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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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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比,江画就清闲的让人嫉妒。
雪王府,宫蓝拽着江画的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待到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一干忠心为主的下人,江画瘫在椅子上喘气。
雪王爷看了不觉好笑,“你不是去江南水乡'养病'了么?怎么反倒跟打了场仗似的,累成这个样子。亏我还怕你玩不痛快,把醉江山的地契给了四皇子,让你们好生住着。”
江画恹恹的抬起眼,里头的倦怠让雪若风吓了一跳。颤巍巍的问道,“喂,丫头,你怎么了?”
“爹,我娘她……她的墓在哪儿?”
“你都知道了?”雪若风揉着额头坐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是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没有,没有墓。”
梨逍尘是造反死的,大逆不道的罪,自然无人敢给她立墓。当今圣上仁慈,并未对梨家的后人下诛杀令。可江画却很想笑。
几乎要笑出眼泪。梨逍尘还有个女儿,这事儿除了雪若风世上恐再无旁人知道,流君绯又凭什么敢说自己放过了梨家的后人?每每想起来,皇家的这份虚荣总让人心寒的紧。
若非皇家无情,若非流君绯对梨逍尘爱极生恨的贪欲,当年的惨剧,便不会发生。
圣上仁慈么?是后悔吧!
“那沧云阁呢?”
“她死了之后,沧云阁就锁了。再没人进去过。”
江画很少有这么执着的时候,她定定的看着雪若风,轻声,“梨逍尘没错,错的都是皇家,如果不能亲自看见他们忏悔,我会一直受尽折磨,不得安生。”
“你想要什么?”
“皇家人一辈子的忏悔。”
“这值得你付出一切?”
“我继承她的记忆,就是为她而生。”
雪若风将江画唤到书房,从密室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箱子很精致,是用雪白的玉石雕刻出来的。
“这是什么?”
箱子里铺着厚厚的一层花瓣,已经失水干透了的梨花泛着暗黄的颜色。花瓣上叠着一件衣裳,雪白的丝绸上用金色丝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仔细看下,才发现竟是一朵朵纠缠在一起的梨花。
旁边还放了一柄白玉扇,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
金绣白衣,凝霜扇,逍遥泪。梨王逍尘的标志。
雪若风取出那件衣裳,密室里昏暗的宫灯照在上面泛着金色的光晕,华丽的令人叹息。
“这是你娘死后我从她身上取下来的。江儿,你知道么,你比她更漂亮,更艳丽。但是,她身上的那股震撼磅礴的气势,你还需要磨练。”
那日江画出去之后,雪若风望着门口透进来的丝丝光亮,唇角忽然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梨逍尘,你梨家的女儿,注定做不了平常的人。”
殿试的场合是在朝圣殿上,文武百官立在两侧,端然坐在龙椅上的天子永远一副贤明的模样,对天下仁慈,受尽世人膜拜。
其实梨逍尘还是武林至尊的时候,也是这样风华绝代的。
江画忽然觉得心底阵阵刺痛。
“梨逍尘,我感受得到你有不甘,所以你的公道,我来讨,我将会替你幸福的活下去。”
幸福的活着,看天下太平,繁华江山。
在一片震惊声中,江画踏进朝圣殿。
今日的江山郡主美的不像凡人。白玉扇在手,金绣白衣,眉间一枚宝石熠熠生辉,流光溢彩的敛尽风华。
流君绯说话有些颤抖,“郡主冒用旁人的名讳参与武举,是欺君之罪,要处死的。即便郡主是我朝才俊,也不能例外。”
除了江湖之内,鲜少有人知道,梨家以母系为尊,梨家的女儿嫁人之后,无论夫家地位如何,子女皆以梨为姓。是以江画不叫丰江画,应唤作梨江画。
而世人皆知的是皇朝的江山郡主,皇家赐的封号,便是受封之人的名讳。时间久了,便无多少人还能记得,江山郡主有个本名,唤作江画。
所以梨江画这个名字出现在皇榜上的时候,才无人认出。
梨王逍尘落崖而死,并未留下子嗣。这是整个天下都传遍了的事实。
这事实,流君绯也深信不疑。可莫名的,他对这个自称梨家人的江山郡主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江画的视线扫过狐疑的官员,挑眉,“圣上要杀我?”语未闭,她缓缓抬手敞开了凝霜扇,扇面展开半遮住唇笑,只是这笑是冷笑,“虽然雪王爷这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很感激,但为人子女,认祖归宗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不过是恢复了本名而已,圣上何故觉得我在欺君?”
流君绯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身后的内侍忙端了参茶送上,这才捋顺了气,“好,江山郡主孝子心性,实乃我朝之大幸。可武举的殿试残酷,郡主当真要参加?”
“是。”
第一试,百步穿杨,江画箭箭正中红心。
第二试,湖底捞月,江画足点水面轻松取出湖心的月镜。
其实到这里已经不用再比下去了,三人入围,一人在第一关的时候就已射偏了箭,另一人在取回月镜返回的途中不慎落水。今年的状元郎是谁,答案已经出来了。
可流君绯笑笑,接过身旁侍卫的剑就走了下来,“这第三试,朕亲自来。”
“蒙圣上厚爱。”江画不卑不亢,轻轻将凝霜扇横在了胸前。
倏然,流君绯出手,剑花不留情面的就朝江画扑了过去!
江画眯起眼,凝霜扇化作利刃飞出。衣袂翻飞,刹那间纠缠成了两道看不真切的影子。
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殿试,文武百官皆捏了一把冷汗。
迅疾的招式频频挥出,两道身影错乱在一起眼花缭乱,时不时还有剑刃碰撞上玉石发出的清脆鸣响。
随着一声长剑落地的声响,比试落下了帷幕。江画的凝霜扇敞开,扇锋抵着流君绯的脖子。力道有些重,流君绯的脖子上已经有鲜红的血涓涓流下。
“圣上……!”文武百官大惊失色。流君绯却笑笑,伸手轻轻推开了凝霜扇,步履从容的走上龙椅旁坐下,“从今日起,梨江画便是我朝新任武科状元郎,即日上朝,不得有误!”
“谢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碧舒榭还是那个碧舒榭,满池的荷花却早就开尽了,只剩没干透的荷叶在水里摇摇晃晃的,随风飘摇。
江画应邀而来,走到水榭旁的时候她挥挥手,所有侍奉的丫鬟侍卫就退了下去。
“你总是喜欢挑人少的地方见我,你心里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江画冷笑一声,捏着凝霜扇的手心又紧了几分。
可流君绯没气,反而呆呆的看着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的顿过来,脸色很是不好看,“今日殿试,你想弑君。”
不是问句,流君绯说的很肯定。
“可最后你没动手,又是因为什么?还有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沧云阁十二功臣爵位世袭,我既姓梨,又是功臣之后,你说我是什么人?”江画展开凝霜扇,粹白的扇面半遮着唇,明明一副慵懒的模样可眼里透出的却是冰冷,“梨家以母为尊,后代皆为梨姓。圣上可是懂了?”
流君绯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能,她怎么会有孩子?!”
“为什么不可能!我本不想闹事的,只愿安安稳稳的做个自在郡主,可谁叫你自以为是给我赐婚的?!你害了我娘,现在又来害我,这笔账我每每想起来都会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皇室之人刀刀凌迟!”江画惨笑一声,逼近流君绯,“可偏偏在苍生眼里,你是个明君,你把这天下治理的很好。杀了你,就害了整个苍生。”
一番话说完,江画似乎耗尽了全身的气力,一下子倒在凭栏上,满脸倦怠。末了,才抬起头来,道,“流君绯,你退位吧。退位后,去沧云阁我娘的灵位前忏悔,这辈子别再出来了。你听着,我不是在跟你说笑,若你不同意,我即刻就能杀了你,管它天下苍生,通通去给我娘陪葬!”
“下一任皇帝是谁?你……要扶持谁继位?……”流君绯幽幽的问道。可话还没说完,凝霜扇泛着寒意的扇锋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
“够了,别再跟我扯别的!”江画握着扇柄的手雪白,青筋凸了出来,她失望的摇摇头,“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一心想着你的皇位天下。流君绯,你的私欲真是令人作呕,放心好了,我不会让这江山落到同你一样薄凉的人手里的。我只问你,沧云阁你去也不去?”
流君绯闭上眼,苦笑,“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第四十五章 竟是男女情
天子手谕,太子尚未熟悉朝政,故而新皇登基之前的国事皆由三皇子流无心摄政暂代处理。复制网址访问
太子是谁?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最后都摇头,一头雾水。不过这不重要,重点是流无心摄政了,所谓摄政,说白了就是有实无名的皇帝。
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流氏王朝的天子就是流无心了。
一时间,在皇子夺嫡里对六皇子和未央趋之若笃的大臣皆拍拍屁股去讨好流无心了。
未央终于得了清闲,拉着江画跑去喝花酒。
凌音局,付玉潇的身段儿又细长了几分,一张瓜子小脸儿端得精致娇俏、楚楚动人。桌上有杯葡萄酒,付玉潇尝了一口,仰头凑上一双水色薄唇。
殷红的酒汁顺着两人交接的唇缝间淌下来,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整个暖阁里头暗香氤氲,**的令人咋舌。
手指下头不怀好意的微微用力,怀里的人就害羞的垂下头,一缩一缩着往自己的身上蹭。
怀抱付玉潇的是江画,而未央靠在一旁的软榻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也不知江画伸手进去偷偷摸摸的做了些什么,竟惹得付玉潇惊叫了起来,一双凤眼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招人怜爱。
“太荒唐了,未王爷到底给你吃了什么?”
揉揉发疼的脑袋,江画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人叹气。
“郡主……嗯……好……”付玉潇脸红的点了点头,可吐出来的竟全成了爱昧无比的**声。
“好什么好,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付玉潇全身发烫,窝在江画胸前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还真是……”
江画索性不再多做废话,咬咬牙一把扯下了床边的帘子……
旖旎的燃香灼了两只后,帐帘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未央掀开了纱幔,笑道,“可是发泄够了?”
“这身体虽然很精致,但是太脏,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未王爷刮目相看的。”江画嗤笑一声,随即扯了棉被盖住了床上还赤|裸着的人。
“郡主,你好没良心!”
“什么?”
未央扁扁嘴,状似极委屈的摸摸鼻子,“亏我还怕你心里头不舒坦,挥金如土的包下他给你发泄,让你能好过些,谁知道你人都玩了,却还不领情,真是可怜我……”
“我谢谢你啊!”江画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只不过我这人忒的善良,实在不忍心看这美人胚子被你那下三滥的玩意儿给折腾死,好心替他解了,托你的福,我险些就要为救人英勇**给一个小|倌儿了!”
末了,江画还很善解人意的扯了未央头上的一根簪子,搁在付玉潇的枕边,“以后若是被人欺辱了或是碰上别的什么事了,就拿着这个去找未王爷,王爷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定然会祝你一臂之力的。”
“梨江山你真是个烂好人。可惜你的柔情都用的地方都不大妥当,除了风尘里的人就是仇人。”未央叹口气,自顾自的在桌旁倒了一杯酒来喝。几杯酒下肚,不多时便有了几分醉意,他一把就勾住江画的下巴,挑眉笑道,“七皇弟、步洛洛、付玉潇,郡主好生滥情,疼的几个人除了妓|女就是小|倌儿,唯一的一个七皇弟还是你半个仇人的儿子,他爹可是皇帝,杀了你娘的人。”
未央翩翩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俊俏的容貌反倒露出几分妖冶的味道,“你说这大千世界,万万的人,为何你的眼里偏偏只有他们?”
那天未央迷迷糊糊的,江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也没记全,唯一还算比较清晰的就是问他的那句话。江画问他,“若我天性放荡,也并非贞洁烈女,你还欢喜不欢喜我?”
未央撑着桌子,眯眼笑道,“江山,我就爱你这份儿恣意妄为,你要真是个大家闺秀,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记住今晚说过的话。”
“……已刻骨铭心……”
其实册立太子的诏书就在江画的手里,上头已经盖好了鲜红的玺印,只不过比较特殊的是,在撰写太子名讳的那处地方并无任何文字,明黄黄的一片空白。
流君绯搬进沧云阁的前一天,江画再天子寝宫里以皇室百余人性命做要挟,逼流君绯写下了这册立太子的空白文书。现在,只要江画轻轻在上面填上一个人的名字,即是定下了皇朝江山的下一任帝王。
朝纲命运,如今皆在江画一念之间。
可江画握着笔,却迟迟没有动手。
末了,她干脆扔了毛笔,将诏书往怀里一塞就策马去往了落音山的方向。
很久没来这里了。落音寺的香火还是那么萧条,后山的小路依旧没人走过,落音寺的凤凰竹林日复一日越来越清脆。江画顺着墙往里走,随着与小屋的距离越来越近,空气里的那股梨花香味也越来越清晰。
江画轻轻一抬手,半掩的门就开了,里头正在浅睡的人睁开眼睛,望着她的目光里先是惊诧然后变为惊喜到最后的归于平静。
“容儿,我回来了。”
离开长安的时候,江画曾说,“等到我好透了这一身的伤,就会回来。”可如今,她从南方回来了,却不是因为好透了伤,反倒是痛如骨髓,含恨而来。
“恩。”流容淡淡的应着,他的脸上永远都挂着最最温暖的微笑,仿佛春日的阳光一般,能将世上所有的冰冷都融化。江画一直都觉得,流容不是个该出现在凡尘中的人,他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生活在最干净纯洁的天上。
有那么一瞬间,江画忽然很怕,怕流容看透自己装着仇恨回来的内心,怕被他看见自己的黑暗面。
流容跑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江画,“终于……肯回来了么?”很多很多个夜晚,流容躺在床上无法入眠的时候就会想,那个能解透自己的人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她心里的伤痛,有没有好。想着想着就会睡着了,梦里有个温暖的怀抱,可醒来之后缭绕在身边的还是冷冷清清的空气。
这一切孤单寂寞的可怕。习惯了她十年如一日的陪伴,等到不在了才发现,原来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这么难熬。
流容是害怕爱情的,因为他母妃爱了父皇十年,爱惨了这个皇帝,到最后她可怜的母妃并没有得到多少荣华富贵,相反却是在冰寒的冷宫中死去的,死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
而传言说,那母仪天下的未皇后,一辈子除了荣华富贵,也是什么都没得到。
情爱是这么惨烈至极的东西,尤其是对于皇家的人来说,总是让流容感到透骨的恐惧。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对江画的这种依恋,他说不出是什么感情。
前两天,一直由皇帝直接调动,十几年来一直隐在暗处保护他的影卫不见了。他便知道是皇宫里出了大事,有从山下回来的落音寺小和尚说,江山郡主回来了,还做了皇朝的武状元,圣上去了沧云阁,再也没出来。
小和尚还说,原来江山郡主不是雪王爷亲生的,她的本名,其实是姓梨的。
恍若云开月明。流容应该是恨江画的,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心口就疼痛的厉害。
存着一丝侥幸,流容轻轻问,“郡主,你的伤都好了么?”
夜里的风吹进来有些凉,流容的身体微微发抖,于是江画抱着他腰的胳膊又紧了紧,“容儿,你究竟在怕什么?”
流容闭上眼,毫不隐瞒,“我怕自己对郡主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是什么样的感情?”
“男女之情。”
江画怔了怔,忽然笑了,“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若我当真无爱无情也就罢了,可一旦生了情意,会爱上谁,未央还是你?但是后来我就想通了,不管是不是爱情,只要当下快乐就好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嗯。”流容垂下头,不知是不是同意这番话。
江画很喜欢流容身上那股子天生的梨香,有种超然物外的恬淡味道,能安神宁心。流容的锁骨末端有枚妃红色的梨花胎记,趁着雪白的肌肤总是能轻易勾起江画的恶劣情绪。
可每一次轻薄总是浅尝辄止,在欲|望将要深入的那一刹那生生停下。流容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踏出落音山,所以郡主要是不开心了,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反抗,更不会说,外界的人都不会知道。郡主,在我这里你用不着隐忍。”
善良又温柔的流容,却总是让江画心疼的想哭。
未央和流容,注定她要负一个。如果可能,她真希望流容可以想一个普通的皇子一样,对她对流君绯做出的大逆不道之事痛骂鄙夷,不要这么纯净,也不要这么善良。
这样干净的流容,让她充满了罪恶感。
礼部尚书大人亲自送来的新请帖,送到了雪王府上。这是张婚帖,三皇子流无心和白篆郡主的。
画中仙的小楼上,江画两个指头捏着一张请帖的角,那上面写着的两个名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碍眼。
宫蓝觉得自家主子的脸色很不善,于是捧着自个儿的小心肝儿就开始打哆嗦,“郡主看着不舒坦的话,奴婢去把它丢了可好?”
第四十六章 弑君
跟江山郡主有婚约的三皇子要成亲了,新娘却不是婚约上的人。这事儿,让雪王府颜面扫地。
雪王爷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飞到皇宫去把流无心揪出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作为当事人被遗弃的未婚妻,江画不紧没被安慰,还得反过来去哄雪王府的二老。
好不容易平息了雪王爷夫妇的怒火,江画一回到画中仙就让人研墨,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张休书,然后在下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墨晾干了,宫蓝瞅着上头的内容目瞪口呆,“郡主……这、这……”
“流无心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谁说世上只能休妻?我梨江画偏就要先休了他!”其实赌气归赌气,江画心里头还是希望这婚约能解除的,而流无心演的这一出,不过是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罢了?
只是流无心,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竟雪王府颜面扫地。这番辱没,你需得付出些代价才行!
流无心的婚礼办的很盛大,没在皇宫里,反而挑了长安城外的一处山庄。九月初,花草疯长的季节,连空气里漂浮着的花香也带着些烦闷的意味。
江山郡主的马车姗姗来迟,正巧赶上了酒宴的最酣处。
江画一袭金绣的白色长袍,即便走在人群里也格外扎眼。白篆穿着凤冠霞帔,一张脸被妆容点缀的艳丽非常。见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她有些诧异的往门口看去,只见江画摇着折扇就踏了进来。
白篆命人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江画跟前,笑道,“姐姐,虽然我进门比你早,但终归你才是正室,所以这杯酒,理应是我敬姐姐的。日后姐姐母仪天下了,可要多多照顾着些妹妹呢!”
这番话,端的是赤|裸裸的大逆不道。可在座宾客皆没有出声的,流无心如今已是无冕之王,登基为帝指日可待,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去挑未来皇帝的话刺儿。
流无心也看到了江画,面对两人的身份却并没有显得很尴尬,相反,异乎寻常的热络。
“三皇子,我是来送贺礼给你俩的。”江画用扇遮唇,很是风流的一笑。
“郡主肯来,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礼了,怎么好在收下呢?”
江画笑着摇摇头,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拿过一个缠着大红丝带的卷轴,递给流无心。“我想这份大礼,白郡主当是欢喜的紧的。”
流无心疑惑的打开卷轴,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纸休书,江山郡主休掉未婚夫三皇子的休书!
流无心傻了,白篆傻了,满堂宾客也傻了。皆目瞪口呆的看看休书,在看看江画,整个喜宴陷入一片沉寂。
未婚的休书不比已婚的正式,若是两方已经成亲,则休书需得男女两方都签字才算和离成功,但若男女尚未完婚,则一方写下和离书便能即刻和离,从此没半点干系。
“三皇子,这是你先对雪家不住,我只是保全了雪家的声誉,既然你喜欢白郡主,那就干脆大大方方的娶作正房作夫人好了!”
跟流无心说完,江画转头看着白篆,笑道,“白郡主可别叫我姐姐,本郡担待不起。对了,郡主对我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么?三皇子以后就是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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