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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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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流无心说完,江画转头看着白篆,笑道,“白郡主可别叫我姐姐,本郡担待不起。对了,郡主对我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么?三皇子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我不跟你抢。”

    说完江画抬脚就要离开,蹭过流无心耳畔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大局未定,三皇子可莫要太过着急,小心祸从口出哦。”

    待流无心反应过来,江画早已经上了马车,走远了。

    回了雪王府,雪王爷生怕自个儿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一见着江画回来就凑了上去。

    “怎么样?乖女儿你还好吧!”

    “婚约解除了。”

    “啥?”雪王爷先是一怔,后哀嚎出声,“可惜了一个金龟婿啊,你要是嫁给了他,没准以后就是皇后娘娘了,哎呦我这心脏嗳……!”

    江画只觉嘴角抽搐,“爹啊,你也觉得流无心能当皇帝?”

    “难道不是么?”雪若风翻个白眼。

    江画想了想,很认真的道,“可是我觉得未央更合适啊,流无心那小子既然能背着我勾搭上旁人,那保不准什么时候也能把整个天下给卖了。比起流无心,未央兼职就是济世救人的活菩萨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圣上不是都已经把大权给了三皇子了,这不摆明了将来立太子就是三皇子嘛,你还能左右圣上的想法不成?”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啦,好了好了爹我累了,先回去睡没事别叫我啊!”

    无视雪王爷声嘶力竭的叫唤,江画摆摆手踏着轻功扬长而去。

    抱着猫儿窝在床上,江画愣愣的看着摊在一边的空白诏书出神。皇室的人果真善变,前些日子还对自己谈情说爱的人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等到厌倦了的时候,就再娶一个,兜兜转转的,枕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可他们的真心,从没付出过。

    江画不过是流无心没追到手的其中一个罢了。

    画中仙的帘幔拉着,外头明媚的阳光只有丝丝缕缕的透进来,照在拢着床榻的纱幔上,宛如走马灯的光晕,明明灭灭的。

    梦境迷离间,梨逍尘的记忆又不断的在江画的脑子里涌现出来。恣意宫、梨王府、玄天崖……一幕幕悲欢离合抓的人透不过气。

    江画想,如果她替梨逍尘把这口气讨回来的话,可能就会好过很多了。

    但讨回这口气,谈何容易。阻在她面前的,是整个皇室,还有是非善恶。就如一口血哽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能活生生的把人逼疯。

    “皇室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江画搂着猫儿,轻轻吐出这句话,然后就睡了过去。

    册封太子的诏书迟迟没有下来,流无心仍旧代着整个朝廷的政务,文武百官看流无心的眼神一日日的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就如同看皇帝一样。

    江画在那册立太子的诏书上填了一个名字,不是流无心。

    流君绯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江画有些想笑,指尖拂过一块块木牌,上头的灰尘昭示着这里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打扫过了。

    这些木牌放在沧云阁里已经很久了,每一块上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苏真、白杨、东方墨、温软玉、纤痕、丰玄……每张牌子的背后都有一个痛入骨髓的故事。手心最后停在那块刻着“梨逍尘”的牌子上,上下抚摸着。

    这是江画第一次来沧云阁,厚重木门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刺目的光线透进来,能清楚的看见空气里飘荡着的灰尘,旋转跳跃着,不肯落下。

    流君绯站在她的身后出声,“斯人已逝,你现在还想要什么?”

    “我要为梨逍尘讨回这口气。”

    “怎么讨?就是毁了这承平盛世么?这繁华江山不仅是我流家的,里头还有她的心血,你忍心么?”

    “从今往后,这天下不再姓流了。”江画嘲讽的笑笑,从袖里掏出那张册立太子的诏书,展开,摊在流君绯的面前。

    “……原来你选了他,我相信他会是个好皇帝。”流君绯并不意外,反而舒心的笑了笑。

    “流君绯你够了!”强大的真气突然从江画的身体里用汹涌而出,带起衣袂翻飞,纱幔纷扬!刹那间,江画只觉胸口里腥气翻涌,几乎就要冲了出来。她一个箭步上前捏住流君绯的脖子,“如果不是你梨逍尘怎么会惨死,甚至连个有名分的墓碑都不给她?都到现在了你还是半分愧疚之心都没有么?!我真是瞎了眼还让你来陪伴她,我早就应该杀了你的!”

    “流君绯,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流君绯惨白着脸,闭上眼,“情这东西本就伤人,朕没错……”

    胸口的血气再也压抑不住,猛的从嘴里涌出来,江画用力收紧手心。

    “流君绯,你这畜生!你给我说你错了!”

    “……呵呵……”

    “……”

    直到流君绯断气,江画都没能听到他说一句忏悔的话。迎着阳光,她摊开手,看着这双手上细腻的肌理,眼里莫名的一片干涩。

    流君绯,这被天下百姓称之为明君的人,爱惨了梨逍尘,也害惨了梨逍尘,兜兜转转,其实他才是这场伤痛刻骨的情债的幕后真凶。现在就这么死了,到死也不承认自己在“情”这一字上犯下的罪。

    凶手死了,梨逍尘的气永远都讨不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梨逍尘死了,可害她的人却能问心无愧的活了这么些年?为什么梨逍尘要看过世上这么多的悲欢离合?为什么她要继承梨逍尘的一切?!

    梨逍尘你的记忆太痛苦,能把人生生折磨至死!

    江画踉踉跄跄的退出沧云阁,不知从哪里拽了一匹马就开始狂奔,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奔到落音山的。

    “容儿!”江画一把抱住流容,接着竟然开始大口呕血,一边呕还一边模糊不清的说着,“我心好痛……你抱抱我抱抱我……抱抱我……”

    

 第四十七章 以江山换

    江画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世外桃源,那里头没有烦恼和伤害,也没什么谁欠谁的情债,有座小木屋,住着一个白衣裳的女子,还有一个少年。

    梦里的阳光很暖,很真实。

    花也很香,青山绿水,春回大地。

    梦里的梨江画,幸福的让人嫉妒。

    天子驾崩,举国素缟。江画站在画中仙的院子里,如同失了神的布娃娃,怔怔看着天。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江画捂着脸跌倒在地上。雪若风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养了二十年,就养出了这样一个畜生!弑君……你好、你好……!”

    “天下有个明君不易,你却……你究竟将天下苍生置于何处?梨逍尘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女?”

    “弑君罔上,是要千刀万剐的罪,我该怎么救你……”

    江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都成了重影,一晃一晃歪歪扭扭的,仿佛一个不慎这世界就会倾塌一般。她呆了半晌,突然吃吃笑了起来,“那昏君,对天下人仁慈,却唯独不放过梨逍尘,他是罪有应得!”

    “你还说!”雪若风气急,竟抽出旁边的鞭子就便江画抡过去!鞭风迅疾,抽在人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若非太子将你同雪家撇清关系,只怕整个雪王府都要给你这畜生陪葬了!你死了好说,我有什么颜面去见你娘?!”

    江画在地上滚,眼皮沉重的已经睁不开了。“那就杀了我啊,有两个人的记忆,看透了爱恨嗔痴根本是生不如死,我早就不想活了!”

    “梨家女儿该以天下为己任,你却……!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王爷!”有人冲出来扑在江画的身上,用身体替她挡住了挥来的鞭子。江画用力睁开眼,却怎么都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未王爷,这是本王的家事,请你让开!”

    “够了!”未央一把甩开了鞭梢,望向雪若风的眼神锐利无比,“江山郡主的罪自有大理寺来定夺,不劳王爷动用私刑!”

    江画身上的白衣已经湿透了,斑斑驳驳的遍布血水和污泥。未央扯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抱在胸前。身后有随身的侍卫掏出令牌递到雪若风的面前。

    “这是太子殿下的缉捕令,罪臣梨江画在大理寺正式收押之前,由未王府暂为看管。”

    “这是太子殿下的缉捕令,罪臣梨江画在大理寺正式收押之前,由未央府暂为看管。”

    ……

    “你终于醒了,我还道是你做了春梦,逍遥快活去了!”

    江画一睁开眼,便听到未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动了动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竟是睡在一张大床上的。未央靠在床头,支着下巴侧头看她,“这是我的卧房,你睡在我的床上,衣裳是府里丫鬟换的,我两同床共枕已经三天了。还有什么疑问么?”

    “……”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胆子够大的,这种事都敢做,好在太子回来的及时稳住事态,另外把你这事儿压了下来,不然整个皇朝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嗯。什么?”江画忽然一把抓住未央的手,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你说什么?什么太子?册立太子的诏书上我明明写的你的名字!这太子之位怎么会落到旁人的手上,那人是谁?”

    闻言未央不但不惊讶,反而了然的笑了笑,从床头的枕头下拿出一张明黄的手卷,赫然就是那张填了他名字的册立诏书。

    “你说这个?我在沧云阁的大殿角落里捡到的,打开看了看却是父皇的笔记,可那'流未央'三个字怎么都觉得是你的笔迹,还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如今这东西除了我无人知道。”言下之意,我不会拿出去,这皇位我也不要。

    江画深吸一口气,轻声,“为什么?流君绯他也是……你的仇人,你一点儿都不怨他恨他么?”

    怨恨?未央摸摸自己的胸口,这里头怨恨恐是没有的,却有些遗憾。从零陵回来之后,他就去史官那里要了所有关于东方墨的记载。

    史官笔下的东方墨,端端的风流才俊,文武双全,可如此绝艳的人偏偏就是黑暗组织天下会的盟主。史书里的内容很少,所以他寻着小时候稀薄的记忆找到了天下会的遗迹。

    那里已经是一片被火烧过的灰烬。

    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说,这里的主人曾经爱上了一个喜欢紫色鸢尾花衣裳的女子,可后来他死了,那女子也嫁人了。老人絮絮叨叨的,未央一直微笑着听,直到月上柳梢。

    华灯初上。

    凰凤宫的灯还妖妖娆娆的亮着,一双手阖上了胭脂盒,关起最后一丝暗香。

    新来的小宫女很小心的俯身,“皇后娘娘,那奴婢退下了。”

    “去吧。”

    身后响起脚步声,未央鸢从铜镜里看身后的人,“我听说你今日去了天下会。”

    未央俯下身,从镜子里看两个人的容貌,顿了顿,道,“母后可曾怨恨过父皇?”

    “其实在遇上他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爱你父皇的。可能是那时候不懂情为何物吧,到懂了的时候,一切都回不到当初了。”

    “那为何又要嫁到皇家?”

    “我以为有了旁人就能忘掉他。现在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未央鸢摸着自己的脸,眉目虽然仍旧美丽,可眼神早就倦怠的不同往昔了。而因为那个人离去而留下的伤,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再感到痛,甚至对那人的记忆也变淡了。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一觉醒来才发觉泪湿重衣。

    “杀死你父皇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梨逍尘的女儿?”未央鸢问。

    未央深吸一口气,点头。

    “可这是弑君,要千刀万剐的罪。”

    “我该怎样才能救她?”

    “你有多大的决心?”未央鸢这么问他。只有最坚韧的男人,才能给的了女人幸福,否则到最后留给两人的将是无穷无尽的伤痛。比起如此,她宁愿未央不救那个孩子。

    未央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卷诏书,一字一顿,“我的命和……这皇位江山。”

    “……好,足够了……”

    那天夜里,做了几十年皇后的未央鸢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圣上爱不成梨逍尘,但也不看我,他宁愿将满目的柔情都搁在一个长相酷似梨逍尘的妃子身上……”

    那妃子,就是蓉妃。当年,梨逍尘怕流君绯迷恋女色而荒废了朝政,于是逼迫已经怀孕了的蓉妃剩下孩子之后就搬去冷宫。可没成想蓉妃虽然长相跟梨逍尘像,但身体一点都不像,整个人柔弱的几乎就要靠药物维持生命。

    梨逍尘死的那年,蓉妃生下一个孩子,那孩子生的奇,天生带着一股梨花的体香,身上还有一枚妃红色的梨花胎记。未央鸢慢慢的回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蓉妃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里,长安城的梨花林竟在孩子落地的那一刹那抽芽、长苞、开花!

    雪白的花瓣混着雪花落满了整个皇宫,花香袅袅娜娜的随着孩子的呼吸溢了满衣。

    很多人都说,这孩子是梨王逍尘的转世。于是流君绯爱这孩子胜过任何人,他把自己毕生培养出来的心腹和精锐都就给了这个孩子,除了这孩子旁人无从得知。

    “所以只要这孩子开口,她就不用死,对么?”未央果断的分析形式,可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暗淡了下去,“据我所知,皇室中并无这样的皇子皇女,这孩子……还活着么?”

    未央突然很怕,怕听到那孩子已经死了的消息。不过未央鸢也没让他失望,轻声道,“他还活着。”

    “是谁?”

    “七皇子,流容。但他尚且不足十岁的时候就离宫了,十几年来无人见过他,也不知他的下落。我也只是听圣上提起的时候,才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

    “我知道他在哪儿!”

    ……

    未央连夜赶到落音山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凤凰竹林的门虚掩着,若隐若现的透出里头的点点光晕。

    流容伏在桌子上,显然已经睡熟了。以前他总是听江画提起“容儿”,却从未真正的靠近过他。未央走到那张青竹的桌子旁,手却在刚要触到流容的地方停住了。

    有丝丝缕缕的梨香沁入鼻尖,不浓,很是清淡的香气。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流容睡的很美好,安静乖巧的像个孩子。

    可未央不得不叫醒他。听到江山郡主就是梨王逍尘的女儿的时候,流容握着的茶杯怦然落地!

    未央觉得自己很残忍,流容是这么纯净,而他却要当着他的面硬生生的把前尘往事血淋淋的揭开。梨逍尘间接把蓉妃逼上了绝路,而如今却要流容去救她的女儿。

    最后,未央沙哑着嗓子开口,“这皆是前人欠下的债,兜兜转转,让我们互相折磨。可贪念嗔痴,一辈子不过数十年,爱上了就再也顾不了其他。你若救她,我便替她给你还债,江山和命……你都可拿去。”

    

 第四十八章 中毒

    流容怔怔的看着他,低声,“其实你不用解释的。仇恨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它会迷了人的心智。这样的东西我不要。救人而已,我答应你。”

    有那么一瞬间,未央忽然觉得,流容纯净的让人心疼。

    所以先帝驾崩的第二天早上,失踪多年的七皇子流容现身皇宫,手持先帝信物迅速收拢了当朝多数权臣的人心。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流容成了太子。户部甚至开始策划新皇登基的各项事宜。

    天子驾崩,举国素缟。流容跪在沧云阁的天子灵位前,安静的像睡着了。

    渐渐的,有人开始声讨要将谋害先帝的凶手千刀万剐,这呼喊声越来越大,几乎就要掀了整座沧云阁。

    流容登上城楼,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影,脸色苍白的骇人。他扬起手,举着象征权利的太子印鉴,道,“先帝是暴毙的,与江山郡主……无关。”

    说完这句话,流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身体直直的就往后倒去!

    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

    流容躺在地上,耳畔的声音乱糟糟的,有御医的也有大臣的。身旁来来往往的侍卫是干什么的?是讨伐的人群散了么?是不是这样就能救下江山郡主的命了?流容觉得眼里很干,还发涩,有种流泪又流不出来的感觉。

    ……

    “东方未央,你混账!”江画猛的起身,却又打了个晃儿跌回床上,“容儿……容儿那么干净的人,你怎么忍心把他拉进来?!”把他拉近这俗世的漩涡,然后受尽伤痛苦难?流容,他应该是活在世外桃源里不染红尘的仙人啊。

    未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侍卫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不好了王爷!太子……中毒了!”

    未央顿觉心头一紧,忙扭头看向江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脸色大变!

    “容儿?容儿……!”江画顾不得晕眩的感觉,火急火燎的赶到东宫,恰好正撞上了背着药箱出来的御医。

    御医一惊,“江山郡主?”

    “容……太子他怎么样了?”到嘴边上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江画一把拽住老御医的衣裳。

    老御医受不住吓,哆哆嗦嗦的吐不出半个字,江画只好放开了他,气的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

    寝宫里头飘着安神香的味道,还有来来回回穿梭的宫女小厮。流容闭着眼躺在床上,隔着明黄的纱幔只能隐约看见里头瘦弱的身影。

    “郡主您不能进去,”

    寝宫里头飘着安神香的味道,还有来来回回穿梭的宫女小厮。流容闭着眼躺在床上,隔着明黄的纱幔只能隐约看见里头瘦弱的身影。

    “郡主您不能进去,太子已经睡了,哎郡主……!”

    “给我让开!”江画一把推开宫女就冲了进去,掀开帘幔,流容惨白着一张脸,漆黑的睫毛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江画颤巍巍的抚上他的脸,眼里尽是心疼。

    那边未央还在询问事情发生的缘由,流容的贴身侍卫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只说太子的饮食都是经过试毒了的,断断不会有人敢下毒。折腾了半天,也没问出个头绪来。

    流容醒了,见江画坐在旁边,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敛垂的眸子漾着柔和,“郡主没事了?”

    “容儿,”江画突然抱住了流容,搂着他的肩膀,“你说你傻不傻,这么冒冒失失的跑下山来,出事了可怎么办?”而且,这红尘多苦痛,要是伤了你我该多难过。这话江画没说,只搂着流容在床上又躺了下来,俯身在他额上一吻,柔声道,“别的先不要想,睡一觉。等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流容乖巧的闭上眼。

    江画替他掖好了被角,又垂下纱幔,这才离开。此刻正殿里压抑的很,未央撑着头靠在桌边,闭着眼一脸森寒。

    流容不会与人结怨,必是有心之人为之。

    江画过去拍了拍未央,冷笑,“王爷这是在做给谁看?在愁什么?我倒不知道原来王爷和白郡主也是踏在一条船上的人!这逢场作戏的本事做的也忒不像了些,难不成把人都当脓包?!”

    未央诧异的抬头,直到闻见下头阵阵抽气声才回过神来,于是挥退了所有人,见江画还是抱着胳膊一脸鄙夷的神色,不由得皱眉,“你想怎么做?白家不是那么容易能撼动的,况且,流无心还在。”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早点除了也好。”

    未央叹口气,不知江画口中的这个“他”是指白篆还是流未央,或者是别的什么。流无心虽不是太子,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却摄政,端的是大权在握,这权,指的是明面儿上执政功劳。

    流容有的,是流君绯培养了几十年的影卫和朝中重臣,是暗权和暗流。

    未央掌管的,是军权。

    三权鼎立,扳倒流无心谈何容易。一招不慎,毁的便是整个流氏皇朝的根基。

    而白家虽不是官宦之家,却是皇朝半壁财力的命脉所在,跟江湖搭边儿,是皇后的表亲。

    江画要拉下这两人,困难委实太大。末了,她实在看不下去未央那怀疑的眼神,白了他一眼,“行的正坐得端的那是梨逍尘,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

    自古皇宫就是个是非地,阴谋诡计的层出不穷,有时候哪个宫里哪个臣子妃子那里什么时候死了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给人家亲属塞比钱也就过去了。出个风流债什么的都是小打小闹,一般暗地里也就解决了,上不了什么大场面,过了风头也就不会有人再提。

    可最近出的这一档子事儿有点荒唐,冷心宫的主子有点儿受不住了。

    皇亲贵族三妻四妾的本来挺正常,有时候也会逛个青楼跟花魁小倌儿玩闹上几回,谁家男人还不寂寞个把天,有时候被主母抓住了也不会上演什么夫妻大战。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外界不大会知道。能闹得纷纷扬扬鸡飞狗跳闹出人命的也就只冷心宫这一家了。

    听里头出来的宫女说,是前两天三皇子的夫人约了长安几家的小姐夫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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