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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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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荡荡的大殿,没有一丝光亮,仅去一天。却好似像许久都未曾有人住过一般,泛发着腐朽的味道。
秋辞在一旁低低的啜泣,眼睛早已哭得像是彤红的杏仁。
“怎么了?”
白曦言无力的声音响起,秋辞哭得越发的难受。
“娘娘,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秋辞只知道一个劲的哭,半天都没将话给说囫囵,白曦言眼眸中划过暗淡,如今,难道还有比她失去孩子更让她接受不了的吗?
“扶我起来去看看吧。”
秋辞点了点头,将白曦言扶起来便欲给她上妆,却被白曦言给拦住了,“随意挽个髻就好了。”
镜中,白曦言的脸色苍白,眼睑凹陷,虽是倾世容颜,却像开败的花朵,了无生气。
“娘娘,奴婢还是给您上点妆吧。”
秋辞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白曦言略微点了点头,却是伸手将一旁木簪递给了她,“用这个吧。”
秋辞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一步一步晃似极慢,曾几何时,她家娘娘,芳华绝代,睥睨间便可指点江山,何曾有过这般模样。
紫宸殿外,大臣跪倒一地,尚学馆的学子延着后面,从殿前跪到宫外。同样的着装束服,同样的黑白相间,此时却齐齐振臂高挥,“皇上,请下旨废除皇后娘娘,以正纲常!”
“皇上,请下旨废除皇后娘娘,以正纲常!”
不远处宫道上,白曦言看着这一幕,眼中早已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心痛,或许她的心早已麻木。以至于看到这群她亲手提拔上来的人,穿着她所亲赐的衣袍,却在这齐齐要求废除她,她已没了任何表情。
“要不是娘娘得罪权贵,亲颁科举,为他们谋此一席之地,他们怎能在此处,他们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娘娘。”
秋辞早已在一旁泣不成声,白曦言却是敛眸转身便走了。就连最信任的人都可以背叛自己,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哟,姐姐今儿个倒是好心情,怎么跑这紫宸殿来了,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
身后,似有一骄横的声音响起,白曦言没有停下脚步,谁知身后之人却是直直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曦言看着她,一身玫红牡丹宫装,头挽飞凤展翅,朱唇半点,眉目含春,好不光彩照人。
然而那扭曲的面容,却明显让人生厌。
“姐姐,别急着走啊,不再多看看?”
“不要脸!”
秋辞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却被白婉心一掌给打在了脸上,顿时秋辞眼眸含泪,一脸愤恨的看着她。
“本宫如今可是一品贵妃,你好大胆子!”
“那你又好大胆子,如今本宫还贵为皇后,你莫要太得寸进尺!”
白曦言一把将秋辞揽在了身后,眼神如鹰的看着白婉心,白婉心倒是勾唇一笑,“皇后?呵,你迟早会跟你下贱娘一样不得好死!而我,也迟早会将所有被你们夺了的东西都夺回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曦言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眼中闪着熊熊怒火。
白婉心依旧勾唇,讽刺一笑,“说你会跟你那下贱娘一样不得好死。”
“你们把我阿娘怎么了?”
白曦言的手却捏越紧,整个人都处在极怒的边缘,白婉心虽已疼得面容扭曲,但仍然讽刺一笑,“谁知在哪口枯井里面呢!”
白曦言闻言,眼中再也是忍不住的恨意,伸手一把便掐上了她的脖子,她要为她的阿娘和孩儿报仇,她要杀了她,要杀了她!
“皇后娘娘杀人啦!”
身后,似突然响起惊恐的声音,一种大臣学子都纷纷侧目过来,一时之间,指责声音一片响起,然而白曦言却已然听不进去。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两股大力扯开跌落在地,再回过神的时候,身前已然站了一个人。那个人,她曾心心念念,爱得死去过来的人。
此刻却居高临上的看着她,“即日起,废除白曦言皇后封号,关入朝言殿,不得外出!”
废除皇后称号,关入朝言殿。
曾几何时,他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朝言殿便是我们的家,你是我唯一的后,从今以后,我们共掌这江山万里。可现在,他却说,废除皇后称号,关入朝言殿,那她,到底算什么!
···
“爷,话本来历已查清,出自太傅府。”
“烧!”
“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被白婉心推倒滑胎。”
“杀!”
“爷,刚刚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被废除。”
“夺!”
一条条,一件件,顾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白婉心,穆临渊吗?
所有伤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交给他,不是让他这般折辱她的!既然如此,就算天理不容,纲常不在,他也不会再放手!
十里黄沙漫天,众将士肝胆照天,顾止手执一碗酒站在高台,一身黑衣束服,身姿挺拔,宛若暗黑阎罗。
“今日,我顾止在此以三大罪立誓,誓要讨伐大圣,复我轩辕荣光!”
“一,诛逆臣贼子窃我家国之罪!”
“二,报叛将杀我父之仇!”
“三,伐穆氏狗贼夺吾所聘妻之恨!”
“以此三恨为罪,上敬天,下敬地,复我轩辕,万世永昌!”
此话一出,酒倒碗碎,十万将士齐声跪下,振臂高挥,“复我轩辕,万世永昌!”
此经一月,世人皆道,生子当生顾景行!
从此茶楼话本皆书,轩辕王朝,百年出两位情种,一是轩辕后主轩辕政为清妃,引高山水,拓鸣翠湖。二是轩辕少主轩辕止为大圣废后白曦言,冲冠一怒为红颜,破城池,捣黄龙,压上京!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现言《星空说要仰望我》
【文案】
顾初一高中的时候做了陆堇言三年的小尾巴,而他对她总是不咸不淡,毕业的时候她送给了他一张大头贴,而他回赠给了她一只自动铅笔。
直到多年后,她用完了他送给她的自动铅笔,才发现里面卡着的小纸条:如果有一天,你嫁的人不是我,那我便陪你嫁。
她拿着纸条屁颠屁颠的去问他:“如果我嫁的人不是你,你会陪我嫁吗?”
他看着她淡淡道:“不会”
顾初一眨着疑惑的双眼看向他:“为什么?”
他笑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傻,因为你要嫁的人只能是我”
她曾仰望了三年的星空,有一天星空悄悄告诉她:我也在仰望你。
——————
【同一个世界,另一种文案】
“哇,男神好帅啊…”
“多么希望他手中的篮球砸向我…”
“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向我投射的秋波…”
顾初一看着篮球场一群犯花痴的女生,心里啧了一句:怕是激光波吧。盲目,眼瞎!
多年后,顾初一看着眼前帅得人神共愤的陆堇言,啃上了他的脸:“真香!”
☆、第 3 章
天阴沉沉的,伴随着狂风怒吼,黑云压顶,打落一众枝干娇花,昔日繁华的皇宫,此时人心惶惶,众人翻箱倒柜,奔跑私逃,混乱一片。
没有人搭理正跪坐在清水池畔满目呆滞的女子,素白长衫,头发随意用木簪挽起,却已是湿漉一片,粘在苍白凹陷的瘦弱脸颊上,尽是绝望。
而她双手抬起处正撑着一女子的下腋,那女子半截身子还没在池中,脑袋低垂,面色青灰,入目处衣裳破碎,青紫遍布,俨然已死去多时。
“秋辞,起来了,别贪玩了,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白曦言口中温柔喃喃,双目呆滞,凹陷的脸上扯出森然诡异的笑容,手却一点一点将怀中女子从肮脏的水池中拖出。
孩子死了,阿娘死了,如今连她身边的最后一个人也要离她而去了吗?
她曾说她是她的天,有她在,她便可横着走,可她现在,连她也没能护住,她算是什么天!
周遭,不断的有人从他们身旁匆匆经过,行迹慌张,绊脚间珠翠散落一地,大圣王朝,就要亡了。
“皇后娘娘,城破了,我们快逃吧。”
终有不忍心的小太监看不下去,上前去拉拽她,却被她狠狠甩开,眼神凌厉一瞪,小太监立马腿软的瘫倒在地。
而她却一把打横抱起秋辞,削瘦的身子似撑着无尽力量,抬步间便朝相反的方向迈去,在来来往往仓促慌张的人群中,白衣潇潇,背影挺直,绝然独立。
而此时,紫宸殿,昔日整个皇宫权势最甚的地方,此时却是人头挤着人头,顾不得什么身份,要么破口大骂,要么泣不成声,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顾止就那样,在万众举目中缓步踏入殿中,身着紫色鎏金软玉袍,头戴白金玉冠,手执十二指骨团云扇,扇节敲打手际间,分明是吊儿郎当,却在凝眉横扫间,所有人都被吓得噤了声。
他却似突的笑了,看向上座故作镇定的穆临渊,开口第一句便是,“不知贵朝皇后白曦言可在?”
穆临渊没有答话,倒是他一旁本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白婉心在看见俊美如斯的来人后,颇有些颤颤巍巍的讨好开口,“那贱人在朝言殿。”
谁知她话音刚落,一把横扇便直直朝她脸而去。只听得她“啊”了一声,便痛苦的抱着脸呻吟了起来,本就丑陋肮脏的面容此时更加扭曲。
倒是顾止颇为心疼的看着手中的扇子,“啧啧,上好的千骨扇偏偏沾了这脏血,失策失策,早知道就该直接用刀,一点一点将那碎嘴从里到外雕出一朵花来,要知道那沾了血色的花可是最美不过了。”
此话一出,吓得白婉心顾不得疼,连忙朝上位的穆临渊靠了过去,穆临渊见她这幅模样,本就不耐烦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厌恶,一把便将她甩开,转而看向顾止不悦的说道,“你找皇后作甚?”
顾止这才合上扇子在手上一敲,怎的磨蹭了半天终于到话点子上了。
当下大手一挥,顿时十万大军,红衣裹布,拦腰而系,而原本畏畏缩缩跑到他身后的大臣们,则是一人从手中拿出一小玩意,似任命般吹了起来,顿时唢呐喇嘛声响彻整个紫宸殿。
而在一片热闹声中,顾止的声音清澈响亮,执扇拱手间,春风得意,“今日,小爷我以江山为聘,朝臣为媒,十万大军为礼,举倾国之力,特来迎娶贵朝皇后。”
而此时,朝言殿,白衣女子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秋辞,呆滞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温色,似如释重负般,惨冽一笑,伸手间,一抹白绫横梁而过。
“秋辞,等我,黄泉路上,我陪你。”
紫宸殿,顾止笑得邪肆张扬,似颇为理直气壮,却看得穆临渊怒气陡增。
“顾止,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是会过分到宠妾灭妻,还是会过分到害死亲子,让她孤守冷宫?”
顾止一步步朝他走近,原本嘻笑的神情陡然变寒,每踏一步,都带着好似地狱阎罗而来的煞气。
他一直以来的忍让,不代表就是他折辱白曦言的理由。
若不是因为白曦言他早就攻入上京,而不会顶着谷中所有长老的压力直到今天才为轩辕复仇。
以前是因为白曦言的阻挠,后来是为了白曦言的幸福,而如今,既没人能牵制住他,也没人能让他甘愿放下,所以,他不能给她的幸福,他会亲自来给,哪怕朝臣反对,天理不容。
穆临渊似被戳到痛处,当下便欲站起身来予以理论,却被顾止狠狠一把摁肩禁锢在龙椅上,“她孑然一身嫁你,为你除去佞臣,平定三国,为你女扮男装,孤身入营,为你褪去戎装,生儿育女,而你怀疑试探,妄自尊大,自私胆小,懦弱无能,没了她,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她也是朕的皇后,而不是你的!”
穆临渊怒目圆睁,张口便驳,顾止却再次笑了,站起身来瞬间,眉眼一冷,手中扇子再次一甩,便直直划向了一旁白婉心的咽喉。
而白婉心,神色惊恐,双目陡睁,似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反应过来。
“挂到城门,暴晒三天。”
伤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还不去将皇后迎来。”
他转身间,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在一众惊魂未定的注视下,嘻笑着便朝后唤去,却见一小太监哭天抢地而来,一把便扑倒在金石门栏上,声音哀戚,“…皇后,薨了…”
顾止嘴角的笑意还未落,便直直的僵在了脸上,却是在他话落后,脑袋“嗡嗡”作响。
直到良久,大殿上似静得连针落都能清晰作响,他却敛眉“呵”的一声笑了,微闭双眸间,用扇头抵了抵眉心,再抬眸时,额角青筋暴起,怒目圆睁,伸手就将来人衣领提了起来,“你他妈有本事再说一遍,白曦言死了?白曦言会死?白曦言怎么可能会死?”
他似丧失心智一般,一把将那人甩落在地,几欲癫狂,而那人疼得直哆嗦,却仍反复强调,“皇后娘娘上吊了…”
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而他却是失魂落魄的跌退一步,眼眸尽伤,兀自喃喃“她怎么会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她那般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上吊自杀。
他一把抓住身边的人,厉声喝道,“把这胡说八道的阉碎拖出去斩了,再五马分尸,叫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
顾止目眦尽裂,眼中猩红,却是转瞬挣脱侍卫,冲了出去,她还没嫁予他呢,怎么能死。
所有人都静默了,所有人都不曾见过这般丧失心智的顾止。他当是嚣张,不可一世,哪怕跌入尘埃,亦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而众人不知的是,顾止的所有跌入尘埃都来源于白曦言,所有翻云覆雨的动力,亦都是为了打败白曦言。
可他,不仅没能与她相守,如今就连与她为敌的机会也无。那他重夺这江山,又有何意义?
那一日,举国丧事变喜事,喜事又变丧事,百姓只知,大圣国破了,这天下真当变天了。
元德十四年八月,大圣元德帝火烧皇宫,遁逃而走。
同年八月,轩辕止登基,国号永昌,封白曦言为后,悬置后宫。
所有以白太傅为首聚众学子纠罚三年,抄写永生决,终生不再录用。
另,广招天下能人异世,万金以待。
···
朝言殿,长明灯已点了九九八十一日,围绕着中间二人,闪着点点幽光。
顾止的血一点点流入白曦言的口中,法师说,唯有点亮长明灯,放干他所有的血,以他死换她生。
他想,若他死,便能换她生,那他这一生也算是值了。
毕竟人生能得一知己多难,唯有他知。
初知她,她以一己之力震慑朝堂,他闻之,灿然相笑。
再识她,她毁他钱庄,惹得他天涯相杀。
十年相斗,他爱极了她,也恨极了她,但终不相负于她。
若有来生,他愿与她初相识,烦她,扰她,逗她,护她,一生一世,绝不离她。
顾止缓缓抬眸,伸手便向白曦言脸覆去,“吾聘之女,可缓缓归矣。”
殿外,似有桂花盈香久久散之不去,而顾止死前最大的遗愿,便是至此一生,未能让白曦言识得他。
若有来世,他必鲜衣怒马,带上他爹,娶她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白曦言:“如果有一天世人皆毁我,谤我,欺我,辱我,骗我,你当如何?”
顾止:“我会守你,护你,爱你,信你,一生一世陪着你。”
白曦言:“你曾可欺我?”
顾止:“我何曾骗过你?”
————
顾小爷:“如果有一天我开始疼你,爱你,宠你,花式秀你,你懂了吗?”
某云侍卫:“不懂…”
顾小爷:“你傻呀,收藏啊(* ̄rǒ ̄)抠鼻屎”
☆、第 4 章
七月的天微有些燥热,却已悠悠转凉,但青天白日间竟蓦地响起一阵晴天霹雳,倒将花园内站着的红衣女子吓到了。
她似回过神来有些后怕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但仍壮起胆子怒骂道,“白曦言,我告诉你,你可别装死,要死也不要死在这里,白糟蹋了花园的晦气!”
白曦言似被这刺耳的声音给惊醒,缓缓的睁开了眸子,触手间额头却像似撕裂一般的疼。
白曦言神智有些恍惚,却是在坐起身后,抬眸间看清楚了女子的样貌,十五六岁的模样,头挽灵蛇髻,用金钗束发,姿容艳丽,身着水红流云百褶裙,衬得身姿绰约。
不对!十五六岁?
白曦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再快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直到触及手时,眼中的震惊愈重。这哪还是那双为了穆临渊练武伤得遍体鳞伤的手,分明柔嫩无骨,通体修长。
莫非…
还不待白曦言多想,便又听女子指着她怒道,“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嫁定远侯世子!定远侯也不过是酒后胡绉一句罢了,也不看别人看不看得上你!”
“不好意思,本世子还真是看上她了!”
突的,不远处似传来微沉的男声,只是转瞬间那人便走到了二人跟前。
白婉心抬眸看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袭绯衣,高冠束发,唇红齿白,棱角分明,倒将白婉心看呆了去,一时竟不知道如何答话。
只见顾止几个迈步上前,便蹲在了白曦言的面前。眸子在触及她额头上的伤痕时眼中尽是心疼。连忙伸手从怀中掏出药瓶,便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起了药来。
白曦言一脸懵逼,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等会,容我歇会,我才醒…”
白曦言大手一伸,脑袋飞速运转。
十五六岁,白家花园,秋千跌落,这分明是她脑中没有过的剧情。
前世,她从现代初来乍到,醒时便已经躺在了小院,当时白婉心分明对她一脸关切,十分讨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放下心防,真以为她是个好妹妹,然后后面又被她和白洵忽悠着给穆临渊冲了喜。
这般说来,前世她来到这的时候是她因为从秋千摔落已经被带回了小院,而现在她是回到了刚跌落秋千的时候!
一想到这,白曦言的眼眸中便划过惊喜,这般想来,她莫不是重生了!
就在白曦言沉思时,耳畔已然再响起了那男子的声音。
“是你伤了她?”
只见顾止斜眸便看向白婉心,白婉心被他一瞪,心头顿时一紧,连忙道,“是她自己摔的,不管我事!”
白曦言闻言眸中却划过一丝讥讽,她自己摔的吗?从秋千上直直掉下摔到了额头?还真当大家都是傻子!
顾止勾唇眸子沉冷,“自己摔的吗?那小爷我倒想看看白三小姐是不是也能自己摔这般模样!”
“云逸!”
顾止当下大喝一声,便见一黑衣男子快速闪到了身旁。
“既然白三小姐这么喜欢荡秋千你不如帮帮她,让她试试究竟能不能摔成这模样,若摔不了,你今天也别回来了!”
“你敢!”
白婉心对着云逸怒喝一声,云逸倒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便将白婉心抱上了秋千,然后再伸手一推,秋千便荡得老高,将树上的鸟儿都惊得飞走了。
“顾止,你敢这样对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止一把抱起白曦言,冷笑一声,头都没回便走了,只留下一句,“那我等着他,别忘了,小爷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身后,白婉心害怕的惊呼一阵阵传来,白曦言倒是不厚道扑哧一声笑了。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能看到白婉心这般,她可是相当愉悦。
“阿言就这般开心?”
若她知道前世他帮她亲手除掉了这女人,会不会更加开心?只是可惜了,重来一世,他又得脏一次手。
“你认识我?”
白曦言好奇,见自己还在他怀中,连忙反应过来,挣扎着便要起身,然而顾止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别动!你身子还虚。”
白曦言闻言更疑惑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突然跑上来跟你说他看上你了,还各种献殷勤,白曦言打心底的不信。
顾世子,这上京城,心狠手辣的顾世子。这么一号人物,她似乎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顾止,定远侯府世子,上京一霸,行事乖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最喜为常人所不为,爱流连花街柳巷,招惹一众良家闺秀!”
白曦言面无表情的念出一大串,顾止闻言嘴角就抽了抽,没想到自己在这小妮子这里印象这么差,不行,他得扭转。
“那个阿言,这个都是谣传…”
白曦言睨了他一眼,眼见到了小院,伸手便从他怀中撑了出来,“顾世子,我不是良家闺秀,也不是花街女子,请您另择高明。”
“可你就是我的高明。”
顾止有些委屈的看了白曦言一眼,白曦言懒得和这种痞子打交道。听闻顾家世子有三不要,嫁过人的不要,身子不清白的不要,主动凑上去的不要。
白曦言斜晃了他一眼便直直道,“我嫁过人。”
“我知道。”
“我滑过胎。”
“我知道。”
“我喜欢过你。”
“我娶你!”
白曦言闻言蓦地便怔住了,指着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知道和娶她几个意思!
顾止勾唇一笑,看着眼前的女子,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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