甚至。更有几次,当中有几个奴才因面露之神情有异,便就惹了周艮大为恼怒,当众叫人仗责了他们一人五十下。
按说行事颇为古怪的周艮,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