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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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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微动,不由迎上去道:“沈大人。”
    沈宓正走着神,抬头见着是他,立时停步揖手:“原来是小将军。”
    韩稷打量了他两眼,说道:“大人这是从宫里来?”
    沈宓晦涩地点了点头,“正是。”
    方才在衙门里正准备去寻房阁老,谁知乾清宫就来人宣他入宫。这倒罢了,君令不敢不从,可谁知道一去竟交代他那么一件破事儿——想到这里竟是不由叹了口气。叹完一看韩稷正凝神望着,立觉又不该这么情绪外露,遂冲他含笑拱手:“衙门里还有点琐事,暂且失陪。”
    走了两步,脚步却是又停下来,他素来不惯撇人先走,而韩稷如今与他们又已渊源不浅,上次他搭救了沈雁那事虽不便堂而皇之地登门致谢,倘若就这么走了,那他还是个滴水之恩不相忘的君子么?遂又回了头,笑问道:“韩将军也是要进宫?”
    韩稷看着素日稳重的他这般三番四次的变脸,正觉有趣得紧,不由也笑道:“是有点小事要见见皇上。”
    沈宓点点头,目光顺势落在他这副形貌上,只见比去年初见时他身量又高了些,已然接近于正常男子高度,而他身姿笔挺且又不嫌僵硬,面目俊美而又不显阴柔,肤色虽稍嫌苍白,身板也略显瘦,但对于常年与文人打交代的自己来说,倒不算什么。
    这样的好相貌,再加上他简单又讲究的装束,很容易引人注目。
    这不由使得他想起沈雁跟他同处了一夜的事情,眼前的少年虽然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到底为着这事心里像是多了根刺,就连那份好感也打了折,左思右想再无话说,便就道:“听说韩将军棋艺甚佳,改日有机会请教请教。”
    说完笑着颌了颌首,这次便就真的要走了。
    韩稷盯着他背影看了片刻,忽然道:“大人请留步!”
    沈宓停下步,转过身,韩稷走过去,和声道:“晚辈看大人似有什么烦心事,斗胆问一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困扰着大人?”
    明明两个人并不很熟,就算贡院里那回共过几日事有了几分交情,但也没有深厚到可以随意探问对方私事的地步。但他就是这么问了,而且面带微笑,问得理直气壮。
    沈宓看着他,那眼神就有了些古怪。
    当然他可以跟他说没什么事,也可以直言回避,但韩稷很显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他会做出这么是冒昧的事情,很显然不是冲动。他可没忘了,上次他带着沈雁在魏国公府的时候,也没有把沈雁放到该放的地方。
    这个少年人,还是有些狂妄。
    他交叠着双手拢在腹前,仰了仰身子道:“将军智勇双全,不如猜猜?”
    猜不出来就好好回去读读圣贤书,学学什么叫非礼勿问,非礼勿为。
    韩稷细观他面色,垂眸想了想,含笑道:“晚辈猜测,可是为着五城营那职缺之事?”
    沈宓望着他:“如今朝上议的最热的就是这件事,你便是猜到这里,也算不得什么。”
    韩稷垂头再想了想,接着道:“那么除此之外,晚辈猜测是五城营的职缺人选上,皇上有为难大人之处?”说到这里他眸色黯了黯,紧接着又道:“莫非,皇上已经属意了庞定北补这个缺?”
    沈宓神情也端正起来,盯着他看了片刻,他道:“说说你怎么猜的?”
    韩稷笑了下,答道:“其实也不难,沈家与勋贵虽少往来,但是您跟我顾大哥却交情极好,以大人的仁义,必然是不肯沾惹这件事的。我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麻烦,但能够令得大人这般为难的,必然就是这件事。也不知道对不对?”
    沈宓看着他,竟不由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想起自结识他以来,除了在救沈雁的那夜行事有失庄重了些,人品上认真来讲倒不曾看出他什么毛病。再者他也是勋贵子弟,跟顾家又极要好,话说到这里,也就没什么说不得。他微微地唔了声,将拢在身前的双手负到了身后。
    “皇上方才召我去,乃是授意我在明日早朝上上道折子,请奏让庞定北担任这总指挥使。”
    “让您上折子?”韩稷微微凝眉。
    皇帝这不摆明了要沈宓递梯子给他下么?再看看沈宓的愁容,他心里立时便跟明镜似的了。
    庞定北摆明是郑王的人,谁要是推举他那就等于被楚王视为郑王同党,如今连内阁几只老狐狸都明哲保身不理此事,沈宓一个遗臣后代当然更不方便沾惹。然而皇帝居然还让他当廷请奏给台阶,这不是逼着他成为众矢之的吗?
    他微默了下,说道:“不知道大人准备如何应对?”
    “皇命难为,一时之间又哪里寻得到应对之策?”沈宓深吐了口气,望着天边。说完他回过头来:“衙门里真有事。我就先走了,改日有空再聊。”
    韩稷点点头,目送他出门。
    原地站了片刻,他忽而也折了回来,回衙门拿了马鞭,便就直接回了府。
    辛乙在院门口迎了他:“少主今儿回的早。”
    韩稷将马鞭给了他,直接进书房道:“你猜我刚才遇见了谁?”
    辛乙微笑起来:“少主每日在外遇见的人不计其数,小的猜不着。”但是说完他顿了顿,又气定神闲地接着道:“难不成是雁姑娘?”
    韩稷睨着他:“是她老子。”
    辛乙哦了一声,挑了挑眉。
    
    第258章 暗助
    
    韩稷指节轻敲着桌面,说道:“皇帝居然让他明早朝上当廷上奏请求升庞定北为五城营总指挥使,这庞定北明摆着是皇后和郑王的人,刘俨这一死,皇后早已经跟沈宓成了死仇,如今再因为这事而被逼得被楚王盯上,那沈家在朝上就几乎无立足之地了。”
    辛乙微怔,说道:“皇帝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又怎么会独独找到沈宓?”
    韩稷摸着杯口,说道:“所以说,我怀疑这后头是有人在捣鬼。至于独独找到他,那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他而来的了。你这就让陶行去查查,沈宓平日可得罪过什么人?还有今儿个,除了沈宓还有谁到过乾清宫?”
    辛乙颌首,转身出了门去唤陶行。
    乾清宫里别的什么事情打听不到,有什么人去见过皇帝还是不难打听的。陶行往宫门口转悠了一圈,再找乾清宫出来办事的公公们打了几回招呼,再装成偶遇各自请了回茶,这之中有的应了有的没应,不到半个时辰,陶行就飞快地回了魏国公府。
    韩稷已经在对着镖盘射飞刀,陶行上前道:“禀公子,今日在楚王之后到过乾清宫的有通政司的宋寰还有沈宓沈大人,此外内务俯有人去过。然后便就没有了。”
    韩稷握着飞刀默了半刻,抬眼道:“宋寰?”
    “正是!”陶行道:“就是与沈宓大人同衙为官的宋家三爷。”
    韩稷唔了声,回到书案后坐下。
    辛乙随上来道:“小的倒是听说过这宋寰几桩见闻,据说这宋寰自诩宋家对大周功劳比沈家大,因而对沈家上下风头盖过自己而时有不满。沈大人进入通政司后,这种不满便开始表现在面上,但是沈大人应付这种事显然不在话下,因此并没让宋寰等人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这次宋寰竟然在御前使上这样的把戏,恐怕沈大人再机智也应付无能。”
    毕竟是圣旨,除了元老之流,谁有这个胆子抗旨?
    韩稷点头:“这事是有点麻烦。”说着便开始沉思。
    辛乙沉吟片刻,觑着正玩着把小飞刀的他两眼,又说道:“这件事,要不要告知雁姑娘?”
    韩稷听到这里,目光收回来,看向辛乙时,忽然就板起脸:“告诉她做什么?大人们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我与沈宓同朝为官,难道就不能路见不平顺手查查底细?就不兴我与朝官交好?”
    “那自然能。”辛乙颌首,“不过雁姑娘的脑子挺好使的,我觉得不用用很可惜。”
    韩稷深深望着他,一肘搁在书案上,倾身道:“你是觉得我一个人办不下来?”
    辛乙道:“那怎么可能。这世间就没有少主办不下的事。”
    韩稷给了他一个“算你机灵”的眼神,直起身来,顺手拿过桌角的茶,慢条斯理地抿起道:“她是沈家的深闺小姐,我是个跟沈家没什么关系的外男,私下去找她算怎么回事?她跟我没关系。”
    辛乙倾身道:“话是这么说,可沈大人是雁姑娘的亲爹,少主若是不把这事跟雁姑娘说,那就得跟沈大人说。可以沈大人的聪敏,只怕早就已经猜到了宋寰,少主若是去找他,恐怕就有卖弄和居功之嫌。”
    韩稷皱眉道:“那我不告诉他不成吗?”
    “那自然也成。”辛乙拢起双手,“只是少主做这无名英雄,又图的是什么呢?”
    图的是什么?韩稷愣了愣,他还真没想过这层。
    他欣赏沈宓的人品和学识,这是显而易见的,他对沈家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漠然到如今不自觉地上心,这变化也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他一直告诉自己对沈宓的友善只是因为欣赏他,可假若真是这层,那么他为什么又甘心默默地在这里替他思索应对之策?
    沈宓既谈不上是他的亲近长辈,更不算他的朋友,他们见面仍仅止于官场上的客气和热络,可他如今竟会对路遇的他的烦心事感到好奇,而且还会因为他的烦恼而烦恼,他似乎希望沈宓能够顺顺利利,然后使他可以用他的平安快乐去感染他身边的人似的——
    是有些奇怪。
    而且奇怪到有些不正常了。
    他叹了口气,看看辛乙,“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辛乙执壶给他添满了茶,无限真挚地说道:“小的觉得少主应该将事情通知给雁姑娘,然后一道苦思解决之法。毕竟庞定北若是真的上了位,勋贵圈子因为他而分裂开来,对少主以及魏国公府皆是不利。既然宋寰这计同时伤的是勋贵与沈大人,雁姑娘当然有义务出谋划策。”
    韩稷如磐石般盯着他看了半日,冷冷道:“我觉得你最近很有些婆妈。”
    辛乙俯身揖首:“少主恕罪,小的管的琐碎之事久了,难免婆妈些。”
    韩稷再盯了他良久,收回目光,身子后仰,“难道我把这些告诉她,就不是卖弄了吗?既然沈宓那么聪明,难道他就不会自己告诉沈雁,然后父女俩出谋划策吗?你这个主意出的冠冕堂皇,却未免太自相矛盾了点。”
    辛乙略顿,回道:“这可是皇帝亲下的圣旨,小的可不认为这么短的时间里雁姑娘有主意应付。”
    韩稷默下来。
    辛乙微顿,片刻道:“少主近来真是愈发仁爱了。如今四大世家里虽然只有沈家进入了朝堂,可是只要他们脚跟站稳,其余几家必然会依附过来,少主若是能解了沈大人这一忧,将来就更好与沈家亲近了。”
    韩稷瞟着他,将茶端起来,还没喝却复又放下,说道:“我记得南城官仓那事儿刘俨如今还没有结案,眼下是谁接手来着?”
    辛乙道:“自然是南城指挥使吴成。”
    韩稷沉吟了片刻,点点头,一口茶这才咽进喉里。
    他说道:“谁也不必告诉,这事我来办。”他瞥着辛乙:“我从来没当过什么无名英雄,所以这次就是想当当看,尝尝什么滋味!——吩咐下去,晚饭后我要去楚王府。”说完他站起来,昂首阔步走出了门去。
    辛乙望着地下,安静了片刻,才又出门来。
    到了廊下,韩稷已然不见影子了,只有着常装的贺群他们站在香樟树下唠磕。
    他扬手叫了贺群过来,负手沉凝了片刻,说道:“你悄悄儿地,到麒麟坊去,想办法透个话儿到雁姑娘身边的下人耳里,就说勋贵里许多人都不愿让让庞定北上位,只是在静观其变而已。晚饭前必须带到,还不能让人瞧出你身份来。
    “若是雁姑娘要出门往哪里去,你便隐在暗中好生保护。”
    贺群立时称是出了门。
    辛乙望着满园子秋景,扬唇下了石阶。
    沈宓今日回得比往常早很多。
    沈雁见他眉目之间隐有郁色,自不免打听。沈宓知道瞒不过,也正想找个人倾吐倾吐,便将皇帝召他去宫里的事情给说了。华氏倒也罢了,因为并不知他太多公务上的事,沈雁听完却是一口茶含在嘴里,半日才把它咽下。
    “你昨儿不是还说皇上驳了几本请奏的折子么,怎么忽然又改了主意?”改主意就改吧,关键他还独独找了沈宓来做这个事,杀了刘俨,皇后如今该把沈宓嚼碎了往肚里吞了,这个时候让沈宓再上折子推举庞定北,这不是逼着他连楚王也得罪下么?
    “这必然是有人背后作祟,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倏地凝了眉,声音也不那么悦耳了。虽说皇帝对沈家并不见得全是真心,可眼下沈宓倒底还有利用之处,太子之位不管传给楚王还是郑王,都是他的儿子,他也没有理由单单针对沈宓这样做。
    “我虽然不能确定,但我猜这人应该是宋寰。”沈宓平静地道。说罢,他便把日间公事房里的事说了给她听,“此人早恨不得将我挤出通政司去,加之我后来想起,在我入宫之前他曾有段时间不知所踪,我猜测,正是他进宫去皇帝跟前吹了耳边风。”
    “又是宋寰?”沈雁道。上次他在沈宓手下吃过一亏后,她以为他至少会消停段时间,怎么他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转头又来了?而且他居然有本事劝得皇帝这么快降旨,还不知道背地里铺陈了什么了不得的理由。
    “明儿早上可就要办了,父亲可想好怎么应对了?”
    沈宓沉吟道:“我想趁着这会儿去寻寻许阁老,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许敬芳有身份有面子,关键是他对沈宓常有关照之举,先去寻寻他拿意见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雁想不出好的法子,当然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沈宓收拾收拾出了门,沈雁陪着华氏说了几句宋家的事,见得天色渐凉,便也回房去添衣。
    刚让胭脂将衣拿来,碧澄就快步进来了。
    “姑娘,奴婢刚才在坊外听说件事儿!”
    沈家的下人宅子都置在西面侧巷中,已经位于麒麟坊外,碧澄的家人都在府里当差,所以她爹娘早承蒙华氏的恩典在巷里置了栋两进小院儿,碧澄每日便与爹娘弟妹歇在那里,到当值的时候才进府来。
    
    第259章 拜帖
    
    “什么事?”沈雁见她神色犹疑,不由问。
    她上前两步替她整着领襟,说道:“奴婢方才进府时,听人说勋贵们许多都不希望这庞定北上位,尤其是以徐国公为首的几位国公府。若是定下来这姓庞的,只怕要出大事呢!”
    “就这儿?”沈雁望着她。
    “嗯!”碧澄点头。
    沈雁顿觉扫兴,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国公们不希望庞上位这是明摆了的事,而至于出大事,大事是会出的,却不会是眼下这当口,若是皇帝任命个官员,下面还有人敢公然反对,那岂不反了天?皇帝就算皇权分散,可君主制度还是存在的,内阁又怎么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
    眼下内阁不插手,不代表他们纵容下面胡闹。
    而几大国公府若是有这般桀骜,那么大周也平静不了这么久吧?
    不知道这丫头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却当了要命的事。
    她说道:“那些街边三教九流的话别去听。”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桔子,示意她剥。
    碧澄想了想,替她拿桔子的手却停下来:“不是啊,那两个人穿戴很讲究,谈吐也很斯文,看着不像三教九流,倒像是哪里的小官儿似的。”
    “像官儿?”趴在桌上的沈雁坐直起来。两个打扮像官儿的人在街边说这样的话?
    她凝眉默了默,下地道:“人在哪里?我去瞧瞧。”
    碧洽立时道:“姑娘随我来便是。”
    说着二人穿过几道庑廊,又过了座小花园以及两座小院儿,便到了西南角门处。
    西南角门平日专为下人们日常出入,门外便是蓑衣巷,巷子因在坊外,那一头又连着两三户贵户宅子,因而十分热闹。沈雁藏身在门后,顺着碧澄所指往外打量,只见门外入目便是庶民百姓,虽则也有衣饰讲究些的,但已并没有碧澄所指的那两人。
    “奇怪了,他们方才明明坐在门口茶摊上吃茶的,奴婢还听到他们要了好些点心,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碧澄也纳了闷。刚刚她这一去一回也不过一盏茶时分,这二人就是再快速,这会儿也不应该连影子都没有。
    沈雁初初觉得这事不值一提,可后来听说这二人有可能是个官儿,便觉不正常,哪里会有当官的在街边议论朝堂要出大事的?如今再来这二人又不见了踪影,虽知他们的不见许是临时有着别的事,可还是禁不住疑惑频生。
    她总觉得,这话像是有人故意放给碧澄听的似的。
    碧澄不过是个丫鬟,这些官场上的话就是让她听了又能有什么用处?而唯一有用的不过就是传给她这个当主子的人听听罢了,可假若对方的意思是要传到她耳里,那谁又知道她一个大家闺秀对朝堂之事也感兴趣呢?而且还偏偏是五城营的事。
    假若这个人真是有心传话,那他一定很了解她。
    可整个京师里,有谁会这么了解她呢?
    鲁思岚纯粹就是个小丫头,根本不懂这些。沈弋倒是精,可正是因为她的精,所以她在她面前隐藏得极好,如今也并不知道她私下做过什么。再有可能就是顾颂了,顾颂当然是有可能的,可他不是去了戚家么?再说了,这么拐弯抹角,也不大像是他屑做的事。
    这就怪了。
    除了顾颂……是了,还有个韩稷知道她!
    难道会是韩稷?
    心动行动,想到这里她不由又往大门外看去,仍然还是没有什么人符合目标。一切看起来都不过是她想得太多的结果,不过就是碧澄偶尔听到了一两句出格的话而已,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不过已经想到了这儿,心底里悬着的那事倒是又浮了起来。
    起码碧澄听来的话有几分道理,这个时候大部分勋贵们自然都不希望庞定北上位,一则他上位了则表示董家丢了脸面,二则其余侯伯们也会心理不平衡,当然也会有部分人愿意鼓动庞家与董家这些手握军权的国公们为对,但到底占在少数。
    这么说来,要解决掉沈宓眼前的麻烦,岂不是可以联合勋贵一起行动?
    沈雁的心情忽然明朗了些,这是明摆着的选择,她怎么没早想到这个?
    “咱们回房去!”
    招呼了一下碧澄,她掉头便进了内院。
    一路不停回了房,走到帘栊下她却又蓦地止了步,——理论上联合勋贵来化解危机是没错,可是毕竟明日一早沈宓就要奉旨上奏,她哪来的时间去串联这些人?再说莫谈是她了,就是沈宓亲自去游说也未必立竿见影吧?
    就算有个顾至诚能够确定立场,明显也还不够不是?董家现如今因着这事轻易连客都不见,为了避嫌,更是不会淌这趟浑水的了。而护国公薛家与董家也是同声共气,眼下只怕还巴不得皇帝把庞定北调出左军营来眼不见为净,更是莫提会拦他了。
    余下就只剩下个魏国公府。
    是了,魏国公府!
    她在帘栊下转身,忍不住击起了双掌。
    魏国公府如今是韩稷当家,有他与顾至诚联合,虽然还未成气侯,好歹也能够带动起来一部分人,而他私下还有着辅助楚王夺嫡的远大抱负,他如今连个世子位都没争到,勋贵利益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这事跟他关系那么大,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就算他联络不了别的国公府来设法阻止明日之事,可他手下人那么多,至少也可以帮着想想办法吧?
    再说了,假若万一碧澄所指的那两个人真就是他派过来的呢?虽然想想竟不大可能,但也难防万一。
    无论如何,眼下多个人出主意,总归是好事。
    沈雁满心里的郁闷忽然消散了许多,顺手拿了颗核桃仁儿吃了,想了想,又说道:“去跟奶奶说声,就说宇哥儿快生日了,我要去逛逛西洋货铺子,给他挑几件礼物。”
    华氏在给沈宓缝秋衣,因着上次净水庵那事吓得半死,听说她要出去,本是不肯,可听说只是去八宝街而已,便就不多说什么了,交代葛荀与孙槐再带两个护卫仔细地跟着,便就让黄嬷嬷送她上马车。
    八宝街就在两条街外的王府大街岔道上,并不远,而且沿途都是有身份的宅邸,又是大白天,身边带足了人,自然是不怕。
    驶出麒麟坊后,沈雁便就从袖口里抽出封信来,交代福娘道:“让他们把马车驶到八宝街那间叫‘盈福庄’的玉器铺子。然后你让人把这个送到魏国公府门房手上,交代他们送交给韩大爷。”
    盈福庄是华氏的铺子,但却赁给了一家姓余的福建人做玉器买卖。沈雁曾跟华氏去收过几次租,余掌柜也认得她,余家夫人也很贤惠,夫妻俩都不是多舌的人,借他们的地盘会个人说几句话,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福娘听见还要送信给韩稷,顿时愣了,但愣了半刻后又还是听话照做,交代了人去送信,又吩咐葛荀去盈福庄。
    韩家这边,韩稷半躺在藤椅内吃一只秋梨,韩耘在缠着他削弹弓,而这需要以练武为条件。
    辛乙拿着两匹窗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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