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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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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冀南剑能放他自由,拼命点头。
可是南剑却忽然笑的很玩味,还颇为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对他道:“既然你不喜欢男人,那我便给你找些女人吧,全长安最销 魂蚀骨的女支,让她们来教你怎么做……”
然后呢?十一岁的他,被女支女强 暴了,还有了一个孩子?
得不到,也不毁掉,只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直到面目全非鲜血淋漓。这就是南剑。
东方墨睁开眼,入目的是华丽中透着压迫感的黑色承尘,繁复的花纹犹如诡异的符号,诅咒着他。
“墨儿,成为本座的人,从今往后我就不折磨你了,如何?”
东方墨看不见说话的人,只听见这句从空中飘来的话,默默无话。
他没有问那个孩子去哪儿了,是不是死了,也没有问自己现在躺着的是什么地方,只僵硬了很久,然后微弱的点了头。
眼底没有泪,干涩到没有知觉。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东方墨这个人了,有的,只是天下会盟主的一个玩物,一具会吃饭能呼吸的行尸走肉。
仅此而已。
……
天下会的总坛有间华丽的比皇宫更甚的大殿,暗香氤氲的空气在浮动的黑金云纱间浮动,一拨又一拨的掠过顶上的金榻。
淫 靡到极致的音乐,浪 荡到不可思议的舞姿。
东方墨含着一枚熟透的梅子,身子往后转,贴上身后的另外一双唇。梅子从两人相接的舌上渡过去,红艳艳的汁液顺着细腻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衣衫不整的锁骨上。
比起下头撩人心弦的舞娘更诱 惑。
南剑舒坦的靠在金榻上,眯起眼睛:“可惜啊可惜,墨儿你虽好,但本座不能无后不是?”
“全凭盟主吩咐。”东方墨别开头,淡淡道。
南剑满意的看着怀里一日更甚一日温驯的玩 物,大手遥遥一指,指着台下那正起舞的舞娘:“那就她吧。”
一旁的侍女见状上前,恭敬的半跪下:“可要奴婢现下就去准备新夫人的行头?”
南剑笑着摇摇头。
“不是夫人,是妾。”
那被指中的舞娘便是秦舞衣,对舞技痴迷到不可思议的秦舞衣,自此再也没能走出这华丽却阴霾的天下会。
而那时候的秦舞衣,并没有意识到她此后要走的究竟是一条怎样的路,她眼中注视的,只有那高台上层层帘幔被风拂开的时候,隐隐露出的那张少年精致的脸,并深深烙印进了心底。
其实不仅仅是秦舞衣,包括南剑和东方墨也没有想到,他们三人的命运,竟会因为这一场随意的婚姻,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爱到极致,恨到极致,相爱相杀。
十六岁的东方墨出落的高挑俊俏,一双亮晶晶的丹凤眼微微往上挑着,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尽的风情,道不完的清雅。
自然,除了那一张终年不变的脸,上头始终没有半分表情。
桌案旁秦舞衣送来的冰糖荷叶粥还原封不动的放着,他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便低头继续看文案。末了,一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从身后缓缓抚摸他的脖子。
“盟主出去了,不在。”
细腻犹如上好丝缎的声音,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花瓣香气,喷在他耳畔。身旁的侍女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丝毫没有将多余的视线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从前就在权贵周边放 荡的舞姬,入了天下会的门,不仅没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只要一离开南剑的视线,便去勾引他的男 宠。
而天下会的事自然没有什么是能瞒过南剑的,况且秦舞衣也从未想要瞒过。她给南剑戴的这顶翠绿的大帽子,整个天下会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可偏偏秦舞衣的手段高明,一边被残忍成性的盟主折磨,一边还能哄得了盟主同意,让她在天下会的势力范围之内畅通无阻。不过秦舞衣做的无外乎两件事,跳舞,和勾引东方墨。
而勾引东方墨的结果,就是等南剑回来后,用沾了盐水的鞭子再次打的体无完肤。
众所周知,天下会有三件怪事:一是秦舞衣没日没夜的给盟主戴绿帽子,而盟主却还没杀她。二是东方墨明明只是个不入流的男 宠,却能在盟主不在的时候替他处理会中大事。三是东方墨对秦舞衣的态度,既非私情,却又不那么光明磊落。
东方墨:爱欲情杀2
东方墨脾气向来好得很,除了在床上的那档子事儿,也就由着秦舞衣轻薄去了。其实不知是秦舞衣,东方墨根本不曾拒绝过天下会的任何一个人。
从上位的舵主到下头的丫鬟小厮,都没见过东方墨发怒的模样,仿佛他生来就是温温柔柔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好说话,能力强,模样还俊俏,自然受得众人的欢迎。
秦舞衣整个人都伏在东方墨的身上,七彩的轻薄纱衣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了里面。秦舞衣扬手就合上了东方墨正在看的册子,一个翻身就坐在了他腿上。
极是风情万种的挑了挑唇角,用力将东方墨推倒在身后的宽椅中。
细长的手指一扯就扯下了周遭的一圈纱幔,盖住春色。灵活如蛇的手指抚着身下的少年胸膛,从颈项开始往下一路延伸,极其暧 昧的戳戳点点。媚眼如丝的笑起来:“盟主这次出去的久,我再送上门来,随便儿让你玩弄,好不好?”
东方墨轻轻一笑:“这是你说的。”
身子一翻,两人的位置就翻转了过来,秦舞衣猝不及防的被反压在垫子上,大片雪白的胸膛裸 露出来,香气勾人的上下起伏。
东方墨撑在秦舞衣的身侧,修长的手指在她腰侧摸了两下,道:“这里的伤好了?”上次秦舞衣勾引他被南剑撞见,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整整抽了半个时辰,几乎就要断了气。尤其是腰上的那一道,直接让所有见过的人感叹,秦舞衣的命倒是硬,伤成那样都没死。
刚包扎了伤口醒来的秦舞衣仍不改淫 荡本色,躺在床上还攥着东方墨的手,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南剑嫌弃你一万遍,而后我再捡了你去,好生疼爱。”
说到底,秦舞衣每次遭到毒打的原因都是东方墨。
“听说最近丞相在圣上的面前红的不得了,连带着盟主也忙的无暇他顾,所以今天,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仰头在东方墨的唇上亲了一下,秦舞衣一把就扯开了衣裳的系带。
轻薄的纱衣毫无保留的从身子两侧滑落,露出里头半透明的黑色抹胸,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黑纱下两株艳红的茱 萸。映着雪白的肌肤,淫 荡更甚狐 媚。
躺在东方墨的身下,秦舞衣吃吃的笑:“我们两个可是又一次偷情了。”
东方墨摇了摇头,“哪里来的情?”瞅着这具愈发**的身体,他摇摇头:“秦舞衣,你怎么可以这般淫 荡,连自己丈夫的男宠,都这样食髓知味的没餍足。”
“还好。不过比起被你捅穿,我倒是更想看你在盟主床上的那副样子,淫 荡的扭着身子,比女人还要狐 媚三分,咯咯……”
“可我不会让你看到,除了盟主,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你要是看到了,我会杀了你。”
“啧啧……东方墨,你在盟主的床上,也是这么硬气?我可不信,那样的娇媚婉转,我在隔壁听到过,太惑人了。”
“但你没看到,不是么?”
紧闭的大殿正门忽然被推开,厚重的铜门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翻飞的气息将满殿的黑纱震的扬起,隐隐约约便望见了尽头纠缠的两具躯体。
所有侍女都面无血色的跪下,南剑一身云纹黑袍立在门口,蓦然射进的刺目阳光照在他身上,拖出几乎扭曲的长影。
东方墨下意识以手遮住阳光,别开视线。
南剑岿然不动的站在那儿,手起袖落间一根长鞭已经卷挟而至,毫不留情的抽碎垂挂的黑纱。
所有人都一声不敢吭,描金黑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一串串暗红的液珠自衣摆滴下,随脚步淌了两串。
还留下两排散着腥味的脚印。
皮鞭抽的阴狠,一下便将床上交叠的一双人分了开,再一下,秦舞衣便尖叫着滚向了一旁。滚到南剑的脚边。
“娼 妇!”
又连带着抽了十多鞭子之后,自秦舞衣身上淌下的血已经汇成了一小洼,同南剑身上滴下来的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谁的更多一些。
秦舞衣吃吃的笑:“盟主这次想玩什么?冰锥儿,木马还是角先生?上次怪我不好,才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没能让盟主尽兴,这次可不一样,我先前喝了杯莲子羹,里头可是放了不少美人娇,当是不会重蹈上次的覆辙……”
越说笑的越厉害,到最后竟然忍不住捂着嘴咳了起来,咳得厉害了,从指缝里流出红艳艳的血丝,顺着雪白的葱指往下滴。
南剑冷笑一声,扔掉手中已经斑斑劣迹的鞭子,一把将秦舞衣从地上提起来,扬手甩了一连串巴掌。
细腻的肌肤登时肿胀的通红,开裂的嘴角更有血涌下来。秦舞衣的口齿有些不清,只从隐隐上扬的嘴角还能看出她是在笑着的:“妾身帮盟主更衣……”
说罢便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够南剑的衣裳。
可虚弱的手臂刚往上抬了不到半尺就垂下去了,软耷耷的落在旁边。
“这次,我不会再轻易饶了你,滚!”用力将手中的人扔向一边,秦舞衣拾起地上扯下来的黑纱,简单遮了要紧的部位,便扶着墙踉跄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纱帐隔在里头的二人。
自秦舞衣下床后,东方墨就已经开始穿衣裳,收拾整齐了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这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复一遍的场景。
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立在床边的身影几乎能将东方墨整个人都笼罩进去。压抑的令人不透气。
“我已经给了你除了自由以外的所有东西,你还不满足什么?”南剑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森寒。
这表情,东方墨已经看了六年,早就习以为常。他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那么盟主呢?已经得到了我和秦舞衣两人的身体,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二人的身和心都只能属于我!”
“可我要的也只有自由!”
许是见着今日南剑的状态实在不对劲,那股子凶狠的暴戾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也或许是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刺激,东方墨这句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东方墨,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盟主用除了自有之外的所有东西,换我除了一颗心之外的所有东西,是我的荣幸,墨儿自知顶撞盟主不该,恳请责罚。”
说罢竟一把扯开了自己方才整戴好的衣裳。三两下便脱得一干二净,赤条条跪立在眼前男人的脚边。
似是一条极其温顺的宠物。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辱骂,也没有残暴的凌虐,南极忽然就松开了钳制东方墨的手,一句话未说,转身便离开。
恢复了安静的大殿中铺满扯落的纱幔珠帘,更显空荡。东方墨怔怔跪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便起身整理好衣装,扬手唤出南剑一直以来安插在他身边的死士。
人是南剑安插的,可却实实在在是他东方墨的心腹。
“去查下怎么回事。”
多年的跟随,死士跟东方墨之间早已不用太多的交流,自然不用多说,便接令而去。
南剑的伤似乎不怎么重,却也不轻,到底怎么个情况,连近身伺候他的丫鬟都不知情,只知道是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能舞剑挥枪,一旦发作起来却连床都下不了,一直捂着胸口喘气,却半分咳嗽的声音没发出来过。
但是期间命东方墨、秦舞衣侍寝的次数并未比先前少,无论二人中的谁,每次侍寝完毕,定然伤痕累累,羞耻的部位自然不用多说。
那日东方墨从南剑的寝殿回来,一推门便看见秦舞衣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只盖到胸口的被子露出两条藕白的手臂,风情的程度,已然令人猜测了锦被下的身体定然也是一丝不挂的模样。
秦舞衣撑起身,根本不在意被子已经滑下去,指尖圈圈转转的摸上东方墨的腰侧,直到听到东方墨发出压制的闷哼,这才罢手。
“文阳废了太子,控八成以上的官员脉络,而天下会则是直属于天子部下,你猜,盟主这次是为何而受的伤?再猜,这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谁输谁赢?”
极其暧 昧的姿势,秦舞衣伸手搂住东方墨,唇贴在他的耳畔道。
东方墨顿了一下,也不知是身上某处的疼痛,还是被这一番话惊诧道,片刻的犹豫之后就扯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无论是谁,都与你我无关。”
“哦,是么?”秦舞衣弯了弯嘴角,发出银铃样的笑声:“可是我不信啊……东方墨,你不是个能够一直隐忍下去的人,你敢说,你从未动过那样的心思?”
“哪样?”
“取南剑而代之。”
秦舞衣低了低头,指节抵着唇角,有那么一瞬间的笑容竟看的东方墨有些发怔。
低低的,秦舞衣吐出一句话:“可有了我,你会容易很多。”
东方墨想了想,良久的沉默之后,终于露出个淡淡的笑容给她,“那,多谢。”
可事实是,事发那天东方墨并没有让秦舞衣留在自己的身边,将服药后人事不省的秦舞衣锁在寝殿里,东方墨拿出自己在天下会八年积攒的所有力量,将自己精心策划了六年的计划推上顶峰。
文阳道:“东方墨,比起南剑,你更适合天下会盟主这个位置。南剑够狠,而你,则足够精明,还够无情。”
屋内的燃香袅袅绕绕,勾勒的轻纱之下青年丞相锦袍玉带,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翩翩雅致的俊秀公子,竟是近日来在朝廷中控权覆雨权倾一时的丞相。
“你要的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你也需要像我展现你的能力,对么?我的东方盟主。”
“凭君所说。”
东方墨:爱欲情杀3
第二日天色将出时分,长安城楼围墙之上的鹿台上,有昔日摄政王门下常客一十八人,连带数百门徒,手捧摄政王官袍官印,俯首对文阳齐齐跪下:“王爷既逝,我等尚不愿就此离去,还望能入住丞相大人门下,忠于大人、勤荐圣上、佑我朝山河。”
“准了。”
一十八谏客,控大皇朝一十八条政、商、农、盐道,至此,文阳才算是彻底控制了这偌大的江山社稷。
远处喧哗官道近处的高楼上,东方墨微笑着望向皇宫上方的一处苍穹,转身下楼。
东方墨送给文阳的这份大礼,彻底将官场中的制衡打破,成就丞相文阳大权在握的局面。
所有人都知道,文阳有个无所不能、足够令所有政敌闻风丧胆的组织,名为天下会,而天下会的主人,却是个作风亦正亦邪的主儿。
行事果断狠戾,却又从未有过桃色绯事。渐渐地,有自宦官宫女层里的蜚言流出,传广的程度乃至寻常的百姓都已略知一二。
不过这传言流的快,散的也快。
东方墨自长安消失的那日之后,傍晚时分总有个身着单薄七彩丝衣的女人站在最南的城门下,朝着渐渐闭合的铜门嘶喊骂叫。
“……畜生!东方墨!有种的,你就死在外边,再也不要回来!”
起初人见她嘴里喊得是东方墨,还惊诧片刻,上去搭讪,她却疯了一般理也不理,日子久了,旁人也就当她是个神智混沌的疯婆子,习以为常。
天下会的大门终日锁着,但文阳吩咐下来的事儿桩桩件件却又都没耽搁,处理的手段圆滑,比起东方墨亲自接手也不遑多让。
秦舞衣睁眼望着黑金雕花承尘,听见脚步声,便偏了下头,“今日我不想看这些,都撤下去吧。”
侍女面露难色的望着怀中一摞厚厚信笺,轻声询问:“可是舞夫人,这些是丞相亲自下的命令,您真的不过目……”
“撤下去。”
“……是。”
侍女只得重新揽了那一沓纸笺往外走,可还未出门便又被人叫住了。
“等等!”秦舞衣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衣裳坐在桌旁,亲自将宫灯中的夜明珠换了一颗更为明亮的,道:“拿过来吧。”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照旧,将这次替丞相办事的人是我的事散播出去,让人知道。”
“是。”
隔着明亮的夜明珠冷光,秦舞衣久久望着信笺上的字,攥成一团。
东方墨,你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又何必再插手天下会中的事?既然你如此薄情,那我就替你把这些事儿都揽了,处理的干干净净,从此,你同我秦舞衣、同天下会,再也没有半分的瓜葛。
你做你的东方墨,你要你的自由。
而我,守着这厚重的天下会,固步自封、作茧自缚。直到老死。
……
长安百里以南。洛阳,九重塔。
鸳鸯楼。
古朴缘柱承载的穹顶上镂刻着繁复的纹络,似是一整片神秘文字誊写出的故事。同样镌刻花纹的深色墙上,挂着一张张或新或旧的画像,画像上的人各不相同,男女老少各种神色和衣着,但那每张画像上流涌出来的恢弘气韵,却又极其相似。
最左端的那张画像挂的最低,却也最崭新。画上的少女约莫及笄的年纪,一身雪白的衣裳上头绣着灿金的梨花图案,金冠流苏,明眸皓齿。
镇守鸳鸯楼的弟子说,这是现今九重塔塔主,也是武林至尊的画像。她的名字,东方墨半只脚刚踏入江湖的时候就知道了。
梨逍尘。
自九重塔建立以来最出色、最年轻、天资最聪慧的江湖至尊。
前来传话的侍女将一方置了崭新衣裳的托盘放在东方墨面前,道:“剑阵凶险无比,还请东方盟主换下身上的衣裳,若是出了意外,我们也好将您的衣冠送回。”
“多谢。”
许是跪了太久,即便是垫了软垫,东方墨起身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踉跄了一下。侍女自然是瞧见了,却并未作出搀扶的动作,相反还略微别开了眼,全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待客之道,亦是尊重。
东方墨不远千里从长安赶至洛阳,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在九重塔,有着纵眼江湖朝堂最凶残的刑罚,三百把精钢长剑组成的剑阵。
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梨逍尘隔着一张帘子问他:“原因?”
他握着侍女奉上的温热香茶,低垂的睫毛遮住眼睛,“我欠了两份罪,须得赎罪。”
“九重塔的剑阵乃是为惩世间大奸大恶之人而设,不是为了给人寻求安慰的。”梨逍尘的声音虽然仍带着些稚嫩,却是低沉而优雅的,她隔着帘幔,这样拒绝他。
“东方墨自然罪孽深重。”
“你并非我江湖中人,自不在我江湖律条约束之内。”
东方墨怔了怔,忽然问:“尊上,一生可有过后悔之事?或是亏欠之人?”
“不曾。”
屋内的熏香清淡且安神,袅袅绕绕的白烟自四周的暖炉中升起,将帘幔两边人的脸都氤氲的模糊不清。
隔了半晌,梨逍尘的声音再次响起:“若你告诉我原因,我兴许会同意,你亏欠了谁?”
“……”
“不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说给我听?那好吧,我不问你,你既然要进我九重塔剑阵,那就要遵守我剑阵的规矩,去鸳鸯楼吧。若一年后,你仍是不悔初心,我便不会再阻拦。”
鸳鸯楼的顶层供奉着历任至尊的画像,东方墨静静扫视着面前一幅幅不同的卷轴,跪在那最前端的蒲垫上。
起初,他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几乎已经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阖眼跪在地上,眼前却不断掠过南剑和秦舞衣的脸,或平静或扭曲的面容,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嗅着阁楼内袅袅绕绕的梨花香,试图被抹去的记忆似潮水样,纷至沓来……
那时候,东方墨从皇宫回到天下会,就接到消息,南剑的伤情,已然不能再治了。
他赶到囚禁南剑的牢房,却发现他的精神很好,守在一旁的弟子告诉他,这是回光返照。
那一日,南剑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害他的心思,只睁着虚弱的眼望着他,眼中有种他看不懂的感情。事实上,即便是南剑想要做什么,也做不到了。
“你还有什么话?或是什么心愿么?”看在天下会养了自己这么些年的份上,东方墨问他。
“我的……心愿?”
“恩。虽然我恨你,但毕竟夺了你的东西,若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愿替你完成。”
南剑那仿佛一夜苍老了二十岁的脸上忽然迸出一丝光彩,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仰着头,嘴角的一抹笑容看起来分外诡异:“咯咯……我要你在这里陪我睡一晚,你那**香艳的身子……”
“你这疯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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