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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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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宦沈宣虽然都认了错,但碰面时面上仍有些生生的。沈宦倒好,又没落什么伤,沈宣脸上到了翌日早上还是青的,陈氏在正房里帮手家务时,季氏便就道:“老四跟前也没什么得用的婆子,你回头也该去瞧瞧,否则明日里大伙都来的,可怎么是好?”
虽都是自家人,但脸上顶着那么大一片青印,总归会有人问起。而且各府里都有长辈在,若是就他们这档子事再当场批评几句也不值。
陈氏默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季氏也就点到为止,说起了月饼的事。
陈氏回了房,坐在屋里只是发呆。
她足有一年多没曾踏过沈宣房门,若不是净水庵里失火那回,否则连话也不曾说过,这当口让她去瞧他,她怎么迈得动这个步?
罢了。她唤来春蕙:“回头四爷回来,你带点散淤膏去松啸阁,好生替他敷敷。”
春蕙微讶:“奴婢去?”
陈氏点点头,将两罐药膏放到她手里。
春蕙咬着唇,又将药还到她手里:“奶奶还是换个人去吧,奴婢不去。”
她当初本是以陪嫁丫头的身份过来的,只是因为伍氏的事,还有沈宣对陈氏的凉薄才让她绝了做通房的心,后来他们俩关系崩裂至此,她更是死心塌地服侍陈氏,等着年岁一到便由陈氏指个人嫁了。眼下陈氏让她去沈宣房里侍侯,自然是不方便的。
陈氏望着前方的绣屏吐气,“去吧,他不是那种人。”
成亲十来年,他骨子里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么?他虽然纳妾,却并不淫乱,他心里只有丘玉湘,若不是因为恨她害了她,根本也不会有伍氏。府里这么多丫鬟,并不见他对谁格外宽厚,春蕙是她的陪嫁丫鬟,他也从来没对她起过什么心思。
再说了,就算他真有那份心想收了春蕙,那也没有什么。
他如今就是左拥右抱,也不关她半文钱的事。
就算他娶个平妻回来,难道她还会跟她争风吃醋不成?
傍晚时沈宣回了府,春蕙只好拿着药去到松啸阁了。
但没片刻她又垮着脸回了来:“四爷说他有药,不用奴婢侍侯。”
陈氏在翻着铺子里的帐目,闻言嗯了声,并不再说什么。
沈弋彼时跟沈雁在天井里闲话,听说丫鬟们说起这事后便就叹起来:“四叔的性子也太倔了,他们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沈雁托腮嗅着一枝桂花,撩眼望着她:“你这份心又要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今早大伯母在我们房里,说到三府里九叔的婚事,忽然就提到了你,可托她在外头给你留意着夫婿来着。你说我要不要把鲁三哥推荐给她?”
“就你多嘴!”沈弋脸腾地红了,扑过来掐沈雁的脸。
沈雁闪身避过,又道:“我不是也想成人之美嘛!”
沈弋停了下,忽然坐回石凳,正色起来,“我与他并没有什么,你不要乱说。”
沈雁初初当她是害羞,后一看她眉眼微蹙,的确像是有些抵触,不由得问起:“怎么回事?”
沈弋撇开脸去,没有说话。
她知道在沈雁面前她与鲁振谦的事已不是秘密,可她如今却是越来越不愿提及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她的那种无力感随着时间在愈发放大。从净水庵受过惊吓回来后,鲁振谦也找由子来看过她,温柔的话说了很多,也处处尽显着关心,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始终帮不上一点忙。
认真想想,认识他这么多年,他除了会哄她之外,竟是别的什么也不曾为她做过,他不曾替她分忧解劳,不曾替她化解困境,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更是看不到他的半点影子——
当然,她不能指望他从天而降将她带离险境,可是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着他有多么在乎她的时候,在当夜沈家灯火通明鲁御史也曾来过问过消息的时候,他得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迫使自己安心等到天明才来看望她呢?
她对鲁振谦的一腔芳心,在这些事前面前一点点地化作了秋花,枯萎了。
她对儿女之情尚且懵懂,可她知道,纯粹的儿女之情并改善不了她多少处境,她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与鲁振谦相处。
因而她这些日子都没有见他。
季氏很显然是不赞同她嫁到鲁家的,所以才会跟华氏说这样的话。她想了想,又跟沈雁道:“我明年才十四呢,我母亲也忒急了些。”
沈雁瞧出来她有心事,也就笑笑,不再说话。
十五日早上,府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了。
沈家因着家族太大,分布又广,因此家规规定家宴只请三代以内的亲族。来的诸人都是沈观裕叔父的后辈,与他互为堂兄弟,当年兄弟六个,到如今过世的过世,远走的远走,如今在京师附近的也就只有这几户。
大老爷沈观祺已然过世,如今大房是长子沈曜当家。二老爷便是沈观裕。三老爷沈观泰去年才从知府的任上下来,如今告老在家教导孙子孙女。四老爷于战乱中早夭。五老沈观穹还在任上,眼下在国子监任祭酒。六老爷也还在任,只是去了河间那边任知州,于是一家子全过了去。
这之中除了沈观穹一家住在城南,沈观泰与沈曜都住在京郊,因而素日并不常登门,也就是沈观穹夫妇会隔三差五来坐坐,然后就是各府子弟们会常往来。但太太们来了也只往上房去,而子弟们也都各自找他们的玩伴,二房里没有兄弟,自然就不来了。
平日里季氏华氏她们也会按时去各府里走动,各府间还是亲密的,可却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处说话,而且说起来沈家虽然有着百年底蕴,可在几十年战乱下来,所剩的人也远不如上辈那么多,因此每年这家宴竟十分重视。
太太们辈份高,自是不动手的,但是奶奶们个个能干。
有了这么多人帮手,哪里还用得着沈弋沈雁?两人见过礼,便就拉着三太太的孙女沈婵上碧水院吃茶了。
沈婵比沈弋小两个月,她父母双全,因而看起来倒比时常心事重重的沈弋更为开朗。但因为少进城,与才回来的沈雁接触还不多,初时有些生疏,但沈雁是个自来熟,前世里也与她打过几回交道的,因而很快就消除了陌生感。
沈婵见不到沈璎,不免问起。
沈观裕交代沈璎无生死大事不得回府,因此缺席这样的家宴也就很平常。沈雁久已未想起这个人,遂托腮挑了挑眉。
沈弋接过话头道:“璎姐儿身子不适,去了庄子上。”又拿起桌上蜜饯来让她吃,“这是关外来的,你尝尝。”虽然各房都是自家人,有家族利益在上,有些事终归掩不得那么死,可这些丑事能掩则掩,真到了掩不住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好在沈婵对这些八卦没什么兴趣,看了眼那蜜饯,便说道:“我不爱吃甜的,春上的时候我父亲去西北也带了些关外蜜饯回来,搁在坛子里忘了吃,结果受了潮,倒是发了霉。”说完她又笑起来:“不过我虽然不吃甜的,但我却会酿很香甜的果子酒。”
“你还会酿酒?”沈雁着实惊讶。
沈婵扬起唇来,“知道你们不信,我素日酿了也不轻易示人,今年春天的时候我才酿过两坛子青梅酒给谢家的蓉姐姐寄去,夏天的时候我又酿了两坛子葡萄酒给杜家的培妹妹。”
“如今秋天了,我们后园子里全是桂花,你可以给我们酿桂花酒!”沈雁没等她说完,便就跳起来拉住她:“哪里有这样的人,光记得别家的姐姐妹妹,倒把自己的姐妹给忘了!你这次来了,不酿几坛子酒给我们,我们便怎么也不肯放人的!”
“我只会酿果子酒!”沈婵摊开两手,气定神闲道:“而果子酒和花酒是两回事。”
“那我们可不管,谁让你送酒给蓉姐姐和培妹妹的?”沈弋也伸手捏她的脸蛋:“合着咱们俩跟你倒生份了,到头来还不如杜家的培妹妹和谢家的蓉姐姐与你的情份?”
沈婵一脸无辜,“你们素日也不来看我,倒是她们几个常有书信,我不送给她们送给谁去?不过这桂花酒我倒可以试试,成不成你们却不能怨我。”
第282章 恩典
“那有什么问题!”
姐妹几个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于是又手牵手去寻三太太告假。
太太奶奶们都聚在长房花厅里说话。
姑娘们把来意一说,左唇角上有颗米粒大小美人痣的三太太便就微笑了。
三府里只有沈鑫沈炎两兄弟,人丁比沈观裕这支还要单薄。当然,人丁单薄并不算什么,重要的还是子弟里出不出人才,希望还是在人身上,可惜沈家百年来的精华皆在嫡支,旁支里各房子弟虽然也很上进优秀,可终归无人能与沈观裕这支相比。
正比如如若沈宪在世,将继承这些底蕴精华的便是沈宪一样,纵然也有如沈宓这般极具天赋者,终究未来的路还要靠自己去走。
这样一来,保持与嫡支的亲密关系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何况如今沈观裕与沈宓又都是御前宠臣。作为声势不及他们的各房,自然只有设法依附的份。
三太太极喜爱沈弋的大气,又知道沈雁是沈宓的心头肉,纵使平日里对孙女严加管束,可眼下莫说沈婵留下来是要为姐妹们酿酒,就是纯粹留下来玩耍,她也是要答应的。当下道:“这又不是别处,我哪有不允的道理?只是好生与姐妹们相处,也把你那臭脾气收一收,让着妹妹些。”
沈婵比沈弋小几个月,这话里的妹自然指的是沈雁。
华氏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自谦,遂笑道:“婵姐儿说话行事甚是得体,素日又最是规矩,可不输我们弋姐儿半分,哪里会有什么臭脾气?三婶仔细伤了小姑娘的心。我倒是很欢迎她常来教导教导妹妹。”
三太太笑道:“也没有你这么说话的。雁姐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规矩有规矩,我听说她那笔字写的连曜哥儿都称赞,春天里也不只有一种花闹春,本不是娴静的性子,又何苦非拘着她做那木头美人?”
“三祖母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沈雁直扑过去,揽住三太太的脖子。
华氏抚着额头望起天来:“才装了半天的小姐。这就立刻露出孙猴子的原形来了!”
三太太等人皆都笑起来。
沈曜的妻子苏氏将沈雁拉过去。笑说道:“世上若有这么讨人喜欢的孙猴子,我倒也想养一个!”
苏氏只生了个儿子,如今都七岁了。也还没有二胎的消息。
五太太从旁笑道:“三嫂方才那话说的没错,咱们家的姑娘虽不说去比那宫里头的金枝玉叶,可要在满朝文武家眷里数起来,那确是一等一的。房阁老的夫人因为十月里要做寿。于是前阵子把娘家几个侄孙女儿给接到京中来玩了。
“他们少夫人因着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为给姑娘们准备新裳。便特意把我请过去,打听咱们家姑娘平日都怎么打扮?问的那个仔细,直若咱们家尽出淑媛。可惜我们家全是小子,我也只好照着弋丫头婵丫头她们的喜好说了。”
大家虽都是见过世面的。但自家人里头说说话,听见便也都笑起来。
季氏便就道:“听五婶这么说,这房家竟没有小姐不成?”
“小姐倒是有。但最大的也才三岁,也比照不来。”五太太捧着茶。用着南方人一惯轻缓的口吻。
众人的话题,便就从自家姑娘们转到了京中各家头上。
沈雁仨儿从旁听了半晌,见压根已没她们什么事,便就相互使了个眼色,从帘栊下绕过罩着碧纱罗灯罩的落地宫灯,轻悄悄地出了门来。
沈婵如沈弋一般,素日甚少出门,沈府里一年最多也只来一次而已,这次可以小住几日再回去,也十分高兴,就连方才对没酿过鲜花酒的担忧,也化成了对新尝试的浓厚兴趣。
午宴中规中矩,大家唠着家常,并没什么好说的。
下晌姐妹仨儿便就去了藏书阁寻找各类相关的书籍,因为她们午间在吩咐下人去备器具的时候,居然被沈葵沈芮听到了,听说三府的婵姐姐居然会酿香喷喷的鲜花酒,二人私下合计了一下,便就寻了沈雁,提议让沈婵同时多酿几种,不然的话很浪费这次机会。
于是沈婵除此之外还要酿菊花酒和蔷薇酒,但凡他们看得到的花,都让她每样来一种。
好在这些不过是同时多备几套灶具而已,否则的话沈婵恐怕当场就要拔腿回府了。
中秋节一过,便接连下了几场秋雨。
等雨停了,院子里的银杏树便就黄了小半边。
沈雁忙着酿酒的时候,朝中则接到了西北的军报,格尔泰与巴特尔已经于九月初打败了老蒙古王,东辽境内开始扫尾,但如所有人意料中之事,格尔泰也已经囤兵扎营,与巴特尔拉开了架势。
形势摆在眼前,皇帝近来颇有些焦躁,虽不知道他有无再传密信去西北,但是兵部近来却不再往各行太仆寺追要马匹。巴特尔与格尔泰两厢实力都不弱,他们之间的胜负却不会有这么决出,如果大周不插手,那么至少也要明年春夏才会有结果。
当然,这还是比较乐观的推测。
而如果大周插手的话——这几乎不可能,因为这二人都不是乌云可比,乌云没有大周作为后盾根本成不了事,可格尔泰他们却不同。假若再以原先的计策去收买格尔泰与巴特尔其一,十有八九会招致其乘机踏足中原。
就算不会,他们在这个时候提出重开马市也是很要命的一件事。
所以皇帝心情最近很差,接连寻内阁及六部廷议过几次之后,索性就定下了秋狩的日子。
日子定在九月十六,看上去还有大半个月,但在这之前,许多事情都得提前筹备。比如行宫的护卫,随从的人员,还有一去几日朝中要事的递交程序,当然这些许多都有成例,但是随从人员却无论如何也得仔细斟酌。
去年春上曾狩猎过一次,那次属皇帝临时起意,去也不过两日。
秋狩又不同,大周皇帝不兴避暑那套,去围场秋狩几天,顺便在行宫里散散心,就算是犒劳自己了。于是问题就来了,此去几日总得带些得用的人,妃嫔们罢,本该由帝后商议,可如今皇后连接染恙,自是去不成了,再派谁去,自然有皇帝决定。
辽王上个月之了国,京中只余下郑王楚王,这两人是必然要跟随的。
其次朝中由诸志飞携礼部尚书房文正,兵部尚书郭云泽,还有户部许敬芳主政,刑部尚书于罡与工部尚书柳亚泽随驾出京。余下人员里,则由各勋贵府里有封号的子弟,以及部分无紧要职位的勋贵随行。
在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负责登记马匹人员的太仆寺卿陈毓德就道:“魏国公如今不在京中,长子韩稷又尚未曾受封,不知韩家随行如何定人选?”
皇帝捋须沉吟。往年都是魏国公亲身前去,去年春狩韩稷曾经随行,不过那次并非正式。他说道:“虽未受封,但老魏国公与先帝乃是异姓兄弟,这份恩典朕是怎么也要给的。”
陈毓德称是。这边厢诸志飞又道:“不知此次文臣里可要恩典于谁?”秋狩本不特别指定文臣侍驾,但经去年沈宓随同之后,显然这一问又十分必要了。
“除了各衙门职务上必需的,将新科三甲,翰林院学士,国子监祭酒带上。”皇帝显然早想过了,然后又补充道:“通政司那边让沈宓去。”
诸志飞微微颌首,又道:“都察院可要人随驾?沈观裕今春主持春闱功劳甚大,赏他这份恩典也不为过。”
皇帝微侧了他一眼,又望着前方,说道:“不必了,只是去几日而已。”
众臣俯首,散了朝。
楚王全程都未曾插话,出了乾清宫后,在玉栏旁站定望了望重重殿宇,忽然转身进了后宫。
淑妃也在忙着打点行程,每次秋狩她都无一例外的随驾在侧,这次皇后既不去,后宫里的事便落在她身上。虽然琐事很多,但她显然乐在其中,一面指挥着宫女整理衣物首饰,一面又应付着前来恳请捎带同去的妃嫔。
楚王到来显然给她解了围。
她拉着他到了后殿,叹道:“一个个地都恨不能直接代替着我去侍侯陛下,有这么好的事,我也去干了。”说着低头抿了口茶,又冷笑道:“真不知她们还有什么好争的,陛下都近五旬的人了,如今你们兄弟几个又都成人,就是生下个皇子来,难道还能爬到你头上去不成?”
楚王一向对这些宫争之事不予置言,闻言便就微笑着递了颗龙眼予她,说道:“往后这些事都由皇后作主,后宫里妃嫔们多少也要去几个。但今年皇后不在,母妃定是不会安排那么多了。如此一来,七八日时间里岂非有些闷得慌?”
淑妃拿着龙眼顿了顿,立时没了好脸色,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得像皇后那样,为了显示大度,带上五六个人同去?”
楚王笑道:“孩儿只是说荒野之地恐怕生烦闷,岂是让母妃跟自己过不去的意思?”
第283章 深意
说着他往她身边挪过些,又道:“秋闱随驾的臣子也多,这本是对臣子们的一份恩典,可历年都不曾让命妇陪同随行过,我倒觉得母妃不如去跟父皇说说,这次允准几个朝臣家属同行,一来可显示我皇家恩德,二来也可以替母妃解闷,您觉得呢?”
“让命妇随行?”淑妃直起了身子,“咱们可从没有这样的先例。”
狩猎又不同避暑,本就是皇室宗亲连同勋贵武将的一次活动而已,原先连文臣都不格外带的,怎么可能会想到让命妇同去?莫说那样的地方没什么逛头,就是不顾忌这层,有那么多臣子外男,也多有不便。
“这又不是什么有违王法的事。”楚王道:“若说没有先例,原先连文臣随驾狩猎的先例也没有,父皇不是也带上了沈宓?而要说不方便,母妃的身份不比命妇更高贵?不也年年同去?臣子有臣子们呆的地方,命妃们只消呆在行宫里便是,又岂会有什么不妥?
“您既嫌嫔妃们心眼多,那么求父皇恩准捎您几个朝臣女眷同去,如此不但可以拉拢与臣子间的关系,也可以显示父皇与母妃的厚德。”
淑妃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瞅了面前气定神闲的他两眼,说道:“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莫非你早有准备?你想到了谁?”
楚王道:“我早就跟母妃说过,沈宓这个人很能为我所用。”
“沈宓?”淑妃想了想,“那你拉拢沈观裕不是更好?”
楚王摇摇头:“沈观裕实力太强,根基太稳,他根本不需要借助什么力量便可稳立朝堂,我想就这么从父皇手上将他抢过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沈宓却不同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望着前方锦屏扬起了唇,“他潜力很大,才智也不输沈观裕,他比沈观裕更合适我。”
淑妃不得不认真起来了,“这有什么不同?沈宓是沈观裕的儿子,他们父子一向是立场相同的。”
“当然不一样。”楚王微微侧目,“您忘了,沈宓还有个女儿吗?”
说到这里他站起来,如玉的面上漾起一抹辉亮,“沈宓只有沈雁这个独女,而且对她十分疼爱,她过了年便已十一岁,我只消再等上两三年,便可向沈宓提亲,只要沈雁嫁了给我,难道沈宓还有理由不助我么?
“只要结成了这门亲,沈观裕就是不偏向我,也至少不会反对我了。”
“你是说你想娶沈雁?”
淑妃也不由站了起来,满脸皆是意外,一双蛾眉也蹙得生紧,“那个尖牙利嘴的丫头?她怎堪成你的王妃?你可知道假若你成了太子,她就会是将来的皇后!她若成为了皇后,那你表妹呢?!我可是早就答应了你舅舅!”
“母妃真是糊涂了。”楚王在帘栊下回转身,面上浮出一丝清冷,“沈家与杨家比起来,究竟谁的实力更强?假若我有舅舅相助便已足够,那么这么些年为什么他还未曾凭自己的本事回到京中?我若得不到沈家相助,便注定会失去天下大半士子文人的拥护,如此一来,连储位也成问题。
“我得不到皇位,一切都将成空!这个时候母妃不支持我这么做,反倒与我拿婚约作什么约束,岂非是舍本逐末?相信舅舅也不会希望到头来因为这桩口头婚约,而放弃到手的权势与富贵罢?”
淑妃怔愣起来。
她一直认为太子之位非她的儿子莫属,也一直认为她的儿媳妇会是她中意的内侄女,可是楚王突然告诉她这一切都有了冲突,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承认他说的对,在皇后无甚大错的前提下,天下士子只会支持立储立嫡。而即便是立长,也会先轮到辽王而非他。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付诸了比别人更多的心力,可是倘若他成了皇帝,而后戚又成了沈家,这岂不也是个损失吗?
“母妃应该明白有得先有舍。”楚王似看出她的犹豫,温声劝说道,“我们首先得把储位争到手,才来想办法培植自己的力量。其实反过来说,沈雁嫁了我之后,以沈家那么浩大的家族势力,我也不会太放心让沈家坐大。到底还是杨家与沈家平衡些才好。”
淑妃听得这么说,一颗心才又逐渐安定。
她凝眉沉默了半晌,又抬头望了丰神如玉的他两眼,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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