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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有马甲[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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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砚看她手里端着菜,气喘吁吁,小脸冻得通红,不知为何,心脏缓缓停了一下,后又恢复了跳动。他压下身体的异样,起身走到桌子旁。
  宋砚轻声问道:“这是特意给我做的?”
  赵嘉禾因为刚才在厨房里遇到了同乡,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往事,心情低落,也不太想奉承宋砚,语气平平的说道:“是。”
  宋砚诧异地看了一眼她,今日怎么了?若是平常,定会好好吹嘘一番自己的爱主之心,如今恹恹地,像是一只无精打采的猫儿。
  脑海中忽然掠过早晨的那抹失落,不会还在为没有吃上糖葫芦难过吧?
  他有些为难,如今在猎场,周边可没有卖糖葫芦的商贩。
  赵嘉禾看他一直盯着菜,也不动筷子,看了一眼有些糊的莴苣,不会嫌弃她的菜吧?
  指尖还有烫伤,虽说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不像刚开始那样火辣辣的疼,但也很难受,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自己也是饿着肚子啊!他居然还嫌弃!
  无端心底涌上一股愤怒,还有委屈,只是她明白自己是奴才,宋砚是主子,是她伺候不周,怪不得宋砚挑剔。
  宋砚提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味道有些怪,但是想到小太监早上可怜巴巴的样子,硬是没说出来,算了,还是个爱吃糖的小孩子罢了!
  无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赵嘉禾,却发现她眼角红红的,像是抹了一层胭脂,眸光潋滟。小太监本就长得女气,如今这样,就像是枝头的桃花一般,他挑眉,哭了?
  慢慢停下咀嚼的动作,心底无端冒起一股烦躁。
  赵嘉禾只感觉他的周身忽然变得冷沉起来,赵嘉禾心情不佳,内心愤愤,难吃也不至于发火吧?若是以往,她肯定会旁敲侧击地逗一逗宋砚,如今她假装没有察觉到,心底暗骂,老娘不伺候他这怪脾气!
  宋砚食不知味,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放了筷子,赵嘉禾如今只想找个角落好好地静静,看到宋砚的动作,急忙倾身收拾桌子。
  宋砚看着她指尖都有一颗颗小燎泡,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么回事?”
  宋砚瞧着身形文弱,像是一个世家大族里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可是掌心却有着厚厚的茧子。赵嘉禾下意识地挣脱,可是宋砚的手像是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厚茧摩擦在手腕上,微疼,还激起一阵战栗的麻痒。
  “殿下!”赵嘉禾惊叫。宋砚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逾越,讪讪地收回手,只是掌心还留有赵嘉禾细腻的触感,鬼使神差般,袖子下的手指摩擦了几下。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宋砚脸色有些僵,他压下心底的怪异,尽量平稳地说道:“你手指上的燎泡是怎么回事?”
  赵嘉禾手腕上还残留了他掌心的干燥,她略微不适地转了转手腕,轻声道:“刚才不小心烫到了手。”看到宋砚的脸色黑沉,误以为他嫌弃她笨手笨脚,急忙道:“这些小伤不碍事的!不耽误伺候殿下!”
  宋砚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她到底有多怕他?脸上是止不住的惧怕。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恐怖如斯?
  不欲再说话,冷淡地点点头,赵嘉禾便端着盘子退下了。
  宋砚拿起书,却迟迟静不下心来,眼前一直是小太监手上的红泡泡。心底骂了句什么,暴躁地扔了书,笔架上挂着的笔摇摇晃晃。


第24章 
  宋砚目光沉沉,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太监罢了,自己关心她作甚?
  可是坐在那里许久,还是认命的站起身,走到箱笼处翻找药物,他记得青鹤每次都会在行李里面备好一些药物,打猎会受伤,多少需要药,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烫伤药。
  好在太子只是苛待他的饮食起居,用药什么的,事关生命,他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宁康宫里的药物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
  宋砚找到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上面用红色的标签注明了烫伤时所用,无疑是烫伤药了。他捏着小瓶子,大步走出房间,发现小隔间里没有人。
  都受伤了,还到处乱跑,真的是要打断她的狗腿!
  他满院子的找人,最后在小厨房里找到了她,紧蹙的眉舒展开来,却看到她弯着眼,与人言笑晏晏,厨房里还有别的人?
  宋砚冷冷嗤了一声,果真是好没心肝!到哪里去找他这样好的主子,看见奴才受伤了,眼巴巴给她送药,她却好,与人谈笑风生,甚是闲适。
  宋砚沉着脸,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赵嘉禾笑着接过水囊,里面装满了冰块,是刚才刘春生做的,说是可以缓解一下伤口的灼烧感。
  “太谢谢你了,我感觉好多了。”赵嘉禾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很是惊奇地举起水囊,“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点子?”
  对面的少年涨红了脸,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以前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打翻了家中的水壶,我娘就是拿雪帮我敷了一下,好多了,但是今日未曾下雪,我只能装一些冰窖的冰块过来了,应该也是管用的。”
  赵嘉禾正打算说话,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窗外闪过一抹影子,瞧着很是熟悉,她微微蹙起眉,宋砚?他出来干什么?
  刚刚跑到刘春生这里来唠嗑了一会儿,她刚才那丝莫名其妙的情绪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如今忽觉,自己已经出来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影子是不是宋砚。
  莫不是他有事找她吧?
  不再耽搁,她捧着水囊,歉意地笑了笑,精致的脸庞莫名带着一股娇软,“我的主子可能在找我了,我出来太久了,怕是耽误正事了,我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找你。”
  刘春生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神,没想到这位公公笑起来真是俊,比他村里的村花都要好看!意识到自己把这位小公公跟一个女人比,他有些窘迫,搓着手站起来,呐呐道,“好,好……”
  赵嘉禾怕宋砚等急了,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宋砚远远地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立马收敛心神,拿起桌上的书,装作很是投入的样子。
  赵嘉禾先回了自己的小隔间,把水囊放置好,才往宋砚的房间走去,绕开锦绣河山的八角屏风,看到宋砚正端正地坐在那里温书,与她方才离开的样子,别无二致。
  看来刚才那个身影并不是他……继而细细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人,今日天气稍暖,宋砚身上穿着一件藕色的窄袖常服,袖子上简单的镶了一圈白色的云纹边,很是素淡。但衣服的颜色并无不同啊?
  她正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眼神忽然落在桌角的小白瓶上,她的眼眸闪了闪,露出一抹急切,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药物,还是昨日她亲手放进箱子里的。
  “殿下,您可是受伤了?”
  宋砚也发现了桌子上的药瓶,心底一愣,刚才竟然忘记收起来了。既然她发现了,也就省得他找机会给她了。
  “这是烫伤药,方才见你手上似乎是被烫伤的,我怕你到时候不能伺候我,就把药赏你了。”宋砚垂着眼皮,语气不是很好,一副施舍的样子。
  赵嘉禾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药是给她的?她知道这是空中御药“舒痕膏”,虽说不是千金难求,但也名贵异常,只有宫中的主子才能有资格用,她奴才身份,哪里用得了这个?
  “奴才惶恐,万不敢用主子的药……”赵嘉禾连忙摆手,虽说宋砚药物方面并未被苛待,但也是有一定的份例,“舒痕膏”所需要的药材很是繁多,宫中一年也只能制成那么几瓶,每个主子一年分得一瓶,这一瓶是宁康宫唯一一瓶了。
  宋砚看她拒绝,脑海中却无端冒出她刚才在厨房里抱着一个水囊笑呵呵的模样,黑眸盯着她,一错不错,无端让赵嘉禾背脊发凉。
  好在宋砚收回了目光,骨节分明的手轻缓地翻过一页书,语气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随你。”
  赵嘉禾看桌上的笔架有些凌乱,刚打算上前整理,却被宋砚挥手屏退。
  赵嘉禾微微屈膝,躬身退下。想了想,她站在门口,以便宋砚需要伺候,随时传唤。
  房间的门一关,屋内就少了许多明亮,宋砚看了一眼窗纸上映下的人影,嗤笑一声,不识好歹!
  狩猎场中的院子呈“品”字型,皇子们的住处是在右下角的小院子里,各院子间有一个拱形的月亮门相连,皇上的院子是在最上面的那个院子里,那里视野最宽阔,有着整个狩猎场最好的风景。
  而这两个院子之间的月亮门里娉娉婷婷地走来一个宫装丽人,蓝色的绣牡丹长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来,因为是在宫外,女子并未像前几日那样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眉眼没有当日的倨傲,反倒挂着一抹愁绪,看来宋砚前几日的话,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赵嘉禾细细打量了一下女子,不愧是盛宠不衰的贵妃娘娘,淡妆浓抹总相宜,未着盛妆,竟添了几分清纯。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赵嘉禾拍了拍袖子,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起来吧!”高贵妃抬了抬涂着丹蔻的手,语气不再高高在上,很是温和,“七皇子在吗?”
  赵嘉禾利落的起身,答道:“回娘娘的话,殿下正在房里温书,还请娘娘稍等,奴才先去请示一下,再迎娘娘入内。”
  高贵妃压下心底的焦虑,淡淡地颔首。她这几日,一直很是忧虑,宋砚的话,无疑给了她极大的希望,趁着今日在宫外,让宋砚口中的神医为她诊治一番,也好了了她这多年来的心病。


第25章 
  高贵妃微昂着下巴,优雅地候在门外,她想着,如果今日那个所谓的“神医”将她的不孕之症治好的话,她可以让哥哥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几句,让他到太医院去当差,也算是给了他天大的荣耀,让他这一个无名小卒可以光宗耀祖了。
  等候的时间并不久,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她骄矜地转身,“七皇子可是已经帮本宫联系好了?那人何时过来问诊?”
  赵嘉禾躬身,为难道:“娘娘,殿下说神医还未答应来此处问诊……”
  高贵妃不敢置信地瞪大美眸,脸上的高贵优雅有一瞬间的僵硬,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他怎么敢?本宫请他来帮本宫看病,他居然敢拒绝?”随即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是不是七皇子没跟他说是高贵妃请他来的?”
  赵嘉禾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刚才她进去的时候,还未说话,宋砚就好似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淡淡地抛下一句,“让她先行离开吧!神医今日不问诊……”
  赵嘉禾迟疑了一瞬,宋砚写信给神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所以,她是知道的,宋砚有明确说明治病之人就是高贵妃。但是眼前高贵妃面目愤恨,美眸圆瞪,瞧着很是慑人,还是决定隐瞒一些实情,省得高贵妃记恨上了宋砚。
  “神医近日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所以,还请娘娘耐心些,等到神医身体康复,便会前来为娘娘看诊。”
  高贵妃勉强压下心底的愤怒,哦,原来是病了,她就说嘛,这世间哪有人肯拒绝她的要求,高家可以许他荣华富贵,前程似锦,是个人就无法拒绝!
  她高傲地抬抬头,红唇微勾,语气又含了一抹高高在上,“不是神医吗?怎么自己的病还治不好了?”
  “医者不自医,神医必然也是需要他人来帮他治病的。”
  高贵妃扬了扬广袖,阳光下,衣袖上的金丝牡丹花光彩夺目,“好吧,本宫就先回去等着七皇子的消息了。”
  转身,扶着身边侍女的手,如来时一般,身姿优雅地离去。
  “恭送贵妃娘娘!”
  等高贵妃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赵嘉禾麻溜的起身,绕过摆在房中的屏风,发现宋砚的身影并未在房里,只有一本摊开的书,清风拂过,无声翻过几页书。
  人呢?
  刚才他们一直在门外,好像并没有看到有人出去啊?
  她看了一眼打开的窗,几步跑过去,发现外面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宋砚的身影。
  夜幕低垂,月亮门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两个身影,一袭藕色衣衫,身姿清朗,月光照射下,如朗朗松竹,铮铮风骨,他的身旁有一红衫男子,腰上戴着玉带,上面挂着一块品质极佳的玉佩,容颜阴柔绝美,暗夜里,像是一只妖,很是魅惑。
  红衫男子抱怨道,“不是说今日来问诊的吗?为何又不用了?”
  藕衫男子脚步微顿,语气温和:“我想了想,如果如此容易就让高贵妃得偿所愿,她必定不会太过感激我,只有让她多焦急几日,才能体会到我请你来的不易。”
  宋砚推开门,发现桌子上趴了一个人,他警惕的把手抬起,几声清脆的声音过后,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架做工精致小巧的弩,寒夜里,散发着凛凛寒光。
  赵嘉禾被开门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发现不远处站了两个身影,顿时惊叫一声,但又怕他们杀人灭口,紧紧捂住嘴,“大侠饶命,我不乱喊乱叫了!”
  “小禾子?”
  宋砚立刻将手里的弩收回去,他身边的男子也立刻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质面具,戴在脸上。赵嘉禾摸索着拿出火折子,将桌上的油灯点亮,霎时,屋内充满了温暖的亮光。
  她看清楚了眼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宋砚,另一人戴着一张面目狰狞的鬼面具,乍一看,很是可怖。
  “殿下?”她畏惧的看了一眼鬼面具,呐呐地站在桌旁。
  宋砚抚了抚刚才褶皱的衣袖,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殿下今日不知所踪,奴才怕皇上问起,只能在这里候着,怕被人看出端倪。”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出去,一边跑一边说,“殿下,您等一会儿,奴才出去一下。”
  说完,风风火火的跑出门。
  红衫男子转头看了一眼她飞快消失的背影,很是哑然,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刚才你的小太监好像很怕我?可我长得也不吓人啊!”
  宋砚瞥了一眼他脸上的面具,嗤笑道,“戴着个这么丑的面具,当然吓人了!”
  男子不干了,嚷嚷道,“我这个面具花了好久的心思才做出来的,哪里丑了,你不觉得非常威风凛凛吗?”
  宋砚听他嗓门大的出奇,低声呵斥道:“谢清遥,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吗?”
  谢清遥无奈地耸耸肩,噤声坐在宋砚的对面,柔若无骨的趴在桌子上,左手手指缠绕一缕头发,无聊地绕着。
  本来想说话的,可是对面的宋砚脸色不是很好,他也不太敢聊天。也不知道今日他怎么了,黑着脸来谢府找他,说是今日不用他去给那个什么高贵妃看诊了,本来他现在该躲在“闺房”里绣花弹琴的,硬是被他扯到酒楼去喝酒。
  临到夜晚,又把他拉到皇家猎场来,又不告诉他到底要干什么。
  唉……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巧但是急促的脚步声,他慵懒地转过头,看到小太监端着一碗面过来了,热腾腾冒着气儿。
  “殿下,奴才看您晚上未归,怕您饿着,给您留了饭,但是刚才您进来的时候,奴才闻着您身上有浓重的酒气,怕是吃不下饭,奴才就给您下了一碗面。”赵嘉禾边说,边将面条端到他面前。
  宋砚垂眸,目光落在赵嘉禾的指尖上,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她手上的伤口也好多了,看上去没有初始时那么狰狞,但是刚下的面很是滚烫,难以避免,她的指尖又变得红肿起来。
  赵嘉禾也不知道宋砚为何一直盯着她的手看,脸色也很难看,以为他是嫌弃她的手烫伤了影响了他的食欲,讪讪地把手背到身后去。
  “嘿,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谢清遥瞥了一眼宋砚面前的面,因为赵嘉禾担心宋砚没有胃口,所以面条做的很是清淡,汤汁上面飘着一些葱花,烛光下,面条看着晶莹剔透,最上面那颗鸡蛋也极为金黄诱人。
  赵嘉禾僵住身子,诧异地看了一眼谢清遥,这个声音,不就是前几日夜晚在宋砚书房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吗?
  随即目光在谢清遥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心下暗叹,啧啧啧,就是那个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那个真汉子?还别说,遮着脸也看不出长得什么样,但是外形还是不错的,瞧瞧那一头乌鸦鸦的青丝,纤长秀美的脖子,柔若无骨的身躯,穿上女装也没人会怀疑吧?
  谢清遥缩缩脖子,背脊上无端冒出一股寒气,总觉得这个小太监的眼神不怀好意,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不再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他的身量极高,坐直身体,视线几乎与赵嘉禾平直,赵嘉禾一下子撞进那双面具下后的眼睛,一愣,这个人的眼睛,让她有一股很是熟悉的感觉……
  宋砚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面,沉默的吃起来,热面入口,他却感觉全身上下都温暖起来。
  宋砚用餐很快,明明动作很是优雅,可是碗里的面减少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一碗面就被宋砚吃光了。
  赵嘉禾自觉地打算收拾桌子,却不料斜地里冒出一只手,骨节分明,握在了她的手腕上,“你先等会儿。”想到上次赵嘉禾对于他的触碰很是排斥,宋砚极快的缩回了手,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左手边的位置,“你坐那,让他帮你看看伤口!”
  谢清遥:???没说让他来帮小太监看病啊?
  赵嘉禾:!!!这人不会就是宋砚口中的神医吧?
  他们两个人诧异地盯着对方,随后,赵嘉禾一言难尽地撇开了头,“殿下,我的伤没事,不劳烦这位……先生了。”
  她不敢让他看,指不定就是个江湖郎中,半吊子的水平,别让她的伤口更严重了……
  谢清遥皱眉,赵嘉禾那怀疑的眼神让他很不爽,那什么眼神?不相信他的医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他这一身医术了,他多年来维持女装还不被识破,可是靠了他这一身神奇的医术,医术中有一种很偏门的法子,易容。
  易容,就是将一个人的样貌改变,声音改变,甚至是体型改变。
  呵,她不让他看,他还非要看了。
  谢清遥趁着赵嘉禾不注意,一把扯过她的手,刚要看看有什么不得了的伤口,居然让宋砚使唤他来看。一将手腕翻转过来,赵嘉禾白皙手指上的几颗红泡泡就暴/露在他眼下。
  谢清遥:……
  逗我呢?!


第26章 
  赵嘉禾冷不丁被抓住手,惊吓之下,反手就甩了一巴掌,谢清遥没有防备,脸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个巴掌。
  赵嘉禾:……手好疼!
  由于谢清遥脸上带了面具,赵嘉禾的巴掌打的也不是很疼,只是“谢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折辱?狠狠地咬了咬牙,刚想要弄些什么药让她吃点小苦头,宋砚就把赵嘉禾扯到了一旁。
  “好了,你帮她看看手,可别让她的手废了,到时候我可不要一个废人。”
  虽然宋砚的语气很是温和,可是谢清遥却感觉得到有一丝危险,他是最熟悉的宋砚的人,也是知道他私底下的手段有多狠厉,他只能愤愤地将袖子里的药收回去。
  赵嘉禾惊奇地看了一眼宋砚,真厉害,一句话就让刚刚还要弄死她的谢清遥安分下来。
  宋砚不理会她的目光,将她扔给谢清遥,示意谢清遥帮她处理伤口。谢清遥忍住心底的不悦,在袖子里掏出一瓶红色的药粉,二话不说就打算往赵嘉禾手指上倒。
  “等等!”赵嘉禾叫住他的动作,“你这药粉没问题吧?怎么看着像是毒药呢?”不怪她怀疑,她见过的药物颜色都很是浅淡,不是白色就是褐色,从未见过如此鲜艳的药粉,倒像是一些致命的毒药。
  谢清遥手里的动作一僵,心底冷笑,是毒药的话,他第一个毒死她。
  但是当他一抓起她的手,脸上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手上的燎泡,然后将红瓶子里的药粉倒在伤口上,然后拿一条白绸仔细地把指头缠绕好,动作很是熟练。“你手上的水泡因为挤压全部破裂了,所以这几日尽量不要碰水,否则伤口感染溃烂,更加痛苦。”
  赵嘉禾敷衍地点点头,她是奴才,不碰水怎么伺候主子?
  宋砚满意地看了一眼赵嘉禾的手,随意地摆摆手,“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谢清遥怀疑,宋砚把他喊过来,就是专门为了治疗一个小烫伤的……
  等谢清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赵嘉禾感激地冲宋砚笑笑,“谢殿□□恤!”巧笑盈盈地站在桌旁,灯光下,她的眼眸像是含了万千星子,璀璨亮眼,宋砚颇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心下暗道,小太监长得还不错!
  一夜无梦,赵嘉禾并没有按照谢清遥的叮嘱,清晨起身后就将白绸摘掉,出乎她意料,指尖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红肿已经消退,只留下一层破损的皮。她碰了碰,发现并不疼。
  原来真的医术很好呀……
  她的房间与宋砚的房间中间只隔了一扇小小的门,她打开门,就看到宋砚正坐在桌前喝粥,诧异了一瞬,“殿下,这早膳是谁送来的?”
  宋砚目光落在她未缠白绸的手上,答非所问,“你手上的白绸呢?”
  赵嘉禾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眨眨眼,“奴才,奴才把它解下来了。”没想到宋砚脸色沉下来,“把它缠回去!”
  赵嘉禾不情愿地挪过去,将手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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