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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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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不知是不是顾念他们之间的旧情。
巴毅看穿了她的疑惑,淡淡一笑道:“我至今未动李青若,是因为我没能给木帮找出一个好的当家人,而木帮对于蒙江,是非常重要的,总算我给木帮找到一个好的当家人了,李青若却让络篱扳倒了,这倒省了我很多事。”
正文 217章 亲眼目睹
李青若数罪并罚,锒铛入狱。
而接替木帮大当家位子的,便是林家庄庄主林修远。
林修远是白音的朋友,玉醐认识,也知道此人若非有能力,巴毅是不会让他来统管木帮的,可是她听闻络篱有意接管木帮,却给康熙挡了回去,理由非常简单,络篱侍寝之后晋了位分,理当随驾进宫。
一个小小的婢女成为天家之人,所有人都以为络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没谁知道,络篱只是想借助康熙扳倒李青若,并没有真的打算成为皇帝的女人,道听途说也罢,她听说宫里生活血雨腥风,她更热衷于做个木帮大当家,一呼百应,威风八面,做答应有什么好呢,至少每次见了皇上都得跪,而做木帮大当家,却是别人跪她。
然,康熙不准她接管木帮,她的如意算盘落空,心下凄然。
而康熙已经下旨,不日即将回銮,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回銮的事,络篱却对以后的日子患得患失,独自坐在后花园的一簇花前,盘算既然进宫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以后自己该当如何?方能于宫中安然无恙。
突然听见有说话声,也就循声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了玉簪和两个宫女,说来她同玉簪还未正式见过面,但也认识,彼此都是皇上的女人,以后还得在宫中相处,她正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听玉簪对那两个宫女道:“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两个宫女本着职责所在,道:“贵人一个人,奴婢们不放心。”
玉簪却执意道:“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到处都是御前侍卫。”
两个宫女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一个人走走,赏花看景致,有人陪着不好么,怎奈她坚持,两个宫女只好屈膝一礼转身走了。
玉簪左右看看,络篱感觉她有些神秘,正狐疑,见她钻进了假山后头,不多时再出来,身上已然换了衣裳,而她穿的,竟然不是宫装,也非旗装,而是汉人女子的装束,冷不丁看,怎么如此像玉醐!
络篱忙将自己隐到花簇中,想看看玉簪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透过花叶的缝隙,看见玉簪走上了小桥,而小桥通往的,是园子里那片不大的湖心亭,接着,由湖心亭的廊柱后头闪出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过的,络篱一眼看出竟然是康熙。
络篱更加纳闷,玉簪是贵人,见皇上为何神神秘秘的,两个人像偷情似的。
怎奈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见玉簪垂着头,康熙比比划划在劝说的架势,未几,康熙将玉簪搂入怀中,玉簪却是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
络篱懵里懵懂的当儿,有人说话:“王爷怎么突然邀我来园子里呢?”
络篱将探出的身子缩回来,看见巴毅同裕亲王福全走向湖边,福全哈哈一笑道:“无他,本王就快回京了,同将军匆匆一面却要分离,实在不舍。”
巴毅也笑:“王爷何时变成侠骨柔情了,关外距离京城虽然千山万水,假如王爷想见我,我那老张可是能日行八百的。”
福全道:“你甭捡好听的说,你能撂下关外这么多军务上的民政上的事不管,跑到京城去看我。”
巴毅只好如实答:“王爷明鉴,我若不尽心尽力,岂不是辜负了皇恩。”
福全点头:“所以我才不信你会跑到京城看我,不过我倒可以来关外看你,因为……”
见他突然不说了,巴毅正想问他什么,却见他目光直直的飘向远处,巴毅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湖心亭上,两个人在相拥,其中一个是康熙,另外一个……福全不禁脱口道:“怎么看着像是玉姑娘?”
巴毅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道:“方才王爷说可以来关外看我,这却是为何?王爷也是有差事在身的。”
方才不过是漫无目的的闲谈,是为了将他引到这里罢了,福全支支吾吾敷衍过去,随后坏坏一笑:“皇上同佳人有约,咱们回去吧。”
巴毅仿佛对刚刚的一幕没看见般,微微点头,二人出了园子,因为各处忙着张罗回銮的事,有太多人向福全禀报这样那样,巴毅不便打扰他,便回了自己房内,想着在园子里看到的那一场景,黯然坐了一会子,刚好玉醐来了,巴毅忍不住问:“你不是在园子里么?”
玉醐大大方方的:“是去了园子,花匠老田说有一株树突然枯死了,认为不是好兆头,让我去看看,我去了,那树是从根底下给虫子噬咬空了心,所以才会枯死,这个老胡,一惊一乍的,一棵树而已,我因有事同将军商量,所以赶着回来了。”
湖心亭的一幕,巴毅心中怀疑到底她去园子里是为了见康熙还是为了那棵树,也不好追问,保持着如常的表情道:“什么事?”
玉醐对此毫不知情,道:“我爹说他也回京城的家去,我娘没了,他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我又要随圣驾进宫为女医,他不想留在蒙江。”
巴毅问:“玉先生想回京城的家里也没什么不妥,皇上已经将玉府归还,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玉醐顿了顿,方道:“我不是不放心我爹,而是不放心将军。”
巴毅蹙眉看她,表示不懂。
玉醐道:“达春也要走了,留下将军一个,身边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所以我担心。”
巴毅一笑:“我这么大个男人,你大可不必担心,倒是你,进宫后小心行事,别由着自己的性子。”
玉醐应着:“我知道。”
忽然又想起李青若来,玉醐试探的问:“李姑娘或许要给砍头,将军你……保重自己。”
虽然对李青若并无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至少两个人曾经相识相知过,巴毅心里也不轻松,眼波流转,心思纷乱,搞不清自己此时更担心李青若还是更担心玉醐,前一个救赎无望,后一个亦是救赎不得,空余一声长叹。
本来,巴毅是做这样的打算的,待玉醐进宫为女医,以她的聪明,必然会让太皇太后开心快活的,讨得太皇太后的欢心,巴毅趁机去向太皇太后请求赐婚,可是后花园湖心亭上那一幕如同一根刺,生生扎在巴毅心头,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康熙以帝王之尊,竟然会同玉簪上演一出戏来蒙蔽他,所以,此时的他的心,有些疼。
正文 218章 虎死不倒
秋意渐浓,是孙禄山行刑前的日子,巴毅只身来到大牢。
在牢里住的久了,孙禄山已然当成自己家一般,见他到,热情的往里面请,里面有把椅子,还有张狭窄的板铺,因为没有窗户通风和透光,各处充斥着霉味,巴毅皱皱眉,孙禄山还抱歉道:“地方简陋,辱没将军了。”
巴毅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板铺上,岂止硌人,还冰凉,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喊狱卒:“叫牢头来!”
孙禄山情知他是为了什么,忙道:“将军息怒,是我自己要卧薪尝胆的。”
巴毅颇感意外,明明知道自己是死罪,卧薪尝胆又有何用?
孙禄山大嘴一咧,笑道:“我希望自己记住这个教训,下辈子像将军一样,为人,就顶天立地,为官,就两袖清风,为友,就肝胆相照,可是将军你说,有下辈子么?”
巴毅自认为是没有的,见他满怀期冀的看着自己,巴毅点头道:“应该有的。”
说完,啪啪击了两掌,闪出个戈什哈,进来后将手中的食盒放下,然后一样样的往外取吃食,除了肉就是酒,孙禄山见了,凄苦一笑:“谢将军给我践行。”
巴毅挥手让那个戈什哈退出去了,亲自倒满了一杯酒递给孙禄山,语重心长道:“如果你知道自己错了,便是死而无憾。”
孙禄山接过酒杯一仰脖子,喝得一滴不剩,用脏乎乎的袖子抹了下嘴巴道:“错是一定错了,你说我身为协领,官居二品,不愁吃不愁穿,为何还要私下买卖药材呢,那些银子堆在家里花都没地方去花,便是一堆破铜烂铁,为了一堆破铜烂铁掉了脑袋,死而有憾。”
巴毅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你能够想通,说明这几个月的牢你没有白坐。”
孙路上续道:“还有啊,是将军提拔的我,让我从一个见不得人的山匪成为朝廷二品大员,光宗耀祖,不知多少人羡慕,而我却把将军的好心生生给糟蹋了,我不是人。”
牢里晦暗,白天也点着灯,只是那灯在走廊上,照不得太远,孙禄山的眼波如浓雾迷蒙,巴毅看不清,但感觉得到,他是真心悔过了。
然,为时已晚。
尽管巴毅闪现出一个救他的念头,康熙却已经御笔勾决。
巴毅只把搭在他肩头的手用力按了下。
孙禄山突然大手一摆:“行了咱们不说着丧气的话,来来,我最后陪将军痛饮一场。”
于是二人席地而坐,推杯换盏,待孙禄山微醺,巴毅也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一走,两个人便是永诀,巴毅转身之后,脚步如铅,慢慢走到牢门口,孙禄山突然喊道:“将军!”
巴毅脚下一滞,没有回头。
孙禄山问:“将军有没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我死?”
巴毅仍旧没有回头,只沉重道:“你爱听戏,听过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吧?”
孙禄山噗通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咚咚磕头:“有将军这句话,我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巴毅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离开这间牢房,顺道去了女监,七姨太在这里关着,李青若也在这里关着,只是各自牢房不同,他来到了李青若的这一间。
此时的李青若蓬头垢面身穿囚服,往日的风华不再,除了邋遢便是失魂落魄般,见他到了,冲上前一把抓住他,连声求着:“将军救我将军救我将军救我……”
巴毅没有动,由着她摇晃,待她慢慢平静了,巴毅问:“你可知罪?”
李青若使劲晃着脑袋:“我不过是买卖些药材,那些药材长在长白山上,又不是朝廷种的,也不是官府种的,为何要治罪于我,都是那个络篱贱人,以色侍君,让那个昏庸无道的皇上听了她的话,抓了我,她想做大当家,她做梦,我死了也不会放过她,会变成厉鬼,夜夜去找她,让她生不如死。”
絮絮叨叨的说着,目光已然是痴痴呆呆状,对于死的惧怕让李青若同做木帮帮主时的威风八面,判若两人。
长白山有这样的说法,虎死不倒架。
一个人,错了就是错了,相比于孙禄山的洒脱,巴毅想,或许因为李青若是个女子,或许因为孙禄山坐牢久了已然麻木,总之他突然敬佩起孙禄山来,掰开李青若的手道:“倘或大家都如你一样的想法,朝廷以何养兵?不养兵,以何御敌?又以何来赈济灾民?以何来修路建桥?凡此种种,都是因为收取税赋,方能为之。”
李青若一阵语塞,忽而又道:“你说的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买卖药材而已,我又不是杀人放火,为何要砍头?不对,说是要绞死我。”
到这个时候她还在自欺欺人,巴毅无奈叹道:“你真的没有杀人么?”
李青若一愣。
巴毅凝视她:“你哥哥,李庭轩,是怎么死的?”
李青若感觉手脚绵软,知道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巴毅如此说,便是查明了一切,突然狠狠道:“是他该死!”
巴毅失望的看着她:“是你贪心。”
李青若摇头:“不对,是爹偏心,哥哥只喜欢读书,一门心思的想考取功名,根本没帮爹管过木帮的事,倒是我,从小到大,尽心尽力,可是爹还是执意将木帮留给哥哥。”
巴毅痛心道:“即便是李老帮主偏袒于你哥哥,那是老帮主的不对,你哥哥又错在哪里?毕竟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下手毒死他,夺了木帮,你于心何忍。”
李青若勃然而怒:“不是,他不是我的亲哥哥,他是我爹同别的女人生的,我爹辜负了我娘,后来又辜负了我,所以我爹也是我杀的。”
是临死的猖狂么?居然开口说出这样一桩隐秘的事。
巴毅只道:“我来送送你,希望你明明白白的上路。”
说完转身就走。
后头的李青若破口大骂:“巴毅,你也辜负了我,你让那个姓玉的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不念我们多年的感情,对我弃之如敝履,老天不厚待我,若我还能活下来,下一个杀的就是你!”
巴毅走的决绝,由着她喊叫她詈骂,回顾自己同李青若的过往,若说一点都不喜欢她,是违心的,对她的喜欢,仅限于初识时对她的印象,一个少女,管着偌大的木帮,了不起。
仅此而已。
正文 219章 苍狼之谜
回到玉家时,刚好接到来自吉林乌拉的一封家信。
巴毅看罢,手一松,信翩然而落在案头。
他身边的戈什哈瞧他脸色冰凉,关心道:“将军,标下给您煮杯茶来?”
巴毅挥挥手:“你下去吧。”
那个戈什哈只好依言退了出去,恰是晚饭时辰,厨房喊人去给巴毅端饭菜,他就跑了去,在厨房巧遇玉醐,彼此相熟,那戈什哈招呼句“玉姑娘”,迟疑下,道:“将军好像有事。”
最近家里人多,康熙倒是有自己的御厨,其他官员还得吃饭,玉醐不放心怕出岔子,所以过来厨房盯着,听那戈什哈说的极其隐晦,便问:“将军怎么了?”
各处都来取饭菜,人一多,那戈什哈不好多言,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目光走了。
玉醐想了想,就来到了巴毅的住处。
刚好巴毅在吃饭,见她到,招呼着:“吃过没有,若是没吃呢,我可以省下一点给你。”
玉醐于他对面坐了,道:“我等回去吃。”
她不肯吃,巴毅也不好独自大快朵颐,撂下筷子:“眼瞅着即将进京,你家里也有三亲六故的,准备带些什么物事给他们呢,咱关外的特产倒是不少。”
当初父亲给抓走之后,母亲也连急带气,加上身子本就羸弱,撒手人寰丢下她而去,仿佛是一夜间,所有的亲戚都销声匿迹,就连叔伯和堂兄弟表姊妹对她也唯恐避之不及,父亲是罪同卢照水的反贼,发配流放已经是皇帝格外开恩,并且也没有株连亲族,但大家还是怕惹祸上身,玉醐以女儿身为母亲披麻戴孝送终,也自己筹措了些银两追随父亲而来,三亲六故,她哂笑:“我早已是众叛亲离,没什么三亲六故,所以不必麻烦。”
巴毅“唔”了声,便不再言语。
玉醐瞧他神色如常,不像是那个戈什哈说的有什么事,没有契机询问,不得不直言:“听说将军身上不痛快,我来给将军把把脉。”
待想伸手,巴毅笑道:“是扎克丹告诉你的吧,这家伙,像个长舌妇。”
扎克丹,即方才那个戈什哈。
玉醐怕巴毅怪罪扎克丹,忙不迭的为其说项:“他也是担心将军。”
巴毅当然明白,侧头看了看那放在案头的家书,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兰香没了。”
玉醐一怔。
巴毅抬手抚了下额头,刚吃过半碗热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拭干净汗水,仰头叹道:“她是我从街边捡回家的,起初成日的围着我喊哥哥,所以她突然走了,这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玉醐很是纳闷:“兰香年纪轻轻,之前也没听说有病症,怎么会突然没了?”
巴毅道:“毒杀其夫,后自缢而亡。”
玉醐愕然:“他们是新婚小夫妻,不该恩恩爱爱么?”
这只是常理,具体发生了什么巴毅也无从得知,母亲的家书上并没有详细说明,只告诉他兰香走了,好歹与他称兄道妹一场,所以知会巴毅一声,玉醐的疑惑也正是巴毅的疑惑,皱眉道:“详情我亦不知,等皇上回銮之后,我回吉林乌拉便知晓了。”
玉醐总觉着这事或许与瓜尔佳老夫人有关,又不便直言,既然不是巴毅自身的问题,她也就放心,因为即日康熙就要回銮,她随行,父亲也随着回去京城的家里,蒙江还有一摊子事需要料理,比如这座宅院,玉醐便告辞出来,去了玉耕儒的住处。
至于如何料理蒙江的事,玉醐同父亲商量,这宅子先搁着,留下几个仆从看管,京城之事波谲云诡,一旦再来蒙江,也有个落脚之处。
玉耕儒同意,但需要把收购上来的药材出手,好歹是一笔钱。
玉醐道:“这事您就甭操心了,我今晚约了老客谈价钱,谈妥了,立马出手。”
玉耕儒叮嘱她:“就要走了,别计较价钱,差不多就出手吧。”
玉醐点头:“我晓得。”
又同父亲商量了其他事情,诸如仆人的遣散,留下谁看管宅子合适,等等。
事无巨细都想到了,也都安排妥当了,她从父亲房中出来,便喊人备车,同关内来的那个老客约好了在老曹家酒肆见面,因为初七嫁了达春,璎珞又得了康熙的首肯,是要带进宫里听候太皇太后发落的,所以玉醐身边已经没有个近身丫头了,想着横竖要进宫了,也不必再擢升其他丫头,遂独自一个人坐车来到老曹家酒肆。
晚饭的热度还没有散去,酒肆里人声鼎沸,为了方便,玉醐特特换了男装,在柜前知会了店里的伙计,径直往后面的雅间去了。
此酒肆前面为散台,后面是雅间,中间有一个不大的院子分隔,在路过那个小院子时,有人迎面而来,黑灯瞎火的,玉醐只以为是店里的客人,等从她身边经过,她突然感觉此人有些面善,细想下猛然想起是康熙身边的侍卫阿猛,当然她并不知道阿猛的名字,只记得在康熙左右见过此人,因为不常在康熙身边出现,也就变得神神秘秘,玉醐奇怪,圣驾在玉家呢,他来酒肆作何呢?
按规矩,出巡在外期间,当差时候的侍卫是不能随便出入的,不当值的侍卫也需候命,所以阿猛的出现让玉醐非常好奇。
正琢磨呢,突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
这一声犹如巨石投水,不多时各处的酒客都涌了过来,而玉醐也随着大家来到了事发的那个雅间,等看见地上那个死者,她心里咯噔一下,认识,是苍狼。
她突然想起苍狼送给她的玉佩,那个栩栩如生的狼头还没请教到底是什么寓意呢,不想苍狼已经归西。
玉醐瞬间想起了刚刚遇到的阿猛,听璎珞说过,怜香临死透露苍狼和齐戈都是太皇太后的心腹,而玉醐知道阿猛是康熙的人,康熙的人杀了太皇太后的人,这让人匪夷所思,谁都知道,康熙孝敬太皇太后,而太皇太后也为康熙从登基开始便保驾护航至今。
耳听众说纷纭,玉醐慢慢退了出来,去了自己定下的雅间见那个关外的老客,因为酒肆死了人,衙门按例来查,各处闹哄哄的,玉醐同那个老客也就简单几句话,交易成功,她便回了家。
正文 220章 巴毅蒙难
星夜,无风。
因为苍狼的事,也因为即将启程赴京,玉醐睡不踏实,索性披衣起床,在庭中散步。
她的心里带着点茫然,也间或一些期盼,同巴毅想到了一处,想着此次进宫服侍太皇太后,便当使劲浑身解数讨得太皇太后的欢心,然后再请赐婚,倘或太皇太后下了懿旨,料康熙也不好再反对。
忽然想起苍狼来,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把苍狼的事告诉太皇太后,说了太皇太后未必能信,毕竟康熙是她的孙子,人家血浓于水,即便信了,那又怎样,作为祖母,太皇太后顶多气一气,然后孙子还是孙子。
继而想起那枚狼头玉佩来,最初苍狼将此物赠给她的时候,她没留心细看,因为今晚苍狼突然出事,她回来后便拿着玉佩把玩,这才发现上面有几个字,曲里拐弯的蒙文,起初还以为画的什么,待仔细看了才发现像是文字,她不懂,所以准备拿着去找巴毅问问,她知道巴毅不单单懂蒙文满文汉文,甚至连西域的某些文字也懂。
这样一想,急急回到房中,上了炕打开炕柜的门,拿出那个藏着玉佩的黑漆描金的盒子,弹开机簧,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脑袋便嗡的一声,玉佩不翼而飞。
还侥幸的想,大概是放到了别处,自己最近琐事多便给忘记了,于是各处的找,皆不见玉佩,又喊来璎珞帮着找,仍旧未果,这个时候,玉醐有些害怕了,也隐隐感觉这玉佩大概来头不小。
“小姐,该不会是给贼偷了。”璎珞如是说。
那玉佩前几日她还看见呢,而自从圣驾驻跸玉家,侍卫重重,严防死守,那贼如此大胆偷到这里,玉醐狐疑着:“什么贼敢到皇帝身边偷盗呢?”
璎珞道:“或许正因为皇上来了,那贼觉着但凡是天家之物,必然极其贵重,才来偷的,做贼的,早不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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