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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女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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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是红花又是乌头的,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想要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后宫,而不是这样腥风血雨的。
这场闹剧清安自然也是听说了,楚桓软禁了丽妃,并要彻查苏如画中毒身亡的事,绮雪还有些紧张,清安却一点都不紧张,绮雪问她为什么这么淡定,她只是冷笑一声说:“这最后的事,都是给他人做嫁衣,一切,还是没有改变。”
绮雪细细琢磨着,这查到最后,不管什么结果,丽妃都难辞其咎,之后最大的赢家,只会是楚桓放在心尖上的洛容瑾。
刑部彻查之下,沿着乌头这条线索去找,查来查去,结果竟然发现只有昭阳殿和宜和宫最近从太医署要过含乌头的治风寒湿痛的药。
刑部把这一结果报告楚桓,楚桓直接让刑部将宜和宫所有人都拘禁拷问,刑部侍郎疑惑道:“皇上不查昭阳殿?宜和宫是苏婕妤的寝宫,臣想,应该不会自己毒自己的吧?”
楚桓冷笑:“你杀人的话,会又下乌头又下红花吗?当然查宜和宫了,这宜和宫,又不是只有苏婕妤一位主子。”
“皇上是说,苏才人?可是,她是苏婕妤的姐姐啊。”
“姐妹就不能互相陷害了吗?”楚桓嗤之以鼻,只觉得刑部侍郎这个迂腐书生实在死板,前朝皇室同室操戈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年呢,凭什么姐妹就不能互相下毒了?他道:“这宜和宫连假孕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你就在宜和宫查,给朕好好查。”
拷问之下,果然有奴婢受不了拷打,一五一十招了,那是苏如锦的奴婢紫嫣,她承认,苏如锦在木蓉送来汤药后,就指使自己,偷偷在汤药里下了乌头,而且苏如画假孕的事情,也是苏如锦让她服了能造成脉象有孕的药。
楚桓大怒,去宜和宫看了苏如锦,苏如锦倒十分平静,道:“臣妾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楚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早在如画为了自己逃命,不顾臣妾致使臣妾滑胎时,臣妾就不是她姐姐了,何况她一向以嫡女自居,也没把臣妾这个庶女当姐姐过。”
楚桓道:“你既然让她假孕,就是想让她万劫不复,为什么又要给她下毒?”
“因为臣妾受不了她了,之前让她假孕,不过是想等揭穿事实时,她能被打入冷宫,结果没想到她胆子比臣妾还大,一直要臣妾去给她在宫外找个孩子偷偷运入宫,臣妾不干,她就说要和臣妾一起死,臣妾越想越恨她,所以想干脆杀了她。臣妾知道丽妃娘娘有风寒体痛,她一直找太医署要有乌头的药,所以臣妾本想把责任推到丽妃娘娘头上,说是她干的,但是没想到她偏偏同时下了红花,反而让皇上起了疑,下令要彻查,也是臣妾命该如此。”
楚桓看着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妃嫔:“朕倒从来没想过,你是这样一个恶毒的人。”
苏如锦一笑:“皇上何曾把臣妾放在心上过呢?连臣妾有孕时,皇上都不曾关心臣妾,既然这样,皇上何必又摆出这样一副厌弃臣妾的表情呢?恐怕皇上只有在此刻,才真正看清臣妾长什么样子吧。”
楚桓看了她半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没有了,妹妹傻,以为凭着容颜,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但是她哪里知道,帝王心,海底针呢,所以,臣妾无话可说。”
楚桓沉默了会,终于拂袖而去。
等绮雪告诉清安时,苏如锦已经被赐白绫了,绮雪道:“没想到这个苏才人平日柔柔弱弱的,心居然这么狠。”
清安道:“你以为事情就是这样吗?不,没这么简单。”
☆、功亏一篑
绮雪不解,清安道:“假如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话,那怎么解释你明明把掺了红花的汤药换给了洛容瑾,却最后又变成了那倒霉的苏婕妤的?”
绮雪想了半天,忽恍然道:“莫非,又有人换了汤药?”
“必是如此,我猜想,之前就有人蓄意换了汤药,想让洛容瑾滑胎,但是没想到我们也换了,这换来换去,那掺了红花的汤药,还是到了苏婕妤那。”
“那洛嫔运气可真好。”
“何止是好,简直是天大的好运气,这下苏婕妤姐妹都死了,丽妃基本也废了,这后宫,还有谁能和她抗衡?”
绮雪默然:“看来离洛嫔封后的日子不远了。”
“也就这两三个月了。”
“只是,是谁换了汤药,要害洛嫔呢?”
“你想想,洛容瑾滑胎,丽妃倒台,谁的受益最大呢?”
“娘娘是说,贤妃?”
清安颔首:“能在这宫中监视丽妃,知道她下毒的,除了右相大人的妹妹傅贤妃,还会有谁?她必定想的和我一样,借此机会让洛容瑾滑胎,再让丽妃顶罪,一石二鸟,只是她没有料到,还有人和她一样的念头。”
“那傅贤妃岂不是也知道还有人换过汤药了吗?”
“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敢声张,否则不是把自己换药的事给暴露出来了吗?所以她只能和我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绮雪叹道:“那娘娘,我们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了。”
清安凝视着窗外的风景,半响才道:“不,总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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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逗弄着笼中的金丝雀,她的眼神则愈加阴冷,没想到洛容瑾运气居然这般好,上次那只猫没弄死她,这次下红花也没让她滑胎,现在丽妃坍台,蠢笨的苏婕妤也被苏如锦毒死了,自己恐怕以后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下手了,只能看着洛容瑾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不甘心啊,她如今这般受宠,若生了个男孩,她必会被封后,孩子也会被封为太子,那她的祥儿,只会更不受重视。
但是没关系,她等得了,十年,二十年,只要再给她一个机会,她必能如愿以偿。
若梅进来道:“娘娘,奴婢已经把话传给大少爷了。”
“哥哥怎么说?”
“大少爷说,会尽量保全苏如锦的父母。”
“那就好。”
若梅忍不住道:“娘娘,您的计划全被苏如锦毁了,为什么您还履行对她的承诺,保全她父母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宫虽然不是个君子,死后也会下地狱,但是这种小事,也还是不吝啬去办的,免得那苏如锦做了鬼都不甘心,来纠缠本宫的祥儿。”
若梅叹道:“娘娘为了大皇子,真是用心良苦啊。”
“做父母的,总是希望把最好的留给他。”
“只是娘娘,奴婢想不通啊,明明吩咐了太医署的郑如,让她在宝珊下毒后,就把药的顺序换一下,怎么最后那红花,还是到苏婕妤那了?”
贤妃道:“这件事,本宫也想不通,许是木蓉那丫头送错了,又许是,有人换了药?”
若梅惊讶道:“娘娘,若有人换了药,那那人是谁呢?”
“本宫也百思不得其解,这宫中,除了本宫能事先知道丽妃会下毒,还会有谁知道呢?除了本宫,还会有谁有这个势力在宫中遍布眼线?”
若梅想了半响,摇了摇头:“都不像。”
“本宫也把这宫中的人都想了一遍,都觉得不太可能,算了,也只能以后再小心些了,只是出了这事之后,皇上的防范会更严了,只怕再没机会了。”
“都怪苏如锦,好好下什么乌头,否则,就算下了红花的药给了苏婕妤,娘娘也可以按照以前的计划行事,让苏婕妤假装滑胎,嫁祸给丽妃,这样也不至于现在白白便宜了洛容瑾。”
“是本宫的疏忽,没想到这苏如锦对她妹妹恨意这么深,知道本宫打算换药之后,竟然自作聪明下乌头准备毒死妹妹,嫁祸丽妃,没想到倒赔上她自己的命。”
“奴婢觉得,自从她滑胎后,就没打算活着了。”
“可惜本宫还觉得她比她妹妹要聪明些,有心栽培她呢。”
“是她不识好歹,奴婢原来以为,她同意劝她妹妹假孕,就是愿意为娘娘办事呢,没想到还藏着这样的心思。”
贤妃叹道:“也只能说是她洛容瑾运气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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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桓赐苏如锦自尽后,就召见傅怀胥和楚岚,询问他们处置丽妃和苏家的意见,傅怀胥的意见是,丽妃虽然有错,但是苏婕妤也没有身孕,所以她没害到孩子,为了估计柳家面子,不如就收走丽妃掌管六宫的权力,其他就得过且过了。
至于苏家,傅怀胥说宫中发生这种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索性借口说苏家两姐妹都是暴病身亡,慰问下那苏昌,然后让他回老家。
楚岚也同意傅怀胥的主意,他觉得这件事连苏家也要瞒着,否则一个妃子下红花,一个妃子杀了亲妹妹,这种事情若传出去,皇室颜面无存。
楚桓思索了片刻,也同意了,至于新的掌管六宫的人选,他觉得洛容瑾比较合适,他决定将洛容瑾册封为德妃,让她掌管六宫。
傅怀胥脸色变幻莫名,明明按照资历,按照份位,自己的妹妹贤妃是最有资格掌管六宫的,但是楚桓压根想都没想起她,他心中苦涩,但脸上还是堆着笑,说洛容瑾德才兼备,的确适合掌管六宫。
楚岚心中也很是高兴,楚桓这是给所有人一个信号,洛容瑾要被封后了,等她一生下孩子,立后的旨意只怕就要到了,那个锦江江畔的聪慧少女,宽容大度,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确配得上皇后的高位。
☆、初生嫌隙
元兴二年,武帝因丽妃柳若凌善妒,下旨申斥,收去其掌管六宫的权力,另立洛嫔洛容瑾为德妃,掌管六宫。
而这一年,宜和宫倾国倾城的苏婕妤苏如画殁了,还有她的姐姐,一直默默无闻的苏才人苏如锦,也一起殁了,史书上关于这两姐妹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其中关于苏如画的是“妃有殊色,帝甚宠之,然妃骄妒,终宠衰。”
而对于苏如锦的,只是一句“妃乃永州苏氏女,元兴二年病卒”,再无其他言语。
所有的惊心动魄、腥风血雨,都随着时间的消逝,再也没有人提起。
宜和宫的所有奴婢都被楚桓下令杖毙,不过是一些十四五岁的少年和少女,只是因为身在宜和宫,为了不走漏风声,都在宜和宫被当庭杖毙,给苏家姐妹殉了葬,当天宜和宫哭声震天,鲜血都浸入到青石砖中,拿水冲刷了三四遍都冲不掉,之后宜和宫的青石砖一直是透着暗哑的红,几十年后,新入宫的小宫女们再也不会知道,这暗哑的红,其实是凝固的人血的红。
楚桓下令杖杀宜和宫所有奴婢那天,洛容瑾委婉地劝了劝他,楚桓却坚持已见,并道:“为君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两人意见不一,争执了几句,最后楚桓说,这并不是他一意孤行,他和左相楚岚和右相傅怀胥都商议过了,两人都说此事有损皇家威名,不能外传,他说这话,是想说朝廷重臣都是这个意见,洛容瑾也不必再劝了。
洛容瑾听到楚岚名字,她心中不信,楚岚在她心目中,永远是锦江江畔放生红鲤的温润公子,又岂是乱杀无辜之人,她相信,就算楚岚提议此事不能外传,也不会提议杀遍宜和宫的奴婢,但这句话,她又岂能说出口,只好一人闷闷不乐。
楚桓见她愁眉深锁,心中也生了闷气,他自登基以来,没有一个人敢违拗他,就连楚岚,一句话也是斟酌了好几遍才说,洛容瑾是第一个和他争执的人,而且他为了洛容瑾的皇后之路煞费苦心,她却一点都不领情,他又想到了丽妃当日所说的话,她说若一个女人能对其他女人宽容大度,那只能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爱得不够深,两桩事凑到一起,楚桓只觉心中那无名火越烧越旺,他拂袖而去,洛容瑾也不去挽留,而是眼睁睁看他出了行云阁。
清安听说了这件事,她去见洛容瑾,道:“妹妹这样剔透的一个人,自然知道此时你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何苦这时惹怒了皇上?”
洛容瑾摇头道:“我自然知道皇上不爱听那些话,但若要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之人枉死,我也做不到。”
清安自然知道楚桓对洛容瑾爱意甚笃,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虽然暴虐嗜血,但唯有洛容瑾能劝住他,洛容瑾为他少造了很多杀孽,这也是洛容瑾能成为史官笔下一代贤后的原因。
清安道:“你也不必担心,皇上还是喜欢你的,等你多说几句软话,他就回心转意了。”
洛容瑾一笑:“随便吧,我也不在乎。”
清安道:“你别赌气,难道你不想当皇后吗?”
洛容瑾道:“姐姐,我只想遵从我的心,如果我为了皇后之位,变成一个只会逢迎皇上、却不敢为无辜之人说话的女子,那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清安知道洛容瑾虽然冰雪聪明,心中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从来不会说错什么话,但是她同时却有一些自己的坚持,正如她当时在丽妃寝宫为了绿蕊对自己不敬,坚持为她讨公道一样。
清安想,若她是一个只会讨好楚桓的人,那纵然她再有才情,楚桓也不会在她故去那么多年后对她念念不忘,也许是因为她身居高位还仍然有一颗通透之心,才让她的命那么好,一生受尽宠爱,儿子还被立为太子,连疯猫和红花都杀不了她。
清安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嘴里却道:“你说得都对,但你也要为你腹中的孩儿考虑一二。”
洛容瑾眼睫一抖,摸着愈见沉重的腹部,不发一言。
楚桓走后,就下旨杖杀了宜和宫的所有奴婢,纵然宜和宫和行云阁相距甚远,但洛容瑾仍然觉得能听到宜和宫的哭喊声,宜和宫的有些奴婢她是见过的,有因为家里穷不得不入宫做宫女的,也有父母想着女儿能飞上枝头,硬生生将她送入宫的,都是十几岁的少女,怀抱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但只是因为主子的错,她们的生命就终止在这最美好的时候。
洛容瑾只觉身上发冷,就算是屋中的百鸟朝凤青铜熏炉才加了炭火,她还是觉得冷,她又想起了那日楚桓在众人面前让金吾卫砍下绿蕊的头颅,那时的感觉又回来了,她觉得害怕。
子妤劝她去向楚桓服个软,洛容瑾却一直摇头,子妤终于急了,道:“小姐莫非还在想临渊王殿下吗?”
洛容瑾抬头,瞪了她一眼:“我说过什么,不许提临渊王的事情。”
子妤被她的严厉口气吓到,低下了头,洛容瑾叹了一口气,道:“子妤,这不是浔阳,若你还想我们主仆二人活命,就不要再提当年我与临渊王的事情。”
子妤虽然心中不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洛容瑾不愿意去求楚桓,子妤却着了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皇上对小姐不悦,她终于决定瞒着洛容瑾,独自一人去求见楚桓,楚桓正在太极殿中喝闷酒,他喝得醉眼朦胧,子妤跪下,正准备说话,楚桓却忽然笑了,他道:“你来了?”
楚桓的声音十分温柔,皇上从来没有用这样温柔的口气和她说过话,子妤不由一愣,楚桓却招手道:“你过来。”
子妤迟疑地站起,楚桓又招手道:“你过来朕这边。”
子妤一头雾水地走过去,楚桓却忽然将她紧紧抱住,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楚桓道:“瑾儿,你告诉朕,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朕的眼前,但朕却总觉得离你很远?”
他叫自己瑾儿,原来他将自己当成了小姐。子妤惶恐地想挣脱,但是却挣脱不开楚桓的钳制。
楚桓许是感觉到自己拥得太紧,于是慢慢放开她,楚桓看着子妤,又道:“你体恤所有人,一直让朕去那些无宠的妃嫔处,人人都夸你温柔贤惠,有容乃大,你会为了卑贱奴婢的性命和朕生气,但是却从来不会因为朕流连在其他女人那生气,你宁愿为了区区奴婢和朕争辩,却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女人吃醋,有时候朕在想,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朕?”
他的眼眸深沉如墨,热切如繁星,他的鼻梁挺直,剑眉直插入鬓,脸型好看得如刀削斧凿,子妤看着他的眼,不由觉得呼吸急促起来,脸也红了,她心想,若我是小姐,一定不会辜负皇上这样的男子。
但她马上又懊恼自己的想法,小姐一直对她恩重如山,她怎么能对皇上有这种念头呢?她正懊恼着,就看到楚桓的脸靠近,薄唇也离她越来越近。
子妤睁大眼睛,心砰砰直跳,一时之间竟忘了拒绝。
当楚桓的唇快要触碰到她时,楚桓却发现了她并不是洛容瑾,他将子妤一推,自己却因为酒劲踉跄了下,子妤赶忙扶住他,楚桓却拂开她的手,道:“今日的事,你不许跟你家小姐泄露分毫。”
子妤愣住,楚桓的声音已经转变森冷,远不如刚才那般温柔,他又说了遍:“听清楚了没有?”
子妤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楚桓森冷的脸,拼命点头。
楚桓召来严顺,让他拿凉水浸过的帕子过来,他将帕子覆在脸上片刻,才拿了下来,这时的他酒劲稍微清醒了些,他看向旁边站立的子妤,道:“你来干什么?”
子妤这才想起自己要来的使命,她道:“奴婢是为小姐而来的。其实皇上走后,小姐后悔了,她有心想来皇上这赔罪的……但是身体不便……”
楚桓听罢,很是高兴,他微微一笑:“让她不必来了,今日是朕不好,瑾儿她也是为朕着想,这些朕都知道的,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明日朕再去看她。”
子妤愣愣道:“皇上今晚不去吗?”
“朕一身酒气,怕熏了她。”楚桓慢慢道,脸上也浮现笑意:“等明日酒气散了后,再去看她。”
子妤闻言一愣,皇上对小姐,真是好到了极点,可是小姐她的心,不在皇上这啊,她喜欢的是,是那个锦江江畔的顾公子,是皇上的亲弟弟临渊王,不知为何,她有些可怜眼前这个男人,但虽是如此,她还是低下头,道:“是,皇上。”
※※※※※※※※※※※※※
子妤回行云阁时,刚好碰到了清安和绮雪主仆俩,她的脸还是通红的,绮雪看见笑道:“哟,子妤这是怎么了?”
子妤摸着滚烫的脸,嗫嚅道:“风大,吹的。”
她逃也似地去了东阁,绮雪仍然不解:“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春心萌动了。”清安看着她的背影,道。
☆、中宫皇后
楚桓果然如同他所说的,翌日去看了洛容瑾,他对洛容瑾道:“其实你昨天的话,朕想了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对楚桓能说出这种话,洛容瑾颇觉得有些意外。楚桓又道:“朕答应你,以后你劝谏朕,朕会好好听的。”他又道:“昨日朕说为君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句话,朕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洛容瑾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楚桓却道:“没关系,你且说。”
虽然洛容瑾觉得楚桓残暴嗜杀,十分可怕,但见他此刻和颜悦色,想到昨日枉死的那些奴婢,她不由鼓起勇气道:“臣妾倒觉得,为君之道,不外乎八字,恭俭节用,宽厚爱民。如前朝建安帝,性情仁慈宽厚,但他的宽厚,却是对裴家宽厚,裴家苛待百姓,建安帝对裴家的宽厚,就变成了对百姓的残忍。皇上若想楚国江山千秋万代,的确应该当断就断,但也应该仁民爱物。”
她侃侃而谈,楚桓认真地听着,洛容瑾看楚桓眉头已微皱,她心中不由打着鼓,皇上这表情,也不知是爱听还是不爱听这话,虽说为了腹中孩子和浔阳洛家,她应该做小伏低,做个顺从的妃嫔,但想到那些少女的哭声,她又觉得这话,她非说出不可。
过了半响,楚桓道:“朕以前觉得你蕙质兰心,满腹才情,如今看来,倒是看低你了。”
洛容瑾脸色一白,她跪下道:“皇上恕罪。”
楚桓将她搀起:“你何罪之有?”
“臣妾身为后宫之人,妄议朝政……”
“谁说女子就不能议论朝政了?”楚桓不以为意。
“但前朝覆亡,大半因裴太后……”
“裴妍岂能跟你比?”楚桓哂笑:“裴妍私心太重,把持朝政四十余年,让裴家为祸天下,但你却屡次替父亲拒绝朕的封赏,就凭这点,你和裴妍就不一样,你有她的见识,她却无你的胸襟。”
见他这般说,洛容瑾才渐渐放下心来,她道:“皇上太过奖了。”
楚桓一笑:“你不是裴妍,朕也不是那无能的建安帝。”他执起洛容瑾的手:“朕需要一个人,时时刻刻在朕身边提点朕,瑾儿,你愿意做这个人吗?”
洛容瑾道:“皇上言重,皇上不怪臣妾就行了。”
“朕怎么会怪你呢?”楚桓笑道:“朕要与你,并肩比翼,共主这楚国天下!”
听到此话,洛容瑾诧异万分,但又有些许感动,楚桓摸了摸她的腹部,道:“太医说,这是个男孩,这是朕的第一个儿子,朕一定会好好教他的。”
洛容瑾赶忙提醒他道:“皇上,您还有大皇子呢。”
楚桓只是一笑,他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
洛容瑾已经怀胎七月了,她身体不好,胎儿好几次都有些不稳,钦天监却说,他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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