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福-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得着他说,她也明白!不就是行房么?
    沈雁了然地点头,但仍装着迷糊:“总之先生怎么说的,我就照搬给母亲听便是。”
    辛乙放了心。
    这里提笔凝神思索半晌,一挥而就便出了张方子来,递给沈雁道:“捡上好的药材,按量煎服。半年之内若无消息,再来寻小的开个方,通常只要经络未堵,最多三个方子,必有转机。”
    沈雁接过来看了看,看上去都是些寻常滋补的药物,有几样虽然面生,但也不是没见过。听得他这番话,心里高兴得得什么似的,遂就仔细收好入袖,又让福娘拿来两张银票,塞给辛乙道:“一点心意,先生切莫嫌少。”
    
    第324章 护女
    
    辛乙笑着推回去,连同方才华氏赏的那两锭银元宝一同放在桌上,也不说什么,捧起药匣来,便就出帘去了与华氏和护国公夫人话别。
    等沈雁挪到殿中时,他已经告辞出了门。华氏面上有些心不在焉,沈雁不着痕迹地冲她点了点头,她这才笑着请起了护国公夫人的茶。
    辛乙走后,护国公夫人也起身回了宫。
    薛晶韩耘虽然满怀歉意想在永庆宫陪伴沈雁,可到底小孩子家按捺不住,听见外头马蹄声滚滚,两颗脑袋便不时地瞅向了外头。沈雁也没想着真让他们留下来陪伴,见状就称犯困,把他们俩打发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她也就立马一瘸一拐地到了华氏这边,将袖里的方子掏出来给了华氏。并附耳将辛乙交代的话都给说了。华氏红着脸着方子收起来,垂眸捧了茶道:“知道了。”虽说依旧半信半疑,但不管怎么说又还是多了分希望,真让她不当回事她是做不到的。
    沈雁大略也是如此,虽然满怀希望,但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有效自然是好,便是无效,这也怪不上辛乙。
    毕竟华氏早些年在金陵连什么神医名医都请遍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她们俩心思悄悄转到了子嗣上,沈雁扭伤了脚的事却还是在宫里有关人中间传开了。
    沈宓听说爱女居然伤了脚,整个上晌心里都跟猫爪子在挠似的,去正宫陪皇帝下棋时也不如平日灵光。
    淑妃正好在场,也听说沈雁脚伤来着,因着柳曼如闹的那事沈宓也恼上了楚王,有心卖个人情给他缓和缓和关系,便就说道:“沈大人必是心忧雁丫头了,陛下不如就恩准沈大人去永庆宫瞧瞧罢?”
    楚王郑王闹的那事儿,皇帝虽未到场,但只要仔细一想这个中利害,也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柳沈两家都是他的心腹重臣,柳亚泽如今进了内阁,上有诸志飞许敬芳他们压着,暂时对他们争夺太子之位也起不了什么大用。所以他们便把矛头指向了沈雁,一个要争抢,一个不让他争抢,于是便就闹得最后都出了丑。
    说到底这都是太子之位未定惹出的风波,可是眼下他定谁也不合适,定郑王的话,钟粹宫出过两任太子,前任太子还是因罪而被废,郑王若成了太子,皇后未免脸面也太大了。
    她这些年在背后培养势力他并不是不知道,不过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皇后来助他一臂之力对抗内阁,所以才选择了睁一只闭一只眼。倘若郑王再成了太子,皇后气焰必然嚣张,难道到那个时候他再去废储么?
    他如今已只剩三个儿子,辽王已不作他想,再废掉一个,他这江山都会摇摇欲坠了。
    可若是立楚王,在立储立嫡的祖宗家法下,在中宫还有子并且还无错的情况下,他又要以什么名义逾矩去立楚王?如果楚王能立,北边的辽王只怕也会被人撺掇着进京讨糖吃,至少论起长幼,辽王也排在楚王之前不是?
    所以这件事不是他刻意不决,而且无法来决。
    淑妃眼下的心思他并不是不知,但一想到楚王做的那些个蠢事他就打心底里来气。平心而论,楚王风流英俊,又机灵善言,的确较郑王更得他心意,等到他摆平了内阁和勋贵们,把他立为太子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是他这么做不是辜负了他的期望么?
    心里有气,因而就道:“不就是扭伤了个脚,又不是什么大事。”
    淑妃知他心下不爽,可越是不爽越是有机会体现她对沈宓父女的友好态度。
    她愈发柔声地道:“虽不是大事,但到底沈大人只有雁丫头这一个宝贝疙瘩。楚王四岁的时候舞刀弄伤了点手指头皮,陛下那会儿不也心疼了半天么?何况女儿家又更娇气些,陛下没有公主,自是不清楚沈大人的心思了。”
    皇帝听到提起这茬,便不由软了几分态度。
    淑妃这话倒也有理,楚王辽王郑王,他打心底里都是疼的,只是程度不同罢了。沈宓只这一个女儿,想来更是如此。
    遂看向一直垂首未语的沈宓,说道:“子砚就去瞧瞧吧。”
    沈宓躬身称了谢,随即出宫转右到了西宫。
    沈雁正满怀着不久之后或可能有个弟弟诞生的期待,听说沈宓到来,立时从胡床上坐起,一跛一跛地到了正殿。
    沈宓连忙冲上前拦住她:“受伤了还不老实!”
    “没什么大事了!太医说稍微走走不妨事。”沈雁高兴地道。
    沈宓正要唠叨,华氏从旁边走出来,说道:“你就让她蹦,蹦瘸了正好消停些。”
    “哪有你这么当娘的?”沈宓埋怨着,一面又搀着沈雁坐到榻上,一面又将她的脚抬上脚榻来,说道:“怎么会突然扭了?要不要紧?后日一早可就准备回宫了,你能走?”
    “又不用她走路,你操的什么心?”华氏忍不住从旁数落。虽然他没来的时候自己也是嘱着这个嘱着那个,但听他这么煞有介事,她又觉得真是无语了。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么远的路,几个时辰坐下来,也很累的。”沈宓接了扶桑沏来的茶放在案上,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个桔子,剥好后一瓣瓣塞到沈雁手里,“真是心疼死父亲了,回去后让黄嬷嬷弄点好吃的给我的乖女儿好好补补。”
    “那是必须的!”沈雁啃着桔子。
    沈宓看她精神面貌极好,这才有闲心来喝茶。抿了一口忽然又道:“我听你扶桑说昨儿赶到现场给你包扎的乃是辛乙,就是韩稷身边那个随从?”
    沈雁顿了下,点头道:“正是他。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医术极好,为人还很谦逊,从来不把自己会医术这件事外传于人。护国公夫人与韩家那么熟,之前都不知道这层。”
    虽然她也有些疑惑辛乙为什么低调至此,但是人家既然交待过不要外传她当然要保密。不过沈宓她是不会瞒的,而且告诉他之后也只有更安全,因为他总会知道在什么时候把不合理的事情变得合理起来。
    而且作为沈宓来说,他应该更不愿意去插手勋贵们的事吧?
    沈宓闻言之后,面色显得有些沉凝。
    他打量着沈雁,说道:“你扭伤的这事,韩稷是怎么知道的?”他分宫而住,细节并不清楚。但是扶桑前去传话的时候,他是问过她大略经过的。
    沈雁哪疑有它?遂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只是省去了他藏东西那一段,而改成天雨路滑而摔倒。“若不是韩稷把辛乙请过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虽说可以找太医,可自己惹的事又去麻烦太医,终归不好意思。”
    最重要的是她要如何从那么远的距离一瘸一拐地回到宫里来?就算让丫鬟们背,那软轿抬,一个姑娘家不顾体面的爬上高处摔下来弄伤了脚,总归不是那么好听的事。何况还要考虑到如何掩护住李姑姑。
    沈宓微蹙了眉头:“他凭什么一听你受了伤就跑过来?”
    沈雁一愕,她倒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打从他们联手以来,好像她有什么麻烦只要找到他,他都给她解决了不是吗?而且他自己也说倘若有麻烦只管找他,这也没什么不对吧?她应该不算纠缠人家给他添麻烦?
    “我这几天跟晶姐儿他们随着他玩得多,又是耘哥儿回去请的他,兴许冲着晶姐儿的面子他就来了。”她只能这么说,但是一看华氏在他身后给她打眼色,立马又想起昨夜她交代的那句话,遂又道:“主要是之前他不是还救过我一命么,我总不能够当不认识他。”
    沈宓眉头愈发皱得紧了,“就是因为他救过你,所以才会跟他继续接触?”
    沈雁张了张嘴巴,没有说出话来。
    差不多是这样吧?要不然她还能说出她跟他私底还有重要往来的事情?老实说她并没觉得跟韩稷交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什么不明来历的人,而且她平日跟鲁家顾家的男孩子接触也很多,也没见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
    沈宓见她不说话,还满脸的心思,心里往下一沉,拳头也不由握紧起来了。
    他自己的女儿他太了解,她虽然调皮捣蛋也不肯吃亏,但是却很知恩图报,小时候在路上摔跤了路人扶她一把她都得连鞠三个躬,韩稷实打实救了她的命,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放在心里。
    韩稷已经年满十五了,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他女儿这么可爱美丽,会有臭小子盯上她也是常情。可他韩稷怎么能够仗救过她的命就不顾分寸老是来接近她呢?
    净水庵失火那夜他把沈雁放在自己房里而不送去魏国公夫人处避嫌,而据他后来所查得知,他十有八九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魏国公夫人听,他就算不是想引诱沈雁,冲他后来这些频繁的接近沈雁,也多半是存了些别的心思。
    
    第325章 殷勤
    
    他是过来人了,这些事情哪里会有看不透的?
    这臭小子,竟敢仗着他的雁姐儿善良不肯拒绝,一再地打她的主意,那天夜里险些还让她名声扫地,这笔帐他若不好好跟他算算又哪里对得起这父亲两个字?她才十岁呀!那姓韩的竟然也下得了手。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深吸了口气,他可怜的女儿,本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拐骗的人,眼下却因为不忍扫救命恩人的脸面而一再应酬于他,真是难为她了。
    他暗觑着沈雁的脸色,一腔护女之心早已经泛滥成灾,也不由愈发心疼起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些人情世故来。
    沈雁哪知道他想了这么多,闷不吭声吃完了桔子,正要问留不留饭,他已经站起来,说道:“你好好养着,有机会的话我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回京后父亲都给你买!”
    “太好了!”
    沈雁万没想到这一扭还扭出这么一番疼宠来,心下只恨不得隔段时间再扭一次,好体会体会这番人至真至暖亲情!
    韩稷上晌往营房里应了个卯就回来了。皇帝今儿不出门,大家都清闲。
    但即使这么清闲他也没法儿安宁,带着陶行往宫外骑马溜了一圈,顺路去围场打了几只兔子,满眼里全是自己恬不知耻地站在年幼的沈雁面前的样子,再也没有心思干别的,又闷不吭声回了宫来。
    回宫正见着辛乙在窗前整理药膏,看模样已是从永庆宫回来了。
    遂咳嗽着走到壁前解了剑,背对着这边以长辈般的语气问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辛乙瞅也没瞅他,慢条斯理地挑着烧软了的药膏铺在白布上,说道:“没事,好的很。”说完又道:“哦对了,我已经把那方子开给她了。也已经告诉她服药后最迟一年,肯定就会有好消息。”
    韩稷蓦地转过身来,脸黑得像锅底;“我觉得你简直可以去相国寺外摆摊立号了,她才十岁,生的哪门子孩子!”
    “少主此言差矣。”辛乙气定神闲地,“女子十二三岁有了月信即可受孕,虽然说以沈家的门第,不大可能会容许沈姑娘的夫家过早让她受孕在身,可说起来臣还是相当佩服她的远见卓识,因为我开的那方子不但有催子之效,平时服之还能强健母体,留在身边总不会错。”
    韩稷瞪了他半晌,终究觉得说不到一块儿,撩帘子又出了门去。
    辛乙望着被打落的布帘,揣手笑了笑。
    淑妃既得知了沈雁受伤的消息,楚王这里自然也收到了。
    他在殿里沉吟了片刻,叫了冯芸来。
    “去打听沈雁平日爱吃点些什么,让御膳房做几样送过去。”
    冯芸颌首称是。
    楚王忽然又唤住他:“算了,做好之后拿过来,本王亲自送过去。”
    韩稷那边他眼下算是牵住了,只要回京之后策划如何向皇帝进言授封的事则可。趁着沈雁扭伤的这好机会,他自然也该向永庆宫花点心思了。不管她会不会因为几件点心原谅他,总归他的诚意摆在那里,一来二去,总归还会让他捉到机会求得她原谅。
    韩稷溜达来溜达去,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西宫门口。
    辛乙的话让他烦恼极了,理智点来说他知道他很大程度上是在夸大其辞,但明知道人家是夸大其辞还放不下来,这就让人很不可思议了。到了宫门口看着那朱漆高阔的宫门,他又停了脚步,心底下总有欲望想要见见她似的,可是这种事情即便是见了面,又如何问出口?
    楚王带着太监们进了西宫门甬道,便见韩稷站在宫门下发呆。
    他顿了顿脚步,走上去:“韩稷。”
    韩稷回过头来,眉间略有愕色,但转瞬随即逝去,笑道:“这么巧,王爷也在这里。”
    楚王笑笑,负起手来。
    昨日在毓庆宫有过那番谈话之后,楚王虽觉窝囊,但也迫于形势只能咽下这口气去。当初答应帮他争这世子之位他固然是认真的,韩稷当了世子,那么中军营的兵权他也有份,到时候中军营便可成为他的助力之一。
    话说回来,他若没有这层魏国公府大公子的身份,他又凭什么要将他视为左右手?
    可是他仍然不能轻信于他,毕竟夺储这种事他还有着对手。倘若韩稷在与他接触之先与皇后或郑王有了勾结,那他岂不全落到了人掌握?所以他才会一拖再拖。如今韩稷既把郑王的奏本公然给了他看,这固然有轻狂之嫌,可同时也证明了他跟他还没有往来,倒是让他放心了。
    因此,一大早他便进宫去了见淑妃,要在两个月里办成这件事,必须先让淑妃在皇帝面前先行做下些铺垫。回京之后再往各部打点打点,先疏通些关系获得拥护,如此一来到时候他再请奏之时也不会显得那么突然。
    有了这层信心,他也就坦然自若起来。
    “听说沈姑娘扭伤了脚,母妃很是关心,特地让御膳房做了些点心,见本王闲着,遂让我给送过来。”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然后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韩稷同样脸不红心不跳,说道:“后儿一早就回京了,我想带耘哥儿出去溜溜。”
    说话的时候目光却是又不觉往太监手上的食盒扫了扫。
    食盒上还骚包地别了两枝芙蓉花,淑妃给沈雁的点心上,会需要插上两枝花?
    他暗地里冷笑着,面上却笑道:“娘娘真是观察入微,知道那丫头喜欢花花草草。”
    其实他并没觉得她有特别钟爱的花草,但是看到楚王这么堂而皇之地套着近乎,不戳戳他心下又着实不爽。
    楚王听见这声“丫头”,眉头随即蹙了蹙。
    那天他与沈雁私下夜游之事已被证实是个乌龙,事后麻烦缠身,他也没再深想韩稷对沈雁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如今这声丫头却是让他又勾起丝疑惑来。
    他扬唇道:“你与沈姑娘原先就很熟络么?”
    韩稷微顿了半刻,说道:“我与沈姑娘,跟王爷与她差不多。也不是很熟,不过这次出来她跟晶姐儿他们常在一起,所以才接触了几回。”想起到底是自己差点露了馅,遂又缓了缓语气,如从前那般说道:“我先回房去拿马鞭,先失陪了。”
    楚王点点头,看着他离去。
    沈雁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见桌上摆着一碗温热的奶羹,还有好几样点心,点心盖子上还骚包地搁着两朵凝着清露的芙蓉花,不由大感疑惑:“这是谁弄的?”
    胭脂看看华氏,华氏则端着茶坐在一旁斜睨着她。
    沈雁终于意识到不对,看看这奶羹,问道:“谁送来的?”
    华氏道:“楚王。”
    说着,把楚王来意说了一遍。
    沈雁张大了嘴,楚王?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一眯华氏那脸色,知道她八成又误会了,连忙道:“我跟楚王绝对不熟,除了在山上烤肉时说了一回话,此外再也没有私下接触过,也绝对从来没有背着你们跟他说过什么话,这个你们绝对放心。”
    想想真是撞了鬼了,怎么如今动不动就被人盯上?
    最开始她对楚王印象还算不好不坏,在山上时即使知道他有意借她亲近沈宓,她也没有觉得什么罪大恶极,毕竟站在他的立场,不去使些手段替自己争取些力量那等于坐以待毙。郑王当上太子之后他和皇后也不会放过他,他并不如刘俨那般穷凶极恶,因此算情有可原。
    可是在他与柳曼如合伙设计诱使顾颂出来当枪使之后,她却已对他印象一落千丈了。眼下他送了这么些东西过来,不但是亲自来,而且还自作多情地插上几朵花,这当她是什么?给两颗糖吃就能哄好的傻子?
    想到这里她凝了凝眉,再沉吟了片刻,说道:“我沈家与楚王府并无什么交情,他无端端送这些给我很不合规矩。都给我退回去,就说多谢王爷的好意,我近来因伤少运动,这些都克化不动,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华氏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韩稷回到宫里,辛乙还在窗下捣鼓他的药膏。
    一看韩稷脸色沉得比出去前更甚,他便好心情地扬起唇,继续制他的药。
    韩稷在胡床上枕臂仰躺下来,两眼望着屋顶,闷不吭声。
    辛乙制完三张膏药,将器物全部收拾好,又洗了手,才走过来“陶行已经去打听过,刚来行宫的那天夜里,少主与雁姑娘晶姑娘他们出门之后,楚王就曾派人去西宫门求见过雁姑娘,只不过姑娘屋里的人都回话说她歇着了。”
    “那又怎么样?”他斜瞪着他。
    辛乙在胡床这边沏着茶,悠悠道:“我若猜的不错,楚王应有向雁姑娘示好之意。”
    “他凭什么向她示好?”
    韩稷满脸讥讽,“她才是个半大孩子,他想就这么把她娶回去当王妃?莫说沈家往上数十代都没有与宗室联姻的先例,他们的清贵和规矩不是假的,就算他们不顾这规矩,难道她父亲还会忍心她这么小就嫁出去?他若敢肖想她,那简直就是个无耻之徒!”
    
    第326章 插刀
    
    说得不好听些,那就是跟他一样内心丑陋肮脏的无耻之徒啊。
    以他们十五岁的“高龄”,去肖想一个十一岁都不到的小丫头,这张“老脸”委实不怎么好看。
    辛乙扫眼望着他一脸的气恼加自责加惭愧再加羞愤,淡定地挑了挑眉,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各花入各眼,雁姑娘在少主眼里是个麻烦的人,但在楚王眼里兴许是个温柔可爱的绝代佳人。
    “再说了,十岁也不小了。世上连指腹为婚这种事都有,十来岁成亲也很正常。只要不圆房,再小的年纪成亲也是可以的。再说雁姑娘机智聪敏,谁又敢把她当成一般的十岁女孩子?至于沈家没有有与宗室联姻的先例,以他们如今的境地,倘若稍作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韩稷瞪了他一眼。
    手掌下那颗心脏愈发找不到地儿着陆。
    辛乙推了杯茶给他,自己举杯抿着,说道:“雁姑娘往日那般让少主心下不爽,我觉得让他她被楚王缠上对少主也是件好事。说不定因为有了楚王的追求,雁姑娘会直接与他联手干掉皇后和郑王,既不会再来烦您,同时又会为少主带来利益。”
    韩稷脸色有点黑。“她嫁给楚王有什么好处?楚王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没有好处,跟少主您有什么关系呢?”辛乙凝望他,“人家两情相悦。”
    韩稷翻身坐起来,“敢问你哪只眼睛见到她跟他两情相悦?”
    辛乙扬唇不语。
    韩稷却没来由地觉得心头发闷。
    辛乙说的虽有些夸张,可楚王若对沈雁无所图,那么他怎么会屡次去寻沈雁?
    既然他都会被她吸引,凭什么楚王就不会?
    可他仍然难以接受,沈雁将来会与楚王共结连理的可能。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在手,又瞪了辛乙一眼:“他不过是想拉拢沈宓。得不到皇位他就只有死,皇后忍了淑妃这么多年,只要郑王得了皇位,她能留下淑妃母子吗?再说郑王也是个有城府的,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跟我套近乎了。”
    辛乙正了色:“他如今缺少的是士子力量,沈家家族庞大,门生又多,如今沈宓乃是沈观裕的接班人,他只要拉拢到沈宓,自然也就把沈家拉到手了。而雁姑娘在沈大人面前极有影响力,所以他借讨好雁姑娘的机会来打动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可他这方法再好,也休想成功!”韩稷冷声道,看了眼手上的空杯子,又放回茶盘里。“她是不会喜欢他的,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抱的什么心思,他武功既不行,治国又没有什么大本事,她才不会跟那样的人在一起。”
    “人家英俊风流又温柔,还懂得讨女孩子欢心。”辛乙提醒他。“在点心上夹两朵刚摘下的鲜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