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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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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振谦请房昱看戏?!沈弋心头陡然跳了跳。
这两个人都在国子监读书她知道,可是却不知道他们几时要好到这样的程度,房昱以往到麒麟坊来不是去找顾颂就是去寻沈宓,从来没有上鲁家找过鲁振谦,他怎么会突然请房昱看戏?
她抬手紧抓住门框,努力冷静下来道:“这消息可当真?”
“再没有假的,熹月事后都跟那小厮套过话了,连包厢名称都问了出来。”落英脸上也有着担忧,沈弋嫁去房家,她跟春蕙必然跟随过去,如果这婚事出点什么岔子,便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未来等着她们了。“奴婢总觉得鲁三爷并没有那么容易放手,何况这婚事又定得这么急……”
“别说了!”沈弋胸脯起伏着,两手紧揪着绢子,说道:“去备车,我们去凤翔社。”
都这个时候了,她输不起了。
鲁振谦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她必须亲自过去阻止鲁振谦把跟她的这些事给抖落出来。
她容不得这事有半点风声传出去!
要嫁人的姑娘了,想要上街去挑些心仪的物事,这很正常。
沈弋说要出门,季氏没多问,府里人也没表示很意外。
沈雁听说她换衣乘车出了门,却是暗地里打起了鼓。
沈弋素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称谨守规矩的大家闺秀,有时候沈弋邀她去上香她都不见得去,今日却在落英把她请过去后不久就出了门,而且明明知道沈婵也在府上,她也没曾让人来问问她要不要同去,这就奇了。
“你在那儿发什么呆呢?”沈婵站在月洞窗内,望着廊下的她说道。
萱娘捧着手炉在帘栊下吃吃地笑:“八成是在惦记着她的东坡肘子。”
沈雁低声跟福娘嘱咐了两句,然后嘿嘿笑着走进门来,说道:“说起吃的,我忽然又想起上回我舅舅从岭南带回的那些腊味来,我再去拿两只小烧猪过来,今儿晚上我们再吃点酒,好好乐呵乐呵!”说着进屋拿了披风系上,跨出门去。
沈婵在后头唤道:“叫个人去拿就成了,何须自己去?”
“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我自己去拿好些!”沈雁一面说着一面向后摆手,一面飞快地出了门。
沈婵郁闷地道:“把咱们撇下在这里,自己倒出门溜达了去,哪有这样的人?”
萱娘笑道:“看在两只烧猪的份上,我们原谅她。”
沈雁出了门,直奔三福茶馆,福娘已先到了此处,庞阿虎说道:“大姑娘的马车径直去了东市凤翔社。”沈雁盯着沈弋日起,庞阿虎他们也开始盯起了沈弋的行踪。
凤翔社,她去看戏了?
无端端地她怎么会突然跑去看戏?
“你有没有见到别的人?”她问。
庞阿虎摇头,“并没有见到别的人同路。不过,”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道:“小的跟着大姑娘去到戏社时,却无意中发现鲁三爷跟房公子已经在戏社里包了雅室看戏。”
鲁振谦和房昱在凤翔社看戏,而沈弋随后也赶了去?
她心里忽地一咯噔:“不好,要出事!”
说罢也没多话,起身就往门外走,庞阿虎虽然不解,却不敢怠慢,连忙驾了马车,载着她与福娘往凤翔社而去。
凤翔社这里,鲁振谦与房昱进了松涛阁,戏才唱了半出,派出去的小厮就回到鲁振谦身边,附耳跟他说了两句什么。鲁振谦双眼一寒,垂下眸来,又打发了他出去。
房昱察觉到,随口问:“展鹏有事么?”
鲁振谦笑道:“哦,楼下见着个熟人,我下去打个招呼就上来。”
房昱点点头,目送他离去,眉头却微微地蹙了蹙。
鲁振谦下了楼,站在楼梯下,目露寒光望了眼正好从庑廊那头走过来的沈弋一眼,迅速闪身进了身侧的茶水房。
沈弋来戏社的次数不多,进了门,从接引的嬷嬷处问明了房昱所在之处,遂从另一侧专为女客设立的侧梯上了楼。
楼梯板经踩压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响,沈弋的心情也似这声音一下一下地波动。
松涛阁位于戏楼左侧,楼下正传来鼓瑟之声,过道上并无人行走,只有各房门口站立等侯的下人丫鬟。
迎客的嬷嬷引着她到了松涛阁附近,然后便颌首退了下去。
门口只有两个陌生的书童守着,并不是鲁家的人。
沈弋示意落英上前打听,落英遂与门口的小厮道:“敢问是房公子在此么?”
书童打量着她们,掩着眉间的疑惑:“是我们家公子,敢问姑娘是?”
沈弋闻言心下一跳,落英这边厢又问道:“敢问鲁三爷是否同在此处?”
书童沉吟了片刻,觑着她道:“鲁三爷有事下了楼,现在只有我们公子在。”
正说着,房昱就从门内走出来:“怎么回事?”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的沈弋,顿时怔住。
就在沈弋前脚上了楼梯的时候,庞阿虎后脚也驾车到了凤翔社,沈雁随即下了车,抬头才望了望楼上雅室,迎客的嬷嬷就迎了出来,说道:“敢问姑娘是哪房的客人?”
沈雁掏了锭银子塞给她:“房阁老府上的大公子和鲁衙史爷家的三爷现在何处?”
嬷嬷看到那锭银子,立时答上来了:“松涛阁。”
沈雁再抛了锭银子过去:“刚才可有位姑娘进来看戏?独自一人带着丫鬟的。”
嬷嬷道:“有,有,已经去松涛阁了。”
沈雁心口一紧,果然来了,可是沈弋怎么会来到这里同时跟房昱和鲁振谦见面呢?而房昱又怎么会跟鲁振谦聚在一起?沈雁退到屋檐下,借着龙柏枝遮蔽,看向松涛阁窗口,窗门大开着,但是看不到人影。
她跟嬷嬷道:“给我在楼上安排间雅室。”
说着要上楼。
嬷嬷伸手拦住她:“姑娘对不住,楼上雅室都满了。您也知道我们凤翔楼生意最是火爆……”
沈雁不由分说又塞了张小额银票。
嬷嬷看着银票上的面额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推回来:“实在是对不住,不是奴婢不去,而实在是楼上都已让人订了,姑娘来得太迟了。”
沈雁缓缓吸了口气,转过身来,跟庞阿虎道:“速去魏国公府寻辛乙帮个忙。”
辛乙是魏国公世子身边的大管事,她不信凤翔楼还敢不卖他这个面子。
随后沈雁带了福娘在楼下散座里坐下,庞阿虎则立马赶到了魏国公府。
辛乙听说沈雁寻求帮忙,想了想,转身拿了韩稷的牌子,交给罗申:“你去跑一趟。”
罗申才走到门口,韩稷就提着剑从外头回来了,见他要出去,遂道:“做什么去?”
辛乙随后上来把来龙去脉说了,韩稷这才看见庞阿虎还站在门廊下。顿时转身又跨出门,一面走一面道:“我去。”
楼上沈弋见到了房昱,心情也禁不住激动起来。
不是见到心上人的激动,而是庆幸终于还来得及。方才来时她本以为鲁振谦与房昱同在一处,若是这般她便会设计将房昱骗走,然后再去应付鲁振谦,可谁知道鲁振谦竟然不在,盘算好的计划使不上了,她只得急步上前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呢?”
房昱平静下来,也略感意外:“我在这里看戏,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弋张了张嘴,却是答不上来。
她能说是专程赶过来的么?若是这般,便是傻子也能看出她有鬼了。而若说只是跟姐妹出来看戏,遇见他只是巧合,这楼上雅室看模样又已经全满,她岂非也要穿帮?
第398章 捅破
房昱看她答不上来,只当她是害羞,遂柔声道:“这屋里暂且没有别人,进来说话。”想了想又补充道:“跟我同来的也是你的熟人,鲁家的老三,他下楼与熟人叙旧了,便是来了也无妨。”
来了就事大了!沈弋看了看左右,只见别的门口也站着有下人,考虑到此地终不是说话之处,只得咬咬牙跟他进了门。
沈雁在散座上看半折戏,还不见庞阿虎回来,渐渐有些焦急,而正在顾盼之间,福娘却又指着搂上某处说道:“姑娘,您瞧,那好像是鲁三爷。”
沈雁顺眼看去,果然见一人在松涛阁侧对面的走道窗内盯着松涛阁,正是鲁振谦!
这个时候鲁振谦本该与房昱在一处,为什么鲁振谦会在雅室外头?他在雅室外头,那房昱和沈弋在哪里?
她心里的不祥之感愈来愈甚,正要直身,一只手却不由分说拉着她站起来,然后霸道地拖着她往楼上走。
沈雁原是要挣扎,待看到那副不可一世的背影后就放弃了。
戏社掌柜以及迎客嬷嬷以几乎贴到了地面的姿态恭迎着他们二人上楼,并且以最快速度打开了位于松涛阁侧对面的一间雅室。沈雁紧贴着韩稷的胳膊避开着鲁振谦所在的方位,但其实她根本不必如此小心,因为后者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屋里的房昱和沈弋身上。
韩稷将沈雁拉进屋中,陶行他们自动守好了各处要塞。正准备要拉着她诉诉衷肠,却被她不由分说推开,走向了窗户边。
松涛阁这边,沈弋已经进了房中。
从来没有与她这么单独相处过,房昱坐在她对面,亲手沏着茶给她,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红。
答应鲁振谦来看戏也不过是顺口为之,却不知道竟然会在这里巧遇见她,能够得见这一面,这一趟无论如何也是值了。但一时又不知找什么话来问,但问多了唐突了佳人,害怕这份意外得来的惊喜会因为他的问话而失去。
可是又还是纳闷,为什么她会知道他在这里?
“你是与姐妹们来看戏的么?”他终于问。
“不是……”她咬着唇,“我,我方才路过楼下,见到你在此地,想起我二叔说过想让你进到我们家去去,恐怕是有事寻你,所以就冒昧跟了上来。”
这样的理由虽然拙劣,但总比没有好罢?
何况她既说让他随她回府,想必他是会肯的。
房昱果然微笑了,“没有冒昧。我很高兴。”他忍着脸上的热,顿了顿,到底又还是没能藏住这份情意:“这几个月,你还好么?我耳边时常还会回响起你的笛声,那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美妙的音律。这些日子,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你……”
“房公子!”
沈弋蓦地出声,一张脸惊得煞白。
他怎么能在外头说出这样的话,万一让鲁振谦听见……
“让他说,怎么不让他说下去?”
这时候,门口屏风处赫然转出个人来,一双眼睛如鹰,一腔声音如冰,他双手握拳瞪视着缓缓站起来的沈弋,声音从齿缝里冷冷地钻出来:“怎么不让他说下去?多么动人的句子,这不是以往你最喜欢听到的话语吗?”
沈弋见到他,面上已毫无血色,她翕着唇,颤着声:“振,振谦!”
听到这声称呼,房昱迅速凝眉往她看过来。
“别叫我!”
鲁振谦站在屏风下,双目喷火,面如寒冰,抬步走到沈弋面前,陡然间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扇过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哪里是因为什么你母亲不愿意你嫁给我,分明就是见异思迁攀上了高枝!你满心以为还有机会阻止我,却没有想到还是钻进了我的圈套罢?”
沈弋被他一巴掌扇到墙角上。
房昱陡然见他如此,连忙将她扶起,挡在她身前,惊怒地望向鲁振谦:“你这是干什么?!”
鲁振谦走上来,咬牙瞪着他道:“干什么?你可知道我与她青梅竹马,互许终生,但她却因为看上你而把我一脚踢开当了冤大头?你问我干什么,我这是在告诉你你看上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样的贱人,你还想娶来当妻子吗?”
“鲁振谦!你闭嘴!”沈弋捂着脸,冲着他大喝,但她脸上的羞怒却似又说明了些什么。
房昱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已无法分辩事实真伪,他凝眉看看无声垂泪又呈现着惊慌之色的沈弋,又看看盛怒之中难以自抑的鲁振谦,不由上前道:“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而且,我所认识的她端庄明理,怎么会是你口中那样的女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挡在沈弋面前,又挺直胸道:“她如今已是我的未婚妻,你若再信口胡言,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端庄明理,好一个端庄明理!”鲁振谦冷笑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咬牙道:“你眼里端庄的她不知道与我共赏过多少月色,又互诉过多少衷肠,然而遇见你,她便一脚把我踹开,这样的人也配叫做端庄明理?她若是端庄明理,怎么可能会与你私下勾搭!”
房昱似乎看明白点什么,闻言蹙眉道:“是你让她来的?”
“要不然你以为呢?”鲁振谦愤而指着他身后的沈弋:“我不过略施小计,她就跟昏了头似的寻到这里来,这还用得着我说什么呢?什么父母之命不敢违,什么心不甘情不愿迫不得已,全都是狗屁!她就是看中了你房家比我鲁家势大,她嫁过去做大少奶奶比嫁给我做三少奶奶要强!”
“鲁振谦!”
沈弋踩着他的话音急而厉地嘶吼着,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身躯发着颤,脸色也变得煞白,在她十六年的经历里,她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尴尬屈辱的时刻,她多么后悔跑这一趟,多么后悔没能多想想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她看着房昱,急步走上去,颤着唇道:“这不是真的,你不要相信他!”
然而房昱望着她,面上纵有不忍,却还是未曾再伸手相扶。
她在他心里一直完美得像个梦,她永远也不知道他是多么想要将她这个梦一直完好的维护下去,可是鲁振谦口里的她太出乎人意料了,所说的也太真实了,真到让他都无法说出反驳他的话来,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杜撰这些?如果不是真的,她为什么要害怕?
她是堂堂都御史府上的千金,有着百年底蕴的沈家的小姐,如果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会任凭鲁振谦这般拿捏?鲁振谦的父亲还是沈观裕的手下,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他鲁振谦有什么胆子敢这般糟践沈家的大小姐?
房昱望着她,并没有言语。
这边厢窗内的沈雁听见那边传来的嘶喊声,心下一紧,扭头跟韩稷道:“果然出事了!这个鲁振谦真是该死,这不是要把我们沈家全都拖下去么?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他在这里丢我沈家人的脸!”
韩稷道:“有我在,不会有事。”
沈弋虽然作死,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沈家的人,鲁振谦不顾后果在这里胡闹,若是传出一点点风声去,也会伤及到沈家别的姑娘的脸面,他怎么会容许沈雁受到一点点伤害?
但是让他去阻止鲁振谦却也是不会的,沈弋既然当着外人的面给沈雁难堪,就凭这一点,他也是不能放过。总而言之在他眼里,沈弋跟鲁振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事情不至于伤及沈雁,他们就是闹翻了天他也不会管。
他唤来陶行:“去看好松涛阁四面,动用中军营的军令,清除楼上所有雅室里的人。就说我要在此地执行公务。此外楼上除了咱们的人,不得让任何人接近!”
陶行得了吩咐,立即下去。
没过片刻各房里陆续就有人走出来,再过了会儿,楼上人便已散尽。
隔壁传来的声音也就越发清晰起来。
“你不要相信他,我与他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什么牵扯!”
沈弋看着不言不语的房昱,心里的惶惑一点一点地积成了巨石,沉沉地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努力把神色放平静,身姿也尽量地挺直,说道:“我人品如何房大奶奶最是清楚。
“他这是在诋毁我,他纠缠了我快一年,我并没有理会他,所以他才会行此下策来抹黑我!我之所以会赶到此处,正是因为听说他要在此混淆视听!你我即便未曾定亲,我也得保住我自己的名誉,我又如何能不来?”
“果然不愧是沈家的大姑娘,一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鲁振谦大步蹿过来,怒视着沈弋:“原来我十几年待你始终如一,换来的却是一句无赖纠缠!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说到末尾他的眼眶也红了,伸手揪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房昱见状,抬步上前,“不许打人!”
鲁振谦一拳挥过去,正中他左颊:“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还一个是什么百年世家,一个是什么阁老相府,合着你们这些人满嘴里仁义道德,实则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说罢仍未解恨,扑上去捉住他衣襟又接连挥了两拳。
房昱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苦闷,他接受不了日思夜想的伊人结果却与别的男子牵扯不清,沈弋口口声声说她此趟前来为的是护着自己的名誉,可她为什么不寻求家人相助,非得自己出来抛头露面,并承受鲁振谦这样的侮辱?
可即便他心里疑惑再深,他也还是得维护着她,因为她只是个女子,更因为她已经与他订亲,已经是他的未婚妻。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他就是舍去这身体面也要在外人面前保住身为男人的尊严!
两人翻滚在地上扭打起来。
鲁家的小厮倒罢了,因为知道自家主子心里的委屈,房家的小厮以及落英她们却是一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纷纷上来劝阻,但鲁家小厮却帮着主子动手,一时间众人厮打在一处,哪里分得开来。
房家小厮见状不对,立刻起身:“我回去告诉奶奶
沈弋听见这话,立刻上前将他扯住:“不要去!”一去就什么都完了!房大奶奶若是知道这些,那还得了?
但小厮分明就听出来今儿之事是因她而起,虽不敢得罪,但也没有眼看着自家主子吃亏的理,将胳膊从她手上挣出来,便就一溜烟下了楼。
而这边鲁家小厮听说对方回府告状,又哪里会示弱?立刻也起身出门去了跟鲁夫人告状。
沈弋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一张脸变得雪白,大十月的天里,脑门上连汗都冒了出来!
陶行他们这里见着离去的人,立刻回来禀报。
韩稷听说房昱被打,眉头立刻皱起来。
沈雁也心下暗紧,房昱本就是无辜被牵进来的,这几拳挨的实属不该。
但他好歹也是个宦门之后,总该晓得辩识些阴谋手段,结果却被沈弋骗得团团转,从这点说就是挨两拳也该当。
眼下两方既然闹成这样,事情是怎么都掩不住的了,而沈弋作死则作死,却不能连累沈家,此地不能久呆,于是跟韩稷道:“火侯差不多了,我们过去。”说完又停住:“还是我自己过去,你如果方便的话,去帮我把跑掉的那两个小厮截住,不能让他们两家的人找到这里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韩稷轻敲她爆栗,替她开了房门。
福娘以及庞阿虎随着沈雁到了松涛阁。
屋里扭打在一处的两人皆京中有名有号的贵公子,如今却已不见半点斯文。
沈弋缩在一角,只是惊慌失措地流泪,眼下她恨不能立刻逃离,可是逃离又有什么用,鲁家和房家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在回府报讯的路上,她就是逃到天边,这件事也得不到善终了。而她这个样子下楼,是想引起所有人对她的臆猜吗?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样的无助,也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看到摆在面前的绝路。
第399章 措施
她知道这样一来她跟房昱已经完了,房家娶的是少奶奶而不是纳妾,如果仅是妾室恐怕还有转寰的可能,可她素来有端庄之名在外,结果却被鲁振谦弄得名声扫地,房家怎么可能会接纳这样的儿媳进门?
她紧靠着墙壁,浑身已汗如雨下。
她筹谋了这么久,没想到前程还是毁在鲁振谦手里。
望着扭打在地上的鲁振谦,她满腔的绝望又转变成了仇恨,这是曾经说过会爱护她一辈子的人,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她的人,可是现在他却把她的所有给毁了!是她欠了他吗?就算她欠了他,他如今也连本利讨回去了!
她不过就是拒绝与他共度终生而已,但他却把她一辈子的幸福给毁了!
她咬牙瞪着他,双拳握得死紧。
“住手!”
正在不可开交之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人,扬着清脆的嗓音大声喝道。沈弋听见到这声音便抬头望过去,只见沈雁步绕过屏风进了屋,目光扫过她的脸,落在地上的两人身上。
众人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居然会出现,不只是沈弋脸上布满着震惊,就连房昱和鲁振谦也蓦地住了手。
“房师兄和鲁三哥真是好兴致,跑到戏园子里来打架,这是看武戏看上瘾了么?”沈雁皱眉望着他们,一面示意丫鬟们去扶沈弋。
房昱满面通红,从地上站起来,抹一口嘴角的血,羞愤地望着地下。
鲁振谦也没好到哪里去,起身道:“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差个人评理,你姐姐水性杨花,一面与与我虚情假意,一面又与这姓房的暗渡陈仓,还把我当傻子愚弄,你说我该不该打他们?该不该?”
“鲁三哥真是越发不顾体面了!”沈雁沉脸道:“竟然当着我这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这种浑话!我能给你评什么理?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不过是过来带我大姐姐回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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