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媓-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常宁即道:“随你。”

    小姑娘屈膝施礼:“请爷点一曲。”

    常宁想了想,道:“爷我不怎么听曲儿,你随便的唱就好,喜庆些的。”

    小姑娘尊声“是”,拨动琵琶,开口唱了起来,她声音婉转,看上去即是训练有素,只是那曲子并不喜庆,还带着隐隐的哀伤,难得好听,常宁就没有开口说什么,一边同朋友喝茶一边听。

    待一曲唱罢,常宁指着桌子上的茶点示意那小姑娘来拿。

    小姑娘缓步上前,一只手抱着琵琶,另外一只手去拿碟子里的茶点,只是她的手在接近碟子的时候突然改了方向,且手腕一抖,从袖子里滑出一柄匕首,朝常宁就刺。

    常宁悚然一惊,身子朝后一仰,躺在椅子靠背上,就势一倒,随着椅子的翻倒他也倒在地上,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正想一掌拍过去,却见那小姑娘抽搐下,噗通摔在地上。

    而玉醐,静静的站在小姑娘身边。

    常宁看着玉醐,晓得是此人出手救了自己,诧异,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竟然如此厉害,恭敬问道:“姑娘芳名?师从何人?”

    他以为,玉醐也是个跑江湖的。

    玉醐先动手给地上不停抽搐的小姑娘推拿解穴,唤醒了她,确保她性命无忧,这才回答常宁的问:“民女玉醐。”

    常宁一愣:“你可是盛传的那个宫中女医?”

    盛传?玉醐淡淡一笑:“不想民女臭名远扬了,有辱王爷清听。”

    同为康熙的兄弟,玉醐认得裕亲王福全,却从来没见过恭亲王常宁,碍于身份,郑重施礼:“民女玉醐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旁边的上官彧也过来见礼:“下官大理寺少卿上官彧,见过王爷。”

    常宁只斜睇他一眼,理也不理,朝玉醐抬抬手:“玉小姐不必多礼,你爹我可是认识的,不过因为我这大半年都在外,才回京没几天,所以不认识你,只听说你医道之高天下无人能及,更被皇上敕为药媓,还有一品女医,你的大名,本王可是如雷贯耳了。”

    玉醐微微一笑:“王爷谬赞,民女也常听人说,恭亲王文武双全,更是有海纳百川之胸襟,不如就放了这位姑娘吧。”

    常宁却凛然道:“放?她可是想刺杀本王呢,来人,带回去,有时间再审问。”

    恭亲王府的侍卫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出现了,押走了那个卖唱的小姑娘,那小姑娘走到门口时,回头狠狠的剜了玉醐一眼。

    玉醐心里感叹,刚刚若非自己打穴制服了那小姑娘,常宁一掌拍过去,她必然性命不保,自己救了她,她却以为害她,唯有唏嘘。

    目睹这一番突发之事,茶客们顿时议论纷纷,谁不知道铁狮子胡同的恭亲王呢,康熙兄弟不多,早夭之后所剩无几,康熙看重的便是这个恭亲王常宁和裕亲王福全了,大家似乎议论更大的是玉醐,暗道皇城根下,京师帝阙,原来卧虎藏龙,这个小姑娘竟然会江湖上传说的打穴手。

    常宁也好奇,再次问玉醐:“玉小姐怎么会打穴呢?”

    玉醐道:“不过是治病的手段。”

    一笔带过,更关心那个行刺的小姑娘,恳求常宁:“民女想,那个小姑娘或许是因为丧失了心智,即民间所谓的癔症,王爷别难为她。”

正文 274章 王府一行

    常宁知道玉醐懂医术,信了她的话,问:“玉小姐如何看出那个臭丫头是因病发作,从而行刺本王呢?”

    玉醐道:“很简单,看她眼睛,她眼中不是恨不是怨,而是狂。”

    常宁满脸是佩服的神色:“这么短的时间,本王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玉小姐果然厉害,不枉药媓之称,行,等下回去本王会亲自审问,如是她真的与本王无仇无怨,只是因为发了癔症,本王不会难为她的。”

    玉醐垂手:“谢王爷。”

    常宁摆摆手:“不必玉小姐来谢,玉小姐不妨入座,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请教。”

    玉醐看看他的那个朋友:“请教不敢当,王爷有话尽管问,入座就不必了,别搅了王爷的兴致。”

    常宁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指着那个朋友道:“老杜,不如你先回去,替本王审一审那丫头,看看是什么来路,若真的是本王的仇家,这回可没她的好儿。”

    那姓杜的朋友理会他的用意,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

    常宁指着楼上对玉醐道:“这里吵吵嚷嚷的,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楼上坐。”

    玉醐存心结交他,于是默许。

    常宁便喊伙计:“楼上给爷开个雅间。”

    那伙计颠颠的跑了过来,点头哈腰,不尽阿谀:“王爷先前说楼下敞亮,怎么突然上楼了?”

    这伙计没别的意思,只是难得见着恭亲王,想多说句话混个脸熟,不料常宁来了脾气,叉腰道:“爷我方才喜欢楼下敞亮,现在喜欢楼上清静,你他娘的管的着么,还不滚到前头带路。”

    那伙计碰了一鼻子灰,忙跑到前面带路,上了楼开了某个雅间的门,躬身相请。

    常宁先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一回头,想请玉醐,却发现上官彧也跟了进来,不悦道:“你谁呀?”

    上官彧打个千:“下官大理寺卿上官彧,家父是刑部尚书,家父名讳,单字一个盾。”

    常宁就点了下头:“原来你是上官盾的儿子,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

    上官彧讪讪一笑,无奈只好退出。

    常宁环顾下这间房,靠街边,敞开的窗户处传来外头街上的车水马龙声,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他叨咕了句“挺好”,请玉醐坐。

    玉醐也不客气,彼此分坐在八仙桌的两厢,伙计上了茶退出关上门,常宁这才道:“请玉小姐上来,是想问问,适才那个行刺本王的臭丫头,她即使是真的因为发病才想动手伤人,却也不该单单只行刺本王,所以,本王怀疑她是受人指使,亦或者说受人驱使,按照玉小姐的说法,难不成她给人下蛊了?”

    玉醐正愁无门路查清上官云衣的病呢,觉着或许可以从那唱曲的小姑娘身上了解些那些蛊毒的来路,点头:“我也只是猜测,若想知道真假,王爷还是该先问清那小姑娘的身世才好。”

    常宁颔首:“问是一定要问的,本王只是不明白,这蛊毒如此厉害吗?本王一定要查一查,这种乌七八糟的手段打哪儿传进京城来的,又是谁在做。”

    玉醐随着他的话道:“有人敢在天子脚下行此卑劣之事,王爷是该过问。”

    常宁若有所思:“这些个破事一旦给皇上知道,还真就不妙。”

    提及康熙,突然想起康熙同玉醐之间的故事来,这故事虽然没谁大张旗鼓的到处议论,也还是在茶余饭后给悄悄的传得满城风雨,都因为康熙是皇上,皇上的事容易引起关注,常宁亦是听说了康熙喜欢上玉家小姐,却不知为何,至今并无抱得美人归,坊间传的是,因为玉醐是汉人,满汉不通婚,身为帝王亦不能僭越祖宗礼法,所以康熙只能学那宋朝的赵官人,同李师师偷偷摸摸的相好,这或许也是常宁特别礼待玉醐的因由之一。

    常宁这是第一次见玉醐,也就明白了可以叱咤风云的康熙,为何为一个汉人女子而折腰,才貌并存,实在难得,他也不提这些个让人难堪的事,只捡行刺的事来说,分析来分析去,觉着都不如亲自审问一下刺客好,就邀请玉醐道:“玉小姐若是肯前往本王的府邸,同本王一道问一问这桩案子就好了。”

    他以为玉醐会拒绝。

    玉醐果然拒绝了,不过不是严词拒绝,只道:“民女初次见王爷,不好到王爷府上叨扰。”

    常宁哈哈一笑:“你是怕我家里的那些河东狮吃醋吧,不会不会,我家里的女人们和睦相处,好着呢,玉小姐请。”

    玉醐给他的玩笑闹得红了脸,下楼喊过盈袖,要她先自回家去,并告诉父亲,自己去了恭亲王府。

    盈袖有心拦阻,也知道拦不住,只叮咛她万事小心。

    常宁一旁笑道:“本王又不会吃了你家小姐,回去告诉玉耕儒,改天本王登门拜访,要他准备几坛子好酒。”

    盈袖慌忙施礼,连说是是。

    常宁就喊了声:“回府!”

    他的那些侍卫,又是从天而降,牵马的牵马,护佑的护佑。

    常宁翻身上了马,看玉醐道:“没轿子,玉小姐能骑马么?”

    玉醐笑了笑:“勉强可以。”

    常宁高兴得大笑:“好极。”

    喊过一个侍卫,将他的马让给了玉醐。

    玉醐穿的累赘,也有些日子没骑马了,本就不精的骑术不免更加生疏,所以上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常宁又是哈哈一笑,跳下自己的马,抓起玉醐往那侍卫的马上一丢,随后拍了下那马,那马突然跑了起来,玉醐忙抓住缰绳,心里感叹,这个恭亲王倒是同康熙性子大相径庭,或许自己能够成功离开京城,可以得助于此人。

    王爷骑驾所到之处,百姓纷纷避让,一条街突然给清空了似的,玉醐也就骑的轻松,不多时来到铁狮子胡同的恭亲王府,于府门前下马,常宁叫人开了侧门,他在前,玉醐在后,另有诸多侍卫跟随,进得府内,先问了那先前给带回的卖唱女关在何处,听说是后宅一处客房,常宁就带玉醐直接过去,到了客房处,门口守着的侍卫见他到了,施礼问安。

    常宁指着房门:“开门。”

    侍卫道了声:“嗻。”

    上前将房门打开,回身请常宁进去。

    常宁看看玉醐:“请。”

    玉醐道:“王爷先请。”

    常宁呵呵一笑,率先而入,只等玉醐刚迈过门槛,听他突然高声喊道:“来人!”

正文 275章 卧榻之侧

    随着常宁的一声喊,侍卫们纷纷上前,常宁指着房梁上吊着的人问:“怎么回事?”

    玉醐从他身后看过去,倒吸口冷气,那个唱曲的小姑娘,给一根绳子吊在房梁,死相可怖。

    侍卫们相继愕然,只顾着在房门口守着,没料到小姑娘会自缢而亡。

    人已经死了,常宁虽然气,因为没有找到那蛊毒的来处,换句话说,没找到是谁以蛊毒控制这个小姑娘,并驱使她行刺,可是人已经死了,常宁挥挥手:“弄出去。”

    玉醐仰头看着那小姑娘,欲言又止,不知自己是否该不该管这档子闲事,因为想取悦恭亲王,以此得到他的帮助,玉醐斟酌再三,还是道:“这事不简单。”

    常宁回头看看她:“玉小姐有何见解?”

    玉醐指着房梁上的尸首道:“她不是自缢而亡,是给人杀的。”

    常宁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那个驱使小姑娘的人在杀人灭口,且是在自己家里,不用问,小姑娘的背后之人定是能够随意出入自己府邸,亦或是根本就是家里人,想到自己卧榻之侧藏着个敌人,常宁顿时后脊梁冒冷风,喝退侍卫,然后请玉醐进到里面,并问:“玉小姐因何说这臭丫头是给人杀的?”

    玉醐遍阅《洗冤录》,更在吉林乌拉时经历过白音家里那个老嬷嬷曹布德的案子,所以她一眼看出,这桩凶案与曹布德恰恰相反,曹布德当时是眼合、唇开、手紧握、齿微露,并无挣扎之迹象,是自缢,而这个小姑娘,眼睛瞪得凸出,双手散开状,分明是胡乱挣扎所致,为他杀。

    听了玉醐的说明,常宁叫人将死尸弄了下来,果然,那小姑娘脖子上有抓痕,这是给人吊死尸拼命自救的结果。

    常宁下令:“严守王府各门,没有本王的旨意,谁都不能离开。”

    于是,众侍卫纷纷出动,将恭亲王府大门侧门角门旁门,死死守住,即使是嫡福晋那拉氏想出去都给挡了回来,于是整个恭亲王府是出不去进不来,甭管是谁,此时阖府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

    常宁就地审案,将唱曲小姑娘的尸体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不远处,也请玉醐坐了,然后喊过守门的侍卫:“都有谁来过?”

    侍卫老实答:“回王爷,杜先生。”

    玉醐安静的坐着,心里却想,怕是这位杜先生逃不了干系了。

    常宁冷着脸再问:“还有呢?”

    侍卫低头:“回王爷,没有旁人来过。”

    常宁的脸何止是冷,简直如同冰封,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这是气极又不好发作的表现,淡淡一句:“请杜先生过来。”

    侍卫道了声“嗻”,转身出去,未几,那位在茶楼同常宁一道喝茶的杜先生就给请来。

    此人全名杜斯夫,读书人,中过举子,后来会试名落孙山,机缘巧合结识了恭亲王常宁,常宁欣赏他的才华,遂招来府里做了清客,平素陪常宁喝喝酒谈谈天写写诗作作画,哄主人家开心,谋个一日三餐,相伴久了,两个人虽是主宾,却成了朋友。

    他进来后,先给常宁请安,且行的是大礼。

    常宁指着地上的尸首问:“老杜,你来过?”

    杜斯夫似乎才发现状况的样子,骇然一惊,点头:“奉王爷之命前来审问刺客。”

    常宁哦了声,再问:“这个臭丫头可交代因何要杀本王?”

    杜斯夫摇头:“她嘴紧的很,一直没能撬开。”

    常宁意味深长的笑了:“是她嘴巴紧?还是你根本没有审问?”

    杜斯夫忙道:“王爷有旨意,在下断不敢怠慢,这丫头又臭又硬,什么都不肯招,问的急了,她竟然拳脚相向,差点打了在下,是以在下只好作罢,想等王爷回府再想法子。”

    说完,忽而皱眉看常宁:“王爷这个好生奇怪。”

    常宁冷笑着:“非是本王奇怪,老杜,你如果见了本王像往常一样,本王还真就不想怀疑你,多久了,你从来没有这样给本王行过大礼,今儿,是你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做贼心虚?”

    杜斯夫大惊失色:“王爷何出此言,有外客在,又是这样的庄重场合,是以我才给王爷行大礼。”

    常宁干笑两声:“本王知道你伶牙俐齿,说不过你,咱们来点实惠的。”

    说完,常宁喊人取了他的马鞭来。

    玉醐看那马鞭,比普通的马鞭长,且长的有些过分,玉醐暗暗猜测,这或许不仅仅是马鞭,而是恭亲王的兵器。

    正此时,常宁手握马鞭,朝战战兢兢的杜斯夫抽了过去,然后听一声惨叫,杜斯夫的脖子便开了道血口子,常宁凌然道:“爷我给你留下这张脸,你从实招来,否则,莫说你的这张脸,你的命都不保。”

    杜斯夫手捂脖子,血已经从他的手指缝洇出,他也是养尊处优之人,在王府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清闲日子,何时得过这样的遭遇,疼得一张脸都扭曲了,惶然道:“王爷要我招个什么呢?”

    常宁道:“你自己个儿的事反倒来问本王,行,本王问你,这臭丫头是不是你杀的?”

    杜斯夫惊慌失措:“当然不是,王爷知道,我平素连杀只鸡都不敢,哪里敢杀人。”

    常宁冷笑:“不敢杀鸡,不能说明就不敢杀人,这屋子没旁人来过,只有你,这臭丫头当然是你杀的。”

    杜斯夫拼命的替自己辩解:“是王爷要我来审问她的,怎么王爷反倒忘了。”

    常宁将马鞭往旁边一丢,自然有人收拾起来,也道:“所以你趁机杀了她,以为本王不会怀疑,可是老杜,本王想来想去,突然想起,这个臭丫头在茶楼行刺本王的时候,你在场,她明明是取茶点的,那时她的脸色并无异样,只等距离你近了,却突然改道去行刺本王了,这说明她的癫狂是有人给她发了暗语,也就是传说中的蛊毒的寄主给蛊毒的施主驱使了。”

    旁边的玉醐暗自惊叹,这位看上去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王公贵胄,竟然知道这么多,看来人家是深藏不露而已。

    杜斯夫同样惊讶,晓得自己再怎么努力辩驳,也逃不过恭亲王的法眼了,于是哼哼一声冷笑:“只恨没能将你杀了。”

正文 276章 建宁之女

    杜斯夫终于承认,他杀了卖唱女,亦是驱使卖唱女行刺恭亲王之幕后人。

    常宁此时的疑问大于怒火,问:“你因何要杀本王?本王待你不薄。”

    杜斯夫嘲讽意味的一笑:“不薄?今儿算是没活路了,不妨跟你说个详细,我之所以杀你,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女人。”

    端坐的常宁突然身子一挺,此事竟然涉及到自己后宅的女人,他既震惊又震怒,问:“那个女人,她是谁?”

    玉醐已然感觉到他话语间的森冷,一句话不过几个字,仿佛是咬碎了吐出来的,看恭亲王并不像欺男霸女之辈,猜测杜斯夫口中的女人,不会是常宁金屋贮娇之人,差不多是常宁后宅的妻妾,如是,这事恐要闹大,瞬间,玉醐茫然了,不知自己所做的,对与错。

    杜斯夫此时倒比方才镇定了,明知道活不成,也就不再心存侥幸,道:“她便是,吴金屏。”

    玉醐方才还觉着杜斯夫有些傲骨呢,此时却想,若是换做自己,断不会将心爱的女人说出来,自己生死不计,何故让心爱的女人扯进来蹚浑水呢。

    吴金屏,吴氏,常宁的妾侍,其祖父是平西王吴三桂,父亲是吴应熊,母亲是建宁公主,虽为公主所出,怎奈吴三桂叛乱,吴应熊被杀,她也只能做人家的妾,不过常宁待她甚好,因吴氏性子沉静知书达理,大概是因为身世凋零,她对谁都宽厚礼让,这让常宁非常喜欢。

    常宁道:“叫吴氏来。”

    便有仆役过去相请。

    不多时吴氏来了,远远的距离,隔着敞开的房门,玉醐看见她款款而行,虽然是个妾,却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

    进了门,吴氏给常宁请了个旗礼蹲儿安,道:“不知王爷叫贱妾来所为何事?”

    说话的声音像是风从弱柳中拂过,柔弱,恬静。

    常宁指着那唱曲女的尸首道:“家里出了点事,叫你来问一问。”

    吴氏顺着常宁的手看过去,根本没瞧见地上还躺着个死人,吓得一个踉跄。

    玉醐眼见常宁身子动了动,想去搀扶的样子,随即却稳稳的坐了下来。

    吴氏幸好给旁边的丫头搀扶住了,吓得花容失色。

    常宁问:“你与杜先生,何时认识的?”

    玉醐暗暗替吴氏捏把汗,心道你最好如实说来,恭亲王想查,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倘或隐瞒,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吴氏还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态,道:“妾身同杜先生三年前就认识。”

    她嫁进恭亲王府也不过一年,常宁心口一阵灼痛,努力使语气温和:“因何认识?”

    吴氏虽然恭谨,却也是不卑不亢,眸色纯净,分明是君子坦荡荡,道:“回王爷,三年前,杜先生应聘到公主府做西席,教授几个弟弟读书,是以认识。”

    那个时候,建宁公主还未晋长公主,因受公公吴三桂叛乱之难,而丈夫吴应熊也给康熙砍了头,建宁公主同几个幼子幽禁宫中,后来得经太皇太后恩准,建宁公主同幼子们回到原来的公主府居住,这个时候,公主府招牌西席,杜斯夫应聘成功,有一段日子住在公主府。

    吴氏一家的事常宁一清二楚,却不知道这个杜斯夫竟然同自己的小妾认识,或许还发生过感情之纠葛,听吴氏说完,常宁又问:“你同杜先生,仅仅是认识么?”

    吴氏感觉出他的话古怪,抬头看了眼常宁,又慌忙垂头,道:“妾身不懂王爷的意思。”

    常宁重重的出了口气,先扫了眼一旁气哄哄站着的杜斯夫,再看吴氏:“本王的意思很简单,地上躺着的这个丫头,胆敢当众行刺本王,而她竟然是杜先生唆使,杜先生又说,指使这个丫头行刺本王是为了你,说是本王将你从他手中抢了过来,是以生恨。”

    吴氏愕然看向杜斯夫:“杜先生何出此言?”

    杜斯夫道:“金屏小姐,我对你倾慕已久,自打进了公主府,在后花园无意瞧见小姐,我就不能忘记,本想求娶,偏偏给他抢了先,想你这样的才貌,他却只给了你一个侍妾的位分,我所以恨他。”

    吴氏给他一番话臊得涨红了脸,怒道:“杜先生,你可害死我也,我从来对先生没有半分想法,先生何故因此而加害我家王爷。”

    杜斯夫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却给侍卫挡了回去,捶胸顿足道:“小姐若对我无意,那次相识,小姐为何对我回眸一笑?”

    回眸一笑?

    常宁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回眸一笑?

    吴氏静静的想了想,想起来了,叹道:“杜先生误会了,那次在后花园闲坐,碰巧先生同弟弟们也去了,为了避嫌,我才仓皇而走,身边的丫头却说小弟弟再扮鬼脸,我回头一看,果然,小弟弟伸出舌头瞪起眼睛,他是惯会这样逗弄丫头们的,我见了忍不住而笑,并非是对先生而笑。”

    一切都是错觉,杜斯夫傻傻的站着,无所适从了。

    常宁却似信非信,仍旧皱皱眉。

    屋内突然静了下来,玉醐忽而想起了上官云衣的狂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