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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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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怎么他如今竟觉得沈宓处处得意,而他宋寰却处处失意呢?
负手默了下,他抬头望着三福:“你方才见到的那二人,是什么人?他们如何得知沈宓在诸家?”
三福忙道:“回老爷的话,那二人皆穿着质地不错的家丁服,像是住在诸家后巷,要去莲香楼办什么事,但途中骡车坏了,只好在咱们府外避雨。小的因想听个究竟,故而没曾上前惊扰。他们没说几句便当真有骡车从街尾赶来,然后便上车走了。”
住在诸家后巷?诸家后巷里住的都是诸家的家生子们,而且从诸家到莲香楼的确需要经过宋府,这么说来,方才那两人正是诸家的下人,而沈宓受邀到诸家去的消息也是真的了!他们冒着雨赶去莲香楼,自然是奉命前去打包莲香楼的酒菜了!
宋寰想到这里,胸里的酸意竟然直接化成了油,源源不断地浇在心底那股嫉火之上!
照这样下去,他别说把沈宓挤出通政司,也别说自己升官来踩压他,只怕在他得意之前,人家早就已经爬到了他的头顶成为见面的时候高仰着下巴等待着他俯身行礼的那一个!
他倒不指望一步登天连升三极,他只希望能够爬沈宓头上狠狠赏他几个耳光!
而眼下他就有机会,只要答应了郑王,只要帮他办成那件事,他的机会就来了!
纠结了一整日的问题忽然一下子就有了答案,他蓦地转过身,盯着宋茴二人望了片刻,然后抬手摆了摆,让他们退了下去。
雨声转小的时候,沈雁这边也在侧巷里等来了庞阿虎。
她站在屋檐下,头顶仍然有福娘撑着的纸伞,望着阿虎,她拢了拢披风的衣襟,说道:“你是说,诸家一切正常,但是却在诸家后巷里发现有我们家的人穿着诸家家丁的衣服?”
庞阿虎点头:“而且小的尾随了他们一段,他们到达两条街外一户姓宋的人家屋下下来,然后莫明其妙的说了番话就又上车走了。”
“姓宋的人家?”沈雁被这个宋字勾动了心事,诸家住在城西,印象中宋家也住在城西——她锁眉想了下,立即道:“那条胡同是不是叫东堤胡同?”她曾经路过东堤胡同的宋家大宅,宋家如今虽然分了家,但根据历来分家不远离的传统,宋寰的宅子理应也在附近!
“对,正是东堤胡同!街口牌坊上都刻着的。”庞阿虎也粗略认得几个字,不然的话沈雁这样的读书人家的千金小姐是不会请他办事的。
沈雁听着他这话,却是止不住地纳闷起来了!
既然沈宓是沈观裕派过去的,那么那两个家丁也肯定是沈观裕所遣,他们特地打扮成诸家家丁的样子专门去到宋家门前究竟是为什么?那个宋府十有八九就是宋寰的宅邸,沈观裕难道盯上宋寰有什么阴谋?
宋寰针对沈宓的事情不可能瞒过他的耳朵,今夜之事一再有异,很难让她不想到这方面去。
可是眼下这当口,沈观裕不是该把心思放在如何破解悬赏这事上吗?他怎么还有闲心来替沈宓处理这种其实用不着他出手的小事?
难道说,这个宋寰正好就在他的应对计划之中?
想到这里她脑中嗡地一响,浑身也禁不住打了个激灵,沈观裕到底执掌过内阁,他谋略上并不输人,假若诸阁老乃至沈宓以及宋寰都成了他的局中人,其实并不让人意外,可倘若他已然在动了,那么庞定北岂非就真要坐上五城营这把交椅了?
虽说她对这件事并没有明确地选择立场,可这也不代表她就愿意让皇后白得这个便宜。毕竟她已经弄倒了刘俨,事情走到这一步,若是再让皇后得逞,又等于前功尽弃了。
这事她得好好想想。
望着面前雨丝凝神片刻,她回头示意让福娘赏庞阿虎些银子。
庞阿虎接过来,称谢告退。走到雨里他忽然又倒转回来,哈腰与沈雁道:“有一事小的想请求姑娘示下。”得到应允,他便又接着道:“小的承蒙姑娘这么久以来的关照,手头也积了些银子,想请示姑娘,小的能否在坊外盘个小门脸儿做点小买卖?”
沈雁怀揣着心事心不在焉,摆摆手便就让他退了下去。
这里回到碧水院,便就满脑子官司了。
她若不知道这件事还好,可眼下既知道,又怎么能无动于衷?不管怎么说,皇后是她的两世仇人,沈观裕如今已不能纯粹站在亲人的角度来看待,除了亲人的身份,他还是她仇人的助手,不干扰一下他的计划又还真对不住她这颗急欲的复仇的心。
可是,却又不能够将沈观裕牺牲进去,她要怎么办?
这一来竟然再也没法静心安歇。
沈宓这边直到亥时两刻才到府,沈雁不想让他知道庞阿虎的存在,因此并不打算将获知的事情告诉他,反正沈观裕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这点她是可以确定的。于是也没有上正房去,在床上辗转到三更,终于睡了。
翌日早上起来,沈雁便就唤来葛荀:“你这就去魏国公府求见韩将军,告诉他让他盯着宋寰,就说姓宋的很可能跟皇后党的反扑有干系。”
悬赏这事是她求韩稷帮忙才弄出来的,虽说这事跟勋贵也关系甚大,可到底没她这件事作引,他不一定会这么做。
眼下沈观裕既有了对策,她自然是要提醒韩稷一声,而她又不能够让他知道沈观裕现如今正为皇后和郑王卖命,只能挑重点的给他,而他们怎么利用宋寰她并不清楚,但韩稷得了这个消息,他会想办法搞清楚的。
葛荀出了门后,她则又坐回榻上盘算起来。
然而韩稷此刻却并不在府里,而是在五军都督府里与薛亭董慢吃茶。
官仓疑案以数日时间迅速得破,各国公府以及麾下亲兵亲将们简直个个云开月霁,就连皇帝也束手无策,简直叫做大快人心。而官仓那事当时是韩稷为了替顾颂以及薛亭董慢引开刘俨的盯梢而设,因此这个中的蹊跷,他们怎可能不清楚?
董曼道:“眼下人也捉到罪证也到手,我倒要看看皇后他们还怎么翻盘?前些日子我父亲和祖父愁得眉头就没松过,可昨日爷俩儿突然间就来了精气神,晚饭还喝上酒了!还是稷叔厉害,不声不响把他们阵脚全部戳乱,这次帮我们董家说了这口气,可真要好好谢你了!”
说着他双手举起茶来,冲韩稷揖了揖。
韩稷笑了笑,伸手将他的茶按下。
第270章 帮忙
薛亭拍了董慢一巴掌,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在这里说这些,也不怕给稷叔惹麻烦!你要是真有诚意,就该好好置上桌酒正正式式地答谢。你这算什么?这茶都还是稷叔的呢!也忒小气了!”
董曼摸着脑袋瞪他:“我还不知道,要你来教我?要不是这事不能让大人们知道,我早就欢天喜地地把稷叔请回去了!”
薛亭望着他哼哼冷笑。
韩稷闲着无事,也就不介意他们插科打诨。
薛亭顿了会儿,忽然正色道:“不过说真的,这次最该感谢稷叔您的,应该是楚王才对吧?假若不是稷叔拿官仓这事出来引开注意力,楚王哪里有那么好的机会挤掉庞定北?假若楚王够意思的,怎么样也得想办法给韩家弄个人去五城营罢?”
听到这里,董慢也往韩稷看过来。
韩稷摸着下巴正要说话,门外衙吏却走了进来,禀道:“将军,贵府上有人来传话。”
说着退到一旁,陶行便就走了进来。先与董薛二人行了礼,然后走到韩稷面前,附耳与他说了几句什么。
而后就见韩稷目光闪了闪,脸上的轻松变成莫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董慢不由得问。
韩稷招手让陶行下去,望地沉吟了许久,才说道:“你们俩与各衙门乃至宫中都熟,眼下我走不开,你们替我去查个人怎么样。”
“谁?”二人立时涌上来。
韩稷微倾了身子,说道:“通政司通政宋寰。你们去查查,他今儿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尤其注意他跟皇后的人有无接触,动作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还以为多大事呢,包在我们身上!”
薛亭听得姓宋的有可能跟皇后接触,顿时拍着胸脯。
宋寰自被昨夜的消息刺激,一大早便就踌蹰满志出了门。
早朝后也不等于英来找,便就直接找了个由子去了端敬殿。端敬殿乃是皇子的住处,平日里往来侍讲侍读的官员并不少,也还有些皇帝指派过去办事的人,因而他的到来并没曾引起谁的注意。
于英在殿外老梧桐树下见了他,听得了他的准信,顿时便一改昨日的傲慢,谦逊地道:“大人高瞻远瞩,实令小的心生钦佩。那么今儿夜里就劳烦前去柳府跑一趟了,皇后娘娘已然答应,这件事若是办成,年前总归会让大人再升一升的。
“而为免引人注意,这次就暂且不与大人相见了,一切就拜托大人。”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方玉璧,放在他两掌之间。
宋寰知道面见皇后不易,而郑王又还是个提线木偶,他也没有什么兴趣见他。低头看着玉璧莹润丰泽,上头还有古早的文字刻饰,知道是难得一见的古物,因而连忙面向钟粹宫方向拜了两拜,又转向端敬殿方向拜了拜,才又告辞离去。
宋寰前脚出了端敬殿,薛亭董慢后脚就到了这里。皇宫对于外头陌生人来说大得很,可是对于父辈们曾在宫里做过侍卫亲军指挥使的他们来说,除了后宫,就就没有他们插足不到的地方。他们俩以及韩稷和顾颂打小就在宫里走动,要打听个消息也是易如反掌。
两人在端敬殿溜达了一圈,然后上郑王处打了个招呼,便就推说还要寻顾颂跑马,出了宫来。
到得五军营韩稷的公事房,薛亭迫不及待跳进了门槛,而随后进来的董慢而无比默契地将门踹关,也一纵到了书案前说道:“那个姓宋的,果然去过端敬殿,而且还跟郑王面前的于英会过面!至于说什么就不知道了,总而言之他到目前为止只去过这个地方,跟于英肯定也不是头次见面!”
半仰在摇椅上的韩稷一手搭在下巴上,目光也跟着深黯起来。
沈雁让人传话给他,说宋寰可能会是皇后翻盘的关键,他本是不信,宋寰只不过跟沈宓有矛盾而已,怎么会突然卷进这宫斗漩涡里去?再说了,在这之前他也曾让人去查过宋寰,并没有发现他与皇后或淑妃有什么牵扯。
可薛亭他们探查的结果却由不得他不信,如果宋寰跟皇后无关,那么他一个堂堂四品官员,且又是天子近臣,为何会与于英私下联络?而且正好赶在这当口……沈雁不是那种凭空臆测之人,她既说宋寰会是皇后翻盘的关键,那么他十成十就是。
事情到了这步,他是肯定不能让它出漏子了,但是皇后又会怎么利用这个宋寰呢?
他直起身子,搓起了下巴。
“稷叔,要不要咱们俩去把这个姓宋的揍一顿?”薛亭大拇哥儿指着外头,发狠道。上次办刘俨他们都没插上手,令得事后都扼腕了好久,这个姓宋的既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干脆就让给他们俩来收拾好了!
韩稷闻言却是抿了口茶,正色道:“宋大人是朝廷命官,你们说的这么是什么话?可莫再弄出什么装鬼的事来,到时候又让我给你们擦屁股。”
薛亭搔搔头,还待要再说,董慢却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袖子,说道:“就是,稷叔说的对,宋大人是朝廷命官,咱们可该敬着他些!”说完使了个眼色,然后又道:“我们坐了这么久,就不耽误稷叔办公了罢?先走,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薛亭与他从小抬杠到大,简直有如一对油盐罐子,看他眼角儿略略一飞,便就知道他有鬼主意,顿时配合地一拍脑门,说道:“说的是,这都快晌午了,我还说好了回家陪我祖母用饭呢!稷叔告辞,有什么吩咐你再让人来吱个声儿便是!”
说着与董慢勾头搭脑的跨出了门槛去。
韩稷望见他们出了衙门,若有所思地抚着杯沉吟了片刻,也起身拿了马鞭,出了门。
衙门对面巷口里藏着的薛亭董慢等他漫步上了街头,才又走出来。
“你刚才干嘛要拖着我出来?那皇后这般暗中作弄你们家,你难道还认为那当了狗腿子的宋寰不该打?”薛亭再也忍不住地说道。韩稷虽然没有明说宋寰跟皇后是什么关系,可他们又不是傻子,皇后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董慢啐道,“你没瞧出来稷叔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掺和这事?要不然他为什么只让咱们去查人又不告诉我们这宋寰究竟哪里惹了他?他总不会就因为他跟端敬殿往来就要查他,而且看他不顺眼吧?咱们明着问不到结果,来暗的便就是了!”
薛亭茅塞顿开,却又不服气他,“那你说怎么个来暗的法儿?”
“自然是跟踪。”董慢望着韩稷离去的方向,勾起唇角道:“咱们前脚走他后脚就出门,肯定跟这事有关,五城营这事可拖不过明日,咱们今儿只要跟定了他,就没有查不出来的理儿!”
薛亭一听深以为然,遂连忙叫住了路过的一辆马车。
宋寰揣着那块玉璧回了衙门,一整日都开始魂不守舍。
倒不是因为这块璧有多值钱,而是这一答应下来,事情就只能成功而不能失败。柳亚泽乃是皇帝又一心腹大臣,此人又十分油滑,平常人想要见得他面不是件易事,想要与他议及这等朝政大事更非易事,三天时间已然过去一日半,今儿夜里若他不能办成,便没有时间供他补救了。
办不成倒也不至于要命,可是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他还能够回得了头,继续看着沈宓成日在他面前趾高气昂吗?又能继续认命地呆在通政的位子上,无限地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来的升迁吗?
为了这些,他都只能埋头去做,竭力去做。
在公事房整理了几本奏折,见得司正大人先行下了衙去,便也托辞去宫里送折子而回了府。
回府之后他便让人给柳府送去张拜帖,言明晚饭后登门拜访。
宋家跟柳家并非全无往来,只是到了他们这一代来往少了而已,只要他抬出身为封疆大吏的宋家老大这块招牌,料想柳亚泽并不至于连见面的机会也不给他,而柳亚泽是皇帝的心腹,他只要把皇帝已经属意庞定北的这层意思一捅破,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
这一日琢磨下来虽不说胸有成竹,倒是也摸得了几分底,眼下便只等天黑好行事。
宋夫人和女儿知道其已然有了决定,各自也欢喜不已。宋萍拿着那块玉璧更是把玩了许久,静默了许久,才又交给宋夫人郑重收起来。
这里韩稷回了府后,则立时叫来了陶行:“从眼下这刻开始,你带两个人仔细去盯着宋寰,不管他有什么动静,要去到哪里,你都来告诉我。”
陶行这里出了去,他便就坐在椅上出起神来。
辛乙沏了壶菊花茶进来,又搁了两丸莲子米那么大的药丸在他面前案上,说道:“宋家势力也不算小,皇后若是想拉拢宋寰,也不在意料之外。起码他如今呆在通政司,职权与沈宓是一样的,皇后拉拢不成沈宓,拉拢了他的话,也不算吃太大亏。”
第271章 坑呢?
韩稷将隐药丸拿在手里,一面剥开表层的蜡,一面说道:“可我纳闷的不是这层,而是沈雁怎么会知道这样的消息?她怎么会知道宋寰会跟皇后有关系?”他微哼着看向他:“千万别告诉我这是因为她聪明,除非她真是妖精变的,否则我可不相信她能耐到这个地步。”
一个人再聪明,当然也不会在足不出户且又未豢养能人武士收集情报的情况下猜度得这么深。
辛乙沉吟,“也许是来源自沈宓?”
韩稷再度微哼,“如果是来自沈宓,那么沈宓自己也会想办法阻挠,为什么她偏偏只来告诉我?”
辛乙微讷,“少主怎么知道她只告诉了你?”
“自然是我打听过了沈宓,而他好像还并不知道这件事。”他撇开脸道。
连沈宓都不知道这件事,可见沈雁是私下获知的,她瞒着沈宓他能理解,毕竟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姑娘家,沈宓纵然并非庸俗之人,可他到底身为父亲,有些事情若是出了格,还是不让他知道为妙,比如她与他如何密谋扰乱朝纲,沈宓若知道她胡乱到什么程度,会放纵她才怪。
所以她得瞒着他才能达到跟他合谋拉下皇后与郑王的目的,他理解。
可是因此他也想到,到如今为止他也不曾知道她究竟为什么要针对皇后?
她尚且不过十来岁,与皇后正面接触的机会屈指可数,有皇帝的恩宠,皇后也不可能对沈家实行什么不好的手段,而刘俨的那些伎俩更是在她提出与他联手之后。到底皇后做了什么,引得她这么样不顾一切地报复?
原先他并不曾深想这些,因为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好奇,想她小小年纪,养在深闺,眼下她却又能确知宋寰与皇后在接触。可见她还有隐藏未露的消息来源。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辛乙沏了杯花茶给他。
他接过来。将两颗药和水吞了。
陶行回复的消息很快,韩稷才服完药用罢午饭他就回来了。
“宋寰方才派了人递拜帖去柳阁老府上,小的们潜藏听来。他似乎是想要趁夜求见于柳阁老!”
“柳亚泽?”
韩稷与辛乙相视了眼。
柳亚泽是御前宠臣,如今又是皇帝在内阁的唯一势力,此前内阁有诸志飞压着没曾对五城营这事有所表态,可眼下都到了这地步。不代表他还会袖手旁观。
纵使皇帝不会唆使好不容易塞进去的柳亚泽单挑诸志飞等一众人,他也还是有强大的实力。只要他站出来质疑这案子的真实性,那无论如何皇帝也会借题发挥,与柳亚泽上下呼应,以案件存疑为名重新将悬赏任命的旨意视为一纸废书了!
宋寰既是准备上门去找他。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说服他出面翻案,毕竟皇帝属意庞定北,柳亚泽作为心腹。也没有不帮他们的理由!
“原来他们竟是打的这个算盘!”
韩稷左肘搁在案上,望向陶行道:“你先去想办法在拜帖上作点手脚。不管柳亚泽怎么想的,先都不能让他知道有这回事。董家如今一肚子怨气,皇帝眼下定然不会轻举妄动,这个时候他是不会主动去撩拨臣子拿这事再作文章的。
“我猜这一下晌的时间宋寰必然会拿来等回音,而他若要亲自上门找柳亚泽,必然也要到晚上。要做就做利索点,你天黑后,带人埋伏在他去柳家的路上,想办法把他给劫了!只要他找不成柳亚泽,自然就成不了事。”
“是!”
陶行颌首离去。
韩稷等他走后,也回头交代辛乙:“再送个信去沈家给那丫头。把宋寰要去找柳亚泽的事告诉她,然后把我的打算也告诉她。”
辛乙也自照办不提。
荣国公府这边,顾颂才刚刚随顾至诚结束半个月的大营生活回到府里,宋疆就来禀说薛亭董曼来了。
在大营里这半个月虽然充实,但同时对于正值少年的他来说,未免有些枯闷,听说他们到来,便立时蹦出了门槛,到了正厅。
“你怎么这么慢?”董慢见到他便扑上来捉住他的手,出乎他意料的脸上尽是焦灼之色。顾颂也讷了闷,薛亭这边厢便就开口说起来:“你可知道五城营悬赏捉贼这事?”还没等顾颂反应,他们便将方才在韩稷处所得一五一十说将起来。
“你们说宋寰跟皇后有牵连,然后他们密谋这次翻了郑明策缉贼这案子?”顾颂听完也怔住了。
他最近先是消沉了几日,后是随着顾至诚去了大营,朝中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董家也去过几回,而且这案子本是韩稷当时为引开刘俨设下的障眼术他更是清楚,韩稷的本事他是相信的,可他以为到郑明策缉到案犯之后这事便定下来了,怎么又还出来个宋寰?
“没错!”薛亭跟着站起来,“这事稷叔虽然没曾跟我们明说,可是他让我们去查那宋寰,我们又查到他跟端敬殿的于英往来密切,之后我们问他他就言辞闪烁,这不就说明有问题吗?所以我们就跟踪了他,看看皇后究竟想怎么翻盘!”
经过刘俨这事之后,皇后与荣国公府已成死敌了,而他们这次暗中挑拨庞定北,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乃是出自皇后之手,可最后获益的只能是她们不是吗?所以如今连董家也把皇后给死死恨上了。四家国公府亲如一家,她这都直接得罪了两家,难道薛韩两家还会一如既往敬着她?
顾颂心结本在净水庵那事之上,这会儿听说皇后暗中还在觑觎着五城营,心里压制已久的那股怒火竟也噗噗蹿了上来!若不是刘俨,他何以会与沈雁变得如此生份?因着刘俨已死,他这口气也只好忍了下来,可如今皇后再生波澜,他又岂能坐视?
既然连韩稷都出手了,他还有什么瞻顾的道理!
“那现在稷叔是怎么安排的?”他快速地问道。
“我们见到他回府后就立刻赶来找你了!现在已经让护卫守在韩家四面,方才他们来报说他让陶行去了盯宋寰的梢,我估摸着恐怕皇后他们的重点就落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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