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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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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斐在院子里摆了软榻和桌椅,又将凌音局的洛戚戚叫过来压阵,往日寂静的梨王府这才有了些许过年的热闹气息。
从院子里往上看,刚巧能看见漫天灿烂的繁星和弯月,还有漫天璀璨的烟花盛会。
早就叫人在四周燃了很多火炉,所以虽然是寒冬腊月,只穿着春衣也不觉得冷。
“多谢日子没见,戚戚愈发漂亮了。”江画莞尔,直接拉着洛戚戚在软榻上坐了下来,“郡主就郡主吧,若你也改了口,我还会不习惯呢!”扫视了一眼院子里一同过来的凌音局花魁们,不由得问了一句,“咦?付玉潇那小子怎么不在?很久之前我见他去了赤王府,难不成已经被赤王爷给赎了身,包养起来了?”
明明是调笑的语气,可洛戚戚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
“郡主……”洛戚戚嗓子发哑,一字一句的仿佛说的分外艰难,“付玉潇已经死了很久了,郡主不知道么?”
江画扶着她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不可置信的盯了半晌,“怎么会这样?他是怎么死的?”那时她在御医署里见着他,还以为是未央玩心大起将他收了过去,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还道是未央玩够了就将他放走了,却不想是早就死了。
“郡主可还记得云缈?”洛戚戚幽幽的问了句。
云缈,一个人如其名,如云似纱云雾般飘渺的男子。滟波楼的琴师,却阴差阳错成了冷心宫的刀下亡魂。当日派去冷心宫陷害流无心的那批小倌儿里,原本是有付玉潇的名字的,可付玉潇没去,代他去的是云缈。而那批小倌儿,最后都死在了白篆手上无一生还,包括云缈。
自然,这都是事后许久江画才知道的。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付玉潇爱的不是未央,是云缈。
云缈因江画而死,死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付玉潇便打算利用未央来给他报仇,却不想中间又出了变故,这才香消玉殒。事情的真相,呼之欲出。
洛戚戚说,“赤王爷看似纨绔,却肚宽心善,包容了付玉潇的所有过错。甚至在他死后替他抹去了所有留在青楼楚馆中的记录,还了他良民的身份。”
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堵的难受。她的罪行,已经多到数不清。
身后传来阵阵清脆的笑声,凌音局的花魁们同梨王府的侍女打成一片,翩飞的衣袂在院子里扬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弧线,伴着糕点的甜香,宛如身处仙境一般。有大着胆子的花魁朝她招手,“殿下,来一起玩吧!”
步洛洛牵起她的手,指尖温暖的触感似乎淌过了全身的四肢百骸,连苍凉无比的心里,都不那么难过了。
千斐将一方绸带绑在江画的眼上,有人数了“一、二、三”然后众人做鸟兽散,喧闹的院子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空中阵阵烟花绽开的声音。
江画踱着步子小心的往前走,语气上焦急,可唇角的那抹笑意却始终都是上扬着的。
“洛洛?千斐?小烟?清荷……?”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回过头,一把就抱住了身前的人,“终于抓到你了!”
扯下绸带,入目的便是一身华贵的锦袍,阵阵的脂粉气就飘进了江画的鼻子里。她尴尬的笑笑,一下子就松开了那人,“怎么是你?大过年的不好好呆在家里,反倒乱跑。”背过身去,又补了一句,“我名声不好,王爷还是不要多来走动,否则招人非议。”
“梨王殿下是臣子,又不是妃子,同样在朝为官的人,见见面又怎么了,难不成这样都能传出些什么绯闻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同妃子不妃子有什么干系。”
“哦?那是什么意思?”未央上前一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意。江画直觉一身冷风,紧接着便被箍进了一双手臂,耳畔传来柔软的触感,呵气如兰,“他们愿传就传好了,本王巴不得能和梨王殿下真的发生些什么才好呢。江山,你……可曾想我?”
这话认真,答案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却在话到嘴边的时候生生咽下。事到如今,丧尽天良之事她已经做尽,还夺了他的兵权,改了他的姓氏,害了他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如今她有何脸面去求他原谅,用何身份去见他?
再度见面,即是尴尬。
“王爷风流年少,从不缺枕边人,何苦这样。”别过头去,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都离开了,偌大的庭院,只剩下他们二人,距离近的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同我在一起,只会招人唾骂。”
“原来你是在意这个。”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未央扳过她的身子,迫使自己的眼同他对视,“可我都不介意,你又在别扭什么?”
泛着凉意的唇忽然就压了下来,起先还是轻轻浅浅的亲吻,到了最后已经成了辗转的噬咬。
江画呜呜咽咽的反抗,身子却被他用力推到榻上,修长的手指压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腰也被他用身体紧紧地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吻愈发激烈,未央用力一咬,江画吃痛便张开了唇,舌尖带着侵略的力道就伸了过去,一遍一遍刮着她的内壁,甚至还迫使自己与他交缠。
唇齿交缠,淌下来的银丝根根晶亮。
未央俯身凝视着她,声音因为情 欲变得低沉沙哑,胸口起伏的喘息证明了主人克制得有多辛苦。
“无论你做过什么,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错事,是无辜还是邪狞,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替你去背负所有罪孽。”
江画怔怔的看着他,一瞬间,忘记了反抗。
眼前这人,陪伴了自己十年,却在自己伤他至深时候对她说,“我愿意替你去背负。”他竟从未怪过她分毫。
她不愿成亲,他就注动同流君绯说给他俩赐婚,然后他再亲自解除婚约。
她忌惮情爱,他便在七夕那天用腰链换走了流无心给她的翡翠首饰,怕她看了心堵。
她愤恨难消,他陪她军中畅饮,歌舞生欢。
她远走江南,他舍弃储君之位千里相随,醉江山陪她不眠不休。
她深陷囹圄,他替她捱下鞭子,然后将天下拱手相送,只为让她摆脱罪名。
她为仇所困,他替她包下整座青楼供她玩乐泄愤,自己却强作欢笑。
……
当然这只是她知道的,自然还有她不知道的。江画不知道,那日她吐血之后,他几次三番给安大夫送钱和珍贵的药材,最后还生怕她知晓后不肯接受,大半夜的冒着大雪孤身出门。江画不知道,他还替自己给惨死在她手下的人还债,为了还债,金钱、名誉、甚至连自尊和骄傲,都丢的丝毫不剩。
这些,江画现在还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却是往事凉薄,永远都不可能挽回了。那时候,她眼里淌出的已经不是泪,是血,触目惊心的血。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其实,若说江画是第二个梨逍尘,那么未央即是比雪若风还要雪若风的风流公子。雪若风对梨逍尘做过的,他全都做了,雪若风没做的,他也都做了。还做的决绝,做的永不后悔。
感受到他摩挲着自己的动作停了,江画抬起眼,才发现未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惊恐。
第六十八章 授欢
“别哭。”泛凉的指尖抚上她的眼角,轻柔的拭去眼泪,然后唇就覆了下来,不似先前的猛烈汹涌,温温柔柔的,从眼角一路吻到嘴唇。
身上的这个男人看起来纨绔,骨子里的爱意却是比任何人都来的坚决、浓烈。这样的付出,让人连心都跟着融化了。
那吻从唇上往下,在耳垂边旋转打圈,酥酥…麻麻的。
未央却用力的推开了她,脊背撞上身后的榻栏,火辣辣的疼!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不由自主了。
所谓男女之事的欢愉,江画并未感觉到多少,却反而是痛。
那种撕心裂骨的痛,宛若将身体生生撕开。
头发早就被汗水湿透了,耷拉在榻上。
连后背也开始泛起疼,柔软的唇落在方才撞伤的脊背上,唾液渗了进去,痛楚并着酥…麻仿佛潮水般纷至沓来……
这不是平日的未央。
风流的未央、邪气的未央、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一切她都清楚,饶是再怎么荒唐,可他还是有自己原则的人。未央他到底,还是个温润柔软的人。
今日的一切,转变的太不真实。
可即便聪明如江画,如今这样的境地下,也不能全然进行思考了。
许是如外界传言所说,她就是个混乱不堪的人,空虚的久了,便须得一个人来陪伴。而这个人,便是未央。
而未央,先前的那番冷落和疏离是故意的吧,是嫌她的手段残忍,故意放任她与流容荒唐,故意和风瑶卿卿我我来气她。
其实想来也是,未央平日里看起来随意不羁,可他骨子里依然是个正直忠义的人。当年他不过才十五的年纪,便随温软玉征赴疆场,军功震慑整个皇朝。这样的人,怎会容得下一个玩弄权术的奸佞小人?
而他能容忍自己至今,这期间的缘由,怕是也因了“情”这一个字吧。
他气她、怨她,可终究是不忍心扔下她,故而他今晚还是回头来找她了。
今晚的重逢,江画想,她除了有些惊诧之外,想必更多的还是庆幸吧。
她庆幸……幸好,他没有彻底离他而去。在自己错过了这许多之后,回过身来,他还在。
“未央……”
“我在这里。”
明媚皎白的月光袅袅绕绕的笼罩着庭院,衬的背光的人脸庞温柔。
江画闭着眼吻他,眼角晶亮湿润。
还好,他还在……
回来了。
……
第二日是大年初一,雪停了,明媚的阳光照在窗棂上,还有丝丝缕缕的透过重重帘幔,在寝房里拖出斑斑痕迹。
屋里火炉烧的正旺,精致华丽的摆设和袅袅绕绕的熏香无端的发出一股温馨的气息。连一贯的冷香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耳边痒痒的,像是用羽毛在轻戳一样。“嗯……”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上去,江画换个姿势,继续睡。
这下捉弄的对象换成了脖子,酥酥麻麻的,比挠痒还叫人讨厌。到最后,被折腾的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她睁开眼,恶狠狠的瞪过去,“别碰我!”
罪魁祸首笑的一脸玩味,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人一边说着“别碰我”还一边往自己胸前蹭过来的模样,“想不到一手遮天的梨王殿下在床上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而且……还很热情。”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呃,无耻!要不是他色 欲熏心,这么没节制,自己能疲惫成这样?一想到昨晚,府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在,自己却和这个混账在院子里头就……想到这儿,不仅咬了下牙,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就知道女子房事的第一次都会很痛,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疼,只要一动,钻心的疼便立刻涌了上来。
“梨江山,你竟然是第一次啊。”这话,哪里有半分吃惊的意味,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她没好气,“是啊,那又怎样?”
“我以为你早和流容上床不知多少次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满脑子下流东西!”她还要再骂,可未说完的话悉数就被堵了回去,温温软软的唇贴上她的嘴,探过来的舌尖极尽缓慢的将嘴唇的轮廓一点点描绘出来。
吻够了,未央停下来,嘴唇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低低笑道,“是不是第一次都无所谓,我要的是你的将来,不是曾经。”
“我们没有将来。”艰难的,江画吐出这么一句话,而后别开头去,不愿再看身旁那双满载了情意的眼。
她颤抖着闭上眼,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惨惨的一片,“我……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我以为你会知道。”身体本就不好,还几次三番气血攻心,更不知何时就会死,这样的身体怎么能跟人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呢?到头来痛苦的,必是坚持执拗的那个人。
未央惨笑,“我以为,你敞开心扉接纳我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可是现在,为何我却仍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情,我不相信我是自作多情。江山,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说出来,你对我,究竟有无半分的情意?”
他扳过江画的脸,一字一顿道,“有、还是没有?”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若非如此,她怎会日日受着对他愧疚的煎熬,时时刻刻觉得亏欠于他?可是那个字就哽在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
难道说出来,让他的后半生都痛苦么?那种失去一切锥心蚀骨的痛,她尝过,便不愿他再经历。
“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有么?”未央闭上眼,连睫毛都在颤抖,苍白的脸色忽然让人觉得无比的脆弱,似乎轻轻一碰,便支离破碎消失不见了。
江画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不是的!……有,一直都有!”
他震惊的睁开眼,眸子里的光彩仿佛一瞬间恢复了过来,波光流转的,尽是风情。半晌,这才扬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属于他的幸福,终于来了。虽然晚了点,不过不要紧,只要人还在,一切便会好的。未央这么相信着。
“江山。”
“恩?”
“你好漂亮。”
“你想说什么?”
“让我亲一下。”
“……滚!”
大清早的,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还伴着阵阵梨王殿下尖锐愤怒的喊声,以及赤王爷花枝乱颤的笑声,一贯安静的梨王府,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屋外,千斐和洛戚戚相视一笑,然后便替他们掩好窗子,准备早点去了。
初二那天,皇帝在御花园摆了酒席,邀满朝文武举樽同饮,庆新的一年社稷繁华,江山如花。瑶倾贵妃从开始便一直挽着圣上的手,羡煞了一干妃子的眼。高坐之上,年轻的帝王白袍绣龙,绯红华衣的女子端坐在他身侧,隔远了望去,便是一股子郎才女貌的气味。近了看,也能让人打心眼儿里赞叹。
只是这女子太媚,举手投足间皆是蛊惑人心的妖冶,实在不是个能母仪天下的主儿。宴席上有人提及立后,流容闻言轻轻瞥了一眼身侧的风瑶,宫灯耀着她脸上殷红似血的胭脂,一笑便让人酥了骨头,“瑶倾,这事儿你觉得如何?”
如何?这话问的妙,风瑶眯眼一笑,软软的偎进流容怀里,“全凭圣上安排,瑶儿一切都听圣上的。”
风瑶敛着睫毛,可玉无瑕在下头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眼皮子底下透出来的不是娇媚,反而应该是森森的寒意。便上前一步,“臣以为圣上还年轻,贵妃娘娘也未及二十,立后一事实在太早。”
风瑶没甚么反应,只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媚,流容任她搂着,没再说话。
……
昨夜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不大,却也将整个长安道都铺白了,柔柔的阳光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分外好看。
街巷那头,雪王府的门口停了几辆马车,上头载满了远行的物品,雪若风从里头出来,先将洛戚戚扶了上去,然后又自己跳上了马车。驾车的侍卫一扬鞭,一行马车便踏着雪路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拐角的一辆马车里,雪白的帘子后头,江画静静看着那头,等到人烟都看不到了,这才放下了帘子,对外头的侍卫轻轻道,“回去吧。”
打那儿之后,雪若风再也没在长安城出现过。后来江画听说,江南的醉江山上来了个大户,还是常住的,甚至还托了人不远万里的要从未央手中买醉江山的地契。江画问,若是我不愿意醉江山落在旁人手里呢?
那送信的人答,“主子给它改个名儿就是了,不叫醉江山,那便不算落在了旁人手里。”
“哦?改成什么?”
“烟雨楼。”
江画晃着凝霜扇的手僵住了,随即轻轻一笑,醉江山的地契就已经落在了那人的面前,“说好了,就叫烟雨楼。这是给你的地契,至于价钱方面,我一个子儿也不要。另外,替我告诉你的主子,他记了一辈子的人说不定没死,只不过换了个身体继续活着,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错过幸福。”
她站在窗前,要遥望着天南边碧色似练的苍穹,弯起的笑容明媚而又灿烂。
第六十九章 落水
刚过了年,整个长安城还沉浸在年味儿浓郁的喜庆中,无论是白日还是晚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总是不绝于耳。
街巷也热闹,尤其是梨王府门前的那两条街,小贩和酒楼的吆喝声即便是关了门躺在家里也能听得见。
梨王殿下本性风流的紧,碰上了这样的日子,便是天塌了恐怕也不会错过。她不喜欢看热闹,而是喜欢制造热闹。
醉倚阁,听这烟视媚行的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地儿了。
规模不是顶尖的,可装潢摆设却是精致无比。姑娘也不是最俊俏的,可服务态度比起灵音局也毫不逊色。隔远了望去,不见得灯笼挂的有多高,可那顶顶精致的斑斓色彩,异常撩人心神。
这家青楼的鸨母很有商业头脑,自打江山郡主被封了梨王,搬过来之后,便在这条街最显眼的地方买了块地,做起了销金蚀骨的生意。道:保不准哪天梨王殿下大驾光顾,这里便能名扬长安美誉满天下了。
因为,当年的江山郡主玩遍长安所有青楼楚馆的记录不是所有人都能破的。
论起“采花”,梨王殿下是祖宗。
可是祖宗“采花”也得给钱不是?不给钱的祖宗可就不是祖宗了。说难听点儿,就是过街老鼠。
桥头,两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公子气喘吁吁的扶着凭栏,半弯着腰,满头大汗的瞧着对方,然后忍不住相互笑了出来。较白皙的那个更是肆无忌惮的就着另一个公子的袖子擦了擦脸,一扬手,束发的带子便扯了下来,满头青丝倾泻而下,仔细一看竟才发觉是个俊俏的女子。
可不正是江画和未央。
梨王殿下忍不了闺房寂寞,拉着赤王爷逛窑子,吃饱喝足美人搂够了之后才发现两人竟是一分钱都没带,偏醉倚阁的王嬷嬷还将一方金算盘拨的噼啪巨响,如此境地,梨王殿下自然不肯将两人的身份说出去,那委实太过丢人。于是便决定将赤王爷先留在里头做抵押,但这一举动很明显遭到了赤王爷的白眼,无奈之下,这对落难的两纨绔决定这么做。
对,就是跑路。
事实证明,用内力逃跑,即便是再人挨人人挤人的闹事街头,也是很管用的。挑着人多的地儿,钻过几条闹街,不费什么力气就甩掉那了一干追打着要账的小厮。
抹完了脸,赤王爷一方昂贵的袖子已经变得皱巴巴汗津津惨不忍睹,不由得气笑了,“雪浮公子好风度,怎的不使美人计将那王嬷嬷收了,这样岂不是既得美人还省了银子,两全其美,何必拉着本王跑路做这一番过街老鼠?委实不懂变通。”
“那老女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与她玩情弄爱还不如跟王爷一遭来的爽快,要她作甚?”随手就从衣袖里掏出枚精致的小簪子,一头青丝就这么半挽了起来,颇有些婉约的味道。当然,实在她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才婉约的。
未央只觉额上青筋直跳,这女人究竟还有无半分廉耻之心?“她没胸难道本王就有?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成天尽想些什么?还玩情弄爱,我看你根本就是荒淫成性!”可转头一想,要梨王殿下矜持,恐怕等到猴子会游泳了也等不到,只得作罢,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她。
“难道你从良了?今日怎么这么君子?”江画歪着脑袋,问的相当认真。
闻言未央扬唇一笑,俯身贴在她耳边道,“白日里是君子,那晚上呢?都这么些天了,竟然连我是不是君子都不知道,真是伤心,不如殿下今晚再验证一下如何?本王的技术,实在比花魁要好得多呢!”
“你……!”江画一下子就呆了,待反应过来脸“腾”的就烧了起来,红艳艳的很是惹人遐思。未央见状不由得笑的愈发邪魅起来,回想到这两夜的情形,眼球就开始闪闪发亮。
看似无意的上前,他拽了拽江画的衣裳,轻薄的领口松了开来。
还未反击,江画便觉的胸口一紧,整个身体便被拽了过去紧贴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心里一惊,险些就控制不住涌出的真气,“喂,你干什么?唔……!”
只听得一声巨响,身体便被人抱着从桥上跳了下来!巨大的水花惊得河岸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不过须臾整个护城河都被围观的百姓赌了个水泄不通。
因为巨大的响声和堵的严严实实的人群,所以桥下的两人并未发现在方才他们站立的桥头之上,有两匹马飞速疾驰了过去。
等那马彻底远去了,桥上才有人扯着脖子大喊,“不好啦!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水下的两人也浮了上来,才刚一露面,江画一掌对着未央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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