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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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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知道和娶她几个意思!
  顾止勾唇一笑,看着眼前的女子,伸手便将她指着他的手给握在了手心,“家父已上门提亲,阿言该绣嫁衣了。”
  白曦言脸蓦地便羞红了,手一甩便从他手中退了出来,“我不嫁!”
  说完,转身便进了小院。
  顾止闻言无奈的笑了,果然,追妻路漫漫。
  ···
  大概几年前,定远侯曾于一宴席上戏言要和白太傅家结为儿女亲家,指名要他二女儿白曦言。
  当然,一直以来大家都当这只是定远侯酒后的胡话,更何况顾止向来花名在外,这么多年也没人再提这事。
  白洵本来都忘了,谁知今天定远侯突然上门商议两家亲事,倒将他给惊了。
  要知道如今朝中因小皇帝病重,丞相张世昌把持朝政,一手遮天。若说谁能与之抗衡,便当属握有一方兵权的定远侯无疑,所以这般算来,这桩亲事还是他们高攀了。
  一听顾舜这般说,白洵当下便点头答应。
  谁知顾止等人前脚刚走,后脚便传来了圣旨,说要白家嫡女入宫冲喜。                        
作者有话要说:  白曦言:“滑过胎都要,你真牛逼!”
顾小爷:“我不能滑胎,你还不是要,你更牛逼!”

  ☆、第 5 章

  当下白洵的脸色就变了,讨好着送走宣旨公公,便叫人去叫白婉心。
  而彼时的白婉心因被云逸在秋千上甩了几十个来回,正头脑晕厥,呕吐不止,谁知便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当下大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而白婉心母亲刘氏在听到女儿晕厥,又闻知圣旨一事,当下也顾不得照顾白婉心,直直便冲到了白洵书房。
  “听说你要把女儿嫁入皇宫冲喜?我不干!”
  刘氏当下抄着一个手便蛮横道。
  白洵坐在椅子上,看了她一眼便道,“这是张丞相的意思,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吗?”
  刘氏闻言当下便拿起帕子呜咽了起来,“婉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心头肉,那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半条腿都迈进棺材里的人了,这不是让我们女儿嫁过去守活寡吗?”
  这事白洵又如何不知,但圣旨都下了,他能怎么办?
  “这是什么?”
  刘氏突然瞅到一边桌上放着的几匹绫罗绸缎和一些上好的茶叶礼物,开口问道。
  白洵抬眸看了一眼便道,“这是今日定远侯上门带了的。”
  “定远候来干嘛?”
  “说是商量他家儿子和曦言的婚事。”
  刘氏闻言当下心头便更不爽了,她女儿还在这受苦,她倒好,还想嫁到定远侯府去!
  突然,刘氏眼中似划过什么,连步上去,便覆在白洵耳畔说道了什么。
  只见白洵眉头一皱,直直便道,“不行!”
  刘氏闻言顿时就撒泼了,“什么不行,她就是个野种,你还护着她?不就让她代我们家婉儿去冲个喜,皇宫那么大,也亏不得她什么吃的。再说,我们都养了她这么多年了,说什么也该她回报回报我们了”
  “胡闹,她娘手中还握着我的解药,你若动了她,她阿娘不交解药怎么办?”
  刘氏闻言便讽刺一笑,“要不是当年你垂涎她的美色,何苦受这么多难。看在她当年救过我的份上,这些年我也没把白曦言不是白家的种的事给捅出来。你以为白曦言真是你的女儿?笑话!”
  白洵闻言满脸震惊,只听得刘氏继续道,“如果你不信可问问当年接生的婆子,你以为白曦言真的是不足月早产儿?不过是我怜悯,没开这个口罢了。如今,你还是狠不下心?”
  白洵闻言便怒了,他从未想过白曦言会不是她的女儿,而这些年,苏暮清那人一面用解药威胁他,一面说白曦言是她的女儿。
  他就说,怎么可能一次她就怀孕了,而且他根本没有动过她的感觉,原来是早就珠胎暗结!
  当下,刘氏见他动摇便直直朝外吩咐了去,“来人,将二夫人绑了带过来。”
  白洵闻言皱眉,“你打算如何做?”
  “你直接用白曦言威胁苏氏便是,看她到底是要解药还是要女儿,至于白曦言,呆会哄哄她便是了,直接说朝廷下旨要的是她。若是违抗圣旨,不仅太傅府不保,连她母亲也会难逃一死。她这些年不是一直想给她母看病吗?你就许了她,会找最好的大夫。若实在不行,就来硬的,看她到底是不嫁,还是不要她母亲!”
  刘氏说得狠厉,好似这么多年的情分一点都不讲,白洵倒是皱眉,“那定远侯那怎么办?”
  “定远侯又没见过白曦言那丫头到时候将我们婉儿嫁过去便是,婉儿可是我们白府嫡女,难不成还比不过她一个庶女了?”
  白洵闻言便觉颇有道理的点了点头,当下大手一挥,此事便定下了。
  ···
  破旧小院内,斜开盖的棕瓷药罐“咕噜咕噜”响着,腾起层层水汽,却有扇火蒲扇被随意的丢弃在一旁。
  白曦言打量着小院,有些破旧的门扉,稀稀拉拉的摆放着些木质家具,虽有些被磨得发白,却是十分整齐干净。
  这便是她前世初来这时呆的小院啊,她当初怎就那般单纯,分明这么多破绽,她怎就偏偏信了白婉心,信了白婉心真拿她当姐妹,信了白洵真拿她当女儿。
  记得前世初来乍到,还没弄清什么情况,便被白洵一阵忽悠,说什么全福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系挂在她一人身上,说什么他人微言轻抵不过那丞相府的施压。
  而她最后亦是为了替阿娘治病,她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入了皇宫,从此以后一心就在穆临渊身上,没了自我,到头来,不过只是笑话一场。
  对了,阿娘,怎么没有看到阿娘。
  白曦言突然心头一紧,脑中似划过什么,阿娘本就重病,怎么没在房中?她本就无父无母,幸得前世初来有阿娘陪伴,虽只和她相处了几日,却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也是为了救治阿娘的病,她才最终答应入宫,可如今,阿娘怎么不见了?
  白曦言急步迈出院落,挨着四周便寻了起来。
  “阿娘啊,这一生什么都不希望,就希望我们曦儿能健健康康。”
  “只要曦儿幸福,阿娘就算死了也甘愿。”
  “你是阿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阿娘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对,就是这一句,即使过了那么久,苏暮清说这一句时的决绝她依旧感觉历历在目。
  好像自那天以后,直到她踏入花轿,都没见到苏暮清的踪影,父亲只道阿娘病了,在调养,来不了。
  如今看来,阿娘的消失,绝非那般简单,她前世怎就那般无知大意,如果这一切都是白洵算计好的,那么阿娘很有可能不是在什么调养,而是被他抓了起来。
  白曦言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阿娘是她活下去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有事。
  ···
  后府花园内,一众花团锦簇,香竹掩映间,似悉悉索索传来细碎的声音。
  白曦言心头本来就急,当下想抓一个仆役询问,谁知人没待她开口,那人便如风般隐了去,神色避之唯恐不及。
  而其他人远远见着,也皆是绕道而走。
  白曦言皱眉,难道她有这般吓人?
  心头疑惑间,便听见那假山后的动静越来越大,隐隐还传出女子的娇唤声,那唤声…
  白曦言呼吸猛的一窒,分明是“救命”无疑。

  ☆、第 6 章

  因着前世学武的原因,她的听力极好,远远便听见了廊下有婆子碎嘴,“可怜哟,不知又是哪个院的丫鬟,又要被白白糟蹋了。”
  “谁叫人家是少爷,哪是我们管得着的,万一运气好便抬作小妾走运了呢。”
  有一婆子说着便欲走,却被另一婆子推攘了一把,“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谁不知道夫人为了少爷能娶个好亲,如今连明面上的通房丫头都不给个名分,更别说这随意玩玩了。”
  “那倒真是可怜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听说若是扰了少爷好事,隔天就要被卖出府去。”
  婆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白曦言却是听得分明。少爷?难道就是她那不学无术,长相肥腻的纨绔大哥白钟书?
  耳畔,女子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满是绝望,白曦言却是越听越耳熟。
  这个声音…
  白曦言下意识便朝那边靠拢,入目处,一个肥头大耳眼睛小得似绿豆的油腻男子正将一个柔弱女子压在假山上,手上扯衣服的动作不止。
  白曦言却是在看见那女子的面容后,身子微颤,倒退一步,眼神怔怔。
  那是,春朝…
  “小姐,如果不是你懦弱无能,不管不问,让我被欺辱也无处可诉,如果不是你,春朝不会走到这一步,春朝恨你,春朝恨你…”
  女子凄厉控诉的声音声声在耳,话落后撞柱而死的满脸血痕,死不瞑目的模样历历在目。
  下一秒,白曦言不知哪里起的愤怒,握紧拳头,大跨步上前,一把将那男子拉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间,一拳便揍到了他的脸上。
  男子吃痛退后两步,似没反应过来般,怔愣一瞬,在看见来人是白曦言时,怒声喝到,“白曦言你吃了豹子胆了?敢打老子?”
  说话间脸上肥肉乱颤,恶心至极。
  谁知白曦言在触及他的衣襟时,整个眼眸瞬间一缩,顿时煞红,尽是嗜血,也没听得他说什么,捏紧拳头便是再次直直打了上去。
  那衣襟,那花纹,分明是秋辞死时紧紧攥在手里的绢布纹路,当年,此缎是她亲赏给太傅的。
  想到此处,白曦言胸口似闷着一口气,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晃影直直便再朝他脸而去。一拳不够,再上一拳,直直将那人踢到假山上才直直罢休。
  而那肥猪依旧不讨扰,撑着便欲站起身来,摸了摸唇角,一双小眼睛尽是狠光,威胁开口,“贱人,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呆会连你一起上。”
  说着整个人都朝白曦言扑了上去,而一旁才回过神来的春朝,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直直操起地下的花盆便对着白钟书背上砸了下去。
  白钟书脸似疼痛的扭曲成了一团,本就小的眼睛越发眯成了一条线,转头直直便是恶瞪着春朝,春朝似被吓到了,手上一抖,花盆落地,哐当作响。
  而白曦言却是趁此时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跟前,狠狠扭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向后一搬,一脚便直直朝他后退蹬去,白钟书吃痛一声跪在地上,肥胖的身躯砸起一阵尘土,直直入了他的口,而他却仍是丑眉倒竖,恶声喝道,“你这个野种,贱人,放开老子,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下一秒,白曦言手上的力道更是加了加,直直将他脖子向后一勒,“你说谁是野种?”
  “哦哦…啊~疼”
  白钟书一阵嚎叫,脸上呈现猪肝色,扭曲难堪,却仍是不松口的喝道,“我娘说了,你就是你娘在外面跟别人生的野种,你最好识相的快点放了老子,老子高兴兴许还能把你和你那丫鬟一起纳了,否则,你就等着被我娘扫地出门吧。”
  白曦言有一瞬间的震惊,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转瞬在听见他的后话后,又想到秋儿临死前的那番模样,心中怒气腾涌,手一扭,便将他掀倒在地,直直便踩向了他的下体,脚下力度狠绝,丝毫不手软。
  叫他色心不死,叫他害死秋辞。叫他染指春朝,白曦言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饶是脚下人大声呼喊,疼得嗷嗷直叫,她也没有停下。
  远处,过路的仆役仍然是远远绕开,只道是今日他们少爷玩得有点开。
  身后春朝却是缓过神来,连忙拉住了白曦言,神色慌张,“小姐,使不得,小姐,他是大少爷,我们快走,我们快走,不然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曦言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倒是退下了脚去,地上的人连忙连滚带爬的翻身起来,奔着肥墩墩的肉捂着下面便朝远处嚎叫奔去。
  “小姐,我们快走,小姐。”
  春朝似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拉着白曦言的手便欲要走,白曦言却是看着她的模样一阵回不过神来。
  前世,春朝便是因为被糟蹋,所以才一直受制于白婉心,才会背叛她,才会替白婉心监视她的吗?
  “小姐…”
  春朝的声音更大声的从耳畔划过,白曦言被惊醒,顾不得多想,直直便对她嘱咐道,“你先去换身衣服在院里等我,待我寻到阿娘,便去同你汇合,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春朝见她认真模样,怔怔的点头,在白曦言的示意下,道了句让她小心,便匆匆跑了回去。
  白曦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想到前世每次出宫后,她便是一身伤痕的回来,可因前世她一心都在穆临渊身上,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她,想到前世她被她发现背叛撞柱而死的时候的心灰意冷的模样,她的心便没由来的一阵抽痛,她还有机会挽回吗?
  “她前世那般对你,为何还要救她?”
  身后,有一男声幽幽响起,愣神的白曦言下意识便喃喃开了口,
  “因为她陪了我十年…”
  从十七到二十七。
  不管如何,她始终未曾真正的伤害过她。
  白曦言在话出口后,猛地反应过来,瞬间转身,身体呈防御态瞪向来人,神情严肃,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心中疑窦丛生,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男子兀自一笑,露着一颗人畜无害的小虎牙,甩开扇子便故作风流倜傥的开口道,“小爷名顾止,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阿言可记住了?”
  说着便上前两步,白曦言被他逼得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却是不小心碰到了身后花盆,身子不稳便朝后倒去,却是稳稳的落入一个清爽的怀抱,是好闻的竹叶香。
  “虽然小爷很喜欢这种免费的肌肤之亲,但阿言以后还是小心着些为好,我可不想别的男人有可趁之机。”
  白曦言被他调笑的语气,弄得脸颊一红,伸手直直便将他推了开去,“你究竟要作何?”
  此话一出,顾止倒是可怜兮兮的瘪了瘪嘴,本就妖孽的容颜配上这可怜的小眼神,若换得别人连多看一眼心都给融化了,可惜白曦言不是别人,依旧冷眼旁观,神情淡漠。
  “听说宫里下了圣旨,要白府嫡女入宫冲喜。”
  他可是听闻这个消息马不停蹄便赶回来了,想来前世可就是因为这一张圣旨让白曦言嫁给了穆临渊,今世他可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白曦言闻言眸子闪了闪,果然,圣旨还是下来了吗?那这一次,白洵是不是又会让她代嫁,若是这样,那阿娘的消失绝不是偶然。
  白曦言看了一眼顾止便道,“此事似乎与顾世子无关。”
  说完,也不再理会顾止,大步便离开了去,现下先找到阿娘要紧。他要玩,便自己玩吧。
  顾止闻言一笑,若是与他无关他用得着眼巴巴赶回来吗?
  而白曦言却在迈开步子后,神经暂时松懈下来,脑中思绪万千。刚刚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现下想来,在秋辞出事之前,白钟书便因犯了混账事,被她亲自下令杖责五十,永不许入宫。那那日伤害秋辞的人究竟是谁?
  想着她的拳头便不自觉的捏紧,秋辞死时满身青紫的模样在她眼前浮现,让她脑中更是如充血一般,恨不得抓住伤秋辞的人,饮其血,嗜其肉。
  而白曦言还没离开花园多远,便被一众家丁给围住了,为首之人赫然是她那所谓慈眉善目的父亲,只是原本精明的眸子被怒气遮蔽,一张颧骨微缩的脸上尽是扭曲。                        
作者有话要说:  白曦言(哭唧唧脸):好感动,你竟然陪了我十年( ??? ? ??? )
春朝(拒绝脸):别说了,我们只能做朋友!

  ☆、第 7 章

  “来人,将我把这个不孝女拿下,竟敢对兄长下如此毒手。”
  白洵几乎是怒喝出声,眼眸微聚,没有丝毫迟疑,那可是他白家唯一的独苗。
  家丁正欲上前,却被白曦言狠厉一瞪,明是一张蜡黄无颜色的脸,周遭瞬间腾起的气势竟直直让他们愣住了脚,有些缩了缩脖子的不敢上前。
  “兄长?他配做我兄长?那你可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废了他?”
  白曦言步步紧逼,白洵一掌便欲打在她脸上,“逆女,犯了如此大错,还敢顶嘴,要不是…”
  白曦言一闪便躲开了他打来的手,冷笑出声,转眸不屑地看向他,“要不是什么?要不是我还要替白婉心去冲喜,你便要如何?杀了我?”
  白洵却是没回答他,怒气早已冲昏了理智,当下大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将这逆女关入柴房直到出嫁。”
  呵,白曦言再次冷笑,他当真是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想着前世他就是顶着这张脸对她百般讨好,如今想来她不过是他权力的垫脚石,他何曾真正将她当女儿看待过。
  周遭家丁闻言,皆是硬着头皮一拥而上,他们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女子了。
  事实上是,白曦言瞬间夺过一人手上的木棍,旋身一扫间,立棍而起,凌厉出脚,周遭便倒了一片,如今的她因为刚刚跟白钟书对敌早已没有了刚醒的不适感,反而将前世的武功融会贯通,就是身子还弱了些,不过对付这些人,足够了。
  白洵的眼中闪过讶异,这个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谋生活的女子何时竟会了武功,甚至连他也不曾知晓?
  然而不待他多想,便见白曦言转身要走。而他眼中却是划过一抹算计,怒气下去,淡声开口,“你可是在寻你娘?”
  闻言,白曦言的身子一顿,直直便转过身去看向他,握着棍子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我阿娘在你那。”
  没有丝毫疑问,只是紧逼,果然,她没有猜错,阿娘在他手上。
  “想救你娘?”
  白曦言不置可否,白洵却是看着他这个女儿,第一次正眼打量她,可惜了,若不是她废了书儿,或许他还能放她一马。
  “那我想,你应该知道要如何做。”
  白洵话出口,白曦言握着棍子的手便松了松,阿娘在他手上,若她就此离开,阿娘还有春朝都会出事,可若连她也被抓了,那便什么机会也无了。
  白曦言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衍,眸色闪了闪,在挑衅的看了一眼后,手上木棍直直一松,便被她扔在了地上,周遭家丁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押住。
  白洵这才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为父教你的第一条生存法则。”
  白曦言冷哼一声,“那可真是稀罕!”
  白洵也不跟她多废话,朝着家丁便挥了挥手,便将她拿了下去。
  破旧柴房内,白曦言被家丁毫不留情的一把给推了进去,转瞬,便是锁门的声音传来。
  白曦言倒是不疾不徐的扫了扫墙角的位置,铺上枯草便径直躺了上去,入眼处却是黑色砖瓦,也不多想,闭着眼睛便轻数了起来。
  “三”
  …
  “二”
  …
  “一”
  “哐当…”
  屋外锁落的声音应声而响,白曦言依旧双手撑着后脑勺,眼眸微闭似丝毫不觉。
  “你是吃定小爷了对吧?”
  顾止那欠揍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白曦言这才幽幽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水眸,勾魂摄魄。
  “我没有强求,你大可不来。”
  白曦言坐起身来,靠在身后墙上说得十分随意。
  顾止却是一掀衣袍蹲了下去,直直便对上白曦言的眼眸,语气微嗔,“那你有本事就别当着小爷的面将手上棍子扔了啊。”
  一想到在花园外,他好好的躺在墙头看戏,她倒好,挑衅看他一眼,便直直将木棍扔了,还说不强求,分明是吃死了他。
  不过白洵那老儿,竟敢打李代桃僵的主意,幸好他回来了,不然岂不是又被他算计了
  “走吧,我带你出去。”
  顾止说着便欲起身,却被身后的白曦言叫住了,“我不走。”
  “不走?那小爷这一趟,感情是来下个锁,聊个天,再顺便吃个憋?小爷时间可是很贵的。”
  顾止甩了甩手上的扇子,却是没再起身,依旧蹲跪着看着白曦言。
  “是挺贵的,贵得都用来听墙角了。”
  白曦言丝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面上却依旧淡淡,本不想多言的她,竟一日间被他逼出了急性子。
  “别废话了,再说外面就该来人了,说吧,叫小爷来干嘛?”
  顾止随意的甩了甩扇子,看着白曦言认真的说道,白曦言也不磨蹭径直开口,“帮我一个忙。”
  “哦?原来阿言也有求我的时候?”
  顾止闻言便笑了,眼眸闪着星光,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别说,他还挺享受的。
  “不愿意?那你现在就可以走,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白曦言犟嘴,身子重重的靠向了身后的灰墙,说着便要再次闭了眸去。
  “别呀,不过…”
  顾止连忙开口拦道,顿了顿再次开口,“阿言要我帮也成,不过,我有个条件…”
  顾止打开扇子便翻转着欣赏了起来上面的笔墨,白曦言闻言倒是眉梢一挑,淡淡开口,“什么条件?”
  若不是如今她受制于人,她也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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