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原上草萋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的好孩子。可是,我不该听到那些话。”
又问蒙哥:“你知道大梁民间怎样议论我母亲吗?”
自己回答:“我知道了,他们啊,毫无新意,说的跟宫里那些人一样。说我母亲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说她***未婚先孕;说她可笑,堂堂一国公主,被别国臣子抛弃……”
“皇舅舅这个皇帝做的真不怎么样,连这么点小事都压制不住。非议皇族,诛他九族,看谁还敢乱说!”
“我生气啊,气的不得了。我母亲为了大梁,做了多少事,他们不知道吗!女子之身,亲赴战场,受了多少伤,为了安稳朝局,礼贤下士,出了多少力,他们不记得,通通不记得,只记住了一个我,我,就是他们两个的污点。”
魏梁指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
即使背着光,一线泪珠滑落,蒙哥还是看清楚了。
“皇宫里的人议论,我还可以忍,我抢了他们的东西,他们呢,又毕竟算是亲人。百姓也这样议论,我就不明白了。我母亲是大梁的功臣,就算私德有亏,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轮得到他们来议论吗!”
“你信吗,我居然没有出手揍他们!师太在身边拼了命的念佛,她没拦着我。我猜,她念佛是念给自己听的,她一定也想揍他们。”
“我好恨啊,恨的想杀人,又不知道该恨谁?百姓们人云亦云,罪不至死。我爹呢,据说当时是商议好的,两妻同娶。恨皇舅舅多事给方氏下毒,他也是为了母亲好;恨方家,他们比我们还无辜!”
凑近看着蒙哥:“你说我该恨谁?”
蒙哥突然暴躁起来,跃起撞向魏梁。魏梁喝的半醉,却没放松,蒙哥一动,她已侧身翻滚到书案一边。蒙哥双手被缚,直挺挺趴在地上,魏梁趁机压在他身上。蒙哥左右剧烈摇摆想把她甩开,奈何办不到。又急又怒,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呜呜”声。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很快就轮到你了。”
蒙哥不听,“呜呜”的不停,嘴里又冒出血来。魏梁放开他站起来,蒙哥翻个身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咬人一般。
“别急,我马上就说你最想知道的。别动啊,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说了。”
第四十四章 误导误会
“安静,听我说。”魏梁像是哄孩子一般安抚暴躁的蒙哥。蒙哥自知奈何不了他只能听她说完。
“我是大梁的臣民,自幼,母亲和魏叔就教导我忠君爱民,保家卫国。我有再大的怨,也不能拿无辜的百姓出气啊!我想来想去,终于找到了我的仇人。谁?窝阔伦!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不会国破家亡,我母亲就不会去大周求援,就不会认识我父亲,自然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所有这些,都是窝阔伦,是你们草原上的牧民引起的!”魏梁喊着,冲着已经坐起来的蒙哥,他冷静了一些,她不冷静了。
“我要报复,就只能找你们了,所以我甩开师太,带着侍卫跑到了北境。”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得很奇异,不再那么尖锐,有些欣喜,有些怀念。
“第一次见到草原,我被震撼到了,那么宽广,博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我都忘了仇恨,只想在这无垠的天地间打滚儿,撒欢儿。你们土生土长的草原人不会理解的。”鄙视的瞥了蒙哥一眼,继续道:“欣喜过后,我又想起了自己的事,我有多爱这草原,就更加倍的恨你们!你们,已经拥有了这世间最慷慨的馈赠,还要去觊觎别人的土地,你们,太贪心了,太可恶了!”
蒙哥摇着头,似在为自己和族人辩解。魏梁竖起一只手挡在面前,头扭向一边不看他:“见到你们那一天,是我来草原的第三天。我是被哭声吸引过去的……”
蒙哥一僵。
“……我们是去打猎的,远远的听到哭声,那哭声撕心裂肺,好奇之下过去看看。我猜着应该是牧民,死了正好。我就是这样幸灾乐祸的想的。”挑衅的看了蒙哥一眼。
蒙哥已经完全的安静下来,这是他最关心的部分。
“我们骑马过去,就看到你们几个抱着亲人的尸首大哭。我看到你们眼神里的恨意那么浓烈,突然就想到,这世上还有比仇恨更强大的力量吗?在那短短的一刻,我脑海里就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长期的报复计划,我需要你们的协助。”
蒙哥有些傻了。这就是他苦苦追寻的真相,原来他们才是最开始的一环,是他们给魏梁提供了报仇的契机……
魏梁还在说:“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也可以骄傲的说一声:不愧是纪涵的女儿吧?”
蒙哥呆呆坐着,往事又一幕幕闪现。和她初遇的情景,几年间和她相处的片段,乱哄哄的一齐涌了出来。
魏梁再次蹲下,直视着蒙哥的眼睛:“在遇见你们之前,我没有杀过人。不过,那之后,哼哼,就记不清有多少了。为了保护我,多年不问政事的母亲硬是抬魏叔做了北疆将军,就是为了照顾我,方便我行事。俺折里说的没错,那些人是我杀的,还有他不知道的,很多,很多……你知道我为什么揪着马匪不放吗?他们真是最好的替罪羊。”
蒙哥再次看向魏梁,他的思绪有些清楚了,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族人的事,其他的人和事,在这几年里逐渐炼化的冰寒的心已经不怎么在意了。他有些歉意了,或许他真的误会魏梁了。可是他说不出口,只能看着她。
魏梁眼神有些迷乱,有些狂热,说的口干舌燥却兴奋起来:“……你们提供的情报,我都很认真的看,认真的分析,看看触痛那一个结点能引发祸乱。分析好了,我就带人剿灭一窝附近的马匪,收拾了他们的衣服,旗帜,武器,马匹,冒充他们去杀人。或者假扮某一部落的人,去截杀跟他们有过节的部落……这些,太血腥,我不能告诉你。”
死再多的人,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蒙哥闭上眼睛,他现在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魏梁终于明确的说出了他想知道的,可是,一切都变了。
“你会不会在想,我把这么多都告诉你,就不怕你泄露出去,损害我大梁的声誉和安危吗?”魏梁笑的很开怀,热心的解释:“我送你去的地方,民风尚未开化,说着我们都很难听懂的地方话,除了官府人员,几乎没有人会写字,当然就更看不懂你会书写的草原文字了。”魏梁拍拍他的胳膊,“你该庆幸还有这样的好地方,不然,手筋也会断的。”
魏梁站起来,冲着外面喊:“来人。”
几名侍卫很快跑到门口:“校尉,有何吩咐?”
魏梁指着蒙哥:“这个人,送他上路吧。”
“现在?”侍卫疑问,这都半夜了。
“走吧,夜长梦多。找一辆马车,长途跋涉,大家都好过些。”
“是!”
侍卫们拉着蒙哥出去,蒙哥像稻草人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魏梁抬头看向天空的圆月,月圆人团圆,她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次日,戚杨装扮一新,得意洋洋的骑马在将军府外等候,身后跟着十个和做普通士兵打扮的乌云百骑战士。从今以后,他们就算是侍卫了。不过乌云百骑的前身,就是魏梁的侍卫。
魏梁出了门,身上穿的是一身小号的军服,还不如戚杨招人。魏达跟在她身后,两手拎着一个个纸包,不知道包着什么,絮絮叨叨:“替我给长公主问好。魏达为国戍边,不能常回去给公主磕头问好。还有我娘亲,恕儿子不孝……”
“行啦,婆婆妈妈的,要不一起回去算了!”
“好好,不说了,您慢走,快上马吧!”
“记得把信给魏叔,时间紧急,就不去看他了。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捎个信给我啊!”
“好,好。”
利落的上马:“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魏达挥挥手,虽然内心巴不得她赶紧走的远远的,这时真要走,还有点舍不得,红了眼圈。
魏源扭过头去:“回去吧,我真走了!”
“且慢!”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喊声,还有飞奔而来的马蹄声。众人回头,李征疾驰而来。大概跑的太快了,头发都松散了。
魏梁回头,猜测着他为什么赶来,为蒙哥?他不可能知道她今天走吧。
很快,李征来到魏梁面前,满面风尘,显然赶的很急。问道:“你要去哪?”
“回锦城。”
“这就走?”
“是。”
“你是谁?”
魏梁歪头看着他,戚杨也疑惑了,魏达更是一头雾水,她是谁,他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魏梁眉头一扬:“我以为你是为了蒙哥来的。”
李征:“先是你,然后才是他。你到底是谁?”
魏梁:“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李征看了魏达一眼:“你说你是大将军的女儿?”
“啊?”魏达惊叫失声。
魏梁笑:“看,我们竭力要隐瞒的事就被你一口说破了!”
李征冷笑道:“所以,这话是假的。在魏公子面前,你的身份又是什么?”
“跟你没关系。”
“你说啊!”
从没见过李征失态的样子,连戚杨都忘了这人在对他的主子大喊大叫。
魏梁看着他,想来想去,会有什么让他态度大便呢,难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师父的女儿吗?”
李征笑了,笑容里却满是苦涩:“你还要骗我,你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难道不是你故意诱导我们这样想的吗?”
“嗯?”魏达睁大了眼睛。
“什么啊?”戚杨也有点迷糊。
魏梁不语,李征瞪着她说道:“是不是,以你的聪明才智,知道了我们的什么后,不难猜出我们会去找安澜公主吧,你先是示好,跟我们拉进关系。因为年纪相当,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她。又在陈崇去问魏达将军的时候,让他故意说漏嘴,肯定我们的想法。”
“可是,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她啊!”
“对,你没承认过,欲擒故纵对吗?让我以为,你是对师父还有芥蒂,不想轻易原谅了他!”
魏达、戚杨、还有几个知情人,呆呆的看着这二人,他们在说什么啊?
魏达往前走两步:“小怪物,怎么回事?”
李征再次冷笑,这种称呼,能用来称呼公主!
戚杨也道:“主子?”等着她的吩咐。
“你知道安澜公主在锦城招亲了?”魏梁想到了这个唯一的可能。
“好像就是今天。”真的公主在锦城,眼前这个是谁?这中间,可是差些七八日的路程。
魏达看看魏梁,想出声说话。魏梁伸手制止了他。
“从来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以为,我让陈崇去问魏达了吗?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萧安澜,现在发现错了,跑来质问我?李将军,你讲不讲道理?”
李征无话可说。误导,就是误导,让人从错误的方向思考。
“还记得最后一晚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如果你不是萧安澜,我还会不会关心你。
“以你的才智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没忘。
“所以是你们错了,是你们自作聪明。”
……
魏达看着李征,对他无比同情,跟小怪物讲道理,怎么说呢,这就是自找不痛快啊,比如我,从会说话算起十几年就没赢过她一次啊!
魏梁看着李征,眼神如古井般沉静。就算刚刚被远道而来的战友这样质问,也没掀起一丝安澜。
“所以,你的答案是否定喽。”
……
第四十五章 谢礼可用
李征怔怔的,从她平静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别的。
仿佛是他伤害了她,而不是她欺骗了他。
两人互相看着,久久不曾出声。
魏达看看戚杨,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戚杨恍过神来,问道:“主子,走不走?”
魏梁昂起头:“走。”
李征伸手再次拦住她:“蒙哥在哪?”
魏梁:“送走了。”
“送去哪里了?”李征急问,生怕她说什么送上天,送下地狱之类的。
魏梁笑了:“你猜啊,你们不是喜欢猜吗?别再说我误导,你自己去想吧!”
“驾。”马鞭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马儿嘶鸣,四蹄甩开,扬长而去。轰隆隆马蹄声起,又有十几骑跑去追随魏梁。
魏达觉得这样看人家笑话不好,无声无息的招呼上守门的士兵退了。
李征一人在门外的街上站着。
这就是自己马不停蹄跑了半天一夜得到的结果?
……
“将军,将军……”一直尾随在后面的大周士兵终于赶上来了。跟他一样风尘仆仆,发髻散乱。
李征闷声,道:“走,回去。”
“啊?”马不停蹄跑了半天一夜,什么也不干,刚到就走?
这是李将军,不是陈将军?
“李将军!大驾光临,稀客,稀客!”一群人快步走来,为首一人大笑着说话,正是东占镇守将军石岚,魏达的顶头上司。
“瞧将军这样儿定是刚来,快快下马,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又担忧问道:“不会耽误将军的大事吧?”
大事,还有什么大事,人都走了。
石岚左右看看,喊道:“魏将军呢,怎么把贵客晾在家门口啊!人呢,一个个的,都哪去了?”
李征挤出一个微笑:“事已办完了,不打扰石将军和诸位了。”
“那怎么行,要让大将军知道了李将军过家门而不入,不说将军着急,倒要说我怠慢,会打我军棍的!”石岚夸张的说。
李征是真笑了,大将军魏源,从来不待见周人,这是谁都知道的,石岚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跟魏梁媲美了,还是梁人都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
“将军?”身旁跟来的周军叫了一声。
不回头也知道他们的狼狈样儿,算了,先让兄弟们休息休息,跟着自己发疯,挺不容易的。
“也好,那就叨扰了。”李征下马,笑着走近石岚等人。
沿着官道,魏梁等人跑的很快。她一句话不说,只是专注的驾马。但不管再怎么跑,也不可能一日之内到达锦城,这么快,只是不想想多余的事情。
但有些事是根本没办法控制的,聪明如她也一样。而且因为聪明,免不了多思多虑,想的更多更远。
李征说的没错,她就是故意接近他的。她想去找那个人,总要先找个熟悉的人多少了解一下吧。他是他唯一的弟子,不找他找谁?不让他发现她的身份,他会跟着去北原吗?万一陈寻不愿出这个力呢?这事成了,是惠泽两国的大事,凭什么只他大梁出力,他大周坐享其成?这几年若不是他们乌云百骑出的力,哪里来的那么多流民去他们城外聚集,让他们即得了名声又得了好处?
这些事说不得,你们就不会想一想吗?天上哪来那么多馅饼都掉到你大周?
嫌我冷血?嫌我杀人?虚伪,无耻,假仁假义!
都不是好东西!
魏梁愤愤的想着,马鞭挥的更响。
说我骗人,我就骗了,不止是骗了,我还要接着骗,骗到你家门,看你能奈我何!
全赖梁军的热情接待,李征等人酒足饭饱,又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次日一早才往回返。回程不着急,第二天下午才到,陈崇早急了。听说他回营的消息,手下正打着的包袱都顾不上了,一溜烟跑出去迎接。李征下马走过来,陈崇抱着他的肩膀上下左右细看。李征不解,推开他道:“看什么!”
陈崇关切的:“看你有没有被梁人揍一顿,哪不舒服一定要说啊,可不能怕丢人不说,万一留下什么暗伤可就不好了。”
“滚!”李征绕过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陈崇自然紧跟着。
“大将军那里回禀了吗?”
“当然,我把这一路的艰辛如实给大将军讲述了一番……”
“如实?没添油加醋?”
“还用添油加醋?实话实说就足够惊心动魄了!”
“有什么奖赏?”
“回京。”
李征停步:“这不是早就定好的吗,当做奖赏?”
陈崇略有些愧意:“我二叔他啊,人越老越吝啬,不过他帮我们准备了很多土产带回家馈赠亲朋。”
李征指着陈崇:“回去做东,替你二叔补偿我。”
“没问题。”
“一个月。”
“我也没捞到好处,凭什么啊?”
……
次日两人到潼城,交割了印信,便成了这大周北境新晋的无业人员。陈寻再次夸奖了两人,说已经写了请功的折子送进京了,又耳提面命一番,告诫两人回京后谦恭谨慎,不可鲁莽行事。随后又给二人各一百两银子,打发了出去。两人随即溜达进城东的集市。
陈崇一边左右看着,一边说道:“唉,第一次啊,这么悠闲的逛集市,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双臂大幅摆动着,似要刻意显出跟常人的不同。
“别说你是京城来的,给京城的百姓丢人。”
“怎么丢人了,我这叫随性,叫自在,穿着军服,哪能这样放纵?”
李征摇摇头,快走两步拉开距离,免得让人瞧出来他们是一起的。
“唉,还买什么啊,二叔给的我都看了,都是些狐皮,草药,狼牙,都是这里的特产,别的也没什么了吧。”
“大将军确实好意,送给一般亲友不错,不过,最关心最想念的人,还是自己挑最好。”
陈崇几步上来勾着他肩膀:“比如,方家表妹?”
李征长出一口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方家表妹没什么。这话在这里说只当是玩笑了,回了京城,切不可再乱说了,万一方家表妹已经议亲,你这话说出去,不是害了人家吗!”
“哦,知道了。”陈崇虽爱闹,也是明白事理的。又道:“我回去先问清楚,如果还没定人家,再撮合你们俩。”
两人说着走着,不时拿起路边摊贩的东西看看,询问价钱。李征想给师父选个别致些的礼物,总没何意的。
走着,对面过来两人边走边说话,一人说道:“问询了那么久,怎么不买呢?那可是海东青啊,可遇不可求!”
海东青!还有卖的!
两人不由竖起耳朵听着。
只听另一人说道:“你没看到那么多人都是只看不买吗?这玩意儿,不好养!又那么小,不好说能养大啊。”
另一人道:“那是,若是大的,就不是这个价儿了!”
“小的也不便宜啊!三十两银子,买回去几天死了,那不都没了。不行,可不能占小便宜吃大亏。”
幼鸟?
两人对视一眼,去看看。
朝着那两人走来的方向,两人走了有段距离,期间又听到不少人在议论,两人走的更快了,唯恐被人抢先买走了。又走了近百步,看到一大堆人围着一个摊位,猜着这就是了,两人挤了进去。
摊位前挡着个女人,背影有些眼熟,声音也熟。她说着:“……我就只带了二十两,求求你了,卖给我吧,我真的没有更多了!”
卖家是个三四十岁的猎人,双手插进袖口,不耐烦道:“不能再便宜了,它毕竟是只海东青啊,毛色也是这般稀罕,你不能侮辱它的身份。”
“我知道,可是我只有这么多了,我很需要它,求求你帮个忙吧!你还来嘛,不然我下次给你送过来。”
“哈哈,我从来不赊账。”卖家一口回绝。
“阿莫娅?”陈崇叫道。
前面的女人回头,正是阿莫娅。“陈大哥,李大哥!”阿莫娅惊喜的叫着。
她一转身,两人看到那只被围观的海东青幼鸟。它应该只有几个月大,羽毛还没长丰满,但已可看出雏形,是一只天蓝色的珍稀海东青。它缩着脖子,怏怏的站在笼子里。
陈崇笑着打招呼:“就你一个人吗?又要送礼了?”
阿莫娅脸色微红,低头道:“不是,是来买些东西,偶然看到它了。想着还欠乌云百骑一只海东青,便想带回去养大,还给他们。”
两人不禁高看阿莫娅一眼,这事儿早过去了,便是乌云百骑也不会再计较,她还惦记着。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便宜的,她家又不富裕。
人群中又挤进来一人,也是熟人,布奇。看到两人布奇也很高兴:“听说两位要回去了,还想着回去时去营中跟二位道个别,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一定要喝一杯,我请,两位万不可推辞!”
陈崇笑道:“好说,正想着中午这顿饭还没着落,就是你了!”
几人都哈哈大笑。
布奇又道:“其实还有一事,我和阿莫娅,要成婚了。”
“是吗!恭喜,恭喜!”两人喜形于色。阿莫娅羞红了脸。
陈崇道:“你们俩这是来办嫁妆的吗?”
布奇点头。
李征看一眼陈崇,难怪她敢开口买这只海东青,大概想用她办嫁妆的钱吧。可这样一来,还有余钱吗?
此时那卖家不耐烦道:“买不买,不买让开地方,让懂行的买!”
李征道:“买,我买!”又对阿莫娅道:“正不知送你们什么贺礼,你喜欢它,就送它好了!”
布奇和阿莫娅忙拦着他,阿莫娅道:“怎么能收您这么重的礼呢!”
布奇也道:“本是要请您提前喝杯喜酒的,难道是向您索要礼物的吗!”
李征道:“别急,听我说完。你们想要致谢的那个人已经离开北疆了,何时再回来也不一定。正巧我们将来可能会遇到,不如暂时由我保管,将来见到她,再把你们的一番心意转交。”
这样?布奇和阿莫娅互相看着,这行吗!这算谁的?
陈崇微张着嘴,这是要干嘛?
阿莫娅反应过来,说道:“交给李大哥养着可以,但钱是我们来出!”
李征:“不行,我还是有私心的。我们也是奔着它过来的。如果将来遇不上你们要找的人,这鸟儿我可就自己留下了!”
这样?布奇看看阿莫娅,阿莫娅也有些为难。
陈崇已掏出银子数起来:“好了,就这样决定了,看到魏梁就给她,看不到,老李就昧下了。新婚贺礼也算给了,你们吃点亏,别跟他计较啊。”
这个,他们吃亏了?布奇和阿莫娅还是没想明白。
陈崇递给卖家三十两,卖家看来很喜欢陈崇的爽快,脸上终于露出点笑纹,说道:“大爷,有眼光!这海东青现在是小点,可是好驯养啊。您再养它几个月,那是一百两都买不到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