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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毒后:皇上,你要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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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叔也是糊涂,竟然帮田寡妇作伪证。”
“你里正叔心肠好,那田寡妇跑去他面前哭得肝肠寸断,他哪里受得了。”柳氏忽然紧张的抓住楚蘅的手,“那赵员外觊觎里正之位多年,这次,你里正叔被他抓住把柄,他定不会轻易罢手,蘅儿,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帮帮你里正叔。”
朝廷征兵,范平安做伪证,帮田寡妇儿子逃避兵役,这罪若是落实,可是蹲大狱的大罪。
那田寡妇的儿子大字不识一个,根本不懂一丝医理药理,想帮范平安脱罪,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楚蘅蹙了蹙眉:“娘,你先张罗生意,我上去看看孙婶。”
此时,孙氏正红肿着一双眼睛,坐在二楼主屋里。
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孙氏擦了擦眼泪,跑到门口,见是自己闺女,急得嗷嗷大哭:“秋华啊,你爹被赵胖子告了,你爹处处与那赵胖子做对,那赵胖子定恨极了你爹,他这次抓住你爹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罢手的,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你爹啊。”
孙氏站在门口,哭得身子一摇一晃的,范秋华疾步走去,将她扶到床上坐下。
“娘,爹做了什么?那赵胖子为啥告爹?”
孙氏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给范秋华听。
“你爹也是同情那田寡妇,没想到,帮了田寡妇母子俩,却把他自己害了。”
“爹真是糊涂,这种作伪证的事,怎能轻易答应。”范秋华听了事情经过,有些六神无主,“娘,你先在这里休息,蘅儿妹子她主意多,我去找她想想办法。”
不等她下楼,楚蘅已经上楼,进了房间。
“里正叔被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范秋华转身,见楚蘅正徐步走来,即刻睁大了一双眼睛,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蘅儿,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爹。”
楚蘅道:“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咱们只能一口咬定,说田寡妇家的儿子就是郎中。”
“可是,田寡妇那儿子大字不识一个。”范秋华觉得,这个办法有些行不通:“等到了公堂之上,县太爷一审,不就露陷儿了吗?”
“秋华姐,不管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咱们都必须这么做。”这个案子,楚蘅刚才已经仔细分析了一遍。
“咱们一旦承认,那田寡妇的儿子不懂医,那里正叔就是犯罪了。”
孙氏认同的点头:“秋华,蘅儿分析的没错,咱们必须咬定,那田寡妇的儿子懂医。”
范秋华心思一转:“既然这样,娘,你赶紧回宁溪村去,给田寡妇母子俩打好招呼,开堂审爹那日,田寡妇母子俩必定会被传上公堂,绝对不能让他们母子俩说漏嘴。”
楚蘅点头,赞同范秋华所说。
“那我这就回去。”孙氏屁股一抬,从床上起来,火急火燎的往房间外走。
楚蘅侧身叫住她:“孙婶,里正叔可是被收监在了县府大牢里?”
提到范平安,孙氏的眼泪又掉了出来,一边抽泣,一边回答楚蘅:“那赵胖子昨儿个去衙门里告了你里正叔,今儿一早,你里正叔就被衙役带走了。”
“我知道了。”楚蘅将目光移到范秋华身上:“秋华姐,你陪孙婶回去一趟,今晚好好陪孙婶,明日一早再回来,回来时,尽量带上周寡妇母子俩。”
孙氏一双眼睛都哭肿了,范秋华确实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向楚蘅道了谢后,便陪着孙氏一起下了楼。
范秋华,孙氏前脚刚走,楚蘅便去隔壁屋找那陶家姐妹。
“大丫,二丫,你们姐妹俩身上的毒疮可好些了?”
那陶家姐妹在隔壁房间,听到孙氏大哭,猜到是范秋华家出事了。
“姑娘,可是想让我们姐妹俩下去帮忙?”
楚蘅对着陶大丫点头:“秋华姐送孙婶回宁溪村了,我马上得出门一趟,我娘一人张罗生意,我怕她忙不过来。”
“姑娘,你放心去吧,我跟姐姐能做事了。”
陶二丫一边与楚蘅说话,一边动手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姑娘,你瞧,我们手臂上的毒疮已经没了,就后背跟腿上还有一些。”
楚蘅将陶家姐妹带到楼下,嘱咐了姐妹二人一番,又知会了柳氏,这才往不一般猪肉铺去。
这两日,不一般猪肉铺的生意实在是冷清,楚蘅过去的时候,九爷躺在摇摇椅上,脸上搭把蒲扇,呼呼睡得正香,小福子坐在肉摊前,拿着一把蒲扇打蚊子打得百无聊奈。
“今日生意还是不好吗?”
楚蘅走去站在肉摊前,目光瞟向铁钩上挂着的猪肉。
“一个空铁钩都没有,看来,今儿是一块猪肉都没卖出去。”
小福子黯然伤神的点头:“猪肉卖不出去,估计是因为九爷定亲了,楚姑娘,这两日,柳氏美食斋的生意不是也淡了些吗,多半也是因为你跟九爷定亲的关系。”
听小福子这么说,楚蘅忽然有些后悔与九爷定亲。
“你家九爷就是个祸害,柳氏美食斋若开不下去了,我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蘅儿,柳氏美食斋开不下去了,爷供你吃供你穿啊。”九爷不知是何时醒的,忽然将遮脸的蒲扇拿开,眸子如黑曜石一般发光将楚蘅盯着。
“爷,你睡醒了,正好。”楚蘅忽然变得很热情,走去摇摇椅前,一把将九爷从摇摇椅上拽了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九爷睡了一觉,此刻精神不错,任由楚蘅拉着走向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楚蘅亲自驾车往镇城城门而去,一路上,马车被她赶得飞快。
“蘅儿,发生何事了?”出了镇城,马车跑得更是风驰电掣,九爷意识到楚蘅好像有急事。
楚蘅担心范平安,一边赶车,一边告诉九爷:“九爷,里正叔被人告上公堂了。”
九爷听闻事情经过,伸手去,从楚蘅手里夺过缰绳与马鞭:“这么大点事儿,瞧把你急成这样,有爷在,保证让你见到范平安。”
“九爷本事大,小女子佩服。”
有九爷这句话,楚蘅可算放心了。
好在,此时去往崇华县这条道上,已经不像早上那么拥挤了,马车风驰电掣,一路狂奔进县城,再毫无阻拦的到了衙门。
九爷去将马车停好,楚蘅才与他一道进去衙门。
“九爷,您……您怎么来了?”
衙门门前的守卫好像都认识九爷,九爷出现,全都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九爷扫了众守卫一眼,“废话,爷来衙门,自然是有事,你们陈大人呢?带爷去见他。”
“九爷,您来得可真是不巧。”九爷话落,众守卫都面露为难之色,其中一人解释着:“今儿午时,我家大人跟夫人送去北牧戍边的新兵出城,直到此刻还未曾回衙门,说是,夫人要顺道去城外的寺里上香,大人陪同去了。”
“陈大人跟夫人何时能够回来?”事关重大,楚蘅今日必须要见到范平安,与他交待一些事情。
“大人跟夫人何时回衙门,这个,小的可就不清楚了,往日,夫人前去城外寺里上香,都要住上一晚上的,兴许今晚回不来。”
九爷知道楚蘅心里着急,沉声问:“爷问你们,今儿早上,你们陈大人可是下过一道命令,命县衙府的衙役去大王镇宁溪村抓了一个人回县衙府?”
“没错,抓回来的是宁溪村的里正,名叫范平安。”九爷问话,可没人敢隐瞒分毫。
楚蘅急忙追问:“几位衙役大哥,你们可知道,那范平安现在在何处?”
“还能在何处,他身为里正,帮一名寡妇做伪证,助寡妇家儿子逃兵役,现在正关押在衙门大牢里,等候我家大人回来审讯。”
楚蘅拽着九爷的袖子,眼神求助的看着九爷。
九爷紧靠着她,低声道:“办完这件事,蘅儿,你要如何感谢爷?”
“以身相许,要不要?”楚蘅没好气的回答。
九爷连连点头:“好呀,好呀。”
“办这么点事,就想以身相许,你想得美。”
“原来蘅妹你是在逗我玩。”九爷心里好生失落。
“爷几乎已经当真了。”
瞧爷他那双哀怨的眼睛,楚蘅抿了抿唇,有些想要笑:“赶紧办事,救了里正叔,少不得你的好处。”
“真的。”楚蘅不像是随便说说,九爷顿时精神抖擞,剑眉一挑,吩咐面前的守卫:“带我们俩个去见范平安。”
“这……”众守卫面面相窥,没人敢领九爷去。
“九爷,衙门牢房重地,没有我家大人的吩咐,小的们不敢随便带您前去。”
九爷剑眉竖起,眼神顷刻间变得阴测测的:“你们只管带爷去就是,你们陈大人那里,爷自会去说,怪不到你们头上,今儿个,你们若是不带爷去,爷就拆了衙门门前的鸣冤鼓,你们信不信?”
“信,信!”众守卫点头。
五年前,大王镇的屠夫赵麻子跟蔡六被九爷打得鼻青脸肿,跑来衙门告状,塞了不少钱给陈金宝,请陈金宝做主惩罚九爷,结果,连陈金宝也被九爷毒打了一顿,当时,九爷不止毒打陈金宝,还将公堂上那块明镜高悬的匾给拆了,所以,九爷此刻说要拆了衙门门前的鸣冤鼓,在场的几个守卫,那真是一点都不怀疑九爷的话。
九爷他就是个地痞流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既然如此,那……那就请九爷随小的来。”
几人交换了眼神之后,由其中一名守卫领着九爷与楚蘅,忐忑不安的往衙门牢房而去。
少顷,进了牢房,那守卫伸手指了指,最里面那间牢房,“九爷,楚姑娘,宁溪村里正范平安就关在最里面那间,二位有什么话,请长话短说,小的在外面等着。”
“多谢。”楚蘅向那守卫道了谢,这才与九爷往里面的牢房走去。
两人见到范平安的时候,范平安正一脸惊恐的坐在牢房里的草床上。
楚蘅站在牢门前,隔着牢门喊了一声:“里正叔,是我,楚蘅。”
范平安起身,走去门口仔细一看,见楚蘅跟九爷站在牢房外:“蘅儿,这牢房重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楚蘅瞟了九爷一眼:“是九爷设法带我进来的,里正叔,时间紧迫,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蘅儿,你让我咬定那田寡妇的儿子是郎中,可是那田寡妇的儿子大字不识一个,到公堂上一审,不就暴露了吗?”范平安一脸顾虑。
楚蘅道:“里正叔,事到如今,你只能这么做,至于上了公堂,如何证明那田寡妇的儿子就是郎中,我来想办法,你只要记住,我今日说过的话就行了。”
范平安身陷大牢,六神无主,最终是听了楚蘅的话。
翌日,范秋华回柳氏美食斋时,把田寡妇母子俩一并带到了柳氏美食斋。
那田寡妇的年纪与柳氏不相上下,没有柳氏身材高挑,眼角下有颗黑痣,那颗黑痣生在眼角,被称之为泪痣,她丈夫死得早,宁溪村许多人都说,是她命硬克夫。
她夫家姓周,儿子取名周林,与田朵的年岁差不多。
大清早,楚蘅跟柳氏正在摆摊,范秋华将田寡妇母子俩领到柳氏美食斋门口,柳氏瞧了二人一眼,含笑打招呼:“田大姐,周林,你们母子俩可有吃早饭?”
“吃过了,我今儿早起熬了些粥。”
田寡妇正说着,就见周林盯着簸箕里的葱油饼,咕咚咕咚咽口水。
“稀粥不经饿。”柳氏伸手从簸箕里取了两块热乎乎的饼,一块递给周林,一块递给田寡妇:“田大姐,周林,这葱油饼刚起锅,你们吃些吧。”
田寡妇一脸的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来。
“柳妹子,楚蘅丫头,里正他都是为了帮我们母子才身陷大牢,听秋华丫头说,你们有办法救里正出来。”田寡妇说着,就面对楚蘅跟柳氏,往地上跪去,“里正他是好人,求柳妹子,楚蘅丫头一定要救救他,只要能够救出里正,让我们母子做什么都成。”
“只要能救出里正叔,让我周林上刀山下火海都成。”周林也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楚蘅目光瞟向周林,瞧着是个聪明的,“田婶,周林兄弟,我店里马上就要有客人了,我要张罗生意,你们先起来,到二楼上等我,午间,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柳氏扶那田寡妇起来,“秋华,你先将田大姐跟周林带去二楼。”
范秋华领了田寡妇母子俩上楼,又给送了些茶水去。
第一卷涅槃重生 169:公堂对质
田寡妇母子俩,在二楼房间里坐立不安,终于熬到响午,柳氏美食斋客人都散去得差不多。
柳氏,范秋华去后院烧午饭,楚蘅打了盆井水把脸擦凉快后,便去二楼找田寡妇母子俩。
“楚蘅丫头,你可算忙完了。”楚蘅进屋,田寡妇急忙离开椅子:“要我跟林儿做什么,你只管交待一声。”
“田婶,周林兄弟,咱们坐下说。”
楚蘅忙了一上午,腿脚有些酸,挪了把椅子在田寡妇的对面坐下,将目光移到周林身上。
“周林兄弟,为了救里正叔,等上了公堂,你一定要一口咬定,你就是郎中。”
周林拧巴着眉头,一脸为难之色:“可是……可是我大字不识一个,等到了公堂之上,大老爷一审,不就露陷儿了。”
“不识字不要紧。”要如何证明周林就是郎中,楚蘅已经想到了办法,“我师傅是为民医馆的坐诊大夫,他响午会回来柳氏美食斋吃午饭,田婶,周林兄弟,你们便跟我师傅去为民医馆,里正叔的案子,要后日才开堂公审,还有一天多时间,足够周林兄弟学一些医理药理了。”
周林脑袋真是十分聪明,楚蘅才说一遍,他便明白了楚蘅心里的打算。
“我一定好好跟老爷子学,救出里正叔。”
商量妥,楚蘅将其他注意事项交待了一下,便邀二人下楼吃午饭。
三人从楼上下来,正巧,老爷子也回来了。
楚蘅笑眯眯走向老爷子:“师傅,您回来了,今儿累不累,您坐下,我帮您柔柔肩。”
老爷子当真坐下,让楚蘅揉肩。
楚蘅一边给老爷子揉肩,一边问着:“师傅,可舒服?”
“说吧,想让为师做什么?”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您的火眼金睛。”楚蘅朝田寡妇,周林使眼色,母子二人走了过来。
楚蘅把范平安助田寡妇母子俩的事情经过,向老爷子说了一遍:“师傅,为了救里正叔,只能让田婶跟周林兄弟去为民医馆跟您学习,您就帮我教教他们二人如何。”
老爷子目光瞟向田寡妇与周林,瞧田寡妇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周林浑身透着机灵劲儿,“为民医馆正好缺一名药童,一名打扫卫生的。”
“多谢师傅帮忙。”
楚蘅脸上一喜,老爷子同意帮忙,以老爷子的本事,随便指点周林几下,凭着周林自己的机灵,解救范平安应该是没问题了。
午饭后,田寡妇,周林便跟着老爷子去了为民医馆。
一天半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明日上午,陈金宝便要开堂公审范平安的案子。
晚饭后,范秋华心里忐忑不安:“蘅儿,才一天半的时间,你说那周林能学些什么,能不能救我爹回来?”
“秋华姐,刷完碗,咱们去问问老爷子。”
老爷子抱着一把紫砂壶,坐在大堂里喝茶,楚蘅刷完碗,拉着范秋华到老爷子对面坐下。
“师傅,这两日,田婶跟周林在为民医馆学得如何?”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紫砂壶,笑眯眯道:“那周林有几分聪明劲儿,这一天半时间,为师让他学着给人抓药,他起码认识了二十多种药材,要是识几个大字,那小子,还真是一块学医的好材料。”
周林能认二十几种药材,这已经足够应付范平安案子的公审了。
“秋华姐,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范秋华心头悲喜交加:“我爹有救了。”
第二天,楚蘅吩咐陶家姐妹下楼与柳氏一起张罗生意,她陪范秋华,孙氏去县里,老爷子担心周林上了公堂紧张,只能将为民医馆的活儿丢一日,陪着一道儿去。
“蘅儿,我送你们去。”
九爷的马车,早早停在了柳氏美食斋门口。
“你把马车借我就行了。”这几日,不一般猪肉铺的生意极差,楚蘅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九爷丢下铺子,陪着自己东奔西跑,“猪肉铺的生意这么差,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
“我与你定亲了,猪肉铺的生意,怕是恢复不了了。”
九爷脸上丝毫不见忧愁:“我待在铺子里也是睡觉,跟你出去走走,当是散心。”
其实,爷他根本是担心楚蘅等人被陈金宝欺负。
“既然如此,咱们走吧。”
九爷这么热情,楚蘅有些不忍拒绝他的好意,于是乎,一行人,两辆马车,急吼吼往崇华县县城方向而去。
因为今日公审范平安的案子,衙门门前很是热闹,还未开审,衙门门前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赵员外与李氏也在衙门门前,两口子一身绫罗绸缎,站在一群百姓之中,显得很扎眼。
范秋华老远看见二人,一双眸子布满了怒火将二人盯着,双手在袖子下握成了拳头。
楚蘅发觉她眼神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下子看到了赵员外与李氏。
“秋华姐,这里是公堂,你千万要冷静。”
范秋华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会乱来的。”
九爷走前面,领着一行人走向公堂。
原本围在衙门门前等着看热闹的百姓,瞥见九爷脸上张扬邪魅的玄铁面具,全都退散到一边,一条畅通无阻的路出现在了九爷的面前。
“哟,这不是范里正的夫人跟小姐吗。”
李氏瞧着范秋华跟孙氏走来,一双三角眼上扬,脸上得意的笑着,阴阳怪气的说着风凉话。
瞧李氏那一脸得意之色,孙氏气得身子颤颤发抖。
“孙婶,别理会她,一切,等上了公堂再说。”
楚蘅又偏头去看范秋华:“秋华姐,这里人多拥挤,你照顾好孙婶。”
范秋华放缓脚步,伸手去将孙氏搀扶着:“娘,那婆娘一向爱说风凉话,别理会她。”
“范秋华,你骂谁是疯婆娘,你把话说清楚。”李氏的耳朵倒是灵敏,范秋华说话声这么小,竟然让她听见了。
范秋华正在气头上,也不惧怕那李氏,将眉头一抬,瞪着那李氏道:“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怪得了谁。”
“敢骂老娘,看老娘撕烂你的嘴。”
李氏张牙舞爪,没头没脑的冲向范秋华,却撞在了九爷的身上。
衙门门前维持秩序的衙役,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婆娘竟然不知道,凤九爷是崇华县出了名的痞子,连县太爷都要让三分,这婆娘没头没脑装在凤九爷身上,简直是不知死活。
九爷一向不知尊老爱幼这句话,皱眉看了李氏一眼,用力一推,把李氏推了出去。
李氏跌跌撞撞退了几步,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杀千刀的,衙门门前,你竟然敢推老娘。”李氏屁股摔得生疼,嗷嗷叫,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对一旁的衙役大声吆喝:“有人公然在衙门门前打人,你们不管管。”
李氏话落,在场的衙役都用看怪物的眼神将她盯着。
“这位大婶,你刚才撞的那位,可是凤九爷,咱们县太爷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凤九爷。”
李氏心头一抖,镇定的看向九爷,才发现九爷他很是英武,站在百姓中间,显得高人一等。
她这是一头撞在了铁板上?
“凤九爷,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李氏骨头一软,赶紧认错,县太爷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她可惹不起。
楚蘅拉了拉九爷的袖子:“咱们进公堂去吧,里正叔还在等着咱们呢。”
九爷冷了李氏一眼,收回目光,跟随楚蘅走进公堂。
此时,陈金宝已经坐在公堂之上了,等着被告亲属与原告上堂,然后开始审理案件,当他看见,九爷与被告亲属一起走进来时,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这祖宗怎么又搅和进了范平安的案子?
“九爷,您怎么来了?”九爷带头,楚蘅,范秋华等人已经到了公堂之上,陈金宝急忙起身相迎。
赵员外跟李氏进来,恰好看见堂堂县太爷像条狗一样,在九爷面前摇尾示好。
见此诡异又滑稽的一面,李氏心头一缩,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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