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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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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渊听了哥哥这番遭遇,抚掌大笑那叫一个得意,因为其曾经常在吏部,动用了些关系溜到牢里看望楼冬封。
“怎么哥哥?你可知道后悔了。”
楼冬封一瞧见他,哭笑不得:“你自己心上不得以娶那公主,拿我做什么筏子,又不是我让你娶的。”
楼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京城达官贵人也不在凡几,别整天都肥水别流外人田的,你推荐几个其他人,这事情不就落不到我头上了吗?你知我刚失去她,心里有多烦躁,你又何苦给我添堵。”
楼冬封叹气:“你不喜欢你可以晾着,你这样闹是怎么回事,真的想让我们都没个好下场你才甘心吗?”
楼渊冷哼:“这么说是我不懂事了,那你要懂事一点,替我娶过来不久好了吗?你为什么又要在这个关头跑到别处去,我们都一样,何必做出一副说教的态度。”
“好好好,楼渊我没资格说你,但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公主你不娶也得娶,你放眼全局好吗?既然你谁都不想辜负,公主又一定要嫁给你,你为什么不想想其他的法子那?难道你要一辈子一个人吗?”
楼渊冷哼:“哪又怎样,这又何尝不可。谁都会遇到无法取代的人。”
*
楼冬封这一关就是半个月,被圣上小惩戒之后,出了大牢,那边收到探子的回报,俞百桦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北塞附近,真是跑的够远的,收到消息后的楼冬封,在家中呆了几日,勉强装出一副悔过的样子,见皇上将探子撤走,楼冬封连夜出发。
俞百桦和桑梓一行在路上行了几日,俞百桦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颠簸。但是北上这条道路,人烟稀少,有的时候连着几日都要风餐露宿,能走到大城镇固然是好,但是到了小村落,也会找一些人家,借住一晚歇歇脚,然后在继续赶路。
这一日,俞百桦一行正巧来到一个小村子一个农妇家里,家中餐食简陋,还是拿出了积存的米给他们熬了一些粥,陈米味道本身就不怎么好,又加上俞百桦奔波没什么胃口,虽然吃了小半碗,可是没一会就恶心的吐了。干呕个不停,第二天也是如此,什么都不吃就开始干呕。
这可把桑梓急坏了,缠着农妇问,哪里有大夫,这穷乡僻壤的哪里能有大夫啊,老妇这么一细瞧问询了几句:“嗨,这看什么大夫那,这八成是怀孕了,我有土法子试一试。”
桑梓一听脑袋轰的一声,感觉脑袋有点懵,虽然不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总觉的不应该啊,这才十几天?这个反应是不是太快了些啊?桑梓又一问,农妇笑答,这孩子得有一俩个月的时间,这才有孕吐的反应,哪有刚怀就有反应的。
桑梓心上松了口气,不管如何,这孩子应该不是他的,那就好。桑梓又是懊恼,又是怨怪,好端端的他非听着百香的做什么?现在想来他是一片好心,为了俞家,也为了他与百香的婚事。可事到如今,尤其那一晚,那叫发什么的什么事啊。
好心办了坏事,他现在既无颜面对俞百桦,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楼世子交代,孤男寡女就这么把人带走,真是欠考虑啊。桑梓又问了问需要注意些什么,这才明了,随后他们就放慢了路程,桑梓也是各方面注意,深怕出一点闪失。
俞百桦心急如焚的想着赶路,可连着几日路程都十分的慢,忍不住就问了出来,桑梓才跟她说了,她怀孕的事情,但是现在怎么说只能是疑似,竟可能小心一点点。等到了大的镇子上,找个大夫好看一看,在说他们已经快要到了边关,镇北军驻扎的大城了。
俞百桦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简直不敢相信:“桑梓哥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我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有宝宝。”
不明就里的桑梓蹙眉:“傻丫头说什么胡话那?天下女子那个能没有孩子的,你当然会有了。”
不过俞百桦这么一说,还真让桑梓想到,他们已经成亲也八九个月了,这肚子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俞百桦满脸笑意的摸着肚子:“世子要是知道了,许是乐的不行那。”
桑梓看和俞百桦一脸幸福的样子仿若也看到俞百香这副摸样,嘴角不禁浮现起一丝笑意:“是那,别说是世子,谁知道自己有了孩子都会很高兴的。”
俞百桦乐呵呵的,手不经意的放在腹部:“桑梓哥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适的,该娶也就娶吧。我给你介绍一些啊,京中还有好些家室不错的女孩子没有寻人家那?”
桑梓笑着挠了挠头:“快了,快了一有好消息,我就通知你好了。”
楼冬封这边快马加鞭,连着几宿几宿的赶路,终于在俞百桦抵达边关的时候,楼冬封也到了边关的要塞,楼冬封满脑子不解,私奔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桑梓派人送了信,军营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还得等到那边回了信批准下来,才能见上。俞百桦一想到这么多年能再见到哥哥,欢欣雀跃的。上街置办了好些东西,准备给哥哥带上。
桑梓送了信,听说得明天才能得到信,他这么一寻思正好带俞百桦去趟药铺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怀了孩子,还是只是虚惊一场。楼冬封正要去他们歇脚的客栈找俞百桦,就迎面见他们二人所说笑笑的从客栈里出来,他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怂了,一个转身藏在小巷之中,跟上了二人。
见二人进了药铺,不一会出来,桑梓和俞百桦满脸笑意,桑梓恭贺道:“真是没想到啊,你还真怀了一个宝宝啊,好在早有防备,不然这一路上可有够波折的。”
俞百桦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也没想过,会这么快有一个我们俩的孩子,我都能想到……”他听见这件事情开心的样子。
俞百桦话音未落,楼冬封就红着眼一把狠扯住她的手:“什么孩子?谁的孩子啊?”
俞百桦跄踉的走了半步还是不以为然的笑道:“当然是我们的孩子了。”
楼冬封蹙眉,这气都不打一处来,蹭蹭的往前蹿火,居然还有脸能笑出来。
桑梓看出了楼冬封情绪有些不对劲,怕他伤着俞百桦,一把推开扯这俞百桦的楼冬封:“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种事情还用问吗?”
楼冬封窝火,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桑梓的脸上:“我什么意思?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俞百桦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一时有些蒙楞:“楼君卿你怎么能动手啊,桑梓哥又……”
“你给我闭嘴,这孩子是谁的?”
桑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哼,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百桦嫁给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什么都不问个清楚,就自以为是,孩子是我的,你要怎么招吧。”
楼冬封抬脚就提在他腹部,吓的俞百桦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扑过去护住桑梓:“你干嘛吗?有什么事不能说啊?你别动手啊!”
楼冬封看俞百桦还护着,按着发疼的太阳选,转身看向远处,他真怕自己盛怒之下做出什么傻事,稍微平缓了一下,走过去一把拉起俞百桦:“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至于他给我往死里打。”
第207章 :岌岌可危的信任
俞百桦被楼冬封拎回客栈,一路上俞百桦都闹着让他不要打桑梓,楼冬封提着她的衣领将她一甩手,一股冲力使然,俞百桦没刹住脚,一头撞在床柱上,捂着腹部就爬在床边一动不动。
“好痛啊!”
正在气头上的楼冬封白了她一眼:“挺会打感情牌的吗?别给我装了,一直没看出来,你还隐藏的挺深的吗?”
见她半饷没动,楼冬封紧张的上前搭脉一看,确实动了些胎气,但是不要紧,可这不探脉还好,一探脉愈发的窝火,还别说,真的怀孕了。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逼视着自己。
“孩子是谁的?”
俞百桦皱着眉,一片混乱,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原本以为他听了这样的消息,会欢欣雀跃,为什么会这样啊。
“孩子……是你的啊?”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你要我一个字一个字给你重复吗?”楼冬封放开手,局促的笑着,她方才说过的话,他闭起眼来,一字一句都能回想的出来‘我也没想过,会这么快有一个我们俩的孩子!’
难道这句话还不够真切吗?楼冬封按着自己的心口,感觉冷风呼啸不停的往里灌,突然之间就觉的疲惫不堪,为什么这样在意一个人,却还是这样的下场,难道……
楼冬封深吸一口气,看她蹙眉按着额头,咬咬牙还是不忍心不顾她。
“肚子疼的厉害吗?我看看见没见红。”
俞百桦愈发的看不懂,只是对他多了几分害怕:“我……不要。”
“我碰你那么多次,怎么真的要为别人守身如玉啊?哼——这么一想,我突然好像懂了,为什么你非要回俞家住了那么久,也突然就明白,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是不让我碰你那。不是一天俩天了是吗?”
俞百桦委屈的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楼冬封你说这样的话是认真的吗?”
楼冬封看不得她哭,只是侧过脸:“我先看看你见红没,你额头都渗汗了,还是说这个孩子你不要了。”
俞百桦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又是急又是气:“你都不要,我要他干嘛。”
“别想把野种赖给我,是死是活你自己选。”
“你——!”俞百桦气的要死,可是肚子一阵拧痛,她想到自己吃过的药和着不易孕的体制,她还是卑躬屈膝的让他先看看孩子。
空荡荡的屋子寂静的吓人,楼冬封坐在屋中煮药,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放空自己,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她想着今天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又能见上哥哥,还确确实实有了宝宝,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开心了。
楼冬封兀的站起来,将一个温热的毛巾扔到她的脸上,俞百桦被砸了一个懵,呆呆的看着他。
楼冬封恼道:“自己擦一擦。”
俞百桦拿起手巾擦了擦眼角,就直接把毛巾放在眼睛上。只听接近的脚步,楼冬封冷冰冰的将她眼睛上的毛巾拿下,在盆里洗了洗,拧干撩开被子就往她身下去,俞百桦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这个。
俞百桦赶忙伸手:“这个,还是我来吧。”
楼冬封抬手狠打开她的手,细致的将她清理干净,然后盖好被子。
俞百桦瘪了瘪嘴愈发的委屈了:“你干嘛吗?”
一边甩脸色,一边又对她好。
楼冬封将盆惯摔在地上:“你自己清楚。”
楼冬封踢了一脚盆,干脆出去了,药在火炉上煮着,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他站在门口,现在也很乱,也很烦,真希望圣上当时能罚他罚个十年八年的,他不从牢里出来,就只停留在以前就好了,他已经不想面对眼前这样的事情心力交瘁,难道他就有那么不堪吗?
楼冬封在外面冷静冷静,想到屋里还熬着药,又转身回来,坐在炉前扇扇子。
俞百桦蒙头在一旁抽泣,楼冬封听的烦的很,只是一个劲的煽火:“别哭了,别以为自己很委屈,既然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我到底做什么了我?这孩子都要俩个月了,我不信你号脉就真的号不出来了?”
楼冬封冷笑一声:“孩子是俩个月了,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不注意,你就红杏出墙了呗,你也知道,我向来就由着你,你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我何时管过你。”
俞百桦坐起来闹怨的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偷偷出去了?我们整日在一起?”
楼冬封揭开药锅的锅盖看了看,一晃神烫到了手,锅盖摔在地上碎成俩半:“这我去那里知道,我从未这般想过你,自然少了防备。”
俞百桦半张着嘴说不上话来:“你是铁了心,认定这孩子不是你的了?”
楼冬封俩手一翻:“不然那?难道你要跟我说,这个野种是我的吗?我楼冬封还没有这么大度那?”
……“既然这样,你就将我留在此地算了,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养。”
楼冬封冷哼:“说来到头,你还是想要和你的小情郎带在这荒郊野岭吧。”
“你不要在胡说八道了好吗?桑梓哥是一片好心带我来,我不许你这样诬蔑他,人是讲道理的,你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那?”
楼冬封看着红肿的手,疼的要失去知觉,他只是侧身看她:“你看你啊,你真的变了。俞百桦你的心思不在我的身上了,我能感觉得到啊,你口口声声说是你失忆了,可上你也想起了哪些过往,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那?”
“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我一直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刚成亲的那会儿,整天腻在一起不说话也好啊。可是现在那,我手都伤成这样了,你非但不过问,还在责问我,为什么追究你的情郎?
我不明白?俞百桦我对你不够好吗?他那里比我好?是不是活儿比我好,还是说你一直就喜欢他,嫁给我真的是你的权宜之计,你大可说出来,我这个人又不是不大度?我很大度的,我什么都能接受的。
你们认识那么多,有感情我比不了的,你说什么我都信吗?”
俞百桦不由的笑了:“现在试探还有意义吗?如果你也这样想的话,也好。我是喜欢他啊,嫁给你是家里决定的,所以你放了我吧,就将我留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小地方吧。”
楼冬封猛然起身,一脚踢倒凳子:“你——做——梦!指着我成全你们,你就是死了,也是我楼家的人。”
俞百桦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所以?你刚刚装什么大度,这么久了,我多少对你楼冬封是有所了解的。我以为你对我也是有了解的,可是我发现我想错了,你还是自以为是的你,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啊?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来看待那?而不是只当做一个‘世子妃’的人选那?”
楼冬封走到床前,双手按在她身体俩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了解?你对我的了解是什么?你对我的了解就是,我可以容忍你跟着一个男人不打招呼跑到千里之外的这里吗?这是你对我的了解吗?
既然你问了,我有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有没有对你有足够的了解。
你喜欢的吃食我如数家珍,京城哪些点心铺子是你爱吃的,我都记得,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京城也有这么多小铺子,就连有些店面经营不善,我都在出钱维持着他们的生计,为的就是你想吃的时候能有的吃。
你不喜欢我缠着你做,我不做,多想我都不做。你喜欢我晚上给你读小故事听,我遍寻京城的趣闻小本子,找了一帮人写这样的故事,只为晚上念给你听,哄你入睡。你耳根子软,别人一件事多求你几遍,你就扯不开面子拒绝,我也经常这样磨你。
我是对你知道的一知半解,可我也知道你的喜好,你的弱点。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在你看来,算不算对你的了解那?”
俞百桦双眼氤氲着泪水,将他抱住。
楼冬封双手局促的握了握还是没有将她抱住,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冷冰冰的呵斥:“你不要碰我。”
“既然你有想过懂我,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那?除了你我真的没同任何人有过瓜葛,孩子就是你的啊?”
楼冬封眼神看向她处,心口是绝望:“那你那天穿着他的衣服从客栈房间出来,又是怎么回事啊?你在他屋中呆了一整晚你也忘了吗?我听那小厮说,他不小心闯进去,看到你们睡在一起,真的要我都说出来了。”
俞百桦手一缩,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该从何说起。
“俞百桦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们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的?是不是之前他来府上那次,我在楼上看到了,你们很亲近的走在路上。还是说更早以前啊?”
……“我没有!”
“好,你没有。你没有!我信,那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俞百桦攥了攥拳,想到谋反事宜:“我……我不能说。”
楼冬封连连点点:“好,好一个不说。明天一早回京城。”
“一早就走吗?”
“你不想走?那我们现在就走。”
一早,那岂不是见不到哥哥了吗?
俞百桦急着哀求:“能不能等一天?就多等一天,后天回好不好?”
第208章 :愈演愈烈的争吵
“好,很好。多给你一天,你的情郎就能想到救你的法子了吗?别做梦了,俞百桦你已经改姓楼了,别人称你楼夫人,你就没有一点自觉吗?呆会喝了药,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晚上就走。”
俞百桦抱住他的胳膊:“就等一天,明天晚上走好不好啊?”
楼冬封心里是不愿意拒绝她的,他多想一巴掌把自己打醒:“够了,以前我或许就允了你了,但现在你想都别想。想从我身边离开,就把翅膀长硬了在扑棱,毛都没长齐瞎折腾什么那?”
“就等一天吗?我想见我的哥哥,我都来到这里了,见了哥哥走行不行啊?我都奔波了快要一个月了,见哥哥一面在走好不好啊。信已经送到军营了,哥哥看到了,一定回来见我的。”
楼冬封回身看她:“什么意思?你是来找俞楠的?”
“我……我……”俞百桦咬唇点了点头。
楼冬封放声大笑:“俞百桦你够了,不要在找蹩脚的借口了。我楼冬封平日待你如何,你心上清楚,你想做的事情,我那件事为难过你,别说你想见俞楠,我即使不送你来这里,我也会调俞楠回京,然你们兄妹想见,用得找你跟着一个外人跑到这种地方吗?你是不是当我楼冬封是个傻子啊?”
“我……我真的,你为什么不信啊。”俞百桦拼命的擦着泪,感觉像是怎么都说不清一样。
“给我个理由,你为什么会去求一个外人,而不同我说那?不然我只当你二人是来私奔的。”
俞百桦为难:“我……不能说的。”
“可以,你有难言之隐我不问,你不说,我也尊重你,我去给你倒药,喝了药我们就上路。”
俞百桦扯住要走的楼冬封,哀求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但是你能不能放过我哥啊,我想这一定不是他的本心的。”
楼冬封蹙眉愈发觉的这事情不简单:“说!”他真希望她能说出一个惊天的事实来,让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俞百桦就将俞楠可能要造反的事情说了一通,还祈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这一定是个误会,等她见到哥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楼冬封不禁朗声大笑。
楼冬封双手捧住她哭泣的小脸,拇指下意识的擦过她眼眸下的泪水:“是你傻,还是我傻啊。你不会不知道,军中的每一封信都抄录在案,有案可查的,会这么直白的写着造反,还能送到京中,恐怕信没出营帐,俞楠就血溅三尺了。俞百桦啊俞百桦撒谎能不能撒的高明一些啊,这种蠢话,你认为我会信?”
俞百桦一愣:“真的吗?可是……”
“可是什么?你怎么也是朝臣的女儿,这种事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俞百桦无措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楼冬封倒了药,拿勺子晾了晾药,递给她:“孩子还小,这穷乡僻壤的没什么药,可以给我配堕胎药的方子,万一伤了根本,以后可就生不下我的孩子了。你先乖乖的喝了这安胎的药,等咱回了京城打掉这个野种在说。”
俞百桦捧着热乎乎的药碗,心凉如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他很平静,平静的有些麻木。
“别傻看了,喝了呀。不然路上颠簸一些,你就会小产的,到时候没什么药,没法子救你,落下病根我可不管你。”
俞百桦一口灌了进去,楼冬封习惯性的从腰间的锦囊拿出几粒糖来:“苦不苦啊。”
“不苦。”没有心苦。
楼冬封看着平躺在手心的糖,哎呀,有些习惯真的是说戒是戒不掉的。
“不苦也好。人长大了,药就没有儿时苦了。”他手一侧,哪些糖粒噼里啪啦在地面上滚了一地。
楼冬封越想越憋火,待她喝完了药,任凭她怎么闹,怎么说明。楼冬封都不理会,抱着她就往车上扔,往回家的路上走。俞百桦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城池渐行渐远,分明只差一天就能与哥哥想见的,失之交臂也不过如此讲什么?。
俞百桦无奈的叹气,这才想起来,因为她的牵连,受到责罚的桑梓:“你将桑梓哥怎么样了?”
楼冬封先前还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瞬间那股同情心烟消云算了:“他死了。”
“你……你真的把他杀了,你怎么能这样啊?”
“那样?我我怎么样了?你是说我不应该杀他吗?对啊。我没有杀他,我这人多好说话啊,又不是无恶不作的坏人,怎么会随便杀人那。只不过这塞外凄寒,条件艰苦,万一生个病,冻死饿死了,不也很正常吗?”
“你——!”俞百桦一时哑口无言,强忍着打转的泪水看向他处。
马车摇摇晃晃很慢,俞百桦愣愣的发呆一言不发,楼冬封也是如此,坐在车内出神,时间像是被无限期的拉长了,长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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