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上草萋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好了吗?”高岸没敲门便自己进来了。
还好安澜已装扮齐整,一眼扫过去:“你想失去一只手或是一只脚,可以继续这样无理!”
高岸怏怏道:‘我以为经过昨晚,我已经有些不同了。’
“还差得远呢,出去。”安澜不客气的逐客。
高岸却赖着不走:“我帮你梳头吧,你就这样男不男女不女去见纪太傅?”
“多事!”
“我梳头很不错的,还帮我母亲梳过很多次的……”戚扬进来把他拉了出去。
刘傥没出面,还是由白钧带着萧安澜一行,来到纪府。得水开门,正要多嘴问问,白钧一面黄铜腰牌冷冰冰贴了上去,得水老实的开门,站在一边。除了腰牌,他只认得白钧一人,身后的十几人都不认得,不像是本乡人,尤其前面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哪来的乡下人、真不知道皇上什么意思,年纪越大,行事越古怪了……
纪涵不在书房,真是稀罕。他在后院一间不大但布置的很精致的小厅内。里面烧着两个炭炉,暖暖的。
白钧停步,示意安澜:“就是这里,进去吧。”
话音刚落,门开了,纪涵走了出来,看看面前的几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安澜身上。安澜稍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老者,不能算是老者,算是比较显老的中年人吧。简便的布衣,头上一根木簪,斑白的双鬓,和额间浅浅的皱纹。
纪涵也在打量安澜,活生生的人到底和描在纸上的画有很大区别:眉眼很熟悉,唇角僵硬,似在掩藏情绪,目光锋利,不是来叙父女温情的,脸色苍白,心里忐忑不安。
“进来吧,屋里暖和。”纪涵先开口。
安澜仰头迈步进去,纪涵随手把门关上了。门外的白钧不满:您便是让一让,我又不会真的进去。
屋里的温暖和外面相比恍若两个季节。纪涵习惯席地而坐,这里也不例外,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一张矮几,茶叶已放进紫砂壶,炭炉上烧着水壶,水还没沸。
两人跪坐在矮几两侧。安澜看着纪涵,纪涵微微一笑:“喜欢什么茶?”
安澜歪着头,还在端详:“随便。”
纪涵笑着,拿起小扇子轻轻摇着。“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来不好吗?”
“好,看过你几百张画像,也不及见真人一面。”纪涵说着,眼圈止不住发酸,忙仰起头,不停眨眼。
安澜神色还是平淡的:“为什么不自己去看一看呢?”
纪涵苦笑着摇头,不知是在否定什么。
安澜自顾道:“纪太傅大名,在大梁也是家喻户晓。不用刻意打听,街上说书人都能说出很多。还有往来两国的商旅,开口必谈纪太傅。纪太傅的一举一动,公主府的人都清楚的很,”
纪涵苦笑着,无言。
“我母亲只在我问的时候才提及您,说着说着便陷入沉思。”
“小的时候,我挺想你的。”
“长大了,便不想了。偶尔想起来,也是怨气居多。”
“后来进了军营,更没心思想了。”
“可是,总归是要来看上一眼的,你不去,我便自己来了。来了,对自己,对我母亲算是有了交代。”
“后半辈子,便不用再想着此事了。”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第六十六章 父女相处

纪涵嘴动了动,又犹豫片刻,终于说道:“你可以住几天吗?”
“当然,我要等安乐来了再随使团回去。”
“不是,我是说,住在我这里。”纪涵语调很轻,似乎自己提了个过分的要求,满含企盼的看着她。直到安澜一个“好”字说出口,他才松了一口气,笑的有些手足无措。正巧水开了,水汽冲的壶盖叮当作响。纪涵提壶沏茶,却有不少水洒了出来。
“我来。”安澜伸手握在壶梁上,看着纪涵。
纪涵放手,安澜缓缓把水倒进壶里。熟练的洗茶,滤水,重新倒上热水,再给纪涵和自己都倒上。
“我,”纪涵自嘲笑着,“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
“你怎么和你的学生相处,就怎样吧,年纪都差不多。”安澜道。
“那怎么一样?”纪涵的目光不离安澜,“我,你别笑。”
“我没笑。”安澜郑重道,“我也不知别人家的父亲是怎样的,我们都慢慢学学。”
“好。”纪涵笑着喝了茶水,眼角却再次泛酸。
“我……”那句对不起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二十年的缺失又是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
“你后悔过吗?”
纪涵看着她,不知她指的是哪一桩。
“我不太明白你们在坚持什么,不过一句誓言,便不遵守了又如何?”安澜眉毛上扬,戾气似隐似显。
“我都能想出无数个法子来圆这个谎:假死、云游、隐居……让这个纪涵消失不就行了!”
纪涵先是一怔,待听明白安澜的意思,苦笑着摇摇头。
“若说开始几年,纪夫人还活着,你留在大周还有的说。”安澜一边说一边留意他的反应,“后来呢?宁愿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放弃这些,身份,名望,誓言?”
纪涵看着她,弯下身子,眼里含着些笑意:“你想让我去大梁?”
安澜:“这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纪涵看着她:“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母亲的?”
“我的,我来之前都没和她打过招呼。”
纪涵的笑弥散开来:“小孩子,不要乱说。我们大人的事,你不懂。”
安澜道:“我确实不知道你们在执着什么。我只知道,你这个人,在大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说完看着他表情似郑重,又似无所谓。
纪涵一笑:‘我们刚见面,不要说这么老旧的话题,说些别的可好?’
安澜:‘我已经二十岁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父爱了。’
所以,你看着办吧,我随便。
纪涵哈哈大笑:“好,好,你先住几天,让我考虑考虑。”
安澜端起茶盏放在嘴边,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笑。
安澜住进纪府后院,十名侍卫安排在外院,高岸孤零零被遗弃在客栈。纪涵本有心邀请他也住进来,待听说他姓高,到嘴边的话立即咽了回去,连客气都免了,只丢下一句:“高公子暂且自便,有事可来此寻老夫。”便关了大门。
高岸心头诧异:“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纪府的后院只有不多的几间屋舍,安澜被安置在距离纪涵的书房最近的一间。刘傥告知安澜来平阳之后,纪涵带着得水,连夜把屋子收拾齐整,虽然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纪涵总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安澜点点头,屋子不大,布置的还算雅致,没有女主人的宅子,这样就算不错了。纪涵紧张的站在一边,唯恐她不满嫌弃。直到看她点了头,才松一口气。得水怪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这女人是谁啊,好大的派头,他家老爷都低眉顺眼的小心伺候,比皇上都厉害啊!
老爷居然不在书房窝着了,一整天都跟这奇怪的女人在一起,领着她在府里转悠,最后还带她去了书房,出来后一起吃了饭,然后又一起喝茶,下棋,弹琴给她听……
老爷中邪了吧。
次日,安澜换了身女装,出来和纪涵一起用了早饭。两人都不说话,沉默着吃完。安澜歪着头说道:“你没给我取个名字吗?”
“曦,晨光那个曦字。”纪涵张口便答,显然不是临时想的。
安澜微笑:“还行,不算难听。”
纪涵:“你的要求真不高。”
安澜:“我能提吗?”
纪涵又笑不出来了,这话头是他自己提的。
安澜一笑:“不用紧张,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啰嗦。”
纪涵笑着摇头:‘是我小人之心了。’
正说着,门外得水报道:‘老爷,陈少爷和方菲小姐来访。已经进来了。’
“谁叫他们进来的!”纪涵竟紧张的看了安澜一眼。
得水纳闷:‘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纪涵:“现在不一样,该改的规矩就要改改,明白了吗!”
“嗯。”得水应着,心里更不明白,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来个几个客人吗。竟为了他们改规矩,什么人啊?
安澜:“没关系,陈崇是吧,我们都熟悉的很。那位方菲小姐,我也很想见见。”
纪涵:“……”
安澜:“放心,我有分寸。”
不是怕你惹事,是怕你见了方菲心里不舒服啊。纪涵想着,没把话说出来,说明白了,恐怕就更不舒服了。
方菲是代李征来感谢纪涵,怕有不便,便邀了陈崇陪同。两人刚吃过早饭便一起来了。此时慢慢走在庭中的石板路上,陈崇不时说些军中的趣闻给方菲听。方菲披一身白色狐领大氅,只露着小小的脸,巧笑倩兮。
走到书房前,便看到纪涵从另一端走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粉色衣裙,外罩粉嫩夹袄的少女,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只别了一根银簪。面上粉黛未施,尖俏的下巴,眼睛很大却微微眯着,朝这二人看过来。
方菲忍不住打量对方,这个看上去粉嫩嫩娇柔的一个少女,却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陈崇看到这人,却嗖的汗毛竖了起来,想都不想站到了方菲前面。这一举动一出,纪涵,方菲都诧异的看着他,陈崇也明白反应过激了,又退回去原本的位置,脸上却尴尬的红了起来。
“姑丈。”
“姨丈。”
二人行礼问好。
纪涵笑道:“好,好,今日天气不错,出来走动走动也好,方菲,可不要只知藏在房中看书啊。”
“是,姑丈。”看向安澜,“这位姑娘是……”
纪涵朝身后看去,还没出声,安澜已抢先道:“我姓纪。”
纪涵看着她,陈崇也睁大眼看着她。却见她微笑着,神情端庄自然,完全一副大家闺秀该有的仪容。
方菲只看了一眼纪涵,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便道:“纪小姐好,我叫方菲。”
安澜笑着:“方小姐。”心里对着方菲已有了不少好感。若是一般女子,大概就要啰嗦一句“是纪太傅的远房侄女吗”之类的废话。纪涵无亲无故是人尽皆知的,只一个瞬间,便迅速的做出了正确的反应,不错,不错。对于聪明人,不论是敌是友,安澜都尊重。
陈崇紧张的手心冒汗,唯恐安澜说出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目光紧盯着安澜的嘴。方菲看向他:“表哥,你很热?”
“没有,没有。”陈崇说着,摸了一把额头,居然摸了一把汗水。
两个姑娘都笑了起来。纪涵也笑道:“别站在外面了,都来书房吧。”
纪涵一惯以茶待客,炭炉上烧了水,等水开的工夫,几人聊了起来,方菲先低头道:“方菲先谢过姑丈赠屋之恩。”
纪涵神情不自然:“他没说清楚吗?我不过是顺水人情。”
方菲道:“不管怎样,姑丈的大恩总是报不完的。”
“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方菲看了安澜一眼:“纪小姐几时来的?”
安澜:“昨日。”
陈崇却道:“纪小姐一人来的?”
安澜:“当然不是,我一弱女子,怎好独身上路。家里带了几个人。”
陈崇:“不知那一位风姿不凡的公子,也算是纪小姐家里的人?”
方菲看向他:“你们见过?”
安澜:“当然不算,那一位是朋友。”
陈崇看了方菲一眼,又看向安澜:“认识,不知算不算朋友。”
安澜一笑“陈公子若当我是朋友,那就是吧。多日不见,我对陈公子亦是十分想念。”
你想的人是我?陈崇腹诽。嘴上却道:“当然,一起上过战场,就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这话有意思,我又怎么让大家不好了?
安澜目光一转,便看到陈崇腰带上系着的那一枚耀眼的金牌。抬头便道:“陈兄说的是,那日不告而别,还带走了陈兄和李兄的东西,是在下不对,陈兄可否出来一下,由在下解释清楚?”
方菲和纪涵都看着安澜,刚刚还娇娇柔柔弱女状,突然就改口一口一个硬邦邦的“在下”,脸上郑重的表情,端正的坐姿,跟她这一身粉嫩的颜色搭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崇不知她何意,但她要避开方菲,却是他求之不得的,当下站起来:“好,有什么事外面说。”率先踏步出去。
安澜跟在后面,不忘关门时留下一句:“你们慢慢品茶,不用管我们。”把门关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
纪涵无奈摇头,就知道这丫头装不了乖。
“姑丈?”方菲担忧的询问。
“没事,喝茶吧。”正巧水开了,方菲忙道:“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去一截,陈崇站定道:“你怎么在这里?”
安澜笑道:“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我都说了,我姓纪。”
“你和姨丈相认了?”
“还没有,当然我想的话,也容易的很。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一个人在这里,紧张的应该是我。”
陈崇冷笑:“魏校尉的手段,我领教过一次就够了。”
安澜莞尔一笑:“你还记着蒙哥,他原本就是我的人,是你们多事插一手。”
“他还活着吗?”
“当然,我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陈崇稍稍松了口气,总算还有点人性。“你不声不响来了平阳,想干什么?”
“过几天就会大张旗鼓的来了,别急。”安澜笑着。
“你也是送亲使?”陈崇惊讶道。
安澜不答反笑道:“没想到吧,我猜进城那一天,必然会十分热闹。”
当然热闹,我老娘会撕了你的!陈崇想着,已开口道:“不行,你不能随大梁公主进城!”
安澜笑道:“这大周的天下是你陈家的?你说不许就不许?”
陈崇道:“你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何必要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安澜:‘我年纪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怕丢人。我就是来送妹妹出嫁,有人敢拦着我,就是藐视我大梁,我必不饶他!’
陈崇自知她胆大包天,可这里毕竟是大周的都城,跟荒凉的北方草原不同。况且另一边又是他的亲娘。这两个女人,哪个都不好惹!
“算我拜托你,别任性好吗?”陈崇软语相求,“那毕竟是我母亲,给我一点薄面,别伤了她好吗?”
还没交锋已经认输,这窝囊儿子。安澜忍不住替方程叹息。他就不想想吗,卫国公夫人方程式地头蛇,她再强也不好说压制的住啊。开口道:“看你的面子,我可以答应不伤害她,不过我有个条件。”
陈崇勇敢的承受着她打量的目光,被一位美人这样看着,这是毛骨悚然啊。
安澜走过去,一把抓起他腰间系的刻有“勇武”二子的金牌:“这个借我玩两天。”却不料这绳子结实,她又怕陈崇反悔用了些力气,一扯没扯下来,却连陈崇的腰带拽了下来。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陈崇淡青色的锦袍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安澜傻了,陈崇傻了片刻忙掩住衣袍,怒道:‘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这个。”安澜无辜的举起金牌,无奈同时举起的还有陈崇的腰带。然后“噗嗤”一笑,手忙脚乱的接开还给陈崇:“给,谁稀罕这个。”
陈崇一手护住衣袍,一手伸出去接腰带,却听见不远处开门声,方菲探出头说道:“茶好了,要不要喝一杯?”
拿着腰带的安澜,伸着手的陈崇,探出头的方菲,三人大眼瞪小眼。

第六十七章 澜菲初见

方菲本该第一时间退回房中,不过,她知道表兄陈崇是怎样的人,所以,静静的看着。安澜突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陈崇气恼的抢过腰带系上,冲着方菲喊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回去!”方菲偷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纪涵问:“怎么了?”方菲笑着摇头,不说。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陈崇气急败坏,再看安澜已利索的把金牌收进袖中,忙道:‘你干什么,我可没答应要给你呢,快还我!’说着动手来抢。安澜一边躲闪一边道:“我看这腰牌威风的很,带着玩两天不行吗?回去之前肯定会还你的!”
“不行,别的好说,这个可不是能拿来玩的,快还我!”持此“勇武”金牌者,可入皇宫不经通传,皇城内跑马,甚至一定程度上先斩后奏,这都是后来皇帝特地下旨颁布的殊荣。
陈崇一急,也顾不上安澜她亲爹就在此处,在人家的院子里打人家的闺女。
方菲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些奇怪,纪涵却淡淡道:“别管他们,咱们喝茶。”
安澜一边躲一边低声道:“你再不住手,我可要喊你姨丈了!”陈崇不停:“喊谁也不行,这不是能送人情的东西!”安澜冷哼一声:“你不借我,要我去找李征借吗?”
陈崇停手了,但见安澜沉着脸,金牌就在她手上。看着他:“刘傥我已经见过了,我要对他不利,你们大周早就举国戴孝了!”
刘傥没对陈崇说过什么,不过陈崇对安澜已经是根深蒂固的畏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毫不怀疑她有办法伤害任何她想对付的人。
“我要这个也不过是预防你母亲为难我,我可以保证不会用它做任何危害你大周的事。如果你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里面的方菲和你姨丈,有这两个证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你头上!”
陈崇想了想,只能点头,他不是怕替安澜背黑锅,他怕她真的去找李征要。“好了,就借你玩几天,真小家子气,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金牌吗!“安澜这才又笑起来:‘多谢。保证会物归原主的。’
陈崇不忘再叮嘱一句:“说好了,不许去找李征!”
安澜冷笑:“陈公子,陈副统领,你看我像嫁不出去的样子吗!”
陈崇立即想到了那晚见到的那个英俊的贵公子,又是披衣服又是握手的,亲昵的很。不由低声骂着水性杨花,突又觉得中计了,李征不该成为他的软肋被威胁。看她得意的样子,金牌定然是拿不回来了,只能长叹一声自认倒霉。
两人回到纪涵书房,外面一番交锋的结果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安澜笑意融融,陈崇垂头丧气。他是连里子带面子输的彻底,心里不停琢磨着要远离这个女魔头。
方菲动手,为两人倒上茶水。安澜喝了一口,赞道:“好茶。”纪涵道:“和昨日的可有区别?”安澜再喝一口,看着纪涵:“有区别吗?”纪涵笑道:“今日这茶,是方菲煮的,茶叶一样,手法不同,味道也有些差别。”
安澜不好意思道:“这个,我只学了煮茶,品茶不怎么精通。想来你们也看到了,我也不敢自称大家闺秀,这些细致的情趣,不要问我。”
纪涵摇头苦笑,方菲也掩唇轻笑,这个纪小姐倒也直率。
方菲笑过问道:“纪小姐平时都做些什么解闷?”
安澜想了想:“早些年的记不清也了,近几年就是下棋,打猎,做些猜谜游戏。”
“嗯?”方菲不太明白。
陈崇撅着嘴,心里想的是:“说的简单,以人为子的棋局,把马匪当猎物,猜度人心,审时度势,哼还游戏!”
“纪小姐和我表兄是在哪里相识的,北方吗?”
安澜点头:“是啊。”
方菲敬佩道:“早看出纪小姐身上有种不凡的气势,原来是上过沙场的女英雄,方菲失敬了!”
安澜笑:“英雄不敢当,不过是做些愿意做又刚好能做的事情。其实我也很想像方小姐一样,做个安安静静的才女,有父母家人陪在身边,其乐融融。”
纪涵黯然,扭过头去。
方菲看向陈崇,打趣道:“北方的事你说过那么多,为何独没提过纪小姐,难道要藏私吗?”
安澜别有深意看着陈崇笑:‘是啊,因为北方有一个秘密。’
陈崇唯恐她说出她和李征若有似无的暧昧,忙制止道:‘话可不能乱说,你刚刚答应我的!’
安澜才不管他黑了的脸,朝方菲勾勾手,待方菲凑过去,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表兄爱上了一个草原上的姑娘。”
“嗯?”方菲惊讶。
“啊?”陈崇松了口气,说他的不幸总好过让表妹心里有疙瘩。
“真的,怎么不带回来让姑母瞧瞧呢?”方菲瞪着陈崇,不满道。
安澜立即解释:“因为人家已经嫁人了,哈哈哈……”
陈崇无奈的指着安澜:“知道我为什么不提这个人了吧,人品如此低劣,专往人伤口里撒盐!”
方菲却笑着:‘是吗,我觉得纪小姐挺可爱的。’
安澜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哈……”连纪涵都笑了起来。
二人要告辞时,安澜送出门去。方菲恋恋不舍道:“纪小姐有空闲,可否来方府小坐?”
“她没空闲。”陈崇替她回答。
安澜无奈点头:‘确实,和方小姐一见如故,若时机允许,在下也愿与小姐再次煮茶。’
两人道别,刚要上马车,却见一人从墙角处几步赶来,喊着:“安澜,安澜……”
几人看过去,却是高岸跑了过来。陈崇一见此人便皱了眉头,想赶人又怕安澜拦着,便闭了嘴。高岸跑过来,高兴道:‘我来过几次了,门口的小厮说你们在会客,不许我进去,我便等着这里,想着客人总有走的时候。果然便等到你了!’
安澜脸色一僵,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跟她有多深的感情似的。那日不过是要气一下陈崇,若就此惹上一块狗皮膏药却得不偿失了,虽然膏药这脸还值得一看。
方菲识趣道:“纪小姐有客人,我们便先走了,告辞。”
“告辞!”陈崇重重说道。
没有了别人,安澜无需装给谁看,说道:“不过一天不到没见而已,怎么好像隔了三秋一般,你这戏演的也太过了吧!”
高岸呆了一呆,有些委屈:“在下真情流露,倒叫公主笑话了?”
安澜冷笑:“你帮了本公主一把,本公主谢谢你,若这样就想让本公主倾心,你想的也太容易了些!”
高岸失望道:“是吗?我母亲说过,就凭我这张脸,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倾倒大半女子。另一半,再说些甜言蜜语也就足够了。公主果然非同凡响!”
安澜:“国公夫人高见,奈何本公主不打算在这些情爱俗世上费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