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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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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马彻底远去了,桥上才有人扯着脖子大喊,“不好啦!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水下的两人也浮了上来,才刚一露面,江画一掌对着未央的门面就砸了过去,破口大骂,“你耍什么疯……阿嚏!”刚过了年,岸上的雪还没融呢,更别说这护城河水了,真真的是冰冷透骨,尤其是冷风再一吹,直接冻的人牙齿打颤。
好不容易在旁人的拉扯下上了岸,江画一张脸已经冻得青白,脸嘴唇都成了紫色,不过这时候她倒是安静了,也没了力气去骂人,只抱着肩膀直打哆嗦。未央看的心疼,但一想到方才过去的那两匹马,也实在庆幸自己跳下去的及时,否则那才真是天下大乱了。
而被冷水冻僵的江画,自然也没有看到,方才那马疾驰而去之后,未央脸上露出的复杂表情。
逼她跳河,不过是为了掩她耳目,可如今却发现事情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江画的身子一贯不好,惊吓之下跌入冷水,此刻已经是虚弱的陷入了昏迷。
“江山?江山?别睡,快醒醒。”跟旁人借了件衣裳,一路上将她搂在胸前,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大髦,还是能试到怀中人冰冷的体温,心里急的恨不得一下子能飞回去。千斐一开门,便看见了门外湿漉漉的两人,“我的天,这是怎么了?”
“快去烧热水!”未央来不及解释,抱着江画冲了进去,直奔浴房。
也没脱衣裳,他抱着江画直接就跨进了浴池。随着热水一桶桶的加进来,屋里的温度上升的迅速,不过片刻已经能令人的额上冒汗。
未央扳过她的身子,小心的将她身上厚重的棉服一层层解下来,让热水的温度能更快的透进去。又过了约莫半刻,连屋里随侍的丫鬟都已经汗透衣裳,可江画的身上,仍是冰冷一片。
“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想了想,未央挥退了屋里所有的丫鬟。等到最后一个人出去,他看着怀里尚在昏迷的人,叹口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语罢便松开一只手,只用另一边的手臂搂着江画,防止她滑进池里。
一手解衣带很不方便,尤其是怀里还抱了个人,光是那层厚重的棉服就消掉了小半个时辰。
未央靠在池边,令江画正对着自己,两手穿过腋下,抱着她的背。
幸好浴房内暖气很足,池中的水温下降的不仅不明显,还随着雾气的蒸腾愈发朦胧了起来,江画还没醒,脑袋歪歪的搭在未央肩上,一偏头,便能看见她睫毛上氤氲的水珠。
睫如蝶翼,水雾轻颤,分外挠人神智。
未央咬咬牙,恨恨的撇过头去。早知如此,便叫千斐过来抱着她了,一个男人对着这样的情景,难不成她真当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成?
“嗯……”怀中的人挣扎了一下。
未央只觉得自己绷紧的那根弦要断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她怀里么?
在水里呆久了,江画冻僵的身体终于缓了过来,只是因着意识尚不清晰,这才毫无顾忌的在他身上扭动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未央很想就这么把她扔进水里,要她自生自灭!忽然间,搭在他腰上的手脱了下来,直接就滑到了、滑到了……他的腿上!
“轰!”直觉一股热气就冲进了脑子,偏偏那只手还不知死活的往下按了按。
梨江山是你自己造孽,怨不得我,恶狠狠的诅咒了句,手臂上使力,两人的位置顺势就对换了过来。
两手撑着池壁,他对着那苍白的嘴唇就压了上去,辗转碾压着,不过片刻就已经撬开了紧闭的牙齿。
水温有些下降了,可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偏偏被他压在池壁上的人还死的很,一番内心的挣扎全然都没影响到她半分,受折磨的只有他自己,着实令人愤懑。
不知什么时候撑着池壁的手已经松开了,顺着肩膀往下滑动。
此时此刻,理智什么的早就已经悉数崩溃了。未央一楞,然后握着江画的肩膀,用力的压在池壁上!如雨点密集的吻直接掠过嘴唇,带着报复的快感,恶狠狠的咬下去……
下巴、脖颈,甚至连泡在水下的皮肤被用力吮到,之后还能看得见若隐若现的血丝。未央抱她在腿上,眼看着天雷地火即将爆发,水面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咯咯,好痒。”
这是怎么一番境况?!
情 欲一瞬间给冲的七七八八,未央直起腰,还有水顺着头发哗哗往下淌,脸色却难看的已经扭曲,“说,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第七十章 孩子心性
江画的笑声越来越肆无忌惮,到最后未央不得不捂住她的嘴这才勉强停了下来,她喘着气,好不容易才捋直了气儿,“你脱了衣服抱我的时候就醒了。 啧啧……这皮肤,手感真是好……”
说着,还伸手在他腿上用力摸了一把。摸的地方,也极令人耳红。
“梨江山——!”
她还没完,从池壁上撑起身,然后对着他的胸膛就靠过去,手指偷偷摸摸的绕过他背后,然后滑进水里,竟对那极是隐秘的地方就戳了进去。
“唔……,你做什么?”未央吃痛,低低嘶吼了一声。
她一手贴上他胸前,转了两圈,直到该红的地方都红了,这才满意的又将注意力放在另外那只戳进他身体的手上。
蓦地,也不知戳中了什么,未央浑身一颤。这下可不仅是疼痛那么简单了,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就蔓延了上来。
“你……”
覆在他胸前的那只手又换了个动作,恶趣味的捏了捏。江画笑的花枝乱颤,倾身凑到未央耳边,“凌音局的小倌儿每日就是这样跟人欢爱的,我便很好奇如果试在王爷您的身上会怎样,果然,王爷的身子比他们更敏感,也更销…魂呢。”
竟将他同小倌儿作比较,未央紧闭嘴唇,可心里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她还不住手,两个手指一下子就全抽了出来,微温的水顿时涌了进去,刺激的他浑身一震,酥麻似乎已经不受控制了。
玩遍长安风月楚馆的江山郡主,果真可怕。他定定神,既然她如此能玩,他便陪他玩个痛快好了!
“啊!”一声尖叫,江画便觉的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等落地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水池边的地面上。
“你是不是觉得方受过伤,我便不舍得碰你?”
“我也没指望你能君子。”
未央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忽然邪狞一笑,“同样的手段,不知用在梨王殿下身上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预示到要发生什么,江画的眼睛蓦地睁得老大,说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吗,“你敢……唔!”
吃痛的呻…吟声脱口而出,麻痛顿时就蔓了上来,不消片刻已是整个身体都麻木了。未央抬起头来,用沾了液体的手指描摹她的嘴唇。
脊背贴着地面,渐渐地,神智越来越模糊,只知道抓着身上的人,用力噬…咬。
至此,江画才算是第一次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欢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未央怀里享受情事之后的余韵,慵懒的连有人在她身上抚动也不在意。
拿手越来越放肆,最后竟直接放在她的身上,来回摩挲。
“再来一次好不好?”
“什么?”她阖着眼,没听清。
他贴在他耳边,轻轻呵气,“这种事,你觉得我会问你第二遍?”话还未说完,两人的体位瞬间就又发生了翻转!
“东方未央,早晚你要精尽人亡!”
“谢谢,如果对象是梨王殿下的话,我很乐意这么去死。”
“嗯——!”
……
浴房外,两行侍女面红耳赤的低着头,瞧也不敢瞧那紧闭的房门。里头的声音已经一下午了,眼看就要天黑,厨房那边早已备好了饭菜,都热了三回了,里头的两个祖宗要是再玩下去,那这晚饭可就不用吃了。
只是殿下身子不好,折腾了一天,若是再不吃晚饭,她的身体受得了么?一干侍女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去敲门,其实说白了,是实在不好意思去敲门。转眼便瞧见千斐打回廊那头走来,忙就迎了上去,“千斐姐,殿下还在里面,这饭菜都热了好几回了,姐妹们实在担心殿下的身体,你看这……”
“王爷对殿下的那点儿心思你难道不知,还怕他会害了殿下不成?”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往浴房的门口看去,那两人可都是喝花酒的祖宗,若是真玩出了火,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于是安慰的话便说到这儿,只好上前去敲门,“殿下,王爷?可要用膳?”
没人理。
再敲,“饭菜已经做好了,姐妹们怕殿下身子受不住,可要先吃些东西?”
里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即便听见未央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进、进去?他们方才不是在里面那个……什么吗,这种时候怎么好意思让旁人进去?无奈的叹口气,千斐便退下了一旁的人,自己踏了进去。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气熏的人就开始发昏,里头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江画身上的冷香,可又多了些什么东西,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千斐一张俏脸便红了个通透。
纱幔后的软榻上,隐隐约约的躺着两个人影,隔着白纱重叠在一起看十分真切。门没关,刮了阵风进来,便露出了里头人两条雪白的大…腿。千斐忙垂下头不敢再看,“殿下可还好?”
“进来。”江画眯眼躺在榻上,身上还是未着寸缕的状态,刚从情…欲中缓解过来的身体慵懒的靠着身后的人,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身后的人翻个白眼,“不准进来。”
“那好吧,千斐你先出去,王爷要穿衣服了,他怕人看见他的身子。啧啧……王爷的身材真是耐看。”
“殿下同样不赖,浑身上下都一个颜色,雪白的紧。”
“王爷夸奖,不敢当。”
“殿下勿用谦虚。”
“千斐你还在么?”
外头已经无人回答了。
往后几日,赤王爷很是贴心的都住在了梨王府里,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并还说,“这世上最了解梨王殿下的莫过于本王,连她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
闻言的梨王府上下皆沉默沉默再沉默,可最终这话仍是落进了江画耳里,一口茶就喷了出来,“我身上没痣!”想了想,梨王殿下忽然就妩媚一笑,道,“本殿知道王爷的极乐点在何处,往里偏左三寸一分之处。”
众丫鬟目瞪口呆,这话没保密,赤王爷闻言捏碎了三个上好的青瓷茶杯。自此便无人敢再将两人之间的话互相传达了。
“殿下,您确定今日还不去上朝么?”暖帐外,千斐揉揉发痛的额头,望着里头懒懒还未起床的两人一脸的无奈,“前几日都没去,宫里都派人来问了好几次了,小厮们挡不住,该用的理由都用尽了,在下去怕是就要露馅儿了。”
“那就跟圣上说,殿下沉溺闺房之乐,玩的都忘了春秋了,若是他们不信,差人来验证下就是了。”答话的是未央,说罢还颇是玩味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上的人,笑道,“若是他们有能力将殿下叫起来,本王很愿意回我的赤王府,给梨王府省下一笔开支。”
千斐叹口气,让一旁的侍女将洗脸水搁在外间,转身便掩门出去了。
屋里,层层纱幔遮掩的大床上,江画惬意的枕着未央的腿,一歪头就在身下的大腿上亲了一口,然后瞧着那新旧重叠的印记就笑了起来。
笑够了,这才翻身趴在未央的身上,瞪着他的脸很是认真道,“再过两天我就辞官,你也辞官,我们去南方吧,也不知道我爹把醉江山改成什么样了,别拆了才好,好歹也曾是你的产业。”
“你确定你不会去那里也挂个牌子?”未央扬起唇,甚至连眼角眉梢里都是笑意,“不过为何不是现在,非得等两天?”
“哪有这么容易,有些事总要给令扬和玉无瑕交代下,另外那些禁军好歹也是你的旧部,得回去看看,就这么走了,我怕心里不安。”不知为何,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未央也不在意,只抬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享受般的眯起眼,“直接派人叫他们过来就是了,他们不是直接听命于你的么?”
“容儿此刻怕是正在想怎么加强皇权吧,若是我现在叫他们过来,我固然能走的洒脱,他二人怕是要因此倒霉了,还指不定会被人冠上什么样的帽子。”想起流容,江画不由的神色一黯,不动声色的将左手往身下缩了缩,“所以,我在等一个玉无瑕、令扬或是容儿亲自召见我的机会,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自然再无牵挂。”
“好。”
“未央,你怪不怪我?”又阖眼睡了片刻,江画忽然睁开眼,没头没脑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为何这么问?”
“我为了替容儿巩固皇位玩弄权术还害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收了你的兵权、除了你的皇籍、害你丢了天下,甚至连太后的失踪都……”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唇上湿热的触感辗转着描画,鼻尖甚至还能嗅到两人身上交杂的体香,半晌,未央才抬起头来,怔怔凝视着她的眼,“我当然怪你。梨江山,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心狠手辣的女人。”
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江画躺在床上,抬起的手臂也垂了下来,毫无生气。
第七十一章 失踪
“可是就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却硬生生的留在我心上,代替了所有人的位置,你欠我的不仅是天下、忠义,还有一颗心。”他抬手,纤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顺着轮廓一点一点的描画,弯着唇角微笑,“所以江山啊,这份债,你需要用你的下半生幸福来偿还,懂么?”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淌下来,在雪色的床单上洇出斑斑痕迹。
“别哭。”他小心的替她拭去,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外头的冰天雪地,“答应我,无论如何,让自己的以后活的平安喜乐。”
那一刻,所有的强韧伪装都被撕开,稚嫩脆弱的心悉数暴露了出来,江画扑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坚强了许多年,痛苦了许多年,那些憋闷在身体里久久得不到宣泄的伤痛全部喷薄而出,混在眼泪里,都喷薄了出来。
他温柔的抱着她,轻轻的用脸颊去磨蹭她的额头,唇角边之间泛着的那抹微笑,刹那之间似乎就是一个春天,一个永恒。
屋外的雪停了,明媚的阳光透过帘幔洒在地上,温暖且美好。
王府外头的长安城虽然就要变天了,不过还好,至少她还在。
……
朝里最近没什么大事,江画这闲散殿下除却自个儿的府邸,去的最多的俨然就成了凌音局和醉倚阁,不过这俩地儿玩久了,也实在提不起什么新意,正巧记起过年那阵子回礼送来的那两坛子军酒,入肠辛辣,一口下去整个胸膛都是火热的,很是有劲。便又同未央要了几坛子,准备给城外那些禁军送过去也尝尝。
自从未央卸甲做了闲散王爷之后,这长安的军权便都交给了令扬,不过令扬平日里忙得很,光是一个皇城的就够他守的,那还顾得了这远郊的偏僻之地。于是这一片外郊的地段便都交给杨烛管辖了。
杨烛是个大老粗,连本三字经前两句都念不全,所以自打他当了守将时候,这军队的文化不仅没长,反而更加粗鲁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儒雅的小兵,也纯粹被众人当成了取笑的对象。
溜达了两圈都没见着杨烛,江画便只好随便揪了个小兵问,“你们统领将军在哪儿?”
这小兵很显然是新来的,压根儿就没见过江画,只见对方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裂开嘴就露出一排白牙,“姑娘找我们将军有啥子事儿哟?不过我们将军粗糙的很,除了长得比我们这些兄弟耐看了些,不过他才不懂得怜香惜玉,连外头那买豆腐脑的王大姑都嫌弃他咧,嘿嘿……姑娘,你该不是也是慕名前来的吧,我悄悄告诉你啊,见将军也不难,只要……嘿嘿!”
说罢还在裤子旁偷偷摸摸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一脸贼笑。
三两银子?江画气笑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洛戚戚倒是见不得她被人不敬,上前一步就隔在了两人的中央,气的浑身哆嗦,“放肆!”
“哎呀呀,姑娘好大的脾气,只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这么凶悍真的好?姑娘你还没嫁人吧……”
“混账,这是当朝的梨王殿下,前江山郡主,如此无礼,你们不想活了?!”
“我说小姑娘……等等,你说啥?你是谁?”
“我是你姑奶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还待说什么,便瞧见旁边的路头走过来一个人,一身银白的戎装衬的纤腰长腿,白皙的脸上饶是丈余的距离仍能感觉到那上头常年不变的暖洋洋感觉。
比阳光更明媚俏丽的一张脸。
那人步子大,片刻已走到江画跟前,先是一愣,这才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见过殿下。”抬起头来,形状优美大的唇角微微弯起,“不知殿下突然驾临,可是有什么事?”
“啊?你真的是、是……”小兵呆滞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江画,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退下!”“是……!”如蒙大赦似的,才一眨眼就溜了个无影无踪。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是末将管束不力,让殿下见笑了。”
“倒是个活泼的孩子,这没什么。”江画笑笑,这才想起来时的目的,没见着杨烛,反倒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令扬,“杨烛这小子也忒不懂事,大白天的不见人影,对了,你为何会在这儿?可知道杨烛去了哪儿?”
令扬奇怪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反倒问她,“殿下今日来此,赤王爷知道么?”
“这关他什么事?我自来看我的,就不过从他家搬了些酒水而已,还要闹得全城皆知不成?”江画皱眉,直接就用凝霜扇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他同自己对视,“令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要你说实话。”
这语气认真,字字句句听在耳里都分外压迫。尤其是那抵着自己下巴的扇柄,冰寒彻骨。令扬一咬牙,别开了脑袋,“殿下多虑了,令扬不敢。”
“未央的兵权是我收的,自然是收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如今他手上决计不会有半分权利,怎会同你有交集?旁人你愿意牵扯谁就牵扯谁,我也懒得管,可是未央……他若有半分危险,这后果,你自己好生掂量着些吧!”
一扬手便收回了凝霜扇,这一下内力锋锐,令扬硬生生的就受下了,嘴角有鲜红的血淌了下来,顺着下巴就滴到了地上,可他浑然不觉疼,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地上,敛目垂首,声音也听不出半分起伏,“王爷对殿下赤枕,末将同丞相亦是,令扬可以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殿下之事。”
“够了。”原本还兴致勃勃来找杨烛对饮的好心情早就散了个彻底,更是被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变故弄得烦心,恹恹的摆摆手背过身去,“是不是有利于我,我自有标准来衡量,不过今日你这番话我记住了。我累了,戚戚我们回去吧。”
眼看着雪色的身影消失后,令扬这才伸手摸了下疼痛的嘴角,叹口气。可身旁有人叫住了他,“将军,梨王殿下拿来的几坛酒怎么处置?”
“先找个库房收着吧。另外吩咐下兄弟,赤王爷或者杨将军回来之前,一律不准动。下去吧。”
一路上江画坐在马车里,外头震天响的吆喝是半点都没入她的耳朵,满脑子都在想令扬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烛除了军营根本就没旁的地方可去,而令扬此刻不正应该在皇宫里,守护流容的安危么?可该在不在,不该在的反而出现了,还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重要的是,还牵扯到了未央。
未央的兵权早就被她收了,按理说,他同军队应该无半分交集才是,而且,之前他同令扬分属不同的批次,他卸甲的时候令扬还未上位,两人根本没有认识的可能。而今日从令扬嘴里说出来,未央在他眼里,似乎还颇有些威望。
只是令扬太过含糊其辞和掩饰。这缘由,怕是只有亲自问未央才能知道了。
想到这儿,不由得掀开车帘,对外头驾车的侍卫道,“先不忙着回去了,前头转个弯,先去趟赤王府吧。”
“是。”
赤王府开门的是个管家,只瞅了眼外头的人,眉也不抬的就道,“王爷不是一直住在殿下的府里么,怎会回来?”
可梨王府上下都知道,晚上赤王爷是同殿下住在一起的,而白日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在的。先前还道是他白日闲着没事就回自己的府邸看看,却原来不是这样,难不成白日里又去哪儿鬼混去了?
梨王殿下的脸色很不好看。在门外站了半晌,连老管家都看不下去了,“殿下可要进来喝口茶?”
未央又不在,进去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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