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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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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止好笑,见她不再挣扎,抱着她便朝一旁隐了去,几个飞闪瞬间,众家丁只觉一阵风过,两人便没了踪影。
  “阿言,你怎么认出是我的?”
  一落到府门外,顾止便立马好奇的开口问道,白曦言没有回答,却是皱眉退开了他的怀抱,“你怎么在这?”
  “那阿言呢?你又为何会在这?”
  顾止好笑得开口,幸好刚刚和云逸在密室将老家伙救出去后,他便忍不住想上来看看,否则这丫头,可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有东西掉了。”
  白曦言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却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
  “那阿言找到了吗?”
  顾止也不戳穿,好笑问道。
  “找到了。”
  白曦言淡淡开口转身便走,顾止却是背着手甩着扇子跟在了她的身后。
  直到走了老远,白曦言终是忍不住站定回过身去,“顾世子不回自己府邸吗?”
  “我还以为阿言当我不存在呢,回呀,不过要等你回了我再回。”
  此话一出,白曦言也不再理他,倒是顾止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旁,看着她们在月光下重叠的身影,笑得像个傻子。
  直到回了侯府,云逸才迎了上来,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顾止,调侃道,“爷,你路上捡银子啦?”
  “捡捡捡,你待会给我捡个去?不捡个几百两别给我回来。”
  云逸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去,颇为委屈的嘟囔,“那我还是去白姑娘那里捡吧”
  顾止闻言,一扇子便敲在了他头上,“少给小爷去烦你少夫人。”
  “少夫人?”
  云逸乐呵着一脸精光的看向顾止,冒着胆子便肘了肘顾止,“你说的是白姑娘?”
  顾止不置可否,云逸却是退后一步,站得老远摇头啧啧道,“估计就没戏。”
  “你说什么?”
  顾止的声音顿时便拔高了几度,感情这小子几日不遭打,便要上房揭瓦啊。
  云逸颇为委屈的小声嘟囔道,“我说的是实话啊,白姑娘一看就特嫌弃你。”
  此话一出,某侍卫成功的讨得他家主子一顿打。
  倒是事后,顾止颇为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扇子,“你皮那么厚,把小爷我扇子打坏了怎么办?”
  而某侍卫捂着全身的扇痕吃痛直叫,如果诅咒有用,他一定诅咒他家主子永远都娶不到白姑娘。
  “带回来那人,记得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张世昌抓的人,一定对我们也有用。”
  说完,顾止转身便走,身后云逸操着剑柄便朝他一阵比划,顾止回身一凝,云逸顿时讪讪的将剑放下扛在了肩上,一副欣赏夜景的模样,顾止也不跟他计较,抬步便走。
  城郊小院,阳光熙熙攘攘的攀上篱墙,将院内的青草照得晶莹剔透,偶尔有枝头鸟鸣叽叽喳喳,好不欢愉,虽说这四处不近人家,倒别有些清静。
  白曦言一大早便醒了,昨日她守着苏暮清睡的,半夜里苏暮清咳醒了几次,她也没甚睡好,索性也便起来了。
  “小姐,要不你再去睡会吧。”
  春朝见她一脸疲惫的出了屋,连忙迎了上去。
  白曦言打眼一瞧,春朝都已经做好了饭菜,放在了院外的石桌上,对着她便摇了摇头。
  里头苏暮清似听见了动静,悠悠转转的也醒了来,春朝听见动静,连忙将热好的水端了过来。
  白曦言见状帮着春朝一起便服侍着苏暮清起了来,自己随意收拾了一下,待吃了过早饭,便让春朝好好将这院落周围收了收,毕竟她们还不知道得在这里住多久。
  “阿娘,我给你瞧瞧病吧。”
  白曦言想当然的便坐到了苏暮清身旁,拉过她的手便径直把手了脉来。
  苏暮清却是将她的手一把给抓住了,有些迟疑和疑惑,“曦儿,你给我瞧什么病啊,你又不懂岐黄之术。”
  此话一出,白曦言才想起原主是不会医术的,她这重来一次,都晕头转向了。
  想来她在现代的时候学的还是中医,也因此她才能替穆临渊解毒,奈何前世初来时,她虽给苏暮清瞧过病,却因白洵匆匆让她进宫耽误了苏暮清的治疗,如今她对苏暮清的病情也忘得差不多了,这了如何是好。
  “阿娘,前些日子我闲暇时看过一些医书,我就照着上面写的给你瞅瞅,看看我这现学现卖有没有用。”
  白曦言笑着握着苏暮清的手有些撒娇的意味,苏暮清好笑,“你呀,我就这破败身子,你想看就看去吧。”
  当下也不多话,径直将袖口挽了起来,白曦言也是装模作样的给她把起了脉来,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她原以为苏暮清只是小病,这脉象看来却是宿疾,五脏内服尽都受损,这些年她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阿娘,为什么你不离开他?”
  白曦言抬眸认真的看向苏暮清,苏暮清却跟没听见似的,有些微闪的便收回了手去,“为娘的身子为娘自己清楚,你那半吊子水平定也瞅不出个啥,为娘累了,想先进去休息了。”
  说完,站起身便欲要走,却被白曦言一句话给惊住了脚,“阿娘,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白曦言看着她的背影一僵,便越发笃定了,难道,她真的是野种?
  “阿娘,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给我说实话吗?”
  白曦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前世不知道的事,她觉得她是有必要知道的。
  苏暮清的背影微沉,似等了良久,她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白曦言的眼眸中尽是沧桑。
  “你,真想知道?”
  白曦言点头,伸手将她扶到了屋中榻上坐下。白洵那般对她,若他不是原主的父亲,那她便绝不会手软。
  

  ☆、第 17 章

  苏暮清握着她的手轻拍了拍,眼眸尽是伤色,微叹了一口气,终是沉声说了起来。
  当年,苏暮清在怀着白曦言时,跟同门师兄宁飞云在外游历行医救人。
  路上恰逢一妇人难产,荒郊野地,又离镇子较远,那两夫妇没法请大夫,便央着苏暮清师兄妹帮忙。
  苏暮清因亦为人母的原因动了恻隐之心,便帮着妇人接生,哪知在接生时遮面的面纱落了下去,这不落还好,一落便出了事端。
  待接生完后,那夫妇感激,刚巧询问了去路,皆是去同一镇子,便结伴同行了。
  哪知刚到镇上才落了脚,便被衙役给团团围住了,原因是因为宁飞云医死了人。
  苏暮清二人自是不服,奈何衙役根本就不听她们辩解,说着便要上前去抓宁飞云。
  虽说她们二人医术了得,但奈何未学过武功,三几下便被抓了去,本以为是去见官,哪知衙役竟硬生生将她们分了开去。
  而苏暮清也是那时候才知,原来她救的那家男人看上了她,所以才使了如此毒计,诬陷宁飞云,后来她听说宁飞云逃跑时摔下了山崖。
  苏暮清怒极,便给白洵下了毒。药,虽说这些年被他找各种大夫给医得七七八八,可每隔一段时间他总会痛不欲生两天,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才一直将她囚在府中,一是为了她的美貌,二便是为了从她口中撬出解药,这么两不妥协的人,竟以这种模式相处了十多年。
  “那我爹,是阿娘你的师兄吗?”
  听完苏暮清的话,白曦言想当然的道,苏暮清却是摇了摇头,一副不愿提及的模样。
  “那我爹到底是谁?”
  白曦言有些急切,苏暮清的眼中划过伤色,最终只道了一句,“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很好的父亲吗?那为何会缺席她的生活这么多年?明知道苏暮清受苦,为何不出现?
  白曦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暮清给止住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话落,苏暮清一副疲倦的神色,白曦言也怕说多了打扰她,便不再多问,只是将她扶在床榻上睡下,父亲的事,她便自己去查吧。
  定远侯府,顾止担心昨晚带回来的那个人,一早便让云逸寻了大夫去看,自己则是坐在大厅等着定远侯顾舜前来一起用膳。
  话说这顾舜,本乃是前朝大将,最后却降了新朝,封了个定远侯,得了一方兵权,却难免被人诟病,索性这一家子都是无所谓的性子,尤其是顾止,不仅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哪家哪户不是怕他哪天闲心出门一个手抖不小心就揍了一人。
  倒是定远侯,虽说是叛国贼,因着往日里乐善好施,又对这纨绔儿子多加管束,倒平白竟又落了一个好名声,倒是有时候真不知人心所向。
  顾舜一踏进屋内,便见顾止吊儿郎当的躺坐在椅子上,不成样子,当下抓起桌上的馒头便朝他扔了去。
  “诶,爹,你这可是浪费粮食,这可是你最爱的老百姓种的东西,你也不怕传出去毁了名声。”
  顾止将馒头接住便径直咬了一口,话音才刚落,这次甩过去的倒不再是馒头,反而是筷子了,吓得顾止连忙一个弯腰。
  “哐当…”
  身后不远处置于架上的花瓶应声而倒,顾止不禁边咬馒头,边摇头。
  “你这逆子,跟我到书房来。”
  顾舜落下话去,转身便走,顾止见状,委屈的揣了一包馒头,跟在顾舜身后一脸愤恨的模样,边咬馒头,边朝着顾舜龇牙咧嘴。
  不过,这种感觉,他还真是怀念!
  一到书房,顾止四下瞅了没人,便立马将房门关了去。
  将手中的馒头径直甩了一个给顾舜,顾舜也不客气,一把便接了去。
  “我说爹啊,这白脸尽都让我唱去了,很毁形象的,万一你未来儿媳妇嫌弃我怎么办。”
  顾舜白了他一眼,便将桌上的笔砚给摔在了地上。
  “啊,疼…”
  “啊,爹,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爹,咱有事好商量,你别打了,我错了行不?”
  顾舜看着顾止扯着嗓子朝外吼道便一阵好笑。
  “你不唱白脸,难道让你爹扯下老脸来?不然要你这个儿子作何?”
  “那您就不能少演点这戏吗?难道纨绔子弟就不能大彻大悟,立地成佛啊”
  顾止一脸的不满。
  “听说你昨儿个带了人回来,如何了?”
  顾舜敛眉,也不再跟他开玩笑,径直说起了正事。
  顾止摇头,“让云逸带颜如去密室看了,还不知道情况,走吧,我们一起去瞧瞧。”
  说着,便抬步将书架第三层的书挪了一个方位,书架从两边闪开,二人抬步便进了去。
  “颜如,颜大神医,如何了?”
  顾止一踏进密室,便大声嚷了起来。
  此时榻旁,站着一年轻男子,身着青衫,头发用墨绿丝带随意绑起,顺着墨黑的发丝,如黑色锦缎上的一抹亮色,衬得绝然出尘。
  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便朝一旁跟进来的顾舜行了一礼,“侯爷,此人伤及肺腑,又经脉尽断,我只能尽力将他身体调养好,想要清醒,怕还要过些时日。”
  顾舜点了点头,却是抬眸看向了榻上的人,面容已然被清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若不看他满脸的沧桑褶皱,想来年轻时亦是飘渺如仙的美男子。
  顾舜心下一惊,在触及到他面容后,转身颇有些严肃的看向颜如,“颜如,务必将此人医治好。”
  颜如点头,“放心吧,我这次出谷嘱咐了师父的,说要一月后才回去,将他调养至清醒应当没问题。”
  顾止却见顾舜的模样,也不计较刚刚颜如的态度,有些皱眉的问向顾舜,“你认识他?”

  ☆、第 18 章

  他昨日也不过是觉得张世昌关在地牢的人定是有些利用价值,才将他救出,难道,还救了个熟人?
  顾舜点头,“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
  顾止见他也不想多说,也没问,倒是看向一旁颜如一把便将他脖子勾了过来,“你都多大了,出个门还要报备啊?”
  颜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把便将他的手甩了开去,“师父年纪大了,我定当多照顾着些。”
  顾止闻言,一脸啧啧,“话说总是听你说师父师父的,你师父到底是谁啊,你又每次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知道…”
  “我知道,家师说了在外定要警言慎行,悬壶济世也罢,行医救人也不妨,但万不能打着师父的旗号,你的话我都快背了。”
  顾止抱手,一脸的嫌弃,颜如摇头,他怎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不对,似乎他也并没有将他当朋友,不过是某人在偶然一直见他救治人后,医术高明,所以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罢了。
  “你记得就好,所以以后有些话不该问就别问,我先走了,有事再来寻我。”
  说完,颜如对着顾舜拱了拱手,便踏出了门去。
  “爹,你说他对别人都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对我怎就一副生人勿近呢?”
  “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烦着人家。”
  顾舜此话一出,顾止便不乐意了,“我要不死皮赖脸缠着他,您能得这么个神医吗?”
  “你当真信他?”
  顾舜皱眉。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要的只是他的医术,而不是他的来历。”
  顾舜见他一脸笃定的模样也不多说什么,深深看了榻上的人一眼,亦是转身出了门去。
  小院内,白曦言在照顾苏暮清再次歇下后,便出了门去,本想着写下药方让春朝前去抓药,却找了一圈都未曾看见笔墨纸砚,当下便只好招呼着春朝出门去买纸笔,顺便报了几味药材给她。
  “你们在说什么呢?”
  门外,顾止的声音响起,迈着步子便进了屋来,今日倒是着了一身玄黑紧身衣,少了昨日那般招摇,看着倒有些英姿飒爽。
  白曦言没有理会他,径直便招呼着春朝下去了。
  顾止看着她面色不太好,眉头却是微皱了起来,“阿言,你昨日没睡好吗?”
  “顾世子,你我萍水相逢,又身份有别,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还望世子爷以后别再来了。”
  白曦言说着便提起裙摆进了大厅里去,顾止却跟没听见似的不依不饶的跟上了前去,“阿言,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呢,好饿啊。”
  顾止一脸委屈的看向她,白曦言却是一脸的无奈,停住脚步便转身看向了他,“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缠着我?”
  “因为小爷喜欢你。”
  白曦言被触不及防的表白弄得一愣,却是转瞬恢复神态,嘲讽一笑,“顾世子花名在外,谁人不知,以后莫要再说这般唐突的话了。”
  说完转身便欲要走,却被顾止顺手一拉,便入了他的怀中,“若我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阿言可会认真考虑?”
  顾止的眼眸闪着灼热的光芒,白曦言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却是将他一推,她本就已是无心之人,更何况这般一个浪荡公子,她又岂能轻信。
  “咳咳…”
  突然一旁房内传来沉重的咳嗽声,白曦言想也没想便奔了过去,身后顾止亦是跟上。
  “阿娘”
  白曦言连忙扶起苏暮清便给她顺起了背来,一旁顾止见状亦是连忙倒了一杯水。
  白曦言看着递过来的茶杯,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谢,便将茶杯接了过去。
  顾止却是在她给苏暮清喂水的同时,伸手搭上了苏暮清的手腕。
  “你干嘛?”
  白曦言一惊,低声喝到,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了。
  “我的内力可以帮伯母暂时舒缓一下病痛,让她好受一些。”
  顾止说着,便加大了劲道,神情严肃。
  白曦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良久,才似从口中脱出,“谢谢”
  她知道内力有多难得,如此轻易的渡给一个不相干的人,除了谢谢,她似乎也别无他话了。
  顾止却是笑了,“阿言,你从昨天开始便一直谢我,要不,你直接以身相许吧,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白曦言见他一脸贱笑,当下便白了他一眼,“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止好笑摇头,“那阿言这下当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只要你别再烦我。”
  白曦言想也没想的说道,顾止却是再次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她,白曦言被他澄澈的眼睛一直盯着,神色瞬间便有些不自然,躲过他的眼神便看向了苏暮清。
  却见苏暮清迷迷糊糊的有些悠悠转醒的模样,见顾止还想说什么,当下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顾止连忙顿下口去,却是放开了给苏暮清传内力手,正色道,“伯母身子还很虚,怕是承受不了太多内力,等过一段时间她好些了,我再来帮她修复吧。”
  白曦言点了点头,替苏暮清拭去额角的汗渍,便再次扶着苏暮清躺了下去,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跟着顾止再次出了门去。
  顾止见她一脸的忧色,安慰的开口,“放心吧,伯母会没事的。”
  白曦言点了点头,眉头却还是未曾舒展开来。
  “阿言,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小爷我呗,你这模样看得我怪不舒坦的。”
  顾止说着便坐在了院内的石桌上,一把扇子扇得那是虎虎生威。
  

  ☆、第十九章

  “我缺一味药。”
  白曦言看了他一眼,缓声说道,却在话落后,转身进了一旁的厨房内,再次出来时,手中还端着早上剩下的米粥。
  顾止见状,立马眼神就亮了,当下便一把抱住了白曦言,“我就知道阿言是记挂我的。”
  白曦言端着碗的手一阵摇晃,脸瞬间便黑了,她刚刚定是脑袋抽了才去替他端饭出来。
  当下抵着他锁骨便将他戳了出去,一碗米粥直直便横在了二人跟前,“你喝还是不喝?”
  “喝,当然喝。”
  顾止一把接过米粥,乐呵着便端回石桌上喝了起啦。
  边喝还边不忘问,“阿言,你是缺什么药啊?”
  “千年人参。”
  白曦言缓缓开口,却是坐在了他的身旁,当下顾止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点小事就包在爷身上吧。”
  “当真?”
  白曦言挑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虽说这药铺亦是有人参卖的,但千年人参却是寻不着,她本还愁呢。
  “当然,比珍珠还真,就像我的心一样,阿言可要摸摸?”
  顾止将碗朝桌上一放,嘻笑着便凑到了白曦言跟前,目光灼灼的便欲要抬起她的手。
  白曦言蹭的一下便站起了身来,躲得飞快,这人,真的是要死,而身后,顾止蓦地便笑了,他的阿言,没想到连害羞也这般可爱。
  大街上,四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排排精致的小玩意被摊主摆得那是个琳琅满目。
  而春朝倒是没心思理会其他,看着手中刚刚买来的笔墨纸砚一阵疑惑,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正当她走神时,远处却传来了喧嚣的马蹄声,顿时闹哄哄的人群,连忙躲开了去。
  “快闪开,快闪开”
  只见一玄衣劲装男子骑在马上,玉冠束发,浓眉大眼,高挺鼻梁,只是此时面色却一阵心急,不期然间看见前面没回过神来的春朝,当下旋身一脚踢开马匹,便将春朝护着滚落在了地上。
  随着周边摊架倒塌的,还有春朝手中的笔墨纸砚,顿时也是散落一地。
  春朝有些没回过神来的看着身下的人,桓战却是一脸关切的问向她,“姑娘没事吧?”
  春朝闻言,立马一脸羞涩的站起了身去,对着他便是服了一礼,“不好意思,让公子见笑了”
  桓战亦是拱手回了一礼,“该说抱歉的是在下,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而此时,四周的百姓似回过了神来,围着两人便指指点点了起来,边说还边不忘交头接耳。
  “你们看,那就是当年那卖国贼桓熊的儿子桓战,果然跟他爹一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现在都敢当街纵马行凶了,那以后还了得”
  “嗤,人家可是大将军,有什么不敢做的”
  “嘘,你们都闭嘴吧,等下人家若真是要拿了你们,看你们往哪跑”
  春朝听着周遭的话有些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桓战,却见他一脸淡然,当下便是一疑,“你不在乎吗?”
  桓战摇了摇头,却是弯腰将落在地上的笔墨纸砚给捡了起来,春朝却是再次疑惑开口,“你不是将军吗?为什么不管管他们?”
  “我能用权力堵住他们的嘴,却蒙不住他们的心,更何况他们说的是实话”
  他爹的确是卖国贼,而他亦是卖国贼的儿子。
  春朝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纸笔,却是看见了他手臂上的擦伤,当下眉头便是一皱,“我带你去药店上点药吧”
  “没事,小伤,没什么大碍的”
  桓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臂,当即便是摇了摇头,却被春朝一把抓过手臂,拉着便走。
  桓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已然被春朝拉着出了包围圈。
  “他们都说我是叛国贼,你不怕我连累你吗?”
  桓战看着拉着他一脸固执的人,缓声便询问出了口,春朝却是停下了步子看向他,“我不管别人眼中的你如何,我只知道刚刚是你救了我,我春朝向来是有恩必还的人,所以,你的伤我管定了”
  说着也不待桓战回话,继续拉着他便走,桓战却是看着她拉着他的手,有些怔神,终于有人不是用看他父亲的眼光看他,而是只因他是他了吗?
  药店内,春朝按照白曦言的吩咐向掌柜买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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