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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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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如释重负,道:“臣这肚子有点饿。”
康熙一笑:“快去吧。”
福全兴高采烈的躬身告退,跑到前面吃喜酒去了。
玉家张灯结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娶媳妇呢,惹来左邻右舍的围观,既然有人看热闹,玉醐就让两个小子拿了些喜钱和果品出去打赏,左邻右舍这才知道原来是玉家的一个婢女成亲,啧啧赞叹,这玉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嫁个婢女都如此隆重。
这消息不胫而走,顺着西风一直吹到了李家庄,当然就是以讹传讹的传成是玉家小姐嫁人。
李青若听了之后,手中摇着的团扇啪嗒落在地上,整个人僵硬如石头,眼睛都一眨不眨,半晌方回过神来,那个姓玉的嫁人了,不用问,嫁的一定是巴毅,她怒从心起,喊人:“叫二当家随我去蒙江。”
不多时络篱到了,方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青若已经不容分说的一挥手:“走,去蒙江。”
出了门喊人牵马,二人上去后便催马扬鞭的来到蒙江镇,径直找到玉家,办喜事呢,不时有人出出进进的,所以大门没关,李青若和络篱在门口递上了拜贴,说是来恭喜玉家小姐出嫁的。
门子看着她们,愣愣道:“是我家小姐的丫头出嫁。”
李青若怔住,随即心花怒放,可是既然来了,拜贴也送出去了,只好改口道:“是了,我是来恭喜玉小姐的丫头出嫁的。”
既然是客,今天也来了不少客,当然多数为巴毅的属下官吏,所以门子也没有去通禀给玉醐和玉耕儒,直接将李青若和络篱引着进去了,到了酒席宴上,自然有人给她们安排了座位,既然不是玉醐和巴毅成亲,李青若心里轻松,就同旁边的女眷攀谈起来。
而络篱,东张西望,偷着溜了开去,随便找个人问清皇上住在何处,她就径直往康熙这里而来,只是到了圣驾所在之地,侍卫重重,她根本无法靠近,无奈为了能够见到康熙,她就对侍卫道:“我有宝献给皇上。”
刚好侍卫中有认出她的,那次在水场子,皇上似乎对这个女人很看重,于是便报了上去。
听闻是络篱来了,康熙略微想了想,道:“让她进来吧。”
侍卫出去通知了络篱,然后由太监引着,进了房,络篱没等看到康熙呢,遥遥就跪。
炕上吃茶的康熙也不说平身,只问:“你有宝献朕?”
络篱道:“是。”
康熙问:“那宝在何处?”
络篱大胆的抬头看他,莞尔一笑:“民女,即是那宝。”
正文 214章 洞房花烛
夏夜如玉,润泽生凉。
前面的酒宴鼓噪仍在继续,后边的新房却是静悄悄的。
那些闹房的媳妇子们都给玉醐轰赶走了,而璎珞不知躲到何处去伤心,新房唯余玉醐和初七,看着端然而坐,蒙着大红喜盖的初七,玉醐感慨道:“臭丫头,看你平时毛毛愣愣的,不想今个如此安静。”
初七嘿嘿一笑,一把掀下盖头,朝玉醐扮个鬼脸道:“我一直憋着呢。”
瞬间恢复原形,玉醐也笑了,然后坐在她的身侧,抓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虽然你和达春这场婚事有些草率,终究达春那个人不错,你也算是嫁了个好男人,我这心里也好受。”
初七美滋滋的,第一次穿戴得如此奢华隆重,脑袋晃了晃,晃得一头珠翠跟着乱颤,顽皮的样子让玉醐忍俊不禁,用手戳了下她的脑门:“而今你再不是我的丫头,达春高升了,你也成了官夫人,会随着他进京的,而他又在御前当差,宫里头岂是那么好混的,你这个夫人,收一收玩心,从旁多帮帮他,他官做的好,才有你的好日子过。”
初七唯唯诺诺,无不应承,忽而道:“小姐你也进京的,咱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她不说,玉醐甚至已经忘了那一茬,眸色一暗。
初七抓过盖头突然蒙在玉醐头上,玉醐一惊,忙拽了下来,假意嗔她:“这物事不是随便顽的。”
初七嘟着嘴道:“奴婢是想,如果今个成亲的是你和将军,大概会更让人高兴。”
哪壶不开提哪壶,玉醐心里一揪,仿佛有万千个虫子撕咬一般,忙抛开这个伤感的话题,抓起盖头蒙在初七头上:“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说那些无用的,我也该去前面看看,爹那个人最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我怕他支应不来,你在这里好好等着,达春就快过来了,喝了合卺酒,你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以后改改脾气,好好同他过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盖头下,初七哽咽着应了声:“是。”
玉醐亦是眼睛酸涩,深呼吸平复下心情,又叮嘱了初七几句,出了新房往前头去了。
初七独自坐在新房,等了好久也不见达春回来,实在等不得了,又掀下盖头,猛地听见有脚步声,她慌忙将盖头重新蒙在头上。
房门咚的给撞开了,接着是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盖头的下方,她看见了达春的脚,至她面前,达春站了一会子,她的心嘭嘭的跳,快跳出胸膛似的,垂在下面的手都簌簌的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或许称之为害羞更准确。
可是,达春最终却没有掀开她的盖头,而是倒在她身侧的炕上,不多时竟然起了鼾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
初七骂了句,自己掀开盖头,然后使劲却推搡达春,将达春推醒之后,气道:“咱们两个成亲,你怎么对我置之不理呢。”
达春仍旧躺着,瞟了她一眼,淡漠道:“明明是逼不得已,你别当真。”
初七一愣,输人不输阵,不以为意的笑道:“谁当真了,可是扮戏也应该扮得真一些,否则皇上万岁是何等人物,一旦给他看破,咱们都得人头落地。”
这也是巴毅嘱咐过的,达春懒懒的欠起身子,问:“怎么扮才像真?”
初七又抓过盖头蒙住自己,道:“比如你进了新房得给我掀盖头,然后夸我几句人比花娇啦,然后咱们吃合卺酒,然后上炕……你炕头我炕梢,睡觉。”
达春嘟囔一句“麻烦”,不得不起来,伸手一把拽下盖头,太过潦草,盖头勾住初七头上的首饰,将她的脑袋也拽了过来,她连声“哎呀”,气得一拳打了过来,拳头却给达春抓住,随即将她一推,她就扑倒在炕沿上,红木的炕沿硌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回头指着达春怒道:“别以为我喜欢你。”
达春却冷冷一笑:“求之不得。”
初七给他噎得无话可说,只鼓着气坐着。
这时门口有人道:“大人夫人,该吃合卺酒了。”
对于这新称呼新身份,初七还没适应,等反应过来是指她和达春,而门口的媳妇子们已经一拥而进,初七慌忙扑在达春怀中。
达春用手一推:“你干啥?”
初七挤眉弄眼的嘘了声:“扮戏啊。”
达春懵懵懂懂,没听说扮戏就得搂搂抱抱的,还抱得这样紧。
那些媳妇子们都是过来人,见怪不怪的咯咯笑着,到了跟前请一对新人往花梨木的八仙桌前坐下,其中一个执起酒壶倒满两杯酒,一杯端给达春,一杯端给初七。
初七接过酒杯,偷偷的嘿嘿笑着,心道这杯酒你喝了之后,咱们可就是将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不愿意,咱们以后也是儿女绕膝的过日子,然后白头到老,到老的时候,你闲着无聊回忆往事,那时你再跟我说当初是逼不得已娶的我,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我们已经过完一辈子。
心里得意,终究还是有点做贼心虚,见达春犹犹豫豫,她急的不行,最后达春由那些媳妇子们催着将酒一饮而尽。
媳妇子们吃惊道:“大人是要与夫人一起吃的,怎么倒是自己吃个精光呢。”
达春没好气道:“就这样了,都出去!”
初七见他脸色很差,不想逼急了他,反正下了春药的酒他已经喝了,他便有齐天大圣的本领,也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就挥手对那些媳妇子们道:“行了,我都不计较,你们啰嗦什么,出去吧。”
媳妇子们无奈,唯有退了出去。
房里一静,初七忽然有些紧张,见达春独自往炕上去躺了,她默默的站了会子,想自己也吃了那酒,却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猜测大概是药劲还没上来,唯有等着,可是等的百无聊赖,自言自语道:“你不理我,我自己个顽。”
玩什么呢,抓耳挠腮一会子,踏踏溜达一会子,默默坐了一会子,用手指尖挠着桌子一会子,剪了烛花,摘下首饰,还把桌子上那一碟子糕点吃得不剩一点渣子,实在没什么可消遣的,就上了炕,认真的感觉下自己,没任何中毒的迹象,正纳闷,听见达春鼾声如雷,她愕然:“买了假药?”
正文 215章 东窗事发
药是真的,只是已经被送到了前面的酒宴上。
原委是,媳妇子们按照玉醐的吩咐,早就将合卺酒送来了新房,其中有个仆妇听说是人参酒,觉着这酒太冲,不适合新人洞房花烛夜用,于是换成了绵软的米酒,而那壶酒也没浪费,直接送到了前边,刚好就是后来的李青若和络篱的那一席。
那酒,李青若喝了一点点,络篱喝了一点点。
既然不是玉醐同巴毅成亲,李青若就没打算多停留,待想离开时,却发现络篱不见了,不免纳闷。
不多时那酒起了作用,她起初感觉身上很松泛,还暗想玉家也够大方,一个婢女出嫁,不仅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还给客人喝人参酒,且那参不是趴货,趴货哪里有这么大的劲儿呢,继而她感觉身上莫名的燥热,以为是席间太闷的缘故,索性出来找络篱。
各处没找到络篱,堵住玉家的人问了问,说是往上房去了。
李青若不知上房住着康熙,冒冒失失的找来,到了才发现这里守着很多御前侍卫,大内之人,即便是个苏拉太监,也比她尊贵,酒壮英雄胆,她居然上前问个侍卫:“大人可见有个姑娘来见皇上了?那姑娘是木帮的二当家。”
她自己都感觉这话问的有点鬼使神差,大概是知道络篱曾在水场子和山场子见过两次皇上的缘故。
可是那侍卫居然道:“是。”
她脑袋嗡的一声,络篱私自见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退后慢慢走,身上的药劲闹得她头昏脑涨,血脉倒行逆施一般的难受,于是稀里糊涂的转回来道:“麻烦大人通禀上去,说木帮大当家李青若求见皇上。”
那侍卫只好将话递给执事太监,执事太监又禀报给李连运,李连运抱着犀拂正在廊上闲坐,听说李青若求见皇上,他鬼魅的一笑,瞅了瞅灯光昏暗的房内,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于是等了半天,只等的李青若二次求见,而房内的灯也给剔亮了,他这才进来,隔着撒花幔帐禀报:“主子爷,木帮李帮主求见。”
康熙正坐在炕上喝茶,满面红光,绛色团龙暗花的袍子也敞着,头上没有戴冠,一条油光锃亮的大辫子随便搭在肩头,听说是李青若求见,不禁回头看了看里间,随即嗯了声。
李连运便让人去叫李青若,他自己上前打起幔帐,为康熙系腰带穿靴子,又拧了条手巾来给康熙擦脸。
未几,李青若给带了进来,大概是见驾的紧张,大概是那酒她吃的太少,身上的药劲大势已去,只感觉太阳穴有些发涨,见了康熙跪倒施礼。
康熙问:“李帮主有事么?”
区区一个木帮的帮主,能够见到当今皇上,还不是近水楼台的原因,若非康熙驻跸在玉家,她怎么能够有此殊荣,自己心里明镜似的,无事怎敢见驾,忙扯谎道:“民女想请皇上赏几个字。”
写字而已,但身为帝王,也是不能轻易将字流到民间的,康熙便问:“是哪几个字?”
李青若道:“民女想求皇上赏——天下第一帮。”
康熙蹙蹙眉,不豫的神色:“李帮主虽为女儿身,志向不小嘛。”
李青若听出他似乎不高兴,随即明白大概自己所求太过分,改口道:“民女见了皇上,诚惶诚恐,所以方才说错话了,不是天下第一帮,是长白山第一帮。”
康熙总算舒展了下眉头,却也没有答应她,忽然问:“朕听说在长白山,参帮不比你木帮小。”
李青若脸一红,再次纠正:“民女口不择言,该是蒙江第一帮。”
这倒还可以,只是康熙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淡淡道:“几个字而已,也不必朕写。”
回头看看李连运:“听见没,李帮主求几个字,你代劳吧。”
李连运有点难为情:“奴才那手字……奴才遵旨。”
李青若好不失落,求了半天,竟求到一个阉人的字,那字挂在木帮的聚义大厅,非但不能壮大木帮的威风,只能成为笑柄,然皇上开口,她只好伏地谢恩。
康熙目光浮过她的头顶,漫不经心问:“还有事么?”
李青若迟疑下,道:“民女无事,这就回家去,只是不见了身边的婢女络篱,有人说她往皇上这里来了,民女不信……”
没等说完整呢,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屏风后头传来,李青若心里一抖,预感到什么,不敢抬头,还是忍不住微微抬了下脑袋,目光中便是络篱一双穿着白锦缎绣鞋的脚,她愕然,看上去,络篱发髻歪斜,十指为梳,正慢慢梳理着,见了她,轻蔑的一笑,随后侍立在康熙身侧。
李青若呼吸都停滞了似的。
康熙道:“络篱,哦,现在该叫络答应。”
旁边的李连运忙道:“奴才等下就去敬事房叫记档。”
李青若瞬间脑袋里被清空了似的,茫然无措。
最后康熙咳嗽了一声,李连运道:“李帮主,还不见过络答应。”
李青若方醒悟过来,自己是民,而今的络篱已经是天家人,遂朝络篱施礼问安,络篱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曼声道:“皇上叫你跪安呢。”
李青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上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玉家的,回到李家庄还在发蒙,那个从小伺候自己的奴婢,竟然成了皇上的女人,她永远忘不了络篱看她的那个眼神,那是宣告她们之间,已经是颠倒过来。
越想越不甘,气得将房内的东西砸个遍,将房里的丫头老嬷嬷奶妈子媳妇子骂了个遍,齐戈没了,络篱走了,这个木帮,她突然感觉有点四面楚歌。
枯坐至天明,总算起了困意,正想蒙头睡一觉呢,有人禀报:“大当家的,来了好多衙役。”
李青若是经常同衙门打交道的,遂满不在乎的呵斥道:“莫说来了衙役,来了大老爷又如何。”
话音刚落,衙役们已经撞门冲了进来,那枷锁的,拿绳索的,拿刀枪的,她终于知道怕了,待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络篱缓步而入,看着她嫣然一笑:“李帮主。”
简单三个字,而今从络篱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阴森可怖,李青若心里簌簌发抖,大概,自己曾经那些见不得光的一切,都给络篱捅了出来。
正文 216章 并非旧情
廊下植着几株菊花,此时还没有开放,巴毅同纳兰容若却对着菊花做了一首一首的诗词,吟咏罢,方回到房内继续吃酒。
巴毅酒量过人,而纳兰容若已经薄醉。
晌午时光最使人慵懒,巴毅退去了外面的长衫,老友相见,不必拘礼,他姿态闲适的端着酒盏,再敬给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摆手:“不能贪杯。”
巴毅道:“今儿不是你的值。”
纳兰容若感叹:“这不是在京里,下了值回到家,便可以邀上三两好友,春日赏花,夏来听雨,秋凉看碧空如洗,隆冬之际踏雪寻梅,这是在外头,不敢轻忽啊。”
巴毅想想也对,玉家能有多大,皇上近在咫尺,遂不再劝酒,唤了人上茶,某个小子就轻手轻脚的添了副茶具,巴毅以茶代酒,举着茶杯再敬过去,纳兰容若笑道:“将军今儿是怎么了,酒也敬茶也敬,你我之间非得如此生疏么。”
巴毅怕他误会,解释:“若非是你,达春恐现在已经闯下弥天大祸。”
原来如此,是为了达春一事,纳兰容若道:“可是我将将军的那个侍卫长捉住交给皇上的,将军非但不怪我,还谢我,说来我的那点小把戏还是让将军一眼看穿了。”
巴毅无限感慨:“你是在救达春,这个我焉能看不出呢,当时若抓住达春的人不是你,必然会严刑逼供,达春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最清楚,怕盛怒之下便会胡言乱语,而你故意将达春交给皇上,因为你知道,皇上顾念太多,即使治罪达春,也不至于动大刑,方能保住达春一条命。”
纳兰容若心里突然轻松多了,自己所做的,不是怕巴毅不明白,而是怕巴毅误会他,微微一笑:“我虽然保住达春一条命,可是却砍掉了将军的臂膀,达春升为御前侍卫,也不见得他有多开心,所以我这心里,亦是五味杂陈。”
巴毅执壶倒茶,一壁道:“达春功夫好品行端,不该委屈在我身边的,而今他出人头地,是件大好事,他现在不开心是重情义,慢慢的也就好了。”
纳兰容若一句“希望如此”,小啜一口茶,突然来了个太监,说是康熙叫他过去,纳兰容若忙起身告辞。
他前脚走,玉醐后脚就到了,龙马之事告一段落,她觉着康熙大概很快就该回銮,她是必须随驾进宫的,临走有些事想同巴毅商量下,见巴毅带着酒意,而桌子上还有酒具,便问:“将军待客呢?”
巴毅点了下头:“是容若。”
玉醐知道他同纳兰容若交情好,便释然。
巴毅忽然想起什么,道:“不日你就要进宫,我已经托容若对你多加关照,而周孔孟那里我业已递了书信过去,还有盖铁锅和裕亲王,总算他们都肯帮忙,所以你不必为了进宫而忧心忡忡。”
玉醐却道:“是将军忧心忡忡才对。”
巴毅一怔,转而自嘲的笑了:“我怎能怀疑你的聪明呢。”
玉醐其实是为进宫一事焦虑的,为了安慰他,道:“我倒是想,他们不让我安生,我也不会让他们安生,等我进宫后,宫里该比唱戏都热闹呢。”
巴毅故意将脸色一沉:“不许胡来。”
玉醐不以为意的:“我听说后宫太安静了,所以想热闹一番,不是胡来。”
巴毅正想叮嘱她几句,却匆匆跑进来了初七,而今的初七已然是成熟妇人装扮,只是那一张苹果般的脸上仍旧稚气未脱,不改毛毛愣愣的脾气,进来就嚷嚷着:“将军,小姐,李青若给抓起来了!”
玉醐同巴毅两两相望,事发突然,巴毅身为吉林将军,竟也一点都不知情。
玉醐问初七:“何时的事?”
初七道:“我不晓得,只听外头那些人议论,说是络篱亲自带人往李家庄抓的。”
昨晚的事,玉醐同巴毅也是毫不知情,比如络篱侍寝,所以对初七的话愈发的懵怔,玉醐看着巴毅道:“我来,一是为了进宫的事,不知到底是让我爹回京城的家好,还是让他老人家留在蒙江好,所以想找将军商量下,另外一件事就是想谈谈李青若,已经查明,木帮在蒙江镇的几个铺面,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都是藏匿药材和山货的地儿,而李青若私下买卖人参等名贵药材和山货的数量,其实不必孙禄山少,也就是说,她的罪不必孙禄山轻,念在她同将军是故交,我这才想找将军问一问,到底该怎么料理此事,不想我没开口呢,她已经给抓了起来。”
巴毅一叹:“百姓有句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她这是咎由自取,不过怎么是络篱去抓的她呢?而衙门抓人虽然是蒙江当地的事,本将军人在蒙江,为何上官彧一点点消息都不肯给我?”
初七颇有些吃惊的看着玉醐和巴毅:“将军,小姐,你们该不会连络篱成为络答应的事都不知道吧?”
答应,这是皇帝后宫嫔妃的一个位分,玉醐和巴毅都知道,所以,各自震惊,玉醐更是忍不住喃喃着:“怎么会?”
初七对这样的事消息最灵通,神秘兮兮的笑着:“听说昨晚皇上万岁正独自一人喝茶,然后络篱从天而降,鸳鸯帐暖,锦被……”
没等她将戏里听来的词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玉醐打断她道:“你啊你,而今也是官夫人了,还是一样的口无遮拦。”
初七却一本正经的:“这是真的,络篱送上门去,皇上万岁欣然接受,然后敬事房记档,络篱便从李青若身边的丫头,变成皇上万岁的答应了。”
玉醐叹道:“不用问,络篱这样做,一定是为了对付李青若,可是她身为李青若的一个丫头,却成为木帮二当家,深受李青若倚重,为何要对付李青若呢?”
巴毅道:“很简单,络篱曾经同李青若的哥哥李庭轩相好,而李庭轩,正是李青若所害。”
玉醐望着他,目光中满是错愕之意,第一没想到李青若竟然敢害自己哥哥,第二没想到巴毅其实已经查明了一切,而他至今未将李青若拘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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