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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女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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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容瑾歇息后,子妤在外殿守夜,她百无聊赖地撩拨着烛火,今夜又是小姐侍寝,小姐运气可真好啊,皇上对她那么好。
  里殿的烛火还点着,之前皇上是在看书的,小姐是睡着的,两人就像寻常夫妻一样,子妤想着去给楚桓添点茶水,于是起身进了里殿,里殿的门是虚掩的,她从虚掩的房门向里瞥去,一时竟怔住了。
  楚桓坐在洛容瑾旁边,细心替她掖好被角,眼中是满满的柔情,这个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帝王,居然会这般温柔地对待一个女人,拿惯刀枪的手,也会替这个女人掖被角,为她拂去脸边的发丝,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他也会用情到如此情深的地步,子妤看着,只觉得万分羡慕。
  

  ☆、安胎汤药

  在上一世的元兴二年,楚宫中发生了一件事,苏婕妤苏如画冲撞丽妃,丽妃盛怒之下掌掴她,苏如画跌倒在地,结果滑了胎,苏如画指责丽妃,丽妃反而说是苏婕妤诬陷她,说苏如画根本没有怀孕,她是假孕邀宠,楚桓查探之下,才发现苏如画的确是假孕,因为丽妃之前在送给苏如画的安胎药中加了红花,结果苏如画一点事情都没有,丽妃这才知道苏如画是假孕,但是她有错在先,于是也暂时不敢声张,未料到苏如画眼见快瞒不住了,于是先下手为强,故意惹恼丽妃,把滑胎责任推到丽妃身上。
  楚桓盛怒之下,将苏如画打入冷宫,收走丽妃掌管六宫的权力,这件事之后,丽妃宠爱日衰,楚桓很快立尚未生子的洛容瑾为后,因为是丽妃理亏,柳浩宇等人也无话可说。
  楚桓每日都命太医署煎安胎药给洛容瑾和苏如画,自从那日丽妃和苏如画冲突后,清安就命绮雪密切关注丽妃那边的动向,依照她对丽妃的了解,丽妃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苏如画如此嚣张,她必定咽不下去那口气,她头脑一发热,做出在安胎药中加红花这种蠢事,一点都不奇怪。
  这日绮雪看到丽妃的大宫女宝珊神神秘秘进了太医署,她想起清安和她说的话:“丽妃给苏婕妤下红花这么大的事,楚桓仅仅是收去她掌管六宫的权力,虽说那是因为苏婕妤本来就是假孕,但是毒害龙子这种诛九族的事,可大可小,若对象换成洛容瑾,就是天大的事了。洛容瑾这胎儿本就怀得不稳,日后那楚景云身体孱弱,也是因为从娘胎里出来就先天不足。现在的洛容瑾,假若一碗红花灌下去,必定一尸两命,她若死了,那丽妃和柳家,岂不是满门皆灭?但那柳浩宇,怎么会坐以待毙,这事一出,楚国就会陷入内乱,那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绮雪想着清安和她说的话,她却有一丝迟疑,平心而论,那洛嫔,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对娘娘真心,对下人和气,从来没有听过谁说她不好,她真心当娘娘是自己的姐姐,但是娘娘,现在却算计着她和她腹中孩儿的性命。
  自己曾经从毓文太子的口中,听说过这个他最喜欢的幺妹,在她印象中,这个广陵公主是一个活泼又纯粹的女孩,虽说有些小脾气,但本性却是善良的,但是如今,毓文太子最疼爱的妹妹,手上却要沾上无辜人的鲜血……绮雪心中微叹,但又能怎么办呢,娘娘说的,确实是报仇最好也最有效的办法,若换了自己是娘娘,也会这样做的。
  绮雪眼见宝珊慌慌张张出来了,看她那害怕的神情,一定是刚刚下了药,等宝珊走后,绮雪迟疑着进了太医署,平日清安让她注意去结交宫中众人,她凭借一手绣工和好脾气,得到宫中不少人的信任,这其中就有太医署的宫女,这些宫女看她进来,都热情地招呼她:“绮雪姐,你怎么到这来了?”
  “娘娘有些咳嗽,让我来拿些药。”
  “娘娘怎么不召太医去看看呢?”
  “不必了,是之前的老毛病了,娘娘说让照着之前顾太医的方子抓抓药就行了。”
  “绮雪姐,我带你去药房。”
  一个宫女热心地带着绮雪去了药房,路上她道:“今天是怎么了,几位娘娘都病了,都要去药房拿药。”
  绮雪知道她是在说宝珊,也是尴尬地笑笑,岔开话题,还好那宫女也没打算追根究底,而是兴致勃勃地和她探讨起刺绣的针法来,绮雪知无不言地回答着,到了药房,绮雪一眼看到了在煎的两壶药,那宫女说:“这是给洛嫔娘娘和苏婕妤的安胎药。”
  绮雪问道:“两位娘娘的药都是一样的吗?”
  “都是一样的。”
  绮雪装作好奇问道:“那为什么这两个罐子不一样呢?”
  那宫女悄悄对绮雪道:“绮雪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这左边的,就是普通的瓦罐,是给苏婕妤煎的,右边的,据说是沧澜的紫朱泥烧成的紫朱罐,这紫朱泥说是生长在千年灵芝旁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所以这紫朱罐啊,可珍贵了,皇上特地从国库中拿出来,给洛嫔娘娘煎药呢。”
  绮雪假装惊讶道:“这么神奇?”
  “是啊,所以这个事,千万不能让苏婕妤知道,否则,她不敢找皇上,只能找我们撒气了,这苏婕妤啊,虽然长得是真漂亮,但那脾气也是真不好,都不把我们奴婢当人的。”
  绮雪点头道:“是啊,这样一个大美人,怎么就那么……唉!”
  “还是你们娘娘和洛嫔娘娘脾气好,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只可惜,你们娘娘怎么就不得宠呢?明明你们娘娘,比洛嫔娘娘美多了啊。”
  “唉,这个事,哪是我们能议论的。”
  “这倒也是,还好洛嫔娘娘和你们娘娘关系好,有她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皇上迟早有一天会注意你们娘娘的。”
  那宫女一边说着,一边给绮雪抓好药,绮雪看着那两个罐子道:“哎呀,你看那药煎好了。”
  “真的诶。”那宫女说着,就取出两个素色药皿,准备倒药,绮雪见她倒好了,忽道:“糟了,不好了。”
  “怎么了绮雪姐?”
  “娘娘有一个很心爱的琉璃耳坠,上面的琉璃摔碎了,娘娘让我拿去尚仪局找司珍房修修,但是我刚刚不知把耳坠掉哪了,明明刚进太医署的时候还在的啊。”
  那宫女见绮雪很着急的样子,于是道:“绮雪姐,你别急,可能是掉在太医署哪边了。”
  绮雪道:“嗯,我想也是这样。”
  “绮雪姐,我陪你去找找吧。”
  “可是你还要送药给洛嫔娘娘和苏婕妤啊。”
  “没事的绮雪姐,太医署就这么大,肯定掉哪了,我们在路上找找,要是找不到,我就让别人帮你找,我再去送药。”
  绮雪嗯了声,她和那宫女准备出门,刚走了几步,她忽道:“糟了,我又忘了拿娘娘的药了,木蓉,你先去帮我找找,我回去拿药。”
  “好的,绮雪姐。”
  绮雪匆匆回了药房,她瞅了瞅四下无人,迅速将刚才那两个素色药皿换了一个位置,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这两碗药,一碗是被宝珊加了红花的,另一碗,则是正常的,她换好后,不知为何,想起洛容瑾的温柔笑脸,竟有些眼睛发酸。
  她闭上眼,洛嫔娘娘,不要怪我,要怪,就怪皇上吧。
  ※※※※※※※※※※※※※※
  绮雪刚刚踏出药房,就听到木蓉兴冲冲的声音:“绮雪姐,我找到了。”
  绮雪勉强笑道:“这么快?”
  “是啊,绮雪姐,就掉在我们来时的路边。”
  绮雪接过琉璃耳坠,这耳坠,本来就是她刻意掉的,自然很容易能找到,她笑了笑:“我先去尚仪局了,你也赶紧去送药吧。”
  木蓉应了声,她并没有发现那两个药皿被换了位置,她将两个药皿分别装在上下食盒中,上面的是给苏如画的,下面的是给洛容瑾的,因为苏如画的寝宫离太医署比较近,所以放在上面。
  绮雪看着,和木蓉一起出了太医署,她先绕到尚仪局,又匆匆回了行云阁,等她到行云阁时,见到洛容瑾正和清安说着话,她的桌上,放着那个素色药皿。
  清安见绮雪回来了,知道事情已经办好,她笑道:“容瑾,先喝药吧,这药都快凉了。”
  洛容瑾笑道:“谢谢姐姐提醒。”
  洛容瑾端起药,拿起勺子,盛了一小口,清安见那银勺堪堪要碰到洛容瑾嘴唇,她的心忽然狂跳起来。
  脑海中浮现着幕幕场景,画水河畔,洛容瑾和她说:“以后的日子,无论多难熬,容瑾都会陪姐姐一起走下去。”
  绿蕊讽刺她时,她那般谨慎的人,甘愿为自己得罪丽妃,差点被丽妃掌嘴,她说:“说好了要做一辈子姐妹的,容瑾不想一直被姐姐保护,容瑾也想尽绵薄之力,保护姐姐。”
  她刚得楚桓宠幸时,就不顾触怒楚桓的危险,对楚桓说希望他去看看自己,结果惹得楚桓不高兴,她只是说:“姐姐对我好,我若因为怕皇上生气而不帮姐姐说话,那我也不配为人了。”
  还有她现在已是盛宠,更被封了嫔,依照惯例,是可以搬出去,自己住一座宫殿的,何况这行云阁离楚桓的太极殿距离甚远,但是她三番四次婉拒了楚桓要她搬离行云阁的要求,只因觉得自己深宫寂寞,想在这里陪伴自己。
  这个少女,虽然心思剔透,但是却是真心实意对待她梁清安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甚至为了她,抛却她的谨慎,抛却她的小心翼翼,一次次为了她做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清安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眼见洛容瑾就要喝下那勺汤药,清安忽道:“慢着。”
  她的声音有些急,洛容瑾诧异地停下动作,绮雪也神情复杂地看着清安,那一瞬间,清安又想起了在元江苦苦支撑的三哥哥,想起了楚桓将自己推进蛇堆,想起了父皇母后自尽时的情景,想起了如梦撞柱时身下那蜿蜒的血迹,她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那刻骨的疼,却让她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勉强笑道:“先吹吹,免得烫坏了舌头。”
  洛容瑾莞尔一笑:“还是姐姐想得周到。”
  洛容瑾吹了吹,慢慢喝下那汤药,清安眼见着她一勺一勺,将那汤药全喝了下去,清安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手心汗涔涔的,心里,竟没有想象中的快意,而是无法难以言述的空洞洞。
  

  ☆、意料之外

  看着洛容瑾喝下整整一碗汤药,清安只觉得手都汗湿了,她再坐了伙,就匆匆忙忙告辞了,等她回到寝宫,她由于过分紧张,进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了,还好绮雪及时扶住她,绮雪见她脸色惨白,担心地喊了声:“娘娘…”
  清安摇头:“放心,我没事。”
  绮雪不忍道:“娘娘,其实这又何必呢?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
  “不,这是最快的办法,马上楚桓就要征讨三哥哥了,我必须快,否则三哥哥……”清安深吸一口气:“我是对不起洛容瑾,但若让我在她和三哥哥做一个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三哥哥,所以楚国必须乱,她也必须……死。”
  清安慢慢冷静下来后,就准备和绮雪对口供,等洛容瑾滑胎,楚桓必定大怒,就会查探汤药的问题,这样必然会查到太医署,当日进出太医署的人都会被拷问,而绮雪要做的,就是一口咬定是给清安去拿药。
  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丽妃的婢女宝珊,宝珊一定会喊冤,说自己只给苏婕妤下了药。
  绮雪点头:“娘娘放心,我是和木蓉一起进药房的,木蓉粗枝大叶,而且十分信任我,她一定不会想到我趁着她去找琉璃耳坠的功夫偷偷换了药。”
  清安道:“丽妃确实在药里下过红花,这点一查就能查出来,以楚桓的多疑程度,他一定觉得丽妃说只给苏婕妤下毒,是她为了减轻罪责的口不择言,甚至他会怀疑这是柳家的授意,目的是为了铲除洛容瑾,这是柳家在挑战他。”
  绮雪坚定道:“反正无论我被怎样拷问,我一定不会松口。而且皇上怎么可能会想到,我们事先早就知道宝珊会在药里面下红花,只要我咬死了这点,说我如何会未卜先知能知道苏婕妤那碗药里是有红花的,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去换药?娘娘放心,不会有事的。”
  清安慢慢道:“事到如今,我也无法想到更好的办法,眼看着离征讨三哥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那谭高都被任为主帅了,一切都按着前世的方向发展,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个谭高真是一头白眼狼,三皇子对他那么好,他不但不报恩,还恩将仇报。”
  “这人野心太大,也是三哥哥看错了人,可惜这世道往往是好人不长命,坏蛋遗千年,他杀了三哥哥后,仕途可是一帆风顺呢。”想起谭高,清安就恨得牙痒痒。
  “可是娘娘不是说,他妹妹自尽了么?”
  “楚桓又不喜欢他妹妹,封谭蓉为嫔,也是看她哥哥的面子,她哥哥这种人,一心想往上爬,又岂会把妹妹的性命放在心上。”清安说着,忽皱起眉:“但那日她跟我询问三哥哥情形时,那眼中的焦灼藏也藏不住,我总觉得她对我三哥哥有情……”
  “那真是如此,这谭蓉岂不是能帮我们?”
  清安摇头:“她能帮我们什么,人老实,又没心机,整天话都不说一句,跟闷葫芦一样,况且楚桓根本不喜欢她。”
  “那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件事上了,等柳浩宇起兵,楚国内乱,三皇子就有救了。”
  “也只能这样了。”
  清安和绮雪等了半天,一直等到夜深,但是压根就没听说洛容瑾有什么动静,清安不由十分疑惑,她让绮雪去洛容瑾那边查探查探,结果还是一切如常,洛容瑾都睡下了,她和胎儿都好得很,压根没有半点事。
  绮雪也万分疑惑:“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把那两碗药换了位置?”
  “确实换了。”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木蓉拿错了?她给洛容瑾的还是一碗什么都没有的汤药,给苏如画的是掺了红花的汤药?”
  “这个我也不知。”
  清安颓然:“难道就算我死而复生,也无法改变所有事情?”
  绮雪摇头道:“娘娘,我反而觉得,是因为您死而复生,所以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
  “这话怎么说?”
  “前世成为恭妃的并不是您,恭妃也没有和洛皇后成为姐妹,娘娘您死而复生,反而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一定会按照前世的轨迹进行。”
  清安想了想:“不错,姽婳那件事,前世并没有发生,如梦也没有见过赫连宗焱,我总以为很多事是因为前世如梦深入简出,很多消息都不知道的缘故,如今看来,倒是有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所以这件事,说不定也是变化之一,娘娘不必心焦,大不了再耐心筹谋便是。”
  清安知道绮雪是在安慰她,她也不想绮雪心急,于是勉强着点了点头,饶是如此,她还是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看起来绮雪也是没有睡好的样子,纵然擦了粉,也掩盖不住浓重的黑眼圈,两人先是一愣,然后相对苦笑。
  等见到洛容瑾时,洛容瑾看起来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她看到清安主仆频频打哈欠,不由问到:“姐姐和绮雪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无非是害人没害到,反而害到自己了。清安心中苦笑,她道:“没什么,昨晚我做了个噩梦,不敢睡,就让绮雪陪了我一夜,所以都没睡好。”
  洛容瑾哦了声,也没有深究,这时子妤匆匆而来,送上洛容瑾家里寄给她的一封信,洛容瑾看完后,眉头深锁,清安不由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家中来信,说我母亲又病了。”
  “怎么会这样?可让大夫看了?”
  “应该是看了,我如今是皇上妃嫔,家里人也不敢亏待我母亲的,唉,只是我那姨娘和庶弟,不是好相处的。”
  “不过区区一姨娘,你父亲也太纵容他们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母亲在我弟弟幼时将他弄丢,一直没有找到,自此落了心病,我弟弟自幼聪敏,父亲很是喜爱,对他期望很高,把振兴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弄丢后,父亲也很恼怒,于是迁怒到母亲身上,我那姨娘就是那时骄横起来的。”
  “我看,不如让皇上贴出皇榜,找找你弟弟?”
  洛容瑾叹了声:“皇上如今国事繁忙,我哪里敢拿这事烦他?”
  “皇上把你捧在手心,这点小事,对他只是举手之劳。”
  洛容瑾犹豫了下:“话虽如此,但是……”
  清安知道洛容瑾的性子,小心谨慎惯了,从来不敢要求楚桓什么,连这种小事都不敢求他,想想前世她这个皇后贤惠了一辈子,不敢给家人要爵位,不敢为儿子筹谋,尽心劝楚桓雨露均沾,活得那般累,还不如丽妃随心所欲,空得到一个一代贤后的名声,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若她不这般谨慎,儿子为太子,家人又掌实权,楚桓后期那般多疑,就算之前爱她,之后也不一定不会猜疑,所以洛容瑾这样谨慎,倒是对的。
  清安想着,她道:“你也别但是了,找到你弟弟,了却你母亲一桩心事,不是好事吗?”
  洛容瑾犹豫着,这时如许忽然匆匆忙忙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清安一惊:“怎么了?”
  “宜和宫的苏婕妤,昨夜突然暴毙了!”

  ☆、水落石出

  苏如画死了,死得非常突然,而且她是中毒而死,太医在她的药渣中查出了红花和乌头剧毒。
  楚桓大怒,虽然他不喜欢苏如画,但这也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下这样的毒手,太医署一众人都被抓起来拷问,就连绮雪也被询问,绮雪镇定自若,说此事绝对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她很快就被释放了。
  最后所有的疑点都聚集在丽妃的宫女宝珊身上,因为丽妃常和苏如画吵架,宝珊当日又鬼鬼祟祟进出了太医署,还很嚣张地把药房里的所有奴婢都赶了出去,一个人不知道留在那里干什么。宝珊被拷问下,立刻招了自己是在苏如画汤药里下过药,但只下了红花,没下过乌头。
  总管太监严顺只觉得,这是宝珊为了减轻罪责而说的,但宝珊毕竟是丽妃的人,不知到底该怎么处置,于是上报给楚桓,楚桓只是冷笑,说如果宝珊真的想毒死苏婕妤,只加乌头就行了,干吗多此一举加个红花?这事必有蹊跷。
  只是丽妃胆敢给自己有孕的妃嫔身上下红花,楚桓也是十分震怒,他去了丽妃那,丽妃已经知道事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臣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下红花,但那乌头不是臣妾下的,皇上明鉴啊…”
  楚桓默然:“就算苏婕妤总是顶撞你,你也不需下那样的毒手,那可是朕的孩子。”
  “臣妾知错了,是苏如画她之前太嚣张了,仗着自己生得好看点,就不把臣妾放在眼里,臣妾好歹也是受皇上之命掌管六宫的,怎么能够忍受得了?皇上请宽恕臣妾这回吧…”
  “若是以前那种军营里的小事,朕也就像往常一样算了,但你这次也未免太过分了些,这么大的事,朕怎么宽恕你?”
  丽妃哭得稀里哗啦:“求皇上念在往日的情面上,再容忍臣妾这回吧。”
  楚桓皱眉道:“这些年,朕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把贤妃赶到武陵产子,朕容忍你,你赶走朕宠幸过的女子,朕也容忍你,以至于数年来,朕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为何还总是要咄咄逼人争风吃醋?你就不能善解人意宽容大度一点吗?”
  “臣妾是不够善解人意宽容大度,臣妾是喜欢争风吃醋,可是臣妾这样,是因为臣妾爱着皇上啊,只有真正在乎一个男人,才会为他多看了其他女人一眼,而嫉妒发狂,若一个女人能对其他女人宽容大度,那只能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爱得不够,若臣妾有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那天,只能是臣妾不再爱皇上的时候。”
  丽妃字字如泣如诉,楚桓听后,倒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只是道:“你暂时先呆在昭阳殿闭门思过吧,这后宫,你也暂时别掌管了,先想想自己哪里错了吧。”
  “皇上~”丽妃惊慌失措,楚桓收去了她掌管六宫的权力,她想再哀求一二,楚桓却摇摇头,不再听她的哀求,而且绝情地出了昭阳殿,丽妃喃喃道:“臣妾到底哪里有错?到底错在哪里?”
  楚桓从昭阳殿出来后,就回了太极殿,他撑着头,十分心烦,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丽妃刚刚的话:“若一个女人能对其他女人宽容大度,那只能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爱得不够…”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洛容瑾,她总是温婉贤淑地劝他雨露均沾,将他推到别的女人那边,有时候他都怀疑,她到底爱不爱自己?
  楚桓叹了声,这时严顺又匆匆忙忙进来跪下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说。”
  “仵作查探苏婕妤尸体,结果发现…苏婕妤根本就没有身孕…”
  “什么?”楚桓怒喝一声,他怒极反笑:“这是一个个把朕当傻子是吧,好!很好!”
  楚桓是真火了,他虽然不太关心后宫,也不太喜欢苏如画这些女人们,但这不代表她们就可以把他当白痴耍,没怀孕的说怀孕,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是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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