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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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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晓得他既然做了决定,便有一堆的理由,睇了眼下面那些个嫔妃,个个噤如寒蝉,每逢见了康熙她们就如老鼠见了猫,都是贤妻良母,可是个个如木头似的,难怪康熙不喜欢,太皇太后是没见过玉醐,但已经从齐戈处听闻,那姑娘虽然亦是大家闺秀,却有着这些嫔妃无法具备的灵秀,太皇太后就道:“那玉醐没有诰命在身,如何能进宫呢。”

    康熙心意已决:“孙子可以册她为官女子,到承乾宫服役。”

    官女子,虽然位在从九品之外,亦是属于皇帝的小妾,也就是说,康熙这样做是确定了玉醐的身份,是他的女人无疑了。

    太皇太后晓得阻止不了,选择了退一步:“听闻那玉醐是有过婚约之人,这样的人怎能成为官女子,皇帝曾经想封她为宫中女医,我觉着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只要能让玉醐进宫,康熙就顺从道:“皇祖母所言甚是,如此,孙子即刻回去下旨,封玉醐为宫中女医。”

    为了哄太皇太后开心,康熙续道:“也只是暂时的,待贵妃身子大好,她就可以离宫。”

    佟贵妃病病歪歪多少年,指望她身子大好似乎不太可能,所以,康熙是放了一条长线。

    祖孙俩说了半天,太皇太后看了眼佟贵妃道:“这里说你的,你倒置身事外,到底你需要不需要那个玉醐进宫来服侍你呢?”

    佟贵妃慌忙起身,恭谨道:“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臣妾不敢异议。”

    太皇太后叹口气:“你这性子也太恭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行了,既然如此这事就定下了。”

    康熙不易察觉的一笑,仿佛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偷着长舒了口气。

    他甫一离开,苏麻喇姑端了杯茶过来递给太皇太后道:“老佛爷今个答应的倒是痛快。”

    太皇太后叹道:“玄烨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我能阻止得了么。”

    苏麻喇姑道:“可是让那玉醐进宫,就怕六宫沸腾。”

    太皇太后冷冷一笑:“你甭操心了,她进不了宫。”

正文 118章 心病心药

    虽是出于自卫,终究还是杀了人,玉醐是打心底不好过,听闻芙蓉用一领破席子卷着送到外头草草掩埋了,玉醐心里更不是滋味,哪里能睡得着,将头埋在枕头上不声不响。

    璎珞朝打着哈欠的初七嘘了声,示意她别吵到玉醐,两个丫头刚相继躺下,忽听玉醐道:“明儿一早去市集买点香烛纸钱。”

    两个丫头晓得她的用意,初七道:“两军交战,死伤难免,是她先刺杀小姐你的,小姐不必可怜她这样的人。”

    玉醐悄然一叹:“人已经死了,何必计较太多。”

    见她情绪低落,两个丫头就不敢再啰嗦什么。

    因芙蓉的事,折腾到天微微亮,将军府各处才静了下来,补觉的补觉,巡逻的巡逻。

    玉醐躺到后背酸痛,还是睡不着,索性起来,横竖是和衣而卧的,无需重新穿戴,晨光熹微,也用不着提灯笼,推门而出,扑面而来一团湿乎乎的雾气,落在脸上冰凉,雾很大,对面十几步远都看不清是什么了,她借着晨雾的遮蔽,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地归晏”附近,待看清周遭,晓得此是何处,猛然惊醒,忙转身往回走,心中有鬼,仿佛鬼追似的,走的急,咚的撞在一个人身上,没等看清是谁,那冷冷的清香已经透露了一切。

    “将军。”

    她退后两步,语气和声调都比平时局促了很多。

    “嗯。”

    巴毅简单一声,见她额前的头发已经给雾水打湿,粘腻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连睫毛也给打湿了,配着那幽深的双眸,仿佛森林的屏障屏蔽了两汪深潭。

    “怎么不多睡一会子?”

    巴毅披着件暗紫色的披风,居家的一件常服是素白色的,两种颜色撞击,于蒙蒙雾霭中更把他显得玉山般清峻。

    “其实……我一直没睡。”

    玉醐说了实话,那眼中布满的血丝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为了芙蓉的事?”

    巴毅猜到了,也深知她这样的小姑娘必然承受不住亲手杀人的事实。

    “我杀了人。”

    玉醐声音很低,仿佛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个女魔头,而她最最不愿的,就是在巴毅面前呈现出这样的一种状态,她宁可自己傻乎乎的,宁可自己不美貌,但她想让巴毅知道,她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子,十四五岁媒人开始上门了,娘就告诉她:“以后嫁了人,你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如是,她牢牢记住这句话,却鬼使神差的在此时有了这种想法。

    不知是她因为突然想起芙蓉的事,还是因为晨雾冰冷浸入肌肤,总之她脸色煞白,嘴唇也不见一丝血色,还伴着微微的战抖。

    巴毅解开脖子上系着的那披风的丝绦,走到她跟前将披风裹住她,道:“我杀过很多人。”

    玉醐一抬头:“这不一样,将军是征战沙场,杀的都是敌人。”

    巴毅淡淡一笑:“芙蓉是你的朋友?”

    玉醐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

    巴毅再道:“有人想杀你,假如你老实等着给人家杀,你便不配在这里同本将军说话,芙蓉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她想杀你,她就是你的敌人,面对敌人就不该手软,你只是打中了她的穴道,若换了我,会一刀子捅进去,她会死的更惨。”

    他这样的一番开解,玉醐心里略微轻松,道:“其实当时我想救她来着,可是那些护院不懂打中死穴的厉害,夹着她就跑,等我追上,已无回天之力。”

    巴毅颔首表示明白:“芙蓉死不足惜,一个心存歹念的女人真的死不足惜,唯一可惜的是她死了,幕后的主使就很难揪出来,我怕那个人会继续对你不利。”

    这也是玉醐想的,为了宽慰巴毅,她道:“将军放心,经过这件事我会更加小心的。”

    巴毅点头,然后道:“现在咱们来说一说昨晚的事,我指的是我娘她赶你走的事,你为何走的那么决绝?”

    提起这事,玉醐突然来了气,嘟嘴道:“倘或有人这样没鼻子没脸的赶将军走,将军会厚脸皮留下么。”

    她只以为,巴毅会是明白她的,不料巴毅却道:“我会选择留下来。”

    玉醐一怔,觉着实在难以理解巴毅的用意。

    巴毅迎着她茫然的目光道:“我给你讲一件事罢,多年前我与敌军交战,敌强我弱,我就闭门不战,敌人为了诱我出站,使了些人在阵前叫骂,几乎把这世上最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我就是闭门不出,我的麾下将士忍受不了那样的屈辱,纷纷请战,我就告诉他们,谁再敢请战,军法处置,终于大家都冷静了下来,明白以我几千兵马想对敌十几万无异于以卵击石,得到的只是全军覆没。”

    玉醐认真的听他说着,见他微有停顿,忍不住插嘴道:“后来呢?”

    她更急于知道巴毅如何以少胜多的,她坚信巴毅有那样的能力。

    可是,她再一次猜错,巴毅道:“我等来了援兵,两下夹击,敌人大败。”

    他说完,看着玉醐语重心长道:“忍别人之不能忍,方能成大器,我指的是你,你明知道我娘想赶你走是有用意的,你偏要走,即使老人家行事欠妥,你可要记得你还有案子没有查破,做事不能善始善终,你永远都不会成功。”

    玉醐心里是服气的,嘴上还是道:“我并不期望成功什么。”

    巴毅摇头道:“你已经忘记了另外一件事,你在辞去宫中女医的时候,对皇上说过想做药材买卖的,你不做,欺君是小,皇上不会为此而责怪你,但是,皇上也许会重新宣你进宫做女医。”

    玉醐眼底满是惊惧之色,这件事,她还真是给忘的一干二净,当时在蒙江,守着那么方便之地,她才说想做药材买卖的,而今在吉林乌拉……

    她想,吉林乌拉怎知没有药材生意呢。

    隐隐有哗啦哗啦之声传来,是清扫院子的老仆在干活,此时东方隐隐有一抹亮色,是太阳即将出来了,雾气也渐渐稀薄,玉醐对巴毅告辞,言说回去小睡一刻,然后去办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找到破解漱玉格格一案的关键人物——真正的漱玉格格。

    巴毅看了看她身上自己的披风,想说什么却咽了下去,对她挥手,看着她离去。

正文 119章 真龙天女

    漱玉格格一事,玉醐知道最快捷的破案便是找到真正的漱玉格格。

    为此,她再次来到达尔罕王别苑。

    此处依傍松花江,杨柳更早的萌发,别苑前后绿意融融,两三枝桃李横斜出墙,煞是好看。

    玉醐同达春到时,门口的侍卫也知道她是为什么来的,就道:“王爷不在。”

    玉醐脱口问:“格格在么?”

    那侍卫不假思索道:“也不在。”

    玉醐同达春相视一笑。

    那侍卫自察失言,没好气的驱赶玉醐和达春:“走走,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玉醐也没打算久留,招呼达春,二人离开后找了家茶肆坐了,达春不解其意,问:“大早的就喝茶?”

    玉醐捧着茶杯,眼睛却是盯着那敞开的门,目不转睛道:“我在守株待兔。”

    达春懵懂:“等待白音王爷?”

    玉醐摇头:“不,等待漱玉格格。”

    达春突然来了精神,凑近她小声道:“你确定漱玉格格会出现?”

    玉醐再次摇头:“不,我确定巴特尔会出现。”

    达春这时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传言漱玉格格暗慕巴特尔,也说不定漱玉格格在同巴特尔相好,所以巴特尔出现,差不多就能发现漱玉格格。

    只是等了许久,快晌午了,还没见巴特尔露面,达春不免心急:“或许他今天不从这里路过了。”

    玉醐也有些犹豫,还是坚持道:“我两次看见巴特尔,他都是打这经过的,别急,将军说过,凡事要有耐性。”

    巴毅几次批评她急躁,她刻骨铭心,所以这次老实的坐着,慢慢喝茶,不急不忙,终于,一高大壮硕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达春也认出,方想起身,玉醐一把按住:“别给他发现了,等下再跟。”

    直到巴特尔打茶肆门口过去,玉醐起身追到门口,后头茶肆伙计喊着:“钱,茶钱!”

    玉醐置之不理,达春一如既往的从身上摸出几个康熙通宝丢了过去,然后也伏在门框上看,见巴特尔即将消失,玉醐一声:“追!”

    二人尽量隐蔽在行人中,一路追赶巴特尔到了之前玉醐见到他时的那家酒楼,进了酒楼后他又上了二楼,在一雅间门口停下,当当、当当、当当,有规律的敲门,暗号过后,里面有人将门开启,露出一张满月般皎洁的脸,巴特尔一笑,正待说什么,玉醐从他身后挤进门去,对门内之人道:“漱玉格格!”

    对方一愣,躲开她的目光以掩饰内心的慌张:“我不是漱玉格格。”

    玉醐笃定道:“你就是漱玉格格。”

    对方不屑的嗤笑:“你为何如此肯定?”

    玉醐将她上下一指:“你分明是男装打扮,既然你想以男人身份示人,方才不该着急否认你不是漱玉格格,而该着急否认你不是女人。”

    这么大的漏洞,对方深知自己疏忽,狡辩:“我那样说也并非不对,我是男人,不是漱玉格格,只不过我省下了其中一半的话罢了。”

    玉醐见她目光闪烁,是那种想逃避却无处可逃、想辩驳却无话可说的穷途末路,分明是给自己说中了,道:“你瞒不住的,因为我见过假的漱玉格格,即死了的那个新娘子,他与你样貌如同孪生,当时陪嫁过去将军府的那些蒙古侍女言之凿凿说他就是漱玉格格,分明是将他误认为是你了。”

    对方不再说什么,只把一双大眼死死的看着她,那是面对敌人才有的愤怒。

    她不语,算是默认了身份,真正的漱玉格格终于出现,这不仅仅是破案的关键,这还是化解达尔罕王怨怼巴毅的关键,身在吉林乌拉监督巴毅查案的周孔孟消息灵通,已经得知达尔罕王告了御状,说巴毅杀了他的女儿漱玉格格,周孔孟赶紧知会了巴毅,要他及早准备,这事玉醐当然也就知道了,漱玉格格现身,她非常高兴,却突然纳闷,那个草原第一巴图鲁怎么毫无动静呢,一回头,见巴特尔同达春分别扣住对方的双肩,拉开了架势,蒙古人擅长博克,满人喜欢布库,都是摔跤的意思,巴特尔对达春,蒙人对满人,巴特尔高大勇猛,达春敏捷灵活,玉醐看达春道:“你若赢了这位草原第一巴图鲁,我请你吃顿好嚼咕。”

    说完关上房门,准备同漱玉格格推心置腹的长谈一番,不料刚一转身,脖子上给凉冰冰一物抵住。

    “对,我就是漱玉格格,我也不怕你识破我的身份,因为你死到临头了。”

    听对方终于承认,玉醐感慨万千道:“那么在我临死之前,格格能否相告,为何使了个偷龙转凤之计?格格风华绝代,将军神勇盖世,你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别跟我说是因为外面那个巴特尔,他除了孔武有力,我还真看不出他哪里比得上将军。”

    身子僵硬,想垂目看看脖子上的刀,漱玉格格就稍微用了点力气,她慌忙挺直,漱玉格格道:“我与巴特尔青梅竹马,巴毅不该横刀夺爱。”

    玉醐替巴毅抱不平:“你如果怪,就怪太皇太后和皇上,是太皇太后做的媒,是皇上赐的婚,不是将军强娶。”

    漱玉格格可不敢怪康熙和太皇太后,又道:“太皇太后慈恩,博格达汗又怎知我与巴特尔的事,可是巴毅知道,他既然知道却不对太皇太后和皇上讲明,他罪该万死。”

    玉醐觉着这位格格不够聪明,道:“将军身为臣工,太皇太后的大媒,皇上赐婚,他只能遵旨,且格格只是同巴特尔相好并无定亲,将军如何对太皇太后和皇上说呢,说到底是格格你自己的错,既然同巴特尔相好,就该明媒正娶。”

    草原儿女生性旷达豪爽,私下相好也不足为奇,漱玉格格道:“我也想的,可是我父王不同意,还不是嫌巴特尔没有巴毅那样的功名。”

    说完怒道:“这都不关你的事。”

    冲动下,待想一刀结果玉醐的性命,门却给人撞开,二人皆侧目去望,白音一个箭步冲过来,迅疾夺下漱玉格格手中的刀,然后看着玉醐,那番关切和焦急,让玉醐突然心头一软,就像春风吹过松花江,坚硬的浮冰终于融化。

    “哥哥,她知道咱们的秘密了。”

正文 120章 迷雾重重

    真正的漱玉格格出现,纸包不住火了,白音也就不再意图狡辩,只安慰惊慌失措的妹妹:“没事。”

    漱玉格格怒视玉醐,狠狠道:“杀了她!”

    白音以手搪开妹妹的拳头:“杀了她无济于事,巴毅更为重要。”

    漱玉格格恍然大悟般:“那我去杀了巴毅。”

    白音笑了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你觉着凭你能杀得了巴毅?”

    漱玉格格顿时语塞,忽然想起外头的巴特尔:“他能。”

    白音手指外头:“你去看看。”

    漱玉格格摸不着头脑,拔腿而出,刚好见巴特尔摔了个四仰八叉,达春在一旁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得意的笑着。

    漱玉格格心底一凉,没想到自己暗慕多少年的草原第一巴图鲁,竟如此的不堪一击,转身回了房内,见白音同玉醐已经分坐于桌子的两厢,这里有哥哥应付,她就出去扶起巴特尔,冷着脸道:“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便离开酒楼而去。

    雅间内,白音问玉醐:“你待如何?”

    玉醐淡然一笑:“这话该问王爷。”

    方才白音同漱玉格格的交谈说的是蒙语,她没有听明白,亦是感觉出漱玉格格脸上的杀气,她接着道:“格格同将军是太皇太后做的大媒,然后皇上下旨赐婚,王爷以偷龙转凤之计弄出人命官司,这是欺君之罪,我很替王爷担心。”

    白音眉头一扬,对玉醐的话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只是那惊喜很快给他淡漠的神情覆盖,似乎是不经意的扫了玉醐一眼,继续斜视上去,也不知对面那堵墙有什么看头,心中凄然,自己苦心经营,如今却落了个欺君的下场,自知罪责难逃,更怕为此而连累到父亲乃至整个博尔济吉特家族,虽然这个家族有太皇太后护持,然现在的太皇太后毕竟在宫中,骨子里已经变成爱新觉罗家人,所以他是不敢指望危难之时太皇太后会保他一族人的安然无恙。

    半晌无语,玉醐晓得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厉害,念他救过自己两次,玉醐道:“你该找将军商量下。”

    玉醐是想,假如巴毅对此事不过分追究,然后让漱玉格格重新嫁入将军府,再对紫禁城的那些人说,所谓的新婚夜命案,其实那假新娘是个江洋大盗,假冒漱玉格格嫁入将军府不过是为了方便偷盗,而给他绑了的漱玉格格业已找到,并与巴毅续了夫妻之缘,真相大白,皆大欢喜,即使康熙不信,当事人不予追究,康熙大概乐得天下太平。

    然玉醐的好心却深深刺痛了白音的心,他生来优渥,养成了高傲的性子,更因对玉醐的心思,同巴毅早已在心里割席断义了,听玉醐要他找巴毅商量,白音起身道:“不必。”

    见他想走,玉醐追着问:“这事你该怎么向皇上和太皇太后交代?”

    白音回首看她:“这个无需你来担心。”

    玉醐气道:“狗咬吕洞宾。”

    白音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玉醐很想知道他这条伤腿到底有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也觉着问了以白音对自己的冷漠,他不会坦言相告,遂打消了这个念头,出去会同达春回了将军府,找到巴毅说明今日的一切,讲述完找到漱玉格格的过程和白音的态度,她又道:“这案子并未真正了结,比如那第二种毒是谁下的?比如那假新娘子胸口的刀是谁刺的?”

    自问到此,突然想起昨晚巴毅说的那句话——芙蓉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她想杀你,她就是你的敌人,面对敌人就不该手软,你只是打中了她的穴道,若换了我,会一刀子捅进去,她会死的更惨。

    玉醐心底一惊,继而再想起巴毅说过的另外一番话——你要记住,查案,需严谨,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比如你也可以怀疑我。

    玉醐盯着巴毅的脸看……

    巴毅发现了,抬手摸摸脸:“我的脸脏?”

    玉醐忙别开目光:“不是,我在等着将军的示下。”

    巴毅道:“你让我帮着查兰香,我只查到她最近同孙姑姑来往密切,还有她给老太太服用的蓝欤B花确实有过量嫌疑,至于那假新娘身上的第二种毒,还需要你去查,我并不懂药材。”

    玉醐的疑心一点点由兰香转移到孙姑姑身上,可是孙姑姑是将军府的老人,更深得老夫人倚重,她没道理害人,见巴毅等着自己的回答,忙道:“这个不难,我可以再潜入王府别苑验尸。”

    巴毅点头:“你小心,白音的性子让人捉摸不透,谁知他放过你一次,会不会再放你第二次。”

    玉醐深知这个道理:“我不会让他捉住第二次。”

    巴毅松口气:“这就好。”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玉醐道:“你来猜猜,白音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这个玉醐还真猜不出,老实答:“我不知道。”

    巴毅却轻轻一叹,仿佛即将发生什么不虞之事,他深邃的目光含着轻烟般的忧郁,挥挥手让玉醐去了,他就喊来达春,命令:“或许最近皇上会驾临吉林乌拉,你派些人在前面盯着。”

    达春懵然:“不会吧?”

    巴毅若有所思:“让你去就去,另外给我备马,我要去驿馆。”

    达春领命而出,去后面的马厩将巴毅的老张牵到西侧门口,不多时巴毅换了声利落的衣裳虎步生风而来,也不带一个长随,独自骑马往驿馆去了。

    驿馆是衙门所辖,住的都是各处来的官吏,周孔孟奉旨在吉林乌拉监督巴毅查案,其实他从来都不过问,因为他晓得巴毅的能力,每天乐得在驿馆内吃吃喝喝,或是同那些驿丁天马行空的胡侃,此时正同个喂马的老驿丁闲话呢,那老驿丁还是个健谈的主儿,更知道伯乐和九方皋,周孔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力邀老驿丁同他一醉方休,老驿丁知道他是京城来的钦差大臣,两个人的身份天上地下的差别,所以唬的老驿丁连连摇头说不敢,周孔孟非常扫兴,刚好属下的官吏来报:“大人,瓜尔佳将军来了。”

    巴毅一来,周孔孟心里乐开花,转身离开马厩往前面迎接,见了巴毅就嚷嚷:“你是来陪我喝酒的?”

    巴毅却道:“我是来向孔孟兄请教良策的。”

正文 121章 再次入狱

    邮亭驿馆,陈设极为简单,是以房间就显得空荡。

    巴毅同周孔孟隔着炕桌盘腿而坐,只顾着说话了,酒在注子里温着,菜还没动筷子。

    “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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