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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有马甲[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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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嘉禾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眨眨眼,“奴才,奴才把它解下来了。”没想到宋砚脸色沉下来,“把它缠回去!”
  赵嘉禾不情愿地挪过去,将手放在他面前,语气带了一丝哀求,“殿下,奴才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您看。”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今日狩猎,您怎么能没有伺候的人呢?如果奴才的手包的像个粽子似的,怎么给您端茶送水啊!”
  赵嘉禾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着一丝软软的哀求,宋砚眼神闪了闪,竟有些不忍拒绝。一双只有他一半大小的手直直地摆在他眼前,她用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眼眸里像是含着一抹春水,盈盈荡/漾。
  他不知为何,呼吸一窒,狼狈地别开了眼,语气生硬道,“随你!”
  他皱眉,看来他也要让谢清遥帮他诊治一番了,莫不是他也得了不得了的病了?
  赵嘉禾没想到宋砚居然妥协了,很是震惊,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里面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宋砚快速地将粥喝完,“这粥是厨房里那个伙夫熬的,你把碗拿去厨房吧。”
  小伙夫?刘春生吗?他怎么会帮宋砚熬粥?
  她捧着碗,晕乎乎地去了厨房,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刘春生正坐在灶膛前看火,控制住灶膛的火势。余光瞧见门口怯生生的站着一个身影,立马站起身,“公公,你来了!”
  他喊了一个同伴帮他看了一下火,就跑出来了。“今天的粥好喝吗?”
  赵嘉禾没想到真的是他,原来粥是熬给她喝的吗?只是被宋砚误食了……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碗沿,羞赧道,“好喝,只是我今日还很饿,你这里还有吗?”
  刘春生裂开嘴笑道,“有,管够!我就知道你手受伤了,今日怕是不能做事,就多熬了些,只是我打听到你的住处后,敲门是一个很是俊俏的公子开的门,他说你还未醒,我就托他把粥给你了,那个公子真好……”
  赵嘉禾:……真是单纯如绵羊啊!那碗粥被他喝光了。
  但是背后不能非议主子,她只能附和道:“是啊,真好!”
  刘春生将她的碗接过去,动作迅速地盛了一碗粥,赵嘉禾目光呆滞,这只碗好像是刚才宋砚用过的……算了,人家都帮她盛好了,总不可能倒了吧。
  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她没想到,自己这个老乡如此热心,他们昨日才认识,他就帮她做这么多事。
  刘春生惊奇地看了一眼她,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喝粥都这么秀气,哪像他们,一口就能喝一大碗。
  一碗粥下去,肚子饱了,心也暖了,她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刘春生豪迈地摆摆手,“没事,我们稻花村的人,讲究一个眼缘,你合我眼缘!”
  赵嘉禾手指紧了紧,眼缘吗?随即笑了笑,脸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对,我们有缘。”她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让他到宋砚面前晃一晃,搏一些好感,到时候宋砚登基之后,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今日我主子要去狩猎,你不是也会狩猎吗?要不你也去见识见识?”
  “我?可以吗?”刘春生有些意动,他自小就跟着父亲在山上打猎,如今来京城这么久,许久没有打过猎,难免有些手痒痒。
  “你穿上我的衣服,可以和我一起混进去。”赵嘉禾悄声道。
  刘春生为难的看了一眼个子娇小的赵嘉禾,“你的衣服我穿得下吗?会不会小了?”
  赵嘉禾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春生的体格,比她壮多了,胳膊上全是肌肉,看着就很结实,“塞一塞还是可以穿的吧?”
  刘春生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赵嘉禾回房翻找衣服,因为只需要出门几日,带的衣服也不多,她尽量把自己最大的那件衣服拿出来。
  宋砚就看到她送个碗送了小半个时辰,回来安也不问候一下,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风风火火地抱了一堆衣服出去,期间眼神都没往他这里瞟一眼。
  明明他平日里最是不喜引人注目,巴不得他人无视他,看不见他,可是不知道为何,今日见到她眼神都不递过来一个,莫名觉得烦躁。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只是手上的书顿时乏味起来。
  “艹!”
  ……
  刘春生接过赵嘉禾的衣服,转身去了隔间换衣服,没等很久,他就换好出来了,赵嘉禾一看,“噗嗤”一声笑出来,实在是太逗了。
  对于赵嘉禾大了的衣服,穿在刘春生身上,就像是一块紧紧包着的布,让人透不过气来。他的手和脚都露在外面,领子也紧紧地勒着他,看着很是憋屈。
  刘春生涨红了脸,“你,你别笑……”只是一看赵嘉禾笑得眉眼弯弯,他也忍不住笑起来,那一丝羞窘也烟消云散了。
  “嘎吱——”
  刘春生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他刚才憋着一口气才穿进去,现在一笑,泄了气,衣服也有些受不住,裂开了一些缝隙。
  赵嘉禾没想到他居然把衣服给崩坏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不可自已。
  “我,我先回去了,我的主子还在等着我,你先去院子外面等我,我到时候喊你一起。”赵嘉禾使劲儿憋住笑,匆匆扔下一句话,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刘春生看着她欢脱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嘎吱——”
  刘春生:……
  赵嘉禾回去的时候,发现宋砚不在书桌前,绕过床前的绣锦绣花团的屏风,看到宋砚正在整理着装。今日要去狩猎,所以他身上换了一身白色的劲装,头发束在脑后,用玉冠束起,腰际用一根同色腰带束住,衬得他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呵,还知道回来呢?”宋砚冷冷地瞥了一眼她,语气凉薄。赵嘉禾也知道自己一时忘了时间,没有伺候他穿衣服。顿时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跑过去帮他整理衣服,“奴才知错了,还望殿下恕罪!”
  宋砚看她嬉皮笑脸的,丝毫没有悔意,还知错,他可没看出来。哼,敷衍了事!


第27章 
  他随后甩了甩衣袖,将臂上的弩装好,绕过屏风,拿起墙上挂着的弓箭。
  宋砚的弓箭很是普通,弓的材料是比较寻常的雪松木,通体漆黑,弯曲的部分缠绕了一圈牛筋,握弓的部位光滑可鉴,看得出弓箭的主人时常用来练习,弓弦用马鬃所制,韧性极大。
  宋砚将弓袋扔给她,大步走出去。赵嘉禾只能抱着袋子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宋砚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身后她亦步亦趋地紧跟着,急促的呼吸声让他很是愉悦,微微勾起唇角。
  两人快步走出月亮门,往前院走去。
  今日晴光正好,是正式狩猎的日子。前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皆身穿劲装,皆是风华正茂的好男儿。
  一些公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宋砚步入院中,并未引起其他人的侧目,他安静地待在边缘的角落里,目光清冷的看着他们畅所欲言。
  赵嘉禾往四周看了看,如今出现在场中的,只是一些弱冠之年的年轻公子,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都未曾出场,怕是在皇上的院中候着。
  她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宋钰,他一袭紫色骑装,背上有一把极为精巧的弓箭,弓的材质极好,是上好的紫衫木,上面嵌着几颗明亮的珍珠,周围也绕了一圈细细的银丝,弓弦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彩,一看就是材质坚韧。
  赵嘉禾不懂骑射,但是她见过太子的弓箭,上面很是简朴,并没有多余的饰物,宋钰这把弓,可能是一把华而不实的,看着好看,实际没什么用处。
  他正在和周围的人说话,眉眼带笑,很是俊朗,他的母妃虽然不受宠,但是他依附于太子,旁人都会高看他一些,周围的公子们也都极尽奉承,脸上的笑透着殷勤。
  宋钰其实很反感他们的谄媚,他见过太多踩低捧高的奴才,他们会在你失势的时候,狠狠地羞辱你,也能在你得势的时候,高高的捧着你。
  只是他面上波澜不惊,依旧浅浅笑着。宋钰无意环视一周,发现角落里站着两个人,他很感兴趣的两个人。
  他与周围的人分开,满是兴味地走过来。今日他的手中没有扇子,瞧着以前身上的纨绔气息收敛了很多。只是身上感觉太过华丽,镶金嵌玉的,整一个移动的小宝库。
  没有扇子,宋钰随手从侍从手里的弓袋里抽出一根羽箭,指尖细细地在箭头把玩,箭头为精铁所制,在阳光下折射出凛凛寒光。
  他微微抬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宋砚的弓,嘲笑道,“七皇弟不会就打算用这把破旧的弓去狩猎吧?”
  宋砚拱手行礼,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只要能够猎到猎物,管他弓破不破旧,就怕是某些人,拿着好弓也猎不到多少猎物!”说完,眼睛还似有若无地往宋钰身后的弓上瞄。
  宋钰:……
  呵,骑射厉害了不起啊?!
  太子如今还在禁足,父皇也在这里,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没有讨到便宜,他只能冷笑一声,面色含嘲地离开了。
  赵嘉禾就看着宋钰意气风发的过来,灰溜溜的离开,很是不解,宋钰不像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啊?宋砚这话,显然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脚下了,这也能忍?
  宋砚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疑惑,轻声道:“他可不像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赵嘉禾没想到宋砚居然会和她说这种话,这也是他完全信任她的表现吧?她心底窃喜,重生这么久,是不是她所做的这些努力都是有成效的?那自己的脑袋是不是牢牢长在脖子上?
  宋砚冷眼看着赵嘉禾摇晃着脑袋,满脸喜色,冷冷说了一句:“就算他再不简单,你现在也是我的人,别想生出攀高枝儿的念头!”
  她僵住脖子,自己没想攀高枝!真的,她的忠心天地可鉴!
  院子里忽然躁动起来,陆陆续续走进来许多大臣,庭院瞬间拥挤起来,偏偏宋砚逆着人群,往最前方走去,赵嘉禾一愣,紧紧跟上。
  瞧这架势,应该是皇帝要出来了。果然,他们这边刚站好位置,拱门处就浩浩荡荡走来一拨人,为首的人一袭明黄色龙袍,气质威严,身边有一个绿色宫装的女人,艳若牡丹,气质华贵。两人相携而出,庭院里的人立刻跪在地上。
  “微臣给皇上,贵妃娘娘请安!”
  皇上站在最前方,大手一挥,沉声道:“平身!”
  “谢皇上!”
  赵嘉禾随着众人起身,默默地缩在后方。皇上挥挥手,立刻就有内侍捧着一个明黄色的托盘走上前,他将表面的红布掀开,露出下面的物品,一把弓。
  那把弓静静地躺在那里,弓上缠着金丝,上面雕刻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龙,龙身盘桓在弓身,赫赫耀眼。而坚韧无比的弓弦,却散发着暗沉的光,像是沾染了血迹,日久经年,血迹干涸的样子。
  此弓一现身,底下安静了一瞬,继而爆发出更大的动静,一些上了年纪资历的老臣皆面含敬佩的盯着前方的弓。而一些年轻的公子哥们面目茫然,不知道一把弓而已,自家老父亲怎么如此激动。
  黄金弓!历代皇帝的传承!
  他拿起托盘上的弓,说道,“这把弓,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满身是荣耀,它当初随着□□皇帝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我们大燕,就是靠着这把弓打下了这万里河山,如今,这次狩猎,朕把这把弓作为彩礼,赢的人,这把弓就是赏赐!”
  底下顿时哗然,议论纷纷起来。
  “这把弓一直是皇上御用之物,如今怎么拿来当做狩猎的彩头了?”
  “莫不是有废太子的念头?”
  “好像此次狩猎太子并未参加……”
  “应该不会吧?太子在储君的位置上可是坐了二十多年?一朝一夕怎可随意废立?”
  ……
  皇上这是何意?这把弓作为皇室的传承,一直是下一代帝王的御用弓箭,如今太子还未被废,皇上就把这把弓拿出来当赏赐?可是有废太子的意思?!
  宋砚眸光沉下去,定定地注视着弓。心思急转,继而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皇上此举,目的无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太子此次形式作风,好色昏庸,让皇上对他的品行产生了质疑,进而想要挑选一个更加优秀的储君。
  二是,他可能是想要挑出一个人,借这个机会捧着他,给他宠信,给他权利,然后让太子产生危机感,进而更加发奋图强,励精图治,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储君乃至成为一代明君,流芳千古,名垂青史。
  他的手放在臂上,缓缓摩擦衣料下的弩,淡淡地错开视线,垂首不语。
  赵嘉禾没想到,一把这样普通的弓,却有着如此辉煌的历史,她将赞叹的目光收回,却发现,宋砚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兴奋激动,甚至脸上毫无波澜。
  她极尽讨好他,自然熟悉他的每一分表情,每一丝动作,如今这样子,他很是不高兴,甚至隐隐有暴戾之感。
  她抱紧手里的弓袋,面目担忧地看了一眼他,别在圣驾面前控制不住脾气啊……
  好在宋砚多年隐忍,对于情绪的调节早已炉火纯青,那股暴戾只是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七皇子。
  皇上激励了几句,让众男儿好好狩猎,争取拿个好名次,他自有封赏!加官进爵不是问题!
  场上瞬间热血沸腾,欢呼着想要夺得魁首,那把弓虽说作为彩头,但是他们也不敢要啊,最多挣个官位回去,也算是光宗耀祖。
  猎场有专人将马牵出马厩,大家纷纷挑选心仪的马,宋砚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动作利落的上了马。侍从不能跟进去,赵嘉禾只能把弓箭递给宋砚。
  宋砚动作熟练的把弓袋绑在马鞍山,安静地候在场上。皇上满意地看了一眼场内,个个英姿飒爽,抬手示意,成安得令,声音尖锐地喊了一声,“比赛开始!”
  顿时,场上的马都如离弦的箭一般,冲进林子里,赵嘉禾目送宋砚消失在重重树木之后。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待到无人注意到她,她悄悄地退场,打算去找刘春生。
  如同约定时说好的,刘春生果然在门口等着,看见赵嘉禾过来,脸色很是复杂。
  赵嘉禾疑惑地摸了摸脸,“怎,怎么了?”
  刘春生语气有些哀怨,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飘,“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的主子是皇子啊?”娘啊,今日他还跟一位皇子说过话,好在语气并未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不然他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命在。
  赵嘉禾没想到刘春生看着虎莽虎莽的一个汉子,居然怕成这样,她失笑道:“皇子也是人,你别把他们想得很恐怖,又不是吃人的妖物好不好!”
  刘春生虎目一瞪,惊叹道:“刚刚皇上出来的时候,你不觉得很压抑吗?我刚才可是喘不过气来,没想到大人物气势如此不凡!”
  赵嘉禾:其实刚刚她也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羞赧地转移话题,“那个,马匹你弄来了吗?”今日他们是要偷偷地混入场中,打猎马是必不可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中秋,木耳在这里祝小可爱月饼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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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刘春生看了看周围,拉过她小声道:“我有一个老乡,这次他就是被分配到马厩当值,今日我去找了他,他爽快地借了两匹马给我。”
  赵嘉禾心下一喜,催促道:“我们快去吧,不然离那些人越来越远了,到时候就跟不上了。”
  刘春生心下疑惑,他们既然是偷偷进去,不是离他们越远越好吗?怎么还自投罗网呢?他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赵嘉禾脚步一顿,“狩猎场还是很危险的,我们不应该距离他们太远,不然容易遇到危险……”
  刘春生听她这样说,顿时拍着胸脯保证,“我会保护你的!俺从小跟着俺爹山上山下的跑,啥危险没见过啊!如今不还好好的在这,没啥事呢!”一说到他的英勇事迹,他又不自觉地冒出了口音。
  赵嘉禾松口气,看来他是没怀疑她的话了,看他信任的样子,难免有些心虚,她摸了摸鼻子,左顾右盼地溜到了马厩处,果然不远处站了一个瘦瘦的男孩。
  “阿树!”刘春生喊了一句,边走边冲那边的男孩儿挥手示意。
  叫阿树的男孩转过身,兴奋地跑过来,“春生哥,你来了!”
  阿树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长得很是精致,眼睛大而圆,黑白分明,一笑,露出嘴角的小虎牙。
  “咦?这个哥哥好好看哦!”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赵嘉禾,眼睛扑闪扑闪,很是可爱,可是赵嘉禾却不知为何,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厌恶。
  她垂下眼帘,假装没有看见他的好奇,马虎的刘春生倒是没有注意到赵嘉禾的情绪,一拍脑门,对着赵嘉禾笑着说道:“差点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乡,赵嘉树。”
  然后转头对着赵家树说:“这是小禾子公公。”
  赵嘉禾身体一僵,霍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赵嘉树,眼底似有暗潮翻涌。赵嘉树被她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么了?”
  刘春生也发现了赵嘉禾的不对劲儿,轻轻拍了一下赵嘉禾的手臂,关切的问道:“小禾子,怎么了?”
  赵嘉禾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的失态,重重的呼吸了一下,尽量以自己最平静的声音说道:“没事,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娃娃!”
  刘春生松了口气,还以为啥大事呢!他笑了笑,仔细地在赵嘉禾脸上来回巡视,“哪有!你长得也好看啊!我觉得你才是我见过最俊的男娃娃嘞!”
  赵嘉禾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心底凉凉地冒着寒气,她可不是什么男娃娃,只不过是一个被父母放弃的赔钱货!
  赵嘉禾在宫里沉浮了这么久,很快就收拾了情绪,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率先上去,“刘兄,我先行一步,你尽快跟上即可!”说完,狠狠地抽了一下马鞭,马扬蹄狂奔,绝尘而去。
  刘春生看她上马的姿势很是洒脱,帅气逼人,忍不住赞道:“好身手!”
  赵嘉树愣愣地看着她飞快消失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刚才那位小公公的眼神真的是吓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他困惑地说道:“春生哥,那个小公公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刘春生摸摸脑袋,皱眉道:“不会吧?小禾子公公人很好的,可能是你年纪小,与她不是很投缘?”
  赵嘉树:……这是什么理由?
  他沉默下来,刚才那个小公公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们应该……似曾相识。
  刘春生快步走进马厩,牵出剩下的那匹马,一蹬,就坐上了马背。他坐在马上,说:“阿树,我就先走了,等会儿我猎几只大兔子回来,咱们吃烤兔子!”
  赵嘉树笑开,高兴地点头,说道:“嗯!那我等你回来!”
  刘春生一拍马臀,往赵嘉禾的方向追去。他的,马术极好,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赵嘉禾,她好似有心事,愣愣地牵着马缰,任由马自己信步走着。
  他疑惑道:“小公公,我们不走吗?”
  赵嘉禾刚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一出声,她被吓了一跳,差点摔下马去。她握紧缰绳,心有余悸的说道:“走,走,我们走吧!”
  刘春生看她的脸色发白,担忧的说:“你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我们回去吧?”
  赵嘉禾一愣,看着刘春生眼里的担忧,心底划过暖流,“没事,只是刚才差点吓到了,缓缓就好了。”然后左右看了看,“我们还是先找到他们的人在哪里吧?”
  刘春生闻言,翻身跳下马,在周围观察了一下,指着一处灌木丛道:“应该是往西南方向去了,你看,此处的枝叶被折断了,断口的方向指着西南面,附近也有马蹄印,我猜他们是往西南去了。”
  赵嘉禾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能力,简单的几处细节,就能够推断他们的去向。刘春生被她瞧得不好意思,解释道:“小时候经常打猎,这种东西都是要烂熟于心的,否则,不小心碰到附近有凶猛野兽的情况,那可就危险了。”
  “那我们是要往西南方向追吗?”
  赵嘉禾沉吟,说道:“不,我们往东北走!”不知道为何,她的脑海里一直是刚才出发前宋砚暴戾的模样,她有一种直觉,宋砚去的是东北方向,他似乎无意那张黄金弓。
  刘春生:……
  刚才不还说要跟着大家伙吗?算了算了,狩猎哪里不可以?他努力保护好她的安全便是了。
  打定主意,他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去那边!”
  赵嘉禾一拉马缰,掉转方向,两人一齐往东北而去。
  行至一段时间刘春生勒着马缰,指着地上的血迹道:“这里有一些动物的皮毛与血迹,这附近有人在打猎!”
  赵嘉禾也顺势望过去,那里有一缕蘸着血迹的动物毛发,看样子应该是一只兔子。她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袅袅冒起一缕青烟,指着那缕烟道:“那边有人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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