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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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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眉沉默了半晌,又抬头望了丰神如玉的他两眼,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相中了那丫头?”
楚王闻言笑起来,肖似于她的一张脸更显俊朗,“她活泼顽皮,长得也很不错,我确实喜欢她。”
淑妃道:“可你也说过喜欢芸姐儿。”芸姐儿便是她哥哥杨密的女儿。
“世上花有千种,我自然不可能独爱哪一枝。”他浅笑温言,天光透过半启的长窗映在他脸上,照得他受光的一半脸明朗清晰,背光的那半脸则幽暗模糊。
淑妃呆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坐回了榻上。
“你既然想好了,我又岂有不听之理?如今皇后屡败这么多次,朝中也没有人说皇后什么不是。可见她这么些年经营得很是成功。你说的不错,假若不把沈家拉过来,咱们就是最后成了功也会绕上不少的圈子。”
说到这里她抬眼望着丹樨下的队,“这么说来,你要我去请求你父皇恩典命妇的目的也不过是冲着带沈雁去,冲你父皇对沈宓的恩宠,这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你又何苦如此迂回,直接请你父皇指婚不就是了么?”
“母妃想的太简单了。”楚王道,“您想想,沈家这么多代里,可曾出过什么后妃?若是沈家有那么容易把女儿嫁给宗亲,他们也就不会这么避讳掺和内闱之事了。我曾试探过沈宓几次,他对我态度都客气而生疏。
“父皇就算指婚,也得先与沈家商量。首先沈家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他们不同意,父皇又怎好勉强?再者就算沈观裕同意,沈宓也未必会肯。据我所知沈宓极为宠爱这个女儿,嫁给我意味着什么,一是牵入宫闱纷争,二是来日她还得与我的诸妃争宠。
“即便是我可以保证独宠沈雁,可他们又岂会相信?所以,指婚几乎不大可能达到目的。而您的儿子我自认并不输世间男儿,只要我有机会与她相处,我有把握打动她。”说到这里他不由抿唇而笑,“她不过是个小丫头,只要内心认同我了,自然会倾心于我。
“沈宓爱女如命,倘若知道她非我不嫁,到最后又怎好太坚持。”
他像述说已成的事情般语气悠然平稳,这样子的他看起来愈发温柔儒雅。
这样的男子,不管有没有这层皇家身份,站在人群里他都是个很容易引人注目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又怎么会俘获不到一个十来岁小丫头的心?
淑妃幽幽长叹了口气,斜倚在榻靠上,说道:“如今我总算知道这些年你的功没白用了,怪不得捉拿刘俨的时候你那么用心劝说你父皇,还一味地帮着沈家说话,更是纡尊降贵亲自护送那丫头回去,你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步吧?”
楚王含笑颌首:“母妃英明。”
淑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上一片明朗,看得出来已经全然被他说服。
她说道:“沈雁家世不错,而且华家财力雄厚,只怕也能帮你不少忙。只是她年岁尚小,至少还得两三年才能议亲,这期间你得想办法将她牢牢抓稳了才是。不过,在行宫里我也自会找机会让她有机会接触你,这层你不必担心。”
楚王欣喜地走过来,“多谢母妃!”
淑妃瞥了他一眼,也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秋狩上的规矩本非硬性规定,这一夜淑妃在永福宫备了酒菜笙箫,再将楚王所提的那几条冠冕堂皇的理由呈上,皇帝便就兴致高昂地应了下来。
翌日早朝后便叫了礼部尚书房文正,沈观裕,以及翰林院学士罗敞进宫议谈此事。房文正对于朝党之争也好,内闱之争也好,一向态度中立,皇帝此举并不伤礼法,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没有异议,其余人更是赞同。
于是君臣几人便就议定,钦命柳亚泽夫人郁氏,沈宓夫人华氏,魏国公夫人,以及护国公夫人随行。各人皆可携子女同行。
旨意下发之后,皇帝又特意唤了沈宓近前,说道:“淑妃娘娘极喜爱令嫒,你务必将她带上。”
既是皇帝恩典,沈雁又爱出门,沈宓自没有推托的理由。
回到府里将消息跟华氏母女一说,华氏很意外,沈雁却比华氏更意外。
华氏意外无非是今年皇帝竟然愈发将架势拉得大了,而沈雁除此之外,却是更意外皇帝会特地叮咛沈宓。她跟淑妃还是新春元日在太后宫里见了一面,那一面还见得火花四溅的,淑妃怎么可能会喜爱她?
不过她也没有过于纠结,有皇帝对沈宓的恩宠在那摆着,淑妃就是说两句奉承话也在情理之中。
第284章 邂逅
华氏原想着怎么去见见曾氏,如此一来也只得往后推了。
府里季氏她们知道华氏和沈雁也在受邀之列,俱都十分高兴,纷纷过门来道贺。
就连正忙着算酒坛开封日子沈弋沈婵也架着沈雁闹个不停,非得沈雁答应了在房里置酒菜才饶过。二房的恩宠一日浓过一日,这当然是整个沈氏家族的荣幸,可是在沈家内部,也还是免不了有人暗中怅惘。
作为沈弋来说,假如沈宪还在世,那么即使沈宓再光芒四射,这些恩宠怎么着也要被长房分去一半,可是沈宪不在了,那么给予沈家的恩宠便几乎全落在了二房头上。说不眼红是假的,可是眼下争又能如何?她还能有本事将沈宓给斗垮不成?
就是斗垮了他,也不见得皇帝就会重视沈芮不是吗?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在于长房眼下后继无力。而越是明白这层,她就越是焦急,沈宓前途似锦,等到沈芮长大时也不知二房已红火到什么地步了,倘若那时沈观裕迫于形式,索性将家业暂且交给他打理继承,那又如何是好?
她眼下该做的不是跟二房斗,而是想办法让长房能够具备独自继承家业的实力,让沈观裕知道即使没有沈宓,长房也能够撑起这份家业来,这样才不至于落到一无所有。
沈婵对于沈雁的幸运却是真心的高兴,也许因为虽然是姐妹,但是平日里却不曾有什么瓜葛,两边早就分了家各立门房,也不存在什么利益冲突,所以相对来说心情更轻松。
在酒房的时候,她揭开盛着酒娘的大瓦罐,一股馥郁沁人的醉人芳香顿时扑鼻而来,她抬手扇了扇风,然后拿长柄银勺将酒坛里的酒娘舀出半勺,说道:“你去围场回来,弄张狐皮给我是少不了的。”
沈弋道:“二叔有职务在身,应不会下场,狐皮恐怕难得。”
“那怕什么?”沈婵将酒娘挤压出一口汁来,小尝了一口,递给她说道:“我就不信凭她那本事,这一去围场会空手回来!就是猎不到,那她抢也要抢张送给我。”说完又笑着往沈雁瞥了眼,说道:“咱们做姐妹的缘份也就这几年,等赶明儿她嫁了人,就是想搜刮她也搜刮不到了!”
沈婵的父亲沈鑫原先在六部观政,这届春闱后提去了翰林院任侍讲,是沈家诸多清流中的一个。
三老爷沈观泰原先也是翰林院出身,如今因腰腿痛而赋闲在家,家中多有恒产,时间又多,故而对孙辈们很是严格,沈婵被教导读很多书,琴棋书画又都有涉猎,可是沈观泰为陶冶子孙性情,平日里并不主张他们追求奢靡之物。
但沈婵拿这狐皮却不是自用,而是准备送给祖母作寿礼。
沈弋知道三太太年底有五十大寿,所以瞄着沈雁笑道:“那雁丫头可得上心了。不然喝了这几坛子酒,到下回还不知有没有得喝了。”笑着尝完了酒汁,又点头道:“很好。又香又浓稠。还要多久才能正式启封?”
“再有三日就成了。”沈婵道。
接到圣旨的各府也都是高兴的。
男人们虽然不当回事,但女人们毕竟极少出门,有这样的机会出门散心,怎么会不激动?
柳夫人决定带着十四岁的幺女柳韶华前去,护国公夫人则带着五岁的孙女儿薛晶,魏国公府这边鄂氏却不似他们般兴奋,因着魏国公不在京中,老夫人独自在家不便,遂进宫婉拒了皇帝的恩典。但韩耘却哭着闹去要去,只好托护国公夫人到时候帮着照顾他。
有孝字压着,皇帝自不好说什么。遂着房文正安排便是。
御驾出行之事又不能交由属下,房文正近来也忙得很,下衙后在书房里才整好了车驾次序排表以及随行臣子们的住处与庶务分工,正要派人送去沈家交给将在围场贴身侍驾的沈宓,便见长孙房昱忽然抱了本棋谱打门前路过。
“你上哪儿去?”他迈出门槛问道。
房昱停步站住,端正地躬了身,温声回道:“孙儿才从诸子骞那里得了本孤本棋谱,有些地方竟是未能明白其精髓,韩稷棋艺了得,我往日竟从未曾在他手下得过赢面,正打算带着这个去寻他讨教讨教。”
房文正唔了声,说道:“韩稷要率领中军营一队人马去围场护驾,这几日他恐怕忙着与神机营商议配合之事,你还是莫要去了。沈御史父子俩的棋艺都是一等一,你替我把份卷宗送到沈府交给沈宓,顺便还可以跟他请教棋艺,他若肯教,倒是便宜了你。”
房昱笑道:“早就听说小沈大人棋艺了得,只苦于平日无缘相见,孙儿这就去!”
房文正笑着点了头,目送他出门。
沈家近日客人也多,有的是为公事,有的是为私事。若是私事还好,沈宓大多也就推了,可若是公事,少不得则要好生招待招待,以尽尽地主之谊。
于是沈雁她们连想去后园子里找个清静幽雅的地方认真品尝桂花酒也不成,三人商量了一下,便就选定在临近后花园的一处天井。这天井后近花园,前靠藏书阁,左边是回廊曲道,右首则可以望见墙下一湖残荷,景致还算是不错的。
午饭后姐妹仨儿便就让人将天井打扫了,在石凳上铺了锦垫,置了几样小食,尝起才开封的原汁酒来。所谓的桂花酒并非全由花朵酿造,而是在糯米中掺入了一定量的桂蕊,经过发酵后就成了可以直接饮用的桂花酒。
酒一倒出来,香气就溢满了四处。
房昱驾马到了沈家,门房将他客气地迎到了二房。
谁知沈宓却正在天香阁会客,听说房府的孙少爷到府拜访,连忙让管事前来相迎。
从二房到天香阁又得拐许多弯路,管事生恐怠慢贵客,遂拣了最便捷的道路。
房昱上了庑廊,就隐约闻见空气里飘来一股醉人的酒香。而越往前走,这香气就愈发浓郁。浓郁到他想要忽略过去,顺眼打量打量这传闻中的古宅也不能。走到宅子深处,这香气更是沁人心脾,而同时不知何处又隐隐地传来女子的笑语声。
他连忙屏气凝神,目不斜视地往前。然而正走到前方一溜镂花窗下,窗内忽而就传来女子轻轻的惊呼声:“这可糟了,洒到裙子上了!”
这声音娇柔婉转,又来的这般突然,使得他们几人都不由自主地扭头望过去。
窗内天井里站着三名少女,着鹅黄衫子的少女美艳灵动,着翠色裙裳的少女高雅清丽,而垂头望着自己裙摆的藕色衣裳的少女,则透着一股让人心生敬意的大气端方,而她的容貌较之前两位,又自有其独到之处。
管事见到这几人,心里也暗道一声坏了,他竟不知姑娘们在此取乐。
房昱看到这素衣女子,竟有些移不开目。
他平生也不是没见过以容颜著称的丽人,但终归较之此女又少了几分灵韵,这少女不过十三四岁,但举手投足大方自然,出身大家的风范浑然天成,纵然眉目之间隐含着郁色,却也只是更增添了她的柔婉与气质。
他自幼苦读圣贤书,知道非礼勿视,只匆匆看了一眼,连忙又立即收回目光。
可是那张丽颜却又似印在了他心底,即使不去看,那人影也如同在眼前晃动。他不觉放缓了脚步,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可是就是情愿走慢些,再闻闻这醉人的香,以及这醉人的香氛里令人心生爱惜的伊人。
管事因为他放缓了脚步,也不由放慢了下来,如今若是掉头反倒着了行迹,双方皆有身份,也只能硬着头皮乍作不知。何况房昱的行为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他也就不曾点破,客气地替他引路,只是回头却略略加快速度前行而已。
下了庑廊,迎面是道月亮门,通过这里便就到了天香阁所在沈家后园。
才迈上台阶,随着一阵轻风,忽一人迎面走来,险些与走有前头的房昱撞个满怀。
“哎呀!”沈弋低嘤一声,连忙侧转了身去。
虽然没撞到人,但她手上一方帕子却是洒落到了地上。
房昱也闹了个大红脸,垂头望着地下不敢挪步。视线刚刚好落在她裙幅上,是先前还浮现在他眼前的那袭藕合色蜀锦的长比甲,下衬月华色烟罗缎的月华裙,那双月白色底绣着双色并蒂莲的绫缎绣花鞋,像是落在石阶上的一对玉如意,说不出的美好雅致。
他猛然抬起头,正对上她嫣如桃花的侧颜,浓密的长睫悬胆似的鼻子精巧的嘴唇与下颌……是她。他不敢再看下去,蹲地捡起那幅绢子,深深地弯腰垂头递给她。
沈弋也并没有看清撞到的是谁,只知道是个举止斯文的少年,这时候见帕子被无声地递过来,便匆匆接过,垂头走了过去。
那裙幅掠过门槛,房昱的心弦猛地一拨,在胸腔四肢内颤出来一串无人知晓的音律。
天井里的沈雁目送沈弋出去,双眼一晃便也见着了这一幕。
第285章 也美!
那少年虽不认得,他一身气度可真是好,月白色的长衫,外罩石青色织锦绣的马甲,头顶束着只式样简朴但不失贵气的金镶玉发冠,虽看不见五官,但身姿如崖上松,行动如风拂云,有几分眼熟,她不由道:“这是谁?”
沈婵抬头看了眼,说道:“你们家的客人,你不认识,我就更不认识了。”说完见到那少年脸红红站在原地,而沈弋则已迈着碎步飞快远走,遂也猜到是遇见了生人,遂道:“早跟她说过吃完酒回头再换,她偏不听。”
打此处直接回长房,是必要经过少年所在这条路的,平日里自是无妨,可近日府里本就人客多,家仆们显然也没有料到沈弋她们会在这里消遣,因此怎怪得他们?
沈雁拿着酒杯,不置可否。
她在好奇的是那少年身份。
世间出色的男子她也不是没见过,要说气质,她老爹就无人能及,要说相貌,韩稷要说第一也没人敢说第二,有这两人摆在前,旁的人都只能算是出色而已了。这少年虽然眼熟,但却没见到面容,也认不出来是谁。
沈弋回到房里,手绢上似乎还有陌生的热度传来。
换衣服穿衣服,眼前总还有那张儒雅清秀的脸,她并不是没有见到他的面容,险些撞上的那刻她目光也曾晃到他脸上,也许他算不上俊美,但是也绝对称得上一二等,而他那身织锦的绣袍与精致的装束,都说明他是个有着良好家世的公子。
与府里常来往的权贵公子她大多见过的,因此也几乎没出现过这种冒失的事,但这个人,她却没见过。今日沈观裕不在府,后园子里方才是沈宓在待客,这么说来,来人应是寻沈宓的。
她忽然不知怎么,就对他感起兴趣来。
叫来玉馨道:“去打听打听,方才来府上求见二爷的年轻公子是哪位?”
玉馨出去转了转,很快回来道:“是房阁老家的大公子,名讳是个昱字。”
房阁老的孙子?沈弋心下动了动,怪不得那般卓尔不凡,原来是房阁老的孙子。
礼部尚书房文正是与许敬芳郭云泽齐名的元老,但他却生性和善,并不如许郭二人那般强势,也不如首辅诸志飞那般老谋深算,他比先帝手上提拔起来的于罡资历更深,又比最后才入内阁的柳亚泽德高望重。
掌管礼部的他,人都说是个真正谦谦有礼的君子。
他不曾参与内闱斗争,也不去理会诸志飞等人与皇帝的较劲,在内阁与皇帝之间,他的存在往往更像个缓冲。
或许正因为如此,所有元老里,房家的子弟所处职位乃是离皇帝最为相近的一户,房文正的长子房贯,应也就是这房昱的父亲,原是翰林出身,如今在国子监任祭酒,这次秋狩上,皇帝就指定了房贯随驾护行。
房家声势不如诸家,可是从长远上来说,房家的前程却比身为皇帝眼中刺的诸家稳当的多。日后不管谁登帝位,也不管皇帝与内阁孰强孰弱,如无意外,房家都可以稳立于朝堂!
这样的人家,怪不得那日连自家五太太提及时也竖指称赞。
她想起那片刻惊慌失措,他无声地弯腰捡帕子,伸出来的那只手,隐隐有些发颤。
她的心跳忽而有些加速,捉紧了帕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去吹风。
可是这九月的风,也不能使她的心情吹平静下来。
房昱是房家的长孙,母族势力似乎也并不弱,以如今他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即便不靠房阁老的势力,房家嫡支将来也不会没落。作为阁老府上嫡长孙的房昱,他有着多么深厚的背景和巨大的潜力……这样的人,又岂是身为鲁家三子的鲁振谦可比?
想到这里她内心又禁不住一阵狂跳,她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得这么深,或者说不应该在这种事上扯上鲁振谦,可她就是忍不住!她只觉得方才那一撞,她枯竭的心灵和如同阴云压顶的生活忽然又绽出来一点亮光,季氏说的没错,也许这世上还是有许多比鲁振谦更适合她的男子。
这一日下来沈弋都有些恹恹的,没有再出来与姐妹们玩耍。
而沈婵打算明日一早就回府去,因为沈雁不日就要出发去围场,她跟沈弋两个人玩也没意思。
华氏特地开小厨房弄了桌小宴招待她。沈雁去找沈弋来作陪,玉馨却说她白日里喝酒酒劲了头,有些发晕。华氏给沈婵夹亲自做的八宝鸭,说道:“虽然不住在城内,可离的也不远,你要是嫌闷了,就随时来玩,这里姐妹多,下回来我再让华家那两个丫头过来,更热闹了。”
沈婵并不拘谨,饭后吃了茶,便就道谢回了房。
沈雁并不见沈宓,便就问:“父亲呢?”
华氏道:“日间房阁老家的大公子来访,说到向你父亲讨教棋艺来着,你父亲可巧没空,就答应他晚上到房府去。这不,他去房家了。”
沈雁这才知道日间那少年竟是房昱。
房昱不是沈弋前世的丈夫么?怪不得瞧着眼熟。
原以为自打沈璎被赶去田庄上后,沈弋跟房家这缘份就断了,没想到又还是遇见了,这老天爷还真是尽责。只可惜沈弋眼下鲁振谦,跟房家这缘份究竟续不续得上还要看运气——不过,沈弋上次一本正经地跟她说与鲁振谦没什么又是怎么回事?
久经沙场的她从中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太妙的气息,想到这里她不免跟华氏道:“上次大伯母不是让您替弋姐儿留意婚事来着?这事您可千万别掺和。”
华氏坐下来,端起杯普洱道:“我知道弋姐儿是个有主见的,我才不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顶多也就是有机会就带她出去应酬应酬,至于这相看的事,我上头不但有你大伯母,还有老爷呢,哪里轮得到我掺和。”
沈雁点点头:“带带她应酬倒是要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婶母,而且季氏寡居身份不便出外,华氏陈氏怎么说都是该这么做的。
沈雁再想了想,觉得说多了也恐露了重生的马脚,便就回了房。
日子眨眼一过就到了九月中旬,沈雁因着这次可以在围场山野住上好几天也雀跃起来。这可是两辈子才修来的福气,真让她淡定地表示这没什么了不起,她可做不出来。
沈宓提前三日便将所有细节告诉了她们,在到达围场后她与华氏将和其余命妇一道住在行宫外围、原先宗亲皇子们的住处里隔出一半来。皇帝自是住在正殿,而沈宓他们这些臣子则有规定的住处,勋贵们以及负责守卫的将士都有专门的住所。
他还画了张简略的地图给她们,“行宫不比京城,规矩相对宽松,到时候你要有事寻我,可以让人递话,只要我不忙,他们会带你过来的。当然也可以直接过来,因为是皇家禁地,没有什么宵小外人,稍微走走倒不妨事。不过你母亲最好别出来。”
他偷觑一眼正吩咐丫鬟收拾行装的华氏,小声清了清嗓子:“她长的太美了,不安全。”
沈雁闻言立马支起身子:“难道我就不美?我就长的很安全?”
“你当然也美!”沈宓连忙将她按下,安抚道:“可是你不是还没嫁人嘛,等你嫁了人,也会有人觉得放你出去不安全。现在你是我的女儿,年纪又小,让那些平日总觉得自家闺女是天仙的人看你两眼,羡慕羡慕你父亲有福气也出不了大事。”
沈雁简直无语了。什么叫“也美”?
“你就不怕别人冒犯我什么的?”
“这你就想多了。那里可是皇家禁地,你见过有人在宫里头对朝臣家眷不敬的么?”
沈宓慢条斯理的,完了又道:“再说了,大家都还把你当孩子呢。不过说笑归说笑,规矩松还规矩松,你也不能太过份,不能有事没事就往人堆里跑,与小伙伴们去玩也成,就是不能没有人跟随。要是闯了祸,你母亲要打你,我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知道了!”沈雁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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