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贤妻止于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度绾危俊�

    美景?

    黎宁意味不明的呵呵了两声。

    这夜黑风高的,把酒言欢是假,要她的命才是真。

    直到这时黎宁才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长什么样,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的脸庞,长相更是阴柔无阳气,特别是一双眼睛,眉角处天生上扬,不笑时还好,一笑只让人起鸡皮疙瘩。

    偏偏此时他在笑,只是笑容里没有温度。

    黎宁看着很不舒服,默默的在心里骂了一声,不欲与他多做纠缠,继续低声道:“兄台不必与我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短时间内虽不能摆脱你,但你也抓不住我。”

    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曾经她的直觉无数次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十分强大,不想和他硬碰硬。

    “不试试阁下怎么知道?”

    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轻轻的一句话过后,他的手猛地向黎宁头部一探,动作如闪电般迅速。

    黎宁瞳孔一缩,她没想到这人居然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只能堪堪狼狈的躲过他的攻击。

    她没办法,只得用尽全力与眼前的男人拼斗。

    都怪听见没做好准备,竟不知秦家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护院,如果早有准备,她就不会像今日这样贸然行动。

    看准了漏洞,黎宁心一狠,猛的向他的枕后部拍击。

    只要打中了,那他便是非死即伤!

    男人身形一动,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甚至还有心思点评她的动作:“嗯,速度还可以,只是你这一掌的力量太弱,不具有要我命的能力。”

    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对她的内力多言,黎宁咬了咬牙,以刁钻的角度与他拉开距离,正准备再次出手时,院外已有了一阵一阵的喧哗。

    “快!这边有打斗声。”

    “府中来贼了,来贼了。”

    阴柔男子的面色并不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厌烦。

    “这一次你没输我也没赢,但愿日后没有第二次交手的机会!”

    黎礼压低了声音,立刻做出了撤离的决定。

    院子里热闹了起来,几乎是在瞬间灯火通明。

    他们口中的‘贼’心情十分不好,在房梁上与男人纠缠几番,因着秦府的混乱,倒是成功的逃走。

    本以为阴柔男人会阻拦她,可后面似乎隐隐的又放了水。

    只是逃走的姿势十分难堪。

    秦家护院秦善单膝跪在阴柔男子面前:“白芃大人,要不要去追?”

    “不需要,你们这些蠢货,谁能追的上她。”被称为白芃的人此时似乎心情很好,掀开眼皮看了围在底下一圈的人,慵懒的挥手道:“通通跪安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冲的挺快,只是没有任何作用。

    白芃心情稍有阴郁,若不是他们,他还能多多动动手。

    早已习惯了他的态度,知晓白芃说一不二,秦善不敢犹豫,即使心里百般不情愿,也只能带着人如潮水般褪去,走时甚至连一点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转身,白芃独自走过他们打斗的地方,即使雪花已经掩盖了大多数痕迹,可他还是不由得眯了眯眼。

    脚印,小的可怜的脚印。

    那人的速度极快,身形灵活,腰肢柔软,身上甚至还有股淡香。

    仿佛手上还残留着味道,白芃半眯着眼享受般的嗅了嗅,嘴角弯着的孤独真心实意了几分。

    梅香,嗯,初步判断,是个女人。

    不等他细细回想,秦丰凌将白芃叫到书房,显然,刚刚那一场大动静成功的惊醒了他。

    虽然知道有白芃的存在,贼人是绝对不可能在秦府得手,可他依旧忍不住担心。

    “白芃,你是唯一一个与黑衣人交过手的人,你对他有没有什么印象?”

    秦丰凌语气很沉重,这些年来,为了能够让秦家快速在京都站稳根基,他算是四方都树立了无数的敌人。

    而今夜,不知又是哪里的人突然冒出。

    白芃脸色平静,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的摇头道:“连家主你都不知道是谁会来,我又怎么知道你的仇人。”

    “你与他交过手,难道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吗?”秦丰凌有些着急。

    白芃理所当然的摇头:“不知道。”

    秦丰凌还想再追问,可白芃已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脸上适时的出现一抹厌恶,在烛光下,那一张脸像抹了一层白色的粉,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

    “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没完没了的追问我。我既然说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如果家主您不相信我,那么何必天高地远的请我来府中当你的护卫?”

    白芃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段话,可以想象他现在到底有多生气,连语气都阴寒了许多。

    秦丰凌立刻不说话了。

    他确实是费尽千辛万苦,才从茫茫江湖里找到了这么一个人,虽然脾气很是怪异,但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之中。

052江湖中人

    “若家主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走了。”

    白芃微微低了低头,随后离开。

    秦一之差点被白芃的态度气死,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朝着秦丰凌抱怨道:“大哥,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个怪物的?”

    长得像鬼不说,偏偏做事还不得人心。

    “慎言!”秦丰凌心中一紧,连忙开口呵斥道:“白芃白英雄只是个性独特,奇人怪侠的性格总是与平常人不一般。”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瞧了一眼白芃离开的方向,看他没有转头,没有异常时才松了口气。

    收回目光,他看着秦一之说道:“听说江湖中人耳力绝顶,你以后在他面前要谨言慎行。”

    白芃的脾气太怪,之所以会答应他的要求,也不过是因为他说了一句京都的水很深,很有挑战性。

    要是因为这点小插曲,将人气走了,那么之前他几个月的时间算是白白浪费。

    秦一之收了之前的态度,转而沉稳的问:“大哥,这人是否有让你刮目相看的地方。”

    秦丰凌点头:“他曾以一人之力,屠杀了整个城池。”

    秦一之没有再问。

    只是依旧有些忧虑,让浑身被鲜血浸泡过的狠人为秦家护院?

    秦家受不起,他似乎更不会甘心。

    黎宁狼狈的逃窜回礼院,黎礼房间中灯光还亮着,她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在黎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灌了一壶水下肚,才舒服的叹了口气道:“舒服。”

    这一路上,她紧赶慢赶的绕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绕回安府,就是怕背后那人找到她的最终地。

    黎礼被吓了一跳,问道:“姑姑你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紧张?”

    在她眼里,姑姑虽然有时候是不靠谱了一些,但是三年以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慌乱的模样。

    黎宁拍了拍胸口,后怕道:“我去了一趟秦家,本想顺便探听探听里面的情况,可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一个高手在等着我自投罗网!我打不赢他,只能勉强逃走。”

    所以现在的她才会这么狼狈。

    若不是后面那人故意放了一点水,她现在能不能回来还是另外一种说法。

    只是她想不明白,作为秦家的护院,那个人为什么愿意放过她?

    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

    黎礼满头黑线,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你不是说你轻功天下无敌吗?”

    走之前还把自己吹的神乎其神,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轻功绝顶。

    结果现在,打脸了,真正的打脸了。

    瞪了黎礼一眼,黎宁半点也不尴尬的狡辩道:“我说了,江湖中能追上我的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但是我遇上的那个人他刚刚好就在一掌之数其中啊。”

    她能怎么办?

    她也很无奈啊。

    那个阴柔的男人擅长的就是近身战,所以十分的缠人,要不是她经验丰富,指不定被他缠得脱不了身。

    黎礼无奈的抚了抚额头,长发柔顺地从肩部披在身后,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说道:“以后少去秦家,那人与你交过手,别被他发现了。”

    “我是脑袋抽了才会去制造麻烦,你放心吧,这只是意外而已。”黎宁翻了个白眼,转身,从哪里来的又从哪里溜走。

    还顺便帮黎礼关了窗,动作娴熟,不留痕迹。

    黎宁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热闹。

    这三年以来,就连她都弄不清楚黎礼到底去了多少个地方。

    什么京城徐国公府世子的艳史啊,还有看似清高的陈尚书的外室,都被她弄的一清二楚。

    虽然她们确实是干这一行的,可是黎宁对于八卦,绝对无下限。

    第二日,黎礼照样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天香楼,依例点了几样爱吃的点心。

    很快,便有作小二打扮的家伙从外面走了进来。

    青竹取出怀中厚厚的信封置于黎礼面前,轻声道:“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里面正是京都权贵未婚之子的资料。”

    桌上有两封信,一厚一薄,一封是她要的,一封是从远处寄回来的。

    黎礼挑了挑眉,一偏头,旁边的花香立刻将东西收入袖中,她这才点头,顺便喝了一口茶道:“最近楼中生意如何?”

    “拖主子的福,楼中生意尚可。”青竹眼含笑意。

    一看他的模样,黎礼便知道他只是在谦虚。

    天香楼表面上只是吃饭喝酒的地方,可暗中却做着不为人知的买卖。

    他们在贩卖消息。

    只要人家出的起价格,他们就能将别人想知道的东西摆在人家面前。

    只是一直没人知道天香楼背后的组织到底是谁,若是让他们知道,堂堂天香楼,背后的大老板居然是一个还未及屏的小姑娘,恐怕会惊得大牙都被吓掉。

    黎礼也不拆穿青竹,只是说:“好好干吧,很快便会有新鲜的消息送过来,到时候你们又能过一把手瘾。”

    “青竹明白。”

    作为一个小二,在客人雅间逗留时间不应过长,青竹没敢继续待下去,只得若无其事的离开。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柱香。

    “把那封薄的信给我。”黎礼到底没有沉住气,率先朝花香开了口。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笑声,花香一本正经的从衣袖中将那封薄薄的信掏了出来,感慨道:“姑娘,你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奴婢又不会把信藏起来不给你看。”

    不愿再听她唠叨的黎礼恼羞成怒的威胁:“闭嘴,不然回去扣你月例!”

    他们姑娘也是要面子的人,要是被取笑的太过,说不定就真的将她的月例银子扣掉了。

    花香嘁了一声,顺从的闭上了嘴。

    眼角余光瞟到信封上的几个大字时,又忍不住暗地里笑了几声。

    吾妹亲启。

    从千里之外的蔚州送回来的。

    时隔三年,安逸臣终于又一次给她寄了信。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少,只是简单的告知了他现在的处境很安全,又大概与黎礼说了一番这阵子他遇上的算计,让她小心行事。

    加起来不过一页纸的内容。

    黎礼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嫌弃了一番安逸尘的作为,又小心翼翼的,如获珍宝般的将信纸放入了自己怀中。

    算了,他那么冷清的人都愿意寄信回来了,至于字数的多少,她也就不强求。

    算了算时间,花香不得不在旁边提醒道:“姑娘,别忘了您和定国王妃的约定。”

    黎礼嗯了一声,遗憾的瞧了一眼桌上还没吃完的点心,自然的吩咐道:“将这些东西打包,别浪费了。”

    早就习惯了黎礼做派的花香,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疑惑。

    于是,等他们出门时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点心,在路过一个小巷后双手又变得空空如也。

    定国王府,黎礼就像是在自己家般来去自如。

    这三年来,她一直很注重与定国王府的联系,时不时便会托人送来一两株奇珍异草,让定国王妃心略有所慰。

    “安夫人这一回又让你送了什么东西过来,来一趟送一次也太不好意思了。”话虽然是那样说,可定国王妃却从善如流的将盒子盖上,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

    显然,这样的事情以及经历许多次,连丫鬟都已有了深厚的经验。

    看见定国王妃的动作,黎礼越发的佩服她了。

    作为女人,一介女流不输于男儿。

    作为母亲,她给了墨轩她的所有。

    黎礼笑道:“王妃客气了,干娘的新意一旦送出断断没有收回的道理,况且这些东西放在库房中也是放着,还不如拿出来送给有用的人。”

    一旁随侍的花香眉毛不受控制的跳了几跳,这可不是夫人送给定国王妃的,而是他们姑娘在外面托人办的事。

    “唉,也是麻烦了你们。不过自从你三年前送了药物过来,他的身子还真有了好转,现下和正常人没多少分别。”定国王妃眼眸中的喜意,不似作假。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甚至不惜放弃自己所谓的女子英雄梦,终于看到自己的独子身体渐渐恢复健康,她如何能不高兴?

    多年夙愿得以实现啊。

    “是王妃的心意所致,有王妃您坐镇,世子自然会享常人之寿。”

    黎礼未曾说过假话,上辈子墨轩与四姐姐成亲时,身体虽是羸弱,可后来却渐渐强过普通人。

    若不是因为有那件意外发生,他可能比普通人更为长寿。

    此处并无外人,在定国王妃的默认之下,定国王府早已与安家站在同一阵营,此时定国王妃也没了长辈的矜持,反而与黎礼这个晚辈放开的嘀咕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为了那兔崽子,这些年我到底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他啊,我吃不好,睡不好,连脾气也日渐焦躁,连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几根。”

    作为王妃,作为母亲,她这些抱怨的话本不该在一个外人耳边诉说,可是她知道黎礼这个人嘴有多紧,绝不会在外面胡言乱语任何一个字,也是她少有能放心谈论的对象之一。

    黎礼定晴一看,果然从定国王妃雍容华贵的发髻之中找到了几丝她藏于发饰中的白发。

053归来前期

    疑惑道:“王妃为何不差人将那白发拔了,让它长在头发上碍您的眼?”

    定国王妃不过三十三的年岁,头上却也冒出了丝丝白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确实是残酷的事实。

    定国王妃温和的摇头,用手托了托发髻上稍有松散的玉簪:“拔了它依旧要长,我为何要给自己平白添那份痛苦?我早已习惯了战场上的腥风血雨,也不会对女子的容颜太过在意。”

    女为悦己者容。

    身为正室王妃,她本该想尽一切办法留下定国王爷,可是定国王妃却不屑于用小女子的手段。

    她太骄傲了,骄傲到连丈夫也得不到她的讨好。

    黎礼沉默一瞬,守礼的转移了话题,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听说京都来了一个有名的戏班子,是从苏州迁移过来的,他们的黄梅戏最为出名,王妃若是有兴趣,等过几日雪停了我们一起去瞧瞧如何?”

    “这感情好,正好本宫也许久未曾看戏,到时候约上安夫人,也恰好对她说声谢谢。”定国王妃利落的答应下来。

    容嬷嬷从外面走进来,在定国王妃耳边轻声说道:“王妃,王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起身回京了。”

    定国王妃细细算了算时间,猛然发现,定国王爷距离回京的时间已经不到十天。

    而她却还什么都没准备。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定国王妃朝着黎礼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几日之后,本宫恐怕要失约了。”

    美人懊恼看起来极是养眼,哪怕定国王妃口中说着失约,黎礼却没觉得她没有半分失礼之处,反而懂事的说道:“若是王妃有要紧事,日后再约时间也行,戏班子就在那,短时间内肯定不会离开。”

    见她不多嘴询问,定国王妃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直白的解释道:“过几日王爷便要班师回京,本宫需要在府中打点。”

    定国王爷要回来了?

    黎礼心中一惊,那是不是说明安逸臣也快要回京了?

    当初定国王和安逸臣是同时离开,边城与蔚州相差甚远,但与京都却是差不多的距离。

    在心里斟酌着用词,想了一想,黎礼这才忍不住稍微越矩的问道:“是王爷打了胜仗?还是皇上召王爷回京?”

    “近日京都百花齐放,估摸着皇上是打算为他敬爱的皇叔挑选几位美人。”定国王妃半点也不吃味,心里反倒冒出了要看好戏的想法。

    定国王府的后院本就杂乱,要是再添几位身份不俗的妾室,那就更好玩儿了。

    黎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又问:“那王妃是否知晓我大哥哥的消息,皇上有召他回京吗?”

    见这丫头绕来绕去终于问到了正点上,定国王妃才点头,转而笑眯眯的打量着黎礼今日的穿着,浅粉色的衣衫,以及粉嫩的妆容,无一不透出她的大方。

    心里忍不住暗道搬家真是会养女儿,亲女儿知礼识趣罢了,就连养女也如此出色,在她看来,甚至隐隐强过安家嫡小姐。

    若不是她的身份差了那么一点,她还真想将这人拉着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有这样的儿媳妇在,也就不怕后院的人各种作妖了。

    可惜了,可惜了。

    幸亏黎礼不知道定国王妃的想法,若是她知道了,恐怕以后都不敢独自上定国王府了。

    要知道墨轩是她选中给四姐姐的夫婿,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上辈子的婚事有变,她一定会呕得吐出几口老血。

    黎礼难得的发懵,脑袋一时之间竟没有转过来,一心只想着安逸臣在给她的信中,居然没提到要回来的消息!

    到底是忘了,还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浑浑噩噩的与定国王妃告辞,坐在马车上,黎礼的表情很柔和,但是却给一旁伺候的花香一种风雨欲来的恐惧。

    花香的手忍不住抖了抖,硬是在自己胳膊上搓了几下,苦着脸道:“姑娘,您若是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就好,何必藏在心里让自己难过?”

    姑娘难不难过她不知道,反正她只知道自己鸡皮疙瘩都要冷的掉在一地了,恨不得裹紧软塌上的披风。

    黎礼笑的温柔,洁白的牙齿都露出了几颗:“我有生气吗?”

    并没有。

    只是想不通安逸臣到底在想什么。

    花香都快哭了,这还叫没生气?以前姑娘最注重的便是笑不露齿,哪里有像今天笑得这么猖狂肆意,连牙齿都露出来了!

    可怕,简直太可怕。

    瞧见花香一副被人蹂躏过的可怜模样,黎礼轻咳一声,将手放在嘴边,难得良心发现的不去惊吓她。

    下车时,又巧遇正准备出门的安德,只见安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瞧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走过,半点也没打招呼的意思。

    不等黎礼说话,花香已经气得不行,狠狠的跺了跺脚,小声道:“三姑娘脾气越发的大了,一点规矩也没有,看见自家姐妹竟也不知道互相问候。”

    黎礼没有将安德的态度放在心上,反而摇头道:“三姐姐这样才正常,要是哪一天她突然对我和颜悦色,我才会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东边落下。”

    这么些年来,她也细细的思考了安德看她不顺眼的根本原因。

    嫡庶之分,嫁妆之争,疼爱之别。

    有了她的存在,日后安府给她准备的嫁妆就算比不上四姐姐,却也要比她们那些庶女要多上几成。

    多了她,也代表安德日后能得到的便少几分。

    不再搭理花香的小嘀咕,黎礼拢紧了身上的狐狸披风,踏着小碎步悠悠闲闲的进府。

    安德坐在车上,想到刚刚在门口看见黎礼身上的披风,又忍不住咬碎了一口银牙。

    那是上好的狐狸毛,只看那色泽,就知道是难得的珍品。

    她记得上一次父亲便随着圣上一起去皇家别苑打猎,听说猎到了一只稀有的纯白色狐狸,得了一身皮毛。

    本以为父亲送给了母亲,却不知道原来在那小蹄子的身上!

    “芷儿,为什么母亲那么看重黎礼,我就不明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她忍不住在抱怨,从前比不过安诺也就算了,现在她居然连个外人也不能与之相比较。

    直到现在,她依旧记得几年之前母亲在她耳旁所说的,庶出永远无法与嫡出比较。

    被称之为芷儿的丫头,不敢在安德耳旁造次,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说出了一句仿佛是劝慰她的话:“三小姐,您也别太和五姑娘较真,她不过比您小上一岁,要是让夫人知道您又在这抱怨,铁定会惩罚你的。”

    她都已经数不清,因为五姑娘的缘故她们三小姐在府中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虽然她也看不惯五姑娘,但是谁让夫人喜欢她呢,作为下人,她就算是在看黎礼不顺眼,也得活生生的憋着那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