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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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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见到他回府后就立刻赶来找你了!现在已经让护卫守在韩家四面,方才他们来报说他让陶行去了盯宋寰的梢,我估摸着恐怕皇后他们的重点就落在宋寰身上。他不让我们知道,恐怕是怕我们会坏事,咱们暂且悄悄地跟在暗中盯着他们好了!
“到了必要的时候,也好搭把手!”
顾颂可不认为韩稷还需要他们相助,不过既然知道了,他自然是要过去的,就算是帮不上忙,就眼看看皇后诡计落空也是好的!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
他一面催促着,一面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提了剑率先出了门去。
沈雁让葛荀去送了信,便就在家等待着消息。
她有把握韩稷会有消息给她的,宋寰这里应该已经是沈观裕的最后一步棋了,这次倘若韩稷能破坏掉它,那么皇后她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做转寰。这事历时虽然不长,但着实折腾得够多了,不定下来,总归是个心病。
心里揣着事,她便有些心不在焉。
华氏说今年中秋节会有家宴,让她没事也跟着理理家务,她并没有兴趣。麒麟坊里沈家祖宅虽然住的只是嫡支,可旁支都在京师内外,如无丧年,每年的中秋都会将散布在各处的三代以内的族亲请来聚聚,这也是十几代下来的家训。
在经历了朝代更迭之后,这些旁支里如今也有个别的子弟在朝任官,京官则少之又少,但凡族中子弟,五代内都可在位于麒麟坊北向的静溪书院读书,书院是沈家的私塾,沈茗沈莘他们在进入国子监之前都在书院读书。当初杜峻若留下来,也会是入读静溪。
其实子弟们也常有来往,但沈雁回京不过年半,且又是女孩儿家,就是有族兄弟们上门,她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只有几位女性长辈见过,当然前世里就见得多了,光是每年的家宴就要坐在一处唠不少磕。
所以,对于这场家宴,就是来的人再多,她心里也是有谱的,何况沈家三代以内人数也并不多。
在正房有一耳没一耳地听着季氏她们商议琐事,黄莺忽然在廊下冲她使眼色,禀道:“胭脂姐姐寻姑娘回房对帐。”
正愁没有借口开溜,见状便就麻溜儿地退了出来。
回到碧水院,哪知道胭脂却是真有事找她:“姑娘,韩将军有信给您。”说着从袖口里掏出封信,递给她。
沈雁抽开一看,眉头也皱紧了,原来沈观裕是要宋寰去联合柳亚泽?
沈观裕拉宋寰下水,绝不可能只是为替郑王办事这么简单。
她虽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做,可也隐约觉得他是挖了个什么坑给这宋寰跳,可他让宋寰去找柳亚泽这件事本身并看不出哪里不对,宋寰一旦去了柳府,那柳亚泽十有八九会应承于他,若这里头有陷阱,柳亚泽不会看不出来,到时岂不更是害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沈观裕可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这计划里的坑究竟又在哪里呢?
第272章 听话
她抬头道:“庞阿虎手下如今有几个人?”
胭脂望着福娘,这些事向来都是福娘在处理的。福娘想了想道:“原先只有三个,如今应有五六个了。”
“那好。”沈雁当即点头:“你让他带着人守在我们家周围,一旦看到有人出府去,都去跟一跟,若去的是寻常之地便不用理会,若是去的素日不怎么去的地方,统统来报我!”
沈观裕善谋,他要挖坑害一个人,绝不会是随随便便地挖,这件事必然还会牵涉到别的人。韩稷既说宋寰今日必去寻柳亚泽,那么沈观裕的坑也必然会在今日之前显露出来。她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只能让庞阿虎去死守。
下晌无话。
傍晚时沈观裕回到曜日堂,林泉也来回话。
“宋寰下晌已经派了人去柳阁老府上递拜贴,但柳阁老似乎并没有回音。”
更衣中的沈观裕顿了一顿,转过身来:“你确定是递了拜帖?”
“确定。”林泉颌首:“曹欧他们亲耳听到的,而且到如今为止,宋寰也仍然还在等待柳阁老的消息。”
沈观裕望了窗外片刻,重又结起衣纽,说道:“许是拜帖在柳府出了什么差错,柳亚泽与宋寰的父亲有过些交情,纵然与宋寰差了一辈,他也没有理由对他不加理会。”说完他面向林泉:“宋寰等不到拜帖,也必会在今夜去拜访柳府,你如今已可将消息传到楚王府去了。”
林泉颌首,躬腰出去。
沈观裕望着门外暮色,目光在暗影下更显出几分莫测。
熙月堂这边,沈雁放下碗筷,庞阿虎就正好带来了消息。
“府上上房里今儿分别有人去过顺天府尹府上,户部邢侍郎府上,最后是不久之前,府上的护院竟然去过楚王府上。而且奇怪的是,这两名护院在出门之前,他们急匆匆地归来,兄弟们打听回来说,他们似乎是从东堤胡同那带赶来。”
庞阿虎曾经盯过东堤胡同,因而他张口就来。
“楚王府!”
沈雁瞬间被他的话弄怔愣了。府里的护院专职守家,轻易不会有差事派遣,而且她也没听华氏说要派人去东堤那边办什么事,人肯定是沈观裕派去的无疑了!而虽然还有人去过别的几家,而且也都有文章可作,可那两家加起来也不够楚王府一家嫌疑大!
沈观裕让人从宋宅所住的东堤胡同回来后即赶赴楚王府,难道说……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果她猜的不错,沈观裕挖的坑便是让宋寰去找柳亚泽这件事本身!如今楚王对一切干扰他动作的人绝不会有好态度,何况宋寰已有前科,眼看着事情将成,而宋寰竟然还跑到柳亚泽府上去联合他再来坏事,楚王能忍得了?
沈观裕这也是在借刀杀人啊!
而且这招真真用的不动声色,宋寰在沈宓面前屡屡吃亏,必然心存不忿,他再成心顺着他给皇帝吹耳边风的事继续撩拨,已然得罪了楚王的宋寰则只好顺势倒向郑王,他这一上柳府去的事再让楚王知道,宋寰要是还能在通政司呆得那么安稳,那才真叫怪了!
假如楚王成功破坏了宋寰与柳亚泽的联合,宋寰必然两头受气,皇后和楚王两边他都讨不着好。
而假如楚王没破坏成功,那么他便可助郑王抢回五城营,五城营从皇后手上落到郑王手上,这样虽然不能把宋寰如何,但是等到郑王出宫开府,这庞定北便就成了郑王的人,皇后与郑王必然因此产生矛盾……
由此可见,当初他提议由庞定北担任总指挥使一事时,就已经是个陷阱了!
她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谋虑,早就知道皇后暗中指挥刘俨去拉拢沈宓之事曝露后,他不会再死心踏地帮着她,何况又发生了净水庵这一事,虽然刘俨这番作死皇后应该不知情,可终归都是一丘之貉,皇后其心可诛,那么即使死了个刘俨,日后也还会有李俨、王俨!
可皇后却还以为死死抓住了沈观裕的命脉,以为他不敢有别的想法,却不知,她与郑王的关系就是最大的空门!
沈观裕的想法是不错,但是想到这里她却又轻松不起来。
她是完全不反对老爷子出手治治这帮家伙的,但是庞定北落败,沈观裕在皇后面前就无法交差,纵然他拥护的人改成了郑王,可是眼下郑王一样被皇后捏在手里,到时候皇后无论如何也会给点苦头他吃吧?要不然她日后又如何驭下?
她固然相信沈观裕在行事之初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就算皇后问罪他也会想办法保全家人。
可是明知道他会因此承受不堪的后果,她又怎还能袖手旁观?说到底沈观裕会设下这个局,也是不忿宋寰挑动皇帝来为难沈宓,作为沈宓的女儿,她又怎忍心眼睁睁看着沈观裕替沈宓默默承受着这些?
既然大家的目标都不是不希望皇后捞着好处,那么她就此插插手也算顺理成章了。
揪着绢子在帘栊下立了片刻,她忽然转了身,说道:“我要出府去,去让庞阿虎安排一下。”
“出府?”
胭脂与福娘同时惊呼。天都黑了,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能说出府就出府?而且听她的意思还并不想惊动府里的人,这种事她们怎么能干?何况净水案那事过了并没有多久!
沈雁看她们不动,遂说道:“我非出去不可。
“你让庞阿虎在外雇辆马车,然后他们几个跟着我便是。然后你让人先去华府跟舅舅偷偷打声招呼,让他暗中派几个护院伴我去趟桂子胡同,就说我想溜上街去玩玩。另外,”她顿了下,“再去送个信到魏国公府,就说楚王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但他最好还是去通知一下他。”
沈观裕派人前去楚王府,必然是为了报讯给楚王,让他前来见证宋寰是如何当皇后的走狗的,他固然会要求手下仔细行事,可是赵家人个个疑心病重,这么机密的事情楚王纵使当场不会多想,事后也会起疑,若是让他顺藤摸瓜摸出点什么来,那显然十分不利。
而如果韩稷亲自上楚王府去通知,那么楚王必然会忽略掉道听途说的这层,沈家的安全性显然就更高了一层。
胭脂她们无法反驳沈雁的话,因为她说起这些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当下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行事步骤,没片刻,福娘便就伴着沈雁轻松地躲过了门房的耳目出了来。
要溜出门倒是容易的,就是难在出门无人护行。
自己手上没人总是不便,可眼下除了借用华家的人也并无办法。华钧成待她最好,见了面虽是把她唠叨了一顿好久,但知道她坐不住爱溜达,倒是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派了府里拳脚最好最为机灵的四位护卫跟了她。
宋寰早早地吃过晚饭,便就进了书房准备。
送去柳家的拜帖并没有回话,柳亚泽本就是御前红人,如今已然升然内阁大臣,更是日理万机,宋柳两家虽是旧识,但却并没有建下什么深的交情,宋寰又已是柳亚泽的晚辈,他不回复,也属情理之中。
但他不回复,宋寰却不能因此退却。
这事必须要办,且非办成不可,他整个下晌便在书房里琢磨说服柳亚泽的说辞。他是进士出身,一身学识也是货真价实,朝中大小臣工他也都打过交道,如何去接触和说服一个人,他不是完全没把握。
八月新月半升上空,四面变得朦胧。他换了身织锦长袍,拿着马鞭,出了府去。
他这里才出门,陶行贺群便就悄然跟上。
而魏国公府这里,劫个把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韩稷话下,本没有打算出门的他一身中衣仰躺在藤椅上,翻一本兵书。
猛一听沈雁又传话来说楚王也知道了这件事,当即他便从藤椅上坐起来,面呈惊疑之色。
辛乙走过来:“少主是不是越发惊讶了,雁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看起来就好像整个朝堂都她手掌心上握着似的?”
韩稷抬眼望着他。
他点了柱香,也凝眉回来道:“现如今不止是少主,就连我也觉得稀奇了。”
韩稷站起来,赤脚走到窗前站定,如雕像般站立片刻,忽地又一阵风冲到屏风后穿起衣裳来。
辛乙慢条斯理地走过去给他递楚王府的禁牌,说道:“记得带上这个,入夜之后若没有禁牌,王府里是不会让人进的。”
韩稷走出来瞪了他一眼,就他能耐!偏知道他会这么听话地听她差遣。
他这里前脚出了府,潜伏在暗处的顾颂三人便也就跟随而上。
但韩稷却专门围着城里几条大街兜圈子,而且还专找人多的地方走,如此绕了两圈下来,竟已然不见了人影!
“他这是在干什么?”薛亭全然摸不着头脑。“难不成他发现我们在跟踪?”
“我看不像。”董慢凝眉道,“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停顿,而是很熟稔地往前走,感觉像是很惯于这么做似的,我看他平日这样应是做惯了。难道他常被人跟踪?”
顾颂也觉得奇了,“他又没做什么别的事,为什么会经常被人跟踪。”
薛董二人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是一个人会在下意识里使用着这么高明的避开跟踪的手法,一定是经常有秘密行动的。
正比如那次在火场里,他为什么会刚刚好那么巧赶到救下沈雁?
顾颂忽然觉得一向自以为很了解的韩稷,开始变得面容迷朦起来。
“现在怎么办?”董慢问。
薛停啐了口:“怎么办,当然是扑到宋府去!”
第273章 是她?
沈雁乘着车到了桂子胡同时,暮色还并未很深重。
她挑窗看了看四面地形,挑了个离便于埋伏的地方稍近的巷口停下来。
巷口里停着两三辆马车,应该是附近宅子里的车骑。她们的车藏身在此,倒也并不显眼。
静坐了约有片刻,眼看着暮色全尽,柳府门前的灯笼点将起来,整个胡同逐渐归于安静。这时候胡同口便响起来几声马蹄,几个年轻公子边走边聊路过之后,便就有三十上下一身新整的男子策马行来,沈雁并不认得此人,但是他的表情却印证了他的身份!
宋寰驾着马并不能走快,一路穿梭在街巷之间,约摸两刻钟的样子,便就到了柳府所在的桂子胡同。
桂子胡同外围虽然繁华,但胡同里头却没有人敢在此买卖喧哗,他进了胡同之后一双眼便直勾勾盯着柳府大门,那眼里的热切,还有瞬间微微起伏的胸脯,都说明他的目的地便是这占了约半条胡同之广的柳府!
沈雁屏住呼吸,静静望着。
她不知道韩稷派了多少人,以及谁在此,但她知道除了他的人外,应该还会有楚王的人,她可不能让别的人发现她。
宋寰带着家仆到了胡同口,陶行贺群尾随在后,沈雁自然看不到而随后跟来的顾颂三人悄声潜到了左首墙头上,却是嗅到了一丝异样凝重的气息。
趁着夜色他们打量四处,当目光落到几丈开外月色下的柳府时。顾颂便不由皱了眉头:“柳府?难道他是来找柳亚泽的?”
这柳亚泽跟他们家乃是上一辈的亲戚,虽然他不怎么来柳家,但这层关系总是知道的。
宋寰来找的竟然是柳亚泽?
薛亭眼看着宋寰进了胡同后便放缓了速度,顿时也直起身子:“十有八九就是了!这柳亚泽是皇上的人,皇上也想用庞定北,他们俩一碰面肯定出事儿,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说着从怀里掏出面罩,便作势要蒙着面扑下去。
“慢着!”董慢扬首指着前方屋顶:“前面有人!”
月光底下,前面屋顶上明明毫无动静,这会儿却忽然探出个头来。然后又缩了进去。
陶行见到宋寰将到跟前。遂扭头与贺群道:“可以动手了。”
贺群点头,挪到靠近宋寰处,弹出两颗暗器,一颗击中宋寰的穴位。一颗击中其随从的穴位。只听得两声闷哼。二人便就齐齐倒在马下!
陶行贺群飞快闪身跃下,拿出布袋来将他二人套起。
“姑娘!”福娘低呼着。
沈雁撩帘的手一动,心下也蓦地沉了沉。但她按住福娘。示意她噤声,仍是静静地观察。
这边屋顶上三人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薛亭道:“那是陶行!他们果然是埋伏在这里了!”
董慢点点头,望着道:“我现在纳闷的是,稷叔究竟去哪儿了。”
顾颂正待答话,忽地侧耳听了听,将他二人压趴下,示意着下方。
胡同里自打宋寰他们进来后便没有人出入,很可能是陶行他们已经在街头街尾做了打点。但是这时候,却有三四骑从胡同口进来,马儿是上等的蒙古宝马,速度却极慢,因而蹄声也极轻,缰绳紧紧地握在人手里,看得出来是刻意着蹄声。
顾颂望着打头并排的那两人,不由失声:“楚王?稷叔!”
前头靠左的人白衣绣服,头束着九龙冠,可不正是已然出宫开府行动自由的楚王?而他身边那人,虽然淡月之下看不真切服饰颜色,可是那俊美如画的面容,又怎会让他认不出来那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韩稷?
“原来他去了找楚王!”薛亭声音极低地表达着他的震惊,“他怎么会去找楚王呢?”
虽然他们平时跟楚王关系不错,跟郑王也常有来往,可是韩稷费了那么大心思摆脱跟踪为的就是去找楚王,还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什么时候他跟楚王之间这么密切了?
董慢凝眉道:“五城营这件事跟楚王关系也很大,也许因为皇后无德,他收到了消息后去卖个人情给楚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薛停点点头,顾颂也不再做声了。
看起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不过就算是因为这个,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去楚王府拜会,皇子又不是毒蛇猛兽,而且皇帝又没有下旨不让臣子与皇子走动,他这么样避人耳目,仍是让人有些疑惑。
三个人口里都不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疑云却是越来越重。
马车里沈雁自然也看到了楚王与韩稷,她可没料到韩稷竟然会陪着楚王亲自到来,韩稷也就算了,怎么为着这么点事楚王也会亲自来呢?她本是打算这就要出面的,这么样一来,又要怎么办才好?
如果任凭楚王将宋寰带走,那么计划失败的重责不但得落在沈观裕头上,最重要的是他们明日还有翻案之机,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断了皇后他们这条路。而楚王他们肯定是不会这么想的,他们又岂会有她的顾忌?
现在烦的是楚王在场。
韩稷在倒是不怕,她什么荒唐事儿他都陪着干过了,也不差这一桩。
楚王若是知道她私底下也干着这种事,又会怎么看她?回头会不会把她这些事捅到沈宓耳里去?散播有损她名声的谣言倒是不至于,他一个男人家,而且他自己在这件事里更是择不清,只要让他相信他们目的相似,应该是不会后患的。
她暗地里权衡着,一面望着街上。
韩稷策马到了陶行二人跟前,随后上来的楚王便已然面色铁青,咬牙低喝着道:“将这厮丢到乾清宫,我倒要看看父皇要怎么收拾他这个两面三刀的恶贼!”
韩稷不置可否。
“且慢!”
正在这时候,安静的胡同里忽然传来阵细碎的脚步声,一道略带着稚音的声音清脆地响起,而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竟是个少女,只见其身量半高,姿态灵动,淡月下五官高精致秀美,看着十分眼熟。
韩稷原本手握着剑柄,面对突然出现的他们浑身都提高了警惕。然而她越走越近,那轻灵的步伐与沉着的身形看起来却又再熟悉不过,他心下一动,禁不住上前两步,一身的弦又以另一种心情绷紧起来!
沈雁停在他身躯覆下的阴影里,先冲他咧了咧嘴,然后带着恭谨的神色,大方地冲他身后的楚王行了个礼道:“沈雁见过王爷,见过韩将军。依我所见,宋寰并不适合送去乾清宫,否则的话不但对王爷没有好处,还可能给王爷带来无限麻烦。”
韩将军?!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在搞什么鬼?!
韩稷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不知道这种地方,她是怎么来的!
而与此同时,看到突然出现在街面的他,暗中的顾颂也险些失声叫出声来!
他再也不会认错这道身影!自从净水庵那夜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她,眼下突然之间又见她毫无征兆地出现,那时光竟仿佛交错了似的,使他又重回了那一刻,他心下一阵绞疼,眼泪也禁不住飚了出来!
这边厢楚王见着突然冒出来的她,也不由快步走上来,目露着震惊:“你是,沈雁?”
他也万没想到身为沈家二小姐的居然会在这里,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呆在深宅里由丫鬟们团团侍侯着吃茶看书与姐妹们消遣吗?陡然见着她,他说不上什么心情,顿了下又道:“沈姑娘怎么会来这里?”
沈雁看了眼一旁瞪着眼的韩稷,坦然道:“不瞒王爷说,我其实也是意外知道了宋寰意图联合柳阁老明日翻案的消息。宋寰在通政司挤兑家父已久,这次不惜挑拨皇上为平私怨,着实非君子所为。我既然知道这件事,自然是不希望他会成功的,果然早早地守在这里,却不想等来了王爷。”
他们那么多高手,她就算避着不出来,多半也逃不过他们耳目。楚王心思深沉,眼下这样的情况,除了跟他说实话没有更好的办法。
果然楚王缓了缓面色,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只是你到底是个女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令尊,让他想办法?”
沈雁道:“王爷不知道,我即使告诉家父,以家父的为人,也不会出面阻止,而我却不喜欢吃这眼前亏,所以宁愿自己来。”说完她笑道:“我就是来说几句话就走,如果我早知道王爷也会来,我肯定就不来了。因为王爷肯定比我会办事。”
楚王听到她后面两句话,竟不由自主笑了,说道:“好个不喜欢吃眼前亏。”说完他看看她身后的随从们,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跟我们一起罢,省得单兵独马又遇上什么危险。我们还得先离开,此处不宜久留。”
“多谢王爷。”沈雁颌了颌首,然后乖觉地站在韩稷身旁。趁楚王没注意,又咧嘴冲他做了个鬼脸。
虽说他这德性也挺讨厌,可跟楚王比起来,她又还是宁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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