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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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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定决心,只怕是轻易不会回头的,这点跟少主倒是有几分相像。所以少主将来,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韩稷认真地点头。又道:“好端端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辛乙拢手笑道:“是替少主高兴。”
韩稷扬唇,继续整理配饰。
“世子爷!”
屋里正说着,窗外院门那头忽然有小厮飞快跑过来:“世子爷,宫里来了消息,说西北又出了点事,国公爷半路折回驻地,要推迟到十月才回京!”
韩稷迅速凝眉,抬头与辛乙对视了一眼。
沈府如同往年每个中秋一般,提前一日就热闹起来。
沈婵十四就进了府,沈弋要拉她上长房过夜,三太太说季氏好清静,她又跟华氏在二房里开了牌搭子,于是便让沈婵住了碧水院。
沈雁倒是不在乎她住哪儿,但夜里上床之后。沈婵却说道:“弋姐儿瞧着先前脸色不对,该不会是我没答应她去长房抹了她的面子?”
沈雁心知沈弋还是为了那日提到房昱的事面上涩涩的,虽不便与她明说,却笑道:“她岂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也太小看了她。若不信,明儿一早咱们去闹她,你看她见怪不见怪。”
沈婵也笑起来:“我也想她不是那样的人。”
翌日早起二人果然去往长房,沈弋哪里有什么见怪的样子?对外她总是能做到心事一丝不往外漏的。沈婵丝毫都没有起疑。
沈婵今年在麒麟坊走动得比往年次数多。跟沈雁也熟络了很多,这次又住了三四日才回三府。
她一走,天儿就凉得更甚了。
沈弋的婚事仍然在热议之中。但府里已经准备办喜事了,她这桩事情便就暂且被压了下去。
九月初沈宦与曾氏成了亲,而曾氏的侄女萱娘在曾氏回陈家住过对月之后,也搬进了沈家。
府里忽然就变得热闹起来。沈宦原先对这桩婚事兴致缺缺。但在成亲翌日脸上却明显泛出了喜色。曾氏照着规矩往各房里敬茶,虽是新嫁娘。但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沈莘要去田庄小住,她拿出自己亲手缝的两件新袍子给他带去,他胡乱塞进包里,又胡乱做了个揖便出了门。
曾氏房里也没因此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内宅安宁。沈观裕高兴,沈宓高兴,华氏也高兴。
华氏心情明显比之前轻松很多了。毕竟辛乙的医术很靠得住,再者他都说了只要按他交代的做。半年内必有消息,她可是盼儿子盼了十来年,这回终于得了准信怀孕没问题,整个人都觉得轻快起来。
近来的家务,她也常拉着曾氏一起。
二房压根就不在乎府里这点小权,分出去单过她日子过得更舒心,分管府里的中馈,不过是她推不掉的责任,能够多个人帮她的忙,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这几日她常常拉着沈宓开小灶,还不让沈雁去碍眼。
沈雁心急让弟弟快出来,也懒得去凑热闹,这些日子除了静待好消息来,便就在坊外四处逛逛,有时候去戏园子里看个戏,有时候去茶楼里包间雅室喝个茶,再要么就是没事往华府转转,华钧成还没回京,但华正晴的第三次议婚已经开始了。
她把所猜测的议婚失败的原因透露了一点给华夫人。
华夫人将信将疑,但私下里也暗有琢磨,因此这次并没有很急着订下男方,而是事先侧面打听着对方人家的人际关系。
华夫人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即使知道自己女儿的婚事黄得不大正常,她也并不动声色。
沈雁只知道她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却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盘算,不过华家有她这样的主母掌着,华正晴姐妹应该不至于找不到合适的夫家。
华家回京这一年多十分低调,只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华夫人会出席之外,其余她极少与半生不熟的官户往来,如今华家上下就好比停在悬崖边的一只庞然大兽,生怕一旦动作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雁心里也不好过,于是更加关注着楚王郑王之间的斗争。
在皇帝尚且主持着大局的情况下,其实不深入的话,看不出来这兄弟俩相互出着什么夭蛾子,但是近来皇后出面的机率又多起来了,而沈观裕近来又暗中往郑王府去的次数变多,总之,在平静了近一年之后,应该又会闹出点什么来了。
而这一关注,又不免想到韩稷现下的处境。
她到底要么帮帮他,才能让他的路走得自由和顺畅一些?
她并不因为他跟陈王府的关系而害怕着什么,也不认为他要做的事情有多么大逆不道,就算他没有身负的这些仇恨,为了华家,她也是要尽可能地避开赵家皇帝未来所给予他们的危险的。她对赵家,也没有什么好感。
所以无论他是要翻天还是覆地,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要紧,他们的目标并不冲突,从开始到如今,都如是。
九月里连下了半个月的雨。这半个月里各府的女眷们都没怎么出门。
但魏国公延迟回京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沈雁耳里。
京中对于魏国公突然又推迟回京议论纷纷,但朝廷派去辽王府得来的消息称西北的确是临时有了点小麻烦而耽搁,也就渐渐没人提起了。至于究竟出了什么小麻烦,外人却不得而知,沈宓也不大明白,也没曾去顾家打听。
其实沈雁也在盼着魏国公早日回京,因为只有他回来,才有可能挖掘出当年未知的一些隐秘,虽然这些隐秘不大可能由她挖出来,但总比他远在西北来得可能性大得多。
韩稷这些日子在忙军务,另外楚王郑王似乎都正在议婚,他往楚王府跑的次数多了,而且又还时不时地奉韩老夫人的命进宫去给太后请请安,说起来当世子爷清闲,但实际上清闲的时候也并不多。
这些消息都是他放到三福茶馆,然后由庞阿虎代为转告给她的。
没想到庞阿虎开的这茶馆,倒成了他们俩的联络点。
她又掏了两百两银子,让庞阿虎扩充了一下店面,并且添置了些桌椅茶具,又新请了几个人,弄得像个正经做生意的铺子了。
这日好容易天放晴,去顾家找戚氏唠了会磕回来,就见天井里几畦菊花开得金黄一片,这是最末的花期,过了这一季便就没了。
她想起房里好久没插瓶,正待走过去采下些,身后却忽有人闪进来,到了跟前道:“雁妹妹好兴致。”
沈雁抬头望着这人,瘦高个儿,清隽的面容,故作轻松的神情,一双眼窝微陷下去,虽然肌肤细腻,也有着锦衣绣服为衬,但却完全看不出来身为贵族少年应有的意气风发,这人,竟然是久已未曾见面的鲁振谦。
“鲁三哥今儿怎么有空来了?”沈雁意外之余,直身笑道。
这年余里,鲁振谦在她心目中差不多就是这般萎顿的形象。旁的人虽然不大容易看出来,但沈雁既知道他与沈弋那一茬,再联想起他的心境,又怎会忽略过去?
“我哪天不得空?”鲁振谦手负在身后,自嘲地笑笑,“你也知道我,最是没用的,不像我大哥沉稳可靠,又不如我二哥长袖善舞。”
沈雁正色起来:“鲁三哥怎么如此妄自菲薄?这要是让鲁伯伯听见了,仔细要赏你的板子。”
鲁振谦自觉失言,但他神情一黯,却并未曾解释什么。
沈雁弯腰折了朵菊花,站直道:“三哥可是有事寻我?”
“哦,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鲁振谦虚应了下,将负在身后的手放下来,面上露出几分被点破心事之后的不自然:“就是听说东台山上枫叶红了,这阵子许多人上山游玩,山上的留香斋又新出了散品,不知道你新近去过不曾?”
沈雁笑道:“连下了这么久的雨,我哪里也不曾去,更莫说东台山了。”
“是么?”鲁振谦笑了笑,“既是这般,今儿起天气好了,不如咱们邀上岚姐儿茗哥儿莘哥儿他们一块上山赏景去?然后把弋姐儿也叫上,人多也热闹些。”他目光变得比先前亮了些,虽然尽量显得自然,但那略显高亢的嗓音还是让人觉得突兀。
沈雁转动着手上的花,微微笑道:“我恐怕是去不成了,我如今大了,父母亲管得也严了。三哥虽然与我打小一块儿长大,但到底不同府不同宗,年纪大了要避嫌。东台山的枫叶好看,我改日约岚姐儿茜姐儿她们同去,三哥要去的话,不如寻茗哥儿他们一道吧。”
第391章 质问
这软中带硬的一番话摆出来,鲁振谦也略有些不自在。他也是看着沈雁平日不拘小节,恐怕容易应承,这才径直来了寻她的,不想她瞧上去大大咧咧,行事却极有分寸,一口气回绝他,竟让他再无施展的余地。
尴尬之余,只好随口道:“既如此,那我去找找茗哥儿。”
说罢便就抬步走了。
沈雁目送他出了门,才收回目光。
鲁振谦出了二房后便径直出了沈府,回到家中,门下家仆跟他行礼他也连眼角都不曾斜一斜。
鲁思岚正巧从对面廊下经过,见着他这般心事重重便就皱了眉,“三哥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怎么总这么郁郁寡欢的?瞧着跟丢了魂儿似的。”
丫鬟巧云往对面瞅了眼,说道:“那日太太也这么说来着,不知道三爷是怎么了,问他十句话倒有七八句是沉默的,问他身边的人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说爷没出什么事。但前两日爷却粗心背错了文章,还遭老爷斥责了。”又道:“兴许,是国子监里课业开始重了罢?”
“课业重也不至于这般失魂落魄。”鲁思岚沉吟,说道:“咱们瞧瞧去。”
鲁振谦进了云松苑,一屁股坐在书案后,正觉满心里烦闷不堪,鲁思岚就进来了。
“三哥是有什么不舒服么?”
鲁振谦抬头,顺手拖过来一本书翻着,“没有。”
“那你为什么近来这么神不守舍的?”鲁思岚边说边走到书案前。见他不答话。伸手去夺他的书,见里头夹着张人物小像,正要拿过来细看,却又被鲁振谦眼疾手快地夺了回去。
鲁思岚轻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在椅上坐下来。
低头略一想,又转头来望着他道:“那画像是画的谁?”
“画的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鲁振谦木然说道,然后将书合起,塞进了书案下方的小斗橱。
鲁思岚气闷地望着他,起身便要走。
等她走到门口,鲁振谦突然又一跳起了身。挡在她面前道:“你想不想去东台山玩儿?”
鲁思岚瞥他:“难不成你会带我去?”
“有什么不能。”鲁振谦直起身。“只是就咱们俩去并不好玩。要不,你去沈家把弋姐儿叫上?”
“为什么要我去叫?”鲁思岚疑惑了,“从前每次要叫弋姐姐过来,你可都是争着抢着要去的。”说到这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凝眉望着他道:“这些日子并不见你在一起。难不成你跟她吵架了?”
鲁振谦跟沈弋谈得来。这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们深入到了哪一步罢了。鲁振谦听她提起这茬,一身的精神又瞬间散去。“我哪里够资格跟她吵架?你难道没有听说。如今全京城的人都对沈家大姑娘赞不绝口,许多人都在想着法儿地想跟他们长房结亲么?”
鲁思岚身为老幺,有着跟沈雁一样宽绰而安稳的生活环境,是以素有些憨憨的,但她却并不笨,鲁振谦提及沈弋时不断变化着的情绪,令她也不能不起疑。想了想沈弋这大半年里几乎没往鲁家登过门,而鲁振谦这颓丧的情绪也由来已久,若是再想不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她扭头瞅了瞅门外站着的丫鬟们,走进来几步,压声道:“三哥你是不是,心仪了弋姐姐?”
想到这个可能,她也已顾不上脸红羞愧。面前这个人是她的亲哥哥,沈弋那么出色,如果能做她的嫂嫂,她当然是高兴的,可是眼下看起来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美好,如果沈弋也同样心仪鲁振谦,鲁振谦又怎会因此心伤?
打从最后一次见过沈弋以来,鲁振谦算了算,已经有七八个月的时间了。
这七八个月里他每天的心情都会更沉重一分,他完全不知道沈弋在想什么,为什么疏远他,为什么不见他。他想找她问个明白,可是隔着一座府,她若成心不见,他又哪里见得着?积压了这么多日的思念与惶惑得不到释放,使得他一日日憔悴颓废,也一日日焦灼恐慌。
如果不是实在已无法可想,他并不会去寻沈雁,也并不会拉扯上自己的妹妹。
他眼下的心情,就如同关在死牢里的囚徒,不知道她最终给自己下的是什么样的判决,而他不想再等下去,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他想见她,问她个清楚!
眼下陡然间被鲁思岚点破心事,他满腔的委屈与积压着的郁忿便就没法儿压得住了,他没有再否认什么,一屁股坐在椅上,双肩耷拉着,眼望着地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找不到了。
“你也看出来了。”他的声音嘶哑,也许是情感压抑得太艰难。
“你真的喜欢上了弋姐姐?”鲁思岚低呼,即使猜测到,但鲁振谦为着沈弋这般颓废煎熬的模样,她还是感到震惊,她并不知道他为她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让父亲去提亲?你让父亲去沈家提亲不就好了吗?照咱们两家的关系,沈老爷肯定会赞成的!”
“哪有那么容易?”
他抬起头来,闷声道:“她是个倔脾气,我迁就她也迁就惯了。从前不是没跟她说过去提亲的事,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二房去了行宫,我趁机也跟她见了一面,我甚至都说了准备提亲的事,她却让我等等,说是等她三叔的事定了再说。
“可是没想到他三叔成亲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在议婚了!我只想问问清楚,她究竟想把我怎么样?”
“怎么会这样?”鲁思岚再次吃惊,“弋姐姐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她就是要另外择婚也应该跟三哥说个明白不是?而且如果你早就跟她说过提亲的事,她若是拒绝就应该当场说清楚,怎么能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
“我不知道。”鲁振谦烦躁地摇着头,“你不明白的事情我同样不明白,我现在只想见她。”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焦灼之意,使他看起来如同一头压抑着的困兽。
鲁思岚对这些事毫无经验,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怎么评判这里头的是非对错,她只知道这是她的亲哥哥,沈弋这么做,很明显对鲁振谦不公平,既然是私下里提及过婚事的,那么沈弋怎么着也该对他有个交代罢?怎么能就这么避而不见呢?鲁振谦对她如此专情,她又怎么能这样把他悬在半空不管不顾?
“我帮你去问问她!”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说道。
鲁振谦抬起头,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静默了半刻,又还是放了手。
沈弋有言在先,若没经过她的同意,他是不能够把他们的事告诉鲁夫人的,否则的话他相信激恼了她之后绝不会占得什么便宜。他还是在乎她的,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可也并不想引得她更加冷落他下去。
如今若不借助鲁思岚之力,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雁剪了一大篮子菊花回房,分了两个瓶子装着,一瓶摆在帘栊下,一瓶捧着拿去正房给华氏。
才走到院门口,福娘就进来了,顶着满脸疑惑道:“岚姑娘进府来了,却不是往咱们院里来,而是径直去了长房。”
鲁思岚去长房?沈雁立即停了步,脑海里即刻浮出先前鲁振谦那颓废的神情。她略顿,说道:“快去让长房的人盯盯,看看她有什么事。”
鲁振谦在沈弋面前屡屡碰壁,如今鲁思岚又径直去了长房,这里若没有鲁振谦什么事,她是不信的。让福娘去看并不是为了八卦,而是得防止鲁思岚这丫头闹出什么事来,沈弋既然不肯去寻鲁振谦摊牌,为了自己的将来以及沈家的名声着想,她总得从旁盯着点儿。
鲁思岚对沈府已熟得如同自家家里,沈家的下人对她也很熟络,听说她要寻沈弋说话,自有大把人在前引路。
沈弋如今住的院子已改名叫弥香阁,鲁思岚到了弥香阁门口,屋里的大丫鬟落英在窗内瞧见了,暗自纳闷了半刻,便就笑着迎出来:“岚姑娘可有些日子没见,听说近来在学琴,今儿怎么拨冗上咱们这儿来了?”
鲁思岚不擅伪装,心里有气实在是与她热络不起来。但出于教养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几日先生回乡祭祖,放了假,我许久不见弋姐姐,过来找她说说话。”
落英等人素知她与沈雁要好,虽觉此来颇为意外,但也没有明言阻拦之理。笑了笑便就引着她到了沈弋所在的露台。
沈弋正在露台上喂鹦鹉,听说是鲁思岚找,身子略顿随即转了身。
鲁思岚走上前,抿唇瞪着她道:“弋姐姐,我哥哥托我问你几句话,你是让我就这么说,还是把人都遣退再说?”
沈弋在栏杆处静默了会儿,冲春蕙她们挥了挥手。
等到人退尽了,她走到桌旁坐下,说道:“岚妹妹不常上我这里来,有什么话,不妨坐下说。”
第392章 锥心
鲁思岚忍着气,坐在她对面道:“我哥哥为了姐姐,终日茶饭不思,好好的一个官家公子,如今成了个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儿,姐姐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见,反在屋里悠闲自在,难道不觉得自己太无情了么?”
沈弋望着桌上的果盘,说道:“妹妹这话好笑了。你哥哥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更莫说什么为了我而茶饭不思之类的话,妹妹你也不小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道理总该晓得。我素日言正行端,如今你不分青红皂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未免有失公允。”
鲁思岚凝眉睨她:“明人不说暗话,眼下也没有外人,你就不必摆出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来了!如果你与我三哥之间没有什么,如果你真有你说的那么言正身端,我三哥怎么会为了你神不守舍?他又不是疯了!”
“兴许他就是疯了。”
沈弋抬起头,“他是堂堂副都御史家的三公子,就算不为他自己名声着想,也该着家人兄妹着想,这种话要是传到外头人耳里去,难道鲁伯伯面上会好看么?你这个鲁大小姐面上会好看么?且莫说我与他有没有那回事,他当哥哥竟然跟你说这些浑话,足见不配为长兄。”
“配不配不用你管,你只用告诉我,为什么你总避着不见他就成!”
鲁思岚见她这般,心里也动了真气,“你若心里没鬼,如何避着不见他?鲁家沈家世代以来都有着交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见了我大哥二哥也会停步问好,如何到我三哥这里就拉扯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莫非见个面打个招呼也叫做违礼了不成?”
沈弋面色渐渐沉凝,她执扇望着她:“哪条王法规定我一定得见他?见不见他是我的自由,妹妹莫非还想强人所难不成?我不见他,你还想绑着我去见他?”
“我倒是不会绑你!”鲁思岚站起来,“你说的都对。我三哥的确不该跟我说起这些,可是他都已经自苦成那样了,难道我该让他一个人活活憋死才叫做有道理吗?而我也的确也不该来寻你问罪,可是我若不来,难道你想让我父母亲亲自过来吗?
“如果你愿意,我立刻就让我父亲去寻你们老爷说说这个事!”
沈弋望着她,双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也冷下来。
她不去寻鲁振谦,便是不想弄得人尽皆知,鲁思岚这话压下来,她还真不能再与她强硬下去。
她隔桌凝望她,片刻撇过头去,语气缓下来:“我近来只是因为家里头忙,并没什么时间出门,哪里就是成心避着?咱们两家世代都走得近,我与他也是兄妹一般,即便是亲兄妹也有见不着的时候,他何须巴巴地为此伤神?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这么样,倒弄得煞有介事了。”
“若不是你无事冷落他,他又何至于如此?”鲁思岚气恼地,“我三哥用情极为专一,你这样撂着他,难道不知道他会伤心难过?”
“我说了,我并非故意。他有他的事,我也有我的事。”沈弋淡淡地,“就是亲哥哥,也未必时刻就要跟妹妹粘在一起。不见,又有什么大不了?”转过身来,又面向她道:“我也把你当亲妹妹,你少来我这里,吃碗茶再走。”
她这话明着听没什么问题,可只要稍稍用心想,便听得出来她竟是强调了与鲁振谦只是兄妹之情,而且还婉转地下了逐客令!鲁思岚心里如有火在烧,但却又做不出来那种破口大骂的事,咬牙瞪了她两眼,索性转身出了门去。
沈雁倚在二房东侧的院墙下,眼看着她沉着脸出了门,眉头不由皱起来。
福娘将长房里传来的消息告诉给她,说道:“看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可惜岚姑娘哪里是大姑娘的对手?看模样应是没讨着什么便宜去。”沈弋将人都挥退了出来,露台上她们具体说些什么也无从得知,但鲁思岚的神情却可说明问题。
“这事明显是大姑娘理亏,姑娘要不要去找岚姑娘问问?”青黛也略有不平地道。
沈雁睨她:“这种事我避都来不及,怎好插手理会?而且鲁思岚压根就没往二房来,可见是刻意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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