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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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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顾止却是拉过她的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药瓶便给她手腕上勒出的伤痕上起了药来,似乎,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手腕还受着伤。
沁凉的感觉传来,白曦言却是用没上药的那只手径直便朝顾止胸前摸去,当下被他大手一抓,“你还是老实点吧,我怀里没其他东西了。”
白曦言被抓包,不禁瘪了瘪嘴,了然的收回了手去,只是越发好奇,除非经常会受伤的人才会随身携带金疮药吧,而他,经常受伤吗?
白曦言的眼眸布满探究,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非她看到这般简单,理智也告诉她,她应给离这个人远一点。
当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瓶便磕巴着开口,“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便自己给自己上起药来,顾止也不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良久似不经意的开口,“阿言,你是不是太过坚强了?”
白曦言上药的手一窒,太过坚强了吗?似乎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她若不坚强,便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虽然…她曾经护错了人,所以才导致她真正该护的人一个一个相继着离她远去。
想着上一世,她初入宫,为求自保,只能和穆临渊相互依靠,抱团取暖,可原来,所谓同生共死,都抵不过权力的诱惑。
顾止见她怔神,便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伸手便将她脑袋靠近了怀里,“阿言,以后不用太坚强,有我在。”
而白曦言却是瞬间泪目,曾经她多么希望那人跟她说同样的话语,说有他在,她便可以一世安,可事实上却是她竖起了刺,护了他一生,而临了了,他却将那刺狠狠的倒插在了她的心口。
而她,不过是自作自受,又有何怨气可言,只是可怜了她的孩子,尚未成型,便被自己的父亲亲手了结了生命,他明前一刻还在踢她,告诉她他的存在,可下一刻却是鲜红浸染整个宫殿,她的孩子没了,她心心念念想要怀上的孩子,没了,可她却不能哭,不能说,不能言,只怕别人看穿她的软弱,便借着这软肋,狠狠的插向她,让她再无翻身之地。
身后,似有人讪讪的微咳了咳,白曦言瞬间抹去了眼泪站起了身去,有些懊恼刚才的失态,竟被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惹出了从不轻易流淌的泪水。
“我是不是坏了你们好事啊。”
云逸摸了摸后脑勺,有些讪讪的看了二人一眼,却被他家爷狠狠瞪了一眼。
顾止心里嘀咕:知道是坏好事,还要坏,他的那个心哦,真的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当下冷眸扫了云逸一眼,便径直说道,“脱!”
“啊?!”
云逸似没反应过来,便见他们爷直直便朝他衣服扒了去,而他这才注意到顾止只着了一身里衣,当下便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谁知还没得意半晌,身上的衣服便被剥了下去,直直便披在了他家爷身上。
顿时委屈得直哆哆,谁知他家爷丝毫不客气的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反而颇为嫌弃的模样,当下便将一旁包裹甩给了他。
“这是什么?”
云逸好奇的便欲打开去看,却被白曦言一把给抢了去,这可是她和阿娘的救命钱,别人染指不得。
顾止见白曦言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抢了的模样,当下一阵无奈,他看着像是很缺钱的样子吗?会稀罕她那点东西?
而白曦言抬步便径直朝云逸来的方向走了去,而原本就可怜巴巴的云逸,末了还被他主子狠狠踹了一脚,恐怕他想不到他家主子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吧,好不容易佳人在怀,多么重大的突破。
真的是,德行…
最后的结果便是,某侍卫身着里衣可怜巴巴的跟在他家爷身后,而她家爷却是死皮赖脸的缠着前面的淡漠女子,形成了诙谐的三人组。
而此时城郊的一个院落内,树影西斜,苏暮清着急的来回走动,连春朝亦是担忧的揪着手中的绢帕,这都一天了,还未回来。
苏暮清望了望暗下去天,又不敢轻易寻出门去,怕到时候人没寻到,她反而被抓了回去,岂不是害了曦儿。
可如今,这天都快黑了,还不见人影,就连说去找的顾止也未曾回来,而那侍卫将她们安顿好便匆匆离了去,这般一想,觉得铁定是出事了。
似再也坐不住,直直便对着春朝道,“春朝,我们出去寻寻吧。”
春朝点头,她亦是着了急了。
当下二人意见一统一,春朝便扶着苏暮清朝门外走了去,才一开门,便看见了门外正欲进来的人。
苏暮清当下一喜,却瞬间露出担忧神色,将白曦言一把揽入了怀中,“你可算是回来了,吓死为娘了,你若再不回来,为娘都打算去寻你了。”
白曦言有些眷恋的靠在她怀中,柔声安慰道,“阿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
她是多久没有享受到阿娘怀抱的温度了,十年吗?阿娘身上的味道,似乎依旧像记忆中的那般好闻。
苏暮清慈爱的抚了抚她的脑袋,一旁的顾止看着这幅温馨的模样,倒没想过白曦言原来也会有这番卸下心防的女儿姿态,想着刚刚她靠在他怀中的温度,心中顿时一暖,他的阿言,似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去了解。
“好了,我们进去吧,今日也累了吧?还要多亏了人家景行。”
苏暮清轻拍了拍白曦言的背,白曦言却是疑惑皱眉,“景行?”
这是…?
顾止一听,便知道这小妮子准把他名给忘了,当下便微咳了咳嗽以示尴尬,而白曦言才似想起来一般,却是无所谓道,“阿娘,他这个人喜欢助人为乐,不求回报,咱就不用谢了。”
顾止没想到白曦言居然把他说的话捡回去来怼他,当下一阵哭笑不得,还真是记仇的丫头。
谁知苏暮清闻言却是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背,“什么不用不用的,阿娘从小就教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都当耳边风了?”
“是是是是是…”
白曦言当下连忙应道,没想到她阿娘还有这般生猛的时候,而一旁顾止看着她吃瘪的模样,心中更是笑意不止。
当下便大跨步上前一把扶住了苏暮清,颇为乖顺的笑着开口道,“伯母,阿言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我扶你进去坐吧,担心这么久,定是累了吧,我可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呆会我给您按按,保准您舒服。”
顾止的声音越来越远,苏暮清倒是颇为满意的拍了拍他的手,弄得被晾在门口的白曦言抽了抽嘴角,她阿娘不是来寻她的吗?
可她还在门外吧…
而一旁,云逸的嘴角亦是抽了抽,…按摩手法…,他家爷何时会的?他怎么不知道???
而此时,皇宫内烛火通明,往日每常只醒三刻的皇上竟破了例,还备了薄酒一杯,随行的小公公提着灯笼,也不敢马虎,扶着他便朝那疏花殿而去。
因着新进宫小主还未曾有名分,掌事公公便将她安置在了一常秀女进宫时所住的疏花殿,如此才算规矩。
“朕,咳咳,自己进去就好。”
被小太监扶着的穆临渊,面色有些不好,浓黑的眉毛微蹙在了一起,却似强撑着道了一句,小太监也不敢多言,喏喏的便退了下去。
而屋内坐在床榻上的白婉心,本就梨花带雨的模样,在听到那人半死不活的话音后,泪水硬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心只道,若有机会,定要拿了那白曦言作葬。
可还未待她多曾想,眼前就端的出现了一双明黄的金丝绣龙锦鞋,顿时抽噎得更加厉害了。
“曦言,是你吗?”
不似刚刚在外间那般虚弱的声音,反而十分洪浑,充满了雄性的磁音,却带着一切小心翼翼,此话一出顿时把白婉心给噎住了。
☆、第 14 章
还不待她多想,那人便已然用喜称掀开了她的盖头,她猝不及防的一双氤氲的眸子对上穆临渊,哪有什么半死不活,分明身姿强壮,孔武有力,尤其是那脸端得冷峻,竟叫白婉心一时看呆了去。
哪知穆临渊在看见她那一瞬,顿时脸色煞变,丢下喜称转身就走,徒留她茫然不知所措。
外间有新的更始太监见穆临渊怒气腾腾而出,连忙迎了上去,语调尖细,“皇上,丞相大人吩咐了,今日您必须要合了这欢场,才能冲了那霉运,还请皇上回去。”
穆临渊闻言,顿时就更加怒了,一双冷眸直射出寒光,仗着张世昌,连一个小太监都能压在他头上了吗?
正欲发作,便见宁顺匆匆赶来,给穆临渊行了一礼便立马说道,“皇上,丞相大人遇刺身亡了。”
“当真?”
穆临渊眉梢一挑。语气瞬间划过一喜,见宁顺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蓦地便笑了。转身便一脚狠踹向身旁的小太监,残忍开口,“既然你那么听丞相的话,不如去陪他吧。”
说完旋即冷笑,“宁顺,将这以下犯上的东西拖出去斩了,还有里面那位,关到掖庭宫去,顺便查查为何嫁过来的人是她。”
为何是她?难道不是她吗?宁顺皱眉,有些琢磨不透,明晨儿个还让他送了秘织三个月的锦绣龙凤袍过去,为何现在又要将人关到掖庭宫去?那掖庭宫可不是好地方,向来都只关那些个犯了事的妃嫔,难道里面那位将这龙主子给得罪了?
当下他也不多想,朝着身后带来的两个小太监挥了挥手,便立马将那小太监拿了去。
那太监着实在被拖走的那一刻都没弄明白,向来重病缠身的帝王,怎个今日进去了一趟,不仅没了病态,反而龙虎精神。
“皇上,各位大人都往宫里赶着呢,可要移步紫宸殿?”
宁顺在一旁恭敬的询问道,穆临渊点头抬步便走,“去,怎么不去,说说吧,怎么回事?”
那人竟然还不待他动手,便死了。
“说是被新进门的姨娘给杀了,只是那姨娘现在都不知所踪。”
“哦?!”
穆临渊挑眉,这倒是有点意思。
“你去将之前收集好的证据都整理下,朕要一次性肃清他的党羽”
话说他这死,死得倒挺合时宜的。
“皇上是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宁顺开口询问,穆临渊点头,这毒他早就自己解了,这病也早就不想装了,奈何一直没机会拔掉那颗毒牙,现在他死,人心正是溃散之际,自然也是他重掌大权的最佳时机。
而白曦言,想到此,他的眼眸竟暖了暖,待他重掌大权,她便是他唯一的后,与他再享这锦绣山河。
紫宸殿,平日里与权相张世昌走得近的官员此时都有些战战兢兢,谁也不曾想权倾一时的人竟然突然被杀,这让他们突然没了主心骨。
而穆临渊踏入殿内的时候,众人皆是暗吃一惊,眼前的人,皇袍加身,眼神凌厉,迈步间尽是阵阵生寒,哪有平日半分虚弱,萎靡的模样,一时之间众人竟都无了言语。
也唯有定远侯好歹是前朝重臣,亦是先皇死后唯一能和权相抗衡的人,此时心中虽也是惊讶,倒略微定了定心神,便站了出来,“皇上,丞相张世昌被发现死在家中,该如何处置?”
他话音一落,因着有人开了这头,身后立马有大臣跟着站了出来,“皇上,丞相一生为国,皇上可要替丞相做主啊。”
“皇上,丞相死不瞑目,还请皇上下令彻查此事,抓捕姨娘”
“皇上,那姨娘行刺丞相,若是抓捕,定要诛她九族,以慰丞相在天之灵啊。”
而一旁白洵的脸早已黑了去,若他所料不错,那姨娘定是白曦言吧,倒没想到,她竟有这般大的本事,中了软筋散都还能给他耍出这么多花样。她最好祈祷逃得远远的,别被他抓到,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此时,他可得想办法阻止此事,若查到白曦言与他有关,岂不是得不偿失,可他偏偏不能站出来反驳,看来得先将知道此时的人灭口了。
“一生为国?彻查此事?若朕说死得好呢?”
上位,穆临渊沉眸冷声开口,下方一众人顿时噤声,这,皇上,这是何意?
“宁顺,好好把东西都给各位大人看看,看看这些年,我们张世昌,张大丞相都是如何一心为民的?”
穆临渊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话音刚落,宁顺便将手上的各种证据递给了为首的几位大臣,顿时,除了定远侯和位于定远候后面的一位年轻将军,其他人皆是跪了下去。
穆临渊冷哼一声,“都是朕养的好臣子啊。”
话音落下,四周的人更是抖得厉害,互相交替了一下眼神,却全都落在了穆临渊的眼中。
而他,没再说话,下一秒却是从龙椅上走了下来,随手从托盘中拿出了放在最下面的那份奏折,朝着一旁的宁顺便吩咐道,“去取火折子来。”
四周的人闻言都一头雾水的面面相窥,穆临渊却是开了口,“这份奏折记录了所有与张世昌有往来的人的名单,朕没看,以前不会看,以后也不会看,只要各位大人从今以后真的一心为国,尽职尽忠,朕就当此事从未发生。”
说完,接过宁顺递过的火折子,当着一众大臣的面便将那份奏折烧了去。
顿时四下臣子在一惊后,立马聪明的响起一片恭维声,“皇上圣明。”
“臣以后定唯皇上马首是瞻。”
此时,唯有站在一旁的定远侯眸色暗了暗,却是什么话也未曾说。
“臣请命搜查逆臣张世昌府邸。”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年轻将军终是站了出来,玄黑朝服,一脸英气,此时却是神情严肃,颇为恭敬。
穆临渊打量了他一眼,似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道,“此时就交给桓将军了,宁顺,你明日便不用在御书房候着了,陪着桓战一起去吧。”
“谢皇上。”
“是。”
两道应和声,顺声而响,交织在一起,在一众静默的大殿显得格外响亮。
而穆临渊却是摆了摆手,抬步径直便出了殿门去,身后宁顺见状立马跟上。
“盯紧桓战,看他有何异常。”
出了殿门,一到僻静小路,穆临渊便沉声吩咐道。
“皇上是怀疑桓将军?”
宁顺疑惑开口,除了他以外,要说穆临渊最信任谁,那便非桓战莫属了。一是因为他们二人是嫡亲的表兄弟,二则因为桓战年少时曾舍命救过穆临渊。宁顺思即此,算是越发的不懂了。
“你就照我说的办吧,除此之外,让你去张世昌府还有一件事。”
穆临渊说着便示意宁顺附耳过去,在他耳畔道了几句,宁顺便似了然般点了点头。
☆、第 15 章
城郊小院内,白曦言一脸无奈的被母亲大人给推出了门去,而目的,自然是送她身旁这尊大佛,也不知他是嘴吃了蜜还是怎的,硬是将她阿娘哄得不亦乐乎。
“你可以走了。”
白曦言没有好气道,顾止却是委屈了,“阿言,这都还没到门口,你也不多挽留挽留我。”
“我明日会带阿娘搬出去。”
没有商量语气,只是淡淡知会一声,也好歹算是承蒙他收留一晚。
顾止却是皱了皱眉,一脸正色,“你有地方去吗?”
白曦言摇了摇头,“我…”
而她可以自己去找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顾止截了去,“没有地方就呆在这,白洵现在到处找你,你不想想自己,也当为你阿娘想想。”
白曦言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反正,等过了这阵风头,她定是要带阿娘离开的。
“谢了。”
白曦言随意的开口,却是走上前去将院门给他打开了去,顾止闻言倒是乐了,“阿言是谢我一天救了你三次呢,还是谢我帮你救出了阿娘,还是谢我…”
顾止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曦言一把给推出了门外,还不待他反应,白曦言便已经将院门关了去。
徒留顾止在外间一直敲门,“喂,阿言,小爷可是不随意帮人的,你这谢礼是不是该以生相许啊?”
良久,月色高挂,院内却是静悄地,无丝毫回应。
顾止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好吧,追妻尚未成功,小爷还需努力。
“爷”
远处,本在中途离去的云逸走了回来,看着被拒之门外的顾止便唤了声。
“如何了?”
顾止转身,眸光微敛,敲打着扇子便开口询问道。
“告诉桓将军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府了。”
云逸在一旁正色回到,顾止散开扇子,轻晃着便踏步走了出去,“走吧,去问问情况”
云逸应了一声,却是小步迈上前去,没有好意的坏笑着肘了肘顾止,“爷,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当下顾止转身,腿一弯曲,撑着他肩便一个猛踢,“小爷是不是没教过你有些话不该说便不要说。”
云逸捂着下面,一阵不服输的哀嚎,“你那是记恨我说实话吧。”
顾止倒是没有再理会他,冷哼了一声,散开扇子,便再次踏步向前走去,而身后,一人痛苦的跟着,恨不得现在就操刀回去练个十年八年,然后将他这无良的主子捅死,他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小院内,白曦言送走顾止便踏回了屋内,看着从苏暮清房内走出来的春朝便开口问道,“阿娘睡了吗?”
春朝点了点头,白曦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日受的惊吓也不小,先回去歇着吧,明日有得忙。”
春朝迟疑,“奴婢还是先服侍小姐歇下吧。”
“无妨,既然出了太傅府,以后便再无什么主仆,不过都是亡命人罢了,以后你便是我除了阿娘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小姐。”
春朝有些哽咽的唤了一声,她何德何能能成为小姐的亲人。
白曦言伸手揽过她,将她抱在了怀中,“傻丫头,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姐妹看待,没有什么主仆之别,所以以后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姐姐吧。”
然而春朝却是从她怀中退了出去,径直便朝着她跪了下去,“小姐今日救了春朝,便是春朝的救命恩人,春朝就算是为小姐做牛做马也难以偿还,所以小姐还是让春朝继续服侍你和夫人吧,春朝不奢求其他,只要能呆在小姐身边就好。”
白曦言见她那副执拗的性子,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扶起了身去,“此事以后再论吧,你今日就先去休息吧。”
春朝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回了自己房去。
白曦言却是捏了捏眉心,她似乎,有什么事忘了。
张世昌,张世昌,张世昌手中的暗线。对,前世穆临渊便是为了张世昌手中的暗线所以对她虚与委蛇,如今张世昌死了,那那条暗线,绝不能落到别人手上去。
想着,她便转身,出了院去,只是声音极轻,深怕吵醒了苏暮清。
定远侯府密室,顾止看着早已在里面等候的桓战径直开口问道,“没被发现吧?”
桓战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人跟着我,你让云逸给我说的事,我说了,只是…”
“只是什么?”
顾止皱眉,桓战却是在顿了声后再次开口,“皇上让宁顺跟着我”
顾止闻言,却是四下迈步来回走动了起来,手中扇子不停的敲打,“算了,妥善起见,明日你还是按兵不动,照常搜府就好了,那事我待会和云逸去办。”
桓战点头,却是再次开了口,“今日还出了件怪事”
顾止抬眸看向他,眼中略带疑惑。
“那位的病一夜之间好了,说是因为冲喜奏了效,但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今日他还当着众大臣的面烧了所有与张世昌有关的大臣名单。”
“烧了吗?”
顾止半疑惑开口,好一招稳定人心,只不过这一招不是阿言的手笔吗?这一世的穆临渊怎么会?是巧合吗?
桓战依旧点头,“你今夜和云逸小心着点。”
顾止回过神来安慰的看了看他,“放心吧,我知道暗道,你先回去吧,我怕人起疑,记得密切注意穆临渊的动向,若再有什么异常随时知会于我。”
穆临渊的病竟然提前好了,究竟是因为他重来这一次破了规矩,还是他本来就早已解了毒,看来得防一防了。
桓战点了点头,便将黑布蒙在了脸上,快速走了出去。
顾止也不磨蹭,立马唤了云逸,“走吧。”
丞相府外,也不知因是白天死了人,还是明日便有人来搜府,四下家丁倒是守得比往日更严实了。
远远便听得一众妇人的哭腔,也是,张世昌死了,又犯了事,她们这些夫人妾室什么的,少不了会被卖出去为奴为婢,怎么不伤心。
不过白曦言却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四周找了一圈,竟都没发现知道暗线那人的踪影,她必须解决了他,这条线才算是真真正正断了。
“谁在哪里?!”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白曦言大惊,连忙上前将那人打晕,拖到一旁便欲要走,却见四周家丁听到响声,都围了过来。
☆、第 16 章
白曦言眉头一阵紧皱,捏紧拳头,正欲正面突围,却突的被身后一人捂住了嘴。
白曦言死命的拍打着,正欲给身后的人来一个后空翻,便闻道一阵熟悉的味道,故而放弃了挣扎。
顾止好笑,见她不再挣扎,抱着她便朝一旁隐了去,几个飞闪瞬间,众家丁只觉一阵风过,两人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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