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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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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疯子!”他是傻了才会信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南剑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人心”这二字怎样写。
“墨儿……”
身后似乎传来虚弱的一声,东方墨的脚步顿了顿,想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抬起步子没再回头。
当天晚上,瓢泼的大雨笼罩了整个长安,冰冷的雨水从大开的窗户里灌进来,雷电骤然发出的白光刺在满室**的黑纱上,衬得寝殿中惨白的人影狰狞如鬼魅。
“……除了我,这世上谁都没资格生下你的孩子!东方墨,我得不到的,其他人谁都别想得到!”
铺着黑色毛绒的金色大床上,两具赤 裸交叠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交缠着,男子的四肢都被绑在床栏上,嘴里含着一方硕大的木球,因为无法闭合嘴角而淌出的银丝沾满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只要一出声必然就是断续的暧 昧呻 吟。
秦舞衣伏在东方墨的身上,手中紧紧握住两根红绳,而红绳的另一端,刚好绑缚在东方墨的脖子上,使劲儿一勒,便拽的两人之间的距离紧贴。
东方墨紧闭着眼,似乎因为极度的羞辱而浑身颤抖,头一遍一遍的转向旁的方向,却又一次又一次被身上的人硬生生扳回来。
坐在他胯间的人不可抑制的笑着,浓浓胭脂描绘的妆容被冲进来的雨水融花,油彩混合在水里从脸上淌下来,弄得一张脸上的痕迹纵横交错,宛如血红的疤痕一样,触目惊心。
秦舞衣已经疯了。
身上传来尖锐的疼痛,东方墨知道是秦舞衣的指甲穿透了自己的皮肤。可无奈身上因为迷香而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一遍一遍摸索,任其羞辱。
又一声惊雷乍起,电光耀在黑金的窗棂边框上,骤亮如昼。
东方墨四肢痉挛的瞪大了眼,猩红的液体从塞了木球的嘴角蜿蜒淌出。秦舞衣俯下身,极其温柔的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去。
“南盟主,停下……!”
侍女呼喊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的盯着眼前的景象,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捂住嘴,颤抖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昔日闻风丧胆的盟主,如今就站在两人赤 裸交叠的大床前,血淋淋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出一丝完好的皮肤,犹如被活生生剥了皮,只剩一副骨架和血肉的丧尸。
南剑向他们伸出自己血红的手。
“啊——!”秦舞衣一把推开他,一个跟头就滚下了床,冲到旁边的墙上抽出一把剑,疯了一般就往南剑的身上扑。
利刃穿透骨肉的声音。
秦舞衣震惊的看着自己紧握住剑柄的双手,被胭脂糊住的眼中透出恐惧的目光,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就已经箍住她的身体,将她用力抱在自己的怀里。
东方墨已经震惊到无法动弹。
南剑紧紧抱着秦舞衣,朝他走过来,解开了缚住他四肢的绳子。
“我死了,你们却还活着,这不公平。”
面目全非的红肉朝东方墨和秦舞衣笑着。“我们三个人,一起死吧。”
东方墨:爱欲情杀4
秦舞衣的剑还插在南剑的胸膛里,东方墨吐出口里的东西,用力去推他,却反被搂进一个血淋淋的怀抱。
“放开我,你放开我!”东方墨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张嘴就咬下去,在南剑血红的脑袋旁撕下一块肉,竟是他的耳垂。
南剑却浑不觉疼似的,反倒“咯咯”的裂开嘴笑。对着两人的脸就靠了过去,将一口猩浓的血抹在两人的唇上。
“心不爱我又如何,只要你们的身体还带着我的烙印,那就永远是我的,死了……也是我南剑的奴 隶!”
“不,我从来都不爱你!”秦舞衣脸上的胭脂已经被眼泪冲干净了,门外的电光照在她的脸上,惨白如鬼魅。
是的,一切一切的真相,其实就因为这是一个错到离谱、悖逆伦 常的锁环。南剑同时爱上了东方墨和秦舞衣,可秦舞衣却独爱东方墨一人。而东方墨……他谁都不爱。
东方墨是这么觉得的。
可当他摸索到扎入南剑胸膛的剑柄,用力扭动抽出的时候,南剑的眼里忽然迸发出的亮光,竟是他从未见过的明艳,从容。
那笑容,刺的他浑身颤栗。
东方墨夺过跌落在地上的长剑,扑到南剑的身前,手起剑落,闭着眼用力捅刺!一下,两下……上百下……
飞溅的血花和肉 糜腾入半空,沾到东方墨扭曲的脸上,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
和地上的雨水混杂,四处流淌。
“够了!够了!”秦舞衣忽然扑上来,紧紧扯住东方墨:“他死了,他死了!”
长剑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东方墨踉跄后退,脊背撞上身后的缘柱,剧痛登时蔓延开来。秦舞衣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不晓得哭了多久,喉头忽然就涌上一丝腥气,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不省人事。
南剑的尸体是什么时候抬走的,东方墨并没有注意到,只记得他抬起头的时候,有人恭敬的跪在他脚边,手上托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
红布之下,微微耸起的轮廓,上头沾着**的液体,顺着红布的边缘,抽丝薄茧似的往下淌。
那东西是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血。
侍女双手举过头顶,“打开吧,盟主……这是南剑盟主细心叮嘱我交给您的。”
“我尊贵的盟主,打开吧……”侍女低沉喑哑的声音似乎带着诱人的蛊惑。
东方墨缓缓伸出手,掀开滴落着暗红液体的红布。
屋外的雷声轰鸣,一道电光闪过,凄厉的巨响一声响过一声,恨不得将整个夜穹都撕开。
雨水顺着东方墨骤然惨白的脸往下淌,他怔怔看着那盘中的东西,全然不能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两个……六个,血糊糊的一片,似乎正在盯着他,对他狞笑。
黑金的托盘,艳丽的红绸之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双眼 珠、一双耳朵、一个鼻子和一张嘴。六样东西,照着五官的位置摆放,像极了一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它面前的人。
侍女微微笑了起来:“南剑盟主说,这是他一辈子送给您的最后一样礼物。第一样,是他的精 液,在夺取您初夜的那天给了您。第二样是您的孩子,六年前给的,不过已经死了。这最后一样,便是他的五官,奴婢已经在上头施了巫蛊,百年之内是不会腐烂的。”
“南剑盟主说,他会永远在您的身边,看着您,守着您。”
“不管您在哪儿,都步步紧随。正如——”
“蛆附骨,影随行……”
“够了够了!别说了!”东方墨一把掀翻了装着器官的盘子,黑金铜盘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两颗新鲜的眼 珠蹦跳着弹起三尺高,滴溜溜的又滚回了他的脚边。
眼珠黑红,仿佛正在注视着他。倒真像极了跗骨之蛆,步步紧随。
一双手轻轻拾起了摔在地上的五官,鼻子,耳朵……最后是一双眼 珠。侍女跪在东方墨的脚边,仰起头来看着他,问:“南剑盟主以后不能伺候您了,那让奴婢来替他,可好?”
东方墨先前被秦舞衣下药,被绑缚在床上时便已经浑身赤 裸,自那之后的一连番变故,他甚至根本就未反应过来自己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此刻他已然处于一种惊骇过后,极度茫然的状态。
他无法思考,也感受不到身上的变化,只待到屋外的雨声稍稍小了后,才听到来自另一中方式二发出的水渍声。
粘腻、淫 荡。
被**驱散的功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下意识挥出一掌,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哼。他顺着方向看去,却见那被他甩出去的女人刻出一口血,撑着柱子站起来,再次拾起那滚落的器官,向他走来。
不!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侍女!
那是……来自皇宫深处、自最阴暗之处存活的暗影之蛆。桫椤二十八修罗的剜骨罗刹!
原来所谓的如蛆附骨不过都是来自桫椤罗刹的阴谋。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一眼望去,只能看见窗外苍茫漆黑的一片。
罗刹捂着嘴轻轻笑着,一步步往东方墨的方向走。
“嗳?你又是谁”她正往前走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瞅才发现是只人的胳膊。
用脚尖踢了踢晕死的秦舞衣,罗刹做了个思考的动作,忽而一笑:“这样的肌肤太细腻了,剥下来给我做人偶,真是件美妙的事。不过,可惜啊,等我做完任务再带你走吧,好姑娘,你等我一会儿,恩……一会儿就好。”
她越过地上的人,径直停在东方墨的面前,凑上前去,轻轻呵了口气:“你也很漂亮,我也想要你,不过既然是圣上亲口说要的人,我就不敢动了呢,所以不能把你做成人偶了,只能带你的头回去。”
原来,文阳并不是一手遮天,那表面上被他控制的傀儡天子,其实还留着这么一手。用自己暗中培养的桫椤,除掉文阳的羽翼——天下会。
从南剑开始,至东方墨,早就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当中。东方墨是傀儡,南剑亦是。
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天为了削弱相权而设计良久的计策。在这场血淋淋的阴谋里,东方墨、南剑、秦舞衣、乃至这天下会的每一个人,这些年发生在这里的每一桩事,都是早就设定好的,遵循着设计它的人的步伐,一步一步、达到终点。
“桫椤二十八修罗之首,剜骨罗刹。”
听见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罗刹诧异了一下,可马上又笑了起来,压着东方墨的肩膀,那动作自外人看来竟有几分的暧 昧。
“唔,没错,我是罗刹。”
“从哪里开始的呢?你们的阴谋,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东方墨闭着眼,声音脆弱的仿佛屋外易碎的薄冰。
空荡荡的寝殿里烛光昏暗,层层叠叠的黑金纱幔将整个大殿衬的仿佛一座诡异的迷宫。罗刹极是喜欢这样的气氛,也不着急,两双手极尽暧 昧的在东方墨的身上抚 摸,连连淫 笑。
“从你想不到的时候开始。”
“我听不懂。”
“恩……应该,就是自南剑坐上这天下会盟主之前,就开始了吧。这可都是圣上的计谋呢!”
东方墨深吸一口气,如果说先前是处于一种极度恐惧的状况下,那么现在就是如同落入了寒冬腊月的冰湖中,连骨髓都冻结凝固的寒冷。
比透骨入髓更寒。
南剑成为天下会盟主、东方墨来到南剑身边、秦舞衣的出现、孩子、夺权、纠缠不开的爱恨……其实,都是阴谋的产物。
没有真实,也没有喜怒哀乐,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王权下的牺牲品。
“可笑啊可笑,可笑南剑到死还念着你们二人。他不知道,其实爱上你们二人,也是圣上早就设计好的呢,否则,他又怎么会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念着你二人的安危,分 身乏术而重伤不治,这才被你和文阳擒获呢?”
“真是……圣上原本设计好的故事不是这样的啊,都怪南剑爱的太深,这才推进了游戏的进度啊,真是……一点都不好玩了,圣上这次可算是错了一步哦!”
东方墨震惊到说不出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层叠黑纱拂开的缝隙中穿过,罗刹缓缓拿下在东方墨身上挑 逗游 移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从额头开始,往下滑。
东方墨知道,罗刹一贯的杀人方式,就是从眼开始,到鼻子、嘴……一处一处,将器官挖出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看人如何痛苦着死去。
她的手滑腻冰凉,抚 摸的速度很缓很缓,等摸到眼睛的时候,便意味着对东方墨的极刑已经开始了。
罗刹围着他转,一点一点的,动作轻柔至极,极似欢 爱中情人的缠 绵。
已经触到睫毛了。浓密如蝶的睫毛轻软的拂过罗刹的手掌,微微轻颤……
“啪!”
突然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一直安静驯 服的东方墨骤然出手,电光火石间已掠过罗刹的身边,精巧的暗器不知何时落入手心,对着前方尚未反应过来的人就急速甩出!
东方墨:爱欲情杀5
突然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一直安静驯服的东方墨骤然出手,电光火石间已掠过罗刹的身边,精巧的暗器不知何时落入手心,对着前方尚未反应过来的人就急速甩出!
暗器刺入骨肉的闷哼声。 罗刹捂着胸后退两步,可东方墨已然提剑而至,恢复内息的东方墨自然不输给罗刹,几番过招下来,东方墨的长剑已然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桫椤二十八修罗,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这场故事的发展么?咯咯……”罗刹笑着瞅了眼脖子上的长剑,含笑看着东方墨。
东方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忽然一转头,手中剑身用力往前一推,随着一声血肉切开的声音,身旁低沉蛊惑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知是笑声,其他的声音也消失了,偌大的世界里,一片死寂。
唯一的触感就是罗刹脖子里喷涌而出的血雾,飞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粘腻。
日头已经升高,东方墨缓缓扫视着屋内,从角落开始,一点一点细致的观摩。一屋子侍女小厮的尸体、摇曳的黑纱、昏死的秦舞衣、诡异的罗刹……以及那被罗刹一脚踩碎的、南剑的眼珠。
他缓缓走过去,在旁边的黑纱上拭去手上的污秽,捧起了那颗破碎的眼珠。
连同其它的器官一起,小心翼翼的用红布包住,穿好衣裳,将它塞进胸前。
其实这也不全是一场阴谋,至少南剑对他的占有是真的……虽然这扭曲的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他自己,一半秦舞衣,可至少,这都是真的,不是阴谋。
这份扭曲的爱,是真的,不是么?
所有的伤害、所有的折磨,都在恍若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那一瞬,烟消云散了。这不是放下,仇恨也并没有消弭,不过是因为都结束了而已。
都结束了,爱过的、恨过的、纠缠过的,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的日子,谁都不再纠缠谁,谁也不用再恨谁。形同陌路,重新开始。
“用忏悔给过往赎罪,在经过从里到外的洗炼后,才能真正的重生,呵……”
映着妃红妍艳的朝阳,东方墨映着东方的赤红苍穹,微笑着道。
……
纷纷扰扰江湖情,兜兜转转宫纬心。
外面的世界一日不差一日的过着,几次宫变权争、几番武林爱恨,唯一平静不变的,就是九重塔之上的鸳鸯楼阁。
似是须臾间,东方墨在九重塔中呆了已有一年。
送衣裳的侍女出去,而后又有人推门进来,在他身后停下,出声询问:“东方盟主的想法,仍旧如昔,未有改变么?”
东方墨虽然没回头,但还是睁开了眼,轻声言道:“未改。”
“既如此,那明日午时,剑阵之外,恭候盟主大驾。”
转过身来,才发现那传话之人已经离开了,东方墨眼角最后瞥到的只有一角似是鸢尾紫色的衣角,和空气中回荡的淡淡的、略带着些少女清脆的回音。
原来九重塔的人,都是这样年轻的女孩子么?东方墨轻轻转过头,莞尔一笑。
其实东方墨并不知道自己在九重塔到底呆了多长时间,每日缭绕鼻尖的淡淡梨花香气不知是从哪里飘来的,嗅着这股清香,他从楼阁尽头的第一张画像开始看,一张又一张。
这些形形**的画像,仿佛一个有一个不尽相同的故事,或曲折、或坎坷、或是痛彻心扉、剜心蚀骨。可是那又怎样,过去的已经结束,无论当时的人如何心酸如何心碎,都早已尘埃落定,不复当初的模样。
即便是如冰川炎汁一般尖锐的爱恨,在一日复一日的安静中,也终将归于平淡。
当初东方墨坚持要进入剑阵的原因,不过是为了赎罪而已。如今他早已不复当日的心境,仍旧坚持进入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彻底将过去的那个自己摆脱,为了重新开始而已。
“尊上同雪二公子外出游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所以,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盟主海涵。”
“长老谦虚了。”
礼貌的别过了送到剑阵入口的九重塔长老,东方墨穿着干净的衣裳,从容步进江湖人人闻之丧胆的三百精钢剑阵。
廿十日后,剑阵前方紧闭的青铜大门终于缓缓敞开,东方墨以剑支地立在门内。
前来迎接的长老并未作出搀扶的动作,静静的看着面前鲜血淋淋的年轻盟主颤巍巍的直起身子,露出微笑:“盟主真性情,九重塔上下,佩服。”
“多谢。”
东方墨之所以还会回到天下会,不是因为他还眷恋那里什么,而是有些属于他的责任,他须得承担。
既然这些人因他步入阴谋的漩涡,那么便再由他来带他们出来吧。
一年前东方墨带着满身伤痕离开长安,一年后的东方墨披着满身丰茂的羽翼重新归来。
当久藏深宫的桫椤二十八修罗的余下二十七枚首级,整齐排列成两行摆在文阳面前的时候,东方墨的脸上挂着优雅而自信的笑容:“自今日始,无人再与丞相大人并驾齐驱,哪怕圣上,也不能。”
文阳问:“你想要什么?”
所谓盟约,即是于双方都有利可图的交易。东方墨和文阳定下的协定就是如此,文阳从此将天下会所有的权利都交付给东方墨,而东方墨,做出永远不会阻碍文阳专注权术的道路。
是乎,文阳得了朝纲,而东方墨得了天下会。
秦舞衣变了,不再是当日那个万种风情的娼妓模样,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身紧扣到脖子的锦缎长袍,发髻高挽,其中插入的翡翠步摇就如同孤单在空中飘飞的云雀一样,摇曳,寂寞。
重新赢回盟主的天下会终于焕发出明媚的气息,而脱离了朝廷的控制,更是让所有人的心情由内而外的愉悦。
年轻又俊美的盟主,温柔又自信的盟主,东方墨俨然成了天下会所有女人梦中幽会的情郎对象。但所有人又都知道,东方盟主洁身自好,从不单独与任何女子共处一室。
送上门去的年轻姑娘,皆被他温柔礼貌的拒绝。
不与任何女人缠绵,却对所有的女人都很好。尤其是前一任盟主的小妾,那被称为舞夫人的女子。
秦舞衣曾道:“怜我,却永远不会爱我。东方墨,你负我一辈子。青年才俊又如何,你比不上南剑,因为至少,他爱我至死。”
“那就恨着我,好好活下去。”
长安的天气变了几遍,文阳手中的朝纲时或坚固若汤、时或风雨飘摇,只有天下会这一方天地里,因为东方墨的庇护,始终过着平静又安逸的日子。
多年后的某一天,东方墨想起以前收集起来的那块红布,在离开长安的时候埋在了后花园南剑常去的一处角落。时隔多年,往日的爱恨纠葛都已经变淡,他只将一株开的正艳的荼蘼花插在地上,轻轻抚了抚娇艳的花瓣。
浓艳到极致的荼蘼花,如南剑那浓烈似**的爱。
花开绝艳,但终将花落。
一方陈旧的布帛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轻飘飘的落在东方墨的脚边。东方墨弯腰拾起哪条布料,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当年衣裳上扯落的碎片。
南剑强 暴他时,扯碎的衣袂。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东方墨只感到一丝淡淡的惆怅、往事若烟般不真实的怅惘。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南剑的寝殿的,这里的摆设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头已经覆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他打开窗户,风吹动满殿的纱幔,纷纷扬起的灰尘迷得人睁不开眼。
尽出黑纱掠过之处的角落里,一方金色的匣奁静静躺着。打开盒子,里头堆积着纷杂的布条都已经褪色,却无一例外的同东方墨手中的那一根一样,都是从他撕碎的衣裳上剪下来的。
匣奁的地步,放着一枚银铃铛,托在手心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铃铛的下头垫着一张纸笺,想必日子久了,纸张泛着微微的黄色,上头用绢狂的字体写了一行字。
字不多,是一个千里之外遥远的地址。
东方墨是连夜出城的,没跟任何人告别,那夜当值的弟子说,盟主走的很急,单枪匹马的,却又不像去跟人打仗,也不知何时才回来。
直北方有一处海,名叫幽冥海,海底深处埋藏着一座年代久远的幽冥宫,传说是当年水月教主幼时生长的地方。
幽冥宫有一种冰,名为断情,终年不化,清寒微凉,可修复断裂的筋脉以及破碎的肉身。只要尚存一口气的人,无论所受伤有多重,皆能恢复如初。
如此人间妙处,却百年来从未有人真正见到过。很多人都相信,那只不过是江湖中空穴来风的传说罢了。
可南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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