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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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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错觉,杜斯夫傻傻的站着,无所适从了。
常宁却似信非信,仍旧皱皱眉。
屋内突然静了下来,玉醐忽而想起了上官云衣的狂症,她起初怀疑上官彧来着,因上官彧从她那里打听过有关黑豸的事,当她知道想豢养黑豸上官彧恐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想从杜斯夫这里顺藤摸瓜,找出给上官云衣下毒的那个凶手,于是对常宁道:“杜先生用邪门歪道害了卖唱的小姑娘又差点害了王爷,王爷该查一查那蛊毒的来路。”
常宁给气得竟然忘记这一茬,点头:“本王是得查一查,杜斯夫,本王问你,那毒物你从何处得来?”
杜斯夫此时却起了傲骨,脑袋一扬:“我为何要告诉你,横竖今日得死在你手上,别费唇舌了,赶紧动手。”
常宁勃然而怒,待想发作,玉醐连忙起身制止,然后走到杜斯夫面前,笑盈盈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吧?”
杜斯夫哼了声:“当然,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宫中女医。”
玉醐在他面前缓缓踱步:“就知道就好,你用的那种蛊毒,我也会豢养,且比你用的那个还厉害,识相的,赶紧说出谁敢在天子脚下买卖这种毒物,你若不说,我就给你也喂服蛊毒,然后,让你,生……不……如……死。”
正文 277章 鸿门之宴
生不如死,玉醐一字一顿,附带上阴鸷的表情。
杜斯夫既然用过蛊毒,就知道此物的厉害,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接着,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从何处买到的那种毒物——大栅栏,铁家药房。
有话说,在北京,看玩意上天桥,买东西到大栅栏,大栅栏买卖铺子云集,常宁没想到,繁荣下面,还有这种腌臜的交易,而自己身边最得宠的门客,竟然也干这种勾当,若是传出去,自己颜面何在,顿时大怒,喝令侍卫:“将杜斯夫推出去砍了!”
杜斯夫明知道挣扎无用,长叹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玉醐还想知道他因何利用那个卖唱的小姑娘,可是王府侍卫下手何其快,拉着杜斯夫就走,玉醐想,此人杀了那个小姑娘,砍头,也是罪有应得,只可惜他十年寒窗,最后竟然因为一个错觉,而害己害人,不禁暗自嗟叹:逝者如斯夫,老兄,你这名字取的不好。
常宁又让人将那卖唱女的尸首弄走,下令丢到城外去喂野狗,想自己南征北战戎马倥偬,为国为民,肝脑涂地,不图个万民敬仰,竟然家宅不宁,后院起火,还是最宠爱之人,杀了杜斯夫丢掉卖唱女,这样似乎还不解气,怒目而视吴氏。
玉醐心里一抖。
常宁虽然没说什么,却也没让吴氏离开,自己倒站了起来,对玉醐道:“今儿把玉小姐请来,不单单是为了这桩事。”
玉醐也站起,眼角余光瞧着旁边的吴氏神色不安,道:“王爷有话直说。”
常宁非常诚恳极其恭敬:“不知玉小姐能不能将那打穴手教给本王?”
玉醐毫不犹豫:“当然可以,不过王爷该明白,这种打穴手不是江湖上那些功夫高手所修习的,而是从医之人治病的手段,若没有三年两载的工夫,怕是很难学会,手下没轻重,本来想救人,却害了人,本来想制人,却根本不管用。”
常宁有些失望:“原来如此,那就作罢,不过玉小姐既然来了,就请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玉醐一个迟疑。
常宁赶忙补充:“本王还有些事请教,一句半句是说不完的。”
玉醐勉强道:“好吧。”
常宁就吩咐下去,准备酒宴。
王府的人手何其多,不出一个时辰,酒宴就置办好了,席面开在后宅的花厅,在坐的却只是玉醐同常宁两个人,一女一男,玉醐有些不自在,可也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望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玉醐毫无胃口,常宁殷勤相劝,她也只是略略抿了一点点酒,沾唇即放,初次登门,又是男女之别,留了个心眼。
常宁就东拉西扯的说了开去,玉醐偶尔回答一句半句,大多的时候在听,总感觉常宁在拖延时间,最后想告辞,常宁才道:“玉小姐是药材这上面的行家,明天本王想亲自去大栅栏查一查蛊毒的事,想请玉小姐一道去,不知可否?”
玉醐道:“王爷吩咐,民女安敢不从。”
常宁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正此时,跌跌撞撞的跑来了个小丫头,见了常宁匆匆一礼,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庶福晋上吊了!”
庶福晋,当然是指吴氏。
常宁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分明是骇然至极,瞬间恢复常态,怒道:“贱人,以死谢罪。”
玉醐赶着问那丫头:“你家吴夫人,现在怎么样?”
那丫头答:“庶福晋命是保住了,可是人不大好,所以大福晋请王爷过去看一看。”
大福晋,也就是嫡福晋那拉氏。
常宁一阵沉默,玉醐知道他心里着急又碍于面子,或是咽不下杜斯夫的那口气,劝着:“王爷明鉴,吴夫人冤枉。”
常宁冷眉一横:“她冤枉何来?”
玉醐道:“明明是杜先生会错意,并非是吴夫人同他如何如何,王爷何必迁怒吴夫人呢。”
常宁抓起酒杯灌了口,戎马之人,即使他生的清秀,也习惯了这种粗狂,随后咚的撂下酒杯,余怒未消:“即使她没同杜斯夫相好,让一个男人为她朝思暮想以至于害人,她也有错。”
玉醐心道,按你说的,我岂不是罪过更大,对我朝思暮想的男人可是皇上。
此念才出,噔噔跑进来个侍卫,匆匆打个千道:“王爷,圣驾已经进府门了。”
玉醐脑袋嗡的一声,好的不灵坏的灵,只是偷着想了想,那瘟神就从天而降,突然感觉,恭亲王盛情邀请自己吃饭,原来竟是鸿门宴。
常宁已经起身:“赶紧接驾。”
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玉醐愣愣的站着,进退维谷,思量再三,逃跑似乎不大可能,王府守卫森严,藏起来又觉滑稽,最后只能追他而去。
此时康熙已经过了垂花门即将到花厅,常宁遥遥就拜:“臣接驾来迟,皇上恕罪。”
身后的人悉数跪了下去,玉醐跪在那里,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康熙哈哈一笑:“老五,朕来的不是时候吧?”
常宁一愣,发现他的目光是看着最后头的玉醐,便晓得皇上大概的用意了,灵机一动道:“皇上来的正是时候。”
康熙道了声:“唔?”
常宁分明指的是玉醐在此,开口却道:“臣刚刚同玉小姐商量呢,听闻京中有人买卖蛊毒,就在大栅栏,臣想同玉小姐明儿去查一查访一访,皇上来了,刚好请皇上示下。”
康熙眉头一皱:“竟然有这种事,朕听闻那蛊毒远来南国,烟瘴之地巫术横行,都是害人的手段,恭亲王既然想亲自过问此事,朕岂有不准之理。”
常宁再次拜下:“谢皇上恩准。”
随后请康熙往席面上去坐,后头的众人一直跪着,康熙走到玉醐身边时,侧目看了看,什么都没说,迈步而过。
入了花厅,常宁已吩咐将席面撤下,断不敢给皇上吃残羹剩饭,虽然那饭菜他同玉醐谁都没动一筷子,再吩咐重开席面,请康熙上首位坐了,他在下首位陪着,玉醐在内的所有人,只能侍立一旁。
康熙左右看看,道:“都下去吧,吃个饭而已,不用这么多人。”
他金口一开,带来的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常宁也屏退了自己家里伺候的人,玉醐跟着那些人往外走,听康熙喊她:“玉小姐留下。”
正文 278章 狼狈为奸
该来的,总会来的。
玉醐转头而拜:“奴才遵旨。”
花厅虽然门窗皆开,这样的时节也还是热得难耐,而即使再热,身为帝王也不能像那些百姓打赤膊,且穿得层层叠叠,不能失仪,康熙额头冒汗,扫了她一眼:“过来给朕打扇。”
玉醐应了,行至康熙面前,宫女退出时连扇子也带走了,无奈,她就顺手取了自己的帕子给康熙轻轻摇着,那帕子熏了香,拂拂而向康熙,倒不是闺中女儿常用的兰香,而是一种清冽的,隐隐像是冷梅的香,康熙感觉有些熟悉,转瞬就想起常在巴毅身上嗅到此味,顿时一腔子的好心情都给这味道毁了,道:“朕见你这身子已经大好了,还能到处跑。”
既然给他撞见,玉醐只能道:“托皇上的福,奴才确实已经大好了,不过也没有痊愈,今儿能来恭亲王府,都是因为那蛊毒闹的,王爷抬爱,要奴才帮忙查一查蛊毒的事,奴才只能遵命。”
话里话外,透露自己其实还是病体欠安。
康熙当然晓得她的用意,还不是怕自己将她带回宫中,你越怕,朕索性成全你,于是道:“总归是大好了,不过查蛊毒的事你就不用去了,大栅栏那里乱糟糟的,你一个姑娘家诸多不便,倒是佟贵妃,打你离宫,她的病却加重了不少,等下你随朕回宫,也不必去慈宁宫,直接去佟贵妃身边服侍她。”
玉醐一惊:“奴才……”
康熙看着她:“你怎样?”
抗拒不得,一时间又没有合适的理由,玉醐只好垂头:“奴才遵旨。”
常宁将话接了过去:“皇上驾幸,为何不提前下旨给臣,好叫臣接驾。”
康熙闲适的端起酒杯,微微抿了口,又品了品,连说好酒,再道:“朕也是突然起的性子,宫里头实在是闷,刚好就想起老五你家里不是养了很多清客吗,会唱曲的,会写诗作画的,就想来你这里看看热闹,不过,朕进门时觉着你这里非但不热闹,还过于清静,怎么,你养的那些蹭饭吃的都遣了?”
一句蹭饭吃的,常宁已然明白皇上是不喜欢自己养门客的,惶然道:“臣也觉着养那些人不如养狗,所以都赶走了。”
不如养狗,如此谩骂,玉醐晓得他还在积恨杜斯夫,继而由杜斯夫想起吴氏来,虽然此事吴氏亦是无辜,看常宁的样子,却已经对这个宠妾心生嫌隙,玉醐有心帮那吴氏,趁机道:“皇上,奴才想插一句。”
康熙点头:“你说。”
玉醐信手拈来,谎话说得比真话还顺:“奴才家里曾养过一条狗,后来因为家里耗子横行,进米缸闹厨房,我爹一气之下,就将那条忠心耿耿看家的狗给撵走了。”
康熙并不知道杜斯夫同吴氏的事,也知道玉醐说话惯会意在言外,还是微微一怔:“这是为何?抓耗子不是猫的事吗?”
玉醐一本正经的:“抓耗子是猫的事,但谁让那猫曾经在遇到那狗的时候,无意间对那狗喵喵的叫过几声呢,我爹觉得那狗和猫既然认识,便是狼狈为奸,所以将狗赶走了。”
常宁彻底明白了她这段荒谬的故事是何用意,嘴角隐隐含笑,却也并不言语。
康熙不知详细,但觉着她的故事有点荒唐,就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醐察言观色,觉着常宁已经动容,心满意足,道:“奴才想说的是,奴才与恭王爷也算认识了,改天奴才犯了错,皇上会不会降罪于恭王爷呢?”
康熙错愕:“你犯错,朕若何要降罪恭亲王呢?另外你犯错,朕只会宽恕。”
最后的一句,虽然说的如同下旨般严肃,却也表明了他对玉醐的心意。
恭亲王偷着一笑,感慨能让皇兄如此动情的女子,这世上着实不多,而纵观后宫佳丽,环肥燕瘦,也不见得这个玉小姐多么出色,眉眼是够精致,却并无风情万种,身姿是够婀娜,然一个女人家经常在外头抛头露面,总归不是好事,皇兄喜欢她,大抵是,她的出色在其他方面吧,比如才智。
听康熙的话,玉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君王的恩德,也是不好随便接受的,慌忙道:“奴才不敢。”
常宁心里明镜似的,晓得玉醐仍旧是对他旁敲侧击,目的当然是为了吴氏,便对康熙道:“皇上稍作,臣有些内急,容臣告退一会子,去去就来。”
康熙信以为真,挥挥手:“去吧。”
求之不得能同玉醐单独相处,待恭亲王一离开,康熙就指着自己身侧示意玉醐坐。
玉醐却退后一步:“奴才不敢。”
康熙笑容可亲:“这里又没有旁人。”
玉醐指指上指指下:“天知地知,皇上怎么这里没有旁人,皇上是天子,奴才微贱,怎配与天子同坐,怕是要给老天惩罚的。”
一番话说得康熙龙颜大悦,哈哈笑道:“几天不见,你倒长进了不少,会说好话哄人了,想你以前,总是对朕拒之千里,冷眼相对,朕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女人,太逞强不好。”
虽然这是真的,但玉醐可不能承认,忙道:“奴才冤枉,奴才以前对皇上是敬畏。”
康熙挑眉看她:“那么你现在对朕就不敬畏了?”
玉醐只想多说些废话拖延时间,等常宁回来,自己才不至于如此局促不安,于是道:“奴才现在对皇上是敬重。”
康熙咀嚼着敬畏与敬重着两个词汇,心里明明白白,还是问:“到底有何不同呢?”
玉醐道:“敬畏是怕,敬重是佩服欣赏。”
康熙已经让她给勾起了兴致,再问:“为何以前怕朕?现在佩服和欣赏?”
玉醐再道:“以前怕皇上,是不了解,现在佩服和欣赏,是因为了解。”
话题纵深下去,两个人说了好多,玉醐的改变让康熙瞠目,又怀疑她是否有着暗地里的目的,猜度不出,也还是非常高兴,只等常宁回转来,玉醐见他眉眼含喜,神情轻松,猜测大概是解决了后宅之变故,心里就松了口气,吴氏,终究没成为无辜之人。
一场酒宴结束,康熙又在恭亲王府勾留了稍许工夫,然后起驾,而玉醐,不得不领旨,再次入了皇宫。
正文 279章 尚方马褂
佟贵妃并无像康熙说的病情加重,弱症,总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加之天气炎热,健康的人都懒得进食,佟贵妃就更是一天吃不了几粒米,人瘦成皮包骨头。
既然留在她身边服侍,玉醐便从药和食两方面入手给她调理,药还在其次,一个人只要能够进食,便是吃了良药,玉醐深谙这个道理,就使劲浑身解数的研究出一个又一个食谱,她抛开宫中御厨的那些华而不实的讲究,想着哪怕是咸菜窝头,只要佟贵妃爱吃就可以。
功夫不负有心人,渐渐的,佟贵妃果真大好了,这话传到太后跟前,太后却冷冷道:“那个玉醐,她还敢进宫。”
费嬷嬷同玉醐的仇怎么能忘,添油加醋道:“她可真是猖狂,连御厨做的饭菜都不给贵妃娘娘吃,却给贵妃娘娘吃糠咽菜。”
太后便道:“她不过是仗着皇帝宠爱,我也不好责难她,毕竟皇帝那里……”
正说着话呢,宫女进来禀报:“贵妃娘娘来给太后请安了。”
费嬷嬷连忙问:“那个女医可也来了?”
宫女道了声:“是。”
费嬷嬷立即看向太后:“您瞧吧,她是有多大的胆子,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她才打了奴才几天,这就敢来寿康宫了,分明是没把太后放在眼里。”
已经听见脚步声,太后就挥手示意费嬷嬷退至一旁。
佟贵妃由诸多宫女簇拥着进来了,见了太后便行大礼:“臣妾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忙喊那些宫女:“还不将你们主子搀起来,哎呦喂,你这样的身子能来看我已经难得。”
费嬷嬷更是指使宫女给佟贵妃搬了椅子又上茶,坐下后,佟贵妃道:“臣妾病了这么久,一直未给太后请安,实在是深感愧疚,最近大好了,您瞧瞧,臣妾自己感觉丰腴了不少呢,这都是玉姑娘的功劳。”
太后觑了眼佟贵妃身边的玉醐,见她竟然穿着旗装,太后心里就老大不高兴,心道你一个汉人,以为穿了旗装就尊贵了么,即使让你穿上皇后的礼服,你也只是个奴才。
太后冰冷的目光扫过之后,玉醐忙道:“奴才可不敢居功,奴才伺候贵妃娘娘是荣耀呢。”
太后乜斜她,心道几天不见嘴巴倒学乖了,也不知她为何再次进宫,听传是昨天皇帝去了趟恭亲王府,回来时她就跟着进宫了,太后心道她可真不简单,恭亲王爷能攀附上,若是让这样的人成为后宫的主子,只恐后宫乱,跟着前朝都会乱成一片。
佟贵妃微微一笑看着玉醐:“有功就是有功,若你有过,本宫也不会替你担着。”
一句话突然提醒了费嬷嬷,机会难得,就道:“她当然有过,她可是曾经打过我的,这事贵妃娘娘可得给奴才做主。”
佟贵妃挑了挑螺子黛画成的细眉,很是纳闷的样子:“嬷嬷此话从何说起呢?玉姑娘打进宫就在本宫身边服侍,并无离开半步。”
费嬷嬷道:“是她上次进宫的事,当时指使慈宁宫的凝碧打的奴才,这事凝碧可以作证的。”
佟贵妃缓缓回头看玉醐:“可有此事?”
这事当时很多人知道的,她身为后宫之主,焉能不知,她一问,玉醐突然感觉,她非得带自己来给太后请安,怕是用心良苦了,玉醐只能承认:“有这样的事,是费嬷嬷错在先。”
太后忍无可忍,当时就想找玉醐的晦气,不巧她却离宫而去,于是一拍炕几道:“费嬷嬷是寿康宫的人,有错无错,莫说是你,即使是你主子,想惩罚她,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竟然敢肆意凌辱寿康宫的人,来人,将这个没上没下的奴才拉出去,杖责二十!”
费嬷嬷哪能错过时机,赶紧喊进来几个粗手大脚的老宫女,将玉醐拖着带了出去,在给她们拖出去的时候,玉醐没有听见佟贵妃发声,一切,便都了然于心了。
到了外头,早有执事太监取了法杖来,玉醐看着那光溜溜的法杖,暗道不知有多少宫女太监死在其下。
执法的太监瞅着她阴阳怪气的一笑:“打死了也别怪我,谁让你犯错了呢。”
说着朝手心吐了几口唾沫,然后高举法杖,待想落下,却见玉醐突然将自己外头的衣裳用力一扯,那太监顿觉一阵炫目,烈日如灼,照在玉醐身上金灿灿的,晃得人睁不开眼,如此近的距离,那太监不得不眯着眼仔细看,玉醐宽大的旗装里头竟然套着件明黄色的马褂,谁都知道马褂是男人穿戴,而明黄色的马褂便是皇帝的服饰,马褂上还书写着两个大字——药媓。
太监愣住了。
宫女也愣住了。
纷纷变成哑巴。
里头的人也觉出了异样,因为没也听见玉醐的惨叫声,二十杖,若是真打下去,不适也剩半条命,外头静悄悄的,太后便给费嬷嬷使个眼色,费嬷嬷心领神会,便赶了出来,就见玉醐站在那里,昂然而立,而宫女太监却纷纷跪倒在地。
费嬷嬷闹不明白了,过来就骂:“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为何还不打?”
话音刚落,她也发现玉醐身上的马褂有些眼熟。
玉醐娇媚的笑着看她:“嬷嬷是不是认出这是谁的衣裳?对,这是皇上的衣裳,见驾你还不跪,等着凌迟处死吗!”
前半句还笑眯眯的,后半句突然拔高了声调,唬的费嬷嬷来不及多想,慌忙跪倒在地。
里头的人见费嬷嬷半晌没回,都止不住好奇了,太后离了临窗大炕道:“我出去看看。”
诸宫女过来搀扶,佟贵妃也赶紧站起跟着出来,出来后即瞧见这样的一幕,玉醐叉腰站着,她脚下跪着跪着太多人,太后老眼昏花,不明所以,便问:“到底怎么回事?”
费嬷嬷跪爬过来,至其面前悄声道:“她,她身上穿的是皇上的马褂。”
太后一愣,近几步看了看,可不就是康熙的马褂,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谁敢穿这个颜色呢,太后也就想起了那一宗,康熙出巡关外,赐给玉醐一件马褂,太后便不知如何开看了。
太后是康熙的母亲,可以不跪,玉醐慢慢转向佟贵妃,两个人对视一番,佟贵妃只能曲了双膝。
正文 280章 秀才偷书
一件马褂,逃过一劫。
此事阖宫轰动,也就传到了慈宁宫,经过大家添枝加叶的口口相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就变成——玉醐穿着康熙的马褂故意到慈宁宫显摆,连佟贵妃都给她跪了。
太皇太后震怒:“这还了得,来人,把玉醐给我叫来!”
自然有人跑着去找,不多时玉醐给叫到了慈宁宫,见了太皇太后没等叩见,太皇太后就道:“你这个奴才好大胆,竟然敢穿着皇帝的衣裳到处招摇。”
玉醐只能替自己辩解:“太皇太后容禀,奴才之所以穿皇上的马褂,是因为很多给皇上赏了黄马褂的人都可以穿着,为何奴才不能。”
太皇太后道:“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黄马褂,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领侍卫内大臣、御前大臣、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外班侍卫、班领,护军统领、前引十大臣,皆服黄马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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